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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天后-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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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在一张双人大床上,童颜瘦弱的身子畏缩在床边,薄景言一夜都没有回来。
  “你一个人?”
  宁宇澈声音总是清浅淡漠,如温暖的风,清澈绵软,带着种撩人的魅惑,每个音节都深深钻入人心里去。
  虽然一直刻意回避,但童颜感觉得到,入座到现在,他的目光从未自她脸上移开过。
  这个男人,今天太过反常……
  早已绷紧的心倏然颤动,童颜嘴角努力挤出自然的笑:“景言最近很忙,所以……”
  “很忙”二字被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宁宇澈眉峰轻敛:“放心,薄景言不在也不要怕。”
  童颜冰凉的指尖不由蜷紧:“我知道。”
  童颜不经意的抬眸间,又一次撞上他炙热的视线,心突地像是被攥了一把,到了嘴边的后话顿时噎了下去。
  匆忙低头回避,然而,右手不知因何一抖,纯白色的瓷质咖啡杯应声倒在桌上,温热的咖啡在手边流淌,漫开。
  “对不起。”快速扶起咖啡杯,取几张抽纸擦拭着污迹。
  湿软的纸巾在竹木桌上发出细腻的摩擦声,童颜低着头,乌黑的鬓发垂落到下巴处,随着她擦拭的动作有节奏的在脸颊摆动……
  静若处子,娴雅内敛,眼前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吸引着他。
  心不知因何像被刺了一下,宁宇澈微敛墨眸:“颜颜,薄景言知道你做手术的事情吗!”
  无措的抿一口苦咖啡,淡化肺腑里郁结的情愫。
  深爱过,所以她更能明白一个人不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是多么痛苦,也想表现的自然,以免他会尴尬,会难堪,然而,对上他太过宠溺的目光,听到他温柔暧昧的声音,她就怎么也伪装不下去……
  童颜默不作声,她也不知道薄景言知不知道,他也许没有看到短信吧……
  面前忽然有光影浮动,童颜用眼角余光看到那颀长的身影站了起来,长腿迈开,一走神的功夫,他就站在了她身旁。
  “陪我出去走走吧。”
  过分好听的声音和着宁宇澈身上特有的气息,如是竹林里的清风,软绵绵的扑在童颜敏感细腻的脸上,她抬头,唇瓣微颤:“去哪?”
  “随便,反正你手术时间还有两天,你应该学会放松……”
  宁宇澈垂着深黑的眸子睨她,此刻的她正抬头看着他,表情错愕紧张,就连这双一向寂静清透的眼睛里也盛满惊慌与戒备。
  这个小女人,从前面对他时总是自然轻松,可今天的她怎么对他这么小心,这么防备?
  他轻勾薄唇:“你到底在怕什么?我会吃了你?”
  “不,不怕。”
  童颜语无伦次,明知道宁宇澈是个正人君子,不可能对她有任何过分的举止,可是,她还是无法自然。
  或许,她是再也无法与除去薄景言以外的第二个男人走得太近了。
  宁宇澈退到门前,浅抿起薄唇,只是寂静无息的看着她,眉眼之中掩藏着种情绪,不甚明了。
  童颜忽然觉得有些闷,低着头将纸巾扔进垃塑料圾桶里,终于朝他走过去。
  “女士优先……”
  宁宇澈轻手拉开门,微低着头瞧她。

  ☆、第一百八十六章 是不是他不要你了,你也要维护他?

  此时的他其实并无反常,然而,童颜怎么无端的觉得他的目光太过炙热,失神的笑了笑,在他的注视下朝门外走去。
  走到离街道最近的咖啡馆,几乎是左脚刚踏进门,童颜就看到了她的老公薄景言。
  他不是一个人,与他并肩走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温书棉。
  正要迈开的右脚倏然止住,童颜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木木的冻结在原地,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们包间外的方位。
  那边,着装工整的服务生推开包间的门:“薄总,这是你们预定的包间,请进。”
  薄景言没说话,不动声色的进入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童颜。
  “景言,这里有门槛,小心点。”
  温书棉有意无意的搀住薄景言的胳膊,跟着进了包间。
  接下来的画面童颜看不到,正在她以为没了下文,试图理清自己头绪的时候,包间里忽然又传出温书棉那轻细婉转的声音。
  “服务生,我和薄总有些私事要谈,别让任何人来打扰。”
  “好的温小姐,明白,明白。”服务生讷讷应声,满脸堆笑的离开了。
  胸部忽的就像被压了一块巨石,窒闷的难过,童颜艰难的汲一口空气,腿脚像是灌了铅似的,几乎用尽了力气才将右脚自房间里拔出来。
  努力的将定格在门上的视线移开,就在下一秒,那扇门却随着声脆生生的动静被推开,童颜的目光像被两根绳索牵着,不自觉的又转移回去,这一望,就望见了温书棉那张如花似玉的脸。
  温书棉在对她笑,笑的婉然,笑的轻柔,笑的无害……
  可是,童颜怎么还是感觉到一种敌对与示威?
