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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情深,妖皇的女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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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色立即就打断他的话,没好气地道。
  路笙听了,不干了,“什么叫我和翟亦强的女弟子一起奔着一头绿云兽来?”
  “我说青色你是不是也误会了什么?哎,我说你们这些人的脑子和其他人类长的都不一样吗?为什么我不管说了一句什么,都能在你们的脑袋里,被曲解成各种意思?”
  “算了算了,我还是说明白点吧,我怀疑你买的这只绿云兽幼崽开灵智了。而且灵智程度还不低。”
  “我是妖兽,不是人修。所以妖兽之间,你们懂的,我们自然有一套可以沟通的方式。”
  “你不是栽下绿云兽的背了嘛,我以为是绿云兽捣鬼,你那只绿云兽更机灵,怀疑是我捣鬼,还冲我吼,想用蹄子踩我,挺有意思的。”
  “这样程度的绿云兽我还是头一回见,所以想看看它到底是哪一方面促使了他这么低阶的妖兽,居然生成了这么高级的灵智。”
  “不过也可能它本身太过低阶的身体限制了灵智,我同样发现了它虽然聪明,但是说话表达显得很没头脑,明明高灵智的征兆,却显得很蠢。”
  “我这么说你们大概不会懂,要是你们也能听懂你们家养得这只绿云兽的话,就能明白我说的是个什么意思了。”
  青色一听这话,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一个劲地抽啊抽的。
  她怎么可能不理解路笙说的那种情况?
  不就是又贱又蠢又唠叨的让人很想揍它一顿的那种特有的属性吗?
  果然,她一开始防着路笙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妖兽和妖兽之间,情形和人类与妖兽之间不同。
  “说了半天,你只是想说,绿绿是你顺带发现的好玩的事情,并不是你的主要目的?”
  “那当然了,我一开始就说了啊,我就是来保护你的。”
  路笙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青色叹了口气,花默的脸色也继续不好看。
  “好吧。那大夫之前有没有说,我营养不良了,需要养多久?我想吃鱼,我想和相公你一起出门,圭贤都已经为了我们把羡鱼楼卖了,房子也卖了,不上路,不出城的话,那他在城里岂不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青色这些话是对着花默问的。
  花默静默了一下,便温和地道,“大夫说先养上三个月再说,营养不良的很严重,这不是一件小事,娘子,反正不差这点时间,我们就先把身体养好了再出城也来得及。”
  “至于公子——”
  花默刚提了个头。
  圭贤立即接口,“我容易,你们家这个院子虽然小了点,好歹也还是有间客房的,我就住旁边房间好了。就当和你们作伴,等什么时候青色你好了,可以动身上路了。咱们就正好一起出发。”
  “喂,那我呢?”
  路笙闻言不干了。
  圭贤和花默闻言,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尤其是花默,很是疏淡地道,“我们家地方小,路圣使还是和之前一样,原本住什么地方,依旧住什么地方去,反正娘子现在又不能出门了,也用不着路圣使,一天十二个时辰的看着了。”
  “至于照顾人的活,有我这个相公在呢!”
  “嗯,阿默说的对。阿默忙不过来,也还有我给跑腿之类的,路圣使还是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圭贤也帮腔地补充了一句。
  总之就是要把路笙给排除到他们的家之外的地方去。
  眼不见为净。
  青色见状,也不插嘴,更不反驳,而是环视了一圈房间内的种种后,对着路笙道,“这些都是你借给我们的吧,可要我先起身,让你把这些收起来,我的储物镯里有我们家原来的家具。”
  说完,青色便要起身。
  路笙赶紧摇头,“不用了,不用了!不就点东西吗,送给你用了,还什么还啊!我可不在乎这点东西。行了,知道你们不欢迎我,我先走,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大叫一声我的名字,我就会听到的。”
  他哪里听不出,青色这是用她的方式委婉的赶他走呢!
  正好他也要针对青色怀~孕这件事,赶紧找红衣他们一起商量下去。
  就算她不赶他,他也待不住了。
  因此,正好,说完话,爽快地转身便走了。
  路笙一走,花默明显放松了下来。
  圭贤也不再绷紧了肩,青色看出了他们的紧张,却无能为力。
  谁让她如今也是个普通人呢?
