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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一念贪欢-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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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糖糖圆眼一睁,猛的摇头,“我还没看够,再看一会儿。”
知非眼底一暗,弯腰对着她的脸,沉声威胁:“要是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坏心思,别想我再带你出来。”
“怎么会……呢……你想太多了……”
小朋友赶紧埋下头去,这才发现自己拿倒了书,红着脸把书调过来继续看,可怎么都看不进去。这个死小鱼,走路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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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瑜到了书店外面,停好车就风风火火往楼上冲,等气喘吁吁地到了二楼糖糖说的地方,这才看见姚知非也坐在那里。
她心里一颤,在原地停下脚步。
站了一会儿就要默默离开,可是小朋友眼睛尖,一转头就看见了她。
“小鱼!”
糖糖丢下手里的书,笑着跳着就跑向嘉瑜。姚知非回身看见僵在那里的嘉瑜,幡然觉悟那小混蛋先前是在为了什么傻笑。
他淡淡的看着嘉瑜,不言语。
“我等了你好久呃,怎么这么慢?”糖糖抱着嘉瑜的腰,脑袋抵着她的肚子,蹭了蹭,又摩挲几下,分明就是在撒娇。
☆、113 你不用走,我走
“我等了你好久呃,怎么这么慢?”
糖糖抱着嘉瑜的腰,脑袋抵着她的肚子,蹭了蹭,又摩挲几下,分明就是在撒娇。
嘉瑜只看着姚知非,一手摸着糖糖的头,一句话都不说。
她心跳得很快。
“你都不知道,今天你没来,知非被外婆骂得好惨,我听不下去了,才带着他离开的。”她倒是大言不惭,到底是谁带谁走的啊!
姚知非直立在那里,面容冷峻,像一尊冰雪地里的雕塑,嘉瑜看了他良久,这才跟糖糖说话:“哦,早上我有事很忙,所以……”
“才不是呢,知非说你不要他了,不要他回家,不要他跟你睡一张床,那天晚上他就告诉我了。”
糖糖抬头看嘉瑜,说得认认真真,“他好可怜,不能回家,只能跟我挤一张床,你知道他的腿好长,我的床那么小,他睡得很不舒服。”
嘉瑜半张着嘴,微皱着眉看着姚知非。他却垂着眼,不和她直视。
“你让他回家吧,不要生他的气了,要是你都不要他了就没人要他了。”
糖糖说得可怜巴巴的,还晃着嘉瑜的身子,嘉瑜眼里火辣辣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我没生他的气……”
近乎无声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姚知非却听到了,他慢慢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嘉瑜迎上他深邃的目光,“知非……”
想要说一句什么,可是他没给她机会。他抱起糖糖,也不知是在对谁说:“很晚了,先回家。”
********************
糖糖当然不肯回自己家,吵着闹着直到知非发火了,她才安静下来。
最后姚知非带她回了他和嘉瑜的家。嘉瑜并没有上他的车,自己开车走后面。
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跟他同桌吃饭,其实她知道的,要不是因为有孩子在,他不会愿意。
糖糖睡着后,姚知非依旧回了客房。
等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嘉瑜已经坐在他房间的床边上了。
“还不去睡?”
他擦着头走到床头,拿起水杯喝水,看都没看嘉瑜一眼。
嘉瑜慢慢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好一阵子之后,她抬手圈住他的腰。
姚知非身子僵了僵。
她也洗了澡,身上香香的,在这静默的夜里,她的香气和她肌肤的柔软足以勾起一个男人最原始渴望。姚知非知道,只要自己回过身去,今晚就不会是他一个人过了。
“想你了。”她闭上眼,脸贴在他背上软软的说。
姚知非拉开她的手,一瞬间,她睁开眼茫然而无助地看着他,眼里立马涌出热浪。
他又喝了口水,然后笑着,在她狼狈的目光中悠悠然的说:“可是你说对了,我已经……玩腻了你。”
嘉瑜几乎被这句话击得崩溃。
她突然就笑了,泪眼模糊的,就快看不见眼前男人的面孔。
她轻轻往后退着,嘴唇颤抖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果然是这样……”
推到门边,背脊抵在坚硬的门把手上,磕得生疼,她却不自知:“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恶人先告状……又何必,说是我先背叛你在先……”
“卑鄙的男人都会为自己的喜新厌旧找借口,不好意思,我正好很卑鄙。”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一步步走到她跟前,双手重重压在她的肩上,“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什么君君,可比你会讨男人欢心多了……”
“你放开我!”