  “咳!”
  无神的皱了皱眉,想对温书棉说些什么,然而,干枯的嘴唇才启开,温书棉却“咔”的将门紧紧关上。
  “薄景言也太过分,我去找他们谈谈。”
  身后响过一道清朗凌厉的声音,随着沉重而快频的脚步声,宁宇澈俊挺的身影携着冷风匆匆在童颜身边擦过。
  她一急,慌忙拉住他胳膊:“宇澈哥,你别去。”
  依着他的力气,怎么可能被这个弱女人轻巧的拉住,可他终究不肯违逆她,仓猝停下脚步,凝敛墨眉,不满的看着这个面色苍白的弱女人。
  “童颜,你还想怎样,他薄景言就这么值得你放纵?”
  还不够吗?
  眼前这个小女人柔弱憔悴,身体又一直不好,这样一个女人,本该被人像个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好好的照顾,疼爱,呵护……
  然而,为何他所看到的却总是她一味的容忍与付出?
  她为薄景言做的已经足够多了,可现在,那个男人却跟那个曾经屡次害她的女人单独在一起,还有什么“秘密私事”
  孤男寡女,除了那种事还能有什么“秘密私事”
  “他薄景言简直是个禽兽不如的混蛋!”
  童颜抬头看着宁宇澈,苍白的小手攥紧他干净的袖口:“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打扰他。”
  宁宇澈气结,面对这么一个执拗的女人又无计可施,只得咬着牙,闷声闷气的瞪她:“是不是等他不要你了还要维护他?”
  “不会的……我相信景言。”
  童颜抿抿嘴,说的轻松自然,可心中仍是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宝贵的东西,却又怎么想也想不起丢失的究竟是什么。
  今天做手术这件事,薄景言也该跟她一起来才对,可是,薄景言应该是有要紧事要忙,才没有回短信,所以她一个人来。
  可童颜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以为的的“有要紧事忙”竟然是跟温书棉在一起喝咖啡!
  然而,即便心里压抑,她也不想让宁宇澈去找他难堪。
  “宇澈哥,你不是要出去走走吗,走吧。”笑一笑,拉着宁宇澈就朝大厅旋转门的方向走。
  这个女人几分钟前对他还是防备疏远的,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儿似的,宁宇澈冷笑。
  “迫不及待的要我离开,这么怕我伤害他?”
  这个男人仿佛一个读心的精灵,澄澈的眼眸如一盏明镜般,将她有所有的心事都映照的清清楚楚,童颜索性不再解释,低着头,当先向前走去。
  “小姐,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耳边传来门口接待员礼貌的声音,童颜点点头,恍惚间,头部怎么忽然沉重的厉害,下一秒,全身的力气似乎被凭空抽干,脚下一软,像团棉花似的瘫在地上。
  宁宇澈走出旋转大门,眼睁睁看着童颜在眼前倒下,瞬间慌了:“颜颜,怎么了?”
  没有回音,那娇弱的身子躺在灰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像朵皎洁的雪莲,无声无息的绽放着。
  宁宇澈忙俯身,粗壮的手臂轻巧的将她捞起,横揽在怀中,抱着她快速而稳健的跑下台阶。
  宁宇澈沉重的脚步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眼看着就走到他停车的地方了,他脑子里却忽然“嗡”的一声,强烈的眩晕感随之狂袭而来。
  “不好!”
  宁宇澈眼前一黑,抱着童颜软软的倒下。
  “先生,你还好吗!”
