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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妇产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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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蝶哭花了一张脸,蹲在抽水马桶边上,睁眼见钟可情正一脸沉静地望着她。她突然露出兴奋的笑容来,“子墨小姐,你没事!幸好你没事!”
钟可情从前见过这个小丫头,自打小表妹季子墨患上忧郁症,季家人担心她想不开,就找了个跟她年龄相仿的丫头一直陪着她,吃饭、睡觉都呆在季家,季子墨只要出门,她就会一步不离的跟着。在钟可情的印象里,张小蝶乖巧懂事,是个单纯简单的孩子。
“快起来吧。”钟可情上前一步,朝她伸出手来。
张小蝶的目光瞥见她手腕上缠着的层层纱布,面色一变,突然哭出声音来:“子墨小姐,是小蝶没用,小蝶保护不了你!”
说着她伸手抚上钟可情的手臂,抽泣着问道:“还疼吗?”
钟可情微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不疼?
张小蝶又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大约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钟可情确实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急需要输液来维持体力,但好戏还在后头,她怎么能轻易离开季家?
钟可情细想了一下,道:“你去帮我冲一大杯盐水过来,糖水也可以。”
张小蝶也才读高中,学的是文科,对于医学上的急救,自然是一窍不通。她有些好奇地望着钟可情,只觉得今日的子墨小姐大有不同。平时,季子墨总是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亲密如张小蝶,她也极少与她说话,看人的目光总是不冷不淡的,仿佛不敢信任任何人。
张小蝶赶忙爬起来,进了厨房,找了些白盐和白糖出来,冲了整整两大杯水,上楼给钟可情送过去,“子墨小姐,您要的水来了。”
钟可情正躺在床上小憩,听到张小蝶的声音,她忽得睁开清灵的眼眸,道:“放在床头柜上就好。”
“是。”
张小蝶疑惑地望着床上的季子墨,她那双眼神清澈明朗,不同于从前的拘谨小心,而是多了几分勇敢无畏。
钟可情不喜欢盐水的味道,但为了保持体力,她只得一仰头,一大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放下水杯,她发现一侧的张小蝶正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
季子墨身为豪门千金,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喝水吃饭都遵照礼仪,小口小口的来,鲜少像她这样一口气一杯水的喝法。
钟可情朝着张小蝶一笑,解释道:“我只是太渴了。”
恰当此时,楼下响起一阵脚步声,钟可情知道是张嫂回来了。她突然握住张小蝶的手,冷静静谧的目光对上张小蝶的双眼,沉寂问道:“我能相信你吗?”
“恩!”张小蝶重重地点头。
钟可情知道季家的地下室里面,有一个用来紧急逃生的小门,便对张小蝶道:“你绕过你妈妈,从地下室出去。直接去季氏找我爸和奶奶,就说我发病了,很严重,让他们快些回家看看!”
“是!”张小蝶也算个机灵的丫头,趁着张嫂进来之前,从季子墨房间的暗格逃到了隔壁房间,然后蹑手蹑脚的下楼,很快便从地下室逃了出去!
钟可情继续躺在床上装睡,张嫂推门进来,怯声道:“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做了,再过半个小时,季家所有人就都知道你的死讯了。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怎么做?”
钟可情勾唇,缓缓睁开眼睛:“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收两边的钱,对你来说没什么不好的!”
张嫂心下一惊,颤抖着声音道:“你……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样?”钟可情挑眉,“你难道要杀我灭口吗?”
张嫂哪里敢再动那样的心思,吓得压低了脑袋。
钟可情道:“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你收他们多少钱,我全都不计较,并且给你双倍。”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季家的大门被一群人推了开来。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四十多岁的摸样,穿着一身束腰的水绿色短裙,长发挽起,双耳上一对珍珠坠子耀眼非凡。
她身后跟着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女,看那相貌神情,应该是母女二人。少女扬着脸,面上有着和她母亲一样的骄横。
江美琴登着一双十多公分的高跟鞋,动静颇大的上了二楼,一群人紧跟其后。她猛得推开钟可情的房门,便见张嫂战战兢兢地站在床边上,指着被被子没过头顶的人,对江美琴道:“江夫人,子墨小姐她……她就在被子底下。”
江美琴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喜悦,她身侧的少女也笑得邪肆,道:“妈,这个小杂种,总算是死了!往后季家就再也没人阻止我认祖归宗了!”
