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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闲闲不了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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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闲把从主持人那里打听来的,照本告诉她,“有一部分经理去开另一个会议。”
“我怎么不知道?”许竹不满地问。
“没供应处的事儿。”张闲附在她耳边说。
“噢。”许竹才放了心。
主持人站在高台上,跟大家问了个新年好。接着声情并茂地说,“虽然是新年了,但我们的会议规则没变,一切照旧。首先请各部门代表报告各部门工作日常数据。然后,有事说事,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好吧,现在开始。咱们今天这儿最大的官是测试部许经理,那么就请许经理先来吧。”
许竹今天穿的是工衣。她确实过于丰满,连BLUE—SKY员工公认的宽松式,穿在她身上,都像穿紧身衣,腰身间被勒出了好几个环。
她用力地理了又理缩在腰际的衣服,才站起来。
然后拿出月报表和年报表作简要发言,反正没领导在,再好的表现也是白搭。
“大家新年好。上个月,测试部达成了百分之九十五的目标。整年达成率近到百分之九十八。这对于一个新成立的部门来说,是非常不错的成绩。希望这个月,测试部的成绩仍然如此漂亮。谢谢大家。”
许多与会者不知是听得意犹未尽,还是看得意犹未尽,一个个使劲地瞄着她的紧身衣。虽然经历过沙场,脸皮厚,但被人赤祼祼地乱瞄,许竹还是很不自在。她狠狠地回了一堆刀子眼出去后,冲着主持人说,“下一个呀。”
主持人老练地接过话,笑着对着大家说,“许经理真是惜字如金啊。好,我们继续。下一个,谁来?”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
这会儿除了许经理官大点儿外,其余都是小兵。大伙都乐得有这么个宽松氛围的会议,况且真没什么大事。就算有事,也是去年的事,过了年,放了三天假,早该忘记了。
与会者一个个都跟着学许竹,怎样简单怎么说。
主持人也没多说什么。他也多半不用从头到尾崩着神经,而可以笑面对着底下一堆的青蛙跳而高兴吧。
张闲却如坐针毡,满腔心思地,缩在靠背椅里,暗自伤神。
这个会开得确实圆满,没有争吵,没有诉苦,没有接下来要完成的任务。末了,大家都高高兴兴,欢欢喜喜地离开会议室。
张闲挤在一堆兴高采烈的人群中,郁郁寡欢。回到办公室,一掌击在桌上,“到底有什么事嘛!”
王姝姝听到响声,回头望了望,一脸惊愕。
张大人,今天有点不对劲!别人开完会,嬉皮笑脸回来,她倒好,憋了个满脸通红,像个被开水烫过的虾。
只见张闲撑着下巴傍着办公桌,目光看向无穷,好象满腹的烦恼事。
王姝姝也没再来打搅她。
下午,刘玥跑来找张闲。
她坐在办公桌前,跟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工程部给测试科的计划不太对,就几项主料测试。没一个辅料。连最常见的色母料、着色剂、辅助剂都没。真邪门!”
张闲说,“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过。记得我刚来那段时间,工程部给我们的计划也是这样的。可能是他们的研究计划还没有排出来。”
刘玥撅了撅嘴,“你忘了,已经过去了三年。自从测试部成立后,工程部的计划从来没这么简单过。我问工程师,他们也不知道。只说上头交待的,就这么多。如果有追加,会提前告诉我。”
“哦。如此一来,测试部这个月很轻松啊。如果测试部没事做,就代表工程师那一帮人也没什么事。难道他们都不想混了吗?”
“谁知道呢?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我得找个机会问问他们老大才是。”张闲拿着签字笔,轻轻地敲打着掌心,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难道Hawk的烦恼出在工程部?可事先为何没半点迹象呢。”
刘玥见张闲在沉思,提醒她,“工程部不搞研发,是不是代表公司的产品得不到更新,抢占不了市场先机。而且将会影响到我们的饭碗?”
张闲笑她,“你当科长太屈才,想那么远!不过这一点没错,得搞清楚来。”
刘玥走后,鲁鱼来了。他进门时,顺手关上了门。不等张闲招呼,大长腿一曲,屁股就落到椅子里。
近四十的男子汉坐在二十才几的女上司面前,画面委实有点难堪。
鲁鱼已经习惯了。他曾对底下的人说,“我他妈的在家不受女人的管束,在公司却受女人的双重欺压,好悲剧!”
