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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走个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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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真会说话啊。他们该给你加工资,毕竟帮忙挽回了不少形象。”元夕笑笑,“你说人为什么要生孩子呢?生出来到底是想让小孩有所谓愉快的一生,还是为了可以显示自己的威权?”
  “抱歉,我是粗人,不懂的。”管家明则保身。
  “我就不去见那两个人了,你去转告他们,还是想办法再生一个吧。要实在生不出来了,包养个二奶生或者抱养也行——”
  管家哪里敢去传话,唯唯诺诺地不敢答应。
  “元夕——”
  元夕还准备再刺两句,却见易庭北从前院跑过来,远远见了她就开始叫。此时是下午,太阳已经有点偏西,阳光便带着一点橙红色。他穿着白色衬衫,被深色的光照耀,仿佛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纯白少年。他的眼睛里,他的声音里,甚至他整个姿态,仿佛只有她。
  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对管家道,“我心情好,不说你了。”
  管家抬头看一眼笑吟吟过来易庭北,知道恐怕这就是最终的结局了。
  元夕冲易庭北伸出手,只想拉着他而已。没料到他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拖到自己怀里,然后捧着她的脸开始用力的啄吻。他深深地抱住她,道,“元夕,你真是吓死我了。”
  她哈哈一笑,“抱歉啊,有个不懂事的老爹。不过,你怎么就跑过来了?”
  而且居然真就跑去找她那难搞的爷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动他的。
  易庭北没放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谢老让我试那个角色,决定用我了。我想找你分享好消息,结果居然不见了。我就——”
  元夕拍拍他的肩膀,明白他的意思。
  喜悦要找最亲近的人分享,一旦落空,那种啃噬心脏的孤独感,令人难以忍受。
  “可你居然敢来?”她还是诧异道,“你就不怕被秦方或者是我老爹给封杀了?”
  易庭北怔了一下,半晌道,“抱歉,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勾起嘴角,伸手拍拍他的脸,道,“低头——”
  他立刻低头,不料她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道,“真乖,这是给你这大傻瓜的奖赏。”
  易庭北似乎极慌张,得到了最珍贵的宝贝却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元夕又道,“咱们可以走了,不过走之前,我还有个事情要干。”
  说完这话,她将手上的文件夹递给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钢条,去前院的主楼。
  易庭北拿着厚厚的文件,看她脸上虽然带着笑,但全身上下都是煞气,自觉不妙,小心翼翼对管家道,“你看,要不要拦——”
  管家假装没听见,主人家一家人的相处从来都这样,他们这些被雇佣的工作人员最好还是只谨守各自的职责就好。
  易庭北不放心,终究还是自己跟着跑了过去。
  主楼客厅里,元高和韩梅心灰意冷地相对而坐,刚才老爷子的丧气话对他们影响极大。
  “要不,咱们还是跟丫头道个歉吧——”韩梅试探道。
  元高眉毛一竖,瞪眼便要开骂,却见元夕手里拎着什么快步走了进来。他喜出望外,以为是老爷子说动了她,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便要做出长辈的样子来。不料她进门口,冲两人笑笑,径直去了靠墙的博古架。元家搞的是这个行当,对相应的各种古物和艺术品收藏颇多,元高和韩梅个性比较开朗爱显摆,所以喜欢的货会摆一部分在外面。
  元夕掂了掂钢条,回头咧牙道,“爷爷说过啊,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
