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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的画室-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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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他肯定是每天早起起烦了,”阎承阳不以为意地揣摩道,“所以他今天早上打算睡个懒觉,再放个你的鸽子,让所有人干着急一下,多美妙啊是不是?”
“这种傻。逼的事情只有你会干。”
“操,骂谁傻。逼?”
“对号入座的那个。”
“行了行了,”二人的话并不无道理,童夏君冷静了下来,她相信墨安没有逃跑的想法,也绝不会以戏弄老师为乐,其中定是有什么情由,于是她决定道,“班上同学没齐,我们就不例行上课了,等他到教室后再说,在此之前你们自己自习……哦,要是想打架的话,那边的操场欢迎你们。”
“不了吧,浪费精力。”
“嗤,跟他打架,我宁愿送小朋友去幼儿园解闷。”
两人敌视地盯了对方最后一眼后,撇开目光再也不加理睬,自顾自地做自个的事去了。
总之能安分就好,和平最可贵。童夏君有些汗颜地看了两个水火不容的学生几眼,回到讲台边的位置上,坐下来用半分心思玩手机,半分心思等待门口的动静,手指计时般地敲打着台面。
这一敲,就从旭日东升,敲到了日落黄昏。
“……”
直到晚间放学的铃声在画室内响起,童夏君终于坐不住了,她一拍讲台猛地站起,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别等了,我看他是不会来了。”
“不行,我不信,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宿舍找他。”
然而,他们刚打开画室门准备出去,迎面就遇上了一个熟悉的小身影。
冷不丁被鬼魅一样的人影吓了一跳,童夏君压住下意识的惊叫,连忙认出了他:“墨安?!”
墨安像是失了魂一般,此时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十分萎靡,听见童夏君的声音后,他缓缓抬起眸子,用满是疲惫的目光看着她,回道:“老师。”
“怎么了你?一天到晚都去哪了?”童夏君见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禁担忧地问。
“没什么,就是身体不舒服……抱歉,上课迟到了。”
“什么叫迟到,现在都要放学了吧……你身体怎么了?”
“不知道……”墨安惭愧地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道歉的话语,尽管站在原地,他整个人却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仿佛只要一阵风吹来就能把他刮走。
“没事吧……?”童夏君越看越心慌,她有点想去扶住他,却碍于什么没有伸手,只好蹲下身来准备近距离地观察他的脸色。
墨安稍稍后退躲开她的视线,随后道:“没事……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既然……放学了,那我先回去了……”
只见他转身刚踉跄地走了几步,身形就一个没稳住,整个人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爬起。
“!!”
童夏君连忙凑过去,看着倒地的人,扶也不妥,不扶也不妥,一时间手忙脚乱,直到身边一个紧急的声音提醒了她:“你在干嘛?!赶紧把他拉起来啊!这时候了还忌讳什么?!”
“哦哦!……”有道理,此时不应该顾及那么多,先了解学生的情况要紧。童夏君终于伸出手向墨安碰去,不料手指刚接触到他皮肤的表面,她就吓得惊叫了一声。
好烫……!
惊人的温度触感还停留在指尖,童夏君不敢置信了一秒后,连忙把地上的人捞到正面来一看,果不其然,在近距离的观察下,她发现墨安的脸色都是红的,他此刻紧闭着眼,意识处于昏迷状态,眉头却深锁着似是忍受着体内的痛苦,嘴唇泛着白,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可怕的热度。
她用手背试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定论道:“这是……发烧了?!”