江美琴抬起头来,笑对张嫂:“你做得很好,另外一半钱三天后给你。”
“谢谢江夫人。”
这时,江美琴身后一个身穿制服的保镖凑到她耳边道:“夫人,季总回来了,已经到门口了。”
江美琴听了,魅惑一笑,缓缓朝着床边靠近,而后面色一变,一张笑脸瞬间耷拉下来,哭丧着哀怨道:“小墨,你的命好苦啊!小墨,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要自杀……”
钟可情屏住呼吸,藏在被子里,听她哭得一声一声,活像唱大戏似的。
“小墨,阿姨知道你在学校里打了子珊,你心里头内疚,可你子珊姐姐根本没放在心上,你怎么还这么想不开——”^_^
【005】哭你妹的丧
砰铛一声,房门被从外狠狠推开,季奶奶和季正刚匆匆赶回来,急切问道:“子墨怎么了?究竟出了什么事?!”
床沿上还挂着没有擦干的血迹,鲜红一片,看上触目惊心。
季子珊边哭边喊了声“奶奶”,而后又望向季正刚,哽咽道:“子墨妹妹她……她恐怕不好了……”
“谁做的?!”季奶奶素来疼爱孙女儿,听到这样的噩耗,连步子都站不稳了,将一侧的花瓶砸得粉碎,一脸怒火地瞪着那两个外来入侵的母女,斥道,“好端端的,子墨为什么会自杀?!是不是你们两个逼她了?!”
“冤枉啊。”江美琴这才回过头来,一脸泪痕,梨花带雨地望着季正刚,“正刚,你可要为我们母女两个做主。是子墨她在学校里跟几个女孩子打架,子珊去拉架,却被她甩了一巴掌,依我看,她是因为内疚才自杀的……”
江美琴边哭边伏在被子上,“可怜的孩子,这才十六岁,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_#
忽然,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江美琴背脊一震,吓得浑身直冒冷汗,整个人都被骇住了,难以置信地瞪着席梦思。
听她们母女唱了半天大戏,钟可情这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仰着身子坐了起来,用一脸没睡足的表情望着江美琴,问道:“这位阿姨,你是谁?我不过是睡个午觉,你好端端的,来哭什么丧啊?”
江美琴不可思议地望着季子墨,“你怎么没有死?”
钟可情轻哼一声,“这位阿姨,你很希望我死吗?”
江美琴被她问得噎住,道:“床边上都是血,我们……我们以为你自杀了。”
钟可情眸光一转,缓缓一笑,问道:“是以为我自杀了,还是希望我自杀啊?”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江美琴额头渗着汗珠,说话变得结结巴巴。
钟可情装出一脸委屈的表情,凄楚可怜地望着季正刚,“爸,我的手好疼,方才削水果,不小心划伤了自己。”
钟可情扬了扬手,手腕处点点血痕便透过纱布渗透出来,季奶奶见了,心痛无比,赶忙对身侧的老佣人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打120?!”
佣人琴妈慌忙点头。
钟可情小心翼翼地辨别着这些人的心思,季奶奶明显是心疼季子墨的,可那季正刚从头至尾都只是面无表情地站着,仿佛并不在意女儿的生死。
季奶奶这时才想起了什么,恶狠狠瞪了一眼房门口站着的张嫂,冷声斥道:“子墨小姐受了伤,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我从前说过的话,都当耳边风吗?!”
张嫂战战兢兢地缩在墙角,目光时不时瞥向床边上的江美琴。
江美琴则是恶狠狠地瞪回去,像是在警告。
季奶奶很快就发现了猫腻,紧咬着下唇,伸出食指,满脸怒气地指向江美琴,冷喝道:“是不是你这个贱女人又在搞鬼?!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你动子墨一根汗毛!”
