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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老公,用力追-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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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安如初莞尔一笑,“他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会责怪他。”
她见时域霆心切,真希望下一秒他就能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紧紧抱住他再也不松手。
但是这是在汉金宫的门口。
她答应过时域霆,如果他是王,她一定要做到母仪天下的端庄优雅。
所以她再心切,都没有表露于言行。
心里激动和潮涌,却早已翻江倒海。
卫国立又说,“阿霆回来后,汉金宫的安保工作做了调整。所以你的车进不去,你等等,我去跟他们说。”
“麻烦了。”安如初点头道谢。
卫国立和警卫亲自打了招呼后,安如初这才看见那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里面还有两道栅栏也相继打开。
她开着白色的奥迪,配合着几重门被打开的速度,慢慢的驶进去。
心里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激动和欣喜。
她看着一片又一片的绿色园景的远处,那宫殿般魏然耸立的楼宇,心生敬畏和欢喜。
时域霆。
我来了。
你已是总统,我自然会做一个让你满意的第一夫人。
等了一年半之久,四百多天。
终于等到你。
安如初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眼里不由有欢喜的眼睛夺眶而出,止也止不住。
眼泪一出来,她的视线就有些模糊。
医生吩咐过她多少次了,不能流泪,不能流泪,否则眼睛真的会失明。
可她忍不住。
这四百多天里。
她经历了时域霆的失踪,经历了念儿的出生。
她在失望与希望之中矛盾的挣扎着。
有时候连自己都以为,时域霆是真的死了。
又有时候,她死都不相信时域霆回不来了。
就这样,不断失望,又不断希望着。
等了好久终于等天今天。
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她从来都是累也不说累,痛也不说痛,苦也不说苦。
终于,等到了时域霆。
安如初开着白色的奥迪,在蜿蜒的车道中缓缓行驶着。
她不急。
时域霆就在不远处。
她不急。
她要大气优雅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从后视镜里,看她见自己的妆容花了。
不由踩了刹车,停下来擦干脸上的泪水,化起妆来。
描眉时,她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活过来了,脸上的笑容充满了生气。
终于不用再强装笑容了。
终于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化好淡妆,她把化妆盒放进包包里,有些激动的握紧方向盘。
卫国立说时域霆在办公大楼,她开着车子过去。
下车前,她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生怕自己的妆容不够得体。
中式掐腰的浅灰色西装长外套,衬托着她纤细的腰身。
里面一件碎花衬衣款式的长裙穿在身上,像是为这个凉风瑟瑟的秋天锦上添花一般。
她踩着白色的高跟鞋,迈步间全是优雅动人。
也许是已经身为人母了,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国母风范。
年轻着,优雅着,成熟着,端庄着。
时域霆的办公大楼前,站岗的人让安如初有些熟悉,不正是从他部队里调回来的兵将吗?
那人也像是认识她。
朝她敬了礼,“少夫人!”
她的双手端庄的垂在身侧,优雅的点了点头,然后挑眉微笑。
那一笑,仿佛秋夜里的璀璨繁星都尽失光芒。
连站岗的警卫都为她失了神。
曾经的时将军果然没有看错人。
安如初若当这个第一夫人,谁还敢与她争辉?
她就是第一夫人的最佳人选。
连一个小小的站岗的警卫,都为她的风彩而心生敬畏和佩服之情。
安如初越过那一排排的雕梁画栋,一步一步,沉稳而优雅的向前迈步。
终于走到了总统的办公室。
门外的警卫也是以前时域霆在军中的心腹,自然认得她。
敬了一个军礼,朝她问好,“少夫人,您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看看总统。”她知道时域霆的身份。
“总统和林将军还有凌首长,在里面商议要事。”
“没事,我再等等。”
“少夫人,您还是到隔壁的接待室坐下来先休息一会儿吧。不知道总统什么时候能出来。”
“我站在这里等。”让她坐到隔壁去,她也坐不住。
警卫没有再劝她,又退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站得笔直笔直的,仿佛像是一樽雕塑。
正文 第412章 我是你的女人呀
不知怎的。
安如初觉得,这一阵的等待更加漫长。
明明不一会儿后就可以见到时域霆了,可她却有种仿佛是度过了整个莽荒岁月盘的漫长感。
