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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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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已经来了,人生地不熟的还带着个孩子。要真有个好歹,她对大哥也不好交代,楚俏也只好应道,“把听筒给我吧。”
刚一接通话筒,刘少梅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只道,“楚俏,刚才听电话的是继饶领导的家属吧?”
“嗯,”楚俏听朱丽方才语气那么冲,猜到刘少梅没说什么好话,虽然朱丽不会计较,但她也知刘少梅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故意唬她,“朱丽嫂子正是许大队长他媳妇,上次我和继饶结婚他还带人来过咱家。怎么,你对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刘少梅心里“咯噔”一下,也知她要是老实承认,楚俏一定要她打道回府,于是只好撒谎道,“哪有,我只是怕这次也找不到你,着急了了语气有点冲而已!”
“大嫂!”楚俏见朱丽的脸色可不那么美妙,也知刘少梅是在故意轻描淡写了,不由出声喝道,“许队可是继饶的直属领导,你扒拉着嘴没忍住,毁的可是继饶的前程,这事就是继饶大度不跟你计较,要是传到二叔耳朵了,还不得罚你跪祠堂去?”
朱丽在一旁默默听着,强忍着没发笑。
陈家有出息的男丁本就不多,陈猛对此分外看重。
上次陈继饶结婚时,孙英张口就跟领导要钱,陈猛的脸色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
刘少梅也害怕了,嘴里怯懦道,“我也不知她是大领导的家属,楚俏,要不你跟我说说,她大人大量,肯定会谅解的。”
楚俏才不想替她善后,撇着嘴道,“你自个儿嘴欠,你叫我去替你说情,多没诚意呀?趁着嫂子还在,你要说就赶紧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楚俏做人媳妇的都不着急,她着急个甚?况且,眼下陈猛才没工夫搭理她呢。
刘少梅打定主意要赖在部队,反把责任推给楚俏,“再说了,要不是你老不接我电话,我至于火大对别人犯冲么?”
反怪起她来了。
楚俏可不背黑锅,直言道,“我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哪里闲工夫听你电话?”
刘少梅笑了,“楚俏,不是我说你,吹牛也要打个草稿,你整日待在部队里,既不用下地,又不用带孩子,你忙个啥?”
“我租了一台冰箱,正忙着做生意哪!”楚俏也不管她理不理解,只道,“继饶忙着训练,我也没空,趁着时间还早,我劝你还是买票回去吧。”
也不怪楚俏赶她回去,依着刘少梅的性子,她肯定没知会家里人,就偷跑出来了。
那还不得急死个人?
刘少梅一听,甩手不干了,“楚俏你怎么这样?虽然咱们两家是分了家,可你总不能过河拆桥吧?”
关键是。楚俏什么时候从她那条河跨过?
楚俏不由冷笑,正要开口又被她抢了先,“我身上可没钱了。”
那还有啥好说?横竖就是赖上了呗。
但楚俏决计不会吃亏,心道,她不是想来吗?那就来呗,她不愿掏钱,到时她就管大哥要。
“你要来你就来吧,”楚俏闷声道,“不过我可没空去接你,汽车站离得不远,回景山的那趟车还没发车,你去问问。”
她挂断电话,还是觉得不妥,想着还是打通电话回家为妙,不过她也知朱秀芳才从部队闹了一出。铁定不会帮她这个忙。
她想了想,还是打回娘家靠谱。
正巧米月就在小店,一听女儿来电话了,喜不自胜,张口就道,“俏俏,你高二的班主任邱老师听说你的手能抓笔了,昨天打电话来,问你愿不愿意回去上学,你成绩好,英语那么突出,她说放弃浪费了。”
回去上学?
楚俏说不心动,那肯定是骗人的。
她的手不由握紧,攥着电话满是汗,“邱老师还真是有心。”
“可不是?”米月也敬佩她够尽职,“俏俏,你还没满十八呢,人生还有好长的路要走,要不你和姑爷说说,迟几年再要孩子。”
“可是妈,”楚俏这个年纪要孩子也不算很早,况且继饶也二十七了,她读高三得一年,要是没考上大学,读一年高三也没什么意义,要是考上了,那又得四年,“我怕继饶不高兴,迟几年他就三十了。”
米月自然也想到这一点了,女儿嫁了人得夫家管着,她也不好说啥。
只是,她也时常懊悔,“俏俏,当初要是我妈去找你姑母借钱,你也不会毁了一只手。”
“妈,没事儿,都过去了。现在继饶对我很好,我已经很知足了,”她勉强一笑,说服母亲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我这几天开始学做生意了,收入还不错,等以后赚了钱,我就在城里买房,接您和爸来住。咱家只会越过越红火的!”