  她高高举起钢条,冲着那些莹润的瓷器砸过去,一架子的摆设被扫荡着掉落下来,砸在大理石地板上成片片碎玉飞溅。
  元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韩梅尖叫一声,“你做什么”
  做什么?元夕再笑笑,走去另一个博古架,这架子上放的全是各种玉石雕件了,是韩梅的爱物。她看也不看,又是一通乱戳,溅玉飞花。
  “啊——我的白瓷,我的青玉,还有我的和田——”
  元夕觉得心里很爽快,将两个架子祸害完后,趁着血还热继续往楼上的书房走。那里还有更多更昂贵的东西,想必砸起来会更爽。她将钢条拖行在地板上,昂贵的实木地板被划拉出一条条的痕迹来,上楼后感觉墙纸很漂亮,又在上面乱划一通。等到了书房门口,推门进去,果然是各种藏书和珍玩器物琳琅满目。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果然是心痛得要死的元高。
  她挺满意地道,“三年不见,你的好货又多了不少啊。”
  元高忙道,“别别别,闺女,咱们有话好好说啊——”
  这个时候知道叫闺女了?她这闺女还真是不值钱啊,连这堆不管吃不管喝的玩意都比不上。
  她也不废话了,同样走进去,抡圆了钢条又是一通乱砸,伴随着元高的惨叫,果然是美妙得很。
  等到易庭北和韩梅追上来的时候,元高已经彻底瘫在门边了,而书房里,不断传来各种打砸的声音。
  易庭北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各种成色的玉石和翡翠,贵金属的制品,精美的木器和书画,无一完好。他确实如元夕所言是个文盲,但依稀记得曾经参加过一个所谓的慈善拍卖会,会上一个有些残破的青色冰裂纹的碗拍出了一百万的价格。而现在,在他脚边裂成八瓣的,正是一个同样的碗。
  他无法估量元夕这通火,发出了多少钱。大概,将他卖了也赔不起吧。
  元夕砸完书架上的东西,感觉还没爽够,双手撑在书架上用力推。原本的书房很大,装修的时候用实木书架隔了个暗房出来放更贵重的物品,打开的方法很简单。
  元高见状,人都要疯了,他哭丧着脸进来,“别别别,里面都是爹妈的命根子,以后要留给你传家的呀。你把外面的砸了就算了,里面的真——”
  她一手推书架,露出一个液晶的密码盘来,一手抬起钢条指向他,道,“站住,呆那儿不准动了。”
  元高果然不敢动了。
  她输入密码,书架受力翻转,露出里面更庞大的藏物空间来。
  易庭北小心翼翼地踩着各种碎片进去,道,“元夕——”
  元夕冲他笑笑,道,“庭北,你进来,让你长长见识。”
  他不太好意思地越过韩梅和元高,跟着元夕走了进去。
  她伸手摸向就近一个架子上通体温润如膏脂的白玉雕成的八仙过海,抓在手里掂了几掂。
  韩梅胆战心惊道,“小夕,那是妈妈年轻时候收的羊脂白玉,现在没这样大的料子了,更不要说雕工——”
  元夕眼眨也不眨,放手,落在地上又成了渣渣。
  易庭北心脏跟着抖了抖,看见元高和韩梅的脸几乎裂掉。
  “老玉嘛,我知道,现在一克几万上十万的,贵着呢。”她不理呆若木鸡的两人,冲易庭北道,“那边还有一个,你去给我搬过来。”
  易庭北二话不说,直接去拿。
  元高怒气攻心,但又什么都做不了,只好道,“我的祖宗,你到底要干啥,你说!”
  她点点头,道,“这才对嘛。”
  易庭北拿了一尊油润度更好的白玉观音像来,小心翼翼放在元夕旁边的一个架子上。元高铁青着脸,这王八羔子臭小子,居然一点眼色也没有,连挡都不挡一下。
  元夕伸手摸摸观音光滑的外表,道,“第一,道歉。”
  韩梅脸色僵了僵,本能地去看元高。
  “第二,严格遵守三年前断绝关系时候说的,老死不相往来。”
  “第三,不要让我知道你们在背后对我和易庭北有任何小动作,如果一旦被我发现,这里面的玩意全都别想留下来了。除非,你们直接给秦方,或者其他哪个师兄继承,那我没意见——”
  元高没说话。
  元夕斜斜地看他一眼,“同意,还是不同意?”
  韩梅马上道,“小夕,都是妈妈不好,这事怪我。关你的房间是我准备的,你爸其实也是听我的话去找你的。妈妈给你说对不起了,你别生气,别拿自己的东西发火——”
  元高憋的脸红唇青,可对不起三个字却仿佛千斤重,根本说不出来。
  元夕了解自己老爹,道,“看样子爸爸是说不出来的。那也行,直接后两条遵守就可以了——”
  “我——”元高张口,却对上易庭北清澈的眼睛,里面似乎带着好奇和天真一样。他闭闭眼,用力道,“你让那臭小子走开。”
  “是啊,让小易先出去吧,咱们一家人的事情——”
  元夕捏着观音的脖子拎起来,道,“看来你们当我是玩呀——”
  “对不起!”元高彻底投降,“好了好了,那是要给你爷爷的东西,真不能砸了!”
