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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老公,用力追-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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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园园说,那个撞她的小男孩是个乞讨的孤儿。被人灭了口,尸体被林将军派出去的人找到了。”
“……”
“刚刚园园去医院也确认了,就是那个小男孩。”
“这伙人真是丧心病狂。”安文龙替米雅梅批了一件衣服,牵着她的手走向卧室,“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是呀,可怜了那个小男孩。”
“幕后的人,一定穷凶极恶。”
“有阿霆,他会保护好如初母子的。”
“话虽这么说,那幕后的人虽是斗不过阿霆,但还是让人放心不下如初母子。”
安子奕和田诗园还没有告诉米雅梅,背后有独龙参与。
否则安文龙今晚是指定睡不着觉了。
独龙可是一个连安爷都敢杀的人。
…
田诗园上了楼后,就直接去了浴室。
一个人站在洗漱台前,照着镜子。
镜中的自己脸色依旧有些绯红。
她把自己左看右看,没看到自己的肤色有什么难看之处,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最近夜班不多,脸色还算光滑细腻。
要不然刚才在车里被安子奕那么一打量,就得丢脸了。
她可不想让安子奕看到她不好的一面。
田诗园松了一口气,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傻笑。
或许是因为在车里时,安子奕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半分钟的时间吧。
她的心情是紧张的,也是忐忑的,更是兴奋的。
怎么有种恋爱的感觉?
这是和她的前夫在一起,也没有的感觉。
那时候决定嫁给前夫,是因为他上大学的时候一直对她很好。
可却没有这种兴奋的感觉。
这是爱情吗?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诗园?”安子奕站在门口,“你还好吧?”
进去了十多分钟了,还不出来。
安子奕难免有些担心。
“哦。”田诗园赶紧又在镜前,理了理自己的妆容,“我马上出来。”
她换了睡衣,这才开门出去,看见安子奕也换了睡衣。
她不敢多看他一眼,径直的走向了卧室。
“今天还是我睡地铺,你睡床。”安子奕说。
“还是我睡地铺吧。”田诗园说,安子奕已经铺开了被子,躺了下去,“不用,记得关灯。”
“哦!”田诗园这才去关了灯,然后爬上软软的大床,躺在了最里侧的位置。
灯一关,屋子里就变暗了。
但窗外有星光。
屋子里的轮廓很清晰。
离着她的床大概有两三米的地方,安子奕安静的躺在那里,双手抱着头就枕而眠。
田诗园睡不着。
有他在,她真的睡不着。
第一天两个人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她可能睡姿不太雅观。
反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很尴尬,还看到了安子奕的一柱擎~天。
所以这才提出,要分开睡吧。
尽管现在安子奕睡在地上,但田诗园还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生怕自己的睡姿又不雅了。
真是拘束而又紧张。
躺在床上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她还是没有睡意。
这其间安子奕翻了两次身,但她无法确定他睡着了没有。
在安子奕翻第三个身的时候,她也悄悄的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安子奕,把自己缩卷成一团,手枕着自己的手臂,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可身后突然传来了声响。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被子已经被掀开。
安子奕躺在她的身后,与她一同盖着同一张被子,长臂伸过来抱住了她的腰。
田诗园整个人像是僵化了一样,身子完全紧绷着,绷得僵硬。
“阿奕。”她连呼吸都快了,“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让我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了再告诉你决定吗?”安子奕说。
“……”
“我想清楚了。”他的一只手臂,越过她的脑袋,另一只手臂轻揽着她的肚子,揽她入怀,“以后我不会跟你提离婚二字。我要跟你过一辈子。”
“哪有这么快就想清楚了。”田诗园心跳得厉害,“你才想多久。”
被他如此抱在怀里,是头一次。
她的身子能明显的感应到身后的一片灼热和滚烫。
这不只是她和安子奕之间,第一次的如此亲密接触。
也更是她活了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和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
惊得她每一根神经,每一粒细胞都紧张起来。
血液也仿佛要燃烧了似的。
她感觉到安子奕的身子越来越烫,身后抵着她的那处地方,也越来越让她感觉到赤热的硬度。
安子奕的身子有反应了。
真的有反应了。
他以为,他只会对如初才会有冲动。
任何女色在他面前,都构不起那种想要拥紧她,要了她的冲动和欲念。
可是此时此刻,安子奕竟然想进入她的身体,想在她的身体里来一次跌宕起伏的冲撞。
(下午再更一章,下一章有戏哈。)
正文 第593章 你会是我等的那个人吗
所以安子奕的手,不安分的伸进了田诗园的衣衫里。
他的手不同于时域霆,没有长年握枪的厚茧,每一根手指的指腹处光滑而细腻,却又带着男人独有的霸气,伸进田诗园的衣衫以后,慢慢的从小腹处往上游移。
惊得田诗园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安子奕当然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动作更加温柔,手掌里除了灼热的温度,便是无尽的轻柔。
在他的手伸到她的背后,要去解开她的那排扣子时,她拉住了他的手。
“别,阿奕,别!”