米月听女儿这般懂事,心里百感交集,“妈倒是不担心你,只要你过得好,妈怎么都是高兴的。只是你哥他,老是不听劝,才没几天,听他电话里又受伤了。”
楚俏知她说的是吴准,那人一向执拗得很,一意孤行,以前就总是弄得鼻青脸肿,“妈,哥在外头做的那些事总是叫人提心吊胆,他怎么就不识好呢?”
米月一叹,只叹。“他要是肯安心做学问,妈自然也会宽心。只是他……你不懂,他以前被伤得太深……”
楚俏总听母亲提及大哥的事,可每次他回来,她问起时他也总是一脸讳莫如深,甚至还会冲母亲发火,责怪她多嘴。
久而久之,楚俏也习惯不问了,自然也闹不明白其中的事由,只宽慰母亲道,“妈您也别太担心,准哥比我还聪明呢,他心里也有数的。”
米月也只好如此安慰自己了,转而又问,“你冷不丁地打电话,有啥事?”
楚俏差点忘了,简单提了一下。
米月听得愤然,“看来你大嫂那死性还是改不了,不过俏俏,到底是妯娌,你就算不顾着她,也得想想陈家的苗子,还是把她接过来住几天吧。我这就去老陈家知会一声……算了,孙英那疯婆子铁定还以为我故意扯谎看她笑话呢。我看还是等你爸调休回来,我跟他说一声,叫他去找纪涛吧。”
楚俏也正是这个打算,“上次继饶去找大哥,没要他办公室电话,只能?烦爸走一趟了。”
“嗯,让纪涛把她领回家去。该咋处理你也别掺和,省得惹得一身骚。”米月细心教她,不由多问了一句,“我看朱秀芳夫妻灰头土脸地回来,听说秋兰连酒桌都没摆,就急慌慌地说结婚了,上次秋家追到部队去,事情到底闹成咋样了?”
楚俏懒得多说,只道,“她看上部队里新来的肖副队,可人家已经有未婚妻了。她还想借我去设计勾引人家,结果被一个鳏夫强占了身子,还想反过来诬陷我,不过很快被继饶识破了,姐帮我大出了一口恶气。秋兰这回丢了工作,扑腾不起来了。妈,这事儿我只私下里跟您透个底,好让您宽心,您可千万别往外乱传,省得秋家又说咱家嘴碎。”
“秋家还真是够不要脸的,”米月这回真没忍住,“我就说他们跑去部队没好事,幸好有你姐出手。你放心,妈也不会说三道四,那种人自有天收。”
楚俏忽然想起,那天秋振铎似乎还说了自家的隐秘,过后她问过楚珺,只是楚珺一口否决,脸色不大好。
她也没敢多问,不过也多留了一个心眼。“妈,我问您一个事……秋兰她爸怎么说我是个拖油瓶?”
米月一听,心里不由一颤,赶紧一口否定,“瞎说!秋振铎也忒不要脸,你就是楚家的女儿,俏俏,你别听他胡扯。秋家才不干净呢,秋兰她妈就是抢了别人的未婚夫,逼得那姑娘投井自尽了。”
竟还有这事?
楚俏不由恍然大悟,也难怪秋兰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有那样的妈,教出来的女儿自然也是想不劳而获!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记不起十年前的事了?”七岁以前的事,她真的半点也回想不起来了,可她的记性明明不错的。
“你记事晚,妈还担心你智力跟不上呢,”米月心虚,胡乱编着借口,“况且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你那七岁那年生了场大病,脑子差点烧坏了,妈没辙了才去问神,要不然妈也不会替你认一个干哥哥呀。”
楚俏对米月的话向来深信不疑,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米月提醒她话费贵,楚俏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也到了训练结束的时候。
不少大头兵热得满身大汗,也不像以前恶狼一样往食堂冲了,都哄哄挤过来只想喝一碗清凉的绿豆沙,楚俏忙得晕头转向。
眼见桌前的一叠碗就要往边沿滑去,她一下变了脸色。却见一只稳健的大手敏捷地接住。
楚俏心神甫定,却见男人后背也是全湿了,却是不漏山不漏水说道,“毛手毛脚的,我来帮你盛,你只管收钱。”
话音一落,他就凉凉地往队伍里扫了一圈。
那些个大头兵谁不知道陈营长宠媳妇宠得毫无人道?
谁还敢劳陈大营长屈尊给他们盛汤?
