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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我怒放的生命-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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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欣然接受。

    每天看着她一双美丽晶莹、宝光幽黑的杏眼,程智涵都会感谢父母为他领回这么个妹妹。后来,直到他进入青春期,才知道那是他惊艳的缘故。他希望她快点儿长大,快点儿升入大学 ,这样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袒露自己的心迹,对她说出那句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程程,我喜欢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可他害怕自己不够优秀,无法成为她心中的唯一,于是时常弹着吉他逗她跟随自己的音乐跳蚤般乱蹦乱跳,欺骗自己:她依然是那个随心所欲,不懂事的小女孩,依然需要他的保护,只有他能替她的闯祸埋单。

    然而,一切突然改变了,一个叫靳圣的北京男孩闯入了他们的生活,当着他的面露出对她着迷的眼神,借助补课的借口不断接近她,仅用了一学年就住进了她的心里,代替他说了那句他早已想对她说的话。

    他却不能阻止,也做不到检举揭发,因为他曾无意间听见父亲的话,被深深地打击了。这个妹妹虽然不是他妈妈生的,却是他爸爸跟另一个女人所生!

    他所有的梦想都破碎了!

    那段时间,他刻意回避着这个妹妹,甚至为了转移情绪,随便找了个跟妹妹完全不同类型的大胸妹交往,那是个他连名字都懒得记的复读女生,偏偏是个麻烦精,他很快品尝到随意带来的恶果在思念如毒的折磨下,他只能选择远离,只能选择默默祝福。

    在国外的那些截然不同于国内节奏的日子,他总能想起她,忘也忘不掉,每次想起,都有一种冰雪消融的温暖,心,顷刻间便溢满似水柔情。

    她之与他,永远是个特殊的存在,不论她是否与他有血缘关系。

    他希望时间可以治愈一切,错过的也无需遗憾。是的,他似乎真的做到了淡忘,因为在九年的光阴流逝之后,在得知她并非自己亲妹妹之后,总算可以坦然地面对她的照片,对她说:“嗨,小坏蛋,过得还是那么嚣张跋扈么?有没有嫁给一个值得你欺负一辈子的男人?这个男人我认识么?”

    但是他还没有坦然到打听她的现状或去见她一面的地步,因为不确定冰封了的心是否会在见到她之后再次春水泛滥。

    他平静地过着没有程诺的日子,直到靳圣出现在他面前。

    他暴躁了,狂怒了,这个明显比自己高端大气一分的家伙居然不辞万里骚扰他,要他去娶身心皆没栽种在他身上的程诺!这个混蛋难道觉得他过得太安逸,故意跑来炫耀他的个人魅力?

    他的愤怒震醒了靳圣,却也唤醒了自己沉寂已久的心灵。他依然*她,只是不再妄图拥有她的人生。

    自此,她的幸福,才是他最大的心愿。

 71扑朔迷离

    在伍思善进得大院;踏入屋子前的这段时间,程诺又说了一番话:“豆豆嫌弃我这个姐姐是她的眼光问题,压根儿不影响我理直气壮地享受人生。撇除血缘关系,在你们面前站着的是个经济独立,事业成功的女人,是个热*生活,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女人。她个性好胜却从不争强;在感情世界里坦坦荡荡地*每一个值得她*的人。她内心充实;自立自信,就算寻欢作乐,也不屑于以玩弄男人这种方式体现。她将所*的人的幸福视为自己的幸福,为之付出多少也不计较;反之,如果有人破坏她所*的人的幸福,她也不惜与之为敌!”

    一桌子的人俱都震惊!

    豆豆红着脸站起来居高临下责问程诺:“你这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过隆冬僵坐着,凉凉的想:她在替善善打抱不平呢。

    银河贴着老公的耳朵低语:“程程要是一男的我准嫁她没你什么事儿了。”

    唐庭威怒气四溢:“程程,不要得理不饶人!吃好了走你的。”

    唐豆豆手机里的照片是他删的。早在这丫头将证据拿给他看,要求他解除程程和曾求实的婚约时,他就以必须等唐念北出狱之后为条件拖延时间、阻止豆豆将照片发给曾求实,之后又找个机会抹去对唐曾两家联姻不利的照片。

    “爸,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教训她吗?”豆豆觉得父亲又在纵容姐姐。

    “够了!”唐庭威拍桌子的同时,过欣也走到了她面前,示意她跟自己回房间。

    豆豆却挣开母亲的手,往餐厅外走,远远的对刚进客厅的伍思善说:“妖精同党来了!”看见她身后跟着一个干瘦老头,一愣,“怎么又来了一个,找谁的?”