“应该是。”
顿时,童夏君就很想用头撞墙,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这个可能性才对,当时在与墨安谈话之前,他可是一直淋着大雨,就算后来拿着伞跑回寝室,也是受了一段时间的凉,会感冒发烧那也不奇怪。
等等……如果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发烧,那么可是过去了整整一周啊!墨安发烧了一周?!童夏君撑着他重量的手在微微发颤,她惊悚地看了几眼他的脸色,确定了这个猜测的无误。
不行,再烧下去不死也半傻,得赶紧送去见医生才行!童夏君的神色变得相当凝重,她二话不说就将怀里的墨安转移到背上,尽管背着一个少年的重量让她有些吃力,她依然咬牙迈出了步子。
自己是不知道学院有没有校医室这个地方的,既然如此,只能硬着头皮将他带出校外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带学生走出绿道,但的确是她第一次私自决定的行为,虽然知道这么做多少会有些负面影响,可眼前根本顾不了这么多,若不是自己体力受限,童夏君觉得她都会背着他飞奔出去。
“呜……”背后的墨安像是醒过来一些,却仍是处于半是清醒半是迷糊的状态,口中发出一些喃喃呓语。
这是她初次接触到这个学生,也是初次如此近距离地听见他的声音,只是这些呓语太过含糊,她分辨不出内容,只好开口问:“怎么了?很难受吗?”
她的气息因体力消耗有些不稳,也不知墨安是否听了进去,他继续迷迷糊糊地念了几句依旧不知内容的话语,接着把头部的重量缓缓靠到她的背上,似是又沉睡了回去。
童夏君露出几分苦笑,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我尽量走快一些,待会到医院就好了,再坚持一会。”
“……呜……”对她这番话又有了反应一般,他小声的呓语又传递了过来。
童夏君将耳朵往后凑过去一些,令她惊讶的是,这次她好像听清了他说的内容,那个虚弱的声音在不断重复着两个相同的音调。
“……妈,妈……”
“……”
人的天性是在最无助的时候,呼喊占据心中最为柔软位置的人,此时的墨安,似乎就把她当成了那个重要的人,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童夏君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复杂的同时还感到一阵心疼,病痛与思念的双重折磨,为何要出现在这种年龄的孩子身上。
好像有一把刀割在心口,促使着她竭尽自身的气力,她背着墨安就小跑起来,最终比预想的提早一些走出了绿道。
走出来后,她的第一反应是赶紧去医院,然而大规模的医院离此地太远,光坐车就要坐上好一会,到了还要挂号,等见到医生估计半条命也已经被磨没了。
好在,在她这个死宅的大脑里,对附近的街道店铺隐约还有点印象,她记得不远处应该有一家诊所,一般的医生都应该能治感冒发烧,此时应应急,去那里再好不过。
可能是上天也在怜悯她的学生,她这个路痴破天荒地没有迷失在街道中,经过几番辗转,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诊所。
诊所看上去干净整洁,在这时间段也没有一位病人在,童夏君正想庆幸地跨步走进,然而,还未走到门口,就担忧地收住了脚步。
等等……她这会可不是带着一位普通的小朋友去看病的。
背后背着的人,虽然此刻没有什么意识,但毕竟是拥有异能的学生,还是那种不喜欢跟别人接触的。
而且看墨安这副病重的模样,打针挂水肯定是逃不了了,要是他下意识地用能力去对抗医生,引起恐慌怎么办?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童夏君顿时焦急得没法思考,她背着墨安走也不是,进门也不是,只能在门口团团转着。
兴许是因为她这个动作太引人瞩目,诊所内的人从工作椅上站起,踱步走到门边,询问她道:“请问,您需要帮助?”
“啊?……这个……”童夏君心里一惊,她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在看清楚身后之人的下一秒,所有准备应付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不敢置信道,“这……傅医生?!”
站在她身后的,的确是前些天为他们体检的傅医生,听到准确的称呼,他也认出了童夏君:“咦?这不是童老师么,好巧好巧。”
“呜呜好巧……太感动了,我还正不知道怎么办呢,没想到这么巧……”
“童老师您是生病了吗?”
“不不不!”童夏君连忙从感动中醒悟,“快,傅医生,我背着的这个学生发烧了,你快给他治治吧!”