有个不知好歹的员工反问他,“你妈也不管你?”
鲁鱼劈了他一巴掌,骂道,“我是我妈的宝,她不会管我,只会疼我。懂不懂,小崽子?”
被鲁鱼骂小崽子的,已是两只女娃的爹。他就更没天理了,在家受四个女人的气,来公司还被两个女人管,整天念女人经呢。
所以,试验科的男同事们,有空大家围在一起,研究怎么脱离女人的苦海经。其实女人不一定都是苦海吧。鲁鱼好象就是头一个醒悟过来的。
他今天来找张闲,首先暗示她,“张闲,那天的事,你可千万不能泄出去呀。不然,我这项上人头,怕是被人搬家。”
张闲私下里,听过许竹老公的事。他在一家保安公司做队长,人长得剽悍,也粗鲁。许竹如有半点不如他意,便被往死里揍。一打二打后,夫妻感情早没有。
许竹陷在他的淫威下,要离婚人家不离,还被威胁,杀了她全家。遇到这种人渣,如此强势的人,也是没辙,她只好躲在公司里,住宿舍,惹不起还躲不起呀。
张闲故意地,“什么事啊?我忘了。要不你再说一遍。”
鲁鱼先尴尬地笑,然后又一脸诚恳,“别看许竹外表坚强,其实她心里很苦。我一时心软,上了她的当。本想着悬崖勒马,听了她的故事后,不忍心再离开她。你听说了吧,她男人不是个人。”
张闲说,“你和许竹的事,我没兴趣听。我向来不好八卦。哪天走露了风声,也不可能从我的嘴里泄出去的,这点你放心。我想大BOSS也没这方面的爱好。你俩最好收敛点,别在大径广众下搂搂抱抱。毕竟那种场合,碰见熟人的机率多了去。”
鲁鱼的老脸上闪过一丝红润,吱唔着说,“是的。我也这么想。”
张闲用笔杆子敲着桌面说,“你今天来,如是为了这事的话,可以走了。”
鲁鱼立即敛了笑,换了种语气,“上午收到天工程部和产品部的计划,这个月的试验没几个。我们才休完几天假,又可以放假了。”
张闲已经听刘玥说了,心中有了底,但没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前,不好乱讲。她开玩笑说,“这样不更好。反正工资不以试验次数来计。你们那一堆人,正好可以放松些日子。”
鲁鱼没想到张闲会如是说,便顺着她的意思接着讲,“对呀,难得轻闲一个月。只是我这把老骨头,忙习惯了,没事做反而不舒服了。”
张闲敛了笑,正径地说,“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估计许经理也不知情。缓一缓吧。事情有异常,原因很快会浮出水面。我们不是生产部门,也不是技术部门,消息来得总要慢一步。”
鲁鱼点点头,撤退了。
张闲看着鲁鱼的背影,寻思,“人有同情心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这只单身鱼到底在做好事,还是在做坏事呢?”
哎,做人好难呀!
玻璃窗外,人来人往,匆匆又匆匆的人影,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王姝姝亮丽的笑脸,对着每个来办公室的人灿烂地展开。
张闲把目光回收,心付,“能够时刻保持如此笑容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静下心,低头翻看桌面上的几个文件夹,都是些领料单,要主管签字的。伸手潇洒地画上自己的花名,盖上,顺手把文件夹放至已处理档。
工作处理完后,人可没有空下来。
左手纤细地手指从抽屉里夹出来一把钥匙,右手摸住文件柜上的金属锁。吱吜一声,锁打开了。托盘里放着变态物和相关资料。变态物已被分装成五个小袋,每个小袋放着十几颗。袋子外面用小标签备注了详细的说明。
把托盘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拿起放大镜,对着物料一一仔细地观察了一遍。
此时她的脸色异常专注。一举一动中,尽显专业研究生的干练。
观察完毕,她低声地总结,“1号,3号常温下,没有裂变。今日气温5度,继续保持良好的弹性,好事。2号,5号,弹性稍弱,有轻微的玻璃态。4号高弹性,果然最好。”
待一一记录完毕后,重新收回文件柜,上了锁,把钥匙重新扔回抽屉里。
做完这一切,张闲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细长的黛眉,微微地上扬,整个人顿时焕发出别样的美丽。
第101章 真相
假期后的头一天上班,散懒的心没能够及时的收回来。下班时间一到,大办公室里的人走得一个不剩。
张闲收好变态物,关好电脑,灭了灯,下班。
走出安检门,肖非来电话了。
“张闲,有空吗?晚上三只老猫请客,要不要去?”
