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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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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吃牢饭吧!”
秋兰被她骂得手抖,脚慢慢移到林安邦身边去,“你说事就说事,干嘛骂人?”
梁羽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倒打一耙过,秋兰简直反了天了!
不教训她一顿,只怕她会以为自己好欺负。
在景山部队,她想胡来,还不够格儿呢!
“骂你?我还想打你呢!”话音一落,她整个人就扑了上来。
两人谁也不让谁,扭打在一块。
梁羽心头怒火中烧,下手又狠又重,丝毫不手软,锋利的指尖抓到哪里掐哪里。
而秋兰怎么说也是农村出身,底子还是有的,不过她到底比梁羽有心计,每一次反击都刻意掩盖痕迹,旁人瞧着只觉得她是在自保。
她哭声也不大。隐忍而委屈,“嫂子,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撕裂的争吵声从二楼传出去,怕整个楼都能听到。
梁羽弄好的头被抓的乱得像稻草,半边脸也肿了,歇斯底里道,“敢阴我,老娘跟你没完!”
向来眼高于顶的梁羽,露出这泼辣狠绝的一面,看得杨宗庆都愣住了,好半晌才想起把人拉开!
大门敞开,动静闹得这么大,楼上楼下的都把门打开,聚在楼道里听热闹。
“行了,丢不丢人?”林安邦见被拉开的两人还拳打脚踢,也发怒了。
秋兰也好不到哪儿去,脸上挂着三道划痕,脖子被挠得通红,涕泗横流,“你们都欺负我,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来到部队,容易嘛我?”
陈继饶只凉凉地扫了她一眼,也算为俏俏出气了,想着俏俏委屈成那样,心里对秋兰没有半点同情。
他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于是沉沉开口,“你们慢慢闹。我先走了。”
话音一落,他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秋兰一下对他薄凉的态度心灰意冷,同时也隐隐有些后悔,她把事情做得太绝,陈继饶怎么说也是老乡,如果她没逼走楚俏,他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
也许她不至于落到举步维艰而没人帮的境地。
这样的认知让她很不是滋味儿。
肖景然夫妻也没想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只道,“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吵了,不过就是几瓶女人家用的东西,今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闹成这样?我们不追究了,总行了吧?”
说着,他也带着林沁茹和吴悠上楼去了。
梁羽被杨宗庆拦着,还是不甘心,恶狠狠道,“你不容易?谁欢迎你了?狼心狗肺的东西,亏我还把你当亲妹子,还费劲吧啦地帮你找工作,我呸!”
杨宗庆心头无奈,“你闹够了没有?”
梁羽一把甩开他,连拖带拽地把秋兰往外赶,“立刻从我家滚出去!”
秋兰抽回手,脸上挂满泪珠,“既然嫂子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
梁羽还不解气,二话不说就抓着秋兰的行李。一件件扔出去,又对林安邦道,“小林哥,你赶紧把给她找的工作给推了,给她真是浪费了!”
昨天林安邦出手是出于还人情,可今天秋兰一来找他,本就心意徜徉的他想法就不同了,只道,“那可不成,手续都办好了,报告都递上去了,哪儿还有反悔的道理?”
梁羽气结,“就不许你换个人?”
林安邦装傻,只当她气疯了,“弟妹,你太冲动了,先冷静一下,我和秋兰妹子先走了。”
秋兰也怕林安邦被她说动,工作的事就黄了。于是飞快地捡起行李,也跟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里只剩下一脸无奈的杨宗庆和披头散发的梁羽。
梁羽见他无声无息地立在那儿,恼他是个怂包,怨气冲天,哭着问,“宗庆,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被那贱人欺负了你也不帮我出头。”
事情闹到动手的田地,被楼上楼下看尽了笑话,太丢人。
杨宗庆也明白,可此时木已成舟。就碎罐子破摔了,“就算以弟妹的名义和萧央偷情的是秋兰,可是梁羽,办公室的钥匙她拿的到手么?图纸丢失,你逼着萧央去陷害弟妹,这事儿你敢说和你没半点关系?”
梁羽见他眉目里尽是了然,顿时心惊肉跳,但还是不肯承认,“那天我是去办公室找了你,可我在外头叫了几声你没应,我就走了!什么图纸不图纸的跟我可没半点关系,你别诬赖人!”
杨宗庆一听,火气大的扯开衣领,一脸的厌气。“办公室里留下了你的鞋印,许队派人查证过了,萧央也认了,如果你还想抵赖,那这个呢?”
