韶光不负转流年-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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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我能守着小璟过一辈子，可是，午夜梦回时，枕边凄凉，只能睁眼到天亮。阿简说，儿子无法代替一切，以前我不懂，最近，我懂了。”
　　陆霆琛越发用力的拥紧她，怀小小的骨架曾经撑起一方天地，而如今，却愿意靠在他的怀里，将那天地分一半给他。
　　安静之，头顶的音乐一直再响，一首《小小》安静纯然，勾起两人心无限往事，柔和的女声之，吊舱到达最高点。
　　季韶光拿着吊舱之准备的望远镜朝下看去，一左一右连而成的江滨公园，绿植苍野之，一笔一划写出了一个名字。
　　韶光。
　　季韶光看着他，陆霆琛含笑以对，忽然，季韶光一踮脚抱住了陆霆琛的脖子，嫣红的唇吻了他的唇。
　　陆霆琛一怔，收紧双臂反客为主。
　　一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季韶光虚软，摩天轮停下陆霆琛才放开她。
　　季韶光靠在陆霆琛的怀里大口呼吸，她眉眼含春，眼眸湿漉，一双红唇更是被他吻得发肿，陆霆琛强自别开目光，却舍不得松开她。
　　直到外面有人催促，两人才走出吊舱。
　　季韶光只觉得口干舌燥，喝了大半瓶水才觉得舒服了一些，看了看手机，季韶光有些怪，一般季璟不会离开她太久。
　　然而，手机的那个红点竟然还是先前的位置。
　　“我们过去看看。”
　　陆霆琛却说：“再休息一下吧。”
　　季韶光没再纠结，她的腿还软着呢。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去找季璟。
　　他们都以为季璟一定在玩项目，但没想到季璟只是坐在儿童淘气堡旁边不远的休息区，他正在吃冰激凌，不过，身边还坐了一个小女孩，面前的桌子放着一个便当盒。
　　季璟吃两口冰激凌和小女孩说两句话，一大一小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便当盒里的东西都已经快吃完了。
　　小女孩瘦巴巴的，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样子，穿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破布裙子，怀里抱着一只同样看不出颜色的布娃娃，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只有一双眼睛极大，水汪汪的。
　　见到他们，季璟和小女孩说了两句话朝他们跑过来，季韶光给他抹了把汗，问：“小璟，那是谁家的小朋友？”
　　“不知道。”
　　“不知道？”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十分惊。
　　“我进去的时候看到她在这儿，出来又看到她在这儿，问问。”
　　“哦，我还以为你要拐带小朋友呢？”季韶光松了口气。
　　季璟想了想，“其实这么说也没错。”


第462章　养个童养媳
　　“嗯？”季韶光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哈哈，我爸说了，现在找老婆要从小抓起，如养个童养媳什么的。”季璟看着陆霆琛说。
　　季韶光立刻对陆霆琛怒目而视，无端被拉下水的陆总立刻反驳，“老婆，你得相信我，我没这么说。”
　　“那你怎么说的？”
　　“我，我是说……”
　　“我爸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打光棍，还说要抓紧时间找个童养媳。”
　　“陆霆琛！”
　　“哎老婆，我真没这么说。”
　　陆霆琛忙按住季韶光安抚她，一转头却对季璟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目光。
　　“哎老婆，是这小子乱说的，我真没这么说。”
　　季韶光转头，只看到季璟咬着唇，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
　　陆霆琛简直有口难言，他觉得这次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老婆……”
　　果然，季韶光搭在他腿的手顺势一揪，揪住了一块肉。
