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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我怒放的生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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幌嗷帷�

    或者,靳圣后悔当初的决绝错过了今日稀世明珠般璀璨夺目的她,拐弯抹角想与她套近乎,各种痞子手段层出不穷,而她,只留给他一个冷傲的下巴以及轻盈华丽的背影。

    或者,他混得惨淡,遇见她后遮遮掩掩,伪装幸福快乐成功人士。一日捉襟见肘,落魄街头被她撞见,她雪中送炭丢给他一张支票,从此他得以东山再起,飞黄腾达,却再也不能与她举案齐眉,把酒言欢,最终在惭愧、悔恨中走完自己的人生。

    还有一种场景最为残酷,却可能最真实:他搀扶着大腹便便的妻子孕检,不期然遇见做例行体检的依旧孑然一身的她,于是他将看向妻子的甜蜜温情分享了一些与她,问她一切可好。她掩饰着寂寞沧桑,淡然回他一个字,好。而后,一心拓展事业,直到生命的尽头!

    ……

    世间事大多抵不过一样东西——时间!否则何来时过境迁,沧海桑田之说?

    她早已接受靳圣不再爱自己的事实,但唯独想不到他会怨恨地问她:“程程,我们何时说分手的?”

    心痛到无以复加,却做不到梦里那般,硬下心肠,潇洒地回他一句:“您说呢,靳大爷?”

    她这厢还在揣摩他问这话的意思,靳圣那厢里又说:“这就对了!下次你请客,我埋单,我会正式跟你提出:一刀两断!”

    冷漠又很爷们儿地说罢,越过她,迈开大步往餐厅方向去。

    程诺张愣着嘴儿站在原地,忍住头痛,迟钝地想:这货……有够极品的。

    不行!他不可以这样待她!

    追上去踹他几脚吧,脑子不听使唤,身体也不听使唤……她总算及时想起医生的叮嘱:戒焦虑,戒暴躁……

    摁住心口,她努力不让眼睛里的东西爬出来。

    ***

    “妈妈!妈妈!”一手一只大橙子,在餐厅门口东张西望的小男孩看到程诺立即高举着双手,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本打算绕过靳圣这根大柱子,却左脚绊了右脚,眼看就要摔个大跟头。

    俯身伸手已来不及,靳圣长腿一伸,在距离地面十几公分处兜住男孩,一抬腿,将他又扶正了。

    男孩惊魂未定地仰头看了他一眼,扑到随后赶上前的程诺怀中,皱着小眉毛,急切切地说:“泽元哥哥说小孩子吃多这个会变成橙子。可是唐爷爷表扬我节目演得好,送我一大箱橙子哩,还说元旦快到了多吃橙子才能心想事成(橙),怎么办?”

    “泽元乖,唐爷爷送你橙子不是要你一天都吃光哦,外公外婆也要吃的呀。”程诺摸了摸他的头。心想,还是小孩子最可爱。

    男孩如释重负,眉开眼笑了。

    “那泽元有没有谢过爷爷呢?”

    “……忘了呃。”小家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门。

    “下次不可以哦,小朋友要懂礼貌。”程诺柔声教育。

    一条腿刚跨入餐厅的靳圣郁闷地想:丫的自己就不懂礼貌,真该让你儿子摔个狗吃。屎!咦,怎么叫唐爷爷?不是该叫姥爷或外公么?

    “谢谢叔叔!”屁股被人拍了拍,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不用谢。”靳圣回过头对小家伙挤出一抹微笑,视线停留的空当,不良情绪降临:两个儿子模样一般,估计其他方面也一般……哼,这就是早婚早育不拿优生优育当回事的后果!

    女迎宾员殷勤地上前,恭谨温和地问他是哪个单位的。

    “省级机关的司机。”他皱了皱眉。

    “先生请走这边。”女迎宾员的脸可疑地红了,扭胯的动作不太自然。靳圣嫌恶地想:这女人怎么回事?

    近桌站起一位老者,颤巍巍地冲他身后说:“老四啊,什么时候吃你的喜酒哇?”

    “您老现在喝的不就是喜酒么?”程诺甜糯米般的嗓音接了去。

    喜——喜酒?

    靳圣脚底一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在一众嘉宾面前。

    未婚先有子?程程,好样儿的!!!

    东方飞鸿隔着酒席朝他招手:“来来来,帅小伙,坐我边上!”

