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夫不请自来-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昨晚一回到家,梁羽就跟杨宗庆提起虎子被楚俏挑唆的事,结果人压根就不信,非说她胡乱造谣。她当然不肯让步,当即又跟他吵了起来。
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
本来她还想着跟他撒撒娇,扔箱子的事就算过去了,可谁成想,夫妻两人反倒愈演愈烈了。
一想到这儿,梁羽瞪着她的眼珠渐渐蹦出狠意来,恨不能把她后背剜出个洞来。
这时,梁羽眼睛一扫,恰好见刘友兰一手拎着包裹,一手领着孙虎,正立在候车处。
梁羽昨天一见事情败露,就溜之大吉了,心道刘友兰别是记恨起她来了。
说起来也是她失策了,没想到陈继饶会提出要查账,这才叫楚俏有了喘息的机会。
梁羽瞧着刘友兰眼眶红肿,而孙虎缩在她身后,更是哭得一抽一抽的,想了又想,还是迎着笑脸走上去,“嫂子这是做什么?”
刘友兰昨儿被丈夫训了一夜,根本抬不起头,面上极为无光。
孙攀也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她要照顾女儿,离不了身,但虎子无论如何都要送回老家。
他早听说有个老乡准备回去,于是昨儿就回办公室打了电话问,刚好就是今天的火车。
一想到往后得有半年见不到儿子,刘友兰心里就疼得慌,看梁羽的眼神也多了恨意,没好气道,“自然不是像弟妹那样去市里的大饭店上班了。”
梁羽所在的那家国营大饭店是景城最大的饭店,而她担任的文职工作也轻松,薪金又高,一个月有三十八块,她不必养家,吃穿用度相当富足,这也正是她的优越感所在。
便是在这时,她也不肯放下显摆的机会,“嫂子也是去市里?要不就坐我的车去吧?我那车干净又宽敞,挤客车那得多脏呀?”
刘友兰想想就牙酸,亏她还当梁羽体面又聪明,使劲巴结,这时候了还在她面前摆阔!
她眼一瞪,不悦道,“不用了!我们乡下人不拘那些,人到市里就成,挤挤也没啥。”
梁羽这才意识到,刘友兰这是要跟她划清界限了呀。她虽也不在意,毕竟干部楼里想巴结她的人多的是,不过昨天被楚俏那嗓子一吼,她的名声就臭了。
这时候再不想法子弥补,只怕日后她在干部楼里就更没说话的伴儿了。
想明白了,梁羽勉强扯出笑容来,“我这人不会说话,要是说错什么,嫂子别见怪。哎哟,虎子这是怎么了?”
第53章:会不会太麻烦弟妹了?
话题转到孙虎身上,刘友兰自然在意,低下头盯着儿子,只见脸上脏兮兮的孙虎,把眼泪一抹,污渍和在一块,别提有多可怜,“妈,你在跟爸说说情吧,俺不想回老家!”
刘友兰想想又是心里揪得慌,哪家的孩子不调皮,打也打了,还罚这么狠!老孙还真下得了手!
不过毕竟是丈夫,刘友兰不敢过多埋汰,心里倒怨起也是梁羽出了馊主意,只是她是城里的人上人,她不好说什么,只好抿着嘴,默默地抱着儿子。
梁羽见状,只好好生安抚她,“嫂子,你别怨我昨儿没帮你,你也瞧见了,要不是楚俏突然跑下来,咱俩指不定就把事儿跟你男人掰扯清楚了。”
刘友兰一想,事情的确是在楚俏来了之后出现反转了,可眼下也是改变不了了,她心里一叹,泄气道,“这件事算是过去了,弟妹也别怪谁,到底是我没把虎子教好。弟妹的车来了。”
梁羽见她竟没说楚俏半句不是,心有不甘地侧身,忽而脑光一闪,想拉住虎子的手,但见他的手脏兮兮的,又忍住了,道,“要不嫂子和虎子就坐我家的车吧?反正就我一人坐,宽敞得很。”
刘友兰听了心里犹豫,要说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瞧着那辆锃亮奢华的豪车,不由好奇梁羽家该是有多阔气。
但她转念一想,昨儿自家男人还嘱咐别跟梁羽走太近,今天就坐她的车,会不会显得她太巴结人了?
