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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毒:老公你放松点-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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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小妈,说吧,那个人是谁?你只要说出来,我就放过你。”那温婉的声音十分的动听,一点也听不出是在威胁,是在恐吓。
陆曼芸心中有怒火,也有恐惧,更多的是恨不得杀了她的心。
她咬牙切齿,狠狠的盯着她,“左琋,就算我死,我也不会告诉你!那个人,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啧啧啧。”对于她的愤怒,左琋无奈的摇头,“我不会让你死的。”
说罢,她轻轻的拍了拍手。
陆曼芸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突然听到楼上有声音,猛然抬头看上去,吓得立刻站起来。
只见小二抱着艾昀恒站在楼梯口,艾昀恒似乎没有醒,一直睡着。
“昀恒……你,左琋,你想做什么?”家里不就是她们俩个和昀恒一个孩子吗?怎么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会在?
左琋淡淡道:“小妈你放心,昀恒只是睡熟过去了,没有事的。他毕竟是个孩子,看到你如此愤怒的样子,会吓坏的。”
陆曼芸走向左琋,心里慌得不得了,“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也说了,昀恒只是个孩子,祸不及小儿!”
“我当然知道。就算我跟昀恒不是亲生姐弟,但我好歹也抱过他。我说过了。只要你告诉我背后的那个人是谁,我就不会乱来。”跟陆曼芸的惶惶不安相比,左琋显得那样的云淡风轻。
“我不知道她是谁!”陆曼芸大吼着,眼眶都红了。
左琋皱起了眉头,“小妈,看来你一点也不心疼昀恒啊。”
“那个女人一直都是电话联系我,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字。”陆曼芸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艾昀恒。
现在只能祈祷艾启涛赶紧回来!
左琋脸色总算是有些凝重了。
女人。
又是个女人。
缪家,还有别的女人吗?
“电话号码。”左琋脸上再也没有笑容。
陆曼芸咬了咬唇,“你,你先放了昀恒。”
左琋眯了眯眼,“现在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
“我……”陆曼芸心系着儿子,只能咬牙认了,“我去拿手机。”
“不用了,我去拿。”说罢,左琋上了楼,拿了她的手机,“密码。”
陆曼芸说了密码,左琋解开手机,“联系人。”
“她。”
左琋皱了皱眉,翻看着联系人,果然只面有一个备注着“她”的联系人。
她用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阿炎,帮我定位一个手机号码。”
左琋报了手机号码后,她就用陆曼芸的手机拨了那个号码过去。
一声。
两声。
接了。
“什么事?”电话那头,确实是个女人的声音。
左琋听着这个声音,眉头轻蹙,“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没有想到会是另一个声音在跟她说话。
只是沉默了片刻之后,对方叫出了她的名字,“左琋。”
“阁下是否能告知大名?”左琋倒是有些意外对方居然会叫出她的名字。
“你不会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是缪家人。”这是肯定句。
女人冷笑一声,“左琋,祝你玩的愉快。”说完这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对方就已经结束了通话。
左琋看着手机紧蹙着眉头。
两分钟后,她自己的手机响了。
“阿炎!”
“找到那个人了。不过,已经死了。”
“死了?”左琋不敢相信。
“嗯。服毒自杀。”
结束了通话后,左琋凝眉不展。
既然这个女人死了,只能说明她并不是真正的那个人。
就跟当初冒充她去杀权叔,害庄老爷子的女人一样,只虽真正背后那个人的傀儡而已。
想起这个女人说的最后一句话:玩的愉快。
呵,看来,那个人还给她留了障碍。
只是这一次,还能如愿吗?
“电话也打了,你现在可以放了昀恒了吧。”陆曼芸虽然震惊于她说那个女人死了,但现在更担心的是儿子。
左琋冷眸扫过来,“放?当然放。”
她这般模样,陆曼芸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只要你打了这针,我就放过他。”左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支注射器,里面是红色的液体。
陆曼芸下意识的就退了一步,“这是什么?”
