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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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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他抬眼去看继饶,却见他根本没回头,一句话也不说,拎着箱子就往外走,背影分外落寞。
陈猛也知拦不住他,当年继饶就说过,苜菽镇不是他的归宿,他总是要走的,况且凭他的本事,这一方小天地也始终拘着他。
刘少梅见他真的要走,想着没落到半点好处,不由心焦,“爸,继饶这一走,往后只怕不肯回来了,您当真舍得?”
陈猛冷哼,扶起拐棍往屋里走去,“腿长在人家身上,我咋拦?你妈对阿俏一家做得太绝,他一个大男人,不愿跟你们女人家计较,可阿俏是他媳妇,他能不管么?”
陈继饶拎着包又来到楚家,栅栏紧闭,他探着身子,沉稳的目光往院子里瞧,一派安静,地上的狼藉也收拾干净了。
他正要喊人,却见东厢的门“吱呀”一声响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从里头走出来,他肩上扛着铁锹,衬衫的袖子挽着,锃亮的皮鞋和笔直的裤腿还蹭着泥巴。
此人皮囊倒是生得不错,身量高挑,只是偏单薄,瞧着面相也是唇红齿白,探究的目光也往他身上逡巡,陈继饶直觉此人不简单。
未等他张口,那人倒先问起来了,“你找哪位?”
男人眼睛也算毒辣老道,竟看不透此人,心里也有了防备,“请问您是……?”
那人狭长的目光透着意味不明,放下铁锹,脸上并不见喜色,“米月是我干娘,我叫吴准,你是小芜的丈夫吧?你们结婚时我正巧在外地赶不回来,错过了。”
“小芜?”男人听得云里雾里,防备之心并未放下。
吴准微微一愣,他也是话少,随即简言道,“我是南方人,说的话也是吴侬软语,喜欢这样称呼妹妹。”
陈继饶还想多问几句,正巧楚钰出来了。“阿准,你才来,快进屋歇会儿,菜地的木桩打好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他又见女婿立在柴扉之外,喜色的脸一下冷了下来,想到好好养大的女儿自己没舍得骂一句,就让他们人给欺负了,心里就一阵的火大,“俏俏不愿见你,你还来做什么?”
“爸,我是特意来向您和妈解释和道歉的,俏俏还好吗?”他一说话就把姿态摆低,“我没想到二婶回来闹,和俏俏成婚以来,也是我照顾不周,才会害得俏俏受了天大的委屈,您放心,我已经和家里把话说清楚了,陈家要是容不下俏俏,那我也不回去了!”
楚钰深冷的眸子扫到他脚边的箱子,心里已是信了七八分,只道,“行了,俏俏没出嫁前,我和你妈可是连句重话也不舍得说她,你们老陈家倒好,把她当牛做马那样使唤,她可是我女儿,你们不心疼我心疼!”
“爸。我知道你都是为了俏俏好,俏俏很好,会过日子,也懂事体贴,我心里也是中意她的。”陈继饶也知二婶把事情闹成这样,老丈人寒了心,他也怕孤立无援,又道,“俏俏的手已经那样了,我再让她受委屈,的确是我的疏忽。您让我进屋把话说清楚,成么?”
楚钰想着女儿一股脑哭着跑回阁楼上的房间,午饭也不吃,心里头就有气,怒喝道,“不必了,你还是回去吧。我自认这辈子做人光明磊落,也只这一件仗恩求娶的事,俏俏说得不错,我们老楚家做出让人戳脊梁骨来,委实有失颜面。你们离了,正好谁也不欠谁了。”
“可是爸——”陈继饶心里头“咯噔”一下,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紧张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急慌慌说道,“俏俏说那些话正是气头上,可你仔细想想,她为我受了这些委屈,一句也没有跟家里说,说明还是想跟我过下去的。而我也不愿离婚。爸,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和俏俏当面好好谈谈……”
楚钰正想拒绝,却听从屋里头折来的吴准说道,“干爸,让他进去吧,干娘说想听听他怎么说。”
楚钰闻言,诧异地看着他,吴准却是面色平淡,不过眼里透着坚决,“您也进去一块听听吧,菜地上的活我一个人去就成了。”
楚钰沉?了没一会儿就点头了。