  接待员扔下手里的迎宾旗,慌里慌张的跑过来,抓住宁宇澈的胳膊连摇带喊,怎么叫也叫不醒,更加慌了手脚,对着厅门大声喊:“快来人啊,不好啦,有客人昏倒了。”
  几乎是在接待员声音落下的同时,一辆黑色加长轿车不知从哪里开了过来,精准的停在了宁宇澈和童颜所躺的位置前。
  接待员怔了怔,这时,车门打开,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飞速走下来,为首的男子瞥了接待员一眼:
  “我送他们去医院。”
  接待员怀疑的打量着男子:“可是客人是在我们这里出的事,我们必须负责……”
  “不用担心,我是他们的朋友。”男子粗粝的打断接待员的话,不耐的对身后几个人招了招手:“抬他们上车!”
  ……
  温书棉端起咖啡杯,浅抿一口,不自觉的斜眸朝窗外瞥去,美丽的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两道寒芒。
  就在不到一分钟前,窗外的停车位处,昏迷不醒的童颜和宁宇澈刚刚被人抬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如果刚刚景言回头向窗外看一眼的话应该会看到吧。
  而他又怎么会知道,她和他进包间的时候,那个女人一直在旁注视着他呢?
  如果他发现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他还会那么在乎她么?
  夜已深,冬末的风吹动雪白的蕾丝窗帘,如蛇般在视野里攒动。言悫鹉琻
  薄景言拿起床头桌上的手机,又一次拨出童颜的电话,直到那边自动挂断,仍然是无人接听。
  都已经是深夜二十三点了,这个小女人会去哪里?
  在窗前不停的来回踱步,手里的烟烧完一根又一根,薄景言的眉头自始至终都没有舒展过。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他就匆匆赶回了家,而她却不在,他等,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电话打了十几遍,总是无人接听眇。
  因为手机关机,没有收到短信,刚刚他才知道,她去见宁宇澈了,那么现在她该是跟宁宇澈在一起吧。
  可是,这么晚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会做什么……
  “嘶!”
  想到这里,薄景言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对童颜自然是放心的,可是,宁宇澈——那个男人一直心存不轨,难免会做出什么无耻的事来!
  薄景言越想越是着急,脚步越来越局促。
  手机铃声这时响起,薄景言看都没看显示屏,一把抓起电话:“童颜,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哦?童颜?想不到薄总对那个荡妇还挺关心的呵。”
  是个陌生的男子声音,薄景言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妻子现在跟谁在一起。”
  嘲讽的,刻意放慢语速的声音如凉风般灌入耳中,薄景言忽的有种不祥的预感:“有话快说,别卖关子。”
  “好,我说,我说,不过薄总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的妻子正在背着你和别的男人开房,现在应该正做的火热呢,呵呵呵呵……”
  最薄弱的底线被触动,薄景言顿时火冒三丈。
  “你自己亲自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云裳宾馆,203号,薄总,尽快过来看哦,不然会错过一场春宫好戏呢,呵呵呵……”
  刚劲有力的手指重重摁下挂断键,撒气的将手机摔在地上。
  云裳旅馆,这还是他薄氏旗下的宾馆,专为热恋中的情侣服务,他的童颜怎么会跟别的男人去那里!
  然而,心怎么越来越不安?
  深吸口气,他牵过衣架上的风衣,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出门去。
  ……
  头顶像是被扎了千万根毒针,不停的向里刺,仿佛恨不得将她的头骨刺穿……
  “呜!”
  童颜痛楚的呻吟着,习惯性的想翻身,这才感觉到有一个沉重而温暖的物体结结实实的压在自己身上。
  是条结实的手臂,男人的手臂!
  “景言……”睁开惺忪的双眼,看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童颜脑子里瞬间“嗡”的一声。
  怎么会是他?
  宁宇澈!

  ☆、第一百八十七章 捉奸在床

  他就躺在自己身旁,与她共枕着一个枕头,那张俊美无暇的脸正朝向她,菲薄清润的唇几乎覆到她左耳上,甚至他的双唇间还噙着她几缕发丝……
  而他那根粗壮结实的手臂就横压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忽的有种天塌地陷般的恐惧感,童颜慌乱的掀起身上的被子,向下看去,禁不住慌叫出声。他和她竟然都全身赤条的,甚至,她的右腿此刻还骑在他的腰部。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和他……做了什么?