“左卿当初身染艾滋病,我也想让你尝一尝这滋味。”左琋阴冷的笑着。
那笑容,十分的恕�
“你……我已经把电话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妈,曼莎,她们的死,难道不足以抵过左卿之死吗?”她害怕的扬高了声音。
左琋冷笑:“我要的是你陆家,家破人亡!”
陆曼芸第一次知道脚软是什么感觉。
“你,你好歹毒的心肠!”
“不,这叫因果循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左琋抬起右手,冷声道:“我这只手,难道不该找人买单?”
陆曼芸咬牙,“你也说了因果循环,你就不怕将来有一天,你也会站在我的位置吗?”
左琋摇头,“不会。”她笑,“因为我会比现在更强大!”
“你……”
“不愿意是吧。那行。这样吧,那就给艾昀恒注射吧。”左琋轻飘飘的收回了注射器,看了一眼楼上的小二。
小二的手上,也多了一只装着血色的注射器,那样的扎眼。
陆曼芸身体都在颤抖,“不!左琋,他只是个孩子!”
“母债子偿,不是一样的吗?”左琋歪头。
“你,你好歹毒!”陆曼芸咬的唇都流血了。
“呵,被人害了这么几次,难不成你还期望着我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左琋冷笑,“玩够了,就该收收心了。”
陆曼芸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你……”
“对于你们而言,我也是只猫。”左琋瞳孔猛然一缩,“决定吧,是你受这一针,还是你儿子受这一针。我的耐性,已经用完了。”
她话音一落,小二就抽掉了注射器的盖帽,针头对准毫不知情的艾昀恒的脖子。
陆曼芸大惊,“不!我,给我!”
昀恒还小,她不能让儿子受这种罪!
“果然是个慈母。”左琋冷嘲着,把注射器丢在桌上。
陆曼芸颤抖着手,慢慢的拿起那支注射器,拿掉盖帽,一直哆嗦着。
抬起手,针头慢慢的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就在快要扎进去的时候,突然,她发疯似的将针头对准了左琋,狠狠的朝她的身上扎去……
------题外话------
哎呀,哎呀。
☆、189、灰飞烟灭
当针头扎进了左琋的手臂,陆曼芸疯狂的大笑起来。
“要死,我们就一起死!”陆曼芸看着那血染透了她的衣服,笑的越加的猖狂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小二吓得不轻。
只是当事人左琋,对此只是皱了皱眉,一点也不慌张。
陆曼芸笑过之后,也发现了左琋的不对劲,她死死的盯着她,“你,你为什么不害怕?”
左琋冷笑,“为什么要害怕?”
“这,这可是艾滋病的血,我已经注射到你的身体里了!”陆曼芸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
左琋抽出扎在手臂里的注射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轻轻一舔,“流进你身体里的叫艾滋,流进我身体的……就只是葡萄糖浆。”
陆曼芸整个人似乎被抽了筋一样,身体一软,手撑在茶几上,才算是站稳了。
“小二,看来艾太太是希望她儿子替她担这份罪了。”左琋淡淡的扫了一眼陆曼芸,抬眸看着小二。
小二也是虚惊一场。
他点头,“这小少爷以后要怪,就怪他这个不把他放在心上的母亲吧。”
“不!不要!”陆曼芸回过神来,踉跄的冲到楼梯口,红着眼睛,“不,给我,不要让我儿子受这罪,不要!”
早知道左琋是诈她的,她就该扎进去。
或许这样,一切就结束了。
左琋冷哼,“你以为那还是糖浆吗?”