尽管此时此刻的田诗园,已经被他的如此霸气,弄得有些七晕八素了。
她甚至想凭由他继续下去,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为他的女人。
可她没有。
她克制住了内心里的那股冲动,紧紧的抓着安子奕依旧在解她后排扣子的手。
而此时此刻,安子奕也确实是得逞的解开了她的后排扣子。
“阿奕,别这样。”田诗园拉着他的手臂。
后排扣子一松,安子奕就更加得心应手的,摸到了一片柔软。
田诗园抽了一口气。
只觉得身子突然轻盈得,像是要飘起来了。
有种灵魂都要脱离肉体的兴奋感。
“阿奕,我们不能这样。”
“我想好了。”安子奕的手抚摸着她的柔软,唇也吻着她的耳畔,“我要和你做真正的夫妻。”
“不行,现在不行。”
“现在,我要你。”
“不可以。”
“我是你的老公。”
“我知道,可是真的不行。”
安子奕的手一次次的伸进去,又一次次的被田诗园抽出来。
最后安子奕索性翻了个身,整个人都压在了田诗园的身上。
他们俩的这般姿势,是最原始,最常见的一个姿势。
也是男人征服女人,最有效的一个姿势。
事实上,田诗园的心早就软成一滩稀泥,身子也早就跟随着安子奕的的霸气而有了强烈的反应。
只不过,像田诗园这样的女子,理智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任何情。
任何欲。
都战胜不了她的理智。
就在安子奕拉着她的裤子,往下褪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安子奕。
她这一用力,也让安子奕清醒了三分。
“阿奕。”她看着安子奕眼里分不清是情,还是欲的迷离目光,“你看清楚了,我是田诗园,我不是安如初。”
她也不知道,刚刚他对她的冲动,到底是因为什么。
或许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
又或许,是他想把她当成是如初吧。
“我当然看得清楚。”安子奕眼里的火光,渐渐小了些,“你是诗园,你是我的妻子。”
“既然你看清楚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冲动。”
“因为我想和你做真正的夫妻。”他说到做到,要了她,就会对她负责一辈子。
“……”
“诗园。我的心可以慢慢的给你。”
“也就是说,你的心现在并不能给我,对吗?”田诗园看着他。
他默认。
“也是,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快爱上我。你心里根深蒂固的住着一个人。”
“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这样过。”安子奕在夜色中,看着满脸凄迷的她,“没有哪个女人爬上过我的床。我和如初也没有做过任何逾越的事。”
“你不用跟我解释。”田诗园说,“你的过去我不会追究。我只是不想把婚姻和性,混为一谈。”
“……”
“我要的婚姻可以没有性。”田诗园又说,“但我要的性,一定必须得有爱。”
“……”
“安子奕,如果你不爱我,就别和我发生那样的关系。”
“……”
“我可以等,等多久都行。只要你肯爱上我,真正的爱上我,我才愿意把身体交给你。”
“……”
“如果你无法爱上我,那说明我不够优秀,不够吸引你。”
“……”
“至少现在,我就不够吸引你。”
“……”
“我不想要这样的关系。”
“……”
“对不起,今晚我真的不能。”她垂了头,身体里被安子奕撩起的那些欲与念,也一点点的熄灭,变得更加理智,“我真的不能就这样给了你。”
“我没有让任何人配过我的身体。”她垂着头,不愿抬起来,“连我前夫都没有过。”
“……”
“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
“如果没有爱,我不愿意轻贱自己。”
安子奕认真的听着,听得心里颇有感触。
如今她二十五岁了。
别说她结过婚,就是没结过婚,像她这样年龄的女孩,也很少再有处子之身了。
可她却一直保留着自己清白的身子。
何其难得!
安子奕对她谈不上是爱。
但就是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
“我一直在等那个人,等那个能让我愿意把身子给他的人。”田诗园这才抬起头来,满眼酸楚的看着安子奕,“阿奕,你会不会是那个人?”