嘉瑜狠狠地推开他,想着他嘴里说的“讨男人欢心”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真恶心!
他所谓的讨他欢心,大概是在床上……
“既然我讨不了你欢心,你怎么一开始就不放开我?说结婚的人是你,对我说海誓山盟的人也是你,你现在回过头去想想你自己说的那些不离不弃的话你不觉得恶心吗!”
嘉瑜拉开门要走,谁知姚知非拉住她一条手臂就这样把她抵在门上。
她胸口生生扣在门板上,疼得她差点叫唤,顾不上,只想甩开他,“姚知非你给我放开,我不想看见你,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我要跟你离婚!”
“急什么?离婚?离啊,没人说不离。”
他压着她,贴着她的耳垂低笑:“不过我也说过,现在你要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了,那么同样的,长河,也不会落在你手中。”
嘉瑜欲哭无泪,咬唇,挣扎着回过头来,“股权转让早就办理完了。”
“公司狡猾的老狐狸那么多,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十几个人的对手?”
“……”嘉瑜咬牙,攥紧了手。
见她开始害怕瑟缩,姚知非心里一疼,却别开眼视若无睹。再次转会视线,只听她小声的说:“那要怎样,长河才会没事?”
低眉顺眼的样子,语气,再没了刚才的激烈。
姚知非心疼得难以形容,下一秒,他松开她,双手放回自己的裤袋里,半晌,他说:“等我妈退休。”
嘉瑜惊愕:“等你妈妈退休?你的意思是要等你完全掌握大局的时候?姚知非,你侮辱人也要有个限度!你妈妈起码还得有两三年才离开公司,那我不是要在这么长的时间内跟你继续做夫妻,继续看你在外面花天酒地?”
“不愿意?”
他冷笑,“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之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我无所谓,你现在要找律师写离婚协议我不会有意见,不过你就做好净身出户的准备呗。”
说完他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走到床边一头倒下去拉被子,谁知童嘉瑜三两步跨过去跪在他旁边,死死抓着被子不让他睡。
“姚知非你别睡,我话还没说完!”
“你今晚打鸡血了?”
姚知非不甚烦躁的从她手里狠狠拉过被子,“你要说话回你自己房间自言自语去,或者给简卓然打电话都好,别来烦我!”
他转了个身背对她,嘉瑜不依不挠的,从他腰间翻过去面对他:“一个月,你一个月你把事情给我解决了!”
“你在跟我开玩笑?”
姚知非缓慢睁开眼,满是嘲讽:“别做梦了姚太太,你就乖乖的按部就班,该怎样就怎样,我亏待不了你!”“那我搬出去住。”
她突然就打定了主意。这个家,既然容不下她,再待下去也没有意思。总不可能让她每天都和他呆在一个地方,闻他身上别的女人留下的味道吧。
事已至此,她对他没了留言,说不难受是假的,毕竟是深爱过的男人,如今他绝情到这份上,心里的酸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笃定的相信他能帮她要回童家的东西,相信他会一辈子都真心待她。要是一开始就放弃长河、与他没有牵连,那该多好……
“你说什么?”
姚知非坐起来,一双黑眸晦暗莫测,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刚才的话,你再说一次?”