    伍思善听而不闻,径自朝程诺走去。肥叔急忙向豆豆解释,“跟伍小姐一道来的,要给四小姐检查身体。”

    程诺心底怨念:怎么让傅老先生也跟进来了,是想暴露她的绝症党身份么?

    伍思善知她担心什么,故意大声说:“肚子疼可不能大意。万一长了不好的东西不是闹着玩的。”

    “哼,矫情!谁没肚子疼过!”豆豆翻了个白眼,折往楼梯方向。

    “你就找不到其他借口了?”程诺叹气,半怒半笑的戳向好友的脸。

    “顾不上了。命要紧。”伍思善压低嗓子说。 那边,傅老先生已经拧开玻璃瓶瓶盖,将一粒足有鹌鹑蛋大小的药丸倒进她手心,“嚼一嚼快咽下去。”

    伍思善旁若无人地冲进餐厅,也不说话,直接拿了水杯,跟仆人要温开水。

    过隆冬眼角扫见那个忙碌的身影,想起她无数次偷望他,想靠近又有所迟疑的别扭劲儿,想起她因吻了他紧张又兴奋、隐约泛起的泪光,想起她咬着唇有些不舍的跟他道晚安的神情……又想起豆豆愤然告诉他程程偷偷摸摸进夜店找男人的事,想起曾求实特意给他打了电话,请他好好准备一份结婚贺礼的傲慢语气,还想起程程针对他的傻问题选择了救他却陪靳圣一起死的答案以及她刚刚那番女王般傲视全球的宣言……

    程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认识这么久,他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但似乎明白了曾求实为何管她叫“女魔头”。

    这个女魔头,从未对他投递过类似于一个女人欣赏一个男人的目光。一直以来,都是他被她的独特气质和魅力所吸引,一个人的狂欢,一个人的孤寂。

    无数滋味涌上心头。

    忽然,他听到老唐在问:“程程什么毛病?”

    他下意识地看向被问话的女孩。她手底下在给程程喂水,眼睛却眨巴着看向老唐,很紧张的样子。“不算毛病啦,其实就是……女人大多会遇到的问题。”

    所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过隆冬暗自好笑,却陡然想起元旦时程诺一头撞上电线杆的情景,很不对劲……从前她几乎一有空就去健身中心游泳,打拳,去年起不知为何停了,年卡也转送了其他人。

    肚子疼,专门送药上门,还弄个私人医生服务左右——需要紧张成这样么?

    *****

    “这位老医生贵姓?坐诊哪家医院?”唐庭威怀疑的目光扫过对方的挎包,手主动伸出。

    比他矮一个脑袋的傅老先生赶紧握住那只手,深感压力巨大。“免贵姓傅,早退休了。”

    伍思善担心唐父打破沙锅问到底,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后者身体一僵,神色瞬间严厉起来。

    “真的?”

    程诺想一脚踹飞死党,因为听见她居然跟老唐说:“她怀孕了,肚子一直疼,有可能是宫外孕。”

    这谎扯得太离谱了。

    “橙子不愿意进医院检查我特别理解,这种事万一传出去,还不被媒体吵翻天了?”伍思善像模像样的继续撒谎。

    唐庭威猛地攥住程诺的胳膊,目光阴鸷。“知道是谁的么?”

    程诺的脸腾的红了。老唐显然信了善善的话,但他这问话对她的三观很是打击,分明暗指她乱搞男女关系都没法弄清孩子是谁的了!

    “我听靳圣说是他的。”伍思善把谎言进行到底,一只手背在身后,对程诺做了个“ok”手势。

    听到此程诺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靳圣出的主意,善善可没这么大的胆子胡说八道。不过,靳圣一个大男人是怎么想得到拿宫外孕做幌子遮掩真相的呢?不久之后她终于从善善口里得知怀孕的借口是靳圣想出来的,目的在于旁敲侧击提醒老唐:“孩子都有了,你不答应我跟程程结婚也不行了。”可伍思善在接到死党的紧急求助电话后觉得宫外孕这个借口更适合应付眼下的紧急情况。

    “老医生要给橙子做进一步的检查,有话后面再说行么,唐先生?”伍思善小心翼翼地看着某人黑锅底一般的脸。

    唐庭威不得不让步,他觉得自己也血压急升、需要找个医生看看。“麻烦傅医生了,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他没料到的是很快又有人登门拜访了,来者正是他拒绝与之面谈的男人,宗俊。

    “他没带任何人,也不打算进屋,想请您陪他一道在外头散散步。”肥叔转达访客的意思。

    “大热天的散什么步?”唐庭威没好气的说。宗俊这只苍蝇,还盯住他不放了?

