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问题的画室-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温柔点,大家都向楚沉学习,懂吗?”
“哦。”
尽管再三提醒,可在一颗颗餐球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时,还没等童夏君发出捕捉的号令,一个身影最先冲了出去,还附带一句有极有气势的话语:“别想跑!!”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童夏君气得直想把阎承阳塞回教室不让他参与,可惜为时已晚,那些背着篮子的餐球们明显被他的声音吓到,一个个的都慌张起来,扭头转向地看向四周,最后选择保命,共同丢弃下搬到一半的餐篮,迈开小短腿就朝楼梯口溜去。
“喂!别走啊!”阎承阳见扑了个空,连忙踉跄的起身准备追过去。
还没等他追上逃跑的餐球,它们就被一堵突然出现的冰墙拦住了去路,半透明的屏障挡在它们面前,散发出冷冽无情的气息,使得所有的球都停下了脚步,有些球还不甘心地用身子去撞它,冰墙却纹丝不动。
“干得漂亮。”童夏君见状,欣喜地对着萧起澜竖了个拇指。
很快,餐球们认清了此路不通的现实,接连转回身子,准备往走廊的另一个方逃跑。
距离他们几步之遥的是阎承阳,此时的他也不是傻的,见状后,不禁勾起一个得胜的笑容,在他展露出笑意的下一刻,他的身后燃起突兀的烈火,虽不似冰墙那般完全阻隔了它们的去路,却也让餐球们不敢再往前行进。
“哟,你们倒是继续逃啊。”阎承阳小人得志地攥了一团火焰到手中,边玩弄着边嘲笑地瞥了它们一眼。
餐球当然不想被烤,前有恐怖的火威胁,后有无情的冰阻拦,它们哪边都不想选择,只能在原地无助地瑟瑟发抖。
“好了好了,”可爱的小东西被欺负得这么惨,童夏君实在看不下去,“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啊,都把能力收了,我们又不是来吃它们的。”
“嘁。”
在她命令之后,冰与火的存在渐渐地褪去,走廊的两侧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事,餐球们见危险的气息满满消失,刚准备从惊恐状态中走出,不料在它们中间突然有一只球浮到半空,其余的都震惊地望向飘起来的同类,眼睁睁地看着它被送到远处。
成功捕捉到其中一只餐球,墨安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手里的物体,它显然处于受到惊吓状态,还在他的手里不断挣扎,企图逃脱却无果,倒是把力气消耗了个精光,最后只能无力地瘫在他手中任他宰割。
“这个好有意思,”他戳戳球体表面,“软软的,我原来还以为是机器制品。”
“行了别玩了……”童夏君十分同情这只球的遭遇,“我们真不是来吓它们的,别忘了正事啊,你们现在把它们一个个都拾起来,都收集到画室里,准备开工了。”
第八十五章 涂鸦
经历了这么一番折腾,基本上所有的餐球体力都被消耗殆尽,一只只的再无反抗的力气,众人几乎没费多大功夫,就把它们都拾掇到了一起,通通带入了画室。
童夏君抓起一只餐球放到手中端详,它的手感如墨安所说的一样,软绵绵的十分有弹性,整个球的构造很简单,一个白色的身子下面伸出肉肉的小短腿,以及两只象征性的小爪子,只是无论是腿还是手,形状都是圆乎乎的,她不禁想起学生时代学过的化学分子。
这世上应该没有这么奇怪的生物,不过这个学院里嘛,出现什么都不奇怪……她边在内心嘀咕,边捏了捏那个餐球,后者虽已筋疲力尽,却也瑟瑟发抖了一会表示害怕,像极了一只被欺负狠了的肉团子。
“乖,不怕了啊。”童夏君尽可能地对它们传输安全感,摸了摸它的顶部,也不知道是不是就算它们的脑袋。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餐球要怎么美化才好?