她笑着推开他的手:“再说一百次也一样,姚知非,我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他抿紧了唇,不声不响,只是幽幽地盯着她。
“我不想每天一打开报纸就看见你和女人亲密的画面,不想躺在我们一起睡过的那张床上每晚都想着今天你是躺在谁的床上,更不想,哪天在洗衣机里看见你衬衫上有唇膏的痕迹,而那唇膏,不是我用的。”
她扯了扯他睡衣的领子,垂眸,轻声叹息:“她喜欢你,我一直都知道……其实说到底是我不对,明知她对你用情至深,还横刀夺爱……”
她要松开他的衣领,纤细的手却被他一把拉住,她看了看他,轻轻抽回,“不过也好,反正我从来都没看透过你的心思,你的过去我也没有参与,你不让我接近的那些,尽管我再努力也都还是接近不了,不如就此放弃。我也累了。”
她抬起下巴,想要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却想起那里曾被她人侵占过,她心里发笑,渐渐退开。
姚知非看见了她的退缩,也知道她心里计较着什么。他极力忍住想要搂过她的冲动,在她下床离开的时候说,“你不用走,我走。”
嘉瑜背对着他许久,再转身,他就看见了她脸上绝望的泪光。
☆、114 好久没和她在一起
一份三明治,一杯咖啡。
如此简单的早餐,她仍旧一口都吃不下。三明治在手里拿起又放下,最终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有窈窕的身形朝她走近,抬眼一看,竟是简卓君。
这么多天以来,嘉瑜从没想过要去找她,甚至一句解释也不想问她要。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最不堪入耳的话从自己最好的朋友嘴里说出来,她怕是不敢面对。
“早啊。”
简卓君在她对面坐下,服务生随即而来。
和嘉瑜一样,她也点了咖啡三明治。
嘉瑜从她坐下开始就一直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等着她先开口。
不请自来的,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知道我要找你?”她笑看嘉瑜,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先前容若还说这下她可不敢出现在嘉瑜面前了,如此看来,何止不敢,而且还有一种颇占上风的架势。
“我不知道你找我干嘛,示威的话大可不必。”
嘉瑜脸上淡淡的,浅酌咖啡,“因为我和他就快离婚了,正好遂你的意。”
闻言,简卓君笑,“童嘉瑜,你俩离婚是迟早的事,就算没有我,你们的婚姻也不会长。”
“谢谢你的忠告。”
嘉瑜放下杯子,不想跟她多说,只想快些离开,可她还没站起来,简卓君就按住她的手腕,“童嘉瑜。”
她变了脸色,没了刚才虚伪的笑,“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知道。”
嘉瑜点头,抽回自己的手,“我早该知道的,从我和姚知非在一起那一刻开始,你就恨我。”
“你明知道我爱他还去勾。引他,童嘉瑜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朋友的?”“所以你要我怎么做?跟你道歉,说我不该接近姚知非,不该和他在一起,更不该不顾你的感受嫁给他?”
嘉瑜轻笑出声,“简卓君,我对他的感情从来都不比你少,要不是真的爱他,我又怎么可能和他做夫妻?事到如今弄成这样的局面,我自己有一部份原因,至于姚知非……算了吧,他身边又不差我这一个女人,你要是真想跟他在一起,我成全你。”
“你成全我?何必说得这么好听,说到底还不是姚知非不要你了!”
“简卓君我告诉你!到现在我也没有怀疑过姚知非对我的感情,就算外面风言风语说他私生活混乱,就算他亲口承认和你有关系,可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简卓君你自己心里清楚!”
嘉瑜拿起包站起来,只见简卓君气得全身微微发抖,一双眼睛死死地等着她,这就更让嘉瑜笃定自己说到了她的痛处。
那晚姚知非的话对她打击不小,可事后仔细一想,像他那种有洁癖的人,又怎么可能……最后看了一眼眼前这个近乎抓狂的女人,嘉瑜转身离开。
外面天气不好,可她的心里是明朗的。
即便真要和姚知非掰了,她也庆幸,在离开她之前他的身子是干净的。
刚才简卓君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突然她就觉得自己始终是胜利者。不过这胜利并没有真的让她感到快乐,因为她输掉了一个朋友。
“就你才这么笨,要是我啊,一个大耳光就给她扇过去了!”
容若最见不得小三儿,尤其是自己朋友的男人还不怀好意接近的,简卓君这种人在她看来真是节操无下限。
嘉瑜叹气,“我脾气可没你这么暴躁,况且还没有闹到要动手打人的地步。”
“那个简卓君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和你……和姚知非在一起啦?”
