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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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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正宸的目光,再度黯了几分。
一顿饭吃得鸦雀无声,最后乔远山放下餐具,将乔司南和乔正宸叫走,想是要去公司了。
司徒娟面色瞬间一变,重重丢下筷子,“黎洛,你给我出来!”
她直接将黎洛叫进乔家祠堂,扔给她一本家规,“抄一百遍!”
这是要给自己下马威。
黎洛心里冷哼一声,都这个年代了,还来这套,这个司徒娟,肯定是被这样畸形变。态的家庭给压得也变。态了。
可她却也规规矩矩地跪在乔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一言不发。
见她如此,司徒娟也不再为难,自顾自地去休息了。
祠堂内熏香袅袅,一灯如豆。
黎洛膝盖被青玉石板硌得生疼,却还是认命地看着砚台里浓而不胶的墨汁,甩了甩手,深吸一口气,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一笔一笔地抄写起来。
晚秋的风沁凉入骨,这里又不见阳光,她得尽早离开才不会感冒。
可祠堂的门,就在此刻被人从外面拉开,一抹颀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近她,浓黑的影子暖暖地将她拢住,“黎洛。”
黎洛抬头,在虚晃的光影里,又一次见到了乔家二少爷,乔正宸。
她自小和乔正芸亲厚,是以跟乔正宸自然也走得近一些,将他当成自己的朋友。
他逆光而站,俊美无俦的脸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更显得朗逸了几分,“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黎洛哦了一声,抬手碰了碰脸颊,对他扯出一抹笑,“不小心碰的。”
五指印那么张扬地盘踞在她那张莹白如玉的脸上,她却说是不小心碰的。
乔正宸心口紧了紧,看着她的灿然的笑脸,心里的恨意不期然地翻涌而出,将他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
李璇曾经为了自己,偷偷向洛家提亲,而洛凡诗却将黎洛嫁给了乔司南。
原因再明显不过。
乔司南是长房嫡子,将来乔家的正统继承人,而自己。。。。。,却只是个注定会被边缘化的二少爷而已。
对着她晶亮的眸子,他鬼使神差地,便问出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来,“若是嫁给我,你会不会,就没有这么辛苦了?”
黎洛一怔,不明所以地往后微微仰了仰头,将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拉开得更多一些,正要开口,便听得身后一道磁浓的嗓音传来——
“原来二弟喜欢做这种有趣的假设,”乔司南缓步踱至两个人身边,目光灼灼地锁住黎洛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不知你的回答会是什么呢?大少奶奶?”
☆、“昨晚你那么。。。。。,我简直。。。。。。”
一声大少奶奶,让乔正宸脸色瞬间难堪了数分。
乔家,从来都是长幼有序。
乔司南明着是在问黎洛,其实是在敲打自己,叔嫂有别。兄弟二人的兄友弟恭从来都只是表面功夫,可他不想给黎洛带来任何麻烦。
缓缓起身,将手中的珐琅小瓷盒放在黎洛面前的香案上。话,却是对乔司南说的,“在餐苑看到黎洛脸上有伤,所以。。。。。。”
“倒是忘了二弟是个好药剂师,”乔司南温和一笑,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似被染上一层水雾,可黎洛却知道,那水雾后面,隐藏着怎样的怒火。
果然,只听得他话锋一转,如一把软却凌厉的剑,誓要一剑封喉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
“不过,正芸叫她黎洛,是父亲允许的。不如二弟也去问问父亲,你是否可以直呼自己长嫂的名讳?”
“。。。。。。”,泥巴也有三分泥性,乔正宸被他这样一压,只觉心里的火在瞬间被撩起,语气不觉也凉薄了下来,“我和黎洛自小认识,一时分不清称谓也是有的,大哥何必锱铢必较?”
倒成了他小气了?乔司南冷冷一哼,修长有力的小臂往前亲亲一伸,直接将那盒子药拿过来,往黎洛手中一塞,“二弟的心意,我们夫妻二人可辜负不得,不如你先帮我擦药,如何?”
黎洛一怔,“你又没。。。。。。”
“怎么没有?!”他打断她的话,往祠堂内的檀木椅子上重重一坐,一双魅惑的凤眸里解释浓郁的暧。昧,语气,也放柔了很多,“昨晚。。。。。。,你那么热情,我的背上可都是你的杰作。疼得紧呢,你也不心疼我一下么?”