“哪个学生?我看看……”傅医生走到她身后,看见是墨安后犹豫了一会,接着还是伸手试了一下他的额头,神情严肃下来,“这个热度,有点吓人啊,总之你先带他进来,我给他好好看一下。”
“好……”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世间的缘分都是这么神奇与巧妙。
第六十六章 又一免疫者
将背上的墨安放下后,童夏君总算感受到了极限运动后的后遗症,全身的力量仿佛被透支了好大一部分,现在放松下来后,体能才能勉强开始一点点地偿还。
她一屁股坐上诊所的座椅,把身体的重量都瘫在靠背上,疲惫的同时还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连傅医生跟墨安说的话都没听清,只能迷茫地看着他处理一些事项。
直到见墨安被注射了几针药物,又挂上盐水,童夏君的意识才缓过来一些,她掏出手机,给家里人发了条晚一些回家的消息,接着犹豫了一会后,又给教务处发了一条带学生出校看病的信息。
虽然不知道先斩后奏有没有什么后果,但做都做了,能拿她怎么着吧。童夏君侥幸地想着。
最先回复她的,是被通知晚归的邵潇,隔着屏幕童夏君都能明显感受到,自己母亲脸上那极度不可思议的神情:“你说什么?不回来吃饭了?在外面做什么呢?”
“就是,临时有点事情,晚一点再回来。”
“童夏君,你是不是跟男朋友约会去了?”发出这条消息的下一刻,邵潇那边还在显示输入中,似是在飞快地用自己不娴熟的手法打着字,接着童夏君的屏幕又弹出一条,“上次那个男人,我看还不错,但是你爸说不怎么靠谱,我看啊……”
她这消息说到一半就被焦急地发了出来,那边仍然显示输入中,童夏君用指甲盖想都知道她接下来想发什么,于是快速地打出一行字打断了她:“没有!你想什么呢,都说了那是我们学院的领导,我跟他只是上下级关系!”
“哪有校领导亲自来探望你这个老师的?”嫌弃的意味传了过来,“你是有才还是有业绩啊?他没把你从学校里开除出去都算好的了,还探望你,还给你送礼,这里面有没有猫腻你自己心里清楚。”
“……”童夏君顿时觉得,自己十几年来锻炼的打字速度,依旧敌不过一颗更年期妇女的八卦之心,她干脆放弃了挣扎,妥协道,“成成成,有猫腻就有猫腻,最好腻得这个学院受不了把我开除了,省得您天天挂念啊。”
“你……”
在邵潇滔滔不绝地发出更多消息之前,童夏君有些无奈地锁掉了手机屏幕,将其永无止境的唠叨隔绝在了黑屏之后。
抬起眸看向周遭,冷不丁进入视线的,是面前挂着一瓶水的墨安,她一吓后反应过来:“墨安你……醒了?”
“嗯,”他点点头,“打针的时候。”
傅医生在他身后,补充着说道:“他这烧我看都烧了一个星期了,还好童老师您送来的及时,不然不被烧傻也要落下点后遗症。”
他将墨安安置到童夏君的身边,嘱咐了一会事宜就离开了,童夏君望着架子上挂着好几个瓶子,琢磨着等所有的挂好也得深夜了,不过人没烧傻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老师,”墨安的声音令她回了回神,两人视线对上时,他顿了顿,然后说出一句,“……谢谢你。”
童夏君的神色一动,继而她摇了摇头,露出一笑道:“道什么谢,我帮助你不就是我的职责所在嘛,而且把病成这样的你丢一边,我实在干不出来这种事,不过你当时没有意识,我只能把你背过来了……你现在介意不?”
墨安也摇了摇头:“这几天在寝室的时候,我好好地想了一下这个问题,我认为这个习惯只是因为外界环境的影响,现在呆在我身边的人已经全部换成了新的面貌,继续执着于不跟他人触碰,没啥意思,而且听上去也挺幼稚的,老师你说对不对?”