“要去,要去。好久不见,非常想念你们!”张闲拖着长长的腔调说话。
“行吧。一个小时后,BLUE—SKY公交站台等我们。”
“等你。”张闲的心情一下子好太多。
独自漫步在厂区的水泥路上,张闲叹道,“哎,还是和肖非在BLUE—SKY的那段日子,过得快活呀。三只老猫,一只比一只有趣。等下,一定好好喝几杯,把他们全喝趴下。”想到喝酒,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自从肖非走了,连请她喝酒的人都没。一一姐,方方,个个围着男朋友转,半点都没把她这个女朋友放心上。太没天理!
路过A栋,张闲停了下来,想,“这栋代表着BLUE—SKY最高权威的地方,有机会进去吗?”哎,想了也白想。
随即目光落在碧蓝色的外墙上,心中数着窗格,一直往上,飞快地数到了八。八,发,国人好数字。Hawk在干嘛,在那里吗?他喝酒吗?认真地回想,确实从没见过他喝酒的样子。他是豪情干云,还是浅浅小酌呢。如果他的酒量不行,那么想欺负他,就有点意思啰。
Hawk的会议开了一整天,中午的饭都在会议室吃。听说所有的手机都关机,比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还严格。刚从会议室回来,走到通道上,低头无意间瞧见张闲从下往上窥探的脸。他的神色稍稍地温和了些,身体靠在坚固的玻璃窗格上,静静地回望了十几秒钟。
这不公平。从下往上看,看不到里面的人和物。而从上往下看,底下人的表情和动作都瞧得一清二楚。
张闲当然不知道Hawk在看他。她毫无顾忌的痴情,泡在夕阳下,格外地灿烂,不曾想过已被对方尽收眼底。
Hawk在唇边勾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后,轻快地走进办公室。他还有一堆的破事要处理,他也羡慕张闲这只幸福的猪!
张闲继续晃动着步伐,半快半慢地在水泥路上跳跃。肖非给的一个小时,好长。这里到BLUE—SKY站台,总共不过十几分钟。就这么玩过去,也不需要半个钟。
半路上遇见孟红。
孟红还是老样子,笑声爽朗。一见面,就打开了机关枪似的话闸,“张闲,你怎么不见长大呀?二十好几了吧,还在路上玩。我记得,我还是上小学时玩过。”
张闲冲人家笑笑,“这叫童心未泯。孟大姑娘,好久不见,还好吗?”
孟红的外表永远是没心没肺的样,“好呀,怎么不好。天天上班,下班,多有规律。呃,听说罗夕阳的事儿了吗?”
“罗夕阳有什么事?不知道。”
“他有女朋友了。”
“哦。这个。早知。”
“切。他这个女朋友有些来头呢。学舞蹈的,毕业后,不服从老爹的安排,混进了咱BLUE—SKY。没想到对罗夕阳那是一见钟情,像颗牛皮糖粘着他不放。罗夕阳多牛逼的人,不到半个月就被她搞定,厉害吧。仓库里,那几个对罗夕阳犯花痴的女孩,恨不得合伙拿刀劈了她。”
“噢,还有这么曲折的故事。”
孟红本是八卦高手,张闲清楚得很。这会儿说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罗夕阳和一个女孩搂搂抱抱,她是见过的呀。张闲半信半疑地看着孟红。
孟红还不过瘾,继续像只八哥鸟一样,“你知道现在仓库里流行什么吗?”
“什么呀?”张闲的好奇心也很强的,好不好。
“罗圈腿!”