“。。。。。。”
这个混蛋又发哪门子的邪疯?!搞得跟自己鹣鲽情深似的,去他的鹣鲽情深啊!
而且还是当着乔正宸的面,让她想说昨晚什么都没发生都不行!
“还不快来?!”乔司南凤眸轻眯,话语里已经开始不悦,手却径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昨晚你那么热情,我简直。。。。。。”
“来了!”
黎洛立刻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生怕他越说越往邪道上赶,连忙上前将药盒子打开,“把衣服掀开,这样我没办法上药。”
乔正宸脸上一黑,抬步打算离开,却被乔司南懒懒一句“二弟,请等一等”给留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侧脸,尽量不去看黎洛现在的样子,因为他怕自己会失控。
可乔司南却依旧不依不饶,长指在檀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打着,一下一下,然后才看向身后的黎洛,“你还没回答二弟的问题,怎么能让他就这样走了?你这个嫂子,是怎么当的?”
黎洛秀若春水的眉毛一挑,“什么问题?”
“哦——”,乔司南将俊美的下颌闲散地一抬,状似无意地点了一下面前的乔正宸,然后又极其‘好心地’提醒道,“刚才二弟问你,若是嫁给他,你会不会,没这么辛苦了?快点回答二弟,好让他准时去上班才好。”
☆、我会让你以后的人生里,充满悔恨!
“。。。。。。,”乔正宸别过头,双拳在身侧紧握成拳,“不必了,我只是想着像正芸那样,对。。。。。。大嫂开个玩笑,没想到大哥当真了。”
“呵,”乔司南邪魅地勾了勾唇,“可是我觉得,你大嫂似乎想好了怎么回答,不如我们听一听,嗯?”
一个嗯字,堪堪地从鼻腔里蹦出来,让黎洛觉得他真是讨厌无比。
可乔司南的表情。。。。。。,隐隐带着几分风暴,她此刻不答,只怕后患无穷。
于是将手中的药膏放重新盖好,走到乔正宸面前,摊开掌心,将药膏递了回去,“嫁给你,一定会很幸福。”
乔正宸猛地抬头,眸潭中带了隐隐的不敢相信和极力压制住的狂喜,“你。。。。。。”
“只不过不知道谁家的千金,会有那么好的福气了,”黎洛淡淡一笑,看着他眼中的星光迅速黯了下去,然后将他的手拉起,把药膏放在乔正宸的掌心,“谢谢你的药膏,二弟。我相信。。。。。,你大哥会给我买更好的药膏的。”
哪怕乔家污浊成泥,她也不希望自己害了这个出淤泥而不染的乔正宸。
乔正宸心口被她的话扯得酸痛不已,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将那盒药膏收回,“那我先去上班了。。。。。。,大嫂。”
踉踉跄跄地出了祠堂,靠在路边一棵巨大的枫树上,寻找着自己微弱的喘息,乔正宸苦苦一笑。
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的。
黎洛,本来就应该是自己的!
大哥和她结婚前,连黎洛的面都没见过,凭什么,将她据为己有!
思及此,抬手,用尽全力一拳猛然地砸在面前的枫树上!
血红的落叶,似被砸痛了一样,如泪水一样纷纷扬扬而下,染红了他的双目。。。。。。
。。。。。。
祠堂内。
黎洛目不斜视,只当乔司南是透明,径直走回原来的地方,跪回在青石板上,重新打开面前的宣纸,一笔一划的开始抄写。
可下一秒,手,便被重重地握住。
乔司南的俊颜在眼前被放大了无数倍,他邪气地看着她,温软的语气喷洒在她耳畔,“黎洛,既然进了乔家,就守好你乔家少奶奶的本分。别的,想都不要想!”
“你放心,”黎洛目不斜视地看着那本家规,“你们家规规定的,女人要守妇道。我可不像你,连自己的裤腰带都管不住!平白地让人恶心!”
他不怒反笑,大掌覆上她脸上的五指印,“全洛城谁不知道我乔司南女人多。你现在才后悔,是不是晚了点?是谁费尽心机讨好奶奶,然后嫁进来的?”
黎洛脊背一僵。
乔家老太太钦点自己做孙媳妇,外界怎么看都像是自己耍了手段哄老人家开心,可她真的没有。
不管怎么辩解,乔司南也不会相信,她干脆放弃辩解的打算,直直地看向他,清冷开口,“我黎洛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
但是,我会让你乔司南的以后的人生里,充满悔恨!
