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给你,我怒放的生命-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赔多少?”靳圣注意了下周围,这个点儿行人不是太多,却也有人远远地看向这里,有人边拨打手机边看他们,估计在报警。他目前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能不动手便不动手,以免伤着程诺。
不过,双保险是必须的。
右手捏住左手腕,看似挠痒痒,没人注意他腕上的手表闪烁了几下,不久,发出轻微的振动声。
“我们九男五女都被你们撞了,伤势如何不说,每人精神损失费一百块是免不掉的。”金项链斜睨着他。
“不能都赖我们吧?你们要是不闯红灯怎么也挨不着这一撞呀,是不是这个理儿?而且损失大家都有,论责任分摊是不是更合理呢,这位大哥?”靳圣沉稳地应对,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呵呵,听口音小兄弟是北京人,够远的哈!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这样吧,让这位小妹妹陪我们一道去玩玩,赔偿的事就免了。哥们儿几个缺女的,玩不尽兴……”
“对不起,”靳圣抹去笑意,一本正经地拒绝。“学生是不能参加成人娱乐活动的,我们就不耽误各位哥哥姐姐玩乐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嘿!”金项链朝左右使眼色,两个矮矮壮壮的小青年朝程诺冲过去。
靳圣上前一步:“谁敢碰她!”
“揍这小子!”金项链指挥手下行恶。
砰的一声,拉扯程诺的两位几乎同时倒了地。
“cool!”程诺差点拍手。没想到瘦螳螂这么厉害,难道会传说中的铁布衫?
另外几个见同伴吃亏,怪叫着一起扑上来。
“快跑!”靳圣侧过脸,低声催促程诺,自己拉开架势进行防御。
“有难同当!”程诺慌里慌张地解下腰带用力拉长。这原本是蒋稻礼一只拎包上配的肩带,她看中了两头的五金搭扣,便调节了长度当束腰带臭美一下。
此刻,更适合当鞭子。
一通狠抽,怕被金属扣抽到眼睛的混混们一时不敢靠近,转而都去攻击靳圣。
一个人对付九个,还都是成年人,饶是功夫高也要吃亏。程诺见靳圣挨了不少拳脚,有心相帮却插不上手,只能干着急,一不留神被金项链掐了个空当,从身后牢牢箍住她。金项链有了人质立马威风起来,冲靳圣喊:“再不住手,老子扒了她衣服!”
靳圣一惊,动作稍停就挨了无数拳脚,有一脚似乎踢得不是地方,痛得他跪在了地上。拳脚雨点般冲他落下,程诺吓呆了,这架势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呀。
一辆军车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刺耳的急刹车过后,跳下来几个军人,三下两下就让一帮小青年瘫地上动弹不得了,又速将靳圣送往最近的医院。
***
程诺在过道里忐忑地等着,担心医生出来告诉自己不好的消息。小时候跟智涵闹着玩,不小心踢到他那里,疼得半死。蒋稻礼将她的耳朵拧了90度,警告她男孩子那里不能踢,会出人命的,因此印象深刻。
一个帅气的男医生出来了,瞄了她一眼,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一个军人,正是路见不平,出手相救的那几个军人中的一个,好像是个头儿。
“叔叔,我的同学怎么样了?”程诺壮起胆儿问医生,刚往前迈了一步又顿住,没敢跟过去。
那个军人从始至终一脸严肃,上军车那会儿程诺除了道谢没敢跟他多说一句话——气压太低,连看上一眼都感觉背脊凉凉的。而程诺从小到大鲜有怕一个人至此的。
“可以进去探视了。”医生回头对她说了声,又转向那个军人小声说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11压惊之夜
见到躺在病床上的靳圣,程诺吓了一跳,他双唇紧抿着,瞪着天花板的眼睛里包着一坨泪,一漾一漾的,一副欲哭不哭的样子。[新#笔#下#文#学wwW.bXwx。cc]
“很疼么?”她心底忐忑。若不是为了护她,他能变成这样吗?