在童夏君的理念里,美化这个词语的意思就是填补缺失,哪里不中意就把哪里塑造一下,让不完满趋向于完满,于是她继续研究了一下手中的餐球,很快就发现了众多不满意之处。
首先,这个餐球虽然算不上什么动物,但结构也太简单了,连有辨识度的五官都没有,所以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给他们添加上眼耳口鼻,管它存在有什么用,反正美化嘛,主要好看就行。
童夏君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拿起一边备好的细细的勾线笔,动笔之前不忘提醒其他学生:“你们几个别闲着,自己拿笔给它们画上,抓紧在午饭凉了前画完。”
中午时分,午饭还搁在外边,每个人的胃里都是空空如也,此时十分齐心协力,捉起一只只团子就开始作画。
沾了颜料的笔尖还没触到餐球表面,童夏君又犹豫地停了下来,五官的画法对她来讲是小菜一碟,可画什么都得讲究协调,她并不觉得在这样一个团子身上,画立体的五官会显出美感。
这又让她陷入沉思,盯着那个圆滚滚的球形半晌,童夏君的脑海里排除了一个个的组合,最后试探性地用画笔在上边戳了一戳,简单地勾勒出一个颜文字:(′?ω?‘)
“……”
她一脸严肃地看着餐球表面的颜文字,愈看愈觉得生动非常,她仿佛发现了新世界一般,借着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灵感,解决着面前餐球的面部表情。
很快,拥有形态各异的颜文字表情的团子就诞生了。
简直是既有效率又完美的工程,童夏君对自己的杰作连连赞赏,相当满意,这边任务完成后,她有些好奇地去看学生们的成果。
墨安正聚精会神地动着笔,童夏君先是被他的状态吸引,凑过去一看,只见他画的神情相当精致,也很耐看。
唯一的缺点就是,当这些塑造好五官聚集在一起时,餐球的眉眼里总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忧郁,好好的一个活泼的球,被他画得像是远古时期的深沉雕塑一样。
“……我说墨安,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不对吗?”他停下笔观察一会,说道,“不是很贴切吗?”
“嗯,我想你适合活在古希腊,”她拍拍他的肩,“也许你的名字就会出现在美术知识的课本里。”
还没等她调侃够,几声碎碎念吸引了她的注意:“好了,好了,好了!完成!”
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阎承阳在球上戳下最后一笔,把球丢回原位,拍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
内心里对他的不信任告诉童夏君,这货肯定要出什么岔子,果不其然,在她拾起一个餐球,检查上面的涂鸦后,耐心直接被他磨尽。
“阎承阳!你画的什么玩意?!”她愤慨地揪着一只球,冲他质问道。
“啊?你看不出来吗?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
“真特么全糊一块了,你让我怎么分辨得出来?!”发完脾气后,童夏君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过抹布把餐球上的鬼画符擦去,丢回给阎承阳,不容反抗地命令道,“给我重画,画到我认为合格了为止,不然你待会别想吃饭。”
“哇靠你……你就这么把我辛辛苦苦涂的表情擦了??”
“完全看不出来你有什么辛苦的,就是在应付,而且还很敷衍,就你画的这样绝对完成不了任务,少废话,继续。”
“你这人怎么这么偏心,你看看那个姓萧的,”阎承阳不满的同时还有点委屈,告状一般地指向萧起澜,“他从刚才开始就没动笔过。”
“嗯?”
萧起澜的确没有拿起画笔,他只是捏着一只球坐在原地,用沉静的目光直视着餐球的表面,他手中的球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危险性,紧张得一动都不敢动,唯恐一个小动作就会被生吞活剥了。
“你……干嘛呢?”童夏君不理解地问。
“我在与它进行友好的交流。”
“……”怎么看都是单方面的威胁,童夏君扯扯嘴角不以为信,“说实话。”
“哦,”见敷衍的谎言瞒不过去,萧起澜只好抬眸回道,“我懒。”
“…………”
“听见没有!!他偷懒还这么嚣张!”某人在旁边煽风点火,“快,给他点苦头好好教训一下他!”