  无力的小手颤颤的揪着薄被一角,呆滞的看着被子下活色生香的画面,童颜仿佛呆了。
  “咚!”
  门上忽然传来沉重的动静,童颜吓得颤了颤。
  “童颜,你在里面吗?”
  薄景言的声音,他来了!
  如果他看到这一幕的话……
  本来就纠结的心,这瞬间更像是被一张有力的网狠束缚住,童颜木木的瞪着天花板,身子紧张的蜷成一团。
  “童颜,我知道你在!”
  “童颜,你还好吗,回答我!”
  焦急的声音落下,接下来便是“砰!”的一声巨响,门被强行撞开,薄景言颀长俊逸的身影匆匆走进门来,转过玄关,望见床上的一幕,瞬间如雕塑般伫在原地。
  是真的,他的童颜竟然和别的男人做了这种事!
  心中忽的涌起千万种情绪,拼命的搅缠,淤结,化作无数把锋利的刀,刺得薄景言的心鲜血淋漓,他咬牙,整个人迅速绷紧,如一把即将出窍的利剑。
  “格!”
  是他拳头攥的太紧而发出的骨骼声,纵然声音这么小,童颜还是听得清楚,她看着他,这张再熟悉不过的俊脸,此刻已经阴云密布,冷的令她心疼,她攥紧薄被:“景言,你……怎么来了?”
  这话一落,童颜才感觉到不合时宜,她看到他喉结剧烈滑动,深蹙着墨眉,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模样。
  深吸了口气,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辛的挣扎,薄景言才得以开口:“我不该来?打扰你们好事了是不是?”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景言,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面对他这个模样,童颜是口不择言了。
  “呵……”
  薄景言笑,努力想笑的洒脱、笑的自然、笑的不在乎,可是为什么,却笑的失落、笑的狰狞。
  “没想到……没想到会被捉奸在床?”
  薄景言迈开脚步,沉冷的走过来,森冷的走到床边,紧眯着刺痛的双眼俯视着她:“告诉我,是他强迫你的是不是?”
  他声线低沉颤抖,这么失意、这么愤怒,却又像是垂死挣扎的人,带着某种渴求、某种期望,可是,她该怎么回答?
  怯怯的看着他,童颜声音颤颤的:“不是的……”
  不是!
  心中某个角落彻底坍塌、破碎,薄景言咬牙凝视着她:“那就是两厢情愿,奸夫淫妇了!”
  被他的模样吓到了,童颜两手攥紧被角,不敢说话。
  薄景言忽然仰天大笑,还以为她至少会解释几句的,哪怕虚伪的说些她和宁宇澈什么也没做、或者她是被强迫之类的话来骗骗他也好,可是,她竟然连这都不屑……
  他的妻子,怎么会这样?
  邪魅的笑声仿佛受了致命伤的鸟类的悲鸣,他就像发了疯似的不住颤抖,连指尖都颤抖起来,是她,才令他这么失控,这么癫狂啊!
  可是,又该怎么向他解释呢?她什么都不记得,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和宁宇澈到底有没有……
  宁宇澈撑开沉重的眼帘,首先看到的是童颜,怔了怔,才发现站在床边的薄景言,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嘲讽道:“薄景言,你发什么疯?”
  笑,戛然而止。
  薄景言冷眼看着这个和童颜同床共枕的男人,下一秒,如猎豹般扑上去,掀开被子,用力拉住宁宇澈的胳膊。
  药效还没过去,宁宇澈使不出力气,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薄景言猛的一拽,只穿了条短裤的身子摔下床来,“咚”的摔在地上。
  “宁宇澈,你真是个混蛋!”
  “禽兽!”
  沉重的拳脚带着浓烈的恨意疯狂的砸在宁宇澈赤。裸的身上。
  “景言,别打了。”
  “景言,够了,够了!”
  童颜慌了,他知道薄景言的力气,这样下去,怕是要弄出人命来。
  可是,这时的她怎么想得到,她越是帮宁宇澈说话,薄景言就越是嫉妒、越是愤怒。
  “混蛋,我打死你!”
