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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弟变boss:呆萌女的春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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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打算告发他吗?”
“当然,哪怕有一线的机会,我也要。”
“哎,你这么固执干嘛,其实和你又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忘记陈阿姨是怎么死的吗?”
“她不是因为车祸吗?”
“她若不是被打得精神有些恍惚,会发生车祸吗?”
“这种事情也不好说。”
“这次我就算再害怕,我也要挺身而出。哪怕没什么效果,我尽力了就好。”
“你是不是一直在自责你当时并没有对陈院长尽力?”
“难道我出力了吗?”
“这可是她的家务事。”
“我之前就是这么想,所以才会一直袖手旁观。”
“可是。。。。。。”
“她虽然不是我的陈院长,也和我素未谋面,但是我既然遇到了这种事情,我绝不轻言放弃。”
“那好吧,你万事小心,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
“好。”
我其实也知道,我做这件事只有弊,没有利,可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才是最重要的吧?
不管以后的路有多难,我都要记住一句话: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夜即使再黑暗,也会迎来光明,不是吗?一想到这里时,我才舒展了眉头。
第二天早上,我刚放下包坐到公司的位置上,坐在后面的一位脸上长着小雀斑的女同事突然对我说:“秋月,你听说了吗?人事部新来了一位人事经理。”
我回头看了看像是因嫉妒而生的小雀斑,不以为然地说:“是吗?那又怎样?和我们销售部有什么关系?”
这位女同事一脸羡慕地说:“你不知道,是个大美女呀,你看现在销售部的单身男同事都争着去献殷勤了。”
我点了点头,说:“那很好呀,免费给他们打点鸡血。”
这位女同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你就一点都不羡慕?”
我眨了眨眼睛,说:“羡慕?有啥好羡慕的,既不能变得像人家那么好看,又要去伤自己的心,何苦呢?”
这位女同事感觉到自讨无趣,只好说:“好吧,你真想得开。”
我笑了笑,说:“必须呀,想不开就容易老,得不偿失呀。”
这位女同事想了想,说:“大部分的人都懂道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我点了点头配合,说:“其实道理最适合讲给自己听,很多人却恰恰喜欢用在别人的身上。”
这位女同事听了后若有所思,好一会才说:“嗯,还是秋月这话有道理。”
我只是轻轻地抿嘴笑了笑,转过了头,没有再说话了。
我又想起了今早我趁着隔壁王先生出门去上班,赶紧去敲隔壁的门,但敲了好久,哪怕我很用力地敲,都没有人过来应门。
敲着敲着,我觉得很失望,也觉得这事好反常。按理说就算睡得再死,也不可能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吧。
这时我不经意间抬头,发现楼道间有一个转动的摄像头正对着我,我突然觉得很心虚,我终于放弃了敲门。
我一边思考一边转笔,笔突然掉到了地上。等我转过身去拾笔的时候,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孔。
我很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不过我还是立马将笔捡了起来,随意地扔在了桌面上,然后一下子追了出去。
我虽然告发不成,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在出现在这里。
☆、第四章:误会王先生
我看到她进了厕所,我才放慢了脚步。当我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她正在低头洗手。她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湿湿的手,优雅地用手指理着耳边绑着的长发。她眼角的余光似乎发现有人在盯着她,她回头看了过来。
“是你?”
我们异口同声地说,然后我们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我好奇地问:“你是新来的同事吧?我之前都没有见过你。”
她点了点头,说:“今天正式上班。”
我瞪大了眼睛,问:“你该不会就是新来的人事经理吧?”
看她的气质形象,应该就是刚刚女同事说的大美女了。
她对我眨了眨眼,说:“你看我不像吗?”
我平静地说:“人不可貌相,我也不敢乱断言。”
她想了会,说:“是吗,那你昨天怎么就乱断言了呢?”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反驳道:“哪有,我说的就是事实。”
她们俩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她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我点了点,说:“好。”
到了会议室,她将门给关上了。
她将身子靠在了长桌上,说:“你能讲讲你知道的事实吗?”
我点了点头,站在了她的旁边,将那天早上报警的事情说了。
她沉吟了半会,问:“你见过你口中的受害者了吗?”
我诚实地答道:“没有。”
其实我何尝不想见见呢,只是没有机会而已。
她立即反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是他的老婆?”
我转过头看了看她,她的眼中平静如水,我只好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而且同住一间屋,不用想都是他老婆了。”
她轻轻地笑了笑,说:“听起来是这么一回事,但事实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疑惑地说:“哦?是吗?”
她不答反问:“你看我多大了?”
我看着她白净的脸蛋,嘴角淡淡的微笑,我就说:“二十五岁吧。”
她眼中一下子堆满了笑意,说:“其实我三十五岁了。”
我简单不敢相信,说:“不会吧?真看不出来。”
她轻轻地说:“所以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实,耳朵听到的也未必就是事实。”
好吧,这句话没有毛病,我认了。
不过我还是追问了一句:“那我真的弄错了?”