钟可情静默躺在床上看着,也不说话。
季正刚一心维护那对母女,横出身子来,将季奶奶拦住,道:“妈,这事指不定就是子墨那丫头的恶作剧,你不要什么事都往美琴身上推,她毕竟是我的女人。”
“恶作剧?你的女人?”季奶奶气得咬牙,伸手便给了姓江的一巴掌,“割腕能是恶作剧,你让她自己去割啊!她是你的女人怎么了?我偏就要打她!想进我们季家的门,就得受我管,否则免谈!”
“妈,你……”季正刚心疼地去扶江美琴。
季奶奶冷笑一声,“我怎么了?”
季正刚气得跺脚,“你真是不可理喻!”
季奶奶又道,“是我不可理喻还是你不可理喻?你老婆还没死呢,你就赶着接小三进门,你让季氏的那些老股东们怎么看你?!”
原来又是小三插足,赶跑正室的故事。钟可情总算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慌忙从床上爬下来,虚弱着身子走到季奶奶身边,劝道:“奶奶,我只是流了点血而已,你别怪爸,这件事就算了吧。”
她表现得越是通情达理,季奶奶便越是对那对母女恨之入骨。
站在江美琴身边的季子珊突然发起狂来,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分明是她设计陷害我和我妈!她还在学校打了我!”
钟可情做出一副被吓到的表情,整个身子都往季奶奶怀里缩。
季奶奶呸了季子珊一口,“小墨这么害怕,她怎么可能打你,分明是你血口喷人!你们母女两个快点给我滚出季家,有我老太太在一日,你们就别想进季家的门!”
季子珊还想反驳,却被江美琴从背后拉住,道:“小珊,别闹了。相信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奶奶会原谅你的。”说着,她扶着季子珊走出去。
经过钟可情身边的时候,钟可情给她一记胜利的目光,扎得她母女二人恨意直起。
季正刚在屋子里愣了一会儿,等到江美琴母女都出了房门,他这才无奈地望了季奶奶和钟可情一眼,而后推开他们二人,急匆匆赶了出去。
钟可情的手还在流血,不一会儿功夫救护车就来了。
去最近的医院做了简单的包扎,主治医生笑着对季奶奶说:“刀口划得很深,流了不少血,幸好这孩子聪明,自己做了急救,这才保住了一条命。”
季奶奶听了,就更加不相信江美琴母女所说的自杀了。一个一心想要自杀的人,没必要给自己做急救。
季奶奶一把将钟可情搂紧怀里,哀声叹道:“可怜的孩子,没有妈妈的庇佑,我死了以后,你要怎么办才好!”
钟可情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算作安慰。
这时,季奶奶的电话响了。
钟可情静默在一边等着,等到季奶奶接完电话,见她面如死灰,便问道:“奶奶,出什么事了?”
手中的电话猛然摔落地面,季奶奶叹道:“小墨,你千万不要伤心。你可情表姐昨天去世了,再过两天就是她的丧礼,你要快点好起来,准备准备,去见她最后一面……”^_^
【006】奢华的葬礼
葬礼?
钟可情心头一颤,那样肮脏黑暗的死法,陆屹楠居然还要为她准备葬礼,他就不怕别人开棺验尸么?