每等一分一秒钟,都度日如年。
等了一年多了,她都耐着性子,反而是这短短的几十分钟,让她有些耐不下心来。
可她必须保持第一夫人的端庄优雅风范,即使是来回跺步,也是优雅从容面带微笑的。
时域霆办公室外的两个警卫,更是有耐心,和她打过招呼以后就一直一动不动的背着枪,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这就是时域霆训练出来的军人素质,够硬。
她看了看那两个警卫,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一种坚韧的精神,他们不会因为她的注视而有半点异动。
正是他们身上的这种精神,让她浮躁和焦急的心缓缓的沉淀下来。
她反正不那么焦急了。
已经等了一年半之久,何必急于这一时。
于是,她站在正对着办公室大门的方向,那一扇敞开着的拱形窗前,背对着门望向楼外的园林风景。
夜色朦胧的灯光中,一片又一片的绿景入眼,雕塑,喷泉,长廊,花池,安静又幽美。
安如初的心真的静了下来。
她要等时域霆从这道门走了来时,看见一个优雅从容的她,如此才不会让他失望。
时间依旧是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在一个小时又十二分钟以后,那扇紧闭的门缓缓敞开了。
开门声厚重而清晰。
安如初心里一个激颤,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笑容。
然后转身。
然后回头。
她就那样,踩着白色的高跟鞋。
即使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之外,脚都有些酸麻了,她仍旧步伐从容,站姿优雅。
挺胸,收腹,立腰,两漆并拢,两腿挺直。
双手就那么五指并拢,优雅的交握在身前。
脸上轻轻的荡着优雅从容的笑容,眼里又不失她对时域霆的那股浓烈的思念之情。
所有的望眼欲穿,都在这一刻化为浓浓的凝视。
门被警卫彻底打开。
时域霆走在凌一杨和林继的前面,还在和他们说着下个月的阅兵仪式。
在凌一杨和林继相继停下来,有些惊诧又有些担忧的看向她时,时域霆也停了下来。
时域霆的目光,从凌一杨和林继的身上抽开,随着他们俩的视线一同望去。
在看到满脸优雅笑容,满眼望眼欲穿的安如初时,他眼里本身有着的认真和严谨突然消失。
原本安如初以为,时域霆的眼里也会有着和她相同的深情和思念。
可她完全看不到她想要的深情。
她只见时域霆在看到她后,微微的蹙了眉,闪过一丝不悦。
只看了她一眼。
短暂而不带任何感情的一眼。
也许连一秒钟也没有。
然后时域霆从她身上抽开目光,望向身侧的林继和凌一杨,“你们先回去。”
凌一杨和林继相视一望,眼里全是担忧。
“进来。”时域霆没看她。
安如初完全愣了愣。
时域霆走进办公室的双侧大门,前对着她微微回头,这才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
“让你进来,还愣在那里干嘛?”
安如初的心像是被刀戳了一下。
时域霆已经又回过了头,关了一扇门。
她这才踩着优雅的步子走过去,目光与凌一杨和林继相视望了一眼。
林继欲言又止。
凌一杨也是十分无奈又十分同情地看着她。
她尴尬的笑了笑,“一杨,林继,你们俩怎么了,为什么都这么同情的看着我?”
凌一杨这才说,“如初,对不起,没有早告诉你阿霆回来的消息。”
“没事啊。”她大方的笑了笑,“我知道他忙,我真的没什么。”
“不是。”凌一杨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又突然止住。
安如初盯了他一会儿,他还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这才笑了笑,拍着凌一杨的肩说,“回头聊,我先进去看看时域霆。”
然后,她与凌一杨擦身而过。
凌一杨突然回头喊住她,“如初。”
她回头,嫣然一笑,“嗯?”
“有件事你最好还是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她完全不知情。
凌一杨皱眉,哽嗯,“阿霆好像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
“?”她满脑问号。
凌一杨又说,“刚好,那部分的记忆是你和他最难忘的过去。”
“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进去你就知道了。别怪阿霆,他的头部受过伤。”
凌一杨确认过。
时域霆的头颅受过重伤,开过颅,应该当初是伤得不轻。
安如初一脸茫然,清秀的双眉也是紧紧相蹙。
凌一杨又说,“我咨询过,有些人脑部受过伤,是会选择性的遗忘一些事情和一些人。”
“……”
“时域霆他没有忘记你,但他忘记了和你美好的过去,只记得你们的初相识了。”
“我不信。”安如初勉强的笑了笑,“我不信。”
她所有的优雅和从容再也保持不下去了,慌忙的转身走进办公室。
时域霆已经站在了靠窗的位置,背对着她,身影看上去有些冷漠。
“把门关上。”他不冷不热的吩咐。
安如初关了门。
凌一杨站在门缝前紧张焦急的看了她最后一眼。
那一眼,有着对她的太多太多的担忧和心疼。
她朝凌一扬笑了笑,那意思是说,没事,不管面对怎样的时域霆,她都可以挺住。
即使,他真的把她彻底给忘了。
但当她把门掩紧,走到他身后的时候,事情原比她意料之中还要糟糕。
时域霆转过身来,冷漠的看着她,眼里还有一丝厌烦。
“不是让岳父转告你,别做无谓的纠缠吗?怎么还亲自跑过来?”