陈继饶欣喜若狂,但理智还在,心里疑惑,他费尽口舌在这儿说了老半天,而吴准只进去那么一小会儿,竟经得岳母同意了。
看来楚家对他的意见很看重。
陈继饶潜意识里不喜欢此人,不过这个人情他还是要领的,他也不多话,对着吴准低声说道,“多谢你。”
吴准目光幽深,也极为冷淡地道了句,“我只是为了小芜,与你无关。”
陈继饶无心理会,跟着楚钰进屋。
没一会儿,楚钰扶着米月走到厅屋,陈继饶扫了一圈,干净上前把藤椅拉好,扶着她躺下。
忙活一通后,他也不敢坐下来。身量笔挺地立着,眼睛却不时往阁楼那儿看了好几次。
米月瞧在眼里,只道,“行了,别傻站着了,不是有话要说么?赶紧坐下来吧。”
陈继饶依言,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把梁羽合谋秋兰一块陷害俏俏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连强逼俏俏屡行夫妻义务和追去火车站的事倾吐而出。
说到最后,他也是满心愧疚,不敢抬头,只局促地搓着手道,“爸妈,那件事是我太过莽撞,我也是在意俏俏。生怕她跟了别人,才没了理智。我不该那样怀疑她,偏偏那时演习在即我脱不开身……这次回来也是有心想弥补她,只是没想到二婶会突然跑来,把你和俏俏伤成那样,是我没尽到责任。”
楚氏夫妇听了也是唏嘘不已,没想到女儿在部队里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也是心疼。
米月到底是女人家,最不愿见到的就是女婿和别的女人牵涉不清,只道,“你和秋兰究竟怎么回事?你要是三心两意,我就是死了也不愿俏俏受那窝囊气!”
男人一下急了,慌忙说道,“妈,我对秋兰绝无半点念想!向秋家说亲完全是二婶的主意,两家从没合过八字,当初秋兰上门来还定亲之礼,我也跟她说得清楚了。当初她跟来部队,我也没多想,只以为她想单纯找个借住的地儿。事情一弄清楚,我就叫她搬走了。”
楚钰见他也不像撒谎的样子,“行了,我和你妈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今天这事,要不是你二婶给脸不要脸,骂得俏俏抬不起头来,我想你妈也不会和她动手。”
“至于在部队,”他顿了一顿才说道,“你是个军人,身担重责。难免顾不上家里头,但不管怎么说,俏俏受屈你有责任,却也不全是你的错。说来说去,这门婚事也是我们老楚家利用恩情得来的,能有这些事早就该想到了,你要是想离,我们老楚家也不怨你。”
男人神色认真,“爸,当初我决定娶俏俏,也不全是因她救过我的命,她很好,我不想离婚,您让我和她谈谈,成么?”
楚钰和妻子一对眼。见他微微颔首,只道,“离不离还得看俏俏,我和你爸尊重她。”
言下之意,二老就是松口了。
陈继饶松了一口气,站起躬身道,“我上去看看她。”
男人也不知楚俏在屋里有没有睡下,特意放轻脚步,低着头上楼,透过虚掩着的门,只见她背着身,纤细的腰身伏在床榻之上。
阁楼并不大,放了一张小床和书柜书桌,连个转身的地儿都没有。
他瞧不清妻子的神色,见她右手无力地垂在。手背缠着厚厚的纱布,心里一下揪得疼,柔声唤了一句,“俏俏——”
楚俏正伤心地??垂泪,忽然熟悉的男音就在耳畔响起,她还以为是幻听,一抬头,入眼就是男人俊朗的面庞,她不由一愣。
男人已进了屋,狭小的阁楼显得越发窄促,他缩着颀长的腿,坐在床侧。
以往两人单独共处一室,楚俏也不觉局促,偏这时她心乱如麻,慌忙坐直来。正准备下床。
男人一把揽住她的纤细腰身,轻而易举就把她抱在膝头,轮廓分明的脸埋在她温暖的颈间。
他一贯清冷,楚俏一时难以适应男人的亲昵,挣着推开他,但为时已晚了,这儿怎么说也是在娘家,她面皮薄,心下紧张道,“你怎么进来了?快松开,爸妈还在楼下呢。”
老陈生怕她再跑了,哪里还管是在外家,决定耍赖到底,结实的胳膊紧紧环着她的腰身。
他常年在部队的训练场上摔打,那方面的需求实在重了,也可以用右手解决,可自打开了荤之后,对她真是念想得很。
不过他到底顾着她的手,不敢由着她胡乱拍打,大掌一收,学着周大夫教的手法,细细为她揉着。
楚俏不依,挣着要收回,男人呼吸粗重,温热的气息喷在她修长的颈项,“别闹,你的手好不容易才好了点儿,我给你揉揉。”
这人就是咬定了她心软!
楚俏拧不过他,顿时没了声儿,垂眼瞧着他粗粝的拇指轻轻揉着她的手腕,良久才吸了吸鼻子道,“你又何必跑来自讨没趣?”