    “呃,我觉得您还是见他一面吧……说是事关四小姐。”

    “什么?!”唐庭威心底咯噔一下,做贼心虚地想是不是对方知道了些什么,有意探他的虚实来了?

    他一把揪住肥叔的心口:“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我想您还是跟他见一面的好。”

    唐庭威对着壁镜打量自己一眼:气色不太好,更显老了。

    “备茶!”他倒想看看宗俊执意见自己的目的何在。

    *****

    “十几年不见,宗市长还是英俊不减当年啊。”唐庭威双手虚握宗俊的手,看似热情待客,心里却搅动着一股嫉恨,真想将对方的手捏成齑粉。

    这么多年了,*恨还是放不下,怕是进了棺材才能释怀。

    “哪里哪里,唐先生真会说话。”宗俊淡然地迎接唐庭威猜疑的目光,当年正是这男人煽风点火,到处宣扬瞿苒跟自己要结婚的消息,甚至不惜制造他俩已经发生关系的卑劣谎言以动摇覃媛的选择。幸好,他顶住压力,覃媛也在短暂的离别后选择了信任,重新回到他身边。而这个男人的行为激发了当任妻子程汐的愤怒——如梦初醒地发现这个男人之所以娶了她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覃媛!

    “我的身体不方便见客,不过宗市长亲自登门,我就是爬也要爬来接见的。”唐庭威笑得虚假。

    “那我长话短说。一位昏迷了半个月才醒的外宾报案他被一个中国女人袭击了。根据他提供的外貌特征我们绘制了一副肖像图。”宗俊从随身包内抽出一幅素描,递给唐庭威。

    唐庭威只看一眼便怔住,是程程,片刻之后,他冷笑着问,“既然你们怀疑是我女儿干的,何不直接找她谈?”

    “作案时间对不上,不可能是唐程程。”宗俊依旧淡然,“所以我想私底下问唐先生,当年程汐莫非生的是双胞胎?”

    “不可能!”唐庭威眉头打了个结,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仔细看素描。“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

    肥叔被唐庭威揪住脖子摁倒在漂亮的鱼缸上时,吓得汗都冒出来了。“我老伴憨厚老实,做活儿也认真负责,那天如果不是因为拉肚子,躲草丛里蹲了会儿,孩子不可能爬出婴儿车,也不会被坏人掳去丢了小命!唐先生,我会做牛做马替老伴儿赎罪的!”肥叔带着哭腔说。老唐受了什么刺激,非要他再次重述他老伴儿临终前的话。

    “你老伴儿找我女儿却发现了被扔在垃圾桶里的另一个女婴,然后带回家糊弄程汐。她只看见一个,并非一模一样的两个?”唐庭威开始怀疑老保姆带回的女婴只是被家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抛弃了的双胞胎中的一个。推断成立的话,死在火海里的那个女婴依然是宗俊被歹徒劫持去的孩子,并非自己女儿,只是这些事碰巧在同一天发生,他自然而然地将女儿的失踪与宗俊女儿的被劫持联合在一起,忽略了另有弃婴出现的可能性。

    “程程被你老伴儿带回家时,身上可有什么遗留物?”时常有人丢弃孩子时丢下些信息,譬如出生年月。

    “只有一屁股屎粑粑,虽然很臭,还是很漂亮,很可*。”肥叔如实转述老伴儿的话。

    “我女儿可能还活着。”唐庭威激动地拍了拍肥叔的脸。他女儿爬出婴儿车后,多半被不怀好意的人抱走了。这么一来都好解释了。

    “爸——”身后传来一个女人喊到一半急刹住的声音。

    银河站在门里,一脸“我的天啊”的吃惊神色,唐重阳站在她身后也是一脸困惑地看着父亲欺压着管家的一幕。

    “我只是想告诉爸,我们晚上不在家吃饭。”银河讪笑着挽住丈夫的胳膊。“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啊,继续。”