“什么幼稚不幼稚的……”你这样的年龄,不觉得说幼稚太早么?童夏君欲言又止,还是没有将这句吐槽说出口。
“这种无所谓的设定,我已经不想维持了,”墨安这般说着,便将自己还能移动的手放在童夏君的手背上,“其实吧,一旦开始放弃,很快就能适应下来的。”
手背上传来柔软温暖的触感,童夏君瞅了瞅他深邃眸子里的毅然目光,不禁也被感染到,她笃定地点点头:“好,你可以的。”
她觉得墨安这个学生,年龄虽然小,心智却发展得比其他两个高龄生更成熟,这状况一定不是天生的,多半是成长环境改变的,加上之前在路上听到的呢喃话语,她又开始好奇墨安经历过些什么,于是旁敲侧击地问:“那个,墨安,你想不想家啊?”
“?”墨安疑惑地盯了她一会,“为什么想家?”
“额……因为……你们问题生不是被招过来,还强制住校了嘛,所以我在想,你会不会偶尔怀念以前的生活?”
“不会。”
如此否定的回答,童夏君感到不解:“一点都没有?……不想学校,总会有想回家的时候吧,就算不想家,也会想到一些重要的人吧……比如说……母亲什么的?”
“……我没有母亲。”
“……”
顿时,难堪和懊恼的神情占据了童夏君整个心情,她暗暗骂了几句自己真多事,口上连忙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用道歉,我没感觉到伤心,”墨安收回视线,淡淡道,“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基本对她没有什么记忆,所以老师你不必自责。”
“……”童夏君张口,不知道该说“嗯”“好”还是“哦”,干脆选择了沉默。
挂水的时间是最清闲也最无聊的时候,墨安不是那种爱说话的类型,他低头翻着旁边的旧杂志,童夏君也不好找话题去打扰他,她的体力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在坐不住的情况下,她站起了身,去找诊所里的另一人消磨时间。
“傅医生?”
“在,怎么了?一瓶挂完了?”
“不不不,还没,就是我……想跟你聊聊天?成不?”童夏君尴尬地问道。
“可以啊,童老师想说什么就说吧。”
成功开启了唠嗑模式,童夏君像极了一个终于找到人解闷的中年妇女,很快就进入状态:“哎,我没想到傅医生你居然也在C市,以前我就路过好几次这个诊所了,不过都没进来瞧过。”
“我也没想到童老师居然是跟我同市,”傅医生十分配合地接话,“一般健康的人都是比较忌讳医生的,你现在发现我也不奇怪,要是经常生病,天天需要进诊所才不正常。”
“哈哈,也是,不过还好是你在这,换作别的医生,我真的不敢把墨安交给他,这样看来的话,免疫者的生活跟普通人的也没什么区别。”
“当然了,我们只是对能力免疫,不会对其他人产生什么影响,天底下有谁会把人畜无害的生物赶尽杀绝?”
“嗯……”这个形容总觉得怪怪的,不过不重要,童夏君转而问向别的问题,“那傅医生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免疫者的?不是说免疫者很难察觉自身的体质么?”
“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发现的,后来再结识到改造学院,每年都会受到来自他们的委托,前去进行体检之类的需要医生的工作,一开始的时候的确很难接受,后来慢慢地就觉得,能用自己特殊的体质为需要的人服务,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医生这个职业不就是这样么?讲究奉献,奉献。”
“说得好!为你鼓掌。”
“不过,你说的体质难以察觉是真的,免疫者因为本身没有能力,所以也不存在出现异常状况,加上现阶段的医疗设备检测不出来,许多免疫者会不自知地度过了一辈子。”
“啊?那岂不是很可惜??就好像中了奖没去兑换的彩票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就错过了……”
“是啊,”傅医生的神情惋惜之余,又显露出几分庆幸,“好在我对这方面还有一些研究,复杂的一时半会琢磨不透,但基础的分辨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比如谁是什么样的能力者,谁是免疫者等等……”
童夏君闻言眼神一亮:“这么厉害的吗?不但看得出来能力,还能看得出免疫?”
“对,童老师您的那几个学生,我算是多少都了解了一些。”
“那免疫者呢?您有遇见过几个?”她又想到什么,有些失落道,“哦……我想起来了,这类人的数量很少,想必您也没怎么碰到过吧。”
“不会哦,我前些天还遇见过一个呢。”
“??”童夏君刚黯淡下去的眸子又是一亮,“真的?”
