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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老公,用力追-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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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奕拿了药看着她走远,又看向凌一杨,“把相册拿给我吧,她可能说的是气话。”
“你愿意她留着那本相册?”
“那是她的回忆。”
“那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谢了,我先去追如初。”
“嗯,去吧。”
安子奕追出去时,安如初正迎着冬夜里的冷风艰难的前行。
不知怎的,突然刮起了大风,风中夹着沙尘与树叶,像是有一场夜半的暴风雨要来临了。
安子奕把如初拉回医院的走廊,“你在这里等我,我把车开过来。”
安如初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安子奕开着车绕了一圈,停在医院的门口,又下车去牵安如初。
她的手烧伤了,擦了药,满手看上去油腻腻的,光是看看就很疼。
正文 第472章 我愿意嫁给你
安子奕不敢去抓安如初被烧伤的地方,抬手时小心翼翼的落向她衣袖残破的手臂。
手臂上的衣服也是被火烧烂了,黑乎乎。
安子奕心疼。
“你说你傻不傻,若不是有凌首长拦着,你扑向浇满气油的火堆里不得烧成个火人?”
最终,他牵着她没有受伤的手臂,在凛凛冷风用风衣替她挡去了大半的风,把她牵到了副驾驶室的车门旁。
拉开车门时,提醒她上车时小心些,看她双腿并拢的坐好了这才轻轻的掩上了车门。
安如初看他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室看着她。
他的目光慢慢移到她的双手掌上,看着她的伤处涂满了油物状的药物,都已经肿了。
不难看出,她的指甲都是脏的。
他能够想象,当时那些相片烧成一片旺火。
火苗与灰烬并存。
她扑过去救那些照片的场景,是怎样的触目惊心。
若没有凌一杨在,她一定会烧成一个火人的。
安子奕小心翼翼的握着她的手臂,不敢碰到她的伤处。
满眼都是心疼的看着她的伤处,眼里有了泪。
“如初,我带你回家。”他哽嗯,“我们回去好好养伤。”
他知道,别说那是一片火海了,就是刀山她肯定也会往里面扑的。
因为那是属于她和时域霆的东西。
安如初抽手。
手背与手指处的伤灼灼的疼痛着。
她条件反射的把手举在身前,生怕碰到了衣服或者是头发,否则就会粘住。
认真的看着安子奕。
“安子奕,你说你想娶我对吗?”
安子奕也认真的看着她。
他不答。
她又说。
“我愿意嫁给你。”
听到这一句话,安子奕应该是高兴的。
可他高兴不起来。
他知道她只是心痛如死,对时域霆已经彻底心灰意冷了,所以在悲痛当中才做了这个冲动的决定。
他不要在她冲动的时候,做这样的决定。
哪怕他迫切的希望下一刻就能娶她。
他只是同样认真的看着她,也许他眼里还有些伤感,但他很清醒。
“你现在需要休息,我们回家。”
这一路上,两人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中间米雅梅打过一次电话来,问安子奕接到如初了吗。
安子奕说他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很快就会回家。
回到安家的时候,车子还没有开近,远远的就能看见安家的别墅亮着灯。
家里的人一定很着急。
“安子奕,我不想跟爸妈说我见到时域霆了,帮我撒个谎。”
“手上的伤?”
“我会跟他们说是在咖啡厅烫伤的。”
“好,我听你的。”
回到家里,客厅的灯开得特别的亮。
连玄关处的灯都是亮的。
家人看到他们走进来,都立即起了身。
有米雅梅,安文龙,安晋斌。
安如初看着三位长辈一个个紧张地望来,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没让三位长辈安过心吧。
他们一直在为她操劳着。
“爸爸,妈妈,我们回来了。”
米雅梅最先迎上来,一看到她的伤就问个不停,怎么伤的,疼不疼……
安如初说是在咖啡厅里烫伤的,然后问,“念儿睡了吗?”
“在屋里呢,睡了两三个小时了,睡得很香。咖啡厅里怎么能伤得这么重。”
“没事,一两个星期就好了。”
“两个手都烫伤了,都没办法脱衣服,怕是连洗脸刷牙都不能自理了。咖啡厅你就别去了嘛,我和你爸的退休金还不够供养念儿以后上学吗?”