“给我一些时间。”安子奕捧着她的肩,“我会成为那个人的。”
她说的没错。
如果他不爱她,就别要了她的身体。
他的血液依旧是燃烧着的,可他克制着。
刚才他冲动着,早已扒乱了她的衣服,以至于她双肩上的衣服都退了下去,露出她美丽消瘦的双肩来。
“对不起!”安子奕把她双肩上的衣服理了理,“刚才是我冲动了。我也不想伤害你。”
“……”
“园园,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成我你等的那个人的。”安子奕依旧捧着她的双肩,看着她充满酸楚的眼睛,“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
田诗园看着安子奕,眼里掉落出晶莹的泪水。
“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安子奕屈起拾指来,试过她脸颊上的泪痕,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脸颊间,轻轻抚着她的脸,“对不起!”
她摇头,眼泪落得更厉害,再抬头时同样认真的看着他,“你会是我等的那个人吗?”
“会的。”安子奕重重的点头,“再给我一些时间。”
田诗园也点了点头,“我们彼此都给彼此一些时间。”
她始终相信,她若盛开,蝴蝶自来。
也许这一次,是真的能看见曙光了。
正文 595 你说了不动手动脚的
“是我不好。”安子奕用温暖的手掌,抚过她细腻而湿润的脸颊,“惹得你哭得如此厉害!”
田诗园摇了摇头,然后吸了吸鼻子,尽量的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又朝他笑了笑,“我不哭了。”
“今天我可能情绪化了一些。”她自己擦着泪,又说,“平时我其实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对不起,让你看到我这么糟糕的一面。”
她哭泣的样子,哪里糟糕了。
反而让安子奕有些心疼。
若不是因为她心里委屈,又怎么可能哭得这般伤心。
“我是不是太娇情了?”田诗园擦着泪,笑道,“是不是也太脆弱了?”
她不喜欢让人看到她哭泣的样子。
“为什么要这样想?”安子奕替她擦泪。
她不但不娇情,不脆弱,反而还坚强得让安子奕心疼。
“我爸妈死的时候,我去像亲戚家借钱,想把爸妈火化了,买块夫妻墓让他们安息。”
“……”
“但我到处借钱,所有人都不肯借。”
“……”
“我偷听到我姨妈说,我爸妈破产欠了一堆的债务。再借钱给我,我也还不起。”
“……”
“但我姨妈答应要借钱给我的。”
“……”
“偷听到她的话后,我哭着哀求她帮帮我。”
“……”
“她却骂我只知道哭,哭有什么用,有本事自己去赚。”
“……”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告诉自己,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哭,更不能懦弱。”
“傻姑娘。”安子奕听得心疼,“哭不是懦弱的表现。有时候人是需要宣泄一下心里的情绪的,否则会憋坏的。”
“可我就以为,只知道哭的人就是懦弱。”
安子奕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擦着她脸上的泪水。
她接过来自己动手。
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泪就是止也止不住。
或许是想得太多了吧。
过去的不容易。
还有终于得到安子奕的理解后,那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兴奋、喜悦和激动。
总之,内心是五味陈杂。
“想哭就哭出来吧。”安子奕盘腿而坐,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一直只知道你父母双亡,却从来没有关心过你的过去,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这么多。对不起,园园!”
“你叫我什么?”
田诗园抬起头来。
在昏暗的夜色里,依然能清晰的看见他满眼的明亮。
之前他一直都是叫她田诗园,有时候会叫诗园,却从来没有叫过园园。
园园!
园园!
多亲切呀!
除了亲切,更像是一缕阳光,温暖的照进了田诗园的心里。
他对她的称呼,是连名带姓,还是除掉姓氏只叫名字,又或者是亲切的叫她园园,真的很重要。
每一种称呼,都说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叫她园园,是不是证明他们之间走得更近了?
安子奕更加心疼她了,只是叫了她一声园园,她的眼里就有如此多的微笑。
他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因此舒缓了不少。
那就叫多她一声园园吧。
“园园!”
“我其实不喜欢你叫我田诗园,也不喜欢你叫我诗园。”
“喜欢我叫你园园?”
“嗯。”她点点头。
“那我以后都这么叫。”安子奕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园园!”
她摸着自己被他捏过的鼻头,心湖荡漾。
像是有人往她的心湖里,投了一颗石头,又迎着阳光,五彩斑斓的荡着一圈一圈的涟漪一般。
“后来是如何安葬岳父和岳母的?”安子奕看着她,认真地问。
提到父母,她眼里的那道光芒黯了下去,变得有些神伤。
“所有的亲戚都不肯借钱,最后是我给我姨妈按了手印,签约了欠条,并且保证五年内还清贷款。她才肯给钱的。”
“他们帮你安葬岳父岳母了吗?”