　　大腿的肉最是娇嫩，男人也不例外，季韶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那你的意思是我说的呗？”
　　“哎哎哎老婆，别拧，别拧，疼！”
　　“谁说的？”
　　“老婆……你这是屈打成招。”陆霆琛心里直叫冤枉。
　　“嗯？”
　　“我说的，我说的！”
　　“不许这样教孩子。”季韶光松开了手，轻轻在刚才拧的地方一拍揉了揉。
　　陆霆琛忙点点头，“对对对，老婆你说的对。”
　　季璟把小女孩的情况一说，原来是和妈妈到游乐园里来玩，和妈妈走散了，季韶光一听放下信赖。
　　陆霆琛什么也没说，他这会儿已经不想去看那小子了，反正老婆和儿子永远是站在一条直线的。
　　这么想着，陆霆琛又想再和季韶光生一个了，最好是个女孩，萌萌哒小姑娘一定季璟更可爱。
　　陆霆琛有些怨念的想着，不知不觉盯着那个女孩很久。
　　季韶光碰了碰陆霆琛的手，“想什么呢？盯着人家女孩，你不会真想弄回家去做个童养媳吧？”
　　“哪有？”陆霆琛一下子回过神来，有些好笑道：“老婆，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个强取豪夺，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都弄回家的人？”
　　季韶光想了想他刚才那个眼神，呵呵一笑。
　　两两无言间，季璟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小女孩身边，看到小女孩嘴巴的油渍，季璟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帮她擦了擦嘴巴，原本想要再放回自己口袋里，可看了看这女孩身似乎连个手帕也没有，将手帕放进了她的小口袋里。
　　“大哥哥你不要了吗？”
　　“不是不要，是送给你，你留着用吧，回家让你妈妈给你洗一洗能继续用了。”
　　小女孩拍拍口袋，重重的点了点头，两只辫子被甩的来回晃动，为她添了几分萌动，“谢谢大哥哥。”
　　“不客气。”
　　陆霆琛看着季璟觉得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和季韶光，他笑着说：“老婆，你有没有发现小璟好温柔，如果我们也生个女儿的话，你说小璟会不会特别喜欢？”
　　“我记得你前两天才说过不生。”季韶光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我这么一说，小璟才回来，我这两年专心带他。”
　　“真的？”
　　“当然了。”
　　季韶光笑笑，其实并不介意现在生女儿还是以后生女儿。
　　但两人都没想到，陆霆琛的计划没有多久被打脸了。


第463章　就叫肉肉吧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给两个孩子拿了水和吃的已经是下午了，陆霆琛看着小女孩身的衣服，问季韶光：“你觉得这小女孩的妈妈还会回来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
　　陆霆琛没把话说完，但季韶光哪里不明白，小女孩身的衣服太破旧了，洗的发白，而且小女孩瘦的可怜，不像是正常家庭里的孩子。
　　“我打个电话问问。”
　　季韶光点头同意，如今社会弃婴的不少，但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被丢弃的很是少见。
　　不是季韶光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这小女孩的样子让她不得不这么想。
　　几分钟后，陆霆琛打完电话朝季韶光摇了摇头，“按照小璟说的，这孩子已经在这儿呆了几个小时了，没有人广播找人，游乐园里的工作人员也没有看到有人找孩子。”
　　季韶光的眉心皱了起来，再看向小女孩的时候心里多了几分心疼，算再难再累她也从未想过要将小璟丢弃，眼前这小女孩天真可爱，怎么遇了这么狠心的父母呢？
　　两人走过去，季璟已经将两人的身份介绍给小女孩了，小女孩眨着眼睛怯怯的看着他们，“阿姨好，叔叔……好。”
　　季韶光拨了陆霆琛一下，“你别板着脸。”
　　陆霆琛简直冤枉，他什么时候板着脸了，不过，现在季韶光没时间跟他说话。
　　“你好。”季韶光笑了笑，在小女孩另一侧坐下来，“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小女孩虽然看到陆霆琛时有些怕怕的，不过季韶光笑意温柔，让她不那么怕了，“阿姨，我叫吴无。”
　　柔软的声音天生能拂动人的心弦，季韶光握着她的小手，轻轻一捏，只感觉那手指干瘦干瘦的，竟然没有一丝肉。
