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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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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英这回痛快了,把外壳和硬核啃完了就乱扔,一点也不心疼。
楚俏见外头动静小了,倒犯困了,浑然不觉地睡着。
男人处理完手头上的急事,他惦记着俏俏,恰好训练也提前完成了,于是丢下笔往家里走去。
一开门,见到的就是那俩货大吃大喝还不带收拾的场景,他扫了一圈也不见媳妇的身影,不由震怒,浑身散发着冰一样寒冷的气场。
正笑得张扬的孙英见状,一个枣核还塞在嘴里,随着吸气猛然一咽下去,哽在喉咙上下不得,差点把她给噎死。
好不容易才咽下去,她不敢再碰,慌忙往桌上丢去,谁知力道用的方向不对,剩下几个桂圆和红枣跐溜一下往地上弹了才落地。
桂圆、红枣、枸杞都是他为俏俏备下的。她来月事那几天小腹总不舒服,于是他就算好日子,在来前就为她熬上一碗舒缓疼痛。
却是被一个为老不尊、一个为小不重的二愣子全给啃了!
男人又气又痛,阴冷的眸子刹那间充血,沉寒的声音像是从地底钻上来,“谁让你们碰这些东西的?”
他都舍不得碰的干货却被她俩那样糟蹋!
孙英顿时手足发麻,额前大汗淋漓,肝儿颤得厉害,而赵金平根本不敢多瞧他一眼,慌忙躲到孙英背后去。
孙英连忙护着她,抖着声音道,“继饶,你别那么大声。会吓着孩子!”
孩子?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赵金平也快十六岁了吧?俏俏也只不过大她一两岁。
她当赵金平是孩子,却对俏俏百般苛责!
男人的?瞳里满是噬人的愤怒,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问,“我只问你,谁准你碰的?”
孙英根本没料到他回来那么早,吓得缩回脖子,毫无底气说道,“也没说不让碰。”
被他的冷眸一瞥,她立马又软着声音说道,“大不了我赔钱就是了!”
男人一语不发,捏紧拳头步步逼近,孙英和赵金平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就在她们以为他会大手打人时,她俩飞快地闪身。
陈继饶却懒得多瞧她们一眼,冰冷的话语从牙缝里挤出来,“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这是他和俏俏的家!
话音一落,他径直走到卧房门前,轻轻地敲门,放低声音道,“俏俏,是我。”
楚俏睡懵了,隐约听见是男人的声音,好一会儿才眯着眼爬起来,赤脚下床去开门,眉目无神,“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过等她瞧见狼藉一片的屋子,顿时清醒了。
她的头发长了点,不过每次睡醒总是乱糟糟,他伸手理顺了一点,“没什么事就回来了,你要是困就再睡会儿。”
厅屋一片乌皱邋遢,楚俏摇头,“睡不着了。”
孙英瞧着与先前判若两人的陈继饶,手心狂飙大汗,楚俏之所以那样肆无忌惮怕也是被他给宠坏了,不过她怎么也得扣点占理的事来,“继饶,这可真赖不着我,要不是楚俏躲屋里不肯给我和金平做饭,我俩也不至于拿着干枣和桂圆来啃。”
恶人先告状了!
楚俏气极,“继饶,是二婶一进门就叫给把上次拿回来的钱给她收着,我不依,她还骂我上学浪费钱,我上学又没花她半分钱,骂了我还想我给她做饭吃?”
这丫头学会露出小爪子来了。
男人心头一笑,脸上却是硬邦邦的,“二婶,分了家你还想管我屋里的事?”
孙英被他噎住,也被气得够呛。好半晌才说,“继饶,我不是关心你么?”
“关心你就把家里头弄得乱七八糟?”他一发怒,气场全开,威势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回头我把你屋子的炕给掘了你乐意么,横竖你也没说不可以?”
孙英的话被他踢回来,她只好低下头来认错,“继饶,这事我做得不对,那两袋你算算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
虽说是分了家,可长辈头一次来家里,吃点东西还得给钱,传出去不得笑掉大牙?
陈继饶拧着眉说道,“不必了,趁着今天有趟军车去市区,您和金平赶紧回家去吧。”
赵金平这下也不躲了,“小舅,我刚来你咋就赶我走呢?”
“你不走,这儿得被你蹿翻天去!”陈继饶毫不客气地打击她。
“多大点事呀?”赵金平嘴一撅,不满道,“不就吃了几颗红枣和桂圆么?姥姥,小舅不要咱总不好意思不给吧?”
说着她就抢过孙英手里攥着的三十块钱,但她又不敢直接给陈继饶,于是一股脑塞楚俏。“钱你就拿着吧,待会儿我把厅屋打扫一下不就成了。”
钱是她硬塞过来的,不收白不收。
楚俏望了一眼男人,见他似乎?认了,心安理得地揣兜里。
哪儿用得了那么多?孙英心里那个肉疼呀!