她点了点头,说:“实话和你说吧,他是一位退伍的军人,也是我的表弟,所以他的情况我是一清二楚的。”
我轻呼了一下:“啊?”
怪不得他身上有股硬汉的气质,也怪不得他昨天早早地就离开了。
她笑着问:“你昨天以为我是他的追求者或者情人吧。”
我低下了头,表示默认了。
她转过身子,抱着胸,口气很诚恳:“我还是挺喜欢你的,你很热心,也很勇敢。放心,我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的。”
我疑惑地问:“你昨天没有和他说起过吗?”
她摇了摇头,说:“没有呀,怎么啦?”
我赶紧说:“哦,也没什么。”
原来他昨晚找我不是为这件事,那么我昨晚将邻居拒于门外就不太合适了。
我突然起来了他曾经说过老太太,就问:“他其实和他的母亲住在一起,是吗?”
她点了点头,说:“是呀。有些事情我以后再和你说吧。”
我也点了点,说:“好的,那我先去忙了。”
她说了一声好,身形却未动,看着我一个人先走了出去。
我边走边想,难道我真误会王先生了?若真是这样的话,就太尴尬了。
晚上吃完饭,我便坐在客厅里看书,但看着看着总觉得憋得慌,我决定还是将此事在微信里告诉秦半夏。
“半夏,我突然觉得我太自以为是了。”
“怎么啦?”
“昨天说的那个女人原来不是他的情人,他们是亲戚的关系,另外那个女人成了我公司的同事,还有我一直以为王先生在对妻子进行家庭暴力,实际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不会吧,你闹了如此大的乌龙?”
我能想像手机的那头,秦半夏肯定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我又何尝不是呢?
“是呀,若是地上有个洞,我都想钻进去不出来了。”
“咱们的陈大小姐,不就一个误会嘛,解开了就好,下次别当人家是罪犯啦。”
“我哪还敢将他当罪犯哦,他不将我当成神经病就好了。”
“那你说他昨晚找你有什么事情呢?”
“我不知道呀,我以为他来找我秋后算账的,我都不敢开门,就让他吃了一个闭门羹。”
“你也别多想啦,下次看到他道个歉就好了。”
“我都觉得我没脸见他了,哪敢和他说话呀。”
短信刚发出去,门突然在这时被人敲响了。我以为是隔壁王先生,坐在沙发上没动。
我咬了咬唇,想去开门又怕面对他,毕竟这时候见面感觉挺尴尬的。
敲门声还是没断,我叹了口气,这才打算开门。
有些事不想面对,终究还得去面对。
等我看到来人后,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并热情地向她打了声招呼:“人事经理,你好。”
今晚的她将扎着的马尾放下了,还披了一个深红色的薄外套,显得格外的明亮。
她睁着那双带笑的大眼睛,说:“你好,我叫陈晓叶,耳东陈,知晓的晓,叶子的叶,你叫我晓叶就好了,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我笑着说:“晓叶姐,我也姓陈,叫陈秋月。秋天的秋,月亮的月,你叫我秋月或者小月都行。”
陈晓叶点了点头,说:“小月,我过来看看我的姨妈和表弟,知道你住在他们隔壁,我也买了一点水果给你。”
我这才看到她两手各提了一大袋水果,连忙推脱:“晓叶姐,真不用客气,你留着自己吃吧。”
陈晓叶递了其中一袋水果给我,一脸坚持地说:“小月,拿着,不拿就是不给你晓叶姐的面子啦。都叫我姐了,还那么见外干嘛。”
我只好接了过来,说:“盛情难却,谢谢晓叶姐了,要不先进来坐坐吧。”
陈哓叶挥了挥手,说“不了,我还得过去看他们,有机会我会过来叨扰你的。”
我点了点头,说:“好的,随时欢迎晓叶姐过来玩。”
陈晓叶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敲响了隔壁的大门。
就在我关门的一刻,我看到了王先生打开了门,那一刻我们的视线对上了。
我的脸突然像被火烧了一样,幸好门很快就被关上了。
我回到客厅的沙发上,摸了摸红着的脸蛋,这才拿起了手机,看到了秦半夏的回复:“这有什么不敢的?”
我叹了一口气,回复:“半夏,我觉得我还是搬走吧。”
“秋月,又发生什么事了?”
