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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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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俏吓了一跳,不敢松手,惊魂初定,心道这人在她面前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到了镇上,陈继饶直接把她送到周大夫门口,想着她还要做两个小时的药疗,于是停下车,他人还坐在车上,眉目幽深道,“俏俏你先进去,我待会儿还有点事要找大哥,结束后就马上过来接你。”
楚俏也随他去了,叮咛他道,“嗯,做药疗还挺久的,你要是觉得无聊就迟点过来,骑车看着点,道上人多。”
陈继饶眉目含情,笑着点头走了,不听他并未直接去陈继涛的单位,而是折了一趟邮政所,掏出军官证,对方才肯把领款登记簿给他。
他记性不错,盘算了一下汇款的日期,没多久就查到他寄回来的两笔竟都是大嫂刘少梅领了。
他不由光火,手掌握拳,青筋泛起,也难怪上次他问及俏俏怎么不买两块布时,她眼里含泪,咬着牙说没拿。
他还当她心里记恨着自己,故意气他的呢。
谁知她手头上压根没钱,想到妻子就连发烧了治病还得依靠娘家人救济,为了治手,她还得熬夜誊写描本挣钱。
昨晚他还多问了句,那描本一页才挣两分钱,她得写多少本才攒够钱呀?也难怪手筋会抽疼到睡不着!
想想自从结婚以来,她跟着他,似乎也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陈继饶心里头就纠得慌。
这事真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继饶打定主意不能让媳妇受委屈,归还了登记簿就骑车去找陈继涛。
陈继涛在一家发电厂做登记员,电厂重地,照理外人是一律免进的,不过门卫见陈继饶一身威严的军装,倒也没敢拦着,指了职工宿舍楼就放他进去了。
结果陈继饶敲了门,又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人应,他心头蓄满怒气,只好又折回去问门卫。
门卫大叔恍然,“陈科员不在宿舍那就是在办公室了,我守了一上午也没见他出电厂,前头那栋大楼的三楼右拐最近头就是了,”他上下瞄了陈继饶一眼,目光落在的心口的徽章之上,不免多问了一句,“你是陈科员的弟弟?先前听他提过一次,我还当他吹水呢,没想到还真是。”
陈继饶不愿在外头摆弄身份,既没承认也没否认,道了谢就寻着陈继涛的办公室去了。
开门前也是敲了好一会儿。才见陈继涛扣着纽扣,慌慌张张地立在门口,赤红的脸上浮满焦虑,“继饶,你咋来了?”
陈继饶在他面上只消一个逡巡,就嗅到了异常,“大半天才开门,你在屋里头干嘛呢?”
陈继涛飞快地扭头朝屋里扫了一眼,脸上焦急道,“没干啥,这不是工作忙,还有一大堆数据等着我统计嘛?刚才眯了会儿,没听见。”
陈继饶不语,低头扫了一眼门口,目光扫到门缝里的一双女式布鞋,幽深的冷眸微眯,“大白天的你关着门工作?”
陈继涛心知瞒不住他,额头连连发汗,“没有,大周末的,我正和同事开会讨论怎么快速准确地记录数据呢,吕青。你快来,这就是我长跟你提起的在部队上的弟弟。”
随着陈继涛把门一开,陈继饶果真见一个年轻女子局促不安地立在一旁,只是瞧着她的脸颊,似乎不是寻常的潮红,一双三角桃花眼东瞟西瞟似乎极不安分。
陈继涛扭头对吕青说道,“小吕,我这个弟弟可是个大忙人,头一次来单位找我,这次会议就先这样了啊,你回去吧。”
“不耽误你们,我说几句话就走。”陈继饶摆手道,见吕青眼里发亮地盯着大哥,隐约不大对劲,“大哥,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兄弟二人一块到了三楼的走廊尽头,陈继饶率先开口,陈继饶也没多看,点头致意后,扭头就对陈继涛说道,“大哥工作很忙?”
陈继涛微微一愣,他可从没听他这个弟弟过问过他的工作。面上一喜,“倒也不是,周末虽然经常加班,但时间也不长。”
陈继饶眉色微蹙,“大哥,二叔摔折了腿的事你知道了吧?怎么也不见你回去看看?”
“你就是专程为了这事儿过来找我的?”陈继涛面色也有几分无奈,“你嫂子三天两头找我要钱,上周我倒是听她提过,我还当她为了叫我给钱故意找的借口呢。我爸伤势咋样了?”