“营长,您别客气,我们自个儿来就成。”有人带了头,其余人等纷纷附和,顺道还提前把碎票递上来。
这倒是省了楚俏不少力。
男人从她怀里把钱罐往前一放,只道,“走吧,回家。”
说着他扭头笑着对朱丽说道,“待会儿没人了。?烦嫂子帮忙把钱罐放起来。”
朱丽去吃饭的空挡,也是楚俏帮着收钱,这点小忙她还是愿意帮的,“快回去吧。”
楚俏也是放心,对她展颜一笑,朱丽把满脸的受不住别过去,“弟妹快别用这勾人的小眼神瞧我了,还是赶紧回家留给陈营长消受吧。”
男人饶有趣味地瞧着她,见她热得脸蛋儿绯红,短俏的黑发束在脑后,发梢湿了黏在一块,更显颈项修长,盈盈独立,笑起来分外可人。
楚俏多少看出他眼里的情意,可是一想到刘少梅就要来了,只推说道,“继饶你先回去,我到村里买几斤小米回来,大嫂带着阿愚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在车上了。”
刘少梅硬要来蹭吃蹭喝,楚俏自然不会当她是客人,特意为她加菜,不过阿愚还小,总不好叫他也跟着吃糙大米。
“不用去外头,你好不容易才养白了点儿,别又跑出去晒黑了,小米这儿就有,只是要的人少,我没拿出摆放着,你不知道。”朱丽拉着她去秤米,陈继饶也跟上来。
男人仍旧站得笔直。胸背开阔,让人觉出一股浓浓的冷意,“她在家里头闹得还不够,怎么还想着跑来部队折腾?”
大概是见不得她在这儿过好日子吧?
家里的钱全在楚俏手头,她付了钱就见男人提着米在等着了,跟上去,“我已经打电话给妈了,爸过两天到镇上就去找大哥。家里头没人管,田间地头怕是没啥收成,她老待在部队里也不是个事。”
这事陈继饶赞成,“嗯,绝不能再纵着她!”
既然她找上门来,他还真要问问上次刘少军放鸽子的事。
午饭是咸菜和芹菜炒肉,饭菜都出锅了,陈继饶见刘少梅还没到。而自家媳妇托着腮干等着,看样子也饿了,于是发话道,“不等了,留点饭菜,咱们先吃。”
“这不大好吧?”楚俏想了想,虽然还是把留到晚上的肉给炒了,但菜色简单,又没等人,刘少梅不生气才怪。
男人拿起碗筷往她手里塞,眉色淡淡,“我晚上还有个紧急集训,恐怕没法回来吃晚饭,还得抓紧时间午休。”
楚俏一听,啄米一样点头。一个劲地给他夹菜,“嗯,那咱们不等她了,你快吃。”
男人瞧着小山一样的饭碗,颇有些哭笑不得。
他吃饭一向快,放下碗筷,捏了捏她的脸颊,只道,“洗了碗筷你也去歇会儿,别顾着下午的生意,把身子熬坏了。”
她晚上跟着林沁茹学东西,收拾妥当基本是十一点多了,一早又跟着他起来,中午又没补休,“黑眼圈都快成熊猫了。”
“嗯嗯。我把锅里的绿豆粥舀到桶里,等会儿你起来帮我提到楼下就成,下午是沁茹守摊,你快去睡吧。”楚俏嘴里还塞着饭菜,吐字不清。
男人揉了揉她的脑袋瓜,笑着去澡房换了一件作战服,去躺着了。
等刘少梅拖着大袋小袋到部队大门时,陈继饶已经去训练场了。
楚俏瞧着她那阵势怕是打算常住了,不由咋舌。
而刘少梅正盯着站岗的士兵,满脸胆怯的模样,怕是被拿枪拦了。
楚俏不禁好笑,刘少梅被吓着了不要紧,只是她背上又黑又瘦的阿愚正睁着惊恐地眼睛,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她摇头,才走近就听刘少梅不悦道,“你咋才下来?”
楚俏睡醒了正忙着把明天的绿豆泡上呢,不过也懒得跟她废话,只道,“大嫂有时间搁这儿数落我,还不如跟紧点,当心违反规定又有士兵拿枪指着你。”
进了屋,楚俏就先跟把话挑明了,“大嫂别怪我不提醒你,部队可不是闹着玩的地儿,你可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军事重地,要是一经发现谁乱闯,别说罚款被抓,继饶也会受牵连。”
“知道了,”刘少梅不爽地嘟哝着,忽觉背上一湿,她不由惊叫一声,手“啪啪”地往阿愚身上招呼,“你这混小子,嘘你的时候不尿,不就放你下来了么,咋不多等会儿?”