　　她的眉皱的更紧了一点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几乎不敢相信一个小孩能瘦到这种程度，不过，让她更皱眉的是这个小女孩的名字。
　　“吴吴？”她有点不明白到底是哪个吴。
　　“妈妈说是什么都没有的意思，阿姨，什么叫什么都没有啊？”吴无一脸纯真的问。
　　季韶光和陆霆琛相视一眼，陆霆琛眸也闪过不悦，哪有人给孩子取这种名字的？
　　季韶光想了想，揉了揉女孩的头温声道：“什么都没有的意思是什么都有，像……洋娃娃、便当、玩具，吴无的名字最好听了。”
　　陆霆琛和季璟同时抽了抽嘴角，这话也哄一哄吴无吧。
　　“我叫季韶光，你叫我韶光阿姨好不好？”
　　“韶光阿姨？”
　　季韶光点点头，“嗯，对，这样叫，不过，吴无有小名吗？”
　　吴无摇头，季韶光笑起来，“那阿姨给你取个小名好不好？”
　　季璟几乎立刻脱口而出：“不要！”
　　然而，女孩的声音他更快，“好啊。”
　　小女孩同意了，季璟再想说什么也已经晚了。
　　不过，陆霆琛轻挑眉梢，见季韶光围着女孩看了一圈，等看到小女孩面前的便当盒子是咕噜肉时，她眼睛一亮，“叫肉肉吧，吴无小名叫肉肉，好不好？”


第464章　带她回家
　　陆霆琛一呆，这名字是不是也太随意了？
　　季璟抚额，不忍直视。
　　只有小女孩，一脸灿烂的笑意，“肉肉？是这个肉肉吗？”
　　她指着便当盒子里剩下的咕噜肉，季韶光笑着点头，“对啊，吴无喜欢吗？”
　　“喜欢。”
　　季璟：“……”生无可恋。
　　陆霆琛也不想说什么了。
　　女孩天真的样子让季韶光忍不住将她抱过来坐在自己膝，给她理了理稍稍有些乱的头发，又说：“那我们吴无以后叫肉肉，看见你眼前的哥哥没，他也有个小名，他叫……”
　　“不要！”季璟大叫一声，可惜，还是没能阻止住季韶光，“他叫汤汤，你叫肉肉，哈哈，真好听。”
　　陆霆琛愕然，他至今不知道季璟竟然还有个小名。
　　季璟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季女士，你够了。”
　　“哪里够了，我这不是哄肉肉玩嘛。”
　　全然无语的父子俩：“……”
　　陆霆琛意味深长的看着季璟，“小名是怎么回事？”
　　季璟转过头去，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其实，和肉肉的小名一样，季璟的小名来的一样随意。
　　这还是前几年季璟听赵简偶然说的，是季韶光在生完季璟之后元气大伤，赵简担心她养不好身体，顿顿饭都逼着她喝汤，于是，季璟有了个小名叫汤汤。
　　后来季璟听到这个说法之后，无论如何再也不让季韶光这样叫他了，否则他不答应。
　　一家三口陪着肉肉在游乐园等到天黑，果然也没有见到肉肉的妈妈来找她，季璟诧异，陆霆琛和季韶光则是一脸了然，不过，看着越来越忍不住要哭的肉肉却犯了难。
　　难道他们要把这孩子带回家去吗？
　　小女孩紧紧的抱着那只破布娃娃坐在一张椅子，后来季韶光几次想要抱她，她都没同意。
　　陆霆琛看着季韶光询问这件事怎么处理，他们一家总不能再等到天亮吧？
　　季韶光则看着季璟，“小妹妹是你发现的，你来决定吧。”
　　陆霆琛愕然，如果季璟要把这小女孩带回去，他们真的要带回去吗？可若是不带回去……
　　“韶光，这件事是不是有点仓促了？”
　　“不会，小璟两岁半能独立喂养一只仓鼠，你不用担心。”
　　陆霆琛想说这带回家一个人和养一只仓鼠不一样啊，但季韶光已经转头看着季璟。
　　季璟看了陆霆琛一眼，问季韶光：“我可以把她带回家吗？”
　　“如果你能让她和你一起回家的话，当然可以。”
　　“谢谢妈妈。”
　　“不客气。”
　　季韶光说完走开两步，同时也拉着陆霆琛走开两步，让季璟去和肉肉说话，陆霆琛无语极了，“老婆，你真要把那孩子带回去？”
　　“不是我，是你儿子。”季韶光戳戳他的手臂，“我们应该相信他，不是吗？”
　　“那他如果以后也留在家里呢？”
　　“那留着呗。”
　　陆霆琛简直不能理解季韶光的淡定从何而来，“你不怕他处理不好？”
　　“那不是还有我们吗？”
　　缠结在心里的担心和不安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散去，陆霆琛透彻了，也恍然发现，这几年又当爹又当妈的日子让季韶光对季璟行程了一套独特的教育方式。


第465章　他从不曾叫过她的名字
　　几分钟后，季璟带着肉肉走过来，“妈，可以走了。”
　　陆霆琛看着他，也不知道季璟和肉肉说了什么，肉肉站在他身边一脸乖顺的样子十分听话。
　　揉揉儿子的头，陆霆琛也说：“走吧。”
　　来时的一家三口变做一行四人，很快离开了游乐园。
