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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了再爱-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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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不是妇产科医生,但作为医生,方方面面的她都得懂一些。吴欣怡知道,她这种状况要静卧,不宜再走动了。于是,她抬起双脚,轻轻的躺到了床上,随后,又将旁边的枕头,垫到了她的臀部下面。
  躺在床上,吴欣怡定了定慌乱的心,才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现在出了这个状况,不管小宝贝能不能够保住,她都应该告诉小宝贝的爸爸!
  电话通了,但,邺柏寒却不接听。吴欣怡焦躁透了,自从那天晚上,他就再也没有与她联系过,她发给他的短信息,也石沉了大海,他这么做,摆明就是不想与她多加纠缠。
  咬咬牙,她又拨了一次,如果他若再不接,她就要用短信息告之了。好在第二次拨打,他接了。为了让他相信,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一些,再加上她受到惊吓,声音听起来颤颤的,就更加令人信服了。
  放下电话,吴欣怡捧住肚子,吐出了一口长气。此刻,她的慌乱及害怕,稍稍减轻了一起。像她这种情况,如果发现得早,经过一段时间的住院保胎,应该没有问题。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趁等邺柏寒的功夫,她给妇产科的一个朋友,打电话咨询了一下。结果,那朋友的说法,与她了解的差不多,直至这时候,她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怕……就怕老天不眷顾她……
  银色的阿斯顿马丁一路狂飙,大约不到二十分钟,便飞速驶到了位于南京路上的吴宅。吴氏企业,虽然比不上邺氏,但在柳城也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企业之一,只不过吴欣怡的爸爸妈妈,这两年随着一双儿女去了美国,这边的生意,是由她的叔叔和舅舅们在打理。
  邺柏寒按了门铃,等了很久,才听到院落里有了动静。
  听到门铃声,吴欣怡猜测,可能是邺柏寒来了。她下了床,慢慢腾腾的,先把客厅门打开了,然后,小心翼翼朝院门走过去。等用捧住肚子的手,将院门打开,她的嘴里,发出一声虚弱的轻唤,轻绵绵的身子,便倒向了站在院门外的邺柏寒:“柏寒……”
  “欣怡!”面对倒向自己的身体,邺柏寒透着焦急和担心,大声喊着,双臂本能一揽,就将她抱住:“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了?”
  邺柏寒透着焦急的连声询问,温暖了吴欣怡的心。她以为,他再也不会关心她了,没有想到,他对她还是这么的很在意。
  “你……你先把我抱……抱到车上去……”吐出的声音,轻如游丝。先兆流产当然没有这么严重,吴欣怡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邺柏寒知道,她很严重。真真假假,外加紧张以及害怕造成的一身虚汗,成功地令邺柏寒没有产生丝毫怀疑。
  “你……你哪儿不舒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邺柏寒托起虚汗淋淋的她,边发着焦急的询问,边将她轻轻放入后座。碰上这种情况,就算一般关系,也会焦急,何况俩人有过一段情,且她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邺柏寒真的有些心急了。再说,只是他利用了她,她又没有做出过份的举动,也没有说出过分的话语。
  “我……我肚子好痛……”
  “急性阑尾炎?”