秦真真嘴里咬着吸管,吸了一口西瓜汁,傻傻地问。
“在一起就在一起呗,三心二意的男人谁稀罕,你害怕咱们嘉瑜嫁不出去?”
容若伸手搂住嘉瑜的脖子,“宝贝儿,离婚手续赶紧办了,改天姐姐给你找个好男人,保准儿比他姚知非好千万倍!”
“得了吧,没你这样的人,就怕我离不成婚!”
嘉瑜没好气地看她,喝了一大口水,然后蔫蔫儿的一张小脸儿:“其实我和他真不至于……”
“我说你真是猪脑子啊,这个婚是他提出来要离的,你有点儿出息好不好,没他姚知非你就过不下去了?”容若恨铁不成钢。
“是啊是啊,赶紧离了呗,然后容若再给你找个好男人,气死他!”真真靠在容若身上,附和她。
某女人撑着下巴望天,嗫嚅着说:“要真跟他离了,我就不打算嫁人了……”
“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哎真真你怎么了,怎么又大喘气啊!”
容若本想把这蠢女人狠狠教训一顿,谁知靠在她身上的真真突然就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口呼气,一张脸也瞬间苍白,吓得她手一抖,杯子里的水都溢出来了。
嘉瑜见状赶紧坐过去,“上次也这样,真真,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啊,要不咱们陪你去医院吧。”
“没……真没事……偶尔这样,一会儿就好了。”
良久,她喘完气渐渐平复下来,笑着对两人说,“你们看,已经好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明明脸色白得吓人,可不管嘉瑜和容若真么劝,她就是不去医院,还说两人大惊小怪。
容若见她脸色渐渐回暖,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很贱的说了一句:“别怪姐姐没提醒你,有病就要早点去医院看医生,担心到后面病入膏肓啊你!”
“别瞎说,你才病入膏肓呢!”
嘉瑜瞪她一眼,转而又对真真说同样的话,“改天还是抽空去趟医院吧,做个体检证明健健康康的也放心,是不是?”
“好,改天空了就去。今天陪你们嘛。”
真真握着她们俩的手,心里倍觉温暖。她在心里越过了自己对嘉瑜做的那些事,那些愧疚,她视若无睹。
她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会遭报应的。
**********
那天以后,姚知非就从家里搬了出去。
这事儿太荒唐,他只得低调处理,随便找了间酒店就住进去。一住就是整整一个星期。
童嘉瑜也真是沉得住气,要不是她自己太冷血,就是她身边那个该死的霍容若怂恿她,至今一个电话也没给他打过。她还真是沉得住气,跟他玩儿心理战。
姚知非在这方面又岂会输给她?她沉得住,他也无所谓,一个人住酒店还落得清静……就是好长时间没跟她在一起,就快忘了她跟他撒娇的声音。那是什么样一种感觉呢,就像有人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慢慢融化了,那甜味侵到心里,真是……
他摇摇头,心里腹诽,个死童嘉瑜,你还真以为我要跟你离婚!
她和简卓然那档子事,他生气归生气,总是相信她的,就好比童嘉瑜对简卓君说的那句: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怀疑过姚知非对她的感情。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她,可到最后,心软了,气消了,哪还在乎!
正东和秘书时而过来关心他起居饮食,没有女人在身边,哪怕再是能照顾好自己,寂寞男人的落拓倒还是免不了的。
这天晚上,他第一百二十次看过手机没发现童嘉瑜那边有一丁点动静之后,负气地关了机,伸长了腿搭在茶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个死童嘉瑜!
他心里又骂了一声,正巧有人按门铃,他重重的将被子扣在桌上,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眼前是一张令他此刻千万分烦躁的脸。
不过也是,大晚上的,就快十二点了,除了这个不知好歹的简卓君,他还真猜不出来会有谁到这里来!
“朋友送了我一瓶好酒,我一个人喝浪费了,所以想过来跟你一起喝。”
她穿着贴身连衣裙,胸是胸屁股是屁股,曲线分明,又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真是勾人极了。尤其是对无聊透顶的单身男人来说。
姚知非凉着脸看了她半晌,侧身,让她进了屋。
她不止第一次来这儿,这一个星期就来了三四次。倒不是天天都来,不过,来的时候绝对不会是大白天。
“前晚上走的时候,我的耳环掉在这里了,你有没有看见啊?”