不过也对,从前的钟可情死了,他总得给钟妈妈钟爸爸一个交待吧。
钟可情在医院住了一晚,度过危险期之后,便在季奶奶的陪同下,回了季家大宅。季奶奶对张嫂不放心,就将自己身边的琴妈调过来,贴身照顾钟可情的起居。
“子墨小姐,季总派人送来了礼服,您试试大小,明天的葬礼上需要穿。”琴妈递过来一个浅紫色的大盒子。
钟可情记得季子墨是有很多礼服的,大多都只穿过一件。季家的家世比钟家还大,也难怪江美琴那么想嫁入季家。#_#
“好。”
钟可情拆开包装,盒子里是一件束腰贴身的纯白色晚礼服。季子墨皮肤白皙,穿白色更能显现出她的气质,她如今正值十六岁的花样年华,青涩可人,季正刚这样安排,怕是想要她多吸引一些目光,将来长大了,必能嫁个好人家。
钟家的家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祖上是书香门第,在整个a市也算得上几个大户之一。来参加钟可情葬礼的名流,必定不在少数。
原先陆屹楠同钟可情交往的时候,利益场上的那些叔叔伯伯们也介绍过一些给他认识,但大多都是点头之交,如今陆屹楠和钟可欣大肆地为钟可情举办葬礼,怕是打算接手钟家的家业了。
葬礼的前一晚,钟可情彻夜难眠,她期盼着与陆屹楠的再次重逢,整个人仿佛回到了那段地下室时光,阴暗潮湿的感觉令她不敢睁开眼睛。
第二天一早,季奶奶便差了人来接钟可情,钟可情穿着那件精心设计的白色束腰裙,将长发高高挽起,比起先前的青涩,更多了几分女人的风韵。
钟可情的灵堂摆在郊区的钟家老宅,老宅门口有大片的空地,空地上错落有致地撑着擎天的大型遮阳伞,四处都是酒水、茶点,这哪里是什么葬礼,根本就是露天的高级舞会。
钟可情下了车,挽着季奶奶的手臂入场。
季奶奶很照顾她的情绪,时不时就拍拍她的手臂,安慰道:“孩子,你也别太伤心。你大表姐说了,你可情表姐走得很安详,医院的医生们也都尽力了,她没经历太多痛苦……”
安详?不用麻醉,剖腹取子、开膛换心,最后还被人用来试新药,这样惨烈的死法也能叫做安详?那她一定要让那对狗男女死得更加安详!
钟可情的唇角不觉露出几分鄙夷,亲昵地凑近季奶奶,道:“奶奶,你别担心,我没事。”
灵堂设在大厅,钟可情和季奶奶进去的时候,守在灵堂两侧的亲人纷纷出来迎接。钟家家大业大,近亲远亲加起来有百十来号人,自打钟家二老出国后,很多亲戚都鲜少联系,钟可情能认得出的人并不多。
钟可情心里头焦虑,仰着脖子,绕过那一层层陌生的面庞朝着里面张望,终于在千转百回之后看到了钟爸钟妈那两张熟悉的脸。
钟妈妈哭得眼睛红肿,整个身子都倚在钟爸爸身上,像是一离开人,她就会晕死过去。
“妈……”
钟可情忍不住远远地喊了一声。
人群之中的钟妈妈冥冥之中仿佛听到了女儿的互换,瞪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眸,迷茫地在人群中寻找,扯着老伴儿的手,哭诉道:“孩子他爸,我听到小情的声音了。”
钟爸爸亦是一脸忧伤,叹息道:“你一定是太累了,小情她已经走了。”
母亲一夕苍老,额头上的皱纹清晰可见,鬓角的白发也越来越多,累积成雪。钟可情终是不忍,拨开层层人流,朝着钟妈妈身边走去。
钟妈妈见了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模糊着双眼道:“是小墨啊。”
是啊!她现在是季子墨!
钟可情的心尖上像是被插上了一把钝刀,时不时在她的伤口上擦一下,鲜血断断续续地流着。最后她一咬牙,握住了钟妈妈的手,颤抖着双唇喊道:“姨妈。”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此,见了自己的双亲却不得相认。
“小墨,你也好久没见过你可情表姐了,趁着她还没火化,快去见上最后一面吧。”钟妈妈道。
钟可情点点头,既然她现在的身份是季子墨,那她就要扮演好季子墨的角色。
钟可情的尸身被冷藏在水晶棺中,身上穿着庄重而精致的寿衣,面上明显找人画过妆,妆容浓重,看上去确实有几分安详。
钟可情不禁冷冷唾弃,生前没享受过这么好的待遇,陆屹楠在她的尸体上倒是花了大价钱!
见过钟可情最后一面,钟可情宽慰了钟妈妈的情绪,命人扶着她去后堂休息,这才找到了空隙,对钟爸爸道:“姨父,你难道不觉得可情表姐死得很蹊跷吗?”
钟爸爸疑惑地抬头看她,刚想要说些什么,一个阴沉低哑的声音就在他背后响起,“哪里蹊跷了?”^_^
【007】重现挖心场景
这是钟可情以季子墨的身份第一次见到陆屹楠,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西服,与他一贯白大褂的形象格格不入。黑色象征神秘、阴暗,或许这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
陆屹楠面上满是严肃,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撇过钟可情的脸,却见那个十多岁的少女双瞳里写满了记恨。
陆屹楠与季子墨没有多少接触,他并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她那样晦暗不明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钟爸爸回头见了陆屹楠,便对钟可情道:“小墨,是你多想了,你可情表姐病了三年了,能拖这么久,也算不容易了。我们也只是没想到她会去的这么突然,否则也不可能将她一个人丢在国内……”说着,他的双眼便湿润了,“这都怪我们不好!”