  “别……别问……我说话就……就好痛……”一切,还是到了医院再揭晓吧。反正,是人都知道,女人流产会很痛的。
  “嗯嗯,好,你不说话,有我在,你放心好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邺柏寒又是点头,又是安慰,旋即关上后车门,便急匆匆绕过车头,随后一屁股坐进了驾驶室。
  二十分钟之后,邺柏寒的小车,停到医院门诊部的大门外。等车一停稳,邺柏寒连忙推开车门绕过来。他弯下腰,一把将躺在后座上的吴欣怡托起,正来开口询问,吴欣怡却透着虚弱开了口。
  “柏寒……你……你把我抱……抱到妇产科……”
  妇产科?邺柏寒一怔,但这个紧急的时候,哪里容得他多想,抱着虚弱至极的吴欣怡,就往妇产科疾步走去。毕竟有流产先兆,吴欣怡白净的脸颊,看上去的的确确有些苍白。
  因为是夜间,所有病人都看急诊,而各科室的急诊,则都设在一楼。邺柏寒将吴欣怡抱进妇产科的急诊室,就被那位板着脸,五十岁上下的女医生赶了出来。
  奇怪,怎么看妇科?邺柏寒在心头嘀咕起来。刚才,他开车的时候还在猜想,吴欣怡肚子疼痛,极有可能是急性阑尾炎,可她却……
  肚子痛看妇科,除了流产,还有什么原因可以引起肚子痛的?邺柏寒一个大男人,这方面的知识懂得极少,但是,就像吴欣怡所说,是人就知道,流产肚子会痛。所以,邺柏寒首先想到的,就是流产。再说妇产科,不就是跟怀孕生孩子或者流产有关系。
  既然是流产,那么,她应该是怀了孕!想到这儿,邺柏寒渗出一头的虚汗。该死的,别是那晚……
  邺柏寒心头一沉,面色也变得阴沉、可怕起来。记得跟她第一次发生关系,他就警告过她,她怀孕的那一天,就是彼此分手的那一刻。现在,她居然用这一招,想来抓住他。
  想归这么想,但他知道,那晚错的人是他,并不是吴欣怡。只是,她不该事后不采取措施,而让她自己怀了孕。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她的动机。
  另外,有没有可能这孩子是别人的?邺柏寒不知道,因为他从不介入她的私生活。不过这想法一产生,他马上便排除掉了,以吴欣怡的性格,这种可能性不大,而她出了状况后,是给他打的电话。
  现在,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一切等吴欣怡出来了再说。邺柏寒心情焦躁,在走廊里不停地来回走动。此时此刻,他既有些担心吴欣怡,也有些恼火她,在事情未得到肯定前,他怀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这一切,都和怀孕无关。
  时间,在邺柏寒的焦躁中,悄无声息过去了十几分钟,但这十几分钟,对于邺柏寒来说,仿佛像一个世纪那么一样的漫长。从未有烟瘾的他,突然间想抽只烟,来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但是,这儿是医院,他仅只动了一下这个念头,便马上打消了。好在这时候,那位年轻一些,像助手模样的女医生,出现在了急诊室的门口。
  “同志,麻烦你进来了一下。”这位年轻的女医生,一脸醉人的甜笑,对邺柏寒客客气气说着,心里却在发着感叹。这男人,长得可真有型啊。
  邺柏寒道了声谢,连忙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此刻,吴欣怡还躺在床上,邺柏寒朝她瞧了一眼,便坐到了那位年长的医生面前。
  邺柏寒的屁股刚一挨上凳子,那位年长的医生,就将手中的病历以及入院证明卡,往邺柏寒面前一递:“给,快去给你老婆办住院手续吧。”
  我老婆?听到这话,邺柏寒浑身不舒坦,蹙了下眉头,便将堵在喉头的问题,问了出来:“请问一下,她是什么原因?”
  “先兆性流产,需要住院保胎。”
  该死,果然是怀孕!邺柏寒嘴唇微张,懵怔在那儿,不动了。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令人分不清是担忧,还是气愤。
  “放心吧,你老婆问题不大,经过住院治疗,胎儿不会有问题的。”年长的医生,其实是个面恶心善的人,见邺柏寒吓成了这个样子,禁不住安慰了一句。之后,接着又交待说,“但是,你老婆的子宫非常簿,加上年龄偏大,如果这个孩子保不住,今后再怀孕,恐怕有难度,所以,你们要千万注意。”
  子宫簿,年龄大,今后再怀孕恐怕有难度?邺柏寒的眼神,傻傻的,盯着女医生一张一闭的嘴唇,脑子,懵成了一片浆糊。面对女医生这番话,远比面对死亡要恐怕得多。当年,死亡摆在他面前,他都不曾像现在这样,感觉惧怕。
  小雨知道了,她会是什么反应!