    几日后,程诺于是从大嫂嘴里听到最令人震惊的八卦:“老唐性向变了啊,对肥肥胖胖,矮矮墩墩的男人感性趣了啊,你别不信,我跟你大哥再晚点儿到,没准就看见他扒下肥叔裤子,直接□去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快结局了诶,减肥不成功,头发倒是快掉光了诶~

    掉光了也好,洗起来方便

    嘎嘎嘎嘎,疯婆子~~~~

 72

    程诺又度过有惊无险的一天;当晚以请傅老先生吃饭为由离开唐苑,走之前,还没忘了跟唐念北摊牌:“我是因为老唐要过生日了才没向警察告发你;再说了让你回监狱不等于成全你的心愿了么,我才没那么好心;所以千万别以为我喜欢你或者被你吓傻了。宝马反正是老唐的;你有本事弄出来最好;没本事就让它当塘马得了;我不心疼;我心疼的倒是那些礼盒,你粗手笨脚的,指望你原样补一批出来肯定没戏;罚你款也太便宜你,我看不如罚你去当半年义工,上午孤儿院,下午敬老院,晚上当协警,虽然低端、辛苦了些,但比起你造的孽,实在不算什么。ok,就这么定了,不许说不。”

    令她暗自惊奇的是,唐念北没对她说不,而且像只被驯服了的狼,耷拉着眼皮坐在那里,也不知想什么,听进去了没有。

    “明天我请妇联发一份正式的申请表格给你。生日宴后你就可以为人民服务了,没问题吧?”她想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他居然点了点头。

    “二哥加油!”程诺颇感意外,也找不出其他什么词来,就这样结束了谈话。转身离去前,唐念北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

    八点多些,程诺已困得不行了,上床前打算跟靳圣说会儿话,不料他又关机,想想明天就能见着他本人,便也关了手机,很快睡得昏天黑地,连外头某饭店放了一串天地响都没能震醒她。

    她做了好几个美梦:给靳圣生了对可*的龙凤胎,程功夫妇和智涵哥哥来国内看望他们全家了,善善披上婚纱了……

    后来不知怎的,忽然梦见刮大风了,声音像洪钟,卧室没关严实的窗户啪地开了,一个窃贼钻了进来,摸到她床边,黑黝黝的身影很吓人,她想叫叫不出声,想逃身体动弹不得。

    便惊醒了。

    恐怖的是,她果真听见阳台方向传来异常声响。善善替优优值夜班去了,不可能是她发出的。

    就在她惶恐地猜测那会是什么东西,遮挡阳台的窗帘以非正常的节奏动了,随即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

    惊吓中,她本能的反应有贼摸进来了,得操家伙!于是伸手摸到台灯,抓牢。

    那道黑影直奔她的床而来,她不客气地招呼上去……

    “是我。”靳圣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发出,及时阻止她正在下砸的手臂。

    他竟然提前回来了!

    靳圣卸下她仍然紧握着的台灯,抽走她身上盖着的碍事薄毯,用力抱住他,一只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我以为这个点儿你正睡得沉,没想到你已经醒了。”

    “几点钟了?”

    “五点刚过。我饿了,让我吃一口。”他捧起她的脸凑近了,呼吸粗浊。她听见他的心跳尚未平稳,显然爬上来颇费了一番气力。

    “有门不走爬阳台,作死啊你?”缓过神的程诺想起他的腿不利索,愤然一口咬在他唇上,竟是满嘴薄荷糖的味道。

    “钥匙忘带了,打屋里电话你也听不见,我倒是想在外头呆到天亮呢,就怕你于心不忍。”他闷笑两声,好像很满意自己的高尚品德。

    程诺没细想他怎么避开报警器的,一下子便沉溺在他熟悉的气泽里。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她,略有胡渣的下巴在她脸上、脖颈里蹭着,好像她身上藏了好吃的东西定要搜出来,弄得她痒酥酥的,开始心猿意马。

    “只有我在边上时,你才能裸睡,嗯?”台灯亮起,靳圣手里攥着程诺因太困、未来及穿上身的睡裙,视线落在她羊脂般洁白的身体上,喉结滚动,眸子倏地暗沉下去。他轻咬着她的耳垂,颤着嗓子说:“本来没打算吃你,可现在不得不改变主意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他在心底大叫。

    “来吧,采花大盗。”程诺尚带了些睡意的杏眼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弥天大谎都敢撒,欠收拾!”