“真的是这样吗?”
钟可情原本是想追究陆屹楠的责任,却不想引来父亲的伤心。她双拳握紧,望向陆屹楠的双眸又多了几分恨意。#_#
陆屹楠隐约能感觉到这个少女身上的愤怒气息,他温润着嗓音道:“小墨妹妹,我知道你和可情关系好,可事实就是这样的。可情她心肠好,快不行的时候,将自己的心脏捐给了你大表姐,你大表姐到现在都不能接受可情的死讯呢。”
小墨妹妹。
这叫得是有多阴阳怪气,钟可情从前怎么没发现陆屹楠的真面目呢。
陆屹楠虽然家境不好,但长得却是英俊不凡,白皙的皮肤、俊朗的相貌,若是再穿上干净整洁的白大褂,不知道会引来多少女生的尖叫。
钟可情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碍于手中没有证据,定不了陆屹楠的罪。陆屹楠为她们姐妹二人做换心手术前,逼她签了器官捐献书。她若是此时跟他撕破脸,非但报不了仇,恐怕还会引起陆屹楠的疑心。
念及此,她突然冲着陆屹楠温婉一笑,“或许真是我想多了。陆医生,我大表姐现在在哪里,我想去见见她。”
“她身体不好,又悲伤过度,这会儿正在后堂休息。”陆屹楠面不改色道。
站在一旁的钟爸爸道,“我陪你去见见你大表姐。”
钟可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道:“不用了姨父,钟家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好。”大堂里还有许多亲友要迎接,钟爸爸便没有强求。
后堂是钟可欣的卧室,这里的每一样摆设、每一处装修,钟可情都记得清晰无比。
钟家的卧室原本都设在二楼,但因为钟可欣的心脏不好,不能做剧烈的运动,就连爬几步楼都会气喘嘘嘘,那时候钟可情心疼姐姐,便请了陆屹楠来帮忙,将楼下书房里的一整柜藏书全都搬去了楼上,书房便改成了卧室。
如今,钟可情细想一下,陆屹楠恐怕就是在那个时候爱上钟可欣的吧。
卧室的房门虚掩着,隐约可以听到房里传出的啜泣声,透过门缝,钟可情看到钟妈妈正拍着钟可欣的后背,小心安慰着她。
咚咚……
钟可情在屋子外头敲了敲门,不等里面的人应承,便推门进去。
钟可欣今日穿了件白色的长裙,长发挽起,温婉动人,看上去不像是参加葬礼,倒更像是婚礼上精心打扮过的新娘。
或许在所有人眼中,钟可欣一直都是柔柔弱弱、貌美如仙的形象,也难怪心高气傲的陆禽兽也会为她折服。
看着那张恬淡如水的脸,钟可情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童谣握着注射器对她说,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和陆少好过,你姐姐气不过……
“是小墨来了?”钟妈妈从床边上站起身子,对着钟可情道,“去陪你大表姐说说话,我先出去,外头还有客人要招呼。”
钟可情神情淡漠地望着钟可欣,赤裸裸的眼神,像是要在对方脸上灼出一个洞来。
等到钟妈妈一离开,钟可欣那张看似天使的脸便瞬间被撕裂,她冷哼着对钟可情道:“季子墨,我知道你和可情那丫头关系好,但她死就死了,又不是我弄死她的,你干嘛给我脸色看?”
钟可情朝着床榻逼近一步,冷睨着对方道:“不是你弄死她的,你有什么证据?现在在你身体里跳动着的那颗心脏是可情表姐的,听说心脏是有记忆的,你就不害怕自己会变成她吗?!”
钟可情幽深的瞳仁对上钟可欣的视线,她在她的双眸中找到了些许恐惧之意。
钟可欣猛得甩开她的手臂,斥道:“你出去!你出去……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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