“我觉得我以后若是再碰到他肯定会很尴尬的。”
“我的陈大小姐,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当你觉得有危险的时候你打死都不搬,现在安全地很,却想着搬走。”
“此一时非彼一时嘛。”
“该逃的时候不逃,不该逃的时候你却想着逃,你的思维我可真的跟不上。”
“反正我不管,你这个周末要过来帮我搬家。”
“上次我可能还愿意帮你,这次我可不帮。而且刚帮你搬过去不久,我就累得半死,你以为你东西少呀,搬一次很容易呀。”
“你就当上次没搬成,换成这次呗。”
“才不,明知道可以不搬时却要搬,这就是多此一举。你真想自食其果的话,可不要连累我。”
“你这人呀,一点都不讲义气。”
“我若不讲义气,那这些天我为谁担惊受怕了?”
“行,行,不搬,不搬就是了。你今天相亲相得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办,歇菜咯。”
“你老妈还真能折腾,最近天天给你介绍对象。”
“是呀,你明晚替我去一次,好不好?我好累,我真想歇歇。”
“那你老妈知道了还不剥我一层皮呀。”
“她不会知道的,咱们联手,她哪是我们的对手。”
“不过帮你也行,你也得欠我一件事情。”
“先说来听听是什么事情。”
“现在还不确定,反正先欠着,迟早要还的。”
“我看你就是不讲义气,帮点小忙还要讲条件。”
“那你觉得是小忙,你让别人帮吧。”
“别,别呀,行,我答应你就是了。”
我没有再回秦半夏的信息,我将手机丢在一本书上,便去冲凉。等我冲凉出来的时候,发现手机和之前放的位置有一点点小偏差,难道是我记错了?
☆、第五章:相亲的对象
下班后我就回家洗了一个澡,然后换上白色T恤和一条蓝色牛仔裤。站在镜子旁,看到镜中的自己扎着马尾,素面朝天,倒觉得自己不穿职业装看起来挺清爽的,多了一份随意,就是显得不太淑女。
不淑女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我的骨子里就不想成为淑女的人。
我出门的时候是晚上六点半,隔壁的王先生也正好打算出门,我马上低下了头,当作看不见。
我在慢慢地锁门,希望他赶紧锁好门下去,偏偏他的动作也那么慢。我想我还是先下去吧,不然还不知道要尴尬多久。
我一转身的时候,他也转过了身,他向我点了点头,我也只好抿了一下嘴唇,并对他也点了点头,于是快步跑了下去。
天啊,要不要这么尴尬,刚刚的假笑没有被识破吧?
我打的来到约会的餐厅,而我要等的那个人还没有来,我于是到预定好的座位坐了下来,然后打算着四周。
这间咖啡馆布置得很有情调,倒适合谈情说爱。只是情什么?爱又是什么?
等了一会后,我看到王先生从我旁边的过道走过,他还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我心想要不要这么巧呀,哪都能碰到他,不过我还是对他礼貌地笑了笑。
等他走过后,我给自己点了杯茶,便打开手机里的电子书看了起来。
坐在这儿无聊地等人,倒不如多看点书充实一下自己。
我一看起书就很容易入迷,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秦半夏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好,半夏。”
“秋月同志你好呀,我交待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任务?什么任务?”
“你不会告诉我你放了他的鸽子吧?”
我这才想起我是干嘛来的了,连忙说:“我这么讲信誉的人,怎么会爽约呢。我可是提前来了,你的那个他还没有来。”
秦半夏一听,就在电话里叫了起来:“什么叫你的那个他?我和他可没半毛钱的关系。他到这个点还没有来的话,看来是他放了你的鸽子了。”
我听到秦半夏的抓狂,我就觉得好笑,说:“那很好呀,这也算我完成了任务。”
秦半夏没好气地说:“好吧。你刚才一直在干嘛?”
我实话实说:“在看电子书。”
秦半夏笑了笑,说:“我就知道陈大小姐一看起书来就废寝忘食了,都八点了,你还不饿吗?”
我这时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叫了,便说:“你一提饿我就饿了,那我点点吃的,到时找你报销。”
秦半夏说:“行,我到时也要找我家那位报销才行,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叫我去相亲。”
我说:“不聊了,我要点吃大餐了。”
秦半夏说:“好,回到家给我发信息。”
我说好后就挂了电话,然后叫来了一名服务员。
就在我向服务员点了一份牛肉拌面的时候,隔壁王先生突然坐到了我对面的位子上,也对服务员说来一份和我一样的。
我吃惊地看着他,他对我笑了笑,问:“你忙完了?”
我带些慌乱地回答:“是,是呀。”
我虽然努力地挤了挤笑容,但我想我的笑容还是很勉强吧。
王先生饶有兴趣地问:“你不好奇你今天和谁在相亲吗?”
我装作一脸懵逼,问:“相亲?什么相亲?”
我想他应该是猜到的,可我并不打算招认。
王先生将双手撑在了桌子上,眼神坚定地说:“我知道你就是来相亲的。”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我很奇怪,眨了眨眼,问:“你该不会也是来相亲的吧?”
