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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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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打小就教我要知恩图报,所以我还想请他一起吃饭。但他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一个姑娘家怎么也该顾及点脸面,所以就想请楚俏帮忙,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只好写了一封信放在她门缝里,没想到她转手就给了梁羽。”
秋兰想着,信还在林安邦手头上,她已经点头嫁给他,他断不敢把信拿出来。无凭无据,而她又是受害者,梁羽和楚俏怎么说她也不怕。
朱秀芳一听,越发以为女儿没有错,面上不屑道,“你说的梁羽是不是上次害你被陈继饶赶出家门的那个军嫂?”
秋兰点头,她还记得林安邦说过。是梁羽把信笺拿给了他,旧狠新仇,趁着这次有爸妈帮她出头,她一定要一并报了。
她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就是她,不过她已经离婚,不是军嫂了!”
这个年代,离婚并不多见,泰半是男人跟别人好上了,女人被休妻。
朱秀芳颇为诧异,“怎么离婚了?”
秋兰添油加醋,“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愿给婆家生孩子,甚至不惜摔下楼去,换作是谁家也受不了。就算离婚了,她还死皮赖脸要留在部队,真是不怕膈应人。”
就是秋振铎也觉匪夷所思,“兰儿,那你以后还是少跟她来往,省得把你也教坏了。”
秋兰连忙撇清关系,“爸,一开始我看她为人还挺好,每天去市里上班还捎带上我,原来是为了利用我去对付楚俏。我知道后再不敢往她那儿走动了。”
朱秀芳听了,嘴里狠狠啐了梁羽一口,怒火难平。“还以为部队的人觉悟有多高呢,一个两个不安好心,巴不得兰儿不好过,我看他们就是狼子野心!”
秋振铎脸色这才稍稍好了点儿,”那照你说,这事儿咱们照理,我看还是要知会一声领导才行。”
秋兰一下紧张起来,“爸,要是告诉领导,我的名节岂不是公之于众了?您叫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你急啥急?”秋振铎神色不悦,打断她的话,“我还不会为你的名声考虑么?这事儿林安邦、楚俏两口子和梁羽都有错,凭啥就你一个人吃亏?不管怎么说。林安邦趁着酒醉耍横就是不对,我看领导也不敢声张出去!咱们先跟他沟通好,到时把人一并叫来当面对质,领导发了话,我看他们也不敢胡说八道。”
朱秀芳一听也觉有道理,点头附和,“依我看,即便咱们不声张,怕也是瞒不过那几个人,也堵不住他们的嘴,还不如让领导出面呢。”
秋兰一下没了话,算是默认了。
且说楚俏吃了午饭,瞧着楚珺慵懒困顿的模样,收拾好碗筷,就去西屋打扫了。上次男人演习受伤,楚俏跑来照顾他,初来那夜男人推说主卧泼湿了水,两人在这儿挤了一夜,后来也没住几天。
这次楚俏一来就和陈继饶住主卧,西屋就空置了下来,不过好在积的灰尘不多,她拿湿布擦了一会儿就弄好了。
不过凉席上的霉味倒是有点重,楚俏卷好拎出来。
陈继饶正巧从灶房里提着开水壶出来,见她急慌慌的,不着痕迹地把水壶往后提,“这是要去哪儿?”
楚俏从边上挤过去。被他拦腰挡下,才道,“澡房太小了,我拿去小溪那儿洗洗,一会儿就好了,你快去午休吧。”
自打上次水库塌方,引了一条水沟到部队这边来,不少军嫂为了节省用水,一早就去溪边洗衣裳了。
不过大热的天儿,那边也有不少兵跑过去擦身子,男人干咳一声,一本正经道,“外边日头大。我去吧。”
“不用,”楚俏忍不住笑了起来,“总不能什么活儿都得你来。”
男人倒不觉有什么,把水壶提到厅屋,倒了一杯热水给楚珺,又兑了半杯凉水,直起身道,“天热睡不着,上午训练出了一身汗,顺道去小溪那儿洗个澡。”
楚珺默默瞅着,忽而觉得成婚了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挺好,只是她见不得旁人在她面前秀恩爱,于是她恶作剧一样。抢了楚俏手上的凉席就塞给陈继饶,脸上堆着笑,“那就?烦大妹夫了,正好我箱子里的两套戏服还没洗,要不顺道?”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晓得客气?
楚俏都替她脸红,慌忙打住她,“姐,你不愿洗,我给你洗。”
说完她就推着男人出门,顺道把军帽也递给他。
屋里一下只剩下姐俩,楚俏也没给她好脸色,“你是来帮忙还是来添堵的?”