  “相公,你们俩脸色都不太好,没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青色尝试着想看看花默会不会和她说真话,提她有可能怀~孕的事情。
  然,两人却不约而同的摇头。
  “没有啊,可能是你突然的晕倒把我吓坏了,娘子,你可真的不能再乱动了,你已经几次三番的吓到我了,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对不起啊相公。”
  “娘子,我不是在怪你!”
  “我知道,我只是愧疚我自己竟然总让你担心。”
  “你是我娘子,我只要你好好的,娘子,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花默扶住青色的双肩,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什么事?你说!”
  “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你都要永远的相信我,相信我是你相公,我不会害你,我也不会欺骗你,我会永远的和你在一起。”
  花默这些话说的太慎重,太严肃,感觉有种像交代遗言一样。
  青色皱了皱眉头,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阿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些?”
  “娘子,你先答应我!”
  “废话!我当然会相信你啊,你是我男人我连你的话都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这些天你为我做的,你对我说我的,我也不是铁石心肠不长眼睛的人,我能分辨出谁是真正的把我放在心底里疼和爱的人。”
  “所以不用说这些,你这样郑重其事的,让我总有种,你好似在和我交代遗言一样的感觉。”
  “呸呸呸!青色,童言无忌!赶紧住口!吐几口唾沫!漫天诸神在上,可千万别听青色的瞎说,她不是故意的啊!”
  圭贤一听这话,急了。
  赶忙连呸了好几声,还合十冲着天空四周,拜了一圈。
  青色一头黑线,要不要这么夸张?
  圭贤不看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拜完后,一回头就瞪了她一眼,“知不知道大陆上不能轻易口吐‘言咒’,往往好的不灵,坏的一口就灵,你这女人也太没常识了!”
  话一落,青色一怔,不由错愕,她是真不知道,还有这种说法?
  再看花默,发现花默正蹙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圭贤。
  青色不由心头咯噔了下,暗骂圭贤这货,又忘记收敛他知道她秘密的本能了。
  虽然她知道他那口吻,纯粹是被自己的没常识给气的。
  但是听在花默的耳朵里,可不一定是这种效果,弄不好会让花默觉得他们之间未免也太过熟稔了点吧。
  圭贤这时也发现了,可话已经出了口,想要咽回去,也来不及了。
  只能佯作一脸平常地道,“好了,既然青色你醒了,就和阿默好好的说说话吧,我去隔壁布置和收拾下房间,另外正好也去补充点有灵气的东西。”
  “刚才路笙可是说了,你严重营养不良,所以有些带有灵气的东西,普通人吃多了不一定受得住,你现在这情况倒是可以吃些,不要紧,我对城里各处都熟,我出去转转!走了!”
  说完,他一甩袖子,飞快地大步离了青色和花默的房间。
  让青色本打算偷偷地先把花默遣开,然后和圭贤偷偷聊一聊这个孩子的事情的打算,也泡汤了。
  花默现在明显非常的怀疑圭贤对她是否有什么不好的念头了,看来,她还是小心避嫌一点吧。
  一是不想让花默在这个时候,发现她不是原来的青色了。
  二来她清楚自己和圭贤没什么,却怕花默不这么想,真让他误会了,伤的还是花默的心,而她并不想让他难过。
  *
  一个月后。
  青色觉得日子再这么憋屈下去,快要疯了。
  她明明知道,却必须装不知道,每天还得看着花默在她面前各种竭力的隐瞒,她随时处在想要撕开真~相的冲动中。
  其实除了花默,圭贤也好,包括那个偶尔匆匆来露一次面,又急急忙忙的消失的路笙,也多少感觉到她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的了。
  基本上,这时,已经可以断定,她的肚子里是真的有了货了。
  不是假孕,不是吃坏了东西,更加不是小肚腩微微发福了。
  她不打算装傻了,这日刚吃过午饭,趁着碗筷,还没收拾掉,圭贤也没来得溜号,青色突然道,“阿默,我好像葵水很久不来了,你说会不会——”
  话没没完,就听‘哐啷——’一声,一只碗从花默的手中,滑落到了地上,清脆的破碎了。
  圭贤猛地站了起来,怒瞪青色,似乎为她明明知道阿默的挣扎和痛苦,还故意不给他缓冲的准备和机会,就这么猛然地说出来,太过分了。
  “娘,娘子,你是说你可能怀,怀~孕了?那,那简直是太好了,我,我终于要当爹爹了,你知道的,我们盼这个孩子盼得太久了!”