王先生只是淡淡地说:“没有想到我们还这么有缘。”
我突然想起了他之前的那个眼神,怪不得显得怪怪的。
我赶紧说:“我其实是代替我一个朋友来相亲的。”
王先生一脸不可置信地说:“这么巧?我也是。”
这下换我一脸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吗?”
王先生点了点头,一脸真诚地说:“真的,我觉得和你挺有缘分的。我听我表姐说你和她还是同事呢。”
他突然说这些话,我倒觉得他在和我攀交情。
我于是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就没有再说别的了。
王先生见我表情淡淡的,试探地问:“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误会?”
我突然觉得脸上渐渐在发烫,忙说:“之前是有些,现在没有了。”
王先生一副了然的样子,并没有追问下去,说:“那我们互相认识一下?”
我点了点头,说:“好。”
王先生很郑重地介绍道:“我叫王宇新,你可以理解为老王说宇宙是新的。”
我听了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我第一次听人这么自我介绍,不过你这个自我介绍挺好玩的。”
王宇新好奇地问:“那你打算怎么介绍自己?”
我转了一下眼珠子,说:“我叫陈秋月,你可以理解为小陈说中秋一起赏月。”
王宇新硬朗的表情总算柔和了一些,他轻轻地抿了一下嘴,说:“好呀,等到中秋的时候,我们倒可以一起赏月。”
我倒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只好说:“呃?你将我的自我介绍当成邀请了呀。”
王宇新说:“这叫顺水推舟嘛。”
我和王宇新不太熟悉,也不好去反驳什么,便转移了话题:“好吧。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王宇新点了点头,说:“你问吧。”
我好奇地问:“你前天晚上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宇新想了一会,说:“上次有个朋友送了我两瓶酱油,而那种酱油放在鱼里面很好吃,所以想带一瓶给你。”
我听了后觉得更加不好意思了,说:“那天我正好有些不方便,所以没开门,不好意思。”
“没事,能够理解。我其实那晚挺冒失的,所以也想趁着周末白天再拿给你。”
“先谢谢了。”
“不用那么客气。都是邻居嘛。”
“那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吧。”
“伯母怎么会在家里喊救命?”
王宇新脸上的柔和一下子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忧伤爬上他坚毅的脸庞,他皱着眉头,声音低沉地说:“她的精神出了点问题,总觉得有人要害她,不是摔这个摔那个,还大声地喊叫,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哭。”
我听了后心也纠结在一块了,难过地问:“听起来挺严重的,送去精神科看了吗?”
“嗯,带她去看了一下,不过她的症状很奇怪,有时精神挺好的,有时精神又很不好,而且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也不太适合长期治疗。”
“她最近的精神状况挺好的吧?我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了。”
“是呀,上次她将家里最后的一件易碎品摔坏后情况就好多了。她现在会安静地在家里等我带给她的一日三餐,还偶尔会看看杂志打发时间,所以我才能放心地出来。”
“嗯,不过有空还是得多带伯母出来走走,多晒晒太阳,见见阳光,对身体也好。”
“我也是这么想,只是她不愿意动。若是我强迫她的话,她就会大吵大闹,甚至还会觉得我要害她。就像上次那样,一边喊救命一边在那一直哭,我真是拿她没办法。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这种事情,说不定又会有人像你之前一样二话不说就报警了。”
“呃?很抱歉,上次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毕竟她的情况是很特殊。”
“那你只能像照顾巨婴一样照顾她了。”
“没办法,只能是这样了。”
我点头的时候,我们点的晚餐上来了,我们就停止了谈话。
我在用刀叉叉起面条的时候,我却突然没什么胃口。
我觉得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一切健健康康的,若是精神或者身体出了问题,不但对别人是种负担,自己也活得那么辛苦。
我挺过了这么多年,我是深有体会,才会有如此的感悟。
我和王宇新吃完饭后也没聊什么,就直接坐了的士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我就给秦半夏发了微信。
“半夏同志,我已经到家了,不过得告诉你两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快说来听听。”
“你的相亲对象不是没来,而是也找人代替了。”
“什么?也用姐这一招?”
“是呀,而且你知道他找谁来代替吗?”
“我认识吗?”
“认识,但没见过。”
“我没见过怎么认识呀。”
“我们最近都在谈论他,这怎么不算认识。”
“该不会是隔壁王先生吧?”
“就是他,想不到吧?”
“打死都想不到。那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怎么可能发生什么,只是聊了会天。”
“那你还想不想搬家?”
“搬什么搬,住得好好的。”
“看来有新情况哦。”
“哪有,只是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去折腾了。”
“嗯,那王先生有没有告诉你他的全名呢?”
“有呀,他是这么自我介绍的:我叫王宇新,你可以理解为老王说宇宙是新的。”
“哈哈,这么特别的介绍呀。说实话,我很想看看隔壁王先生长什么样了。”
“他是三十岁左右的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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