“我怎么能用你们的钱。”
安如初想想就觉得自己很不孝顺,让父母操劳了一辈子。
“好了,妈,别说了。”安子奕上前两步,“让如初先休息吧,她今天累了。”
“上楼休息,妈给你脱衣服,给你洗脸。”米雅梅说。
安子奕又说,“妈,让我来照顾如初吧。”
两位爸爸都跟米雅梅说,让子奕上楼帮忙就好了。
今天如馨没在家,否则也会跟着急死了。
安子奕跟在如初的身后,如初也没有反对。
走上楼梯时,安如初回头说,“爸爸,妈妈,晋斌爸爸,你们都去睡吧,很晚了。”
“快上楼吧。”安晋斌挥了挥手,“你也早点休息。”
两个小辈上了楼,三个长辈留在楼下,各自心思重重。
“唉!”安文龙叹一口气,“我们如初命怎么这么苦。”
米雅梅也说,“当初就不该让如初和时域霆相亲,都是我的错。”
“雅梅,你们对我们父女已经恩重如山了。”安晋斌感慨道,“你们没错,错在我和卫国立有那段恩怨,才让孩子这么受罪。”
“我就搞不懂了,卫国立现在倒变成一个好人了,对念儿和安安都是真心的悔过,这时域霆怎么……”
说起时域霆一家人又气又憎。
米雅梅又说,“真想让如初和子奕在一起,不知道这孩子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子奕不嫌弃我们如初已经很好了。”安晋斌心里很难受,“是我们如初没那个福气。”
依着安晋斌的脾气,谁要是敢欺负他的女儿,他肯定拿一把枪直接把他给崩了。
但他不能。
那个人是时域霆。
抛开他脑袋受伤了,有些记忆断了篇,所以深深的伤害了如初不说。
只说说时域霆身为将军和总统时,那股身上的责任劲,安晋斌就不能崩了他。
谁都不怪,只怪命运弄人。
安晋斌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我们如初走过了这一段,一定会好起来的。”
…
安子奕和安如初上了楼。
安如初坐在房间的床沿边上,手疼得脱不了衣服。
在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帮她把浓泡里的积水,用针筒抽了出来,并且上了药。
回到家里,浓泡又鼓起来了。
安子奕走进来,“别强撑着脱衣服,会把手上的水泡挤破的。”
“坐好。”他走过去,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在床沿边上,拆了一根一次性针筒,“手伸出来。”
安如初很乖,乖乖的伸出左手。
左手的水泡冒得比较高,又亮又肿,看起来就疼。
安子奕只是将针尖轻微的伸进去,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积水抽出来,“疼不疼?”
正文 第473章 你还是没有想好
安如初摇了摇头,垂眼时针筒里的积水已经快抽满了,浓浓的,黄黄的,看着够恕�
起初肿起来的水泡也慢慢的焉了气,剩下褶皱的皮肤垂搭在受伤的手背上,看起来皱得像个老人的手似的。
“我给你擦点药,只要坚持擦药不会留疤的。”
安子奕用棉签挑着一些药膏,另一只手轻轻的抓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向自己。
她却往里缩了缩。
安子奕又拉回来,“别动。”
安如初不习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以前只把他当哥哥的时候,根本不觉得尴尬。
但自从知道安子奕一直喜欢她的时候,她就没办法再正视她与安子奕之间的关系。
不是兄妹,而是男女。
男女之间,这么亲密的接触当然是让安如初排斥的。
她不喜欢和任何异性走得太近,除了时域霆。
“我只是给你擦药。”安子奕认真的往她褶皱的皮肤上涂着药膏,并不抬眼看她,“别有其它的想法。”
“你半蹲在地上腿酸不酸?”安如初看着他,“要不要挪根凳子?”
“不用。”他只问,“疼不疼?”
安如初摇了摇头。
一会儿的时间,安子奕处理她的烧伤,起身时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把剪刀来。
“要干嘛?”
“你这件烧破的衣服衣袖太窄。”他说着,剪开了她的袖子,“扣子我帮你脱。”
“不用,不用。”
在他的手落向她风衣第一颗扣子时,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仰。
双手掌条件反射的撑在床面,疼得她不由皱眉嘶了一声。
安子奕直起腰来,抽了手。
“你不是说同意嫁给我吗,我只是帮你脱掉烧坏的衣服而已,没别的意思。”
安如初紧张地喘着大气。
到底是不习惯除了时域霆以外的男人,对她如此的亲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安子奕看着她,“你还是没有想好。”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不起三个字。
“没事,我当你没说过,我会等你真正的想清楚。”他浅浅的笑了笑,“我把你风衣脱掉,你早些休息。”
她这才慢慢的回正身子,幸好手掌上的烧伤不是很严重,刚刚那一支撑也没什么大碍。
安子奕帮她把破掉的风衣脱掉。
“等会儿,你的脸脏得不像样,给你洗把脸再睡。”
她的手是不能碰水的。
但她又不习惯安子奕这么帮她。
于是说,“我还是让妈妈来帮我吧。”
“如果你不习惯,可以只把我当哥哥。”
她倒是想把安子奕继续当成是哥哥。
可是安子奕执念太深了,默默的喜欢了她那么多年,她没办法忽视他对她的感情。
安子奕已经转身去洗手间,端了一盆热水,拧了一把热毛巾。
她在扑向那些照片的时候,哭得是有多厉害,眼睛和脸如此的花。
“闭眼。”
热毛巾贴向她的脸是,一股热气升腾,特别的暖。
她也乖乖的闭了眼。
质地柔软的毛巾,轻轻的拭过她的脸颊。
那种热气扑面的感觉,真的好舒服。
也许她温暖的港湾永远都不是时域霆。
安子奕等了她这么久,在她与时域霆相爱的时候,他从来不插入其中,从来不捣乱,只选择默默祝福。
反而是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才选择把这份爱表达出来。
能把深藏了二十年的爱恋,埋藏得那么深,得承受多大的隐忍之痛?
