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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了再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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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了,郑刚怎么会这样说呢?
吴欣怡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她干脆放弃,开始想另一个问题。此刻,邺柏寒醉得厉害,我是不是趁此机会,跟他……
正管不住自己的情感,这么躁动地想着,邺柏寒嘶哑的嗓音突然响起,嗓音虽然低沉、虽有些含糊不清,可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极为清晰。
不……不可能……我的雨儿,不可……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
就这样,醉酒中的邺柏寒,嘴里叨念了大半晚。而吴欣怡,从他断断继继痛苦的叨念中,终于听明白了一切。
天呐,小雨那丫头是妍丽的女儿!吴欣怡魂都惊飞了,这简直太离奇,太不可思议!妍丽最多三十五岁,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还有,她不是汪小雨的表姐吗?怎么一下子又变成了她的妈妈?吴欣怡不相信,然而,她又不得不相信。邺柏寒的醉话,她可以不当回事,可是,郑刚没有醉酒呀,这个,不是能胡说八道的事儿!
伴着难以相信,跟之而来的,就是欣喜若狂。如果汪小雨真是妍丽的女儿,以邺柏寒的性格,他就是再爱恋她,也不可能再做夫妻了。
哇哈哈,真是一个好消息,大好的消息啊!吴欣怡就差兴奋得手舞足蹈,她倏地从椅子上站立起来,然后兴奋中的她,就开始在房间里不断地转着圆圈。
对,刚才不是在想,趁柏寒醉酒爬上他的床吗?现在机会来了!这个想法刚才产生时,吴欣怡还有些担心,怕柏寒第二天醒来怪罪她,发她脾气。
得知了一切,吴欣怡的胆子就大了起来:不管了,倘若他明天真的怪罪起来,就说是他喝醉酒,强行把她……好,就这么着,他和小雨已经彻底完了,如果他和她再次有了这种关系,她不敢说百分之百,但至少嫁他的可能性会大很多。
可是,当吴欣怡真正靠近他的时候,却又退缩了。邺柏寒的性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说实话,她没有多大的把握,没准会弄巧成拙,到时可就……
想了想,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惋惜地叹了口气,和衣偎进了他的怀里。唉,还是算了吧,他明天醒来不发脾气更好,若他发脾气,自己也有一条退路。
没想到,吴欣怡娇柔的身体刚一依偎进去,邺柏寒手臂一抬,强有力的,便将她紧紧拥抱在了胸前:“噢……宝贝……对……对不起……”
嘴里咕哝着,喷着酒香的簿唇,十分情急地俯下。之后带着歉意与疼爱,在吴欣怡的面颊、香唇上连连亲吮着:“宝贝……对……对不起……”
邺柏寒嘴里的宝贝,吴欣怡当然清楚是谁了,可此刻她无暇顾及,浑身激颤着仰起俏脸,任他情急地吮吻自己。
她,有多久没有感受他强有力的拥抱,有多久没有享受他情急的吮吻,尽管此刻她是那丫头的替身,但是,吴欣怪顾不得那么多了,这个机会百年一遇,实在太难得,她太想念他的唇,想念他的怀抱了。
不仅是身或者是心,她都长期对他渴慕着,唇齿相依,没有亲吻几下,吴欣怡的热情便被引燃了。只是,当她吐出香舌与他交缠时,却发现他的吮吻停止了。噢,讨厌!吴欣怡懊丧极了,心痒难耐的她,便缠住他的颈项,主动用唇去亲吻,娇软的身子似条水蛇一般,在他怀里扭动。
但,不管吴欣怡怎么努力,睡梦中的邺柏寒只是将她紧紧搂抱着,并没有用他的唇去回应她,也没有用手来抚摸她,不过,他下面在她刻意的摩擦下,本能地起着惊人的变化。
吴欣怡激动万分,小身子在他怀里直颤栗。
她不是风骚的女人,不爱的男人,她坚决不招惹,此时这样,是因为她太爱太爱这个紧搂自己的男人了。所以,她才像是这样的模样,这般热切地渴望他、想念他。
可,被日思梦想的男人搂着抵着,却不能与他缠欢,吴欣怡的焦渴可想而知。现在,他醉得一塌糊涂,如果她动作动作,他绝对不会知道,但是她……她真的不敢迈出那一步,这一步迈出,好就好,不然则彻底无望,也许,今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就这样,她被他搂在怀里,忍受着对他的爱慕及渴望,累极倦极之后,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邺柏寒在口干舌躁中醒来。闭着眼睛,嘴唇习惯性地在怀中人儿的柔软发上吻了一下。他这一吻,就马上觉察到了不对,小东西身上散发出的香味,是那种淡淡的清香,根本没有香水的味道,于是,眼睛猛然睁开。
“欣怡?”伴着惊问,邺柏寒猛地从床上跳坐起来。该死的!怎么跟她睡在一起?!