说着,他拇指和食指捏着一粒纽扣,又道,“这是在继饶办公桌底下找到的,你还想抵赖?还有,许队既然安排弟妹做文职,自然有他的用意,你带头反对又是什么意思?弟妹她救过我,没有她,我今天就不会站在你面前了,你明白吗?还是说,你从未当我是你丈夫?”
“今天我去找许队了,这次演习参演人员名单下来了,里头没我,你满意了吧?”杨宗庆回手指着还在哭的妻子,“你不是要闹吗?好,今天我就陪你闹到底,闹完咱俩就散伙!”
语罢,人扭身就想走。
一听杨宗庆说要离婚,梁羽知他这次是真的动了火,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跋扈也散了,这才知道后悔了,赶紧拦住他。“宗庆,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许队凭什么那么偏私,她念过两年高中又怎么样,我还高中毕业了呢。”
她也后怕了,结婚这几年,丈夫对她怎么样她心里最明白,这次还是结婚以来第一次看到丈夫动这么大的火气,甚至还当面提出了离婚。
她还是不明白!
杨宗庆一下也没了指望,只道,“咱两刚结婚那会儿,人许队不也问了你吗?是你自己嫌环境差。我就想不明白了,人家秋兰从中作梗是为了继饶。你图什么?算了,不说了。妈上午陪爸去一趟医院,估计这会儿快到了。我爸把你父母也一并请来了,就是为图纸的事来的。”
这……那她要怎么向他们交代?
梁羽一下就急了,抱着他不肯撒手,也不敢大声哭,“宗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不打一个商量,就把公公婆婆和我爸妈叫来,叫我把脸往哪儿搁呀?”
“你不必觉得为难,我等会儿就打离婚报告去。”是杨宗庆的声音。
“宗庆,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就是陈营长他们家,前晚不也闹得厉害么?怎么能随便离婚?”梁羽心里是真害怕了。
杨宗庆无力望天,“要不是你从中作梗。继饶又怎么会和弟妹急眼?弟妹在车站附近差点就被人强bao了,梁羽,她到底哪儿得罪你了啊,你非要逼死她?我真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心?”
“即便你对她不在意,可我的前程都被你给毁了,你还不满意?”
梁羽被他接连不断的质问所恫吓,一时腿脚无力,虚软地跌坐在地,“宗庆你别吓我,我头晕。”
分明就是在装病!
杨宗庆不愿多看她一眼,抬脚就往主卧走去,“嘭”一下当着她的面把门反锁了。
直到梁羽敲门,“宗庆。爸妈来了,你快出来吧。”
杨宗庆起身理了理军装,一开门,见她已经收拾过了,正殷勤地给长辈们倒茶呢。
倒完茶,她乖巧地站到杨宗庆身侧,问了一句,“爸,我妈怎么没来?”
梁父梁伟江抖着脸上松驰的肌肉,冷言冷语说道,“还不是被你给气得,小羽,我说你怎么就不长进呢?宗庆训练苦工作忙,我也不指望你能帮他,但你能不能别给他添堵?”
杨宗庆直挺挺地立着,一语不发,也不知他听进去了没有。
他这个女婿,这两年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真是越发懂得不动声色了,梁伟江吃不准他的姿态,只好不住地数落女儿。
梁羽被他说得抬不起头来,梗着脖子道,“要不是楚俏一来就对宗庆投怀送抱,我怎么会对她心怀恨意?”
这桩旧事杨宗庆已经解释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她还紧抓不放,有意思吗?
他被骂几句不要紧,可人家弟妹平白名声被污了,叫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继饶?
杨宗庆不由大声喝道,“我说过了那只是意外,弟妹救过我的命,人家头一次来部队,继饶又去销假了,她的手还没好,难道你真要我眼睁睁看着她一个人把行李扛上楼去吗?”
梁羽挑来挑去,也真没挑出楚俏的错来,只跟嘴硬,“宗庆我相信你,可谁知道楚俏怎么想的呀?一看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
杨宗庆更觉得是无稽之谈,“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抹黑她,有意思吗?继饶比我入伍还迟两年,也没有半点后台,他可是凭着真本事走到今天。不论样貌还是能力,他都比我强。说出来不怕你笑话,继饶的脑子和毅力非常人能及,他认定的人,你以为跑得了?你凭什么认为弟妹会舍了他而看上我?”
梁羽被他问的哑口无言,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图纸的事是我错了,可她只会在你们男人面前做戏,你们都被她蒙蔽了呀?”
