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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了再爱-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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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儿,郑刚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他不得不稍作停顿。这些情况,是他暗自调查的,少爷并不知情。仅顿了一下,郑刚便接着往下说道:“少爷昏迷了五天才苏醒,浑身上下都是伤,差点……差点丢了性命,后来还做了开颅手术……”
  原来,他没有跟她联系,是因为他受了重伤!听到这儿,汪小雨仰起早已经泪水交错的小脸,猛然扭头看向他。老公,对不起,呜呜……
  邺柏寒对她扯了扯唇角,闪现了一丝笑意,冰凉的眼神在刹一那间,被柔情注满:宝贝,没事了,一切都已经过去!
  他搭在她肩头的双手,安抚性的,再次将他的小宝贝握了握。
  乔瑞听到这些,心头除了感动,就是失落。这是什么样的一份感情啊?难怪小雨会这么执着坚守的!
  郑刚的话,不单感动了汪小雨和乔瑞,还有夏莲和半懂不懂的宁宁。于是,姐妹俩同声地恳求起来:“妈妈,快把手枪放下,我们不希望你杀了他。”
  “妈妈,不要,他是我哥哥,爸爸说过,要我找他的……”
  “你们……你们不要听他的,他是怕我开枪,故意……意这么说的。”妍丽虽然这么在说,但她的底气已经完全不足了。难道说,这个混蛋对她的小雨,真的有这么重情?
  邺柏寒叹息了一声,用温和的声音,缓缓地开口说道:“如果不想让宁宁、还有夏莲和小雨伤心,你就把手枪放下,她们三个都不想失去你,特别是宁宁,她还这么小,你怎么能够忍心让她没有了妈妈?今天晚上你跟我们一起去自首,现在唯有自首,你们母女几个才能有再次相见的机会。”
  妍丽发狠的心,慢慢在松动,心一松动,握着手枪的手就不受控制的发起颤来。邺柏寒见状,便继续劝说:“判刑之后,一般情况每个月可以见两到三次,如果你表现好,没准宁宁结婚的时候,你已经刑满释放,可以为她操办婚礼呢。”
  如果不是为了小雨她们姐妹几个,这一番温和的话,他才不会说出口。
  “呜呜……我不想没有了妈妈,我不要妈妈死,我要妈妈,呜呜……”宁宁哭着,就从房门口奔了进去。汪小雨和夏莲见状,也连忙紧随其后,跑到了妍丽的身边。
  汪小雨一扑到身边去,就腾出一只手,将妍丽手中的手枪夺了。妍丽没有了枪,身体便像棉花条一般,顺着墙壁瘫软下去……
  当天晚上,妍丽在她的几个女儿以及乔瑞的陪同下,就近,到沅南县公安局自首了。邺柏寒作为受害人的这一方,他没有出面,直接回了宾馆。
  因为此时已经过了零点,而且现在小东西跟之前不一样,现在有儿子羁绊她,他就是再想念她,也不可有随心所欲地在一起,倘若把儿子也弄到宾馆来,肯定不方便,没准换个环境,就会把小家伙闹腾得生病了。
  第二天一大早,邺柏寒便驱车赶到发沙湾镇,原本想将母子二人接回家,却因陈秀英七十岁的寿辰,汪小雨无法成行,而且,汪小雨还在生他的气,气他的不信任,对他“造访”根本不理睬。
  邺柏寒冷傲的个性,自然不会在众人面前讲些好听的话,来哄他的小东西了。知道她忙得无法分身,接下来的两天,他只每天晚上跟她通通电话,并没有去打扰她。
  至于乔瑞,在得知他是她们敬重的乔大哥,且尽心尽力地照顾她们几个之后,邺柏寒放下身段,请他在沅南的怡情茶吧,相谈了两个小时。他心中当然清楚,这个“乔大哥”对他的小东西虎视眈眈觊觎着,虽然醋,但小雨心中只有他,他也就没有在意。
  这两个小时,两个男人具体谈了一些什么,不得而知,不过,乔瑞走出茶吧的时候,是一副释然的样子。后来,邺柏寒一直跟他保持着联系,因为,乔瑞是她们姐妹三人永远的大哥!