    ****

    立峥飞快地滑下椅子朝程诺跑去。“求实爸爸去哪里了?”

    “在楼上休息。你怎么叫他爸爸?”程诺扶住他,蹲下来问。

    “他说你是他老婆,什么都听他的。不叫爸爸他就不准你送玩具给我们。”

    “那个叔叔就喜欢骗小孩!”跟在程诺身旁的泽元皱起小脸愤愤然的说,“上次他让我们叫他爷爷才有彩色的棉花糖吃。大家都叫了可是连白色的棉花糖都没吃到!”

    “太不像话!妈妈会好好批评他!”看着两个孩子沉郁的小脸,程诺煞有介事地表态。

    将两个孩子安顿好,她不得不去执行另一个任务,大哥派发的,领闹脾气的曾大少下来用餐,不然大哥会派人将他那只形如狮子的恶犬——藏獒拉菲特——从朋友家弄出来,送到她那里。

    丧尽天良的!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养狗狗了。

    ****

    一条腿刚迈进电梯,有人挤了进来,摁住“开”键,直奔主题。“什么时候跟曾求实解约?”

    “喝酒了?”程诺径自往里头站。过隆冬体型健硕,往电梯里一站,空间好像立即小了不少。

    “他根本配不上你!不配!”过隆冬很不客气。

    “谢谢三哥的关心,可我不赞同你的话。人这辈子,谁都免不了做几桩傻事错事,吃下不该吃的果子,爱上不值得爱的人,不好拿配不配说事儿吧。”程诺朝他按键的手一抬下巴,示意他拿开。

    “听你这意思,你爱他,只是爱错了?”过隆冬的目光咄咄逼人。“直接告诉我,别回避。”

    “跟你没关系。”程诺双臂抱胸前,眉心微蹙。

    “跟我有很大关系!如果你爱他,我滚一边去!如果你不爱他,我过隆冬就算得罪天下所有人也要拆散你和他。他休想缠着你不放!”

    “瞧你这话说的!我说我爱他,你信么?我说我不爱他,你就可以拆散我和他?你不过是我三哥,凭什么插手我的情感问题?又凭什么断定我爱他还是不爱他?”

    “就凭我爱你!”过隆冬像是要跟谁决斗,声音很大,很坚决,震得程诺耳膜都颤了颤。

    她无可奈何地点点头:“七楼,谢谢。”后背靠上镜面墙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很累,仿佛刚刚跋涉过千山万水。

    过隆冬迟疑片刻,指尖移向“关”。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的文《新倾城之恋(军旅)》,请戳图穿越

 33触手可及

    电梯无声地上行。

    过隆冬跨前一步;双臂越过程诺的肩头;撑在她身后的镜子上,目光专注而热切,“你不是趋炎附势的女孩;我知道你跟曾求实订婚是因为二哥。其实就算没曾家帮忙;他两年后也能出来了;何必——”

    “没人拿刀架我脖子上逼我。”程诺平静地看着他,似乎过隆冬带有侵犯性的肢体语言并未对她构成任何威胁,这让过隆冬心生沮丧。

    一般来说,当一个女孩子被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以这样的姿势圈禁着;多少会有点儿紧张,有点儿害羞;甚至表示抗议才正常吧。

    纵然有功夫,她也太镇定了。

    唯一的解释是:她从不把自己放在猎物的地位,而是一个泰然自若的驯兽师!

    过隆冬承认自己是头野兽,暴力征服、强势占有是他的习惯。但面对程诺,他的心总是没来由地变柔软——自从看见她的第一眼。

    “程程,离开他!我有能力给你想要的一切。我们会……很幸福。”尽管腹稿打了很多遍,过隆冬依旧说不顺溜,只因这般柔软、抒情、直白的话,是第一次对程诺说。

    如果他知道唐庭威选择他不在z市时安排程诺与曾求实的订婚宴,皆为防他“作乱”,势必另起炉灶,与“老唐”say goodbye。

    但程诺心知肚明。唐庭威曾跟她说过,过隆冬这小子野心勃勃,一旦成为他女婿,唐家的财产终将改姓“过”。

    老唐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因为程诺谁都不想嫁。

    *****

    “你问过我爱你么?”女孩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已经令过隆冬兵败如山倒!

    “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都自以为是! 以为爱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替我主张一切?”声音不大,力度却不弱,似在控诉。

    “程程!你再怎么拿自己的幸福不当回事,起码也得找个靠谱的男人过日子吧。决不能是曾求实那种堕落成女人床上用品的货色!”