  见他还站着不动,女医生用奇怪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后,便有些不耐地催促说:“你快去办手续吧,你老婆先躺在这儿,等你办完了手续了,再来推她。”
  出于本能,邺柏寒道了声谢,浑浑噩噩的,走出了急诊室。
  办好所有的手续,邺柏寒再次走进了急诊室,此时,他的脸色虽阴沉,但两眸射出的冷光,不再像刚才那样懵懵然。他一声不吭,连招呼也懒得跟那两女医生打,便将躺在活动病床上的吴欣怡,推出了急诊室。
  一路上,邺柏寒寒气袭人,一句话也没有跟吴欣怡讲,而吴欣怡,则双眉紧蹙,好像忍着剧烈疼痛一样,紧闭双目静静的躺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被洁白的枕头一衬,看上去比刚才更加苍白。
  刚才,那位女医生的一番话,吴欣怡自然听到了,她暗自高兴的同时,心头对那位女医生充满了感激。有了女医生的这番话,等会儿她解释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邺柏寒推着她,来到住院部的病房,住院部的医生又作了一番检查,才开输液的处方。
  此时,夜更深、更静,而静静的病房里,刚被一团高压的气流笼罩着。吴欣怡的吊针已经挂上,帮她挂上吊针的护士,只怕已离开了十几分钟,但是,两人的嘴巴,却一直紧闭着。
  许久、许久,寂静的病房里,响起了鬼魅般冷冷的问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邺柏寒低沉的声音,好似从地狱里传来的一股,透着一股浓浓的寒森之气,吴欣怡听了,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但,她并没有被这声音所吓倒,既然当初敢怀,她就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她吸了一口长气,才细着声音开口说道:“如果不是出了这种状况,我不会让你知道。”
  “我是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邺柏寒愤怒至极,不知不觉,音调上扬了不少。
  “你以为,我就想这么做?”吴欣怡反问的声音,同样冰冷,之后,继续冷冷地说:“得知怀了孕,我没加丝毫考虑,就准备打掉。因为我生的孩子,必需是他(她)父亲的最爱,像这种不受欢迎的孩子,我坚决不会生下来。”
  邺柏寒勾起唇,冷冷哼了一下。
  “可是,老天偏偏不如我所愿。刚才那位女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当得知,我这次如果做了人流,就极有可能我这辈子将失去做母亲的权力,当时,我整个儿都崩溃了。”
  “我的问你,你事后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马上处理?”
  邺柏寒恼怒至极,恨不能一下就将病床上的女人掐死,但是,他却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的质问声,听起来那么狂暴。不管她是什么动机,此刻,都不是他该脾气的时候,再则,自己那晚的行为,确实很卑劣。
  对面邺柏寒的质问,吴欣怡扯起嘴角,隐含嘲讽轻笑了一下。哼,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责问!
  邺柏寒坐在沙发上,冷眼瞧着她唇角的那抹耻笑,心中快把他自己恼恨死。那几天,他被仇恨填满,小雨的存在,几乎将他逼近疯狂的边缘。赶她、好言劝她,都无法令她离开,那晚路经车站,他无意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小东西,于是微醉中,他突然冒出一个狂乱的想法。是的,他不惜一切,也要将这个令他生不如死的女人赶走,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现在想想,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啊!
  吴欣怡侧着头,嘲笑的眼神,与他的冷光对峙很久,才轻言问他:“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她本想说“你不觉得,你很卑鄙吗”,想了想,最终只说了他过分。她不想令他太难堪,她得给他留些情面,今后俩人还要相处,也许,在经过这件事之后,他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接纳她。当然,这只是她的奢望而已。
  不用说,她的责问,邺柏寒不会回答。吴欣怡轻叹一声,眼里的嘲笑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划不开的伤感与无奈。她声音轻轻的,缓缓说道:“你明明知道我爱你,明明知道我抗拒不了你的热情,可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要招惹我?呜呜……”
  说着说着,吴欣怡轻声啜泣起来:“呜呜……本来我已经死心了,只把你当作朋友,可是你……呜呜……当我得知你在利用我,我的心,都在流血……”
  听到这儿,邺柏寒闭上眼睛,吸了好长好长一口气,之后,睁开了泛着愧色的眼。
  “那晚,实在抱歉!”他的嗓音沙哑,且满含着痛心,“是的,一切错过都在我,可,你既然知道我在利用你,既然知道我不再爱你,你为什么不在事先吃药?”
  “你以为我就没有想过吗?我想过,我想过要吃药!”含着痛苦说罢,吴欣怡轻轻啜泣了两声,便把早已想好的理由,伤心中透着指责,哽咽着说了出来,“那种事后服用的紧急避孕药,每年最多不能超过三次。在你去年年底回柳城之前,我就……就用完了那三次。无奈,我只好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自己不会怀上。可老天偏偏……柏寒,不是我指责你,就这件事,你从来就不管,只知道霸道地索要我,从来就不过问,我是用什么方式在避孕。”
  是的,他的确是这样,他觉得她是医生,他警告过她之后,她自会处理。受到指责,邺柏寒有些脸红:“我……我不也用过安全套的吗?”