  花默摔碎了碗之后,似乎也意识到他的举动有点太大了。
  赶紧生硬的结巴地说着,脸上还努力地挤出满满的惊喜,似乎竭力的想要做出,好不容易知道自己娘子有了孩子后的欢喜和手足无措的样子。
  只可惜,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花默,他真的是不适合演戏。
  尤其是这种明明心里挣扎和痛苦,脸上却非要强作欢喜的表情,他更是演绎和驾驭不了。
  圭贤只看一眼,都忍不住掩面转头,觉得有点惨不忍睹。
  就这,哎哟,好在这青色的躯壳里,换了内芯了。
  不然真要还是原来的青色的话,见了阿默这情形,不用多说,就知道孩子肯定不是阿默的了。
  “我怀~孕了是不是?你们俩早就知道了?而孩子可能不是相公你的,对吗?”
  青色既然决定撕开这个‘善意的谎言’的面纱,那就不会多犹豫。
  所以,她这冷静地表情,落在花默的眼底,就成了她哀莫大于心死,又想钻牛角尖的情形了。
  赶紧摇头,“娘子,你别胡思乱想啊,哪有的事情啊,什么叫孩子不是我的,我是你相公,你要是真怀~孕了,孩子自然是我们的宝宝。”
  “相公你没有照过镜子,看过自己现在脸上的神情吧?”
  “啊?”花默先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脸色忍不住一白,更加焦急,“娘子——”
  “你别紧张,我不会寻短见的,我不是原来那个懦弱的我了,我只问相公你一句,你嫌弃我曾经遭遇过的吗?”
  花默赶紧摇头,飞快地回答,“当然没有,我怎么会嫌弃,又不是娘子你的错。”
  “嗯,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不是我的错,所以我没必要为了别人做的孽和混账事,赔上自己的性命和一生的幸福。”
  “我还有相公你这么爱我的男人,我好不容易有了新的人生目标,我想活得好好的,孩子我一定会生,但是我要生属于我们俩自己的宝宝,这个宝宝——”
  青色摸了摸肚子,看向圭贤,“你帮忙去买点药,趁着还小,我把它落了吧。”
  “啊!”
  花默和圭贤闻言,双双惊呼了一声,惊诧地看向她。

  ☆、第七十七章 四季宫主

  
  “落了?”
  “嗯!”青色点头,“不然你们还想让我生下来?就算相公你有这样的胸怀,我没有。父不详的孩子,我没有那么圣母心,把他生下来。”
  “就算真的勉强你们非让我留着,我也不会喜欢,以后说不好会虐~待他,你们也不会想看到有一天我变成那样的残忍刽子手吧!撑”
  “趁着现在还小,只是一团很小的血块,落了大家都安心。嫜”
  青色说完,便看向花默。
  他不出意料的沉默着。
  看得出内心深处比较煎熬。
  “相公,我相信我们以后一定会有我们自己的小孩的。或许你想说这个孩子可能是咱们的,但是,我只想要绝对,不想有一点点的瑕疵和可能。”
  “我也更不能容忍在骨肉血脉上,委屈相公你,所以你不用认它,不管它是不是,我们都当他不是,算我这个当娘的,对不起它,好吗?”
  “所以你就答应我吧,我们不要它了。好不好?”