  苦熬了三天,邺柏寒终于把母子二人以及宁宁接回了柳城。在他的努力下,宁宁对他似乎不再害怕了。这学期一结束,宁宁将会搬到镜湖湖畔的邺宅居住,他相信在暑假来临之前,他们兄妹间的关系,肯定会更加融洽,更加亲密。而夏莲,则留在了沙湾镇,等把家中事宜打理一下,过两天,她也会前来柳城市,成为邺氏的一名正式员工,她将接手俞秘书的工作,成为他的秘书。
  先将宁宁送回汪家,一家三口吃过晚饭,邺柏寒才驱车往家中赶。一路上,汪小雨怀抱熟睡的儿子,闭目靠在椅背上,那模样,好似和怀中的小宝宝一样,处在熟睡中。邺柏寒开着车,默默的,也不曾说话。
  分别一年,彼此心中,有太多的感慨。
  本是假寐,谁知道不知不觉的,汪小雨真的睡着了。这两天,她的确太累了。邺柏寒拉开车门,瞧着熟睡中的母子二人,唇边荡开一抹好甜、好幸福的笑。
  轻吐一口气,邺柏寒俯下身去,在她喷着香气的娇唇上吮了吮,然后沙哑性感的嗓音,打着颤地低喊了一句:“宝贝,咱们到家啰。”
  被他的嘴唇一烫,汪小雨猛地将眼睛睁开了,当对上他透着宠溺的眼神,她的俏脸不禁一阵灼烧,连忙坐正身子,定了定还有些迷糊的神经,然后才抱着儿子从车里走出来。
  身子刚一站定,邺柏寒伸出手臂,就连同儿子一起,将她紧紧搂进了怀里:“小东西,我的宝贝儿,你终于回来了……”
  邺柏寒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情动地说着,薄唇俯下去,便去寻她的小嘴。这几天,她在那个大家庭里,跟她连单独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抱在怀里亲昵一番,止止他的思念了。
  只是,情急覆上去的嘴唇,还没有来得及深吻,她怀抱里的小家伙就因为他的紧搂,在梦中发出了一声不满哼声作为抗议,邺柏寒一慌,紧搂母子俩的手臂连忙松了。
  小家伙的眉头蹙得像两条小虫,身子不耐的扭了两下,经妈妈的小手一拍哄,便又安静地躺在怀里不动了。
  汪小雨仰起亮眸,朝某人“消极沮丧”的臭脸瞧了一眼,便偷偷地笑着,怀抱儿子走进了她日思夜想的家。
  客厅里的陈设,和她走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噙着热泪,将四周环视了一下,汪小雨的脚步,情不自禁来到了三张遗像前:妈妈、贵叔、贵婶,我回来了,带着你们的孙子,小雨回来了!
  想想当初,她趴在遗像前痛哭失声的情景,汪小雨噙在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纷纷往下坠落。那时候,她是多么无助啊。
  邺柏寒站在她身后,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他泛着雾气的眸光,也停留在了遗像上:妈妈,小雨回来了,您的媳妇回来了,我发誓,我会牢牢地攥紧她,再也不会将她弄丢了,再也不会!
  不知道是客厅的灯光太耀眼,还是也想跟奶奶说说话儿,汪小雨怀中的宝贝小家伙,这时候却醒了,他睁开黑漆漆的大眼睛,瞧了瞧俯望他的爸爸妈妈,然后偏过小脑袋四下张望,当看到面前遗像上几张亲和慈爱的脸,小家伙奶奶地笑了。
  孩子一醒,事儿就多了,再加上今天才回家,小宝宝的物品都没有准备好,他们这一阵忙碌,就是三个多小时,趁床上的宝贝儿子还在睡熟,汪小雨对邺柏寒说了一声,匆匆忙忙去了浴室。
  有了小家伙之后,她的生活就像打仗似的,吃饭要抓紧,洗澡要抓紧,就连睡觉也要抓紧,总是匆匆忙忙,总在忙忙碌碌,一天到晚都处在紧张中。
  等小家伙的妈妈一离开,邺柏寒蹙着眉头,盯着儿子可爱的小模样,叹了口气:你这小家伙,可真麻烦呀!
  见儿子睡得正熟,他想了想,便用几个枕头将儿子挡住,然后起身离开房间,去了书房。他来到书桌前,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证明以及证件,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抽出来看了看,便又放了回去:小东西已经过了法定年龄,明天,他就逼她去拿结婚证!