说起楚俏她心里就恨,心道这次被抓包,还不知她背地里干了啥呢,人都走了,还不让人安生,非逼得宗庆和她离婚!
离婚,还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呢,梁羽一想到这儿,眼前一发黑,腿软地跌坐在地。
两人再吵,只怕会越闹越僵。
杨母起身,拉住梁羽,叹了一口气,道,“行了,你们别吵了,都冷静冷静!宗庆,你和你爸还有岳父好好谈谈,小羽,你跟我进房去。”
一关上门,杨母一看被面叠得像块豆腐,一看就是宗庆的手笔。
这个儿媳不做饭倒也罢了,竟懒到这步田地。
原本她挺中意儿媳的,可现在她真没什么好话说了,胳膊盘在胸前,“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纵然已经听儿子说了事情的经过,杨母还是想听听儿媳妇是怎么解释的,或者她究竟怎么想的,这事可严重了。
儿子参加演习的事也完了,这也是杨母对梁羽时说话带着气的原因,都说娶妻娶贤,家里头的女人三天两头地上纲上线,男人怎么吃得消?又怎么在外面立业呢?
“妈,我知道是我错了,可宗庆也太得理不饶人了。我是拿了图纸,可我也知道轻重,没把封印拆开,我就是想给楚俏一个教训,没想过要害宗庆。”梁羽越说声音越小,也不敢看婆婆。
杨母失望的摇头,“小羽啊,你让妈说你什么好?宗庆生在这样的家庭,你看他可有半点那些高干子弟身上的流气?他是个踏实稳重的,你怎么就不念着他的好,处处给他找不痛快呢?还是说,当初你和宗庆结婚,压根不属意于他?”
心事被婆婆戳破,梁羽头心惊肉跳,一想:如果连婆婆都不站在自己这边,那真的要离婚吗?
细想下来,其实宗庆对她还是很好的,她哪里敢承认,手紧紧的握着被子,头也不晕了,万分后悔昨天自己太冲动。


第72章、俏菇凉瘦了瘦了

“看你现在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你还叫我一声妈,你们两的这个婚我也不能让宗庆离。”杨母走到床边边坐下,梁羽也忙起身让婆婆往里坐,一脸恭敬虑心受教的样子,“图纸的事就过去了,咱们先说说楚俏的事,你是有文化上过学的人,怎么也跟个妒妇一样?宗庆他是个军人,骨子里还是本分传统的男人,你要体谅他,和他要个孩子吧,我这一两年也快退下来了,趁骨头还没老,还能帮你们带几年。楚俏既然是陈继饶的媳妇,他断不会肖想。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们要互相包容,两个人整日在一起,若你说东他说西,那这日子永远都安稳不了。”
到底杨母没有太苛刻的对犯错的梁羽,一番话却比骂人还让梁羽惭愧,低头得不能再低,“妈,我知道错了,等楚俏一来部队,我就向她道歉去。”
“行了,咱俩也是有头有面的,宗庆也陪陈继饶去追她了,是她执意要回去,你也别去道什么歉,省得降低了身价。这样吧,中午在家烧一桌好菜,把陈继饶请来。宗庆当他是兄弟,我会叫你爸多提点他,宗庆是家里的独苗,要是有个人帮扶着,也升得快。陈继饶若是聪明人,自会见好就收。”杨母到面上端着,“宗庆是知恩图报的人,你对他好一分,他自会加倍对你好,你最好收起别的念头!”
见儿媳低头不语,杨母知道自己猜对了,面上不露山露水,心底却越发的失望。
当初选儿媳妇的时候就找家世好的,觉得那教出来的女儿会素质高,可是现在看看,梁羽和那些没有文化的又有什么区别?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出去看看宗庆,也好帮你劝着点。”杨母抚了一下梁羽的肩头,叹了一口气就出去了。
梁羽刚才被骂得不敢说话,现在也不敢出去,只好贴着门偷听。
客厅里,杨宗庆坐在侧坐上,“这事现在闹得整个景山部队怕是都知道了,我看不如就此离了算了。”
说到最后,他还是决定离婚了。“如果她过日子能有弟妹一半省心,我啥也不说了,可你看看她,只上个班就整日里唉声叹气嫌累,没的就和别人过不去,像是成心过日子的样子么?”