“时域霆!”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他会这么冷漠的对她,“你是怎么了?”
对啊。
他是怎么了?
那个说要把她捧在手心里,把她当皇后一样供着的时域霆,到底是怎么了?
见到她,不是应该把她紧拥在怀里,把她揉碎在他的骨血里,永远不要松开她吗?
她忍着心里的那股巨痛,明明痛得钻心,明明连呼吸都快停止了,却还是保持着温柔的笑意。
“时域霆,你看着我,好好的看着我,我是你的女人,我是安如初呀。”
第413章 让你离她远点
时域霆倒是真的看了她一眼,却是紧紧皱眉,眼里淬了汇集天地的寒气。
“我当然知道你是安如初。可我什么时候承认过你是我的女人?”
这语气不冷,也不热,透着一股淡漠的冷漠。
却像是利剑一样伤人。
安如初看着他,完全不相信这个人是她所朝思暮想的时域霆。
他又说,“要不是你在那杯罗曼尼。康帝里下了药,你能爬我的床?”
时域霆什么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连当初他们干杯时喝的酒史,他都记得。
安如初腿一软,好在她有一股坚韧的精神,强行站稳在他的身前。
一时之间,有种做噩梦的感觉。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安如初,当初是谁说要互相合作,让我假装和你相亲成功,然后配合你让你逃跑。从此互不相干的?”
“……”
“是谁口口声声说不想嫁给我的?”
“……”
“又是谁做了卑鄙的手段在酒里下了药,跑进我的房间,睡在我的床,摆着妩媚的睡姿,对我骚首弄姿的?”
“骚首弄姿?”
她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如此恶心和下贱的词,会用在她的身,还是从时域霆的嘴里说出来的。
“不是吗?”
时域霆真是讨厌她这样惺惺作态的女人。
用了卑鄙的手段爬他的床,又不承认的女人。
安如初摇了摇头,“不,时域霆。你是不是受伤了,我看看。”
她前,手指刚刚触摸到他的黑发,本是想拨开他的发,看一看他脑袋受过的伤。
但是被时域霆一把推开她的手。
“别靠近我。”
“时域霆,你不记得我们的过去了吗?”
“怎么能不记得。既然你那么想做我的女人,我成全你。以后你是第一夫人,在媒体和外人前请你演绎好你自己的角色,最好与我相敬如宾琴瑟交好。”
“我们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你还想怎样?真想让我爱你这样的女人吗?”
时域霆想要的是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手段阴谋,不管遇到什么都能不离不弃的爱情。
可安如初竟然用加了药的酒迷惑他。
让他不得不和她在一起。
他怎能不讨厌她?
那些第一次在一起后的种种,他真的忘记了,忘得干干净净。
只记得那段不美好的开始。
只以为他们第一次睡在一起,是安如初下的药。
安如初只觉得眼睛好疼,好疼,有股血压从眼部一直冲击到头颅里。
强血压的冲击下,她的视线一片黑暗,整个人直立立的倒了下去。
好在时域霆大步前,及时的接住了她。
他抱着安如初大步走出去,“去叫医生。”
林继和凌一杨见此情况,不由前。
“怎么回事?”
“……”
“阿霆,怎么回事,如初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你不会动手打了她吧?”
“别废话。”时域霆抱着怀里软软的人儿,早已不记得那是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去叫医生来她的寝室。”
医务处的人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林继和凌一杨陪着时域霆站在门外,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
医生在里面检查了安如初的血压和脉搏。
还好是浅度昏迷,不是深度。
其一个医生走出来问。
“总统,夫人以前是否有过心脏病史?”
问时域霆,时域霆怎么可能知道。
旁边的林继说,“没有。”
“那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夫人休息一会儿自然会醒过来。”
医生等安如初的血压正常了以后,这才离开。
凌一杨真是想揍时域霆,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最后实在是憋不下这口气,拎起时域霆的西装衣领,拳头扬起来又落了下去。
凌一杨还是松开了时域霆。
“你真的不记得你和如初的过去了?”
时域霆觉得凌一杨莫名其妙,“你为这个女人说话?”
“你们的过去,你真的不记得了?”
“刻骨铭心,她是如何爬我的床的,你忘记了?”
