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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闲闲不了了-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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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啊,人生!好奇怪的人生。
我张闲的人生,到底捏在姓屠的手里吗?
歪来歪去,竟然要和他开个夫妻店!
行吧,谁让我们对上眼了呢?
说的好听点,或许是累积了几辈子的缘份吧。
怎么偏就遇上他呢?
甭想了,一切随天意!
这是件好事,最想告诉的人当然是爸爸和妈妈!
张爸爸和张妈妈一辈子就她一个女儿,打小手心里捧着,心窝窝里暖着,嘴巴里哄着,才有了今天的张闲。
从Benz下来,她就开始给家里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下,张妈妈就接起来了。
“闲闲吗?”
一听这话,就知道一直在家等着的呀。
张闲赶紧叫,“妈,是我!”
“闲闲
“闲闲呀,两个星期没打电话了吧。我正担心着。”
“没事,好着呢。妈,春天来了,天气转暖。但衣服别脱太急,小心感冒!”不愧是爸妈的贴心小棉袄,真够贴心的。
“闲闲,我们还没老到不懂冷暖,放心!”张妈妈的好嗓子,说话和她唱歌一样的好听。
张闲停了停,一时之间找不到好词,来说要辞职的事。憋了憋,只好问,“我爸呢?又出门下棋了?”
“可不是,最近迷上了拉小提琴。天天一吃饱饭,就和他那一班酒肉朋友,去了社区的小礼堂。抛下我老太婆,孤家寡人一个,独守空房!”
张闲笑了,“妈,别成了怨妇。没事,也跟着去呗。难道他们还赶你不成?”
“我才不去。一堆白头发老头子,有什么意思!我在家看电视,更自在。”
“哦,原来我妈嫌我爸老!改天我告诉我爸去。”张闲好调皮。
“闲闲,你可不能挑拔离间。我和你爸爸闹不愉快了,我就来找你。我烦死你。”张妈妈也不是好惹的。张闲可是人家身上掉的肉。有其女必有其母!
张闲只好乖乖地改口,“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
张闲息了息,憋不住的心里话,还是说出来了,“妈,我决定辞职。”
“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张妈妈不亚于惊雷。
几个月前,才报的喜,当经理了。
声音犹自在耳!
当经理不是很威风么?
当经理不是有钱了么?
……
这丫头老喜欢搞些,老人家意料之外的事。
自小,被她爸带野了心。
有一次给她报书法,结果她跑去让老师改成唱歌。
练了一个月,老两口才发现。
书法一个没学,嗓子倒练得顶呱呱的。
张妈妈本来就是唱家,对练嗓子这门子技巧不怎么感冒。要来揍,结果被当爸的拦下,“我的女儿,你不能打的哦。”
听听,气死老娘的节奏。
到底是秉承了老妈的基因,虽然没成歌唱明星,业余的也不错呃。
在这当口,她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妈,我想成立一个小小的实验室!”
“实验室?”张妈妈十分惊讶。这事她连做梦都没想过。
“嗯。”
生怕吓到老妈,说得很小心!
“都打算好的?”
“想是想清楚了,得花些日子筹备,没那么快!等我的好消息吧。”
张妈妈深知女儿的臭脾气,想好了的事,劝了也白劝,省省口水吧。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啰!要我转告你爸吗?”
“说吧,说吧。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爸听了,指不定会杀到B城去。他混了一辈子,芝麻绿豆点小官都没搂到。好不容易女儿当了几年的官,敢情又要扔了。估摸着他的老心脏难受到,抽搐!我还是等你的好消息到了,再说。”
“妈,没那么严重!要是我说我谈恋爱了,我爸会高兴吗?”
“这小家伙,又想折腾什么?你爸还能不想你谈恋爱,不知好歹的东西。”张妈妈要骂人了。小丫你也特不懂事了吧。
真是的,谁家爸爸不高兴女儿谈恋爱呢?