“没有。”田诗园摇头,“我们家风光的时候,所有人都来巴结。我们家落难的时候,所有人都远远躲着。”
她说的,安子奕都明白。
人在得势的时候,身边跟着的人总是对其阿谀奉承和趋之若鹜。
人在失势的时候,身边的人却是无人问津甚至避之不及。
这就是人性。
安子奕很难想像,在田诗园人生跌遇谷底的时候,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我也记不清了。”田诗园说,“那一年我正好高三。”
“别难过了。”安子奕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前,“以前你有我,还有我们一大家人。”
田诗园靠着他温暖的胸膛,心再次扑腾扑腾,如小鹿乱撞。
她以前喝过一碗心灵鸡汤:别总是与人诉说自己的不幸与苦难,要学会笑迎人生,学会独立坚强的应对。
所以她从安子奕的胸前抬了头,笑了笑,“今天说得太多了,也很晚了,我们睡了吧。”
安子奕也不想她想太多过去的悲伤,于是嗯了一声,从铺好的地铺上把自己的枕头拿上来,摆在了她的枕头旁边。
这原本就是一对枕头。
现在摆在她的枕头旁边,看上去舒服多了。
田诗园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以后我们不分房,也不分床。”安子奕笑着说。
“不是说好了,要给彼此一些时间,暂时不……不睡在一起吗?”
她一想到要睡在一起,耳朵就不由烫了起来。
“我是说不对你动手动脚。”安子奕拉着她一起枕在枕头上,“没有说不能睡在一起。”
他们俩已经是夫妻了。
而且他也下定了决心,以后要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
又怎么可能再和她分床睡。
枕在她的身边,是要让她习惯这种夫妻的相处方式。
在她躺在身边后,他清晰的听闻她急促而慌乱的呼吸,应该是紧张了吧。
于是,安子奕侧了身,挪了挪自己的位置,更加的靠近她。
两人本来是盖的两的两张被子。
现在安子奕索性钻到她的被子里,左臂一伸,越过她的脑袋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另一只手,则是轻轻的抱着她的小腹。
“阿奕,你说了不动手动脚的。”
正文 596 想融入她的生活
“我要让你习惯。”安子奕闭上眼睛,下巴靠着田诗园的脑袋,“我们夫妻之间最基本的拥抱。”
田诗园在他怀里,不敢动,规规矩矩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安子奕闻着从她发丝里传来的清香,心里不由舒服。
她的发质与如初的不同,虽然都是同样的顺滑,但如初的头发丝更粗,更直,更滑。
但田诗园的则就是完全的柔与细,细到他一伸手拂着她的发丝,仿佛都怕把她的头发弄断了一样。
而且田诗园的头发有些先天性的营养不良,而造成的发丝偏黄,仅仅是偏黄,却一样的细柔顺滑,摸起来特别的舒服。
安子奕的下巴一触到她的发丝,便能感受到她与如初的不同,更能清晰的分清楚谁是谁。
虽然现在抱着田诗园,没有抱着如初的那种强烈的爱情。
但安子奕却觉得,遇上田诗园,三生有幸。
安子奕渐渐的明白,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大概是天注定的。
总会在某个时间段,遇上某个人。
有些人注定与你擦肩而过。
而有些人却注定,要与你相伴终身。
那无关爱情。
只看你们之间的缘分深与浅。
大半年前,他一个人踏上飞往En国的飞机,成全如初和时域霆,离开这片土地之后,他曾看过很多的佛学。
佛说世间一切皆是因缘。
他与如初不能成夫妻,那是因为上辈子没有修成夫妻的福分。
而他遇见了园园,便是与园园共修了夫妻福分。
他不迷信,但他相信缘分。
“园园。”安子奕依旧闭着眼,感受着她发丝之间的柔与顺,“别把整个身子都绷紧了,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老公。”
田诗园确实是一身的紧绷。
“放轻松。”安子奕落在她小腹处的手,摸到她的一只手,轻轻握在掌心里,“别紧张,别把我当怪兽一样,我不会吃了你。”
他的大拇指落在她的掌心里,用那细腻真实的指腹之处,一圈一圈的在她掌心里摩挲。
她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来源于他大拇指指腹处,那明显的指纹,是那样温柔在她掌心里,荡呀,荡呀。
慢慢的,她绷紧的身子也就放松了下来。
然后跟着随安子奕在她掌心里摩挲的节奏,慢慢的平息了自己紧张的呼吸。
“睡吧!”安子奕说,“别想太多,以后你有我了。”
“阿奕,我有些睡不着。”她虽然不是那么紧张了,但还是睡不着。
毕竟身后可是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是男人。
就那么温柔的抱着她,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还从来没有谁,这么温柔的靠着她的下巴,又温柔的在她的掌心里一圈一圈的摩挲。
这种温暖的怀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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