  对童颜的失望与伤感全部化作对宁宇澈的怨恨,薄景言失控的拳脚疯了似的向下砸,恨不得将宁宇澈碾碎。
  直到,腰部被两只柔软的手臂紧紧抱住。
  “景言,别打了,再打他就没命了。”
  薄景言停住,倒不是心软,而是童颜紧抱着她不放,如果再打下去难免会伤到她……
  “心疼了?”薄景言睥睨着她,冷言:“童颜,你真是饥不择食啊!”
  “……”
  童颜有苦说不出,只得求助的看向地上的宁宇澈。
  她眼神失落而迷茫,似乎期待他解释些什么,可是,这样的情况下不是越解释越误会么?宁宇澈嗤笑。
  “薄景言,你放心,我宁宇澈做过的事就敢负责到底,把颜颜交给我,我会让她比现在幸福一百倍。”
  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难道他真的对她做了,童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惊愕的,惶恐的瞪着这个近乎完美的男人,怎么也不肯相信。
  “负责?你倒是想!宁宇澈,你就是个衣冠禽兽!”
  薄景言怒不可遏的踢了宁宇澈一脚,冷森森的脱下风衣,裹住童颜,硬生生的抱起她,黑着脸朝门口走去。
  “吱……”
  被撞破的木门发出战栗的动静,薄景言和童颜的身影迅速在眼前消失,宁宇澈抬手拭去嘴角那缕血丝,染血的嘴角勾起妖娆的笑意。
  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对他下药?
  幸好他是经过专业抗击打训练,如果换成别人,被薄景言那疯了似的一顿乱打,怕是真的连命都丢了。
  支撑着爬起来,狼狈的躺回床上,他需要休息,等药效过去,恢复了体力才能去那家咖啡馆查清楚是谁在咖啡里动了手脚。
  ……
  童颜坐在车后座,偷眼朝后视镜中看,入眼的是他阴沉的脸,黑压压的像是笼着一层乌云。
  薄景言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有话就说!”
  幽冷的声音像是某种钝器,沉重的在童颜心口打了一记,童颜紧咬住下唇:“我……”
  这一刻,童颜分明看到后视镜中的他嘴唇掀动,然而,他没说话,双眉急剧凝拢,脸上的黑气似乎更重了。
  他不高兴,如果她是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其他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她也会不高兴……
  童颜用力汲了口气,朝着他的背影:“对不起。”
  对不起……薄景言停止的身板隐约颤了颤,绷紧的指尖恨不得掐进方向盘里。
  她又说错了什么吧,可是,她该怎么做?
  哪个男人能容得下自己的妻子出轨?况且,就算他能容忍,她也无法原谅自己……
  心更乱了,车厢里温度恰好,童颜的掌心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童颜低下头,不敢看他,就连他的背影都不敢再看,他风衣上淡淡的烟香偏偏萦绕鼻端,这么近,这么真实。
  童颜想哭,可她不敢,驾驶座上这个男人已经因为他变得这样低落消沉,她不敢再因为自己影响他的情绪。
  就这样低着头,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已经稳稳停下。
  “不下车?在这里过夜?”
  薄景言不冷不热的声音在前方传来,童颜魂不守舍的“哦”了一声,拉开车门,右脚伸出去,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他从宾馆匆匆抱出来的,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砰!”
  薄景言摔上门,看也不看她一眼,漠然无声的向前走去。
  童颜咬咬牙,毅然迈下了车。
  刚下过一场雪,地面冻的犹如冰块,那些细砂、碎石子像是碎冰般刺痛脚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钉子上,童颜屏着呼吸,紧跟在他身后,不发出一点声息。
  心里像是堵着团烈焰,每次律动都牵起阵阵的疼,薄景言绷着脸,虽然没回过一次头,但仍然能感觉到她每时每刻都跟在自己身后,他走多快她也跟多快。
  她总是给他这样的感觉,似乎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薄景言气恼,迈着沉重的步子上了台阶,推开门,不经意的从落地玻璃中看清她的倒影,脚步一滞,转回身,低头看着她光着的小脚:“哑巴了?不知道说话?”
  童颜低着头,他的脸色连看都不敢看。
  腰间一紧,身子就失去了平衡,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已经被他横抱着向前走去。
  “抽屉里有药膏,自己涂。”抱着她走进卧室,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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