吴欣怡被自己闹腾了一晚,天快大亮时才沉沉入睡,此刻被他用力一掀,当然就醒了。她跟邺柏寒一样,也是一下子从床上惊跳起来:“啊?我不是坐在椅子上的吗?怎么跑到床上来了?”
邺柏寒脸色阴沉,冷眼扫了她一下,没有出声。虽然,他仅仅只穿了条平角短裤,但是她还穿着衣服。也许是他在醉酒的情况,拉她上床,想归这样想,但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十有八九是她自己在迷糊间,不小心爬上来,再或者,根本就是她有意。
对此,邺柏寒没有多加追究,毕竟,俩人都穿着衣服。松了口气,他才哑着声音低问:“你怎么在这儿?”
“你昨晚喝那么多酒干什么?”吴欣怡不答,反问。随后淡定自若溜下床,便开始整理凌乱的衣服。
昨晚忍住没有迈出那一步,她真是太聪明了,不然,他只怕早翻了脸,弄不好,从此不会再见她。
邺柏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拿起一旁的衣服,边穿,边继续询问:“昨晚上是你把我送回这儿的?”
“不是,是郑刚开车送你来的这儿,我来取车,刚好撞上了,心里担心,就留下来陪你了。”吴欣怡用很平淡的口吻,把当时的情况说了说。
邺柏寒一言没发,带着一股寒气,闪进了洗漱间,等他再次出来,已是两个小时之后,吴欣怡留下一个条纸,早已经离开了。
这两个小时,邺柏寒坐在洗手间的马桶盖上,想了很多很多。
汪小雨盼了两天,终于在星期天的晚上,把邺柏寒盼了回来……
第104章 心好痛
这两天两夜,汪小雨简直是在度日如年。她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灼痛,经过两天的冰敷,虽然还不敢并紧两腿走路,但那股火辣及焦灼的痛感,已经完全消失。脸上的伤,由红肿变成了暗紫,挂在嘴角处,是那么的惹眼,这伤,就是他重重的一耳光留下的。
但不知道为何,除了那一嘴巴,他后来并没有打她,可是第二天醒来,她发现白嫩的身体上,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看着惨不忍睹。
瞧着身上的伤,汪小雨顾影自怜,对着镜子,好伤心地哭了。可恶的死太监,前一晚还拿她当稀罕珍宝,那么的怜爱她,那样子,恨不得把她爱到骨子里去,可是昨天……呜呜……他真狠得下心来……
也许是他眼眶中的泪水,对死太监,汪小雨怨归怨,却一点也不恨不气,她坚信,死太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只是这两天,可苦了她,浑身疼痛不说,脸上挂的彩,害得她哪儿也去不了。本来,昨天倩倩打电话,想在去美国的前夕与她见上一面,可她伤成这个样子,敢与倩倩见面吗?就算脸上没有挂彩,她下体的痛,也不能够出门啊。
其实,她心里很郁闷,也很想找余倩倩倾吐一番,但她不想令她的痛苦,而影响到了正处在甜蜜中的倩倩,再说,她和死太监没有勾涌、没有交流,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如果她告诉倩倩,只会造成倩倩的担忧。
唐秀雅他们在世的时候,冰箱里总是塞满了各种食品,现在的冰箱,却空空如也,连榨菜丝都没有一包,这两天,汪小雨填饱她肚子的就是白水面条,反正她也没有口味,每一餐,都是强迫硬咽下去的。
收拾好厨房,像昨晚一样,她没有回楼上,而且坐在客厅里宽大的沙发上,眼睛看着那三张遗像,静静地,等着死太监的回来。
想想之前,只要她的眼神不小心看到了那张三遗像上,她肯定会连忙躲开,可莫名其,自前天他暴虐她,她的眼神不自觉的,会常常停留在他们慈祥的脸上。他们生前,是那么的喜欢她,都一心盼望着,她早点能为邺家添上一男半女,可如今,她和他却……
她希望他们能够告诉她,她和死太监之间究竟出了什么状况,难道是因为她表姐的行为?可是,他曾对她说过千万遍,表姐是表姐,她是她,希望她不要为表姐而自责,可既然这样,那么又会是什么事情,能令他如此憎恨她呢?