梁羽见她犹豫不决,只好蹲下身对虎子道,“虎子,不如就坐婶婶的车吧?那客车又脏又臭,大热天挤在一块,还不把人给蒸熟了?”
孙虎这时也止住了泪,孩子生性纯真,又好奇,于是拉着母亲的衣角,道,“妈,我想搭婶婶的车。”
刘友兰本就心疼儿子被发落回家,儿子眼下也就这么个小要求,她想了想,一咬牙,望着梁羽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弟妹了?”
梁羽一听就知她松口了,连忙摆摆手,“这有啥的,宗庆常跟我说,楼上楼下的自然要多照应。”
“不过……”刘友兰犹豫,“燕子还在屋里睡着呢?我只能送虎子到这儿,俺家老孙托了那老乡直接找客车来接人,我怕到了车站,认不得人。”
梁羽一听,只笑她没见过世面,“我当是什么,嫂子只管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一定会亲自把虎子送到火车站,等你那老乡来了再走。”
刘友兰心里一松,抚着心口,总算是笑了,“那就多谢弟妹了,虎子还小,要说搭客车我还不放心呢。”
楚俏立在那儿,隐约听见梁羽要送虎子,不由担心起来,她记得上一世,梁羽最后和刘友兰闹掰了就是为了这事,梁羽送了虎子去火车站,但又急着去上班,压根没等孙攀的老乡来就走了。虎子才五岁,人生地不熟,就被人贩子拐走了。
为了这事,孙攀找杨宗庆狠狠干了一架,双双被处分,而杨宗庆也铁了心要跟梁羽离婚,梁羽不甘心,闹得鸡飞狗跳。
梁羽和刘友兰有没有闹僵她根本不在意,可虎子是无辜的。
她越想越是心惊肉跳,可眼下她也深知,刘友兰心里肯定还记恨她,说什么她都不会信。
楚俏心急如焚,突然有了主意,溜进去找朱丽要了纸和笔,抄了张写了孙攀大名和办公室电话的纸条,火急火燎地塞进兜里的一瓶化瘀跌打酒的盒子里。
眼看孙虎就坐进车里,她连忙小跑过去,面红耳赤道,“等一下。”
刘友兰扭头一看是楚俏,果然没好脸色,楚俏只好努力忽略她眼里的厌弃,拿出兜里的药瓶,温和一笑,“嫂子,听说昨晚虎子被孙营长打得不轻,我这儿正好有一盒活血的跌打酒,专门从老家拿来治手用的。”
第54章:还是梁羽亲手撮合的
刘友兰贪小便宜惯了,但碍于面子,一时也没说接不接,只面色沉冷地立在那儿。
梁羽坐在副驾上,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楚俏满面讨好的神色,不由冷嗤,“我看就不必了吧,弟妹家的东西,要了可是得还的!”