她视死如归的样子显然出乎他意料之外,乔司南一怔,良久没有开口,只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目光中露出几分挑衅,又似几分同情,朦朦胧胧,让人看不真切。
然后,她听到他说,“那,我们拭目以待!”
“。。。。。。”
☆、不是家的娘家
洛城的另一边,洛家别墅。
结婚第三天,需得回门探望父母,可黎洛觉得这样的陈规陋习,不如不要。
因为她和一脸勉强的乔司南刚一进门,便看到了洛倾倾一身素白长裙,从楼梯上施施然地下来,端端地惹人怜惜。
见到黎洛,她亲亲热热地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对着她和乔司南甜甜地笑着,“姐姐!姐夫!”
黎洛不着痕迹地避开她,嘴角缓缓挂起一抹讽笑,“谁是你姐姐?”
洛倾倾让人我见犹怜的小脸立刻瑟缩了一下,一双含了秋霜的眸子眼看就要泣出泪来,眼巴巴地看着她,嗫嚅着又喊了一声姐姐,脸上是生怕自己会被黎洛生吞活剥一样的惊惧……乔司南静静地站在一旁,精致五官无处不透着那股子淡漠与疏离,凤眸含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一切都与他这个看客无关。
厨房的门霍然被拉开,五十开外的安建国露出一张敦厚的脸,此刻他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联想起庙堂里的弥勒佛,他连忙上前,把鞋柜里的拖鞋拿了出来,十分讨好地放在黎洛脚边,“洛洛回来了,先换鞋吧!”
洛洛?
黎洛抬眸,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个家里,到处都是她洛倾倾的痕迹——她做的手工画,她绣的手工抱枕,还有,挂在墙上那幅,她和安建国以及洛凡诗的全家福。
仿佛她洛倾倾才这个家里的主人,自己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冷笑一声,刻薄地开口,“安叔叔的拿的鞋子太硬了,我怕不小心扭到脚。”
说罢,满意地看着安建国和洛倾倾脸上划过无尽的尴尬,将手中的司徒娟准备的一些个补品放下,也不管一旁的乔司南什么表情,转身径直便要走。
“黎洛,你给我站住!”
一记冷然的女声,威严到不容抗拒地从楼梯上锐利而来,划破刚才宁静的所有假象,“给你安叔叔和妹妹道歉!”
黎洛果然顿住脚步,转身,看着站在楼梯口,一如既往高高在上的女人。
她的母亲,洛凡诗。
真讽刺。
她自己姓黎,父不详。
可安建国带来的女儿,却可以跟着洛凡诗改姓洛。
“她,算我哪门子的妹妹?”指着一旁还在瑟瑟发抖,如一株烟雨白荷的洛倾倾,她笑着开口,“母亲莫不是忘了,您只有我一个孩子?外婆生前告诉我,您生下我之后,就丧失了生育能力,让我一定要好好孝敬您,难道她老人家是骗我的?”
洛凡诗气得浑身发抖,瘦削的身子更是靠在楼梯的扶手上,“不孝女!”
洛倾倾见状,立刻上前,站到乔司南旁边,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急切,似乎真的很关心黎洛,“妈妈,你不要怪姐姐,刚才是我不好,惹了姐姐生气,所以她才。。。。。。,姐夫可以作证的,对不对,姐夫?”
乔司南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眸子里划过一抹几不可见的别样情绪,快到让人看不清那是什么,它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安建国连忙上前,扶住洛凡诗,又低言劝慰了几句。
洛凡诗直到刚才洛倾倾叫姐夫,才察觉到黑色衬衫打扮,长身玉立的乔司南,此刻被安建国一劝,又见得女婿在场,到底没再发作。
洛倾倾见她如此,连忙上前挽住黎洛的手臂,“姐姐,我们吃饭吧,爸爸今天忙了很久,亲自做了你最喜欢的佛跳墙。”
黎洛垂眸,警告地眼神划过洛倾倾的手,对方立刻怯怯地松开她,“姐姐。。。。。。”
“吃饭吧,正好我饿了,”乔司南突地抬手,修长的手臂堪堪穿过黎洛的腰际,结实的胸膛已经上她的后背,目光坦荡地对上洛凡诗的打量,“妈,晚上好。”
洛凡诗淡淡颔首,在乔司南面前,她的语气也放软了一些,“黎洛,别不懂事。”
和他离得太近了,乔司南的热度让黎洛呼吸一窒,此刻却又挣脱不得,只能被他半推着,坐到了餐桌前。。。。。。
☆、司南,过来陪我吗?