  浴室里,汪小雨正在冲澡,隐隐约约,她似乎听到儿子的啼哭,于是关掉水源,仔细一听,还真的是儿子在啼哭。
  将浴室门开了一条缝,他冲着外面喊了两声,见无人应答,便慌了,来不及穿衣,拿了一条浴巾,边往水淋淋的身子包裹,边快步来到床前。
  小家伙在两个枕头之间,划动着手脚,闭着眼睛高声啼哭着。
  “哦,哦,不哭不哭,妈妈来啰,妈妈来抱小宝宝了哦。”汪小雨嘴里轻哄着,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
  每天晚上十点,是他喝奶的时间,到了个这时候,他准得醒来。洗澡之前,小家伙的牛奶就已经冲好了,此刻正放在床头柜上,换了张尿不湿,汪小雨便拿起奶瓶,将奶嘴塞进了儿子的小嘴里。
  小家伙闭着双目,猛力地吮吸着,没出几分钟,一瓶奶就被他全部喝光,抱起来打了两个小嗝,然后沉沉的,又安睡了。
  汪小雨最爱瞧儿子吸奶的样子,小嘴一吮一吸,那副贪婪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含笑,将儿子放回大床,便起身往浴室走,她的睡衣还在浴室里。
  结果,刚刚离开床边,邺柏寒就推门进来了:“儿子醒了?”
  见他仅仅只穿一条平底裤,汪小雨就知道,他刚才肯定到对面的客房洗澡去了。板着脸没有作回应,垂眼,快步朝浴室走了过去。
  瞧着她赌气的小样,邺柏寒勾起唇,闷闷地一笑。在她闪身进浴室前,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扯,汪小雨便到了他的怀抱里:“小东西,还在生我的气啊?”
  汪小雨横他一眼,不理睬,两只小手,在他胸前又推又攘,想从他怀里挣出来。他说得很对,她是在生气,为他那天的施暴生气。
  只是没有想到,她这么一扭一推一挣,包裹她身子的浴巾松了,因小手推攘去了,等她手忙脚乱来急救,已经迟了,伴着粉色的浴巾下滑,汪小雨帛缎般的光滑身子,便半丝不挂,裸在他的怀里了。
  当她的冰凉,一触及他的炽热,立刻引来了彼此的轻颤。汪小雨的俏脸一臊,似被火烧了一般,灼热得难受。尤其是他那壮实而温暖的胸膛,仿佛带着电,擦过她山峰的同时,让她窒息,让她口干舌燥,刚才僵着挣扎的身体,情不自禁开始松软。
  但,小手还在继续推攘,身子也在他的怀里继续扭动,她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坏蛋,至少,让他今晚难受死!
  “小东西,你再动,我就站在这儿要了你。”邺柏寒凑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威胁她。汪小雨一听,吓得连忙停止了一切推拒,见威胁得逞,某人心头暗自大笑着,弯下腰,一把将他的宝贝女人托了起来。
  “讨厌,快放我下来!”汪小雨压低声音娇嚷,粉拳在他身上又捶又打。
  邺柏寒不理会,将她往床面上一扔,下一秒,就将柔软的她压在了他的身底。儿子就躺在身边,汪小雨不敢过激地挣扎,挣了两下,便拿眼,气呼呼地瞪住他说:“滚开,今晚不准你碰我。”
  “宝贝,你真的不想我碰吗?”邺柏寒痞笑,唇和手已经开始攻略她了。
  “哎呀色猪,你除了这个,就不能够来点别的?”
  邺柏寒哈哈一笑,说:“你已经被我光裸地压在身下了,这时候,你还想我来点什么别的?”
  “你!”瞧着痞痞的样子,汪小雨不禁闪失了一下,吞咽一口,板着脸抱怨,“你给我小点声,想吵醒儿子呀?”
  邺柏寒扫了一眼身旁的儿子,眉头一拧:“唉,他可真是个大麻烦!”
  臭小子睡在一边,跟她爱爱起来,能够像之前那么随心所欲地狠狠索要她么?
  “哼,我就知道你讨厌他!”
  “谁说我讨厌他了?”
  “怎么没有?别人的爸爸抱着自己的儿子,欢喜得又是亲又是吻的,但是你却没有,因为他身体里流淌我妈妈的毒汁,你不喜欢。”汪小雨故意这么说,其实,她知道他早已经释怀了,但,她要逼他亲口说出来,而且他的确不别人的爸爸,又亲又吻的喜欢法,他可能做不来,做也只会偷偷的做。
  “我只喜欢亲儿子的妈妈。”痞气地说着,俯唇便吻。
  他不亲口承认,汪小雨肯定不干了,捧住他的头,不让他亲:“哼,你狡辩!明明是因为他流淌着我妈妈的血液,你才不喜欢的!”