  元夕将观音放回去,伸手在液晶键盘上动了动,重新设置了密码,然后拉着易庭北走出来,将搞成一团乱的暗室重新关闭。
  她道,“新密码在我手里嘎,你们要再看到里面的东西,要么请我来开门;要么就把墙壁门窗和钢夹板都给拆了——”
  当初建暗室的时候为了安全,所有窗户全部用钢板封死了,墙壁里面也做了钢丝网层和钢板层,屋顶和地板同样加固。拆墙拆门,无异于把整栋房子拆了重修,基本属于不可能的任务。
  韩梅瞪着她,这死丫头,心眼怎么就那么多?
  元夕心满意足,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爽到了极点。她抓着易庭北要走,脚下却踩到几枚碎玉,捡起来后放在掌心,对两人道,“既然你们说这些都是为了我准备的,那我拿走两颗碎渣子,算是认了你们这份情。以后山高水远,再不相见呀——”


第33章 
  易庭北站在全身镜前观察自己的肌肉,皮肤仍然有点过于白,皮下的肌肉因为运动超量血气勃发,从胸口到腰腹没有一丝赘肉,甚至后腰上的腰窝也出来了。他连续十天在专业教练的指导下运动,每天测体脂,眼见着身材一天天消瘦下去,整个人显得更加干练和精神。
  王小米在旁边拍电影日后纪录片用的带子,忍不住流了满屏幕的口水。
  如果说以前的他满身带着一种奶气,但重新被元夕带回影视城的他却在一天天的训练里开始有了点狼气。
  易庭北回头冲她笑一下,半湿不湿的头发,晶晶亮的眼睛,因为运动而满溢的荷尔蒙。她尖叫道,“公子,收住,收住,你现在是要人命的。”
  他对自己的努力很满意,拿出手里来对着镜子拍了好几张,挑了一张发给元夕。
  谢导给他安排的角色虽然只有一个镜头,也没有任何露肉的成分在,但寄予厚望。易庭北知道自己笨,可在元夕那边被折腾了三回,也知道机会自己不抓住会跑掉,便再不肯放心。按照他比较笨蛋的想法,即使是拍个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的镜头,但肌肉练好了,总是会有最好的状态。
  片刻后,元夕回了一个舔屏的表情过来,顺带一个“乖”字。
  易庭北略微有点儿不满意,她这样也太敷衍了,他得去找她要个更靠谱的奖赏。
  元夕此刻没法关照易庭北的心情了,她正忙着补拍莫向阳的一个镜头,顺便还要再检查机关殿的分镜图。
  半个月前,她和元家彻底闹翻后,带着易庭北一路飞车回了影视城。第一件事便是找谢老诚诚恳恳地道歉认错表忠心,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情。
  谢老既然要用她,自然是要给她机会,而且他对易庭北的扮相十分满意。
  可姚东又有不同的意见,他和谢老已经功成身就可以不在乎不同,而是必须要靠这片子登顶,他不允许有任何不可控的情况发生。上次被秦方说动后小小的帮个忙,结果招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其实后悔得要死。现在,在他眼睛里元夕就代表麻烦二字,绝对不要沾。
  “机关殿离不开她。”最后还是谢老发话了,“秦方走后,这边道具师傅们加班加点做了场景和装饰,结果全卡在操作上了。找了几个人来,都搞不定——”
  元夕忙道,“这个我在行的。”
  姚东不乐意,但也没办法。谢老说的没错,他请了好几个所谓的专家来,还真没能弄顺溜。
  如此,元夕便凭借厚脸皮和从元家学来的东西,硬是留了下来。既然人家给了她面子,她就要把事情做得百分百好,对机关殿的重头戏当然精益求精。因此,她几乎每天都在和莫向阳死磕。
  至于易庭北,回来后直接住进了她隔壁的空房间,一有空就约着她散步锻炼身体,或者趁着黑灯瞎火拉她去犄角旮旯里猛亲一通。这家伙自上次爆发后,好像突然被打开了情欲的开关,全身上下那种味儿越来越浓,偶尔会勾得她心猿意马。连王小米也抱怨,要不干脆住一间去得了,这么干看着,浪费青春大好年华。