气氛不佳的晚餐,只会让人吃得膈应。
洛家的晚餐更是延续了十几年来的惯有风格——寥寥几个人坐在十二人座的实木餐桌边,与其说是家宴,不如说是一种固定的仪式。
而仪式的过程,开始是默默的,中间是默默的,结尾,自然也是默默的。
整个过程中,唯一在享受美食的,似乎只有乔司南一人。
只见他优雅地将桌上的菜吃了不少,仿佛拿枪架在他太阳穴,也不妨碍他此刻品尝食物的决心一样。最后,他还不忘彬彬有度地夸赞安建国的手艺。
努力营造出十分称职的好女婿模样。
黎洛的视线,不小心和他有了对视——相看两相厌。
哼!
余光,瞥到桌上的一盘清酿苦瓜,她顿时伸手,夹起一块放到乔司南碗里,“你好像喜欢吃苦瓜,多吃点吧?”
乔司南脸一黑,盯着那坨丑不拉几的苦瓜,几不可察地锁了锁眉。
看着乔司南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黎洛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她将餐具放下,“你们慢用。”
说罢也不看任何人的脸色,便丢下餐巾,缓缓上楼,如一只骄傲的天鹅。
一旁的洛凡诗,始终一言不发地看着黎洛的背影,目光,从来淡如初雪。
“姐夫,你不喜欢吃苦瓜就不用吃了,”洛倾倾清甜体贴地出声,递来一个骨碟到乔司南面前,“放在这里吧。”
“不必,我挺喜欢吃苦瓜的,”乔司南笑得如春风般和煦,手中的筷子,却怎么也提不起勇气去夹起那块苦瓜。
洛倾倾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却也体贴道,“也好,多吃点苦瓜,清热去火。”
去火?!乔司南只知道自己现在真的很火!
低头,狠狠地看了一眼瓷碟上的苦瓜,黎洛这个死女人!在乔家住了三天了,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吃苦瓜,还偏偏给他出这样的难题!
而这坨苦瓜。。。。。。,简直和黎洛一样讨厌!他拿着餐叉,用力地往那块苦瓜上叉去!
手机,却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响起,他睨了一眼来电号码,起身欠了欠身体,“我去接个电话。”
说罢,便也沉步往楼上走去。
洛家别墅不算太大,二楼拐角处一个房间的门正好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看似无人,他推门而入,在确认无人之后,来到阳台上才将电话接起——
“司南,”那边一个柔如轻羽的声音在他耳边酥酥麻麻地拂过,“今晚过来陪我吗?”
乔司南一笑,嘴角又弯成了乔大少招牌式的邪魅弧度,“你希望我过去吗?”
。。。。。。
接完电话,乔司南转身,正欲跨进房内,却突然厅内厚重的丝绒窗帘后,传来低低的女声——
“你说,这样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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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谁寄锦书来
那把熟悉的女声让乔司南一怔,他下意识地往阳台旁边的罗马柱后站了一步,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往室内看去——
月色皎皎,如流泻的碎银,倾洒了一地。
黎洛独自一人,在巨大的三角钢琴前轻轻落座,掀开蒙尘的黑色琴盖,自言自语地,再度喃喃道,“你说,这样真的好吗?”