　　回到家，家二老果然已经等急了，看到多出来的肉肉更是惊讶，季韶光和陆霆琛将事情说了说，林晓鸥看着这瘦的可怜的小孩，眼神里便多了几分同情，再有季璟说话，陆尧天和林晓鸥谁也没有拒绝。
　　季韶光立刻让人去收拾房间，一家人张罗着吃了晚餐，陆霆琛让人去查肉肉的身份。
　　下午说话的时候肉肉已经跟他们说了，她今年不到四岁，和妈妈一起住在一个叫希望小区的地方，妈妈的名字她不知道。
　　陆霆琛看了看地图，那个希望小区是南江的老城区里破旧的一个小区，几乎是世纪的产物了，距离水乐园至少要乘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
　　如今，他甚至怀疑肉肉是被她妈妈专门带到水乐园里丢掉的。
　　晚餐之后，季璟带着肉肉楼去洗漱，季韶光和林晓鸥原本想要帮忙，不过，肉肉明显是对季璟跟更依赖一些，谁也没有跟去。
　　此时，广慈医院。
　　凌筱莜提着一只果绿色保温桶快步踏进陆成礼的病房，鬓角汗珠滚落，晶莹剔透。
　　这两天她的腿好了很多，已经能正常行走了。
　　今天她从陆家离开之后又去金玉满堂取了蟹黄粥再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知道陆成礼会生气，但没想到陆成礼会直接把她带来的东西摔了。
　　她当时都傻了，无论如何那也是她一路赶过来带来的东西啊。
　　然而他没再给她任何停留的机会，把她赶走了。
　　可是，为了他的身体，今天下午她还是煲了汤送过来。
　　陆成礼躺在床正在玩游戏，见到她有点意外，他以为她不会过来了。
　　感觉到他的目光，凌筱莜没有抬头，自顾自的拿了汤碗汤勺给他盛了一碗汤，“还有点烫，等凉一点儿再喝吧。”
　　陆成礼哦了一声，继续玩游戏。
　　片刻之后似乎不经意的问：“你前天晚去哪儿了？”
　　凌筱莜收拾病房的动作僵了僵，才道：“没去哪儿，我晚都在家。”
　　陆成礼皱了皱眉，没去哪儿？那陆霆琛给他讲的那个故事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她一眼，却终究没有再问。
　　凌筱莜也没再提，专心收拾着东西，但陆成礼手里的游戏却没打下去，他看着在房间里忙碌的女孩，像个佣人一样给他收拾房间，可好像正是有了这个忙碌的身影，他才觉得舒服了很多。
　　甚至听着她的脚步声，他都觉得房间里不是那么安静了。
　　“筱莜。”他忽然叫了一声。
　　凌筱莜半晌没反应过来，她自顾自的收拾着房间，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你刚才叫我？”
　　一直以来，他叫她凌筱莜、凌经理、你，独独没有这样教过她的名字。


第466章　把我们的事情定下来吧
　　看着她吃惊的模样，陆成礼却皱起了眉，怡然气使的指了指地，“那什么，地也脏了。”
　　凌筱莜看了看地面，是有些脏了，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陆成礼丢掉手机，单手将那碗汤端过来，一口一口开始喝汤。
　　“你小心点，先看看烫不烫？”
　　“我知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陆成礼顶了一句。
　　凌筱莜不说话了，继续收拾。
　　又过了一会儿，陆成礼又说：“你今年也28了吧？”
　　凌筱莜苦笑，她和他一样大，他难道连这都不记得了吗？
　　握着抹布的手微微收紧，她背对着他缓缓阖眼睛，遮住蔓延伤痛，声音却尽力保持着平静，“嗯。”
　　“我们都不小了。”陆成礼忽然说：“既然如此，那找个时间把我们的事定下来吧。”
　　“你说什么？”
　　凌筱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线几乎都破了。
　　可是，相她的震惊和激动，陆成礼一脸平静，说出这句话像是喝了一口白开水一样，不曾在他的脸掀起半点波澜。
　　“你这么多年，不等这个吗？”
　　一瞬间，凌筱莜恍若被冰封，从天堂到地狱，不过如此。
　　她听着自己颤抖的声音，“你要定下来，是因为这个吗？”
　　心头五味杂陈，说不定是生气、难过、伤心，还是什么别的情绪，她只觉得那颗本空了的心，此刻彻底的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不然呢？”
　　巨大的悲凉瞬间将她席卷，若非撑着桌子，她几乎没能站住。
　　“……我知道了。”她说，脸色却是惨白如纸。
　　原来是对她的可怜吗？
　　纤细的手指攥在一起，毫无血色，其实她想拒绝，可是正如他所说的，她这么多年，不是等这个吗？