梁伟江也知女儿有几斤几两,她遇见宗庆这样的好性子算是她的福气,只一个劲地赔不是,“宗庆,小羽被她妈妈惯坏了,回头我一定训她。她有不好的地方,你可以跟她谈。只因为这一件小事就离婚,太冲动。”
杨宗庆眸子一厉,手也慢慢攥了起来,一条条青筋乍现在额角上,把火气压下来,“岳父,这不是件小事!图纸被盗,轻则免职。重则是要移交省部开庭的,要不是上头顾及爸的身份,我这个营长怕也是当不下去了!”
房里的梁羽一听,一颗心入坠入冰谷,双手紧紧的护住头,心里怕极了,也悔极了。
可后悔还有什么用?
梁伟江被他一噎,不止如何回应,只为难地侧过脸去问杨运国,“亲家,您看——?”
杨宗国一脸的阴鸷,不怒自威的面容此时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当初你嫂子跟我提及小羽,我心里也是看好的。毕竟我们两家的孩子生长的环境相仿,我寻思着小羽怎么也该体谅宗庆。眼下闹成这般,我所知道的还不止这一桩。孩子大了,有独立的思想,宗庆的婚事他自个儿决定,我尊重他。”
他转而又道,“今天请你一并过来,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我杨家可没欺负你家闺女,省得日后旁人没的说闲话。”
杨宗庆一听,脸上一松,梁伟江脸上为难,而杨母却是心惊肉跳,连忙站出来圆场,“他爸,瞧你说的。哪有劝离不劝和的道理?你说说,咱两成婚以来,吵过多少回了?要是因为一两次争吵就离了,那咱们得离多少回了?”
杨运国脾性暴躁,年轻时没少让妻子暗自抹眼泪,也只她肯软着性子来哄自己。想着陈年旧事,心里头还是泛着甜的,也不多嘴。
杨母安抚似的望了一眼惊魂甫定的梁伟江,又拉着儿子的手,笑道。“宗庆,刚才我教育小羽了,她也知错了,只道等楚俏来,她愿意亲自登门道歉。小两口过日子难免会有口角,小羽这次任性妄为,想必她已经吸取教训了……”
杨宗庆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听着母亲的话,忽而起身,一脚踹在墙面上,墙面上的粉顿时掉了一大块。
他痛苦地闭起眼,再睁眼,眼里满是决绝,“妈,您不必说了。要是再和她在一起,只怕我这辈子再也没了幸福不说,兴许前程也被她毁了。我已经打好了离婚报告……”
房里的梁羽听他态度坚决,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他一想听话,这次敢当众反驳。怕是铁了心了,那她从这屋走出去,还不得被楚俏刘友兰她们笑话死?
梁羽吓得脸色苍白,一打开门,就见丈夫神色严肃,不似开玩笑。
真要离婚了,那她日后还如何见人?
她忽然一个激灵,咬了咬牙,大声道,“离就离,你放心,我绝不耽误你往高处走!”
话音一落,她忽然就朝墙面撞去,瞧那阵势绝不是唬人,杨宗庆反应快速,一把将她拦下,紧紧抱在怀里。
见她还在挣扎着往墙面磕,他大怒,一松开她就用力一掼,毫无预警地梁羽直接就被甩到了地上,顿时哇哇大哭。
杨宗庆心烦意乱,一甩手,大喝道,“你闹够没有?”
跌坐在地梁羽,头发散了,额头肿了一块,涕泪横流,好不凄惨,却是没有半句反驳,眼前一?,一头栽倒在地。杨宗庆只当她又在演,愤恨交加道,“一再上演的把戏,你以后我还会信么?”
但地上的梁羽仍旧无声无息,他有些害怕了,杨母到底顾着场面,上前扶起她,掐她的人中,见她仍没有反应,一下急了,“宗庆,小羽她没闹,你快背她去医务室瞧瞧,别真出什么事了。”
杨宗庆也怕她出事,抱起她就急吼吼地往楼下走。
景山不起眼的医务室外,此时正立着杨运国、梁伟江这两尊大佛,林安邦正诚惶诚恐地点头哈腰。杨宗庆则心烦意乱地蹲在走廊外,一旁杨母在不断地安抚着他。
没多久,门就打开了,医生摘掉口罩,见几个家属都围了上来,也见怪不怪了,不过瞧着林安邦的姿态,想来也是大人物,于是语气谦卑道,“二位首长,杨夫人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不过她怀有身孕,又是头胎,诸事还是要注意,要是再受一次刺激,恐怕会有滑胎的危险。”
三位家长一听梁羽怀了孩子,紧皱的眉头瞬间松了,笑颜一下浮现在脸上。
而杨宗庆还傻愣愣地蹲在原地,对于即将为人父的消息还有些不知所措,杨母可没他那么纠结,推了他一下,“都快当爹的人了,还不快进去看看你媳妇?”