可恨,她这两天不能出门,无法去公司找他问明白!
汪小雨百思不得期解,她望着那三张遗像,心中暗暗祈求着:妈妈,贵叔贵婶,你们如果泉下有知,一定要帮帮我,一定要帮帮我和柏寒!
好像听到了她的祈求,汪小雨隐隐约约,听到大铁门开启的声音。她心头一喜,连忙伸出头朝窗外张望。
果然是他!
她抛下怀中的抱枕,顾不得两腿间的疼痛,打开客厅的门,便朝着那个高大魁梧的身躯,狂奔了过去。
“老公……”呜咽着喊了一声,小身子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然后,她死死的,死死的抱住他粗壮的腰身。
“老公,到底出了什么事……”汪小雨抬噙泪的眼睛,满含祈盼望着他。
瞧着他痛苦的眼神,闻着他身体里散发出的浓烈的酒味,她更加敢肯定,他这么对她,他也痛,他也苦,从这点上看,他还是很爱很爱她的!
邺柏寒踉踉跄跄,没想到刚一走进院落,就看到了令他心烦的人儿。他打了个酒嗝,满副的不耐烦,将怀中死抱住自己的人儿用力往外一掀:“放……放开我……”
“不放!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死死这样抱住,就不放!”汪小雨一脸固执,抱住他腰身的手,在他背后死死扣住,任他怎么掀,就是不放手。
“你这小东……小东西,快……快松开,我……我心烦死你了……”邺柏寒的舌头打着绞,见她不肯松开,便扳起她的双肩,向外猛力一推。醉酒后,他脑子晕乎乎的,有些狂乱,意识也很混淆,只觉得眼前的人儿令他很心烦、很胃痛,所以他希望她远离,不要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令他更加烦燥。
汪小雨的泪水本来只是噙在眼眶里,可是,当一听见死太监烦躁中透着几分宠溺的这声“小东西”,聚在眼眶里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纷纷往下坠落。她这么一哭,卯着的劲就有所松懈,被他猛力一推,在他背后紧扣的手,不觉松开了。
醉熏熏推离了让他心烦的人儿,邺柏寒迈开腿,就往那透着光亮的客厅门走过去,不曾想脚下一个飘忽,接着就踉踉跄跄连打几个趔趄,然后双膝一软,跪将下去。
出于本能,邺柏寒伸出手往地面上一撑,才没有令他的身体倒下去。但,手撑住地面之后,便开始大吐特吐了起来。
汪小雨见状,将糊住眼睛的泪水左右一抹,赶紧上前去搀。
“别……别烦我……”发现这恼人的小东西又来到他跟前,邺柏寒眉头一蹙,嘴里烦躁地咕哝着,手臂连连挥动,想将臂膊上的两手摔脱。“我……我好心……好心痛,别烦……我……”
“好好好,我不烦你,我把你搀进去,就不烦你了。”汪小雨连声附和他,轻哄着弯下腰,又用手去搀他。他醉成这般模样,交流勾通是不可能了,先把他弄进屋子再说。她拉起他的手臂,让它搭在她的肩头上,随后,奋力伸直纤细的腰身。
她的轻哄似乎起了作用,这一次,邺柏寒没有挣脱,醉眼朦胧瞧了她一眼,嘴里含糊不清咕哝一句,乖乖挽住她的脖子,腿下一用劲,就随同汪小雨一起站立起来了。
“我痛……心好痛……”其实,邺柏寒也不知道是心痛,还是胃在痛,反正前胸及腹部,好像有刀子在搅伴,他咕哝着告诉汪小雨,那口吻,那表情,不仅有些可怜,甚至还饱含着几丝娇气。他这副模样,恰似一个受伤后,想得到大人疼爱的孩子。
见他这样,汪小雨想笑,可噙泪露出的笑,却比哭还要难看。她揽住他粗壮的腰身,连扶带拉,非常吃力地将搀扶了进去。
等踏入客厅,邺柏寒又开始大吐起来。他胃上的东西,经过几次翻腾后,早已经全部吐空,此刻,吐出来的全是酸水。他边吐,边闷哼,还边抓住汪小雨的小手,在他的胸口划着圆圈的揉搓。连续几天醉酒,他的胃终是受不了,以前轻微的胃病被诱发了,一阵痉挛般的疼痛之后,邺柏寒的脸色,蜡黄得像死人一样,泛着吓人的光泽。
汪小雨被他这个样子吓着了,等他呕吐一停止,便连忙将他扶到沙发上。邺柏寒的屁股一挨到沙发,身体一歪,便卷曲着躺了下去。但,紧抓的小手却不愿松开,眉头紧蹙,将其按在胃部,使劲揉搓着。
“老公,是……是不是胃很痛?”蒲林镇那晚,他酒后胃痛的那一幕闯入她脑海,汪小雨呜咽着询问一声,一手任他抓住在他胸口揉搓,一手拿过她扔下的那个抱枕,随后,搂起他的脖子,将头放入抱枕上。