她问姚知非,并把倒好的酒递给他,撅着嘴小女人的样子娇滴滴的,就差往他怀里钻了。
☆、115 那才是他最爱的女人
姚知非懒得搭理她,端着酒杯眼睛就看着电视,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直到……一双柔软的手臂伏在他的肩头。
“知非,我耳环掉了呀……”她在他耳朵面前极小声的说话,口里呵着热气,身上的香水味和她的体温一起渡到了姚知非的身上。
他皱了眉,缓缓转头,“要不要我重新买一副送你?”
简卓君咧开小嘴儿笑,大胆地伸手拉扯他的衣领,“我不要,我要的……是你。”
红唇就要贴上他的下巴,姚知非冷不丁的将她的身子推开,随手也放下了酒杯,冷笑:“要我?要我怎样?”
他笑着站起身来,唇角那抹弧度意味不明,简卓君靠在沙发上,身子软成一滩,目光里透着些许渴望的神色。她咬住鲜红的唇,定定的看他。
姚知非双手插在裤兜里,弯了腰靠近她,仔仔细细地打量她这副发了情的样子,末了,极其刻薄的说:“你还没玩够?我陪你疯到现在你就该知足了!真以为我会碰你?就你这样儿的,我给尽你面子你就该偷笑了!童嘉瑜是傻子,打心眼里当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却落井下石勾。引他老公!简卓君,我是看在童嘉瑜的面子才不拆穿你,真以为一年前那件事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他冷冷一笑,站直了身子,一脸的戏谑让她心里发慌,“你……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一年前……”
“你是要我说得再明白一点才承认?”
姚知非终于没忍住变了变脸,眯着眼微皱着眉,“那些照片不是你发给我的?”
一年前,嘉瑜和他吵架吵得最厉害那次,从他的公寓搬走。
也不知道心情不好的关系,嘉瑜例假推迟了半个多月,而且成天恶心干呕,有点常识的都会以为自己怀孕了。
她怕,不敢一个人去医院,正好简卓然找她有其他事情,就顺道开车送她去了医院。
抽血化验要等几个小时才能拿到结果,中途嘉瑜害怕,无助地哭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心疼也好,朋友间的关心也罢,简卓然在妇产科门口抱着她,安慰她……哪知道有人就把这照片拍下来发给了姚知非,用的是新号码。
毕竟是年轻气盛,姚知非怎能容忍别的男人和她这么亲密,尤其是,还在妇产科!
他气得语无伦次了都,指着嘉瑜的鼻子问她,到底孩子是谁的,嘉瑜甩了他一巴掌,然后说姚知非你不要脸!之后调头就跑,简卓然在一旁站着,对她说,其实嘉瑜只是气血差,并没有怀孕。
他听不得人解释,眼前那男人更是看都懒得看一眼,嘉瑜一走他就走了,心情不好去喝酒,恰好碰见叶雨浓。
后来叶雨浓送她回家,他酒醉迷糊,差点把她当成了嘉瑜。叶雨浓也是正直的人,更不可能做谁的替身,可姚知非缠着她亲吻的时候,嘉瑜出现在门口,看到了一切!
之后两人就分手,种种误会打成了一个结,要不是几个月后长河出了事,还没机会解开。
当嘉瑜告诉姚知非自己是收到一条陌生人的短信说他和叶雨浓在家偷。情她才跑去他公寓的,那时候,姚知非已经知道了,有人心怀不轨,接二连三的动作,目的就是要挑拨他和童嘉瑜的关系。
他当然不会告诉嘉瑜这些事,背后叫人慢慢的查,事情总算是有了眉目。
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嘉瑜身边最亲密的朋友,简卓君。
……
知道事情藏不住了,简卓君别开脸一个字都不解释,死死地抓紧裙子的布料,胸口一上一下的喘息。
姚知非就站在她身后面前,看笑话一般的看着她,估计,是把她当成可怜虫了。从来没有过的懊恼和困窘缠绕着她,她不知如何藏身。
“说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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