“对了嘛,我都到了谈恋爱的年龄了,做事会有分寸的,你老放老大的宽心。”
“对,放老大的宽心。我一把老骨头,还能像小时候一样,把你抓来一顿竹笋炒肉?不能的呀!”张妈妈的性子和张闲的太相像。
“妈,竹笋炒肉的味道真心的不怎么好吃,以后,你这一辈子都不要再做这道菜了。”
张妈妈呵呵呵地乐了,抬头望了望倚在门旮旯里的竹片,“再不做了,等下我就把做菜的材料全扔到垃圾堆去。”
“好妈妈,挂了啊。想洗洗睡了,玩了一天好累。”
“照顾好自已!”临挂电话,张妈妈还不忘再次叮嘱一遍。
张闲的手机早离开了耳朵,打了个呵欠,把手机扔了。
张妈妈挂了电话,去门旮旯里把竹片拿到手里,发起了呆。
这竹片不知道揍过张闲多少遍!
小时候的张闲,虽说是个女娃,跟个男娃一样野。
因没生个男娃,老爸将错就错把她当男娃养。
可急坏了老妈,她可喜欢娇滴滴状的小女娃。
于是,但凡老爸不在家,她就拿竹片吓唬张闲,不许出门玩泥巴,疯跑,乘乘呆在家里装淑女。
张闲机灵的很,知道老妈不会真的揍,偶尔几次触犯天条,王母娘娘不会降罪,于是乎,隔三差五地来那么一回。
结果,可想而知。
王母娘娘再仁慈,也有发怒的时候不是。
竹笋炒菜这个名是他爸取的。
一回来,看她张闲的小腿丫丫上一条又一条的红蚯蚓,瞧见了藏在门旮旯里的竹片,就说,“老的,小的,吃了一顿竹笋炒肉,心里都痛快了是吧!”
老的,小的,都还在生气,你不理我,我不理你,倔得一模一样。
老爸抱着可怜的小张闲,出门玩去了。
留下老妈一个人在家流眼泪。
后来,小张闲才知道,打在儿身上疼在娘心里!
她调皮的次数才少了。
可是偶尔还是会招惹到王母娘娘大动肝火,来一道竹笋炒肉!
估计张闲这辈子都忘不了这道菜,说不定以后还会做给她的小宝贝们吃呢。
第160章 滚吧
出了这档子事,第二天去郊外踏青的心情完全泡汤。
上午,张闲去了实验室。
硕大的实验室已经收拾干净,见不到满地的狼籍。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化学物质的气味,嗅了嗅,很混杂,辨不出是什么味道。
靠着实验台上放着几个损坏了的化学设备,看样子都得请进检修医院。
略略转了转,张闲便出来了。
下午,Hawk带着她又去了趟医院。
助手吃了药,晕晕沉沉地睡着。
单身鱼已累得靠在床沿上打盹。
张闲给老陈打个电话,“老陈,帮忙找个工程师来医院照顾伤者。单身鱼累得不行了。”
老陈嗯嗯嗯地答应了。
不一会儿,一位年纪轻轻的工程师来了。
张闲让单身鱼回家睡觉,交待他们俩轮流看护。
Hawk在身边,甚觉安心。
其实,张闲最忌恨去医院。
一迈进那个大门,嗅着满鼻子的苏打水的味道,她就心慌。
满脑子的都是各种伤者,病者,打着绑带,插着各种输液管,躺在病床上。
这种不好的画面,源自于她小时候的一个片断。
野到没边的小张闲,有一回爬山时,掉进山沟里,摔伤了腿。张爸爸费尽全力,将她从山沟里带出来,送进了医院。
小张闲天生体质好,从没进过医院。
那一回,委实让她心惊肉跳。
腿打着石膏,绑着绑带,床都不让下。
一整天各种白大褂,蒙着大口罩,轮流为她注射这个,那个的,吓都要吓晕掉。
自打那出院后,张闲一瞧见医院的大门,转头就跑。
出了病房,Hawk拉住她的小手,感觉到手心里的冰凉,戏笑道,“丫头,害怕了?”
张闲却还要犟驴,“没有!”
Hawk心疼地攒着她,“没关系的,在我面前不用装得那么强大,我来保护你。”
听听,多暖心!
张闲的硬心肠,片刻间柔的没边儿,眼眶里都起了雾气。
她轻轻软软地摩挲着对方的手心,要不是周边的人太多,指不定又要来一场戏分够够的亲吻!