  噢,这磨人的小东西,就不能让他痛痛快快的亲吻一次!邺柏寒哀嚎。
  如果是别的问题,他可以忽略,直接让她没法思想,可这问题貌似有点严重,不打开她的心结,接下来她也不会痛痛快快让他要。
  将她没好气地横了一眼,他便振振有词地质问她:“你这小东西,我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找起我来了,谁让你带着我的儿子逃跑的?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这得怨你自个,就是因为你这么说,我才不敢把怀孕的事告诉你。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么伤心,趴在妈妈的遗像前,哭了好久好久。”
  她的指责,令邺柏寒紧绷的面颊瞬间松软,一股浓浓的心疼及愧疚,便显现在了脸上,他在她唇上吮了吮,哑声说:“对不起。”
  但是,汪小雨没有打算放过他,鼻子一哼,逼他:“那你说吧,儿子打算怎么办?你要不要他?”
  她眼底一片春意,因为赌气,俏脸在桔黄色的灯光下,红彤彤的,煞是诱人。可是这小东西,这时候居然跟他追讨这些事,真是……真是可恶又磨人。
  痴痴地将身下的人儿凝视了好一会儿,邺柏寒的唇突然往下一俯,好在汪小雨手疾,在他唇贴上她的时候,她用捂将嘴捂上了:“不行,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如果不回答,我今晚也……也不答应。”
  “你这狠心的臭丫头,老公足足有一年没有跟你亲热,你……你就忍心?”邺柏寒咬牙切齿问她,两人几近全裸地缠在一块儿,他早就耐不住渴望了。
  身体的难耐,令他头上涌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没多大一会儿,这些汗珠便聚成了水,一滴滴落在她坦裸的身体上。
  “前两天,你不是……”
  “那次不算!”她刚一提及,他就恶着声音将她打断。那一次,虽然身体快慰了,但他的心灵并不快乐。他将唇贴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口气邪气地问:“你真的狠心,让你老公爆裂?”
  汪小雨止不住浑身一个激颤,咽了咽喉咙,才脆声说:“那你就痛快点回答我!”
  邺柏寒翻了翻白眼,之后气呼呼问她:“笨猪,你就不会感觉吗?”
  “是啊,我是很笨,所以要你亲口告诉我。”
  嗯,你的确够笨的,以为捂嘴巴,我就……
  勾唇一个坏笑,他的唇往下一埋,汪小雨吓的,连松开捂住嘴巴的小手,便去扯毛巾护胸,结果,他突然向上侵袭,她的小嘴便被他压下的薄唇,牢牢地吻上了。
  他的吻,一如从前一般的激狂而深情,渐渐的,汪小雨眼中的矜持染上了一片绯色,变得痴迷。
  其实她深知,结婚至今,她从未抗拒得了他的霸道,分别一年之久的今晚,更别说要抗拒他了。刚才,只是想逼他承认当初的过错,可这个坏蛋,硬是不肯低头,想想也是,他如果肯低头承认,就不是死太监邺柏寒了。
  “小宝贝,专心点儿!”不满地咕哝一声,柔柔细吻的唇,一下子变得激狂起来,吻吻她可口的下巴尖尖,然后向下蔓延,猛地袭上她雪白的颈项。
  而他的手,则毫不客气在她娇嫩的身子滑动、揉摸,最后,停留在她胸前的山峰上。她的这对宝贝,他真是爱极了,时隔一年,他再一次触摸揉弄,同样引来了他身体的一阵阵的剧颤。
  “噢,小东西。”低叹着,埋在雪白颈项的唇,便又开始往下滑。
  敏感的身子,怎么经得起他唇与手的攻略?当他的手一触上她的饱满,一声轻吟,情不自禁就从汪小雨的小嘴溢出,但,纵使身体轻成了一汪春水,她也没有忘记刚才的话题,所以,她蚀骨的娇吟里,还有她念念不忘的追问:“老公,快回……回答……哎哟……”
  念念不忘的追问声,变成了蚀人心骨的吟颤,原来这坏蛋的灼唇,猛然将她颤颠颠的粉色凸起噙住了。
  后来反过来,他边折磨她,边咬牙询问:“笨猪,老公究竟接纳宝宝没有,感觉到没有?”
  “嗯,哦嗯……”汪小雨吐出的声音,不知道是回答,还是在娇吟。伴着要命的快感袭来,迟迟不肯进来的他,将她快在撑破一般地填满了。
  彼此之间,被对方所给予的美好给震撼了,停住吸气,享受着侵略与紧窒,可就在这个时候,躺在旁边的小家伙,“哇”的一声,发出高分贝的啼哭。
  邺柏寒哀叫一声,真不恨得将坏他事的小家伙踹到床下去。看样子,明天首当其冲要办的,不是拿结婚证,而就找奶妈!