阿愚才多大,她就舍得下那么重手?
楚俏听着孩子哇哇大哭,只觉得心疼,“大嫂,你轻点,阿愚还小。”
“这倒是奇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孩子呢。”刘少梅反唇相讥。
楚俏只当是她多嘴,闭了嘴,见她热得满头大汗,拿了风扇出来,又下楼倒了满满一大碗绿豆粥。
一进屋,差点以为家里遭了贼。原本干净整洁的厅屋,地面湿了一大块,到处堆着阿愚的尿布。
楚俏放下碗,认命地收拾,却见刘少梅从主卧出来,她真是生气了,“大嫂,你不会又想占了主卧吧?”
刘少梅脸上一红,嘴上不承认,“哪有,我只不过是参观一下。”
她一眼就瞟见了桌上的绿豆粥,正巧也渴了,一坐下问也没问就算了闷了一大口,只觉得喉咙到胃里都舒爽了。
这碗绿豆汤虽说也是给她端来的,只是楚俏瞧着她那一副占了便宜满脸欢畅的模样,心里总是不大舒服。
而刘少梅见阿愚伸长了脖子,眼睛紧巴巴盯着,手也胡乱抓着要抢食,一下凑到阿愚嘴边,口里叫骂着,“真是跟你爸一个死性,少不了你那份。”
楚俏见她猛往阿愚嘴里倒,一下懵了,出言制止她,“大嫂,阿愚热了大半天,你冷不丁就给了喝冷饮,不怕闹肚子?”
刘少梅满不在意,“也就你们城里人讲究。”
楚俏把西屋收拾干净,是真的除了凉席枕头被单,其余一概收进主卧,大不了等刘少梅一走,她来个彻底的大扫除。
把刘少梅的行囊往西屋一扔,楚俏也懒得跟她废话,关起主卧打算下楼,却被她叫住,“继饶啥时候回来?”
她真想问问,大房闹离婚他是不是当真撒手不管了。
楚俏照实说道,“他夜里有集训,得明儿才回。”
那就意味着今晚她不必挤眼泪了。
反正和纪涛闹别扭,也不差这一两日。
刘少梅还省得假哭呢,她喝完一碗粥,又去灶房搜寻一圈,见碗柜里正有一碟芹菜炒肉。
那一碗绿豆粥也只够她解渴,闻着味她就饥肠辘辘了,想着平时楚俏都吃的那么好,心里更是妒忌。
再回想她穿的那身碎花棉裙,配上一双黑色小布鞋,面容姣好秀美,一派清新淡雅,与当初进门时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
她不由叹服陈继饶令人改头换面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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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刘少梅还真不知客气是个啥
刘少梅真不知客气是啥,想着楚俏夫妻竟然没等她过来就先吃了,盛了米饭,就见锅边还用细火煨着一锅小米粥,心道算她还有点良心。
于是她端了两碗,母子俩就开始大快朵颐。
芹菜炒肉这道菜下足了料,刘少梅吃得酣畅淋漓,心里叹道,楚俏学东西还真是快,她才结婚多久呀,柴米油盐也开始打理得井然有序,瞧着屋里的摆设也是干净舒适。
刘少梅不轨的目光落在窗边随风轻盈的碎花窗布,瞧着质地就不错,花色又好看,想想阿春在家里头穿的衣裳还打补丁呢,不由暗骂楚俏还真是奢侈,等回家她非把那窗布扯下来带回家去不可。
正想着,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来人是好久不见的刘友兰,她前阵回了老家,也是今天跟刘少梅同一班客车到部队,听楚俏和林沁茹搬了一台冰箱,每天买绿豆汤水,也卖得不少钱。
听蓝花提起她没本钱入伙时,刘友兰只扼腕叹息,她没本钱,可自个儿兜里有呀!
她回老家,刚好把一批山药卖了。这笔钱本是留给虎子做秋季入学的学费。
不过她听蓝花说一碗绿豆汤就卖一角钱,每天几大桶几大桶地卖,稳赚不赔的买卖谁不动心?
离收假还有一个半月呢,她满打满算,到开学收回本钱绝对没成问题,那剩下的可就是她赚的了。
三人轮流守着,她有的是力气,楚俏手不方便,肯定用得着她的地方,况且等林沁茹开学回去,楚俏也忙不过来。
这样一来,她就算在部队挣到了钱,家里的公婆也不敢说她半句。
刘友兰越想越觉得该趁早下手。
于是领着虎子和一包从老家带来的一大袋丝瓜,就找上门来了。
殊不知门一开,入眼的就是在客车上见到的那破落户。
刘友兰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是你这泼妇?”