楚珺歪躺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颗提子。“怎么,嫌我了?”
“你对继饶客气点,他很辛苦的。”楚俏真没跟她开玩笑,“他手头带着两个营呢。”
楚珺没好气地瞟了她一眼,倒没吭声。
楚俏苦口婆心,“姐,你常年不着家,其实爸妈也很担心你,总盼着你安定下来。你的样貌也不差,身段比我还好,唱戏也好听,想找个老实本分的人也不是难事……”
楚珺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慌忙打住她,“你够了啊,别以为嫁了人就可以反过来给我说教。”
她要是省心,楚俏又何必费尽口舌,“姐,我也不愿说教,只是你也不小了,你要是愿意,继饶在部队里还认识不少……”
楚珺脸色都沉了,一提及结婚,她比谁都敏感,“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毛还没长齐呢,要真有能耐就别被欺负了去,省得还得反过来要我出头。”
她说话一向耿直,楚俏听多了也习惯了,不过这次真是太难听了。
楚俏一下也急了,口不择言,“姐,你是不是还放不下以前处的那个人?虽然你从来不正面提过,但是我知道有几次你在梦里……啊——”
她话还没说完,迎面就被忽如其来的温水泼了一通。
楚珺像是着了魔一样,目光凶狠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下次再听你提到那烂人,可不止泼你温水那样简单了!”
说着她也不管妹妹如何,怒气冲冲地往西屋走去,“嘭!”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
呆如木鸡的楚俏被那震天的关门声吓了一大跳。
她还总是听不得半点劝告。
发梢还滴着水,楚俏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抹了一把脸,忽而苦笑一声,心里庆幸泼过来的不是开水。
屋里一下静悄悄,大热的天,楚俏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身上的棉裙沾了水,一下粘住了内衣底裤,轮廓一下就现了出来。
楚俏只好苦闷地回屋换了一身衣裳,屋里闷得慌。
楚珺正气头上,她也不想待在屋里,把头发擦了半干,楚俏干脆端着盆子,戴上席帽就往小溪走去。
小溪离干部楼并不远,楚俏走了几分钟,果真见有几个大头兵正穿着大裤衩在溪边嬉闹,隐约瞧见有个伶俜袅娜的声音缓缓走来,胆大的还吹了两声口哨。
楚俏面红耳赤,只顾低着头走路。
倒是陈继饶听见那两声轻浮的口哨,忍不住想要训人,一抬头却见自家媳妇竟跟来了。
他一扫见那几个大头兵正倚在石块边评头论足,不由趁着声喝道,“洗完了就快滚!”
那几个大头兵冷不丁被他们老大逮到了,慌忙往远的地儿游去,“营长我们还没洗完呢。”
都道冷眼冷面的陈营长对媳妇好的没得说,他们还没亲眼目睹,哪里舍得走?
男人对付手底下的兵可丝毫不会手软,捡起几颗石子作势就要扔过去,吓得他们赶紧躲到拐角那儿。
陈继饶总算缓和了一下脸色,叫了一声楚俏,“俏俏,怎么过来了?”
楚俏也不好说裙子被姐姐泼湿了,只扯出一记笑意说道,“不小心把裙子弄湿了。”
她顺道还把男人的毛巾和训练服拿来了,又道,“把你身上的t恤换下来吧,我给你洗洗。”
“不用,你去树荫那儿歇着,我来洗。”没了外人,陈继饶见她眼眶通红,头发也是半干,倒也没多问,干脆也蹲下来抓起她的棉裙洗了。
楚俏不用他,只是争不过他,只道,“那一块儿洗好了。”
男人动作一向快,没一会儿拧干了她的棉裙,又抓起她纯白的内衣,顺着轮廓握着,还没他的掌心大,他不由感叹,“以后你还是要多吃点。”
秋兰给自己挖了那么大的坑,含着泪也要填完哪


第97章:你当我家大妹夫没钱养活我妹妹?

楚俏顺着他的声音望去,当瞧清他掌心抓着的是什么时,一下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不由老脸烫红。
陈继饶却不觉有它,洗得又认真又细致,楚俏不由嗔了他一眼,赶紧抢过来,皱着鼻子说道,“不帮你洗了,自个儿洗去。”
男人手上还沾着皂荚的泡沫,捏了一下她小巧挺立的鼻梁,倒没为难她,只道,“嗯,先把凉席撑到吊杆那儿晾着去。”
楚俏眨着眼睛,满脸疑惑,“不拿回家晒么?”