  “没错,你是用过,但是,你又有多少次令我措手不及?你难道不记得,咱俩最后一次,是在你的书房……当时我曾问过你,可你回答却说没有,而我,我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把那些东西都带在身上,事后,我……我就是吃的紧急避孕药。”
  吴欣怡这番话,令邺柏寒很不自在,他不想跟谈论以前俩人欢爱的事情,这让他难堪不说,也让他充满了罪恶感,对小雨,对面前的吴欣怡,他都有一种负疚的感觉。
  至于她说的在书房,他也不记得有没有这回事,反正他跟她,躁热的身体得到舒缓之后,就再也不去想。不像他和小雨,和小雨每次欢爱了,他都会抱着她,去细细回味令他心身激颤的细节,特别是小雨不在的夜晚,会更甚。
  “难道就……就只有这一种,没有别的办法了?”许久,邺柏寒才吐出一句含有几许无奈的问话。除了安全套,他根本不知道避孕药有哪几种。因为,安全套跟他有关系,而避孕药,则是女人的事。
  “没有,事后避孕,就只有这一种。”吴欣怡这话,是带着伤心轻吐出的。以上所有的话,都经过她周密的思考,所以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其实,头一年她在吞服短效口服避孕药,因为头一年,俩人间的欢爱很频繁,几乎每个月都会有几次以上,后来,不知道是他为收购邺氏的事太忙了,还是他对她的新鲜感有所消退,他很少主动去她的公寓,有时两到三个月,才跟她欢爱一场。于是,她就将这药停了,在家中备用了一些安全套。如果万一碰上措手不及的情况,就在事后吞服紧急避孕药。当然,吞服紧急避孕药的机会不多,这么久了,也唯有最后一次是服的那种药。记得那一次,她并不知道他在家,她做唐秀雅的医生也有两年了,却从未在白天碰到过他在家中。
  可恶,现在都这样了,质问这些还有用吗?邺柏寒瞪着赤红的两眼,真想大声咆哮,眸中的两团火光,似乎想将她烧焦。是的,不管她用什么理由,都无法打消他的怀疑!但,他又不得不承认,整个事件,错都在他,就算她心怀叵测,也是因为他错误的举动,给了她机会。
  “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理?”音透烦躁,他问她。
  “你觉得呢?”吴欣怡冷冷的,不答反问。她指责,就是要让他脸红、内疚!而此刻,她把问题踢给他,也是这个原因,你敢不耻地说出,要她打胎吗?你好意思,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力吗?
  “该死的,是我在问你!”终于忍耐不住,邺柏寒咆哮起来。他恼,恼自己,也恼她,当然,更多的是担心、是害怕。假若小雨知道了,她会怎么样?因为爱,因为理解他的痛,那晚给她那么大的伤害,她都原谅了他。可现在,又闹出一个孩子来,让小雨怎么受得了?而他,一错再错,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小雨?
  “你希望我把这孩子打掉,对不?”
  是的!是的!他热切的地希望她打掉,但是,他却无法启齿。
  邺柏寒的意思,已经从他眼神里流露了出来,吴欣怡的胸口,传来一阵撕扯般的疼痛,她颤着声音,问他:“柏寒,你难道真的那么残忍,想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力?!”
  
  第117章 告之她
  
  邺柏寒无语,满脸痛苦,将眼睛闭上。
  吴欣怡扯起嘴角,含着冷笑把他静静看着,一时之间,病房里静得出奇。
  猛然,邺柏寒睁开了两眼,随后,一声惊问脱口而出:“小雨离开,与这件事有关?”
  因为心惊,问话里的慑人寒气就不像刚才那么浓了。
  “小雨离开了?”吴欣怡假装一怔。
  “你怀孕的事,小雨知道吗?”邺柏寒拿眼扫视着吴欣怡的眼睛。瞧她的样子,她好像没有跟小雨说什么。
  “小雨知道不知道,结果都一样,孩子,我生定了!”吴欣怡没有正面回答,一脸坚定说完,又冷冷的补充一句,“你放心好了,我独自抚养孩子。”
  “你……”嘴恼怒地张着,却吐不出任何字来。他真的忍心,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力吗?他有那么残忍吗?还有,倘若她坚持不流产,他能够命令医生,将她强行按在手术台上坠掉这孩子?