“你只记得这一段记忆,那之后的你不记得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时域霆像是个局外人,只觉得凌一杨莫名其妙。
“好,你受过伤,我不怪你。”凌一杨咬着牙,“但你现在是总统,如初是总统夫人,人前人后对她温柔体贴点。”
“凌一杨,到底谁和你是兄弟?”时域霆也是觉得不可思议,“还是那个女人对你也使了狐媚的手段,把你也迷得团团转,才让你这么为她说话?”
凌一杨这一下,是真的忍不住挥起了拳头。
一想到明天他要正式任,各种媒体的采访少不了,所以本是挥在时域霆脸拳头改变了方向,重而有力的落在他的胸前。
“你他马说什么鬼话?”
凌一扬向来绅士优雅,被时域霆这么一说终于是没办法再冷静了。
时域霆也是气愤,自己的好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对自己动手。
还好有林继在间拦着。
要不然一个是首长,一个是总统,打起架来不得让国际的人笑话。
时域霆也松开凌一杨,理了理自己的西装。
凌一杨叹一口气后,不打算和受过伤的时域霆计较。
“我进去看一看如初。”
时域霆拉住他,“你离她远一点。她是我的女人。”
“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凌一杨与时域霆剑拔弩张的四目相对,“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你还这么对她?”
“……”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年多生死不卜,如初为了给你生孩子差点死,为了你眼睛都快哭瞎了。”
“那是她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她若不爬我的床,不会有今天。”
“不想和你理论,我进去看如初了。”
“站住。”时域霆拦在门前,“我说过,让你离她远点,别被她迷惑。我不想我们兄弟两人因她反目成仇。”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霸气。
他的女人是他的女人,即使他不喜欢,也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让开,我要看如初。”凌一杨实在担忧安如初的身子。
“看也轮不到你看。”时域霆满眼淬着杀人的般的寒意。
正文 第414章 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意识早已恢复的安如初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有种想死的心。
她坚持从床上爬起来,尽管头重脚轻晕天暗地,还是开了门走出去。
她就不信,她的时域霆真的这么恨心。
“一杨,别跟他起争执。”
她走过去,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抓着时域霆的衬衣扣子用力一撕,就将他的扣子都撕落了,一颗一颗蹦蹦弹弹的调落在远方。
时域霆挥开她的手,“发什么神经?”
安如初扑上去,掀开时域霆敞开的衬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胸口上的子弹伤痕。
那是开过刀的子弹伤,比较规整,两道。
一道道,触目惊心。
有这两道子弹伤,安如初确定,他就是时域霆,是她朝思暮想的时域霆,没有错,一定没有错。
可他就是不记得他和她的甜蜜和恩爱,苦难与欢乐了。
滴点都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她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为了得到他的身体和他的人,不择手段的爬上了他的床。
是。
相亲的那一天,她是跟他说过,她不想嫁,要他配合她制造出她逃跑的假象。
后来她确实也是晕晕沉沉误打误撞的端进了他的房间,上了他的床,上了他的人。
但那药不是她下的。
他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难怪他现在看到她,是这么的讨厌她。
一如初见时,对她满目冰冷和厌弃,高冷得仿佛是来自九天之上,与她隔着银河,隔着整个宇宙。
他不他。
她也还是她。
可他们的心,已经千里之隔。
她不甘,那么多的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为什么又突然让他忘记了最美好的她。
“时域霆,我问你,你这处伤是怎么来的?”安如初指着他胸口上的子弹伤疤。
“我受的枪伤数不过来,没必要跟你一一禀报。”他依旧冷漠不屑。
“时域霆,你记得这处伤是怎么来的吗?”
时域霆冷漠的目光中有一丝不敢肯定,又有一丝茫然。
他还真的不记得,胸前的两处子弹伤是怎么来的了。
背后的伤,他倒是都记得。
那是他和凌一杨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敌我双方的子弹都耗尽了,开展的肉博大战中,所受的刀伤。
但是胸前的两颗子弹伤,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安如初看着他眼里的闪烁不定,坚定道。
“时域霆,你记住。这两颗子弹伤,是你在R国在黑鹰的岛上,单枪匹马的来救我时,替我挡的两枪。”
“……”
“两枪都是替我挡的。”
“……”
“你还说,让我别怕。就算真的是死,你也不会让我死在你前面。”
“……”
“我知道,这些你都忘了。
“……”
“但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很庆幸,她还拥有他和她的所有忘记。
哪怕现在看到的,是一个拒她千里,对她厌之弃之的时域霆。
她依然没有那么的难过。
因为他是她最爱的时域霆。
哪怕他变得性格暴戾,变得对她再冷漠,对她再讨厌,她都不会抛弃他。
她站在时域霆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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