男人垂首,抬起她的下颚,目光沉静的看不出一丝异样,声音温和,“不是自讨没趣,俏俏,那一次我没照着你的承受力,莽莽撞撞伤了你,你不知我有多悔,总是怕说重话,再累得你偷偷抹眼泪,手还疼不疼?”
楚俏勉强笑了笑,感觉他似安抚一样有一下没一下拍着自个儿的后背,再听着他低醇的话语,竟不争气地恍然落泪,?不作声。
男人剑眉一凝,松开她一些,盯着她的明眸,也知她这一阵压抑得难受,倘若她能好受些,他情愿她在自己面前肆意地哭一回。
他以指腹细细拭着她的泪水,声音一柔再柔,“想哭就哭吧,哭够了以后可不许再哭。”
这人竟还取笑她!
楚俏气恼地拧了一把他坚实的臂弯,低头不语,竟真觉哭得分外畅快……
男人也由着她拧,大掌将她的小脑袋往肩头按着,细心地抚着她的背为她顺气,柔声道,“对不起,害你受委屈了。当初秋兰来,我也没想她会闹出那么多事来,是我疏忽你了。那次听宗庆一说你在车站受了欺负,我是真的怕,怕你有个好歹,那时我才意识到,原来我有多在意你……”
男人娓娓道来,见她发怔,捏了捏她的小脸,唇角扬着一抹笑来,“怎么、傻了?”
楚俏粉白的面上还挂着泪水,男人叹了一口气,重新将她揽在怀里,“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专心哭吧。”
楚俏被他一搅和,哪里还有心思哭,只是还一抽一噎,闷声说道,“我不在意那些,只是二婶说那样难听的话,无端地打我妈。我妈辛辛苦苦地把我养那么大,我都没好好孝敬她,还累得她挨打,我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我知道。”男人忽而心里一动,捧着梨花带雨的面容,低头深深吻了下来,含着娇嫩的菱唇辗转描摹,只觉得心底难耐,力道加深……只到听见她呼吸急促,这才松开她。
亲爱的们,小绛不是不愿意加更,是手头真的没有存稿了,明天的章节估计得等到12点才发哦,后面会恢复正常更新。肉肉也贴不了,会被驳回的


第87章:你轻点

楚俏没想打他竟敢在娘家亲她,面红耳赤,慌忙推开他,男人却是不允她逃走,瞧着她娇怯的模样,心里越发疼惜,低声道,“对不起,是我一开始没把你的位置摆正,二婶才会觉得你无足轻重。你不知道,我一直后悔那件事……我年纪比你大十岁,本该多包容你才是。”
楚俏听着他的温文耳语,冰冷的心慢慢回缓,那件事她心里一直存着疙瘩,但也知逃避并非长远之计,她壮起胆子,迎着他热切的目光,脸色通红,“那件事也不全怪你,咱们本来就是夫妻,开始我提出分房睡,只是与你不熟,我又胖,怕你嫌弃……行夫妻之礼也总是免不了……”
原来她并非不愿和他在一起,男人一听,毛头小子一样欣喜若狂,心里软成一滩水,只觉得她心思过重,抚上她的面庞说道,“倘若你入不了我的眼,我又怎么同意娶她?当时初见,你正值人生芳华,怎么会认为我嫌弃你呢?”
纵是不知他是否真心,楚俏听着这番话,也是高兴的,不过她还是鼻头酸涩,哽咽道,“你还轻易就提出离婚,那时我真不想和你过了。”
男人也对此事难以释怀,他都恨死自己了,“我那时气疯了,俏俏,对不起。当时答应那一年之约,也只是怕你太难堪,不肯留在部队,我从未想过与你离婚。”
楚俏眼里还蓄着泪水,听他敞开心扉,竟是愣住了。
男人松了一口气。捏了捏她精巧的耳垂,笑道,“中午你提离婚,我也吓坏了,生怕你不要我了。俏俏,咱们一人提了一次离婚,就算扯平了。你为了我处处忍让,想来也是想着一块好好过日子的。俏俏,我心里也是有你的,跟我回家,咱们都好好的,不吵不闹过日子,成么?”
可经历中午那一出,想安生过日子又何其艰难?跟他回家还不得受二婶的气?
楚俏心里犯怵,不过还是伸手揽住他的腰身,埋进他的怀里。皱着秀挺的鼻子怯怯开口,“我怕二婶……大嫂也不喜欢我。”
男人也明白她为难,垂首揉着她的手腕,“还疼不疼?”