刘少梅也一下急红眼了,“臭不要脸说谁泼妇呢?”
刘友兰瞅了一眼门牌,确定是陈营长家没错,耳边响起刘少梅在车上瞎嚷嚷着来探亲,想到秋兰散播出来的流言,一下对号入座,“原来你就是占了弟妹婚房的大嫂呀?”
秋兰当时只一个劲地说楚俏软弱好欺,怕也是事实。
刘少梅面上一下就僵住了,没想到楚俏竟如此口无遮拦,四处散播她的坏话。
在车上刘友兰就气不过刘少梅满嘴胡扯,似乎把部队当她家一样来去自由,一个劲地给部队抹黑。
两人在车上就好一阵对骂,刘友兰自也不会跟她客气,笑着讥讽她。“哟,这是觉得在家占了不过瘾,又跑到部队来了?听说还把弟妹治手的钱给盗用了,这事也亏得弟妹没追究,否则你以为你逃脱得了?”
这事已经翻篇了,楚俏夫妻也没再说什么,再提起刘少梅也不怕,腰杆还颇硬气,“钱楚俏已经拿到手了,你还把我咋样?”
“我不会把你咋样,但是弟妹救下的几个可都是营长,一个营五百多号人,就是每个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给啐死!”刘友兰才懒得跟她叽叽歪歪,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就该恶语冲去。
刘少梅心跳如雷,退后几步,听见阿愚的哭声,才醒神过来,抱起他心不在焉地哄着。
门大开着,刘友兰和虎子一道进来,虎子一见桌上摆着一盘香喷喷地炒肉,食欲一下被勾了起来。
在老家天天吃瓜,他肚子里一点油水也没了,况且也没他老子管束着,阿爷阿奶又宠着他,他一下忘了规矩,冲过去抓了一把肉就往嘴里塞。
他动作飞快,刘少梅见状。伸手只抓到了他的衣领,见肉已经进了虎子的嘴,已是无力挽回,不由气愤,她赶了一上午的路,还没吃上够呢,就被虎子抓了一大把。
况且刘友兰一来就给了她一个恶狠狠的下马威,刘少梅气头上,不由分说就刷了虎子两大耳刮子。
虎子吃痛,两颊一下浮起鲜红的印子,嘴里塞满了肉,不肯吐出来,一边咀嚼一边眼泪汪汪。
刘友兰也没想虎子失礼到这份上,也想狠狠教训他一通。可毕竟是自家儿子,怎么也不该是外人出手!
她不由火大,但毕竟理亏,忍着没出手,愤然道,“孩子还小,犯了错我说他就是了,轮得着你动手么?”
刘少梅冷哼,“这事要传出去,我怕你也得遭不少白眼吧?既然你教不好孩子,我替你教好了!”
楚俏中午炒的肉还不少,就想着再买些木耳,把剩下的一块炒了,可还没到家,就听楼道里吵吵嚷嚷。
听着就像是刘少梅和刘友兰的声音,她加快步子,一到门口,就见两人满目激愤地对立着,看样子处得相当不愉快。
“你们这是咋了?”
“没啥,”刘友兰倒是会卖几分面子给楚俏,刚才也确是虎子失礼了,于是连忙致歉,“弟妹,我来找你是想商量个事,虎子吵着要跟来,刚才还不知礼数抓了几块桌上的肉来吃,实在对不住。”
楚俏平静的眼眸扫过狼藉不堪的桌面,满是米粥,一片油腻,不由凉凉地扫了一眼刘少梅。
刘少梅登时心虚地低下头去。
楚俏平日里也好相与,鲜少为一点小事动怒,但刘少梅做的也太过了,完全把这儿当成她的家里,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她还是决定给她留几分薄面。
于是她勉强一笑,“小孩子不懂事,不就是几块肉么,再买就是了,嫂子不用放在心上。”
刘友兰心里惭愧,“多谢弟妹,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虎子。”
楚俏一笑,想着怎么也该看在孙攀的面子上,刘友兰对孩子下手一向没个轻重,但也不好过于干涉别人的家事,只道,“也不是多大的事,嫂子也别打虎子了,还是给他摆道理。嫂子来有啥事?”
刘友兰心里一暖,对她越发感激,照实说道,“俺听蓝花你,你和沁茹弟妹合伙做生意,那会儿俺回了老家就给错过了,今天来也是想问问,俺还能入伙么?你看,沁茹弟妹没多久得回去继续念大学。你一个人铁定忙不过来。”
等林沁茹回去,天气也快转凉了,楚俏想一口回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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