陈继饶脸色缓和少许,“伤得倒不重,但还躺着起不了身。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二叔的亲儿子,周末回家看看他老人家吧,我先走了,不耽误你们开会。”
“你放心,周六我一定回去。”陈继涛拉着他回宿舍,“继饶,你难得来一趟,不如咱们哥俩喝一杯?”
陈继饶目光炯炯,却是摇头说道,“不了,俏俏还在大夫那儿做药疗,我得过去问一问情况。”
陈继涛听他这一说,倒也不好拦着他。
但当陈继饶到了周儒铭那儿,他扫了一圈,却是不见楚俏的身影。
他不由着急,见药架前有个穿着布褂的古稀老人正在颤颤巍巍的木梯前立着,他几步上前,顺手稳固着木梯,礼貌出言,“您是周大夫吧?我媳妇先前还在您这儿,她叫楚俏,您知道她上哪儿了么?”
周儒铭背着身,目光还在药柜之间逡巡,一听这低沉腔圆的声音,霍然垂首,入眼就是一张清俊刚毅的面庞,不由一征,心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一个激愤,险些站不稳,踉跄着落地,清瘦的手死死地抓住陈继饶的衣袖,热泪盈眶,“二少,总算找到您了……”
待陈继饶瞧清他的面容时,眉目一下变冷了,语气里也透着满满的怒意,只当与他素昧平生,“大夫,请您放手。”
周儒铭寻了他七年,又岂会轻易放手,言辞里满是激动,“二少,大少爷找了您七年了……”陈继饶听了他的话,深邃的眼眸里透着戾气,剑一样刺入他的心肺,姿态疏冷,“周大夫认错了人,我一个当兵的,哪是什么二少爷。”
周儒铭叹息,言语间尽是无奈,“二少爷,您还跟大少爷置气……哎,虽说当年是老爷和大少爷骗了您,可您把裴家半数的家产卷走,也差点把整个裴家都给毁了,那时要不是大少爷拦着,老爷只怕把您逮回去……”
陈继饶早知瞒不过他,一听此话,他一下失了机智,浑身长满刺一样,语气里满是熊熊怒火,“他要是有那个本事,尽管放马过来,当真以为我是那么好欺的么?”
周儒铭见他眼里的戾气,就是一身正气的军装也压不住,心下无奈,亦怕说错话让二位少爷生了嫌隙,“二少,我不是这个意思,发生那样的事,大少爷也心怀愧疚,他一直想着法儿弥补……”
弥补?陈继饶只觉得虚妄怪诞,浑身气得发僵,“他原来也有心,也会觉得愧疚?他就是有心弥补,能把我母亲的命救回来么?”
周儒铭面色发难,当初老爷和大少爷做得那么绝,也无怪二少恨到今日,可裴家如今只靠大少爷撑着,只怕撑不了几年了。
大少爷要是有法子,又何必大海捞针一样地来打搅二少爷?
周儒铭心下犯难,低头道,“二少,老爷也后悔了,您跟我回去吧?”
那样冷漠狠绝的人,怎么可能会后悔!
陈继饶不是没领教过那人的手段,愤然拒绝道,“周伯,您不必多说了。我已经在景城娶了妻,她很好,我也在意她,现在只想和她安安心心地过日子。裴家,我是断不会回去的!”
“娶妻?那港城孙家的那位大小姐……”周儒铭不由呐呐开口问道,“当初你一走了之,大少爷不得已迎了她进门……”
陈继饶目光一愣,不过想起自个儿的媳妇,也觉释然,“当初与孙大小姐订婚,本来就是以裴家大少的名义下的帖,如今那人娶了孙小姐,那与我就更没有半点干系了。”
“可是二少,当初孙小姐中意的人是你……”周儒铭也是感叹造化弄人,当初多好的一对璧人,一别竟是七年,且已各自嫁娶了。
“周伯,您不再说了!”陈继饶赫然打断他,“当年裴家有那样的地位自,我不敢居功,但至少也有我一半的功劳,我拿走裴家半数的财产并不为过。今日我还叫您一声‘周伯’也是看在往昔的情分上。”
当年他们父子二人让他那样没有尊严地活着,他所做的只不过是为母亲讨回一个公道,他自认并不过分!
周儒铭见他如是一说,也知他一旦决定的事儿很难改变,来日方长,他七年都熬过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他只好软下声儿来,“二少爷,你要是改变主意,以后大可以来找我。”
陈继饶沉默,淡漠的目光在屋里逡巡,并未见到媳妇的身影,他只好欠身道,“既然俏俏不在,我就先走了。”
俏俏?