傅医生微笑着点点头:“数量少是真,近几年来我也就发现了这么一位,是最近来我诊所看病的一个年轻人,我让他今晚八点钟过来取药,若是他来的时候你们还没走,可以见一见的。”
“哦!好的。”
对新的免疫者的好奇,抵消了等待时间的无趣,童夏君饶有兴致地坐回座位上,翘首以盼地对着诊所的大门。
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居然能连续见到接二连三的稀有物种,缘,真妙不可言。
然而,时针还未完全走向八点那一刻,墨安上头的几瓶水就快挂完了,眼看着他们就要动身离开,那位神秘人物却还未登场。
“老师,”墨安拔掉手臂上的针管,“我们可以回去了。”
“再等等,再等等,时机还没有成熟,不可以贸然行动。”
“……”墨安一脸看智障的表情。
正当童夏君还想着拖延会时间的时候,诊所的门终于被打开,从外走入一个行色匆匆的男人,他快步走到傅医生的桌前,开口就道:“医生,我是来拿药的,虽然早了点。”
“好的,你稍等下。”
“……”
“…………”
童夏君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但是她能明显感觉到,全身上下都在石化着,并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嗯?”像是感受到某人直视而来的视线,男人将目光放向她,接着他眼里的疑惑很快就被惊讶代替,“……童夏君。”
被叫的石化的人没有回应,她恍惚了好几秒后,才猛地清醒了过来,失态一般指着他,嘴里哆哆嗦嗦地喊出他的名字:“清……清子寒?!”
第六十七章 清子寒
缘分,真他妈的妙不可言。
童夏君曾无数次地想象过,跟这个人再度见面时候的情况,可能是在自己功成名之后,也可能是在他名利双收之时,只是千想万想也想不到,居然会是在这么一个小诊所里。
而且她现在,一没钱财二没名利,好在还算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会显得那么没脸没皮。
此时,她瞪着他惊诧了好半天后,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下一句话:“……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男人的表情比童夏君要淡定一些,他只是稍稍愣了愣神,接着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很快恢复了原先的神态,回道:“我来买药,有问题吗?”
“你没事来买药干嘛??你有病吧。”
“我有病才来买药。”
“……你……”童夏君咬牙切齿,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只能发出不甘心的一个音节。
正在配药的傅医生,明显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他有些意外地开口:“怎么,你俩认识?”
“嗯。”
“……”何止认识,简直孽缘颇深。
眼前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看似文绉绉的男人,名字叫清子寒,是童夏君一起长大的玩伴,二人家长们的关系都相当熟稔,来往密切得与亲戚并无二致,甚至在生下他们之前,许下了一个虽然俗气但可行性非常高的约定——要是生的是一男一女,就定为娃娃亲。
总之用一个词形容,他便是童夏君的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这个词,乍一听上去非常和谐,还有古诗词这么形容: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多好啊,这念得,两小无猜你侬我侬,多少浪漫的爱情故事都是在这样的设定下展开的。
可惜,他们两人的温馨关系可能是有过,但直接中止在了选专业的时候。清子寒比童夏君要小一岁,自然学段也比她要低一年,童夏君这会出山了,他却还要在大学校园里深造,但学龄的差距并不能影响他们产生分歧。
二人都是学艺术的,童夏君在填志愿的时候,二话不说就填报了一直梦想的油画专业,信心满满的她还以为清子寒会步入自己的后尘,都准备着亲切地叫他一声学弟了,没想到这货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暗自报了国画专业,还被蒙在鼓里的她,直到在他入学后,看到他手里的国画颜料和毛笔才幡然醒悟。
就是从这个分界点开始,两人多年来建立的友谊的小船,开始迅速地出现裂痕,最后翻在了大学这个汪洋学海里。
虽然说为了一个专业就闹掰,实在没有必要,但希望落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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