陈继饶却不打算就此罢手,沉着一张脸说道,“你以为把钱补上就算了?不问而取谓之偷,索性你们动的不是公家的物件,要不然拉你们蹲监狱算是轻的!”
赵金平信他的话,连忙推脱道,“桂圆和红枣是姥姥说了可以吃,我才动嘴的。小舅,我回家也是闲着,您就让我在这儿多住几天吧。”
过不了几天俏俏就该上学去了,他才不想赵金平跑来打搅他们夫妻二人世界,“不行!”
孙英和赵金平这次来也是为了读书的事,这回她触了陈继饶的逆鳞,她也认栽,但怎么也得把事情办妥了再走。
“继饶,金平整日在镇上读书,难得出来见识一下世面,你就让她多住两天吧?就权当是陪陪俏俏。”
她会有那么好心才怪!
楚俏一撇嘴,“这两天我正要静心看书呢,不用人陪!”
“说到读书,”孙英怕再不提就没机会了,索性和盘托出。“其实我和金平来,也是为了她上高中的事。”
楚俏沉?不语,等着她的后话。
孙英硬着头皮说道,“金平也是今年六月才初中毕业,差几分就考上高中了,楚俏,你之所以能上学,不就是因为有个很厉害的老师给她开后门么?要不你去帮金平说说情,或者叫她再托点关系,把金平也送进景城高中去吧?最好放在重点班,这样金平念书也有动力。”
楚俏咋舌了,她以为进景城高中读书跟买白菜一样简单呀?
她究竟是有多大的脸盘才说得出那样无耻的话来?
况且她是求人的姿态吗?最好还弄进重点班,你咋不上天呢?
还有赵金平,从见面到现在还没叫过她一声。
说到底,赵金平跟她有啥关系呀?
楚俏眸子一片清明,面色说不出的冷静,“二婶,首先我得澄清一件事来,我是凭成绩考进景城高中的,不是凭关系!之所以辍学,原因你很清楚不是么?我重返学校,只是回到原本我所处的地方而已。”
孙英就不爱听楚俏讲话,忍不住嘟囔道,“回到原本的地儿,那你咋不跟继饶离婚了?”
楚俏离得远些,陈继饶的耳力却是极好的。他清隽的面容冷下来,“二婶,您别以为我听不到,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那样的念头!”
当场被点破,孙英老脸简直没处放,“继饶,再怎么说金平也是你外甥女,她以后日子过得好,还不念着你这个当小舅的吗?你就帮她这一回吧?”
校舍吃紧,就是俏俏还一直拖着没法进呢,帮?怎么帮?
景城高中可是市里第一的高中,那儿的学生哪一个不是拔尖?而赵金平的成绩连县城的高中还考不上,怎么进得去?
陈继饶薄唇轻扯。沉稳的目光扫过赵金平,只见她面色通红,根本不敢抬头。
他面色淡淡,语气平缓问道,“金平,你真那么想读书?”
赵金平早不想读书了,不然也不至于考不上。
只是这段时间大舅一家去了镇上,姥姥在家闲得发慌才跑到家里来,整日跟她讲,像楚俏那样手废了还能跟小舅好上,就是因为她读过高中,有文化。
赵金平听了又怎么会不心动?
于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你可真想好了?”陈继饶神色自若,郎朗开口,“我以前在景城高中当过一期军训的教官,那里的学生六点起床,六点二十晨练,早餐后六点四十早读,七点正是上课,直到中午十二点放学吃饭,下午两点连上四节课,晚上又是三节晚自习,有些学生害怕落后,回去睡觉还得挑灯夜读,直到十二点才休息。你确定你熬得下去?”
这也太恐怖了吧?
赵金平不由目瞪口呆,“我听说也是那几门课。怎么要花那么多时间?”
“高中难度大,有时候一道题你解了两节课还不一定解得出来。”楚俏怎么也是过来人,适时提点。
赵金平吓了一大跳,但也不好一口回绝,红着脸支支吾吾道,“要是能上当然是好事,可……如果进不去,小舅您就帮我找个当兵的……对象吧?我也想嫁您一样的军官,最好也是营长。”
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楚俏听完她最后一句,心里很不厚道的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景山部队最后一个未婚的营长被她拿下了。倒是还有个离过婚的……
她一想到杨宗庆,脑子一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宗庆可是万里挑二的好男人。她可不想他又栽在一朵烂花里。
陈继饶显然也下意识想到杨宗庆,弯着骨节分明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面,嘴里噙着笑,“几个营长都成家了,倒是有个离过婚,但人在外地呢。”
“离过婚的坚决不要!”赵金平也顾不得害羞了,只一个劲地摇头,“小舅,您帮我找个级别低一点点的也成,我要长得好看的。”
楚俏差点被唾沫给噎死,你不要,人家还瞧不上你呢!