楚俏摇头,“二婶砸过来时我有意避开了手腕,手背只是淤血,敷了药很快就会消了。”
他摸了摸下颚,把她放在床沿,坐在一旁一手揽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竟也不嫌热,长长叹出一口气,“我听说二婶跑来,是大嫂教唆的。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二婶和大嫂从你身上拿走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替你讨回来。”
“那你不是要和家里闹掰了么?”楚俏要不是有这层顾虑,何须忍到现在?
男人见她不别扭了,心里落了一大块石头,陈家除了二叔,他倒是不多在意。
他微微一哂,“就算没有晌午那一出,我也始终是要和大哥一家分清楚。以前还没成婚,我倒无所谓。可眼下这么过也不是长远之计,早上到镇上找大哥,也是为了叫他回来当面说清楚。”
当他真的没有半点考虑么?
“退一万步讲,我早年并不在苜菽镇生长,只沾了二叔的恩情,二婶和大哥一家于我而言,并没有多少感情,就算真闹掰了,咱们两个在部队。你若是想回来了,就直接在爸妈家住着,不必回陈家也无妨。不过大哥是讲理之人,到底还是兄弟,我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俏俏,你可以理解么?”
楚俏点头,不好意思地吸了一下鼻子,她身上?糊糊地热得难受,松开她,正要从他怀里出来,却又被男人搂紧,“让我再抱会儿。”
“爸妈在楼下呢。”楚俏抵着他的心口,满脸羞红。
男人只是笑,握着她的手腕说道,“好几次都想这样抱着你,可是怕你不高兴。一直忍着,只能趁着你睡着了,才敢亲两下。”
这人,竟这么没皮没脸!
楚俏推他,佯装生气,“我哥也回来了,你不许胡来!”
提及吴准,陈继饶饶有兴趣地问,“只听说你上头还有个姐姐,倒没听说过还认了个干哥哥。”
楚俏也好几年没见过他了,对他感情也不深,只随意道,“大哥常年在外头飘着,很少回来,上次来还是我考上高中那年。不过他对我很好的,以前每次来都带很多小玩意给我。”
“瞧着他的穿着,不似寻常人,他在外头做什么营生?”西装革履的人,身份怕是不低,陈继饶心道。
楚俏一下一语不发,想了好一会儿才咬着唇道,“大哥走南闯北,听说是做一些小买卖,你也知道私自倒卖舶来品是不合法的,别说出去。”
“那他怎么不找一份正经工作?”陈继饶凝眉,“妈也不说说他?”
“说了,但是大哥不听,妈也拗不过他!”楚俏几次听母亲叮咛,不许她多提大哥的事,于是转移话题道,“你饿不饿?灶房里还要饭菜,我去给你热一热?”
晌午那一闹,他哪儿还有心思吃饭,现在把话说开了,他倒真饿了。
不过他知道媳妇面皮薄,还是按着她说道,“天热,不用热了。我随便吃点就好,你大哥还在菜地里,我吃饱了等会儿去帮忙,你要是困了就在房里歇会,等眼睛消一点再下来。”
陈继饶眉色飞扬地下了楼,见厅屋的桌面正巧摆了饭菜。
“俏俏说你爱吃米饭不喜面食,特意给你留的,”米月见他姿态放松,就知女儿松口了。
陈继饶心里一暖,点头致意,“谢谢妈。”
米月靠着藤椅,懒懒瞧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自若地坐着吃饭,但还是不免训他几句,“你爸去菜地了,有些话他不知内情也不好开口,但我这个当妈的还是要多说几句。”
陈继饶一听她话里的意思,模样分外严肃,正襟危坐着,放下碗说道,“妈,您说,我洗耳恭听。”
米月抬了一下手,只道,“你吃着听吧。上次俏俏冒雨回来,身上全是伤,一到家就身子就软了。哭着喊着说要离婚,不想跟你过了。我催着你爸去找大夫,没让他瞧见,俏俏手腕上全是绑伤,也不知她有多伤心。”
陈继饶顿住手,目光凝着一处,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深深的楚色来。
米月又道,“可她醒来后,从没说半句你的不是,只道她犯了错惹怒了你。本来她不提,这事也该翻篇了,但她到底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心疼她。今儿听你的话,我也知你后悔了。这事说与你听,妈也不是诚心给你找不痛快。”
“妈,您想说啥。只管说,我听着。”他放下碗,再也吃不下去。
米月望着他,神色认真,“以后对俏俏上点心吧,这孩子是我亲手带大的,我了解她,旁人对她好一分,她必定记着别人两分好,也愿意给别人三分回报。况且,她心里也是有你的,老陈家那两个也都不是善茬,俏俏年纪小,不懂那些。”