楚俏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只低着头淡淡一笑,并非她争不过梁羽,只是不屑罢了。
刘友兰又扫了一眼她手里还没巴掌大的盒子,心道到底是乡下来的,小气死了,这种跌打酒满大村都是,值几个钱呀。
但梁羽就不同了,人家一句话就是把虎子送城里去,那来回可得两块多呢。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一出手就这么阔绰。
她越发觉得跟着梁羽跟对人了,自觉眼皮子不能太浅,于是冷嘲道,“你还是拿回去吧,虎子不过吃了你几个纸糖,就换来一顿打。这要是拿了治手的药,不说陈营长,就是俺家老孙也得把俺拆了。”
她的话再明显不过,楚俏没那么厚脸皮,但想着虎子一个孩子,到底不能让他因着无脑的母亲遭殃,只好没皮没脸地探进半个身子。
登时就惹来梁羽一阵怒骂,“我说弟妹,我家这车才洗,灰尘都不沾几粒。我这就是要走的,你就穿着灰突突的一身钻进来,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楚俏真想撒手不管,上一世她是不知情,可这一世明知那后果,若她不做些什么,只怕这辈子都良心不安,“嫂子请等一分钟,我这就走。”
实在没法,她只好舔着脸,把药酒塞到孙虎,笑着对他道,“虎子,是婶子不好,累你挨打了。但你别怨你爸,他总是想着把你教好的。他穿上那身军服,就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说着,她也不管梁羽和刘友兰怎么想她,只道,“耽搁了嫂子,对不住了。”
梁羽却是瞧都不瞧她一眼,吩咐司机道,“开车!”
楚俏望着绝尘而去的小轿车,扬起的灰尘扑了她一脸,她摇头失笑。
不沾几粒灰尘?也亏梁羽说得出口!
她望了一眼刘友兰,只见她脸上仍不大好看,趾高气昂地走了。
楚俏叹了口气,不过是图个心安理得,至于刘友兰是不是气头上,她也省得琢磨了。
她又扫了一眼尘土飞扬的公路,心里默念:虎子,你可要把我的话记住了呀!
楚俏这才甩了甩脑袋,经过小卖部时,见仍有一堆人围着,她自然是晓得所为何事,不过也没那个好奇心去打探,不过还没待她走开,就听一个憨厚的声音道,“嫂子好。”
是萧央,陈继饶手下一个排长。
楚俏瞧见他时,他正挠着后脑勺,露出黝黑壮硕的胳膊,神色却满是羞涩。
到底不好伸手打笑脸,楚俏笑了笑,问,“你是萧央吧?”
萧央一怔,瞪大牛眼,问,“嫂子咋晓得俺的?”
楚俏没有实说,笑问,“昨天是你把大米扛上楼的吧?”
萧央会意,憨憨地又挠了一下后脑勺,又指着地面的包裹道,“听说嫂子会算数,那这上面的英文识不识得?”
楚俏凑近仔细一瞧,包裹上贴着的纸条果真写着英文。
写得正是——干部楼三单元房三楼b座。
那不就是对面那套空置的房子?
她记得,上一世她和陈继饶离婚后没多久,三楼对面就住进来了一位高干子弟,听说陈继饶再娶的那位就是那高干子弟的表妹,还是梁羽亲手撮合的。
想到此,她不由握紧拳头,越发觉得不跟梁羽接触为妙,同时心里也七上八下,好像这一世有些事情开始慢慢不同了。
虎子进城险些被拐,还有这个包裹,都提前了,那是不是意味着陈继饶后娶的新人也快来了?
楚俏一时心乱如麻,痛得她难以自持,僵在那儿发愣,脑海一片空白。
她眼里似乎闪过一丝痛楚,萧央不由担心,摇了一下她的肩头,他只觉肉感柔软,心意徜徉。
第55章:看来是记恨上了
楚俏恍然回悟,抬头问,“怎么了?”
“这上头只用中文写了部队的地址,但没写是哪一楼,不知道嫂子认得吗?”萧央一笑就露出他的大白牙来。
楚俏指着上头的英文,点头道,“要送上三楼b座。”
这话一出,众人讶然,心道陈营长可真是娶到了宝,自然也要有人不信的,“真的假的?那不正是弟妹对面的空房?某些人不会是起了贪念,看不懂也胡诌,想吞了包裹里的东西吧?”
朱丽一听,说话的正是蓝花,她和刘友兰走得近,怕是想给楚俏一个下马威,好替刘友兰报仇吧?
还真是眼皮子浅!