“什么意思?”张闲真心听不懂孟红的暗语。
“切,这都不懂。不和小朋友聊了,我走了。”孟红扭着腰肢,高跟鞋拍打在地板,哒哒地走远了。把张闲独自留在风中凌乱。
“什么人那,我真是不懂嘛。”
张闲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孟红一阵,继续走她的阳光道。
穿过宿舍楼下,想着还早,上楼换件衣服吧。穿着工衣出门,面子里子上都不太好看。
衣柜里的衣服多是最近买的。张闲随便拿了套。穿戴整齐,才想起是聚梦天堂买的那套适合见公婆的套装,便自我调侃,“嘿嘿,乱套了!”也不打算换掉,反正四个大男生,不会计较她穿什么衣服。
待她晃到站台,时间刚好过去整整一小时。
锃亮的BMW轻盈而至。三只老猫挤在后座,嘈杂声一片。
把张闲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肖非赞美她,“变漂亮了!”
三只老猫跟着一起附和,“真漂亮了!”
张闲也不扭捏,“穿了新衣服而已,人没变。我倒是听了你们好多的故事,敢情几个月来,一个个成了暴发户?”
肖非开心一笑,“先上车。想吃什么,宰三只老猫。”
张闲一脚跨进来,声音叫得比鹅还响,“补上次三斤重的龙虾,可是我夜思梦想好久的。”
三只老猫哈哈大笑,“张闲,你不担心兰露还来?”
“不担心。她再来,我用刀赶她走。”
肖非说,“兰露把她的前男友介绍到BLUE—SKY做采购,你认识吗?”
“认识呀。超帅,迷死一堆小朋友。比想当年的肖非更有魅力。”张闲大咧咧的牛样。
三只老猫瞎起着劲,“张闲,你觉得呢?要不要去湊热闹?”
“我呀?免了。我不想沾兰露的东西。”
张闲的话一完,三只老猫立马暴笑,笑得你推我挤,牙龈根都暴露在阳光下。
肖非瞟了她一眼,“长了几个月,怎么也不见长点好呢?”
一只老猫伸出爪子拍在肖非的肩上,嚷着,“肖非,你也是兰露的。所以,张闲不想沾!”
肖非右手松开方向盘,反手一击,落在老猫的爪子上。
“哎哟,肖非的九阴白骨爪练到家了,这么敲一下,痛到心里了哟。”老猫天生会演,表情丰富。
“这么点疼,叫得像个老娘们一样!不怕人家笑话。”肖非打趣老猫。
张闲接话,“老猫,咱甭说兰露。咱谈点别的,今儿个妹妹来向你们取点经,不知各位能否不吝赐教?”
见对方有所求,是个人都会装,三只老猫立即摆出一副我懂的姿态,“说吧,是取东方经,还是取西方经?”
张闲愣住了,“什么是东方经,什么是西方经?”
一只老猫用大拇指撇了撇脸,“东方经是指情场,西方经是指职场。这是我们三只老猫独创的术语,听不懂应该的。”
“两本经都取。”张闲露出贪婪的目光。
肖非从后视镜中扫了她一眼,说,“胃口变大了!”
张闲听了,嘴角往上一翘,愈显调皮,“当然。我人也长大了呀!”
一只老猫鼓掌,“说得好。取经前怎么该交点学费吧?唐僧取佛经也受了九九八十一难呢。”
“说吧。学费我要怎么交?”
“喝酒,唱歌,挑一个!”
“喝酒,你们不是我对手,那就唱歌吧。”张闲好爽快。
肖非在一旁暗笑,“三只老猫,今晚怕是又落入张闲的陷阱里。”
三只老猫只知道张闲酒量好,根本不知晓她唱歌所能达到的境界。她有一外号,叫麦霸!白芬取的。大学四年,两人泡了无数次KTV,她回回麦不离手,所得此荣誉,实至名归。
“好!我现在就点曲《刘海砍樵》。老猫我必当洗耳恭听。”
“老猫哥哥,刘海砍樵是哪乡的,你听得懂吗?”
“我老家的。我是常德人哟。走啰嗬,行啰嗬……”一只老猫得意起来。
“没问题。三斤龙虾,先喂饱我。”
和三只老猫在一起,就是放松。张闲抑郁了几天的心情,顿时好太多。
一行五个又去了上次那家海鲜餐馆,坐进上次的那个包厢。
当三斤重的龙虾放在张闲的面前,她举起筷子就插过去,飞夺了片雪白的腰肉。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张闲见他人都不动手,一边往嘴巴里塞,一边提醒,“好吃。你们都吃,我不会客气的哦。”
“小女孩,慢吃慢吃,我们都让你。”肖非看见张闲那吃相,确实比狼好点,比狗差点!