  突然,邺柏寒哈哈笑了起来:“吴欣怡,你真是个狠角呀,你就是抓住了我的这个心理,对吗?”
  “孩子是我的,不管你是什么心理,都无法阻击我想做母亲的决心。另外,我再重申一次,孩子我会独自抚养,不会要你担任何的负责。”声音虽轻,但十分坚决。她吴欣怡不是那种柔弱好欺的女人。她态度强硬,也是为了打消他的质疑。只要让他觉得,她并没有居心不良,这一切,她也是被动、无奈的,她才有希望挽回他的信任。
  邺柏寒瞪着泛红的两眼,静坐在沙发上。事情到了这一步,他还能够说什么?这一切,都是老天对他错误的惩罚。
  那一晚,邺柏寒一宿未睡,在沙发上静坐了一晚上。尽管,他有几百个不愿意,但他必须为他错误的行为负责,他也必须担起照顾她的责任,因为她的父母亲,都不在跟前,在吴欣怡住院的第二天晚上,邺小雨带着妹妹邺宁,登上了开往沅南的火车。沅南和柳城同属c省,柳城是省会,而沅南,则是c省最边远的一个小县城。每晚九点,有一趟普通列车路经沅南县城,大约五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达。
  今儿整整一天,邺宁清澈的两眼,都透着兴奋的光芒,坐上火车,她的小脸就更生动了,叽叽喳喳,一张小嘴问这问那,一直没有停过:“姐姐,大姐姐,是不是有病?”
  “这个……” 关于去渔村的事,汪小雨今早才告诉宁宁,她俩还有一位姐姐,也是今天早上才跟宁宁说。得知还有个姐姐,小家伙就开始不停的询问,而有些问题,她都答不上来。汪小雨冲她宠溺地一笑,“这个姐姐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
  “那大姐姐是什么病?”
  “好像患的先天性心脏病。”
  “是一生下来就有么?严不严重?”
  “这个……这个姐姐也不清楚。”汪小雨被缠宁宁缠怕了。怀孕之后,她总爱疲乏,总泛困想睡觉,可是这小家伙,却精神抖擞的。“宁宁,姐姐有些累了,你也靠在姐姐身上睡会儿,好不好?”
  此时此刻,宁宁哪里睡得着?但一听说姐姐累了,她便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后,将头靠在了姐姐胸前。
  虽然,汪小雨很疲乏,她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听妈妈讲,渔村的姐姐一生下来就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到底有多么严重,她不知道,不过,她从邺柏寒调查她身世的资料里,曾看到过姐姐的照片。照片上,姐姐很纤瘦,满副病怏怏的样子,想必,姐姐的病应该非常严重。
  出发之前,汪小雨向母亲刘敏珍打探了一下她亲生父亲的情况,原来,她的亲生父亲叫李小云。也许是这名字太女性化了,汪小雨在得知父亲的名字之后,莫明其的,眼前居然出现了一个像受气包一样,很窝囊的男人。
  现在想一想,汪小雨都觉得自己好笑。是啊是啊,亲生父亲肯定早已经结婚生子(女),自己潜意识里,也许是怕他不接受她吧。其实,她并没有打算跟亲生父亲相认,她不想影响他们的生活,只想远远地看一看,知道父亲长什么样子就行。
  从渔村回来,她就打算直接去租住的房子,不再回娘家了。今天下午,她重新办了一个手机卡号,此刻已经换上,以前的那个号,她不会再用了。她失踪后,邺柏寒肯定会找她,怕他找爸爸妈妈的麻烦,她假意给她爸妈留下了一封出走的信,如果他实在逼得凶,就拿出来证明他们不知情。跟他相处了大半年,那家伙的性格,她基本了解一些,就像他自己所说,碰上了她的事,他的情绪就有些不受控制,也许,他真的会像当初迫婚一样,强逼她的爸妈交出她。不过,有一点她敢肯定,现在的他,不是迫婚时的那个他了,不管他怎么逼,他都不会伤及她的家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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