这事朱丽可从不认为楚俏错了,有心维护,话说得滴水不漏,“我说呢,前两天还听我家那口子哝起,副队长去了支部,位置空了好几个月,也不见上面有啥安排。这不,人没到,行李倒来了。”
要说整个部队,消息最灵通的怕就是朱丽,她每日看惯人来人往,打听到的事儿也十有八九。
大家伙也多是信了,都叹楚俏厉害,连英文都看得懂,而蓝花的脸色则苍白一片。
这时萧央又挠头了,“那人还没来,屋子又锁着进不去,要不,这包裹就先放在嫂子家?”
楚俏不知这萧央是脑子转不过来还是有意为之,蓝花才阴阳怪气地暗指她有意吞掉包裹里的东西,萧央竟还想放在她家里头!
她实在不敢苟同,摇头道,“我看还是放嫂子这儿吧,等人来了,直接到这儿来领,大家伙瞧着好有个见证,也省得我担罪名。”
朱丽却不以为然,“弟妹心好,嫂子我是晓得的。不过,那么大一个包裹,我这儿人来人往,可不安全。还是放你那儿好,等人来了,把包裹往对面一送,多方便呀。大家伙要是问起,人家还能不说实话?”
她说得倒是没错,毕竟那位高干子弟是要当副队长的,思想觉悟怕也不差,既然承了楚俏的情,哪有不道谢反而诋毁她的道理?
萧央一听,连忙附和,“就是就是,这都送到楼前了,也不差这几步!”
干部楼里的人也多是淳朴之人,纷纷应声。
楚俏见他们坚持,只好松口,“那行,那就劳烦萧排长多走几步了。”
“这有啥!”萧央甩甩手,不过起势还有些困难,楚俏见状,上前一步问,“我来搭把手吧?”
萧央瞧着搭在包裹上那只白白嫩嫩的手,和他们操练得又黑又粗糙的手好看多了,心里又是一阵躁动。
他咧开嘴笑,“不用,嫂子的手还没好,在前头开门就成!”
楚俏只好松开,走在前为他开门。
她扫了一圈,客厅不大,堆着大包裹,到时有人来了也不好看,而男人的主卧,她也不好进去。想了想,她还是打开西屋,“快放里头吧。”
包裹就放在书架边,一侧又摆着一张小床,转个身都难,却也不见嫂子皱一下眉。
萧央累得满头大汗,一边喘息一边打量屋子,只见周遭收拾得很干净,薄被也叠成方块,快赶上他们当兵的了。
看来男人还是成家的好,虽说以前营长家也干净整洁,不过,与其说洁净,倒不如说没啥东西,哪有嫂子规整得好。
若是他也讨到像嫂子这样贤惠的媳妇,即使不好看,他也是满意的吧?
萧央目光闪了闪,不敢深想。
这是她的寝居,如今立着个外男,终究是不好,楚俏不自在地拉开门,笑道,“看你都累出一身汗,我去给你拧个毛巾,擦擦汗吧?”
萧央脸一滞,随即转身,扬声道,“嫂子不用客气了。”
不过见她人已走出屋子,不由一笑。
楚俏拿了条惯常不用的毛巾,洗干净拧干递给萧央,正巧门锁一转,陈继饶默不作声地立在那儿,瞧见的正是萧央一脸欣喜地接过毛巾的一幕。
“你回来了?”楚俏微微一愣,越过萧央,见男人磊落的面庞一派漠然,不知他心里所想,只好自顾说道,“萧排长领了一个包裹,是对面那户没来的人家的,我就叫他放咱家了。”
“嗯,”是他叫萧央扛过来的,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她竟然同意把包裹放家里头,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厨房,忽而又问,“你今天去跑步了?”
楚俏一愣,不知他怎么知道的,不过闻着她身上的汗味,她一囧,等会儿非得擦擦不可,于是微微一笑,说,“嗯,我想减肥。”
男人没说什么,扭头对萧央道,“留在家里吃饭吧。”
他没说支持也没说不支持,楚俏倒没生气,要是没触到他的底线,他对她还是很包容的!