“吊杆那儿风大,日头也照射的面儿大,你姐也累了,晒这儿干得快。”他一说,楚俏也觉得有道理,照着他的话拿过去才晾好,又听他喊道,“把我的军装也拿过去晾了。”
就这样,他洗一件就叫楚俏晾一件。
来回跑了三四躺,楚俏的倒还没晾。
陈继饶已是换了干净的迷彩服,沁过溪水的皮肤也舒爽得很。
他拎着桶,短发还没干,毛巾搭在肩头上,见楚俏就要接过水桶,他连忙绕开,眉色淡然,“你的衣服要拿回去晾。”
楚俏摸了摸鼻子,才想到内衣不好晾在外头,想想他还真是细心。
她暗暗偷笑,却见他拉着她一块往树荫那儿走去。
陈继饶扫了一眼树荫底下人形一样大的磨石,见上头一尘不染,于是拉着她坐下,也开始犯困了,“俏俏,咱们歇一会儿。”
楚俏见他肌理分明的脸也淌着汗水,人已是倚着树桩闭眼小憩,越发觉得他辛苦,于是??地坐在一侧不说话。
此处邻近小溪,大榕树也遮阴。坐在沁凉的石块之上,还真有一阵凉气袭来。
她也学着男人的样子眯眼,生怕打搅到他,脑袋也不敢往他肩头上靠。
安静清凉,不知不觉间她也有几分睡意,忽然感觉脑袋被人托着,她警醒地睁开眼,只见男人唇角含笑,低声说道,“睡吧,那几个大头兵走了。”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顺势倚在他的肩头,却是睡不着了。
放眼望去,周遭环山连绕,一片绿意。偶尔传来一两声啁啾,一派宁静祥和,楚俏忽而萌生一种岁月静好的念头。
男人微微动了动,楚俏抬头,很快却又被他按下,“睡不着?”
“嗯,”他柔柔捏着她的手腕,轻言出声,“刚才和你姐吵架了?”
“没——”楚俏不想他操心这些琐事。
“俏俏,我是你丈夫,你有心事,都快写到脸上了,还想瞒着我?我喜欢听你跟我说,即使再小我也愿意听的。”他眯着眼,声音低醇温和。
楚俏出门时还郁闷,不过她倒看得开,“真的没什么事,是我见她总喜欢在外漂泊,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一着急就说错话了……姐泼了我一身,不过她那人就是间歇性发火,等气顺了准会乐颠颠跑来嬉皮笑脸。”
“你没放在心上就成。”楚珺毕竟是她的姐姐,男人讨好还来不及,倒也没过多追究,“下次你也别说她了,我瞧着她也不是没有主意的人,情愿单着兴许有什么苦衷呢。”
“嗯,我没事。这儿风景不错,你睡会吧?不然等会儿又该去训练了。”她坐直来,不敢再吵到他。
“还真是困了。”陈继饶打了个哈欠,低低说道,矮下身枕着她的肩头,鼻音有些重,“借我靠会儿。”
他也没移多少力过来,楚俏还承受得住,她扫了一圈,见没人,登时不敢动弹了,倒也没忸怩,由着他靠着。
男人直觉她全身发僵,真的就规规矩矩地坐着不动,他不由失笑,微微一侧身,一张俊脸埋在她的脖颈旁。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的味道。“真乖。”
楚俏一低头,嘴唇差点就碰上他的,连忙抬起头来,可下一秒,男人忽然抬起她巧致的下颚,不由分说堵住她的唇,幽深的?瞳在她的脸上打转。
楚俏还没反应,就被他吻住了,她顿时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说不定有人过来……
男人横手揽住她另一侧的肩头,炙热的吻碾吮着她唇里的蜜汁,?亮的眸子情到浓时,越发叫人心惊。
而楚俏被他坚实的双臂圈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含着泪瞪他。
男人吻得忘情,好不容易松开她,下颚抵着她的发心,“俏俏,我忽然睡不着了。”
如此带感的一幕,震得小溪里的几个大头兵久久没法回神。
“完了完了,看样子咱们陈营长快要沦陷了,光天化日之下,他该不会忍不住,嗯?。”
“什么就就要沦陷?分明已经沦陷了好么?今儿我才见识到什么叫铁骨柔肠啊!”
“人家夫妻新婚燕尔,你看看陈营长跟媳妇在一起时的样子,哪里冷脸了?多温柔,还帮着洗衣服晒衣服呢。”
“要是我老婆也长那么漂亮,我也当宝来宠着啊!”