“不管是什么,不要伤害我的儿子,他还小!”陆曼芸也不知道,那一针里面到底是什么。
但是她清楚,如果自己再不主动一点,昀恒一定会受伤。
左琋扬眉笑出了声,“那你就把这剩下的一针,打进去吧。”
看着桌上那支注射器还有一半的液体,左琋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她。
陆曼芸回头,不解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注射器跟普通的不一样,它的中间有一个间隔,这最下面的一半,也就是扎在我身上的这一半是葡萄糖浆,而另一半,则是真正的艾滋病血液。你敢吗?”左琋扬眉。
陆曼芸咬着唇,她二话不说,抓起注射器就往自己的身上扎去。
推动着注射的一端,将那剩下的一半,全都打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左琋见状,拍着手,“果然是个好母亲。”
“你可以放开我儿子了吧。”陆曼芸此时已经不知道左琋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或许,她真的只是在吓唬自己。
左琋站起来,“小二,把孩子抱下来。”
小二抱着孩子,陆曼芸就要去接。
小二却不给。
“这,什么意思?”陆曼芸一脸苍白。
“你身体里已经有艾滋病血液,你是艾滋病患者,你觉得你还能抱你的儿子吗?”左琋对小二招手,“祸不及小孩,我也是有恻隐之心的。这孩子,你就暂时不要碰吧。”
“不!你明明说好的,把孩子还给我?”陆曼芸去抢。
可她怎么能抢得过小二。
左琋走向大门,“陆曼芸,今天艾启涛的心情会很不好,你晚上好好的侍候他吧,等他心情愉悦了,我就把昀恒还给你。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怎么跟艾启涛交待的哈。对了,千万别做什么小动作。我虽然对孩子是有怜悯之心,但也不全然是。”
说罢,潇洒的走出了艾家。
陆曼芸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不知所措。
。
“琋姐,刚才可真是吓我一跳。”小二一想起陆曼芸把针插进左琋的身上时,到现在还觉得后背一片凉意。
左琋看了眼手臂上的血迹,笑了笑,“一会儿庄煜又得担心了。”
“肯定会呀。要是一个不小心,那可是开不得玩笑的啊。”小二想想还是一阵后怕,“琋姐,那你给我的那一支注射器,到底是不是血?”
“不是。”就算她再怎么恨陆曼芸,但小孩子是无辜的。
她看着睡得沉沉的艾昀恒,这是艾启涛的儿子。当然左卿生下艾启涛女儿的时候,可是被冯丽珍陆立国给残忍杀害了。
如今让她对这个小孩子下手,她哪能真的做得出来?
小二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做的。”随即又凝重道:“可是姐,斩草不除根,怕是后患无穷啊。”
虽然孩子无辜,可这终究是等于放虎归山,是他们这种人的大忌。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左琋轻抚着艾昀恒的脸,目光坚定不已。
小二见状,也不多说什么了。
车子抵达了郊外的一座X会所。
按了三下喇叭,大门缓缓打开,小二开车进去。
庄煜已经在等候。
车子停稳后,他上前打开车门。
“把他抱出去。”左琋先将艾昀恒交给庄煜。
庄煜皱眉,却还是接过来了,立刻又转手交给阿炎。
“把他弄来做什么?”庄煜伸手扶左琋出来,看到她手臂处的那块血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的手怎么了?”
话是问她,但阴冷的目光却是看向小二的。
小二一惊,准备开口。
左琋笑着摆手,“这不关小二的事。出一点小纰漏,没有什么大碍的。”
庄煜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抱起。
“诶,你做什么呀?”左琋轻拍着他的肩膀。
“别动!”庄煜沉声轻喝。
左琋当真不动了。
这个会所,明里暗处都是人,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一直来的人都能感觉到一股气息在流动,将人包围,有一种树藤缠身的错觉,不敢造次。
就算是她这么个大胆的出现在这里,也不禁有些被束缚。
这会所她是第一次来。
在路上大致听小二描述过,但真正踏进这里后,才觉得到底有多震慑。
左琋安静的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等他抱着她进了一个房间后,他才把她放到了沙发上。
环视了一下,比起皇庭会所更加富贵华丽。
但这并不是普通的那种奢侈,而是透着主人的心境。
磅礴大气,极尽奢华。
“把衣服脱了。”庄煜突然出声让她抖了抖。
庄煜见状,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你在怕什么?”