饭后,男人和萧央一道走了,临走前萧央又说了句,“嫂子,往后家里要是有啥搬不动的,只管叫俺。”
目光扫过陈继饶,只见他眉头一皱,楚俏一脸黑线。
上午她没什么事,也就是把阳台打扫干净,铺上一层蛇皮袋,而后把摘好的豆角平铺上去,好晒干了囤起来。
弄完之后,她又见窗子那儿空落落的,想着来时她还拿了两块青色的碎花布,本来是娘家送来给她裁衣裳的,不过她已经有两身新衣了,等瘦下来,以前发下来的校服还穿的进,倒也不缺。
不过,男人似乎中午饭后有小憩一会儿的习惯。她记得主卧里头的窗子大,午间太阳又烈,很刺眼。
楚俏想着,这块碎花布可以拿来做窗帘,如果剩下的碎布足够,还可以缝起来在西屋也挂一面帘子。
主卧没锁,她探着脑袋进去,屋里充满着阳刚之气,竟叫她一时恍惚。
楚俏慌忙甩甩头,拉过椅子,拿布尺量好尺寸,不敢停留。
把布裁好,她记得朱丽就有一台租人的缝纫机。
她正好跟供销社的老裁缝学过,于是,她抱着裁好的棉布下楼,经过一楼,透过纱窗,见刘友兰正抱着孩子喂奶,一脸的失魂落魄。
刘友兰听到动静,扭过头,见是楚俏,一句话也没说,当着她的面就把门给关上了。
看来是真记恨上了。
第56章:我还真怕你不来呢
楚俏也不想跟她打交道,心里虽堵得慌,但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向朱丽说明来意,她答应得很爽快,道,“正好缝纫机空着,弟妹要用只管来。”
“那就多谢嫂子了,”她笑问,“那租金就照旧,一次一块?”
没想到她都问清楚了,朱丽笑道,“不用不用,不过一块布,又是做成窗帘的,用得了多少针线?不瞒你说,这楼里谁来不是攒着一年半载的旧衣服来,也就弟妹实诚。”
要不怎么说朱丽会做人?她为人也实在友善,不计较得失,楚俏又怎好欠人情,只道,“嫂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听继饶说了,老早就是这样算钱的,坏了可不好。”
这个弟妹瞧着和善,但骨子里和谁都拎得清,倒是难得,不过她有意无意地疏离,在这干部楼,怕是不好过。
朱丽也就笑着由她了。
布是她一早就裁好了的,缝起来倒不费劲,楚俏又把剩下的碎步收了边,减少了痕迹,而且每块碎布也对称,倒不显得难看。
她许久没有动手,生疏了不少,不过总体还过得去。
楚俏说话算数,真的掏出一块钱递给朱丽,见她没收,她只好作势生气,“嫂子要是不收,下次我可不敢来了。”
说着往她钱柜里一塞,朱丽拗不过她,也就没推辞,扫了一眼她手上的窗帘,道,“弟妹的手还真巧,要是没受伤,只怕缝得更直吧?”
楚俏眼神一暗,收边讲究手要定,不然缝线容易歪。她的手抖得厉害,尽力绷直来还是有偏差。
这只手,到底做什么都会有影响!
朱丽不觉有它,低着头仔细一想,摸着下巴倒,“陈营长以前一个人住时,那屋子干净是没得说的,不过就是有些寡味,弟妹这窗布一挂,倒显得有人气。”
“我还想饭桌上也铺一面,可以没有布了,而且这布是棉的,吸油,怕洗不干净。”楚俏存了心思要把屋子改造一下,就是发愁找不到好料子。
和朱丽说,也算她问对了人,“还真是巧了,前天儿才进了一批油纸,颜色比以前的好看多了,我记得还真有一块淡青色的,不过不是碎花,上面描的是青瓷。哦,对了,这儿还剩下一套碎花沙发垫,弟妹要不要也瞧一瞧?”