    程诺原本冷着脸,愣是给他这比喻逗笑了,神色变得玩世不恭。前阵子还有个女人为他自杀,真是作孽啊!

    “不花花肠子的男人我还真没见过几个。你算一个么?”身形倏地一矮,从他臂下钻走。

    电梯不知何时停下的,门大开,过隆冬还没来得及捉,程诺已经像只轻盈的小狐狸,溜出了他的手掌心。

    “是不是有人伤过你,让你对所有的男人都没了信心?”过隆冬大声问。他所认识的程诺不该是这样的,至少对他不该是这个样子。

    那年春节期间,唐庭威打算重照一张全家福,但是程诺不配合——过欣帮她穿戴一新后依然赖在床上扮演木头人。唐庭威当着摄影师的面撕了旧的全家福,然后大步走过去,将程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膝盖上拍照。程诺既不挣扎也不闹,拍完爬回病床上,却开口说了句让老唐尴尬不已的话:“我妈好厉害,给你生了三个儿子!”

    “程程,其实你妈妈只生了你……”他正好挨着床,轻声提醒她,但话还没说完,女孩甫一转身,屁股对着他了。敢情说那话就为了磕碜老唐呢。

    那时他虽然只有十九岁,却是个阅人无数的老江湖,居然被她杏眼中一扫而过的冰雪冻得一个激灵,忘了怎么说下去,随即又被她耍小孩心性的一个扭身又弄得热乎起来,觉得这丫头没来由的惹人怜爱。能将杀气、童真两种完全相悖的气场结合一处的女孩,他从未见过。很有意思。

    是他替她打发爱捣乱的豆豆,是他把她弄冷场的老唐的生日宴又搞热闹,是她开导她:“不管你乐不乐意接受,注定了要跟老唐走,与其闹别扭,不如顺着老唐的意思,等你什么时候翅膀硬了,自然由不得他人改写你的未来。”

    她不声不响地转过头,在他脸上研究了许久,研究到他快冒汗了,才菱唇微启,淡漠地说:“谢谢。”然后下床洗漱,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后来,她受唐念北唆使,离家出走,差点被一个老酒鬼毁掉,是他联系各方弟兄帮忙寻找,及时救下了她。

    程诺对唐豆豆和过欣母女俩异常宽容,多数是看在他的份上,事实上,一家人里,她跟他走得最近。她提前从国外回来,他欣喜万分,以为能经常碰面,她却种橙子去了,不在家的时间多,即便在z市,也是忙于各种应酬,与他单独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

    也不知何时起,她好像对一切都变得无所谓,安静时散漫,冷漠,活泼时疯狂,肆意,连彬彬有礼时都隐约带着股厮杀疆场的戾气……这种变化究竟从何时开始的?

    ****

    已走出电梯的女孩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说“这么无聊的问题实在没法回答你。”

    过隆冬在心底对自己大声说:“用强的,用强的!把她拖到客房里,往床上一扔,然后扒光她,强行占有!”

    反正她打不过他!

    一步跨出电梯门,却又停下,没再向前。

    他害怕!

    害怕强制性的结合,被她记恨一辈子。 大哥不也说这招对她没用么?

    说到底,他想要的是她的一生,而不仅仅是**的深度贴合!

    一旦他走错这一步,再怎么后悔也于事无补了。

    一颗心重重地下坠,扯得他整个胸腔都灼烧般的痛。

    只能僵在那里。

    程诺突然转过身,倒退着走。“很久没练了,真不知现在的我能对抗三哥几招?”笑容一丝嘲讽,一丝诡异,仿佛早就看穿了他不会动粗。

    程诺的功夫是过隆冬教的,泰拳加中国散打,招式狠绝刁钻。过隆冬还将密不外传的调息法传给她,令她增强瞬间攻击力以弥补体能上的欠缺。程诺原本可以从他那里学更多厉害功夫,但自从发现他对自己有了超出兄妹的情感,这种切磋便戛然而止。

    “你我根本不是一个级别,没什么可切磋的!”过隆冬恨自己的软弱。她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眼睁睁的看她走远,违心地去迎合另一个男人。

    他暴躁得想抢在她进屋之前冲进去——三下两下结果那个男人得了。

    “你怕输给我?”她自不量力地挑战他的下限。

    “等你增五十斤后再跟我谈切磋的事。”他调整呼吸,拴住心中脱缰的野马。

    “不如你减五十斤吧。你不是刚说爱我么?”她挤眉弄眼,没心没肺地笑。

    过隆冬愤然退后。减五十斤?干脆叫他变ladyboy(人妖)得了!