邺柏寒双目紧闭,只是闷哼,没有答话,蜡黄的额头已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小汗珠。汪小雨心疼极了,双膝着地,两只小手忙忙碌碌,帮他在胃部那个位置,搓揉了好一会儿,见他闷哼渐渐稀疏,才起身到厨房到了一杯温水。
她楼住他的上半身,将杯子凑到他唇边,邺柏寒非常配合,将有些烫意的水,大口大口喝了下去。待把他的头放回抱枕,汪小雨的两只小手,带着无限柔情,又开始在他胸口上揉搓起来。
她用手揉着,眼神瞧着他的脸,细细地审视他。灯光下,他原本竖毅强硬的五官,现在泛着一股浓浓的沧桑感,那每日必刮的胡须,现在也乱七八糟的长出来了很多,黑黢黢的洒落在薄唇周围,使他透着沧桑的面颊更显落魄,且毫无精神,还有那泛着蜡黄色的消瘦脸颊,无不显露着他的憔悴,想来他这几日,肯定过得很不好、很难过。
汪小雨凝视在他脸上的目光很复杂,有心疼,有担忧,有茫然,还隐含着几丝害怕。死太监在她眼里,是强大的、是坚不可摧的,上次那桩惨案,那么惨痛,都没有能够将他打倒,可是现在……
想着想着,眼神不自觉又投到了那三张遗像上:妈妈、贵叔贵婶,请你们告诉我,柏寒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痛苦啊?!
伴着夜的加深,邺柏寒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痛苦的闷哼,伴着舒展的眉头也停了。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汪小雨知道他已经进入了熟睡。于是,她两手的揉搓停息下来,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便站起身,去浴室拧了几把毛巾,将他脸上、唇边以及溅到衬衫上的一些污渍擦拭得干干净净。
死太监平时极爱干净,像衬衫之类的衣服,从来都是只穿一天,如果此刻他是清醒的,像现在这个脏兮兮的样子,他绝对无法入睡。
等把他处理干净了,汪小雨便又去打扫他呕吐的那些污秽物。她忍住两腿间的不适,又是擦,又是拖,先把客厅里的污秽物清楚干净,喘息几口,打开门,又去打扫客厅外的那堆污秽。
等室内室外,彻彻底底清理干净之后,她便又来到沙发前,回到死太监的身边。她双手抓住他粗壮的胳膊,席地而坐,温柔的目光,静静地凝视着他因熟睡,而显得非常平静的脸颊……
凌晨,邺柏寒朦朦胧胧中,感觉干枯的喉咙仿佛着了火似的,很难受。他闭着眼睛,痛苦地闷哼一声,便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时候,脸部传来一阵麻酥的骚痒,于是,他将眼睛睁开,想瞧个究竟。
入他眼的,是一头乌黑的亮发,邺柏寒一阵恍惚,定定神,快速将混淆散乱的思绪聚拢回想。昨天晚上,他跟企业界的几个朋友一起进的晚餐,依稀记得,他是被其中一个朋友送回邺宅来的,后来……后来……对,后来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透着光亮的客厅狂奔过来。
不用说,这个趴在他头边睡着了的人儿,就是那可恶的小家伙了!
唉……
邺柏寒无声地叹息了一下,面颊微微朝她偏了过来,结果,他的眼神刚好对上了她唇边的伤痛,那暗紫色的伤,挂在唇角,那么惹眼,那么的怵目惊心。
像是被尖刀捅了,邺柏寒心头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绞痛,手,不听使唤地伸出,然后充满疼惜,指尖在她暗紫的伤痛上,轻轻扫拂。
噢,该死的自己,居然这么狠心地打了她!而且还……还在她身上施暴……
他的眼神懊恨又心疼,那天得知一切,他被这个事实刺激得疯狂了,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要将她毁灭,她可是他仇人的女儿啊!而且,他妈妈在蒲林镇的事,是她告诉那个恶毒的女人的。之前他可以不在意这个,可现在,她是那贱人的女儿!