    “求收拾。”靳圣勾了勾嘴角,一个翻身,稳稳罩在她光溜溜,嫩生生的身上。

    ****

    程诺将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啊摸,摸出一个小方块来,递到他眼前,命令的口吻,“套上。”

    “不!”上方那人抢了小方块随手往身后一扔。“我需要加班加点儿把事情坐实咯,省得落下欺瞒长辈的口实。”说着动作迅速地褪下长裤。

    看见他剑拔弩张的命根子,程诺呼吸一窒:“停!”抗拒地推他。

    “走起!”他掰开她雪白的大腿,挺腰用力一送,将二人融为一体,这才三下五除二剥了上衣,厚脸皮的说:“你自己瞧瞧,我这一半在里一半在外的卡着,多难受。”说罢往两人身体结合处左看看,右看看,唉声叹气。

    “靳圣!”身下红着脸的人隐忍着被火速勾缠起来的**,可笑的又从枕头底下掏了个小方块出来,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你爸真绝,二话没说就把你的终生指定给曾求实了,可轮到我求亲,他出的条件刁钻得吓死人!我很受伤!”上方心理失衡的某只再次夺走小方块,朝脑后一扔。

    程诺见他眼光如狼,心底有些委屈。“那也不能拿我撒气呀。”

    “让我进来就不拿你撒气了。”他孩子气地笑,腰往前一送再一旋,推磨一般,“这么死紧的,不怕我骨折么?”

    下面的人满脸通红:“又骗人!”

    “没文化真可怕!”上面的人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头挤,很快憋出了汗,急红了脸。

    “我就是一文盲!”下面的人也咬了牙,硬绷着。

    “不经过王后同意我哪敢弄个小靳圣出来?求王后放行,本王真的很疼,真会骨折的。”他十分严肃、相当正经地保证。

    程诺心软了,刚松开腿,他一下便抵至她身体极限处,似是无限舒畅,昂起头闭上眼睛,狼一般嗷了一声。

    俯首,他朝她露出感激而餍足的微笑,程诺顿时看痴了,她的王真是俊得翻泡啊,于是不等他开疆僻壤,勤苦耕耘,她浑身的火焰就噌的燃烧起来,自然败得一塌糊涂……

    ****

    贪欢到天明,程诺像一尾被海浪冲上岸的鱼,蔫耷耷的躺在炙热的沙滩上,靳圣就是她的沙滩,几乎吸干了她的水分。眼见到了早餐时间,肚子也饿得不行了,靳圣却霸着她的身体,任她软硬兼施就是不肯出来,还强词夺理地说不多加耕耘,土地板结,不肥沃种不出好庄稼什么的。

    她羞恼地拧他耳朵,骂他贪得无厌。

    再次听见她饥肠辘辘的声响,靳圣终于善心大发,笑着退出她的身体,抱了她去浴室,没等他做什么便被她去轰清扫一片狼藉的小卧室。

    程诺洗完澡出来,最负盛名的锦记鸡汁汤包外卖也送到了,靳圣冲了一大碗薏仁麦片粥,让她枕靠在自己臂弯里,拿瓷勺吹凉了喂她,每喂一口粥再喂一口鸡汁汤包,还不时亲亲她香喷喷的脸蛋,欢喜得不行。怀里的人却没他那么松懈,为谨防他狼性再起,一再警惕地回避。靳圣终于忍不住笑起来。“我都说了今天一定不那个你了,你给我点儿信任好不好?不然怎么一致对外?”

    “你把老唐看做敌人?”程诺斜睨着他。

    “你爸他——忒气人,我说出来你都不信,他给我设了三道坎儿,一道比一道残忍。

    “嗯,这才符合老唐性格。”程诺局外人一般评议。 “说吧哪三坎儿,让我也被残忍一下。”

    “第一,必须得到曾求实的同意;第二,辞去市政一切工作;第三,拿出五亿元参股投资他名下的地产。”

    程诺很不地道的笑了:“够血腥的哈!你答应了?”

    靳圣将怀里的人勒紧,坚定地点头:“让咱闯刀山火海也得答应啊!现在不光事关捍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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