    回到电梯内的过隆冬愈发烦躁,程程不接受他是碍于他母亲么,毕竟她取代了她母亲的位置,而且为了豆豆,天天扮演着后妈的角色……

    *****

    程诺借助走廊里的光源,将房卡插入侧墙上的槽口内,黑漆漆的房间顿时一片光明。

    床上没人,沙发里倒是窝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散发着浓郁的颓废气息。

    “起来了?”她朝他走去,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不由皱眉——这厮又灌了不少酒。

    “就没躺过!”曾求实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你总算记得老公被晾在阴冷黑暗的角落里。”

    “你不会一直坐这儿生闷气呢吧。”程诺在距离他一臂之处停下,心想酒精确实不是好东西,让男人色胆包天,还净说胡话。

    “都能引爆这栋楼了!”某只顺杆儿爬、发泄不满。

    您还是继续晾着吧,晾到太阳升起来也成!程诺本想离开,却又想起神清殷切的嘱咐:“求实这孩子就是不懂得爱,本质并不坏。我跟他爸一直忙于工作,他跟求真都是爷爷奶奶帮忙带大的,你也知道我们家求真不是正常人,老人难免对求实格外宠溺,这才造成他现在这样儿……”

    再想到那只凶神恶煞、地狱使者般的拉斐特……

    叹了口气,程诺伸出手,替曾求实理了理实在乱得没法看的头发。“我想你也饿了,下楼吃饭去。”

    曾求实傲娇地扭过脸。

    “给我起来!”程诺去拖他,曾求实却倏地转回脸,一把环住她的腰,死紧的,脸埋在她腰腹部,呼吸急促。

    “松开!”程诺给他这么箍着,一时脱不了身。

    身前那颗脑袋晃了晃,拒绝。“程程,我没喝醉,我很清醒。我一直在想你跟我说过的那些话。你说你我之间纯属逢场作戏,各自尽孝;你说我追求你不过是受了虚荣心的驱使;你说我不懂得爱,只满足于发展一段又一段没有担当只为欢愉的情。事……不是这样的!当初是我妈看好你,但我爸反对跟唐家扯上关系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我不是真心喜欢你会不顾我爸的意见跟你订婚?你二哥虽说减了刑毕竟还在里头。你的家庭关系太复杂也是事实吧?本该我嫌弃你,却被你嫌弃了,公平么?不过我也想通了,你在乎我才会嫌弃我这里那里的,其实是为了逼我做改变,成为你理想中的好男人。是不是这样?” 曾求实牢记婚恋专家的提醒:男人向女人做小伏低是爱的体现。

    他觉得自己表现得相当不错,应该能拿满分。

    “不是。”程诺稍一愣怔,断然摇头。这把年纪了还这么天真,不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如此卖力,我想早点完结!

    但对于一个龟速党来说,这是多么令人蛋疼的渴望啊~~~

 34大起大落

    “别轻易否定我。[新#笔#下#文#学wwW.bXwx。cc]我正在试着改变自己……我要怎么做才能令你满意?”曾求实酝酿了一下真情实感;那股真诚在他心中涌动;令他两眼发酸发涩,于是仰起真诚的脸,目光犹如景仰一位伟大的女神。

    程诺忐忑了片刻:“我还是那句话;我选择跟你订婚是被你的家世背景吸引;是一时冲动。既然你又提起来;我不妨再说明白些,我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而你,不够成熟……”

    “我哪里不成熟?哪里?!”曾求实几乎跳起来。他还不够低声下气么?每次温柔与她说话;不用多久便会被她气成大嗓门。

    程诺似乎吃不消他的狂啸,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倒是说呀;说不出来就是存心气我!”曾求实将臂弯里的小蛮腰晃来晃去,像个为索取好处无理取闹的小孩。

    没错,我就是存心的!程诺真想一拳砸昏他算了——给他晃得头晕目眩。

    但她选择了更为刻薄的回答:“我的意思是……你的道德发育远远落后于身体发育,类似于患了小儿麻痹症。”

    “什么?你敢再说一遍!”曾求实猛的站起身,绯红的脸颊发青发黑了。

    程诺平静似水:“知道你不爱听,但这是事实。一个道德发育良好、心智健康成熟的男人知道什么才是最适合自己、不伤害他人的生活方式,尤其情感方面。而不是你这样,以一种貌似成熟的散漫和宽容释放空虚,满足脱轨的**。”

    曾求实原本已经处在爆发的临界点,听她说完这些话,反而不怒了,笑呵呵地凑近脸儿,问:“吃醋了?因为我很受女人欢迎?”