安如初看着他给她洗了一把脸,又洗第二遍。
任由他拿出指甲剪,帮她把沾了灰、脏掉的指甲剪掉。
他说,“明天我去凌一杨那里把他藏起来的相册拿回来。”
“……”
“如果你想留个念想,就保存着。”
“……”
“我知道你可能不想看着那些相册,但又有忍不住想翻出来看看的时候。”
“……”
“拿回来后,留着吧,别扔掉了。”
“……”
“哪怕是锁在柜子里,偶尔拿出来翻看翻看,也是一种对过去的纪念。”
安如初看着他,“安子奕,你不在意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尽管安子奕心很痛,但他理解,“没有人有权利封存你的过去。”
“安子奕。”安如初泪眼朦胧的,“你傻不傻。”
他剪完她最后一根小拇指的指甲,将剪下来的指甲包在纸巾里扔进了垃圾桶,这才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
然后温柔的笑了笑。
那一笑,如沐春风。
“睡觉吧,躺下,我给你盖被子。”
安如初乖得像个孩子,慢慢的躺了下去。
安子奕在她的被子上铺了一层油纸,“手可以搭在这上面,以免你睡熟时烧伤的皮肤和被子粘在一起了。”
“谢谢你。”她被安抚后,这么躺着特别的踏实和安心,看着他眨眼笑了笑,“安子奕。”
“睡吧。”他坐在床头,摸了摸她的脑袋,“晚安!”
“晚安!”
“睡觉的时候,别像平时一样翻来翻去的,手别乱动,否则就是垫了油纸也会弄伤你的手。”
“嗯。”
“晚安!”
“晚安!”
安子奕起身,走到门口时替她关了灯,又说了一声晚安。
得到她的回应后,这才掩了门慢慢的退了出去。
安子奕回到房间后,不顾是夜里凌晨而给陆泽川打了一通电话。
“泽川,最近一个月我都不去公司了。任何事情,无论大小,你全权代我处理。”
“安总,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能来公司?”
“我的话你没听明白吗?”
“安总,你还好吧,身体没什么意外吧?”
“我没事,这一个月我在留在家里照顾家人。”
那头的陆泽川松了一口气,“如果有我搞不定的事情,我和你远程视频。”
“尽量别给我发视频。”
“安总,你的家人还好吧?”
“别问那么多,明天开始别打扰我。”
…
安如初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很多。
既然已经与时域霆没有缘分再做夫妻。
没有办法再兑现那些生当同床死当同葬的诺言。
那就答应安子奕吧。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从她还是个孩童的时候,安子奕就暗暗的喜欢着她。
这份深爱,她怎忍辜负?
只是想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望,就难免觉得伤感悲痛。
那些我们以为的一辈子,真的抵不过岁月摧残。
原来蝴蝶永远飞不过沧海。
什么海啸,什么风浪,只不过宇宙小小尘埃。
更何况,那些所谓的爱情谎言。
正文 第474章 最初到最后
昨夜一夜思绪繁多,安如初有睡意时天已经快亮了,所以这一睡睡得比较晚。
再醒时,脑子醒了却不想睁开眼来,翻了一个身继续睡着。
可手下摸着的不是她质地柔软的被子,而是冰凉冰凉的油纸,隐约还有一阵油纸被触碰的窸窣声。
她这才突然的睁开眼睛。
摸到冰凉而又滑滑的油纸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被烧伤了。
坐起来一看,还好手没事。
若不是昨晚安子奕帮她在被子上垫了一张油纸,恐怕照她这般翻来翻去的睡法,手上的烧伤早已和被子粘在一起,造成二次感染了。
说不准,粘得太紧,还得用剪子剪开。
那才叫一个疼呢。
不过手背上的那些烧伤处,没有再肿起高高的水泡了。
她试着动一动手指,还是不敢将指缝与指缝间张得太大,因为稍微的动一动就疼。
从床头拿到手机时,也不敢将手机摊在掌心里。
只能将手机放在床边上,按键、解锁、拨号,都是小心翼翼的用一个手指头的指腹慢慢完成的。
终于,拔通了苏离的手机。
“离儿,今天我不能去咖啡厅上班了。新店和老店,你帮我盯着点。”
“我以为你今天有事会来得晚点,所以没给你打电话,怎么了,不舒服吗?”