　　“凌家那边你来通知，我家这边我搞定，有问题吗？”
　　凌筱莜咬着牙抬头看他，她想问问他，对她有没有半点感觉？
　　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没有说。
　　如果有，哪怕只是一丁点，他怎么会这样说话？
　　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真的会幸福吗？
　　凌筱莜想起陆霆琛和季韶光，心底满是羡慕，可是，她也只能羡慕别人，那样的幸福，她在陆成礼的身永远也得不到。
　　“我……考虑一下。”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凌筱莜没有把话说死。
　　陆成礼愣住，考虑？
　　他从未想过，自己松口说要结婚的话，凌筱莜还会说要考虑。
　　他的第一反映是故作矜持，于是点了点头，“行，我们也都不小了，三哥连儿子都六七岁了，结了婚，我们也生一个。”
　　他说的平淡，凌筱莜却觉得很是玄幻，“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
　　当然是然后怎么过日子？她抚养孩子？他依旧花天酒地？
　　凌筱莜看着他，没有说出口，只是涩涩的心头又像是被捅了一刀。
　　“没什么。”她说，无尽的疲惫如潮涌来，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弄潮儿，可偏偏被长在海底的水藻缠住了双腿，不管她怎么挣扎，都只能被紧紧捆缚，无法挣脱。


第467章　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合理，我都可以满足。”陆成礼又说。
　　凌筱莜愕然，他都可以满足？
　　他能满足她也想让他爱她吗？
　　她想笑，想大笑，然而，却只是嘴角无声的扬，苍白而讽刺。
　　千金易得，真心难求。
　　“知道了。”她说，声音却几乎低不可闻。
　　陆成礼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等了一会儿并没有见到她提出什么要求，索性也不再说话。
　　凌家，深夜。
　　凌筱莜抱膝坐在家顶楼的花园里，她手边放着一瓶酒，时不时喝一口。
　　这一夜与昨天不同，繁星皓月，可是，她依旧看不清自己的路该如何走。
　　若是以前，陆成礼要和她结婚，她一定欣喜若狂，此时说不定正熬夜策划着他们的婚礼，可现在……她却并不觉得高兴，反而是觉得心里空的吓人。
　　唯有酒精，让她觉得心里不那么疼。
　　“姐，你怎么还没睡？”黑发青年走过来，看到阴影里的凌筱莜皱了皱眉。
　　凌家有两个孩子，凌筱莜是姐姐，凌厉是弟弟，工作之后将家里公司打理的很好，并不需要凌筱莜多费心，也因此，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陆成礼的花火娱。
　　花火娱也是陆成礼一手创办的，原本她是想帮他，可是，没想到这么多年她在花火娱却渐渐的成了一个笑话。
　　安静的夜里，曾经季韶光的一句话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他？这么多年的坚持到底值不值得？
　　她爱他吗？
　　凌筱莜缓缓躺在毯子，望着天空的星星点点，开始思索。
　　这么多年，她习惯了单方面的付出，他习惯了享受着她的付出出去花天酒地，以至于直到思绪渐渐迷离，凌筱莜也没有想明白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爱陆成礼。
　　说，爱一个人会心跳加速，会彷徨无措，可是，从小到大，她看着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那她……是不爱他吗？
　　凌筱莜更加想不明白了。
　　她想不通自然不可能给陆成礼什么答复，因而一连几天她只是如常出现在陆成礼的病房里，送汤、收拾房间这种琐事她依旧在做，可是，订婚的事情却只字未提。
　　不过，这一切落在陆成礼的眼不过是故作矜持，他觉得她撑不过三天，可是，足足一周，凌筱莜也没有和他提起，陆成礼有点意外了。
　　其实，他还是听了陆霆琛的话才提这件事的。
　　毕竟，凌筱莜也28了，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算他不爱她，他也该给她个交代了。
　　不过，她的故作矜持却让他觉得好笑，难道她还想让他求着她吗？
　　十天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