童夏君表示对俩人的冲突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她早学聪明了,要真跟他们进行口头上的计较,自己就是越活越回去了,比起言语,此刻的行动才更有压迫力,于是她亲自拿了两支画笔,亲自调好颜料沾好,亲自塞到两人的手中,微笑着亲口要求道:“请你们,认真完成,不然,去厕所里找饭吃。”
“……”
对比产生差距,差距产生美感,这个道理用在现在再合适不过,童夏君觉得全画室只有楚沉还算正常了。
他不紧不慢地用笔勾勒着餐球的表面,在他身边是已经完成好的作品,一只只餐球似乎能感受到此人身上的安全感,从颤抖的状态走出,安逸地围绕在他身边,看着他给小伙伴布置新装。
偶尔有几只好奇的餐球挡住楚沉的视线,他也只是拾起它们放远一些,动作小心翼翼的,比起其他学生的又抓又捏,不知要轻柔上多少倍。
而且他画的内容也与他人不太一致,一般人想到的都是画上五官,他却不止画了这些,还在不少的餐球上装饰了图案,每一个图案形状都似是经过精心设计,十分唯美又有深意,仿佛是真的为餐球们披上了一件新服。
在他完成又一幅作品后,总算注意到了童夏君凑过来的视线,他抬眸问道:“老师,这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你做得很好。”童夏君真恨不得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他,字如其人的说法她相信,但她今天又深刻地见识到了,什么叫画如其人。
总之,画画对于他们来讲不算是辛苦的事情,哪怕是为了完成任务也好,众人磕磕碰碰地都完成了各自的工作,将画风各异的餐球聚拢到一起,童夏君仔细检查确定没有疏漏后,决定就这样交差了。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餐球们的状态,它们共同经历过一开始的惊吓,之后大部分都在不同的人手中接受摧残,饱受折磨的它们现在基本上都是奄奄一息状态,连挣扎都不再挣扎,无力地耷拉在一块,也不知是否已经昏迷。
“现在它们怎么办?感觉都快死绝了。”
“呸,”童夏君呸了声驱赶晦气,“这不好好的吗,你看那只,腿儿还会蹦跶呢。”
“它这只是断气的前兆吧……”
“不可能的,你们别瞎说啊!”
虽然嘴上否认,可童夏君也越看越觉得众球们的状态不太对劲,活不活着另说,她能肯定的是,现在的餐球已经没有自己回去的力气了,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务的要求,却不能善后,她一阵头疼,随后商量道:“要不我们,把它们抱过去让管理员审核结果?”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大部分学生表示认同,而楚沉却开口说道:“不行。”
“?”没料到反驳自己的会是他,童夏君疑惑,“为什么?”
“它们没有断气,也没有昏迷,只是太累了,况且我们不知道它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审核后也没有办法把它们送回去,再折腾它们有点残忍。”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那你有别的想法吗?”
“有,我觉得应该让它们休息一下,等恢复活力了,再让它们去做接下来的事比较好。”
“也行……反正这次任务也没有规定时间,”童夏君也不忍再折磨餐球,“那怎么让它们休息?”
“我来吧。”
似乎是就等着童夏君这句话,楚沉露出一笑后,用手托起一只餐球,注视着上面的图案,恍如注视着其双目,随后轻声说了一句:“好好睡吧。”
话音落下,他手里的餐球发生了些许变化,它从绷紧的状态中渐渐放松下来,最后微微一个侧身,像是进入了沉睡状态。
接着他将篮子里的餐盒拿出,把一只只睡着的餐球摆了进去,塞入最后一只后刚好填满,看过去就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
“这样就好了,”他放下心道,“我想等它们醒来后,我们就可以去该去的地方了。”
“好。”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办法,后来餐球们没有睡多久就醒了过来,全身充满能量一般蹦蹦跳跳,没等他们指示就知道该去的方向,纷纷跑到教务处向审核员炫耀自己的新衣裳。
白城对异常活泼的餐球有些诧异,他默默地注视了一会在桌上活蹦乱跳的团子们,最后给了他们一个合格的任务结果。
童夏君一天的好心情就这么来了。
偶尔在生活中出现这样的小插曲,好像也很不错。
第八十六章 季节的转换
十一月到十二月,是秋季入冬的阶段,也是气温连续下降的阶段,到了十一月的后期,随着一场场秋雨的降落,冬季的温度开始逐渐降临在这个城市。
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很尴尬的时候,穿厚重的棉服吧,太早,穿秋季的外衫吧,又太冷,以至于童夏君好几次出门都要经历同一番挣扎,在披着薄外衫出门的时候,没一会就会被冷风吹回来,而当她换上棉服出去,到了午时就会热得回归夏天。
愁啊,真愁,她在心里不止一次地暗骂过,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折磨人的季节,在她偶尔跟学生们诉苦这种现状时,意料之中地发现,一部分学生跟她一样有相同的烦恼。
当然还有一部分的奇葩例外。
“冷吗?”萧起澜不解地看着一个个因季节而感冒,直流鼻涕打喷嚏的众人,拉起薄薄的袖口感受了会,自顾自道,“还好吧。”
“好个屁啊!”