他倒记个有个叫“楚俏”的病人,只是没想到会是二少爷亲定的媳妇。
那丫头长得倒挺不错,只可惜手不利索,还不听劝,时好时坏。
更令他疑惑的事,周儒铭抬头说道,“那丫头还没进门就推说没钱治手,是拿描本去换钱再过来。二少,以你殷实的家底,她怎会落到如此境地?”
提及楚俏,陈继饶真是半点脾气都没了,扭过头问他,“她的手还能不能治好?”
第84章:回门
周儒铭中医造诣颇深,脸色一下认真起来,“少夫人的手伤及筋骨,要想完全恢复如常,怕是难事。不过只要按时治疗,多加休养,想要不影响正常生活,倒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在景城乡野之间,想要不提重物怕是难事,要不您带着少夫人回港城吧,港城医学发达,环境也好。”
陈继饶竖起耳朵纹丝不动地听着,瞧着这老头身上那件马褂还不知多贵,也好意思收俏俏的钱,于是他沉冷出言,“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要治好她的手,还有,俏俏的药钱,你只管向我要。”
周儒铭摸了摸鼻子,倒也不敢管他要钱,“二少爷……”
陈继饶也没心思搭理他,“行了,我也就是个当兵的,可不是什么裴家二少,俏俏听了容易多想,我也还想清静地过安生日子,‘二少爷’的名头,我可担不起。”
他说着转身骑着单车就走了。
在街头绕了几圈,他总算在街口找见了正在摆地摊的楚俏。
远远瞧着她纤瘦而倔强的背影,不忍心酸,几步走到她跟前,眼眸里满是心疼。
楚俏还低头忙活着,只瞧见一个高大的影子,还没仰头就问,“大哥您瞧瞧,这些描本都是我写的,您喜欢哪一册我算便宜点给……”
当男人莫测的面庞映入眼帘时,她再也说不下去,双手搅在一块,只觉得脸上分外难堪,不过转念一想,她不偷不抢,凭本事挣钱,也没什么丢脸。
想通了,她也就不觉得拘谨了,甚至还笑得出来,“怎么不和大哥多聊几句?”
陈继饶走到她身侧,也蹲下身,不动声色地替她把描本摊开,“他忙着开会,说了事就回来寻你了。怎么不在周大夫那儿等我?”
楚俏那会儿也确是盼着他离开,好去设摊,她低下头,语气里有几分萎靡,“怕你不高兴来着。”
陈继饶见她这般,哪里还舍得数落,况且,想来她要是有法子,也不会走这一步,“既然知道我会不高兴,下次不许再熬夜描本了。”
他生怕她觉得自己太霸道,补充道,“刚才我问了周大夫,你要是再疼得半夜睡不着,即便挣了钱买到药。那也是于事无补,反反复复只会拖延治疗时间。以后等你手好的,想怎么写都随你高兴,好么?”
他正说着,目光扫到迎面走来的朱秀芳,不由剑眉蹙起,顺手就把楚俏拉到身后,周遭的气场一下冷了下来。
朱秀芳早听秋兰说了楚俏不愿帮忙把棉花枕和肥皂捎带回来,有心教训她一顿,奈何找不到由头,偏偏她自个儿撞上来,那可怪不着谁了。
她领着村民委员会的几个“三八红旗手”,把摊口堵得严严实实,生怕楚俏把描本给收回去,拔高声音道,“楚俏,你这是私自设摊呀,要是搁以前可是要五花大绑游街的,虽说这几年禁得不严,可上头还没下文说可以私营摊口,亏你还念过高中呢,这不是明摆着想造反么?”
上头是没下文。可楚俏知道,不用几年眼下的局势会有天翻地覆地变化,地摊主还是头一批富起来的人。反倒是秋兰的父亲还沉浸在镇长的美梦中不愿醒来,带着几个守旧的村民负照着老一套过日子。
都被亲自点名了,楚俏也不是犯怂的人,一脸愤慨地从男人身后走出来,被他一拉,她安抚一笑,低声道,“放心吧,她说不过我。”
“‘造反’这么大的帽子,身子可别胡乱往别人头上扣,”转而又抬头说道,“在街角卖鸡蛋卖菜的不止我一个,婶子怎么单单只盯着我一人?”
朱秀芳总不好说是为了替女儿出气,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于是眼神示意一旁的桂婶。
桂婶会意,上前一步道,“楚俏,你怎么说也算是有文化的人,搁这儿摆摊,不是诚心给你男人蒙羞么?继饶,你是个军人觉悟高,你来说说,她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男人已经几次叫她安心养伤,楚俏真怕他出言反对,清漓的眼眸凝着他,手心不由握紧,捏了一把汗。
陈继饶长身而立,军帽之下清俊的面庞十分淡然,见周遭的目光都往他身上看,而他眼里似乎只有妻子,“俏俏凭本事挣钱,我可不认为是什么丢脸的事儿!还是说桂婶是觉得桂叔的字比俏俏写得好?”