    程诺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打量一个屡教不改的失足青年。“老娘我看上谁只管迷倒他就是!需要吃醋么,需要么!?听好了,曾求实,我是不忍心看神清同志着急上火!她认定我,不就觉着我厉害,能管住你——别祸害人间、有损阴德么?”

    曾求实又窘又怒,仿佛被人揭短十岁“高龄”还尿床一般。“我不就是私生活开放些嘛,我是不孝顺父母了还是给家里惹官司了?”

    怎么一点觉悟都没有!程诺捏紧拳头很想给他这张漂亮的脸蛋挂点彩儿。彼时为撮合他俩,神清没少在她跟前卖狗皮膏药:求实聪明纯善,优雅大度,年轻有为,灰常有爱心……

    只是不懂爱!

    没错,即便有什么毛病也全都不是曾大少的错——都是这些毛病硬贴上曾大少的。就像那些锅贴般的女人!

    “你不就希望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人好嘛。”曾求实却认定她吃醋了,心头暗喜,不顾挨揍的风险又说:“等我把那些女人一个个妥善地打发掉,一定痛改前非。倒是你,风流韵事不见得比我少,却遮掩得极好。你三哥和那个小警察我就不提了,好像还有个叫海因里希的德国纳粹跟你关系不一般。难道他比东方男人更够劲儿?”

    原本要刺激别人的人却不知不觉将自己也刺激进去了。一种叫嫉恨的东西狂啸而来,覆灭了曾求实初生的所有暗喜,只想马上扑倒这个女人,没日没夜地蹂躏,直到她软手软脚,求他一万遍“老公,饶了我吧。”

    报复加泄欲的恶念起起伏伏,折磨得他头痛欲裂!

    “曾求实!你tmd哪天死在床上后悔也迟了!”程诺愤然推开这张变得狰狞的脸。他父母身居高位,却得拉下脸面与人交涉,只求别曝光儿子一箩筐的滥事。而这位贵公子拿无耻当光荣,非但不领二老的情,还讥讽他俩“老土”,“凹凸”,并将肆意挥霍青春的行径比喻为“精英生活的典范”。

    “我tmd活到一百岁不死在床上还能死在哪儿?”曾求实冷笑。这个高傲的女人拿他当泥巴踩来踩去,何时理会过他的尊严,他的心情?

    “虚伪的女人!自以为救助一大堆困难儿童,让他们小鸭子似的跟你屁股后头叫妈妈就比我高尚、伟大了?比我更会作秀罢了!”曾求实一把扯下领带,扔手榴弹一般,往墙上掷去。那个什么狗屁婚恋专家,回头就废了他!

    程诺捏紧拳头:“欠抽!”

    手臂一阵麻痛,手在颤抖,使不上劲……她一把揪住曾求实丝棉衬衫的领口。

    “别手软呀,又不是没打过!只要你开心就好。”曾求实故意将脑袋往前一送——任她宰杀的贱样儿。

    两人互瞪了几秒,程诺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我把你的司机叫上来,让他送你回家。”

    “我还饿着呢。不回!”曾求实扑通跪下地,找皮鞋,只找见一只,另一只不知给他踢哪儿去了。

    “喂,老婆,帮我找鞋!没鞋子我怎么下楼?”

    三秒钟后,头顶呼的一声,有东西掠过,啪嗒,眼前出现一只皮鞋。成双成对了。

    没等他说声“谢谢老婆”,腰里一钝,人猛地向前扑去,不等他爬起,屁股上,背上,被一双脚踩了过去,接着传来门狠狠摔上的动静,地震一般。

    “这女人吃醋了,绝对吃醋了!”曾求实自言自语地爬坐起来,揉着屁股,心中忽悲忽喜。

    ***

    靳圣因为要开车,不能沾酒,倒也乐得清闲,只是苦了身边的东方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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