他点头称是,“妈,我记下了,谢谢您跟我讲这些。二婶和大嫂做的那些事,我都一笔一笔记着呢。”
米月也累了,也心疼女婿,敛下眉眼道,“嗯,你心里有数就行。说来你夹在中间,手心手背都是肉,也是左右为难。你也不容易,难得回来一趟,我看你也是够呛的,吃饱了就好好歇会儿吧。”
“我不累。”陈继饶捧起饭碗,他吃得快,没多久就填饱了肚子,收拾好碗筷,也不好险些,于是寻着早上的路,来到菜地。
他见篱笆绞了小半,而楚钰正吃力地拎着铁锤打栅栏门的木桩,于是上前说道,“爸,我来吧。”
楚钰也是累得慌,胳膊酸得难受,把铁锤递给他,见他单手就把铁锤举起来了,眉头不见有丝毫难色,心里对他也满意了几分。
三人通力干活,等篱笆围好,日头也快落山了。
楚俏总不好赖在房里,下楼煮了饭,再把晌午剩下的菜炒热,又炒了一个卷菜心,肉末咸菜。
吴准洗了手挤进灶房,手里拎着一袋灌肠,笑着说道,“芜儿,听干爸说还有一包花生?你把灌肠切了,撒上花生一块炒,我和妹夫喝一个。”
楚俏皱眉,心道大哥走南闯北酒量惊人,继饶哪里喝得过他?
她有心抱不平,“哥,继饶他不会喝酒。”
“无妨,大哥既然想喝,我也可以陪着喝点。”陈继饶从澡房出来,正好经过,用楚俏的毛巾随意地扒拉两下头发,板寸已是干了。
楚俏在烟火中扫了他一眼,她只是见他身上脏兮兮的。就叫他去洗洗,没想到他动作倒是快,连澡都洗了,还自备拖鞋。
她不免多问了一句,“你真不打算回去?”
“不回,媳妇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男人见吴准出去了,倚着门板,单脚绕着另一只,悠闲说道。
他见她切灌肠颇为费力,把毛巾搭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来切,你去烧火。”
陈继饶虽和吴准不怎么对眼,不过到底顾着他是俏俏的义兄,倒真的陪着他小杯地酌饮着。
两人无关痛痒地说着男人间的话题,楚俏沐浴出来坐着听了一会儿,架不住犯困,就起身回房。
男人见她头发半干,不由多嘱咐了一句,“把头发擦干了再睡。”
吴准??听着,心头微动。
酒过三巡,已是月上东梢,天井外薄雾蒙蒙,透着一丝丝凉意。
吴准轻轻放下酒杯,目光渺远而迷离,似在自语,又似对陈继饶说道,“芜儿她自幼没什么人疼她。我有本事答应让她嫁给你,自然也有能耐把她带走!所以,对她好点儿。”
陈继饶微微差异,听他的语气,似乎他才是楚家的一家之主。可他分明姓吴。
吴准瞧得出他眼里的探究,倒也任由他打量,“你不必怀疑我的话,你也不必揣测我究竟是谁,至少我们还不是敌人。我时间不多,没心思查你什么来头,但也看得出你并不简单,不过起码我们都希望芜儿高兴不是么?”
陈继饶没想到他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倒是省事了,他点头道,“我会拼尽全力让她过得好。”
散席后,男人一身酒气地走上阁楼,见她一张小脸微微泛着红晕,穿着小背心,小腹搭着薄被,在暖?的灯光下看起来分外清妩。
男人俯身看着她,一只胳膊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早就情不自禁抚上她柔软的唇瓣。
楚俏感觉到唇上的异样,睁开迷蒙的双眼,似乎有些晃神,接着抬起无力的胳膊推了他一把,“酒味那么重,喝了不少吧?”
陈继饶无奈地溢出一声低笑,“嗯,也许是浸染久了,没闻出来,等会儿我去洗漱一下。”
他动作快,步伐倒不见紊乱,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再回来,见她又睡下了,上身穿着件小背心。隐在朦胧的蚊帐里,小巧的胸形紧俏而美好。
男人眸色微?,本不愿吵醒她,但还是忍不住钻进蚊帐,搂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身上有些发皱的背心脱了下来,白皙的身子只剩一件?色的内衣。
常年隐在衣料之下的肌肤细嫩白皙,?白分明的色彩冲击,心口美好的轮廓还泌着浅浅的薄汗,可是圆圆的两团很可爱,顶端粉粉嫩嫩的颜色更是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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