早年间桂叔就是以贩卖赝品字画为生,后来被人举报被收监了,还没发出来呢。
“你……”话头一下被他堵死,桂婶气得直咬牙。
朱秀芳一听,只觉陈继饶真是块硬石头,软硬吃,倒是立在一侧的楚俏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心里一下有了计较,把桂婶拉回来,又道,“这儿摆了这么多描本。看来你的手早好了,可我怎么听秋兰说,上次她请你捎带两个棉花枕回来,你怎么推说手没好呢?”
此话一出,一众邻舍议论纷纷。
老掉牙的话题,说来还有意思么?
那会儿当着秋兰的面儿,楚俏没背这个?锅,现在更不会背!
“桂婶,棉花枕是不重,可还有七八斤的肥皂呢,您觉得是笔杆重还是肥皂重?”没等朱秀芳开腔,她把话头一引,扯笑道,“我还真就纳闷了,难道咱们镇上没有肥皂么,她非得叫我一个手残的人捎带那么重的东西回去,到底是什么居心?”
自打她男人当上镇长,朱秀芳就一直以鼻孔看人,鸡毛当令箭,早有邻舍对她不满,站出来道,“秋兰如此居心不良。朱婶你怎么也不教好她?”
这是哪儿跟哪儿?
朱秀芳一下急了,连忙撇清干系,“我家兰儿家教好得很,她是心疼我这个当妈的用不惯家里的皂荚,才叫楚俏捎带,怎么可能会居心不良?”
那人一乐,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朱婶,原来您也晓得有肥皂这一茬,偏偏只挑棉花枕来说事,又是什么居心?”
朱秀芳没想到话头一转,矛头就对着她了,一下慌了,倒是桂婶冷静下来,冷哼道,“眼下可不是说什么居心的时候,撇开这层不说,楚俏私设地摊是事实,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总不是假的吧?”
楚俏反而一点也不害怕,双手抱胸,笑道,“那桂婶是觉得该把我拉去游街还是关进牢房?”
原来的红卫兵没了,谁还会守着旧一套来管这事?
朱秀芳和桂婶一对眼,还真是没法叫人来把她抓走,可谁说处罚除了拉人就没别的了?
朱秀芳冷面道,“不说游街,但你这样败坏镇上的风气,怎么也得罚个八块十块,不然我可得叫我家老秋来了。”
八块十块,她全部的描本还不定凑得上这个数呢。
“那我要是说‘不’呢?”楚俏只觉得荒谬可笑。
苜菽镇还是她老秋家说了算!
朱秀芳有恃无恐,白眼过去,“不交罚款也成,咱们三八妇联的同志们一块上,把那些描本通通给撕了!我看她还拿什么来摆摊!”
农忙刚结束,几个一身力气的农村妇女正愁没事干,磨刀霍霍地准备上前。
碰上这群蛮不讲理的妇人,楚俏心里不由犯怵。
陈继饶神色阴深,深眸里喷射着浓烈的狠厉,当着他的面,这帮人竟胆敢欺负俏俏,那他不在家的日子,她该受过多少白眼?
“我看谁敢?”身长而立的男人挺拔有力,长手一揽,把楚俏拉到身后,而他长腿一迈,森冷的目光凝视着朱秀芳,直叫她腿肚子发颤,声音从牙齿里挤出来,“别说是撕,你就是胆敢描本上落下一粒灰,我就有本事把秋家给铲平了!”
朱秀芳见他浑身气势凛然,言语间透着狠绝,不似开玩笑,哆哆嗦嗦道,“别、别以为你、你是个当兵的,仗着一身蛮力就、就可以横行霸道……我家老秋也许斗不过你,可兰儿她二叔在市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你要是敢动秋家,他绝不会……”放过你!
瞧见他长腿一挪,朱秀芳说不下去了,腿抖得厉害,根本不听使唤。
别说市里的一把手,就是省部的领导来了,他尚且不放在眼里!
陈继饶幽深的冷眸一派清明,“你要是想让秋友邦在市里待不下去,你尽管试试!”
朱秀芳被他吓得满头大汗,食指对着他语不成句,“你、你……要不是楚俏抢了先,兴许我还是你丈母娘,你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真是要窜天了!