  易庭北自然是求之不得,但元夕拒绝了。她有歪理,道,“你那一个镜头的角色,是一个表面上矜持高贵,但却对新大陆有无穷野心的男人。那种不可抑止想要的感觉,必须藏在在你的眼睛和每一根肌肉上。你给我熬好,憋着,憋出那种禁欲但是又深沉的的感觉来最好。”
  王小米也道,“你演出那种感觉来了,全天下的女人会为了你发疯的。”
  元夕再加了一个重磅,“你拍好了,我给你肉吃,管够。”
  元夕把这个话放出去了,易庭北那边消停了,但莫向阳这边却开始头痛起来的。
  两人互相的不爽几乎因为那天晚上的饭局公开化了,莫向阳见她回来后虽然依然是一副老干部微微笑的样子,但在有她的场合下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硬要说起来,演技更加刻意,精益求精要求完美到了极致。当然,基于剧组求好的心理似乎巴不得,可她却感觉滋味不对。
  作为一个影帝,莫向阳的演技毋庸置疑,遇到好的对手不仅可以拍出爆棚的戏感来,若是对手不那么合适,也能带戏;可他什么都没做,只管表现自己,以碾压的方式用气势让配戏的人完全崩溃。最终呈现在监视器里的画面,几乎可以用烂来评价。
  当然,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演技差的不是莫向阳。
  刚开始的时候元夕以为他可能是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可连续两天,在他彻底让叶司静崩溃后,不这么认为了。
  譬如现在,叶司静在他强大的压力下,跟不上情绪,连台词都混乱了。她刚喊了一声卡,叶司静便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而莫向阳则是丢给她一个非常挑衅的眼神。
  元夕侧头看了下周围,因目前拍的是过场戏,谢老不在,所以有经验的老演员假装不知道,新人则是在低于,叶司静不行。她想了下,道,“大家休息三十分钟吧。”
  工作人员散开,喝水的喝水,聊天的聊天。
  莫向阳则是有点小得意地转身去了自己的专属座位,助理小姐姐立刻将墨镜和温水送上,又手持扇子给他扇风。
  她走过去,道,“莫大哥,聊聊?”
  “元导,咱们没什么可聊的吧?”
  怎么能没得聊呢?可聊的多了去了——
  “聊聊吧。”她皮笑肉不笑地伸手捏住莫向阳的右手腕,微微用力,令他腕骨疼痛。
  莫向阳吃痛,左手取下墨镜递给助理,有点疑惑地看着她。这女人是什么意思,公共场合要闹起来了,谁脸上不好看?
  “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去边上,咱们在这儿说也行。你看你极其不配合——”
  莫向阳是要脸的人,特别是成为影帝后尤其。他起身,虽然还是笑脸,但眼睛变冷了,径直往机关殿的深处走。
  元夕冲旁边一脸担忧的助理小姐姐道,“放心,我会以平和的态度对他。”
  助理小姐姐只觉得这句话杀气四溢,心里念佛希望自家老板不要被打击得太凄惨。
  机关殿的深处已经布好了几个待拍的场景,精美的壁画和屏风安置好,明式家具优雅内敛的感觉被道具师完美呈现。如果殿内的机关不运行,这只是一间精美的宫室,但当机关发动,这里便危机四伏。
  元夕感觉这地儿很适合表达两人目前的关系。她环视四周,确认没有多余的人在旁听或者窥视,靠在一个盘龙柱上看着他。
  他穿着藏青色的丝绸长袍,看起来有点朴素,但配上那张华丽的脸,颇有种繁华落尽的感觉。他见她看得专注,挑了挑眉,收起在外面的微笑表情,显得冰冷了。
  “莫向阳,你有多久没听过别人评价你的演技了?”元夕眯眼道。
  他耸肩,“你找我就是谈这个?”