两人顺便又去公园里漫了会儿步,去餐厅填饱了肚子。
晚上,因Hawk约了Shark谈事情,所以急急地又回了BLUE—SKY。
独自卧在床上,听白芬聊她的结婚计划。
“闲人,屠辉他爸妈帮我们选了十一国庆节结婚。”
“挺好的吧。白美人,这回真要幸福啦。”
“嗯,我却心里忐忑不安的。是不是幸福来得太突然?”
“那有。你和屠辉在一起,早就幸福得不要不要的,好不好!”
“我请你做伴娘吧,你站在我身边,心里踏实。”
“搞什么!我张闲快成职业伴娘了,前不久才当过一回。”
“真的?太好了,有经验,是个合适的人选。就你了,不许推辞!”
“到时候再说吧。也不知道有没有空?”
“去你的。我结婚你都敢说没空,我杀了你!”
“也是,那就这么应了吧。”
周一,BLUE—SKY再次沸腾!
许多人见面第一句话:“你知道了吗?”
下一句肯定是:“工程部实验室爆炸,正在做实验的助手受伤进了医院,实验被迫中止!你要说的是这事吗?我早五百年就听说了。”
盛大的生产会议上,焦点聚在张闲的身上。
张闲倒没怎么在意。
她跟往常一样,规规矩矩地站着,声音响亮而清晰,“实验室爆炸事故的起因,初步估计是溶剂掺了杂质,过高温产生剧烈的反应,从而引发爆炸。目前还在调查中,一有结果会告知各位领导。昨天,屠总和刘副总都已下了指示,此项目暂时停止。待事情查清楚,再决定是否继续进行。”
立即,有人高呼可惜了。
自从小路的项目成功后,大家深知一个好的项目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利益。
谁都不希望项目流产!
不管平时如何的勾心斗角,但站在同一艘船上,船好,各位才好!
威风凛凛的Tiger也在。他长叹了口气,表示伤心,“张经理,继续加油!我们相信工程部会创造奇迹!”
张闲轻笑,“谢谢李副总,工程部一定再接再励!”
开完生产会议,张闲打电话找老陈,请他来她办公室。
那天发生爆炸后,老陈和单身鱼几乎是同时到达了现场。
因为是老陈的项目,他表现得最焦急。
单身鱼送助手去医院,他则留下来清理现场。
十几分钟后,闻讯而来的工程师很多,李工也来了。
大家帮着他,一起清理了实验室。
照说,他对事故原因了解得比单身鱼要清楚。
张闲决定离开前要把此事查个水落水出。不管是艾立芍搞的鬼,还是其他人,她要留点颜色给人瞧瞧。
顺便告诉所有人,她的离去不是因为这件事。
她的经理生涯,不存在能力不足,管理不善的弊端!
老陈丢了项目,人奄奄的,无精打采地摇。
敲门进来,没什么表情地看向张闲。
“坐
张闲。
“坐吧!”张闲合上手里的文件夹,客气地说。
老陈也不答话,干脆地坐下来。
这个时刻,他心里清楚很,接下来的话题,是什么!
一张老脸皱得跟个松树皮一样,眼睛里的光辉一片昏暗。干枯的双手,紧紧地扣拢,耷拉着头,像个犯人一样,等候张闲的审训。
张闲很不喜欢他这样子。
在她的世界里,既使天塌下来了,还得意气风发的傲着!
一双清亮的眸子照过去,老陈不自觉地抬起了脸。
张闲照样神清气爽地问,“搞清楚了为什么会爆炸吗?”
老陈浑浊的眼珠滚了滚,“我没查出来,但李工说可能是溶剂里加了忌水的东西。往里面加水的时候,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李工?”张闲的眸子蓦地一闪。这人何时变得如此厉害?