忽然传来“扑通”一声响,水花四溅。
几个人鬼鬼祟祟,压低了嗓音在议论,忽然听到动静,他们一抬头,就见李成新一脸尴尬地立在那儿。
“啊,陈营长,打搅你们俩了……对不起!”急匆匆过来的李成新,看到他们两人忽然顿住,面红面赤地低下头,掉头就走。
楚俏慌忙挣开陈继饶站起来,他坐在那仍拉着她的手,“什么事?”
那人停下来,指了一下小溪边的一个皂粉盒子,“蓝花忘拿皂粉了。”
陈继饶嗯一声,起身拉着楚俏去收凉席和衣服,抬头不回地离开。
李成新这会儿拿起自家的皂粉盒子,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陈继饶一贯冷淡寡言,上次在楼上亲眼目睹了他决然地拒绝了秋兰,他就觉陈继饶对楚俏大概是不同的,不想刚刚见到那一幕……何止是不同,简直当她如珠如宝般抱着,他私下这一面,部队里的人大概从未见过。
不过,他那样的人,即便不言不语也会周到地照料着。就像以前一起出任务,他总是最后一个走,即便他也累到不愿说话,仍会不声不响地扛着战友。
只可惜,自打水库塌方那次,他听信了林安邦,被罚了津贴。陈继饶他们几个也不愿搭理他了。
李成新懊恼地拎着皂粉盒子,忽而觉得自己也真是可悲,怪他急功近利,听信了林安邦私自调用士兵,在家里也是抬不起头来。
且说楚珺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外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她心里没底,也不知楚俏有没有被气哭了。
这个妹妹虽然啰嗦,不过也是为了自己好,两三句不对付就给人当年泼水,也的确做得太过。
认识到错误,楚珺也不是纠结之人,道歉就道歉。
她打开门绕了一圈,地面已经扫干净了,却不见那小两口。
楚珺心里越发过意不去。正想出门去找楚俏,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她心里一喜,想也没想就打开,可当瞧清来人的面孔时,不由愣住了。
肖景然显然也没想到,他花费四年时间埋藏在心底的人,竟如此毫无防备地出现在眼前,可惜他已经有了未婚妻……
他心里一时五味杂陈,痴痴地唤了一句,“凤英……”
凤英,沈凤英!
这个并不特立独行的名字,却不知在他嘴里细细咀嚼过多少遍。
“原来你还记得,”楚珺别过脸去,满目绯意,如诉似叹,殷红的唇一勾,柳叶眉尽是绝情,“只不过戏子无情,艺名最当不得真。”
肖景然眼里闪过一丝楚色,训练结束回来时听继饶提过,楚俏的姐姐来了,他心道原来踏破铁鞋,当年疯了一样找的人,竟然是楚俏的姐姐,命运还真会弄人。
他见楚珺满目愤然,竟没有半点懊悔,心里也是一片苦楚,连他也意外竟分外平静,“原来你叫楚珺。”
是啊,在这儿她叫楚珺,不是什么名伶花旦沈凤英。
而眼前一身正规军装的男人和她再无半点牵连了。
楚珺怅然一笑,将心头的万千思绪收拾,云烟的过往也一并统统埋掉,“你是来找我妹夫的吧?”
有多少话压抑在嘴角,无处话苦楚。肖景然也只点头,“一营有几个新来的兵不服管束,私自跑出部队了。”
杨宗庆调走后,一营的训练主要交由陈继饶,不过政治思想工作是由肖景然兼任。
“你要着急找他,就去小溪边吧。”楚珺嘴上淡漠,心里却刀割一样疼,不过她向来藏的深,倒也倒不出来。
她正要关门回屋,却听他悠悠的声音传来,“这些年你过得好么?”
楚珺并未回头,却是掉眼泪了,声音如空谷传响,“好呀,四处为家,不愁吃穿,万众捧场,你也知我这人一向虚荣,要的不就是这些么?”
“原来你想要的是光鲜亮丽的光环,那两年也真是委屈你了,”肖景然只觉得身形一晃,不由苦笑,“那我还真该替你高兴。”
楚珺愤然回眸,凤眸狠狠瞪着他,“肖景然,你别用不阴不阳的语气和我说话。跟你在一起的那两年,我自认没有辜负你!”
肖景然也不由走近两步,双手捏着她的肩,摇晃着她,“那为什么我一从军校学习回来,你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凤英,才短短不过两个月,你可真够狠心的!”