修长白皙的指,轻轻碰上琴键的高音区,发出一声高音的嗦。流水一样的音符,随着这个尾音被刻意拉长的嗦,汩汩地从她的指尖流出——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乔司南睖睁了片刻,洛家在洛城也算得上名门,他以为黎洛从小接受的是西式教育,没想到居然能用钢琴弹出这么一首古韵十足的曲子。
月满西楼。。。。。,月满西楼,他反复在心里咀嚼着这首曲子的名字,再度抬眸,朝她看去——
月光打在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淡淡莹莹的的细边,更衬得她面若凝脂,唇似含丹,瑶鼻似玉,眸中竟平添了几分温婉,跟素日所见的她,大不相同。
黎洛根本没有察觉到阳台上有人,只是微微翕合着双目,长浓的睫毛如冬日雪地中的蝴蝶,柔弱又绝望地轻轻颤着——
指尖,在琴键上如翩翩冬蝶,在黑白琴键上盈盈地翻飞着,白键似玄冰,触骨生凉,侵入血脉,逆流而上,让她的心口,丝丝缕缕地凉痛着,可黑键偏偏又似滚烫的烙铁,毫不留情地摁进她的胸口,让那里瞬间又是灼痛一片。。。。。。
脚尖轻触钢琴的踏板,力气下沉,可所有的思绪,都随着这个动作,万马奔腾一般地窜上毛孔隙间,顺着所有的血脉,盘旋在指尖——
最后反反复复地,凝成一句——‘云中谁寄锦书来’。
她如不知疲倦的荆棘鸟,不停地重复,再重复这一句话,用自己永不停下的脚步,追逐着每一个琴键,不停地追,好像,在追逐那个人的脚步一样。。。。。。。
可是,可是她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追逐,永远都不能追上他,而追逐下去的最后结局,只能是将自己钉在那根最长的荆棘上,华丽却凄清地死去——
最后,她长长长长地,再摁下一个低沉的嗦音,如最后的祭奠一样。。。。。。,才缓缓地,合下琴盖。
一滴泪,似琉璃,自她细长的眼角缓缓垂自腮边。
黎洛起身,看着钢琴上厚厚的蒙尘,心里划过一丝感伤,她抬起手指,在那一方细尘上,写下两个字,然后,细细出神。
。。。。。。
敲门声砰砰传来,佣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黎小姐,请问你在里面吗?”
“不要进来!”黎洛轻呵一声,抬手擦掉腮边的泪,起身,往走出琴室,到了门口,脸上早已重新换上了坚不可摧的笑容,“有什么事吗?”
。。。。。。
乔司南从阳台上出来,走进室内,目光倏然扫过那琴盖上的字迹——
锦洛。
洛,黎洛。
这个锦。。。。。,又是谁?
想起刚才那句云中谁寄锦书来和黎洛腮边的那滴琉璃泪,乔司南嘴角缓缓噙起一抹冷笑,将琴室的窗帘尽数拉开,让秋夜寒风争先恐后地灌入,无情地吹散了琴盖上的蜿蜒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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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在后
从洛宅出来,已是华灯初上。天际之上的银河似玉带,星光璀璨。
可苍穹之下,却并无多少人去欣赏这样的景致。
黎洛难得地露出疲态,似累极了一样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细碎树影,一言不发。
有爪子的猫突然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乖顺的小兔子,任谁看了都不习惯。乔司南也一样。
他看着前方的路,将车子开得更快,同时也眉峰一划,挑衅地开口,“我看佣人都叫你黎小姐,你不是亲生的吧?!”
“。。。。。。也许吧,”黎洛看着后视镜中自己那张和洛凡诗几乎如出一辙的脸,却也只是恹恹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也不反抗。
在洛家,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永远只是黎小姐,而母亲,则做了一辈子的洛小姐。
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但是在洛家,她们只是黎小姐和洛小姐,谁也暖不了谁的心。
她们,算什么母女?
心里突地涌出一股子悲凉,让她的眼神更加落寞了几分。
黎洛突然逆来顺受的模样和她眼底的伤让乔司南突然有些后悔刚才说的那句话,可这也只是那么一秒钟的事,他很快恢复常态,将车子开到了市郊湖边的一栋独立别墅前,一把将车钥匙丢到黎洛怀里,“自己想去哪里去哪里,十点再到这里来接我。”
“。。。。。。”
黎洛抬眸,朝窗外看了一眼,别墅门口隐隐能见到一个身姿绰约的人影。
她淡淡扫了乔司南一眼,将车钥匙抓起,“十点你自己出来。不要让我等。”
“啰嗦。”
乔司南推开车门,长腿轻迈地朝别墅走去,门口的人十分雀跃地迎了上前。。。。。。
黎洛收回视线,心里嗤笑一声,才新婚第三天,他乔大少就按捺不住了。不过她也不会蠢到去揭发他。
新欢燕尔地管不住自己丈夫,只会让自己成为全洛城的笑柄而已。
她飞快地拨出电话,找了好友出来碰头,然后坐到副驾驶上,一脚踩下油门,轰地一声离开别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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