老陈显得十分的疲惫。也许作为BLUE—SKY最资深的工程师,查不出的事被别人先查出来,感觉太丢脸吧。
他艰难地动嘴唇皮,“你也知道,有些物质只要一丁儿遇到水,就会立即释放出大量的热量,从而产生爆炸。实验室这种物质很多。溶剂爆炸后,在高温的情况下,迅速蒸发在空气里。当我和单身鱼赶到的时候,地上,桌面上,玻璃器皿中,半点痕迹也没留。所以,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但我没找到确凿的证据,不敢信口胡说。李工,当时就当着大家的面作了这样的解释。”
张闲陷入了沉思,脑袋里莫名地晃过上次小杨司机说过的话,隐隐觉得李工有什么不对劲,但怎么想也接不通这根弦。
她想了想,“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作为实验人员,应该非常清楚,这些物质的属性,助手不会笨到胡乱地添加这些东西。有其他的可能吗?”
老陈早已纹尽脑汁地想过,“我也想不通,所以不敢乱说话。具体情况还要问助手才清楚。我昨天去看过他,嘴角边被玻璃割破了,打了胶带,说话会牵引到,非常不方便。所以,我没问他事情发生的经过。”
“嗯。”张闲点点头,又问,“实验室损坏的物品有哪些?都统计好了吗?”
老陈掏出单子,“都统计好了。实验台上的玻璃仪器几乎全毁了,天秤,研磨器,打翻在地上,全跌坏了得送修。还炸坏了一台高精密度测温仪。其它隔得远,倒没什么损失。”
张闲接过单子,略略看了看,除了测温仪,其他价值都不高,不由又松了一小口气。
“老陈,再帮我个忙。实验室出了这种事,项目组暂时没什么事做。统计一下,有没有人愿意调生产组,或是测试组。愿意的,立即调过去帮忙。生产订单量大,其他两组忙得团团转,急需人手。如果不愿意的,就告诉他们,公司项目组可能会有变动,请他们做好思想准备。”
老陈听得一愣,慌忙问,“有可能被取消,是吗?”
张闲笑了笑,没具体回答,“也许吧,我也在等通知。”
老陈的手又抓成了挙头,“我早就听说BS集团不满意BLUE—SKY的项目组的成绩。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估计上头又有人提了。取消不取消,我都不在乎。明天我就去生产组,跟生产线,乐得轻松。”
“具体情况待通知,你不要太心急。”张闲不想说得太白。
万一她的计划没批下来,岂不害人家虚惊一场?
“知道了!”老陈站起来晃了晃,脚步沉重的走了。
除了工作,张闲还得准备起拟成立实验室的报告。
这件事,本来早就几个月前,就预备了的。
却为了救BLUE—SKY于水火之中,而担搁了。
尤其是,变态物交给Hawk后,就半点这个心思都没留了。
千变万化,不离其踪!
倒不曾想过,又回归到原始的踪迹上了。
沿着原本的踪迹,发现自已的梦想,一刻也不曾远离过。
原来自己以前所有的努力,都在朝着这个方向前进。
要做一个好的计划书,吸引投资者,打动投资者,真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张闲又回归到大学毕业,写毕业论文时,那种纹尽脑汁,搜肠刮肚,努力想把自己最顶峰的想法展现给别人的状态。
当然这份报告,不是一天,两天完成得了的。
张闲得去收集更多数据。
王姝姝见张闲整天都窝在办公室里,写报告,查资料,很是奇怪。
她哪里猜得到人家正在干大事呢?!
人家忙,也不便于打搅。
头一回,老陈的办事效率相当地高。
第二天,就把项目组解体了。只有小路,浪子,郭威灵,刘响清四位不愿意调其他组,其他人都选了各自喜欢的地方呆着。
刘玥的三科缺的人手一下子全补足了,那是相当的愉快!
但她也起了点疑心,根据她多年来对张闲的了解。张闲绝不会因为这么件小事,就把项目组给散了的,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但问了几次,人家张闲口风很紧,半个字不透。
也就作罢了。
一周后,受伤的助手出院,请了半个月的长假,回家休养去了。
单身鱼回到他的试验科,以为走错了地方。
几名从项目组跳过来的工程师一见到
程师一见到他,赶紧贴过来,“科长,等你好久了。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兵。你指东,我们绝不向西。你指西,我们绝不往北。唯你马首是瞻!”