  花默还是很沉默,明明他知道娘子这样决定都是为了他,不想他难过,不想他委屈,也知道娘子这样的决定,其实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
  尤其是娘子如今这么坚强,知道了自己怀~孕后,都没有过激的自残行为,还顾虑他的感受的,主动说拿掉这个孩子。
  他应该很高兴,很欣慰的赶紧点头答应下来才对。
  可不知道为什么,花默就是觉得他点不下这个头。
  看的一旁的圭贤急的不行不行的了,终于忍不住推了他的肩一下,“阿默,我说你在想什么,你到底给个准话啊,行不行啊!”
  “人青色都已经这么说了,你还在犹豫迟疑什么?”
  “公子,你也是这么想的,让我娘子把孩子拿掉?”
  花默抬头看他。
  圭贤语噎了下,什么叫他也是这么想?
  其实青色落不落这个孩子和他圭贤有什么关系啊?
  他这还是替阿默以后着急吗?
  毕竟这个孩子十有八~九是不可能是花默的了,与其以后孩子生出来,要是十分的不像花默,看着难受的话,何不现在就直接利落的落了!
  “咳咳,阿默,那什么,我知道你想要个孩子很久了,但是我觉得青色说的也对,只要你们俩都好好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是不是?”
  “我觉得吧,孩子肯定是会有的。你不用舍不得这一个。”
  “娘子,我觉得这孩子是我们俩的,我们一直很恩爱,你,出事前我们都一直在一起,大夫并不能确定到具体是哪一天孩子到来了,我们就这么残忍的决定放弃他,对他不公平。”
  花默磕磕碰碰的,有些躲着青色的眼睛的,总算把他心里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简单的说,就是他即便再清楚不过,这个孩子的父亲身份,几率就只有一半,可他不舍得放弃那一半。
  就算最后的结果,极有可能是替别人养了儿子,他也想忍痛赌一把。
  可这样的态度,是青色接受不了的。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怎么能来个零点五?
  孩子生下来那就是生命,那个时候木已成舟,不接受也只能接受,她总不能真的掐死它。
  现在花默愿意赌那百分之五十,以后呢?
  日常许久之后,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接受下去?
  她在现代看过太多太多的这种问题了。
  再婚重组的家庭,继父都未必能毫无心理障碍的接受妻子带来的前任的儿子,何况花默这种活生生的提醒他受了男人的屈辱。
  “相公,我知道你是好人,也知道你心软,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心软的,这样吧,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参与决定了,我决定就好。”
  “娘子!”
  “圭贤,要麻烦你了,去帮我抓一副药回来。你知道的。”
  圭贤点头,“好,不过你真想好了?你不会后悔?”
  “我后悔什么?我要是不把这件事情给妥善处理好,我才会后悔!”
  青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货是在搞笑吗?
  花默不知道,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可不是原来的青色了。
  她对这个可能是被强后留下的胚胎,可没什么心软的情绪。
  若真是原身和花默的孩子倒也罢了,自己好歹占了人家的身体,就当代孕好了,也会替他们把孩子生下来。
  可这个孩子和花默可没多大关系,和她自己,就更加别提了。
  “好,那我去。”
  圭贤说完,也不是拖拉的人,抬腿就要走。
  花默有点慌,“公子,等一下!”
  “娘子,别这么急,再多想两天好吗?”
  他心有点乱,更加的矛盾和复杂,既觉得他们的做法是对的,可又觉得对于放弃一个孩子,娘子和公子他们两人的态度也未免太统一了。
  好像要拿掉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肉瘤一样。
  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尤其是娘子的情绪,从头到尾都太冷静了,好像她早就知道了一样。
  这令得花默不得不多做了一些联想。
  可他又实在不愿意这样假想自己的娘子。
  这种种的情绪,夹杂在一起令他很迷惘。
  “相公。对不起。”
  青色其实是理解他的,但是理解是一回事,可是优柔寡断,当断不断的话,又是另一回事。
  *
  这个晚上,花默第一次没有进他们的房间。
  而是一个人在厨房里待了一个晚上。
  青色点着烛火,坐在床~上,几乎等到了天明,他也没有进来。
  心里不由有些懊恼,这算不算是他们婚后的第一次冷战了?