靳圣默不作声,依旧瞪着天花板。
“靳圣,”程诺拉拉他衣袖。“说话呀。”
“说什么?我爸三十多了才生我,只有我这根独苗。”
“什么意思啊?”程诺问完突然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了,小脸一红。
“还有我爷爷奶奶,只我这么个孙子。”他唉声叹气,用力揉了揉眼睛。
程诺心底咯噔一下,红着的小脸又皱成一团。
靳圣偷偷看去,心底又痒痒了,是不是将她拉到怀里,告诉她其实……
“休息差不多可以离开了。”回转的男医生敲了敲门。
“不再检查一下?”男孩赖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觉得……还是很疼。”
“不疼倒奇怪了。一周后有任何不适的话再来检查吧。”男医生冲他眨眨眼,笑着离开。
程诺从小到大闯纰漏无数次,依仗着父母兄弟朋友撑腰,总能摆平,独独这次她觉得遇上大麻烦了,走出医院大门后仍在纠结:万一他不能生育了,不就是骂人话里说的断子绝孙嘛。怎么赔偿都没法弥补他的损失了吧。
耳边响起“北风那个吹”的凄凉音乐,脑海里浮现爸爸妈妈弯着腰,将积攒一辈子的钱一筐一筐的往靳圣家搬,她哥黑着脸给靳家当义工,她则苦着脸给靳圣当贴身女婢……
靳圣十分仁义地安慰她:“没事没事,这不是你的错。”手抚摸宠物般揉揉她的头,还拖她一道去了邮局。
等两人回到出事的地点,程诺发现自行车还在,不过被人扔上了不碍事的草坪。
“我没说错吧,这破车根本没人要。”靳圣将自行车扶起来,呃,车座下塞着的抹布倒是有人要了去。只得拿手拍拍灰尘。
“你懂什么,这是我爸刚参加工作时单位奖励的单车,永久牌的,很有纪念意义。”程诺不甚明显地白他一眼,声音也温柔得像在叙说一段美好的历史。靳圣心底一阵酥麻,她是在对自己撒娇么?
“上来,小妞儿,哥带你去换副车刹,已经秃了,刹个屁啊。”心情一愉悦,痞气就侧漏,靳圣右腿一甩,潇洒地骑了上去。
“你不是不会骑车么?”程诺的心底隐约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现学现会。”
“骗子!”亏她为他担心这么久。“痞子!”
骗子兼痞子嬉皮笑脸的:“晚上叫上你哥一道下馆子给你压压惊如何?就是你每次路过都流口水的那家龙宫海鲜馆。”
“谁每次路过都流口水了?!”程诺愤然,脑海里却浮现澳洲大龙虾在玻璃缸里吐泡泡的情形,那家是出了名的高档海鲜馆呐。爸爸也只是接待重要客户才在那里订座。
“好吧,是我流口水,你去是不去?”靳圣仍在得意的脸上多了份期待。
“哼,干嘛不去?!我要点最贵的!”被美食打动的女孩心想有她哥在怕什么,全然忘了请客的家伙刚刚骗了自己,更忘了向这骗子索要五十元劳务费。
当晚,三个孩子敞开肚皮甩吃。
许是喝了黄酒,程诺的话特别多,从澳龙的各种吃法到混进市五星级饭店的厨房偷拍,从自家酿的青梅酒如何变成了畅销饮品说到阳光下的麦子“噼噼剥剥”胀裂的果实,再说起她哥成长中的诸般囧事,笑得像只小狐狸,还又拍桌子又晃椅子的,形象皆无,惹得周围桌的高雅就餐人士频频看向她,她依旧我行我素,偶尔撅起嘴,挑衅地迎上其中一两道目光,不闪不避,一准害得那一桌传来餐具碰翻的叮当响。
程智涵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坐在她身边一声不吭的装深沉,任由这个妹子叽叽喳喳损害他的美好形象,破坏高雅人士的就餐环境,仿佛对他而言,出现在这里的唯一目的便是保证自己吃饱喝足。
靳圣在兄妹俩对面坐着,话不多,大多时候安静地吃,羡慕地听,脸上因为带着温柔的笑容,又被酒楼里优美的灯光自各个角度优待似地照射着,是种令人震惊的高贵俊美。程诺有阵子竟然忘了讨厌他比自己哥哥好看的事儿,托着腮愣愣地打量了他会儿,嘴里似乎还冒了句“哟希”什么的。
“一沾酒就这样,见笑了。”程智涵硬拖着程诺离开餐桌时,靳圣还觉得奇怪,哪有硬逼人家去洗手间的道理,这会儿看见女孩湿漉漉的脸和刘海,没等程智涵解释就已经明白她被弄去醒酒了。
“比我还坏!”程诺撅着嘴,拿指尖没轻没重地戳哥哥的脸,被他攥住双肩呼啦一下摁进座椅内,没坐稳,差点儿滑溜到餐桌底下去。
“回去吧,我还要查些资料。”程智涵一边捞人一边对靳圣说,后者垂了眼嗯一声,手伸进包里翻皮夹,藏起眼底浓浓的羡慕之色,还有,一丝嫉妒。
这晚正好十六号,月亮比十五的还圆满,程诺也吃得圆满,加上喝了酒,犯困,几乎走不动路了。两个男孩都笑话她比蜗牛走得还慢,程诺发了脾气,闹着要程智涵背,不背就不走。
程智涵只得妥协:“你要不是我妹,早扔马路上了。死沉死沉地。”
一旁跟着的某只立马觉得有机可乘:“她这几斤肉哪里沉了,是你自己体力不行吧,要不我来背?”