  “表情标准到位,台词清晰,走位也很完美,几乎条条过。”
  “谢谢夸奖。”
  “可是很端着,非常油腻,跟一个学校出师的厨师一样,做的千篇一律都是那个味道。”元夕十分干脆直接道,“别人可能是不好意思说你,可你继续这样下去,我看谢老要坐不住了。”
  莫向阳原本轻佻的脸收紧起来,这女人是什么意思?那天晚上的宴请之后,据说搞得十分糟糕,最终的结果是元夕和易庭北一起消失。他没有为自己的多事追悔,只觉得自己顺手做了个好人,帮易庭北解围。没料到过了不到一个周,两人居然又亲亲热热回来了。
  当时助理小姐姐就嘲笑他多管闲事,人家明明是两情相悦的小两口。
  他只冷笑一声,圈子里混了多年,看的事情多了去。元夕这样的,恐怕还真就是有背景的小二代了,不然搞不定那事儿。所以,他心里对她在抗拒之余又有了反感,但凡是遇上她指导拍戏,下意识便气势全开了。
  这是本能,也是雄性危机感刺激出来的尖刻。只不过苦了那些小演员,等庆功宴的时候得一个个去敬酒赔罪圆回来了。
  “一个老演员,影帝,依仗自己的演技不仅不带人,反而靠气势去压制。”元夕笑一下,“我不得不怀疑你的专业性,或者说,你是想引起谁的注意?”
  莫向阳憋不住,道,“别人接不住我丢出去的情绪,也是我的错?”
  “如果是无意当然没问题,大家调整就是了。可若是故意——”她上前走两步,“还是说,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
  “你是觉得我针对你?想引起你的注意?”
  元夕摊手,“在我看来,你的表现就是这样的,所以我给出了很中肯的建议,请你把那些油气收起来,再纯粹些。机关殿的戏是重头,你不想垮在这里吧?”
  莫向阳简直想冷笑了,这小二代是玩了易庭北还不知足,想搞到他头上来了吧?他干脆迎着她上前一步,伸手按在柱头上,将她逼在怀中,近乎于壁咚。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十分有魅力,凑近了看女人的时候,百分之九十会激动得腿都合不拢。因此,他低头,将自己的瞳孔对上她,道,“元导,你是说我,想要引起你的注意?”
  元夕被成熟男性的荷尔蒙罩,强烈的侵略感让她不太舒服,两手推上他的胸口,道,“保持距离。”
  莫向阳右腿前垮,用力挤入她的腿间,道,“元导,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你想什么都知道。既然如此,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
  元夕皱眉,这男人,脑子的装的都是粪吗?她不再废话,落在他胸口的手用力将他推开,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拎着他的胳膊用力将他甩起来,一个大马趴落在木地板上。
  “真是不受教——”她拍拍手走开,“赶紧调整好情绪重新拍,再来这么整人,我还揍你。”
  莫向阳整个人突然被摔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耳边便落下那句话。他仰头看过去,却见背光处一条纤细的人影慢慢走开,仿佛一枚锐利的铁钉,扎他心里去了。
  他用力捶一下地板,居然被个女人给揍了?这事太丢脸,不能让人知道。他赶紧翻身躲在柱子后面抱膝而坐,将赤红的脸放在膝盖上,混了十几年的老脸皮居然顶不住一个女人的攻击?
  元夕收拾了莫向阳,自觉他这么爱面子的人绝对不敢公开乱说,就算是得罪恐怕也只有暗戳戳地小手段了。心情有点愉快,走到机关殿的外面,顺便再找叶司静聊聊,齐活了。
  “元夕——”易庭北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她略微有点诧异,转头看,却见他从一片阴影里走出来。不知是她眼花还是怎么了,居然感觉这小子身上冲天而起的锐气。他剪了寸头,两眉入鬓,凤眼晶亮,脸上带着一种沉静的表情,仿佛隐藏了无数暗流的深渊。
  “你来啦?”她态度轻松道。
  易庭北不说话,走近她,身上带着一点汗水咸湿的味道以及辐射出来的强烈热力。他低头,眼睛凑近了看她,里面似乎有星云在旋转一般。
  他道,“元导,你的注意力该转移到我这边来了吧?”
  完事后他还在她唇上舔了舔,贴着小声道,“我真是迫不及待要拍最后那场戏了,然后让你把我全部包起来都——”
  元夕被他这一套搞的有点窘迫,死小子,还真是越来越——让人欲罢不能了呀。


第34章 
  元夕不知道易庭北心里是怎么想的,好像看到她和莫向阳独处后爆发了极强的危机感。他现在改了每天的行程时间,上午完成训练后,直接蹲片场围观拍戏——其实主要是看着两人不许再接触。
  她觉得这家伙还挺有几分可爱劲儿的,像条大狼狗一样忠实地看守自己的食盆子,不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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