  好在,小家伙非常体谅他老爹,汪小雨轻轻拍了几下,啼哭声,便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俩人大汗淋淋相拥相抱时,邺柏寒在她耳边,嗓音低哑道出一声:“小雨,我爱你,这辈子能够拥有你,是我最大的福份!”
  是啊,即使他让她经历磨难,她对他的爱,却还是这般执着,无怨无悔。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邺柏寒满足极了。
  汪小雨转过身,伸出小手,紧紧抱住了他粗壮的腰身。彼此紧拥,怀中心中,再无空隙,生不弃,死不离,任何磨难,再也不会使他俩分离。
  (剧终)
  

尾章
  那年的九月份,汪小雨在休学一年之后,便重返了校园生活。
  她现在是孩子的妈了,多了欢乐的同时,也多了些羁绊,她不能跟同学们一起潇潇洒洒地玩耍,逛街的时间久了点,她就会惦记,上课的时候也是一样,她的思绪总爱往儿子的身上跑,想她是不是喝奶了,是不是睡了,或者衣服穿多了或是穿少了,总之,一门子心思都在儿子身上,一切都以儿子为中心,先考虑了儿子,再考虑某人,为此,某人又是抱怨又是抗议,说那臭丫头不再爱他了。
  汪小雨舍不得跟儿子分开,没有开学之前,邺柏寒就在学校附近租下了一套四房两厅的房子,然后请了两个佣人,一个做饭,一个专门照看儿子。只是这样就苦了他,汪小雨就读的那所大学在郊外,他往返一趟就要花掉四小时,而他工作太忙,还有那些要命的应酬,哪里能将大把的时间浪费在路上。
  这样一来,邺柏寒就不能像之前那样,每天晚上都回家,于是,俩人便又回到了刚刚结婚时,每到周末才能团聚在一起。有时,那臭太监实在耐不住想念,就会在深夜偷偷地潜到出租屋,看看他的儿子,然后将梦中的汪小雨抱进怀里,狠狠地索要一番。
  新年的前一天,刚好是周五,学校上午就放了假,吃过午饭,汪小雨便抱着儿子,和其中一位保姆去了妇幼保健院,给儿子打了预防,就直接乖坐出租车回了汪家。
  看到门外的小外孙,刘敏珍的一双眼睛乐得眯成了一条缝,连忙将小家伙接过来抱手臂中:“我的乖孙孙,快喊外婆。”
  刘敏珍边说,边一副欢喜死了的模样,亲吮小外孙的小面颊。
  小家伙回到柳城的第二天,就有了自己的名字,名叫邺宸,此时已经有十个月大了,嘴里咿咿呀呀,偶尔会撞着喊上妈妈或者爸爸,小手扶在沙发上,可以在沙发周围走来走去地玩。
  刘敏珍将他们几个迎进客厅,白玫就带着儿子牛牛下楼来了,牛牛马上就满了两年,会跑会说。看到奔跑过来的小哥哥,邺宸黑眸放光,兴奋得手舞足蹈,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乱嚷些什么,现在,他对大人根本无兴趣,最喜欢就是小孩子,特别是跟他常玩的牛牛哥哥,他更是喜欢。
  孩子交给了保姆,让他们在客厅里玩耍,汪小雨就坐在一边陪母亲拉家常。对养育了她近二十年的姨奶奶,汪小雨改不了口,也不想改口,于是,刘敏珍还是她的妈,邺宸则喊外婆,反正身世揭开之后,家中辈份称呼就已经全乱套了。
  正说着话,汪诗诗满面春风推开了客厅的门。
  “哎呀小宸宸,你怎么来啦?”汪诗诗娇声说着,鞋也没有换,便奔到小家伙的跟前,蹲下身子将他亲了一口。
  “哇,姐姐!”汪小雨兴奋地嚷嚷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的头发做得好漂亮,明天的订婚宴你会让大家失控,大声尖叫的。”
  这话虽然带有说笑的夸赞,但经过爱情的滋润汪诗诗,确实俏丽又动人。
  原来,汪小雨母子被接回到柳城没有多久,就是小家伙的百日,做事一向低调的邺柏寒,这一次却一点也不低调了,邺宸满百日的那一天,他在凯悦大肆宴请宾客,柳城的一些达官显贵们,几乎全部到了场,就是那天的百日宴,汪诗诗弹奏了两首钢琴曲,她的美貌以及如流水般动人心弦的弹奏,让刘氏企业的老总沉沦了。
  这位刘懂事长四十岁上下,为人谦和,老婆两年前出车祸死了,自那晚之后,他就对汪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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