男人却熟视无睹,微微偏身道,“此事我原本不愿说开,也好给秋陈两家留点颜面。你既然把话挑明了说,我也不必藏着掖着。和俏俏成婚第二天我就说过,二婶与秋家说亲我完全不知情,和俏俏更是没有半点干系!”
“秋兰追来部队,俏俏尽心尽力地照料她,可她偏偏和外人联手坑害俏俏,既然你们不肯罢休,我也就没有屡次忍让的道理!你想要公报私仇,好替秋兰出气,这算盘打得未免太满了!”
此话一出,吃瓜群众一片哗然,表示真相了。
有人出言指责她道,“朱婶,上回你说秋兰在部队谋得了体面又轻松的工作,就是靠和外人联手坑害楚俏得来的呀?”
“啧啧。都是一个镇的,何必呢?楚俏伤了一只手已经够惨的了,况且人家也说了定亲只是误会,秋兰一个姑娘家怎么还紧紧巴着已婚的男人不放呢?”有人感叹世道真是变了。
也有人附和着,“就是就是,人家新婚夫妻在部队过着甜甜蜜蜜地小日子,我看呀,也就是她有脸去打搅……”
众人议论纷纷,朱秀芳只觉得被人掴了一大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张牙舞爪地叫嚷着,“你别瞎说!我家秋兰去市里找工作,只不过在你那儿借住几天,你把她赶走也就算了,又何必说那些话来抹?她?”
这回不等陈氏夫妇反驳,就有人出言相助了,“朱婶,您也别介,我看呀也就是继饶是个军人,通情达理,要换作是我,赶人是轻的了!”
也有人小声嘟哝。“出了那样的丑事,竟还有脸指责别人,换做是我,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陈继饶充耳不闻,扭身见楚俏低着头一声不吭,似乎心绪不佳,他矮下身段,凑近瞧着她的脸色,似乎有些发白,柔声问道,“怎么了,脸色不太对!”
“人太多,天儿又热,有些透不过气来,”楚俏头顶挨着他的下颚,软声道,“我看描本是卖不出去了,咱们回吧?”
“嗯,你站着歇会儿,我来收拾。”那些描本怎么说也是她的心血,他不想就此浪费了,怕她心疼,说道,“描本咱们拿回爸妈家去,爸在供销社算账,麻烦他摆上几天,兴许就卖完了,你别担心,药钱我这儿有。”
有他在,楚俏也不必担心朱秀芳敢带人把她的描本给撕了,况且摆放在供销社,也省得她在街边晒得头晕,于是点头道,“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
朱秀芳见势头一边倒,心里悔不当初,要是没招惹陈继饶,秋兰在家里头还能有个好名声,现在被她这么碎嘴一说,往后还怎么在家里头找个好婆家?
她被人数落地头皮发麻,眼下也唯有落荒而逃。
陈继饶也没那么心思搭理她,手上收拾着描本,反而招来更多人,“继饶,也就是有你在,她不敢撒野。她就是闲的没事干,平日里东家纠点小错,西家找点由头,大家伙都懒得搭理她!没想到她反而变本加厉。今天被你一通埋汰,我怕她好几天不敢出门了。”
陈继饶只淡淡一笑,没说什么。
要是没惹到俏俏,他也懒得跟个大字不识的女人计较。
吃瓜群众见朱秀芳走了,他反而收拾东西,不由疑惑,问道,“继饶,你咋就收起来了呢,这描本挺不错了,要不给我来一本吧,我家那小子在家皮得紧,正好催他练练字。”
陈继饶倒也不在乎这一点钱,正想收拾好了带楚俏回去,却听身后传来轻柔的声音,“那我算便宜点,四叔您给三毛钱就成了,这本的字简单一点,适合你家因子学。”
四叔一听这价格地道,又翻看了几页,只见上边的蝇头小楷字迹端正,笔锋标准,满意道,“这可比供销社里的划算,行了,我买两本。”
有了四叔的好开头,一下涌了不少人上来,等人散了,描本也没剩多少本了。
楚俏揣着一兜零碎的毛票,也不管身边的男人如何看,走到角落认认真真地按票面一张张叠放齐整来,一抬头,只见男人双手抱胸地倚在墙边,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她,眼里全是不明深意的笑。
见她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头,陈继饶性感的唇角噙着笑意,转身说道,“小财迷,走了。”
财迷怎么了,她乐意!
楚俏皱着眉跟在他后头。坐上后座,这回也不用他出手,她就横着手,穿过他结实的小腹,停在他腰侧时,用力揪了一把,哪知男人根本不在意,闷笑一声带着她骑车往周大夫那儿去。
做药疗不单是敷上蒸粘的药汁,还得一边按着穴位揉弄,一边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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