席上一只老猫突然嘣出一句,“听说BLUE—SKY的前任经理朱鹿明去了FLW,成了BLUE—SKY的头号对手。原本两家一直在火拼,这下有好戏看啰。”
“啊?什么时候的事?”张闲差点被虾肉堵了喉咙,咳了几下勉强咽下去。
肖非放下筷子,说,“就一个月前的事。朱鹿明从BLUE—SKY出来后,自己开了家小公司,由于资金周转不灵,被FLW收够,顺理成章成了FLW的总经理。他应该也不想的。在BLUE—SKY的时候,没少和FLW干过仗。现在成了人家的座上宾,不知心里怎么滋味。”
一只老猫说,“人斗不过天。当初和人家斗的时候,铁定没想到今天。被逼这一步,也没其他的辙。他得跟股东交代,得养老婆孩子,十万分能理解。估计BLUE—SKY会受到不少的打击,朱总可不是挂的。BLUE—SKY十多年来从无到有,他独自撑大的场面。BS的总裁特喜欢他那股拼劲,放心放马让他骑。”
张闲听着胃口全无,满嘴巴鲜美无比的虾肉,顿时嚼着跟个干草似的没劲。拿了纸巾,擦净唇边的油腻,轻声说,“怪不得…。”
第102章 协议
“怪不得订单没以前多是吧!”一只老猫玩味她,“朱鹿明新官上任,得有所作为。不然,FLW那一干子仇人,那里容得下他。他是明白人,自然知道怎么做。”
肖非又说,“商场无父子。Shark和朱鹿明两个非常好的哥们,现在却各为其主,要拼死殊斗。所以,我们几个够能在一起开开心心吃顿龙虾,该珍惜了!”
张闲的心里已是七上八下的。朱鹿明对BLUE—SKY知根知底,可Hawk对FLW了解几分呢。和朱鹿明的斗争,Hawk无形间已失输了第一步!
一只老猫见张闲闷闷不乐,举起酒杯,作了邀请干杯的动作,然后自个儿先倒进了肚,抹干嘴边的酒汁,循循诱导,“张闲,跟你没多大的关系。BLUE—SKY呆不下了,来FX,相信肖非会给你个好工作,我们哥三个也喜欢和你一起玩。”
其他老猫都点点头,表示赞同。
张闲说,“我学化学的,对于软件这东西,如鸡同鸭讲。有些工作看着光鲜,但不一定适合我。在BLUE—SKY三年了,整整三年,就跟母校一样有感情呀。怎能说走就走的?”
肖非点头同意,“有情有义的好同志!三只老猫可得学着点。不要哪天我XF有困难,你们就振翅飞了啊。那会被张闲瞧扁了!”
三只老猫听得出肖非的意思,讪讪的笑,不再劝张闲。
张闲低着头,闷不作声,专捡松仁瓜子,一点一点地不知味道地乱嚼。场面冷却下来,如被传染了一样,都拎着筷子捡东西吃,不说话。
中途进来了服务生,端来盘手撕包菜,问,“先生,小姐,你们的菜上齐了,还需要其他的吗?”
肖非问张闲,“过瘾了吗?今天三只老猫的钱袋子都鼓囊着。”
“我吃饱了,你们要是觉得不够再点。”张闲的胃囊子也鼓了,不想再装。
肖非便回服务生,“不用了。”
服务生走了后,张闲突然想起还没问三只老猫为什么要请客呢。
“猫哥们,你们是不是又发大财了?”
三只猫哥嘻嘻哈哈地笑。一只老猫大手一摊,推开面前的碗筷,用食指尖粘着酒汁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大圈,抖擞了几下嘴皮子,敢情在做三千米长跑前的热身运动。
张闲看见,好想笑。
老猫接着开始清嗓子,高耸的喉结在脖颈处一上一下的窜动三四回。再然后,开始拍大腿,左右开弓。整齐清晰的裤线,快被捋得看不见。
张闲忍不住地喷笑,“猫哥,你这是准备发几千字的演说?”
猫哥终于进入正题,脊柱骨一挺,腰杆子直了,声音从喉咙处被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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