杨宗庆木然地直起身来,又被杨母拉住,叮嘱他道,“进去可别提离婚事了,你刚才也听到了,现在小羽受不得刺激。她肚子里可是怀着你的骨肉。”
杨宗庆沉吟,孩子……?他总归是盼着的,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有了他与梁羽的孩子!
或许。这就是命吧。
他心头一阵感慨,好半晌才抬脚朝病房走去。
梁羽正背着门躺着,手不自觉地抚着小腹,??垂泪。
杨宗庆走近几步,在床边坐下,?不作声地握着她的手,梁羽用力抽回,他则更用力地握住,好一阵思想斗争,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好似一下就松了,“小羽,对不起……”
梁羽侧过脸,模糊地目光在他面上逡巡,含泪道,“你还要跟我离婚,我……干脆就一个人把孩子打了。”
“不离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成么?”他执起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梁羽见他难得让步,仿佛那个体贴周到的丈夫又回来了,破涕而笑,“我也有不对,以后再不会为了和别人置气,而害你被批评了。”
“咱们回家吧,爸妈也够呛的了。”杨宗庆心里仍有疙瘩,可孩子是无辜的,他又能怎样?
梁羽一下成了家里的宝贝,在三位老人的簇拥之下回了家,直接到卧房里躺到床上。
最后还是杨运国发了话,“这事儿的确是小羽做得不对,就是不离婚,但国营大饭点的工作必须辞了,就当是对你的惩罚,也正好在家好好反省兼养胎。”
梁羽哪里敢有异议,而杨宗庆?不作声地想了一会儿,只留下一句,“牢爸妈费心了,我去买菜,三位吃过午饭再回去吧。”
杨母点头,“正好把你那位好兄弟也请来吧,就当是赔罪了。”
一场闹剧,最终以丈夫的妥协而告终,但她真的赢了么?
梁羽一叹,只怕是未必。
这婚没离成,只是因为孩子罢了,到底是离了心。杨宗庆精心烧了一桌好菜,专门在训练场的门口候着陈继饶。
一见他出来就拉着他回到干部楼。
陈继饶也正等着他的交待,倒也由他拉着走,只是一到二楼的客厅,只见他们其乐融融地围在一块,就当没事人一样。
呵,这真是怪了,陈继饶??握住拳头,不动声色地坐在那儿。
梁伟江坐在他身旁,满脸赞许地望着他,笑道,“小伙子不错,难怪宗庆对你赞不绝口。”
陈继饶隐隐感觉,这顿饭怕是咽不下了,脸上没有丝毫惧色,道,“多谢首长谬赞,我也不过是个小小的营长,能入您的眼,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陈营长可不止入我的眼,杨师……宗庆他爸刚才还提到,现在部队里要重视年轻人的提拔呢。你和宗庆年纪相仿,又合得来,也算难得。”梁伟江笑道。
杨运国见他丝毫不怯场,心里对他也甚是满意,点头道,“你们年轻人多相互扶持才是,这次宗庆媳妇委屈乐你们夫妻,我也替你教育她了。楼上楼下住在一块,难免有摩擦,说开了不就好了嘛?”
他的言下之意是:就这么算了?
陈继饶闭上眼睛,仰着头,脑海里满是楚俏隐忍的脸,俊脸却是一片木然,说不出的悲苦萧瑟,唯有紧皱的眉头透露着他的痛苦。
再睁眼,男人幽深的清眸已是一片清明,沉稳地开口,“杨首长口里所说的‘说开’是什么意思?”
叫他拿妻子的受屈来换他的前程?这等事儿他可做不来!
杨运国微微一愣,敛着嘴唇,凌人的气势瞬间散发出来,他鹰眼一样锋利的眸子紧紧盯着陈继饶,“年轻人,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事闹大了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
这算是威胁么?
陈继饶扫了一眼忍气吞声的杨宗庆,心下了然,冷笑道,“这就是所谓杨梁两家的‘交代’?好。真好,看来我也没必要继续待下去了,告辞!”
杨母端着碗筷从厨房里出来,一见他起身要走,连忙拦住他,笑道,“你这孩子,怎么也是急性子?宗庆可是拿你当亲兄弟,快坐下吃饭,咱们边吃边聊。待会儿许队长和林指导员也会过来,虽说你们年轻一辈都喜欢靠自己,这是好事,可部队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多,没个长辈提点,也是难成事的不是?”
他陈继饶真凭本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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