  圭贤看到青色的房间,烛盏一直亮着,也一个晚上没睡。
  他知道他的好兄弟阿默是怨上他了。
  看着桌子上那包落胎的药,圭贤也哭笑不已,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掺和进来啊。
  可他又不得不帮着青色一起做这个决定。
  他想,阿默现在或许不理解,可等他以后和青色有了真正的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后,一定会感谢他今天做的事情的。
  而路笙那个总是以青色的保护神自居的家伙,获悉他们决定落胎后,整个下午到晚上也没出现过。
  这是不是同样意味着他心里也是默认这个孩子是不该存在的?
  圭贤他们哪里知道,不是路笙默认。
  而是这货从前天开始,就不再平阳城了。
  不但是他,还包括红衣在内,本来已经潜~伏在了平阳城的不少的高阶妖兽,都已经从前天开始,秘密的撤出了平阳城。
  现在他们都聚集在十万里以外的一出环形沙漠的深处。
  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而一直暗暗注意着他们的人类高修,也不曾错过他们这样大规模的动静。
  毕竟不是所有的妖修,都能做到如路笙和红衣那样出入人类地界,如同入无人之境一般的。
  有痕迹,就有追踪。
  因此,环形沙漠的中央,密集的高阶妖修。
  而环形沙漠之外的两万里外,人类高修们也已经整装预备着了。
  其中领头便是风姿各异,却都散发着强大气息的三男一女。
  他们的身后,分别站了一队人数不多,却一看就战力高强,训练有素的队伍。
  再随后,才是其他人修。
  等级俨然,一目了然。
  正是人类修士奉为四大仙宫的四季宫各自的宫主。
  “三哥这么急把我们大家聚集到了这里,不会就这么一直让大家干耗着等吧?”
  率先开口的是个穿白衣的,说话柔声细语的女声。
  年约三十出头,正是花信的年纪,梳了个慵懒的垂云髻,配着那风姿绰约的身段,和柔婉的声音,风~情中又不显低俗。
  正是四季宫中唯一的女修宫主,春华宫的掌尊花素问。
  也称素问仙子。
  春华宫修炼的号称是自然心法,能融合植物之灵,因此最是契合万物生长,春华宫也是大陆上唯一一个全是女修的强大门派。
  她们的攻击力很一般,但是却掌握了全大陆人修七成以上的修炼所需的丹药来源。
  因此,花素问虽一介女子,却俨然是四季宫的领头人物。
  她这一声三哥叫出来,便是狂傲如翟亦强,也微微颔了颔首,脸上露出几分和缓之色。
  “现在怕是我们大家真只能先等着。落神山三千年一现世,这件事情现在在场的诸位也没有人是不知道的了。”
  “往些年,落神山从未有今次这般显露分明的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连凡人都得以目睹并跪拜。”
  “偏生这一次,落神山未现世之前,冰海圣使路笙,赤焰圣使红衣,就双双的早已经先一步出现在了我秋阳宫地界,就在平阳城中。这不得不令本尊大胆猜测,怕是此番落神山出现的地点,是早已经被妖修们率先给掌握到了。”
  “因此他们才得以提前到平阳城等着。后来事实证明,大量的妖兽如同隐秘的迁徙一样,一拨一拨的往内陆腹地而来,这等反常,不得不引起我们大家深思和戒备。”
  “我担心,可能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绝大的阴谋和算计,正在进行和即将爆发。”
  “翟兄说的倒是挺耸人惊闻的,可目前这一切都还是只是翟兄你的猜测,可有如实的证据或者其他的人来做旁证?”
  “若是没有的话,就单凭路笙和红衣仙子出现在人修地盘,就认定他们有阴谋的话,怕是说不过去,我等这般兴师动众地跟踪紧随其后,若是一个处理不善,反而会爆发我们人修和妖修之间的对战。”
  “这可不利于我们人修一方,毕竟这万余年来,咱们两方一直维持着少有的和平。要是因为一个猜测就爆发冲突的话——”
  说话的男子,身材颀长,气度高雅,与素问仙子一样的一身白袍,风度翩翩,状若谪仙。
  身材好便也罢了,人脸也长得好,与身边的素问仙子站在一起,真还分不出谁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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