要说最受苦的,一定是与他反差最大的阎承阳了,据童夏君多日以来的留意观察,她发现只要每次降那么一两度温,阎承阳第二天肯定会多穿一条毛衣,再裹上原本的外套,导致他衣服的厚度一直是所有人里面最厚的。
童夏君能看得出来他怕冷,但她不能理解的是,现在秋天还没有算完全过去,这货怎么就穿上羽绒服了?!
似乎是注意到她不可思议的视线,阎承阳没好气地白她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向冷屈服的人啊??”
“我是见过怕冷的人,可是我没见过现在就穿雪天装备的人。”
“爱见不见,反正你现在见到了,怎么滴吧!”
“说真的,阎同学你这样,我非常担心你的未来,”童夏君没法想象,要是真的到了冬天他会怎么样,“你是不是打算冬眠啊?”
“管着吗!”阎承阳不屑道,“别看我怕冷,我告诉你们,揍人的本事一点都不会差,看好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团浮空的火焰就在他的身侧燃起,仿佛在配合那句狠话,炽热的火焰体熊熊燃烧着,丝毫不输原来的气势。
然而其他人怎么看,都怎么觉得他是在垂死挣扎而已,果不其然,在他的表情稍稍扭曲了片刻后,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被打出,而那团虚张声势的火焰,很快因为他颤抖的声音,重新遁入了虚无之中。
“……”
其实吧,每天憋笑都挺痛苦的。
换季节的时候还有一件麻烦事,那就是得整理衣物,把上个季节的衣服收好,再把下个季节要用的整出来,这对于童夏君这个懒人来讲,是一年之中最为头疼的事情之一。
正当她从仓库里搬出大包小包的包裹时,撞见了一同来整理的邵潇,所谓母女连心,果然连换季的想法都很相似。
但邵潇问她的话,就让童夏君开始怀疑母女连心这个说法了:“对了,君君啊,你和子寒发生了什么吗?”
“啊?”童夏君不懂她为什么突然问出这么一句,不过听那神秘兮兮的语气,她肯定是知道了某些事情,所以童夏君决定先装傻,“没有啊,我可没有欺负他。”
“你当你们还是小孩呢?我是说,你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什么?”嗯嗯嗯?
“唉,算了,”邵潇倒也没看出来她在装傻,叹口气,惋惜道,“子寒好像回去读书了。”
“他还没放假,回学校去不是很正常吗?”
“不单单是回校了,据他爸妈的意思说,他好像有读研的意向,也就是说不会毕业就找工作,唉这样你们可怎么办呢,”邵潇头疼状,“我记得你上次带他来我们家的时候,我问过他这个问题,他当时还说不确定来着,现在又决定得这么仓促,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童夏君扯扯嘴角,“我不知道,我先走了。”
努力排除开纷繁的思绪,童夏君边心不在焉地整理东西,边感叹着人生真是个神奇的过程,据现状看来,她和清子寒这两条直线,注定是无再相交的可能。
不过这也是她所期望的,她从来不觉得他们会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也许曾经是,但现在已然不是,他有他的未来,自己也有自己必须要完成的使命。
一说到这个,童夏君蓦地反应回来,现在已经接近十一月底了。
月底代表着这个月即将结束,而一想到新的月份,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学院的考核。
以前面对新考核的来临,她还会意思意思地紧张一下,现在这种情绪酝酿不出来了,她的心情一片平静,平静的就像是根本没有考核这回事,月初只是去照常上课而已……难道是自己老了?