楚俏求之不得,同一个色系,不同花色,也不会显得单调。
她一口气买了三块桌布和一套沙发垫,回家就铺上,又忙着把窗布挂上。
这一倒腾,也快到中午了。
楚俏又去阳台把豆角翻了个面,回屋正准备煮饭,忽然门就响了。
楚俏去开门,只见门口正站着个是八九岁的大头兵,还没说话,脸就先红了。
她只觉好笑,问,“有事吗?”
“报告嫂子,我是值班守门的赵强,外面来了一男一女,说是找您的!”
楚俏被他讶然而起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心魂甫定。
一男一女?如果她没记错,那说的应该是张淑傲和秋云一起来给她松球的吧?
不过上一世,来的只有张淑傲,秋云没来。
她怎么会来?
楚俏记得,她一听是来送书的,又勾起她心底的痛,直气得连人都不见,还是陈继饶把人迎进屋,她大为光火,跟男人大吵大闹,还把人轰出去了!
这一世,她可不能那么冲动了!
正想着,她激动地抓住赵强的手,高兴道,“一定是家里头来人了,你等我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出去。”
赵强结实的胳膊被她抓着,脸更红了,低着头,舔了舔嘴唇。
真是张淑傲和秋云来了。
远远地,张淑傲仍是清瘦高挑的模样,鼻梁上挂着斯文的眼镜,一身青衫黑裤,立在艳阳之下,一瞧就是读书人;而立在一侧的秋云,一张瓜子脸,清丽文秀,脸色白嫩如奶油般,似乎能滴出水来,双眸流动,秀眉纤长,两颊晕红。
两人容貌生得好,随便一站就是一处绝佳的风景,书也念得好,家世相当,说起来还真是般配。
而反观自己,早早成了婚,跟着丈夫来了部队,处处不得人心,还累得男人腾出空来照顾她。
楚俏心里一叹,心道人比人还真是没法儿比,也只有把眼下的日子过好,努力朝前看了。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衫,脸上挤出笑来,而张淑傲已迎了上来,“楚俏,我还真怕你不来呢。”
自上次在街上遇见楚俏,他回校后仔细琢磨了一通,深觉他的反应刺伤了楚俏。
这个他用了整个高中思慕的女孩子,也是心好才伤了手,以致自暴自弃,任由着爆肥了。不过他并非无脑之人,楚俏的底子摆在那儿,他是见过她明眸皓齿那会儿的清婉的。
那时这姑娘只顾着念书,旁的不想,听说有不少人私底下给她递过情书,她也不告诉老师,瞧也不瞧一眼就全撕了,对表白之人,也是敬谢不敏。彼时,他多庆幸没有贸然出手。
第57章:秋兰来了
他想过了,他要是能让她重拾信心,把手养好了,再把身体减苗条了。她年纪还小,再上学也是有可能的,而他家也不缺这点钱,到时她还不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不过眼下难就难在,他来迟了一步,楚俏已经成婚了,所嫁之人还是个年纪大她那么多的军人,说不定已经结合在一起了。
张淑傲一想到这儿心里就堵得慌,但还是抱了万分之一的希望,迫不及待地想来一探究竟。
不过到底男女有别,他探访无名,于是就想到秋云。
秋云也是镇里为数不多的高中生,还和楚俏是同班同学,叫她来,最合适不过。
不过瞧着她娉婷地立在那儿,神色倒不见有多欢喜。
“怎么会?”楚俏淡笑,明眸顾盼,“你和秋云好心还看我,我不来,也太不识好歹了。”
张淑傲面上一喜,抓着她的手腕,问道,“那你不生我的气了?”
这一幕看在秋云眼里,心里别提有多别扭。
楚俏虽不大喜欢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