“不嘛。”反射弧变长的程诺只对“扔”这个充满威胁的话敏感,本能地将哥哥又抱紧了些。“你敢扔,我就爆料你的糗事……换稿费……嗯,买高级狗粮。”
程智涵怔住:“怪胎!良心让狗吃了?”使劲颠了颠后背上的人,愤愤然的继续走。
女孩一路上哼哼唧唧,也不知说些什么。
上一段坡路时,程智涵的喘息声越来越粗,而后背上的人竟然不识趣地哼起不着调的民歌,“马儿哟,你快点儿走啊快点儿走——哟……”
“你来!”程智涵没好气的转过身,后背对着靳圣。
剩下的路便由靳圣背着程诺。
“魔兽最好了,乖乖的让怪胎骑回家……嘻嘻。”程诺柔柔软软,含含糊糊地说,环住靳圣脖子的手摸上他的脸,胡乱拧几下又垂了下去。
是我在背你好不好?靳圣暗暗抗议。她毛茸茸的发蹭得他脖颈里痒酥酥的,心也跟着痒酥酥的。
他陡然觉得海鲜馆离家太近,如果这条路长长的多好。她安然伏在自己背上,说着那样的话,仿佛将一生的依赖和依恋都托付给了他。回头再想想她喝多了酒时泄露的家庭生活……这才叫幸福人生吧,如果他也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多好,美好得叫人直想叹气。
他不知不觉想象着那些画面:自己替代了程智涵,以青梅竹马的身份陪伴在小丫头左右,在等待开镰的麦田里奔跑,在采摘青梅的果园里嬉戏……
唉,你这样精灵古怪、妖娆妩媚的小丫头,换了别人还真是给自己招惹麻烦,你也别祸害别人了,就祸害爷一个得了……
沉浸在遐想中的少年嘴角越扯越大,全然没注意另一个少年看向夜空的眼神——幽深得超乎了年龄。
12情深意重
这次事件第二天就被瞿苒知道了。有军人来学校向她反映情况了呗。
不过,瞿苒没有责备靳圣,还夸他有担当,“男子汉就该这样。”
靳圣年轻的心很受鼓舞。
两天后,程诺的书包里多了五十块钱,钱里还卷了一张字条:“今晚7点我在八、九栋之间的花坛那儿等你。”
糖衣照收,炮弹扔掉。
***
晚上八点多些,蒋道礼在厨房里喊两个孩子赶紧把晒台上的花盆搬进屋。耳麦被程智涵扯掉的瞬间,程诺听见外头噼啪噼啪的雨声,也想起了靳圣的邀约。时间早过了,而且下着雨,他不会那么傻还等在那儿吧。
搬完花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为了证实自己没猜错,拨个电话去瞿校长家。
“出去逛书市夜摊了,还没回呢。”干妈的回答让程诺心底咯噔一下,放下电话后直奔衣帽间,穿上雨衣,抓把伞出门。
迎面的风很大,吹得雨伞翻了边,雨滴打在脸上刀子一般,冰冷刺痛。
她扛着雨伞倒退着走,快接近花坛时大声喊靳圣的名字。
“这儿呢,这儿呢。”喊到第三声时有人应了。
一只落汤鸡。
“傻不傻呀,我答应你一定会来么?”程诺光火。
“你这不来了嘛。我预感你一定会来。”不知是冻的还是激动的,靳圣的声线低沉而沙哑。眼珠子倒是被雨水洗得更亮了,看得程诺想戳瞎了他,闪什么闪,狼狈成这样还放电?