但她又隐隐地感觉到,在这心如止水之下,还埋藏着几分莫名的不安,她想半天也不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只好抱着这个犹疑的心理过到晚上。
临睡前,思绪处于一天之中最活跃的状态,童夏君正准备神思一坠进入梦乡,因为忽的捕捉到了什么,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睡意全无。
她总算明白了哪里不对劲,连忙从床上爬起,打开台灯坐到书桌前,在纸上划出一道亲身经历的时间线,从清晰客观的数据中,她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以往的几个月之中,在类似于目前的时间段里,都会出现一位新学生,在墨安之后,九月份第一次考核之前出现了阎承阳,而在十月份之前,萧起澜也出现了,十一月之前,又是楚沉,所有的新学生都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在相似的时间点内插入到班级里,一个个处置得这么妥当,以至于童夏君到现在才察觉到这个规律。
当然,她已经不在乎这个规律从何而来了,人为的也好随机的也好,现在更重要的是目前的情况,在十二月份的考核之前……会有谁到来?
不知道,完全猜不到。
哪怕童夏君有再宽广的想象力,也不可能凭空推测出未知的问题生。她失落地将情绪重新整理,回上床歇息。
尽管对即将出现的风暴一无所知,但好歹预测到了这个可能性,她庆幸自己及时地发现了这个因素,不然毫无准备的话,到时肯定受到惊吓。
在知晓这个道理后,童夏君就更疑神疑鬼了,在这天,平时走过的路不再是风光盎然,而是变得危机重重,大白天的愣是给她吓出一身冷汗,唯恐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给她开的玩笑,她意料之中的危险根本没有出现。
公园还是平常的那个公园,没有奇怪的人跟她搭讪,也没有看上去像学生的人跟踪她,绿道更是平常的那个绿道,连别的人影都见不着,她还刻意吸取了萧起澜那次的教训,甚至去丛林里扒拉了好一会,什么东西都没有。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不,不会的,该来的一定会来的,不能掉以轻心。
童夏君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绿道来到学院门口,令人意外的是,今天的学院铁门是关闭着的,而比起紧闭的大门,更吸引她注意力的是,铁门前竟还站着一个人影。
“……”她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一路上酝酿的不祥预感顿时涌了上来。
此时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童夏君在路口旁干站着冒了会冷汗,最终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一些。
待稍稍看清了前面的背影后,她又是一阵惊讶,这很明显是一个女生的身影,她起码有一米七或一米八的身高,体型匀称,身穿随性的运动套装,肩上背着一个重量十足的背包。
她丝毫没注意到一步步靠过来的童夏君,只是背对着她,注意力完全放在手里拿着的纸上,嘴里还喃喃念着一些疑惑的话语。
童夏君光是接收到这些讯息,就可以推算出,她多半不是改造学院的人,第一,以前从没在学院里见过这人,第二,学院里不可能有这种正常人。
难道……她是外地来的,走错路后不小心拐进来了?
越想越有可能,童夏君内心连连卧槽,直叹这可不行,绝对不可以让普通人去游历阴曹地府。
强烈的道德感让童夏君排除了一切恐惧,她没怎么理清其中的因果关系,就快步走上前喊了一声:“喂,姑娘。”
“?”那位女生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她疑惑地看向童夏君。
因她的回眸,童夏君看清了她的正面,接着稍稍惊讶起来。她约莫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五官长得挺好看,但并不能用一般女生的清秀可人去形容,反而有种柔中带刚的感觉,在小麦色皮肤的衬托之下,整个人散出一股偏向坚韧的中性气质。
加上她扎在脑后的短辫,身着的活力运动装,若真要赋予她一个形容词,用健气再合适不过。
“你是?”
“你是?”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问出相同的问题,双方说出口后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