他知道,错不在她,但他就是管不住,想毁灭她,想报复她,想将她碎尸万段。怀着这种心理,那天他丧心病狂,在她身体里狂暴地猛冲,猛撞,明知她稚嫩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晚的欢爱,也明知他这样狂猛的暴虐,会给她干燥的身体,带来伤害,但是,他噙着泪,偏偏那么做了,直到她承受不住,痛晕了过去。
对不起!手轻轻在她脸上拂着,他心头在哽咽,连声向她道着对不起。他那么暴虐她,他的小东西却丝毫不恨他、不怨他,宝贝,你为什么偏偏是她的女儿啊!
发现她坐在地上,邺柏寒欠起身子,将她轻轻的托了起来。结果娇小的身子刚一落入到宽大的沙发上,汪小雨紧闭的双眸,便倏地睁开了。她对着他心疼的目光闪失一下,随后,透着欣喜呜咽一声,手臂往他脖子上一绕,身子整个儿贴了上去:“老公……”
伴着她的投怀送抱,邺柏寒的身体,立马变成了僵硬的石头。他的面颊在痛苦的抽搐,随后闭上眼睛,猛吸一口长气。
“死太监,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哭着喊了一声之后,汪小雨的模样就变得凶悍起来,她欠起上半身,用充满疑惑的眼神,把他气恼地瞧着。
如果不是顾及他的颜面,不管她的身子有多么痛,她早就冲到公司里去质问他了。
邺柏寒眼里的心疼,已消失不见,取代的是一脸阴沉的冷漠。他透着寒光的眼神朝她扫射几眼,冷冷的一笑,便两腿着地,打算从沙发上站起来。
见他要走,汪小雨急了,连忙将他抱住,尔后气恼地嚷嚷着说,“喂,你这浑蛋,到底是什么事呀?”
“你难道不知道?”他冷眼望她。
“我……我知道什么?”死太监那副样子,好像认定她在装佯似的。汪小雨一头水雾,绞尽脑汁,也不知道他指什么。
“我妈在蒲林镇的事,是你告诉你妈的?”
“我妈?”汪小雨慌了,乱了,因为,她也不记得自己究竟跟她妈妈(刘敏珍)说过没有。难道说,他……他是为这件事,在怪罪她?
嘴唇嗫嗫嚅嚅,老实承认说:“我……我也不记得说过没有,那段时间我的确……的确回过娘家,跟我妈妈讲……讲过没有,我也……”
“我说的是那贱人!”邺柏寒暴喝一声,打断她的嗫嚅。
“没有,我没有告诉我表姐!”对于这点,汪小雨是肯定的。
表姐,她居然还在叫表姐,哈哈,真是太搞笑了!邺柏寒仰起脖子,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其实,他是相信他的小东西的,相信她并不知情,可听到这样称呼声,他就是想大笑。
“老公,我真没有告诉我表姐,真的!你要相信我!”邺柏寒的笑,令汪小雨误认以他不信她所说的话。六条人命啊,难怪他要生这么大的气的。
邺柏寒止住痛心的笑,两眼充血,咬牙切齿地问她:“她是你妈,你不知道吗?”
“什么我妈?”汪小雨糊涂了。
邺柏寒阴阳怪气,从鼻子里发出一冷哼,迈开长腿就要走。
发现他要离开,汪小雨手疾,一把赶将他的胳膊肘儿拉住了:“喂,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给我说清楚!”
这一次,汪小雨是又气又急,所以,嚷嚷的声音,很尖锐。
第105章 你走吧
“你等着,我马上下来!”扔下这句,邺柏寒快速冲上楼,记得上次回家,他将那袋资料留在了书房里。而他,不想亲口告诉她这些。
等拿了文件袋,刚一出书房,却碰上汪小雨别别扭扭走上楼来了。她走路的样子,像根刺,令他心尖儿猛然一颤,吞咽了一下,把文件袋递给了她。
“是什么?”
“你自己看吧。”也许,是他不想跟她多罗嗦,再也许是不想看见她呆会儿的痛苦。邺柏寒心平气和说了一句,匆匆越过她,下楼去了。
瞧着他的背影,发了两秒的呆,随后靠在楼梯的扶手上,有些情急地拿出里面的资料,一目十行,快速地翻阅起来。汪小雨知道,这里面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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