“我不喜欢笨蛋也不会被笨蛋感动!拿好!”女孩手里的伞啪地敲在落汤鸡手上。
“心动就行,嘻嘻。”靳圣心里高兴着呢,就算她嫌弃自己也无妨,谁叫她那么出色,有满把嫌弃别人的资格呢。
“呸!要被你害感冒了!还不快走,死螳螂!”
“我背你吧。”靳圣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不要!”女孩断然拒绝,却被男孩用力一拉,整个人旋转半圈,栽进他怀里。
“你喜欢我,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承认咱俩是天生一对。”小小的身子撞入怀中,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想用力又怕吓着她,想松开又怕她逃走,不可名状的欢喜,不可名状的错乱,交织在一起。
“鬼才喜欢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傻瓜!”抗拒中,女孩被蛮力的男孩甩上湿漉漉的后背。
雨,是冷的,心,却是热的。靳圣一手撑伞,一手托着后背上的女孩,健步如飞。
“程程,我想一直背着你,直到老得再也背不动了。你愿意吗?”他在风雨中大喊。
“……死螳螂明天记得还伞!唔,悄悄的还!”
“不还!白娘子的伞就没打算让许仙还。”靳圣有些癫狂。“那天晚上你喝了黄酒,怎么看怎么像小白蛇!我就想我这么喜欢你,也许就是经历了无数个轮回的许仙?你就是——”
“再贫嘴,我读文科去!”这招最狠。
“啊?!不带这样冷血的!”受了刺激的人在雨里狂奔。
程诺朝他湿漉漉的后背擂了一拳,挨了拳的人立马温驯地放缓了步调。
****
雨过天晴,日子照旧。
那一晚的疯狂表现并未给靳圣带来任何好运。
程诺仿佛得了健忘症,又仿佛发育不完善——没有一个花季女孩为情所动的蛛丝马迹。
靳圣一筹莫展,只能拿刻苦读书填塞孤寂落寞,殊不知程诺正被另一桩事占据了整个身心,留不出一点儿空位给他。
伍思善拉程诺到教学楼顶的平台上告诉她倪响有自杀倾向时,程诺几乎跳起来。“犯什么事啦这么想不开?”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摆脱靳圣,哪还顾得上小响的死活?”
程诺送她两颗白果:“她要死要活的,是向我哥表白被拒绝了还是被个丑八怪强吻了?”
别看倪响表面开放豪爽,毕竟是从闭塞的山村走出来的孩子,某些观念根深蒂固。这并非在城里呆了几年就能扭转得过来的。
“死丫头就知道说风凉话!”伍思善揪住她短短的马尾辫,将她扯近自己。“小响家里穷得叮当响你也是知道的,但你不知道她妈去世之前家里为了给她治病欠下一屁股债吧。”
“欠再多也不能不活了呀。”程诺立即想到自己那些被蒋稻礼没收的“非法”收入,应朋友的急妈妈不会反对吧。
“她家里凑来凑去还差三万一千多呢。这是我好不容易套出来的数据。”
倪响家年均收入尚不足一千五,背下这么大的数额可不是灾难!
“而且债主规定了时限,还不上就请她爸蹲监狱!她弟弟还在读小学,怎么办?”伍思善唉声叹气。
“难怪她没精打采的,我还以为是大姨妈附体了呢。”程诺若有所思,“你我也算有钱人,凑一点是一点,不够的部分跟学校打报告申请特别助学金。再不行,发动全校捐款。咱们学校就这点好,有钱人多。”
“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可她一个劲儿哭,好像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她马上就上来了。你我一起夹击,非挖出她真话不可。”
说曹操曹操到,倪响出现在平台上,笑容勉强。“嗨,你们两个坏女人!”