单身鱼呵呵呵地傻笑,有点烧头。
这年代流行愚人节,但今天绝对不是。
直到刘玥给他打电话,“单身鱼,项目组过来的那几位工程师,你安排一下工作。他们以后就归你管了。”
“噢,是真的。我还以为他们逗我玩的呢。”单身鱼一时心情大好,在电话里就笑得喘不过气来。
冷面女王刘玥听了,竟然受了感染,跟着呵呵地笑了两声。
罗夕阳好久没来拜访张闲了。
今天终于又忍不住了。
张闲正低着头,一心一意地研究她的计划书。
外面有人敲门敲得咚咚响,她都听不见。
隔着玻璃窗,看得见她在里面,罗夕阳不管三七二十一,破门而入。
直至走到桌前,她才惊地哇哇乱叫,“罗夕阳,你怎么不敲门?”
罗夕阳的嘴翘得比她的还高,“老大,我手都敲破皮了。你这么认真,估计雷劈下来都听不到。”
张闲只好息了火气,努努嘴,“坐吧!今天找我什么事?”
罗夕阳何人也,还用得着招呼嘛,早大大方方坐下。帅气的脸庞往桌子上一放,两只情种似的泡泡眼,直勾人家的魂。
张闲气得啐了他一口,“干嘛呀?当心女朋友把你的眼珠挖了。”
双唇机械地撇撇,罗夕阳来了个无可奈何地耸肩,说,“老大,你有喜欢一个人到无法自拔吗?”
张闲使劲地瞪他。小毛孩,瞎打听什么?
见张闲不回答,罗夕阳又耍开嘴皮贫,“我女朋友说她中了我的毒,只有我这张脸才解得了。天哪,这话听起来,肉麻麻,心痒痒。我不小心就这么坠入她的情网。可是,日子久了,我发现粘人的女人太可怕了。甭管走到哪里,干了什么,甚至吃了什么东西,她都要知道。真够烦心的!”
张闲脑子里还在转她的计划书呢,巴不得叽哩呱啦的罗夕阳,赶紧滚蛋。可人家越说越上瘾,半点没要离开的意思。
既然自己不自觉,只好用赶的啰。
“敢情你来我这里,显摆你的爱情的!我不希罕!去去去,哪儿凉快呆哪儿去。”
罗夕阳很不高兴,一张俊脸扭得乱七八糟,“老大,我好不容易,寻着个听我讲真心话的人,说说心里话,你别那么绝情好不好?”
哎,拿着这样的人,没辙!
“说吧。我听着呢!”张闲关上计划书,打开邮件。
处理邮件,思想用不着那么集中,可以边聊天边回复。
“她说有个朋友过生日,要我陪她一起去。可是我那敢呀,人家都是上等人家,各种规矩礼节,烦都烦死了。我说不去,她就恼了,要打要骂的。”
张闲的手在键盘上飞跳,嘴上说,“你还是不是男子汉?这么点小事就怂了,还指望你能干什么好?”
罗夕阳激得直叫,“老大,我当然是顶呱呱的男子汉!你瞧,我这身材,那一块都是男子汉有力量的象征。可是,小女儿家的惺惺作态,我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的事就不用去做。要看做得有没有价值,值不值得做。为什么要找女朋友,为什么要组建家庭?不就是为了,做事的时候有个伴,害怕的时候有人帮着壮胆!你以为,人家喜欢你就是为了对你无谓的好呀。当然也希望你能为她做些什么啰!”
罗夕阳听了,气焰稍稍的消停了些。
摸摸漂亮的鼻子,撇撇嘴,“我当然也这么想过。但是也不能完全赖上我吧。我还想呼吸呼吸自由自在的空气。”
张闲白了他一眼,“少来!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是男人心海底针吧。我可是听你讲过太多的犹豫。先前,人家老爸要求你们结婚,你以年纪太小为由给拒了。好吧,人家也没逼着你结吧。这会儿,人家要求你参加个生日聚会,你还要推三阻四的。我倒替人家问一句,你到底是爱着人家吗?”
罗夕阳被噎得一愣一愣,张闲说的全在理,他不得不好好地想一想。
翘着二郎腿,撑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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