左琋撇嘴,“你好凶。”
“这就凶了?”庄煜剜了她一眼,主动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哎呀,我没事的。陆曼芸发疯把注射器扎在我身上……”
“什么?”庄煜吓得脸色都变了。
左琋安抚着他,“庄先生,你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啊?我早就料定她会这么做了。所以就大卫在注射器做了一点手脚,扎进了我身体里的不过是一点葡萄糖水,你干嘛那么紧张?”说完望着他笑。
庄煜根本笑不出来,“左琋,以后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不要自己亲自出手。”
“自己动手,才有成就感。”左琋知道他担心,“你放心,我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想了到所有会发生的可能。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嗯?”
她捧着他的脸,在他绷紧的唇上亲了一下,“老公,来,宽衣。”
说罢,主动张开了双手,笑眯眯的看着她。
庄煜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脱掉外套后,又去脱她里面的打衣衫。
最后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她的肌肤很白,黑色的内衣给予强烈的视觉冲击。
只是现在他没有心情去想其他的,将她手臂上的糖桨清洗干净,看到雪白的手臂上有一个小小的针眼,脸色再一次沉了下来。
如果她当初没有想到那一招,万一那血扎进了这里怎么办?
想想,还是一阵后怕。
“这都不算伤,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紧张的不是伤,是万一!”庄煜直视着她的眼睛,眼里的担忧十分的清晰。
左琋知道他是真的担心了,双手缠上了他的脖子,“老公,你该相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
庄煜无奈的叹了一声,“我不允许你再受一点点伤害,哪怕只是一个针眼大的伤,也不希望!”
“我懂。”左琋轻轻的嘬了一下他的唇,嘴角扬笑,“最后一次,好不好?”
“答应你去的时候,就说过是最后一次了。左琋,我严重的警告并提醒你,以后不允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懂?”那严厉的声音透着一股威慑,那是不容置疑的。
左琋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严肃,这么凝重的一面,虽然有些震惊,心中却暖暖的。
她点头,“懂了。”
听了她的承诺,庄炅的心依旧没有放下来。
转身就拿了一套崭新的衣服给她穿上,“那个小孩,你打算怎么办?”
左琋此时跟皇太后一样,让他侍候自己穿衣,“准备把他送到国外,找个没有孩子的人家养着。以后,再也不是艾家的人。”
“你这是让艾启涛断子绝孙了。”轻轻的理了理她长长的头发。
“因果循环。当初他要是不招惹左卿,又或者陆家人不那样对左卿,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我留他血脉在这世上,对他已经是仁慈了。”
庄煜点头,“那我一会儿安排把小孩送出国。”
“不要送去A国。”左琋强调了一句。
“知道。”
庄煜不放心,又叫来了大卫给她做了个检查,确定她无恙,心才落了地。
大卫冲左琋挤眉弄眼,“他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左琋撇嘴,“也在怀疑我的能力。”
两人相视一笑,直到觉得一阵冷空气袭来,他们才止了笑,别过了视线。
“你可以走了。”庄煜冲大卫冷声下逐客令。
大卫无所谓的耸耸肩,“拜拜。”打了个招呼,倒是潇洒的离开了。
左琋无奈的叹了一声,“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显本性了。”
“什么本性?”
“越来越霸道了。”
“这不叫霸道,这叫宣示主权。”
左琋无语。
男人啊,其实心并不大。
庄煜暂时也没有再跟她说这个话题,叫来阿炎,吩咐他即刻把艾昀恒送出国。
“你是希望他过好一点,还是过贫困一点?”庄煜问。
“不要太好,也不要太差。至少,就算若干年后他知道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也要让他没有本事翻天。”左琋轻飘飘的说。
庄煜看了一眼阿炎,“听明白了吗?”