“昨天手烧伤了,没办法动。”
“烧伤,严重吗,怎么会这样,我等下过去看你。”
“你别过来,新店得赶紧开张,你得过去催催装修进度,还得跟进后面开张的事情。”
“可是你受伤了。”
“就是手背和手心烧伤了,身体其它地方好好的,能动能跳,没事。”
“真没事?”
“安子奕昨晚已经带我去过医院了,真的没事。”
“有安少在,我也放心了不少。”
“离儿,我昨晚答应嫁给安子奕了。”
“什么?”
苏离吃了一惊。
“是真的。”安如初又说,“不想伤害安子奕,他太傻了。”
“安安,你要想清楚了,你对安子奕没有爱情,只有同情和怜悯。”
“不,是感激。”
“那也是没有爱情,因为感激而在一起,对安少不公平。。”
“离儿,爱不爱情的有什么重要呢?”
“安安?”
“又有多少人是嫁给了爱情?”
“……”
“又是有多少人,当初在一起是因为爱情,到最后还能把这份爱情一直坚守到老?”
“……”
“连普通人都懂得,和自己爱的苦苦相处不如选择一个爱自己的人。”
“……”
“更何况,时域霆他不是普通人,是我触摸不到的痛。”
“……”
“我已经想清楚了。”
“……”
“和安子奕在一起,一是感激,二……”她想了想,“我和安子奕在一起,很踏实。”
“安安,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苏离在电话里哭了,“其实我是希望你接受安少的,可是你接受了安少我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别伤感了。这就是人生,总有阴睛圆缺。”
“安安!”
“离儿,其实我很羡慕你和陈致,兜兜转转终于还在走到一起了。”
“……”
“你和陈致,一定会是我所愿望的那种爱情。”
“哪种爱情?”
“从最初,到最后。从满头青丝,到满鬓斑白。从年少青春,到桑榆暮年。”
“……”
“等你们老得都走不动了,你们彼此都是彼此的拐杖。”
“……”
“有空多和陈致拍拍照片吧,都留起来,等你们老了可以坐在夕阳下一起翻看。”
“……”
“那样很有意义的。”
“……”
“我和时域霆是不可能有那样的结局了。”
“……”
“我不能完成的愿望,你和陈致替我完成,好吗?”
“安安……”苏离已经是泪流满面,安如初笑她,“怎么还哭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所以你才突然决定要嫁给安少?”
“昨天时域霆去郊区别墅,烧了我们所有的婚纱照。”
“所以,你的手是因为救婚纱照烧伤的?”
“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他要烧掉还要拼命的救。”
“安安,你选择嫁给安少是对的。”
“好了,不能这么伤春悲秋了。”安如初笑着抹了抹脸上的泪,泪水一碰到烧伤的地方就灼灼的疼,“你和陈致新婚燕尔的,我还要留你在咖啡厅天天上班。”
“别说这些了,咖啡厅这边你交给我。你每个月收钱就好了,好好养伤。”
“嗯,你挂吧,我的手有些疼,拨你的电话都拨了半天。”
“那我挂了。”
安如初起床走到浴室,牙膏已经挤好了。
一定是安子奕。
玻璃镜面上还贴着一张小便签,上面留下了安子奕的字迹。
安如初看得清楚明白。
那就是安子奕的字迹。
安子奕的字迹不同于时域霆,没有那么龙飞凤舞,但同样的遒劲有力。
时域霆的字偏霸气。
安子奕的字更加艺术好看,大概是每天签文件签得太多了,练就了一手好看的艺术字吧。
便签上写着:
起床后自己先刷牙,刷好牙叫我,我帮你洗脸。
你的伤不可以碰到冷水的。
看着很暖。
可安如初没有那种,要把安子奕写给她的纸条,保留一辈子的冲动。
她冲着镜中的自己苦笑。
这也许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爱一个人,你会想方设法的保留与他有关的所有东西,他送你的第一件礼物,他写给你的每一张纸条,他的所有所有。
可不爱就是不爱。
她知道,离儿说的对,如果只是为了感激安子奕而和他在一起,对安子奕是不公平的。
可有什么办法呢?
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
没有办法再去爱安子奕。
而且还有一个人,哪怕伤她再深,他依然住在她的心里。
安如初艰难的拿起牙刷,接了半杯水,手上的伤没办法承受水杯的重量,只好把水杯放在一边,这才开始刷牙。
她以后不想再让自己的身体受伤了。
瞧瞧她现在有多笨,刷个牙,握个牙刷而已。
因为伤痛牵扯着,只能用大拇指和拾指,那么轻轻的,轻轻的拈着牙刷。
其余受伤的手指头,只能像兰花指一般的翘着。
刷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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