楚珺怅然一笑,唇间尽是讽刺,“肖大公子,您不也见过那些毫无背景的文艺女兵的下场么?在台上耗几年青春,要么跟个退伍大头兵回老家种地,要么就是被你们这些公子哥玩弄,等你们在基层‘锻炼’完了,往上一调,还不是顺道把人家给踹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想过玩弄你!”肖景然眼里闪过一丝痛意,言之切切。
“是么?”楚珺盈盈伫立,目光却越过他的肩头,投向对门的林沁茹,言语间尽是苦涩。
不过她演惯一个又一个角儿,哭笑也不过只在一念间,她眉目含笑,“你要找我那大妹夫可要快点了,别让你那屋里的妹子等急了。”
肖景然惶然回头,瞧见未婚妻的刹那,不由心虚,心底顿时涌起排山倒海的悔意。
“沁茹——”他惶惶开口,昨天他已经和她真正在一起,偏偏楚珺今天就来了。
一天。就差了一天!
林沁茹脸上只觉得火烧一样难受,也只当不知情,笑着问,“你们认识?”
肖景然一下安静了,倒是楚珺收放自如,“不认得,我是楚俏的姐姐,头一次上门,怎么会认得?”
她话音一落,三人都站在那儿没了话,场面颇为尴尬。
这时,陈继饶拎着桶走上楼来,身后跟着楚俏,她心里对楚珺也还有些别扭。
陈继饶见神色各异的三人挤在楼道里,眯着眼,打量他们的目光也变得匪夷,“怎么都站在这儿?”
“等你们小两口呗。”楚珺对妹妹眨眨眼,绕过陈继饶,拉着楚俏进了屋。
肖景然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却也知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回头对林沁茹说道,“沁茹,我和继饶先去训练场了。”
林沁茹脸上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回屋去了。
“一营有几个兵逃了。”肖景然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
“你等我一会儿。”陈继饶把桶拎进屋,隐约听见楚珺狗腿地讨好俏俏,偏俏俏语气拽得跟十万八似的,“那你答应我,以后别叫继饶难堪,我就原谅你。”
他不由一笑。心里蜜一样甜,要不是楚珺在,他真想扑过去狠狠吻她。
屋里,楚珺嘴里勾着笑,舒舒服服地躺在干净的凉席上,不由感叹,“成了家还真是不一样,处处晓得向着丈夫了。”
楚俏红着脸,又把枕头铺好,也不敢问她心里藏着的那人,低眉顺眼说道,“你只说答不答应吧。”
“行了,”楚珺起身扑倒她,搂着她的脖子说道,“别忙活了,陪我说说话。”
姐妹俩打打闹闹,倒也没有隔夜仇,只是?在一起还真是热,楚俏往她的脸捏了一把,离她远着,闭眸问道,“嗯,你想跟我说什么?”
楚珺双手枕着后脑勺,不由感叹,“真是同人不同命,在家你有爸妈宠着,又嫁了个好男人。”
“姐,你以后也会幸福的。”楚俏侧身,凝着她说道,“这么多年。你总是觉得爸妈偏心,可每每你回家,妈不是给你做好吃的?”
她不由老生重谈,“别在外头漂了,安分守己地过日子,爸妈放心,你也有个依靠,这样不好么?”
楚珺性子暴躁,兴许是见了肖景然和他妻子之后,躁动的心一下被浇灭了,怎么也闹腾不起来,这会儿也没冲妹妹发火,“你懂什么?”
她云淡风轻地瞥了楚俏一眼,“你生性单纯,接触的层面太狭窄。不知人心是最信不得的。”
楚俏扁扁嘴,“人心复杂,姐你又何必深究,有时候不计较反而过得舒心一些。”
楚珺细细咀嚼着她的话,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好比林沁茹,不正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么?又好比陈继饶,他藏得深,心眼怕是不比林沁茹少,可他只要对妹妹好不就行了?
楚家姐妹俩又说了一会儿话,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楚俏打开门一看,见来人是许队办公室的值班员,说是许队有事请她过去。
楚珺扣好衣领,悠悠地走出来,料到秋家的人已经来了。
她展颜一笑,“秋兰脸皮也够厚的,闹出丢人现眼的丑事来就算了,不赶紧躲起来哭,反倒告到领导那儿去了。”
“信笺不在我手里,只怕她来个抵死不认。”楚俏也是服了秋兰的处事方式,她虽照理,但细思起来,秋兰只怕会胡诌八扯诬陷她,双方无凭无据,怕也是闹得大。
“怕什么,楚家被他欺负得也够久了,”楚珺特意跑来出气,正愁人家没找上门来呢,她拍了一下楚俏的腰杆,“腰杆挺直来。楚家也知咱俩给爸妈长脸了。”
楚俏上一世也不是没有撒泼过,反正她没存了害人的心,但也没道理平白让人欺负了去!
姐妹俩一道往许队的办公室走去。
等人一到,里头已经聚了不少人,许队和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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