阿炎点头,“明白了。”
当即,阿炎便亲自把人给送走了。
“艾氏的股市,现在怎么样?”左琋想,艾启涛的毁灭,就在这一朝一夕了。
“如你所愿,已经开始一路飘绿了。”
左琋扬眉,“人心永远无法满足,得到了不少,就希望还能得到更多。就让他尝尝,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吧。”
庄煜看着她轻扬的唇角,那一股狠劲,当真是少见。
被惹急的猫,总算是伸出爪子开始挠人了。
。
艾启涛黑着脸回到了家里,一进门发现客厅一个人都没有,心情瞬间再次跌到了最阴暗处。
公司的股市突然动荡,让他这心里没由来的慌。
不过一想到庄煜在自己家,如果让他帮自己一把,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
想了想,便收了这不安的心。
“陈嫂,陈嫂?”他叫了几声,没有人回应。
脱掉了外套,拉了拉领带,又冲楼上喊,“曼芸,曼芸。”
可依旧没有人回应。
“呵,真是奇了怪了。”想了想,或许是带着昀恒出去玩了吧。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却没有心情看下去。
突然,他听到楼上有声音。
皱起了眉头,“曼芸?你在楼上吗?”
可无人应达。
他这颗心给提起来了,缓缓迈开了步子,一步步上了楼。
声音是从自己的卧室传来的,走到门口,门是轻掩着的。
“曼芸?”
他推门而入。
只见陆曼芸躺在床上光着身子背对着他,虽然她年纪已经大了,但是她保养的得好。
不说这肌肤如小姑娘一般肤如凝脂,但也十分的紧致。
他松了一口气,进了房间关上了门,“你在做什么呀?”
良久,陆曼芸转过了身。
见过无数次的身体就这样露在艾启涛眼前。
他皱了皱眉,“曼芸,你今天是怎么了?”
从复婚后,她可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呀。
别说主动,就是他想碰她,她也是百般不愿。
可是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陆曼芸笑了笑,“没怎么,只是觉得浑身不舒服,就把衣服给脱了。”
她想了许久,当初艾启涛为了那个女人不顾情面把她跟儿子扫出了门外,如今她有现在的局面,也是因为当年他在外面拈花惹草才种下的恶因,这一切,跟他脱不了干系。
如果真的要算账,罪魁祸首因为是他!
她恨他!
要死,就一起死吧!
“昀恒呢?”看着她的身体,艾启涛的小腹一阵火热。
“陈嫂带他出去玩了。”陆曼芸平躺着,只是侧过脸看着他,不再说话。
艾启涛皱眉,总觉得她今天不对劲呀。
突然,陆曼芸冲他招手,“启涛,我们有很久没有好好的来一次了吧。”
这话一出口,艾启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一股热流从下面直冲脑门。
“曼芸……”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干的。
陆曼芸从床上坐起来,下了床走向他,直接伸手去脱他的衣服,“启涛,我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却还是第一次这么坦诚相见。”
她脱掉了他的衣服,又去解他的皮带,“我们这夫妻几十年,虽然期间有过坎坎坷坷,但也算是长久。我们有自己的女儿,还有儿子,也算是圆满,无所求了。”
“曼芸……”艾启涛不太懂她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这些话。
“启涛,你说,你爱我吗?”很突兀的,陆曼芸抬头问着他这话。
艾启涛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今天的陆曼芸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曼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随口这么一问。
陆曼芸眸光微微停滞了一下,随即勾了勾唇,手已经脱掉了他的裤子,“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事情能瞒着你?启涛,我现在只想要你好好爱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说罢,她就主动的抱住了他的头,吻上了那张微微欲张的唇。
这样的主动,结婚前几年还会有,但是后来,生了女儿之后,就没有再这么放纵热情过了。
她的身体还是那样的有吸引力,总是能让他兴奋。
他完全陷入了她的撩拨之中,无法自拔。
这一次,他像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整个人处于亢奋的状态。
而陆曼芸也似初尝禁果般,曾经不愿意做的姿势全都配合了,实在是让他欲罢不能。
夜幕降临,艾启涛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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