“小响,我们仨是不是好姐妹?”程诺勾住她脖子,直视着她的眼睛问。
“当然啦。”
“那你千万别隐瞒什么,三个人的力量总好过一个人。”
“对,橙子说的正是我想说的。”伍思善也勾住倪响的脖子。
“我……”倪响低下头,咬着下唇,半晌,唇动了动,似要开口说,却哇的哭起来。
“小心给老师听见再也不让我们来这里了。”两个女孩一起捂她的嘴,待倪响点头才敢松开。
“我爸打电话说老村长放了话,可以不要我们家还钱,但是要……”倪响捂住嘴,低声啜泣。
“一会儿上课了你这副尊容怎么见人?不哭不哭!”两个女孩一左一右,用力晃她。
“我完了,这辈子都完了!”绝望的声音从女孩指缝里泻下。
“老村长不是好人吧,乘火打劫?”程诺脑子转得飞快。
倪响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他说要我……要我……呜呜,做他儿媳妇。”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老男人想要你!”伍思善惊悚地抚了抚自己的心口。
“他儿子……是个傻子吖!”倪响抱住脑袋蹲了下去。
“傻子好对付。你先别绝望。”伍思善看了眼程诺。
倪响摇头:“他力大无穷,活活摔死过一头疯牛!我从小就怕他跟着我,更怕他摸我……我拼了命学习就是为了离开那里。都怪我爸多嘴,在村里老是夸我怎么聪明,怎么有出息。老村长认定我是改良他家基因的最佳人选,唆使我爸把我……呜呜呜,我怎么那么背呀!”
“你怕这事传出去,所以才这么难过。”程诺理清了思路。倪响一向要强,也重颜面,这事若泄露出去,等于杀了她一回。
“放心吧,我们一定保密,也一定能帮你筹到钱。”伍思善将倪响从地上拉起来。
“等我工作了一定还你们钱。”倪响既然说出来了,心情便也好了些。
“那当然了,亲姐妹也要明算账的,小响不许赖账而且要记得还利息哦。不然把你弟弟卖掉!”程诺将双臂吊在倪响脖子上卖力地撒泼。
扑哧!哭泣的女孩破涕为笑。
然而,距离最后还款期限只剩十一天!她们必须争分夺秒!
两天后,一半欢喜一半忧。喜的是七拼八凑弄到两万七千多元,忧的是尚有三千多元没着落。而且能诈的人都诈过了,能搜刮的人也都搜刮过了。
“我有个馊主意,应该能快速敛财。就看他们是不是真讲义气啦。”程诺杏眼闪烁。
“快说,什么馊主意?”两个死党凑过脑袋。
不愧是死党,程诺三言两语说到一半,她俩便明白了。
“三班的体委展大鹏你觉得怎么样?”伍思善看着程诺,两只大拇指相对勾了勾。
“会不会……太委屈橙子了。”倪响有所顾虑。
“嗨,又不是真的一对儿,委屈什么呀。继续挖掘!”程诺不屑地说。这种时候还考虑名誉问题太过迂腐!
当天下午到第二天,陆续有学生向政教处举报有人违反校规早恋,连约会时间和地点都探得一清二楚。三天后,处罚公告栏上赫然出现两对男女学生的名字和所在班级。
三个策划者掩着欣喜,装模作样地随大家一道跑去公告栏看热闹。
程诺踮着脚尖,大惊小怪地将上榜者名字念了一遍。一旁的伍思善掐了她一把,将她拖出去,低声问:“你什么时候行动啊?”
程诺泄了气:“那家伙平时看着挺勇敢的,关键时刻却怂了,说就怕被其他男生扁得不成人样。我总不能拿刀逼他吧。”
“其实他担心的没错。这个出头鸟可不好当。那些男生一个个不被你待见都成习惯了,彼此以失败者自居反而相安无事,骤然冒出个不怎么样的情敌来,能不拿他出气么?”倪响同情地叹了口气。
“只怪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以为那家伙会为我两肋插刀一回呐。”程诺嘟起嘴抱怨。
两个死党笑着一起戳她肋骨:“魅力来源于肋骨上方,锁骨下方。”
程诺羞恼地还击:“你们这两个放荡。女人还有心思胡闹!老师们不是傻子,万一反应过来我们几个在捣鬼,大家不是白忙乎了!”
两个笑容猥琐的死党一听这话,开始愁容满面了。
13一时糊涂
按计划制造十对早恋生,有六对成功即可,岂料只有两对被定了“罪”。
效率太低!
“一定要赶在被发现之前弄到钱!”程诺猛吹一口气,掀开一小撮耷拉到眼睛上的刘海,陡然感觉有人在注视自己,视线一送,果然,那人顶着篮球,鹤立鸡群般,隔着攒动的人头看过来。
心,没来由的一颤,千回百转之后,归于淡定。
“没时间瞻前顾后了。”程诺高举胳膊招招手。“请你过来一下。”
靳圣胳膊肘儿夹着篮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