还挑好看的。你当是挑大白菜?
楚俏彻底无语,笑问,“金平,我都被你绕糊涂了,你究竟是想读书还是想嫁人?”
当然是奔着嫁人!
赵金平在心里嚎叫,但也不敢说出口,倒是孙英见楚俏夫妻俩一唱一和,怕是其中有诈,笑道,“没那么夸张吧?要是真有那么难,楚俏你怎么念得下去?金平,你怎么都要坚持下去呀。”
楚俏咬着粉白的唇瓣,简直笑死。“要是不难,二婶见咱们镇上有多少个是念过高中的?”
“不是还有秋云么?”孙英想也没想应道,“今年不也一样没考上大学,我看你也是白搭。”
还没等楚俏开口,陈继饶先不爽了,“所以金平还不是白搭?俏俏起码比她希望大吧?”
楚俏忍不住笑了,“我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就算真考不上,还比金平少浪费点钱呢。”
赵金平早被他说的面色死灰般的沉寂了,幸好她还没去念高中,不然还真是白瞎。凭楚俏的成绩还悬,那她铁定没戏。
“我看读书还是算了吧,”她摇头,“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呢。”
楚俏立马撇清道,“二婶,这可是金平说不读的,况且,您也别以为我有通天的本事。景城高中招新是择优录取,除非后台特硬,根本进不去。”
孙英还是不肯放弃,“可你辍学了还能继续念,不就是有个老师暗中帮忙么?”
楚俏狂晕,“我原本就是有名额的,况且部队也给开了证明,金平她没有,邱老师也法儿凭空捏造呀。”
孙英不懂还瞎作,“那继饶你也叫部队的领导开个证明不就完了?”
陈继饶凉凉地瞥了她一眼,冷声问道,“俏俏为了救几个营长手筋被挑,上次水库塌方还号召军嫂一起造饭,又把种的凉草药贡献了出去,可是立了头等功。请问金平为部队做了什么贡献?”
孙英还真是被问住了,看来念书这条出路是被堵死了。
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过金平也到了处对象的年纪,要不你就帮她物色几个?”
“级别只比营长低一点点的,还得长得好看,又要物色几个,你们还有啥要求,干脆一并说了吧?”楚俏掰着手指头,抬眼望着陈继饶,倒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
她挣着清漓的明眸,咬着粉粉的唇瓣,模样娇俏可人。
男人瞧着只觉得心热,但顾及这几日她身子不适,生生忍了。
赵金平却听不出楚俏的讽刺来,竟还真说道了,“家境不能太穷,他的津贴也不能太低,最好是独子,婆婆还健在能帮带孩子,还有抽烟喝酒的也不要……”
楚俏捂住唇,差点笑出声来,男人见她笑乐了,倒也没打断赵金平,由着她说下去。
反倒是孙英听她越说越没边,慌忙打住她,“行了,你还说个没谱了,找你这样挑,只怕挑个十年八年还找不出一个来呢。”
除却婆婆这一项,楚俏倒意外地发现陈继饶全都符合,难怪那么多女人惦记着他。
赵金平还沉浸在美梦中,一下被她打断,不满地撅嘴,“姥姥,您就不巴望着我嫁个好的呀?”
关键是她什么条件,就想找个家境好又挣钱又二十四孝好男人?
孙英点着她的脑袋,毫不犹豫地给她泼冷水,“你醒醒吧,你家里有钱还是长得好看,是身材苗条还是学历高?哪样不沾的你还挑!”
楚俏差点就笑喷了,没一会儿,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二婶说的没错,照你的条件找,部队里还真找不着!”
赵金平一下着急了,“小舅就是偏心,娶了媳妇就不顾家里了,部队里别的不多,男人还少么?您要是不愿帮忙就直说。”
“我还真没时间帮你找!”耿直如陈继饶,还真照实说了。
赵金平张了张嘴,眼睛泛红,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一把扑到孙英怀里,一时之间哭哭咧咧。
孙英只好安慰着,眼睛却是瞪着他,“继饶,好歹继芬是你堂姐,你不看僧面看佛面。”
僧面佛面他都懒得看!因为他确实没时间。
“那你说我该咋帮?”陈继饶也生气了,直问赵金平,“你说说你个十五六七岁的姑娘家,离议嫁还有好几年呢,就巴巴跑来叫我帮你找夫家,你觉得合适么?且不说别的,你一来就把家里头弄得乱七八糟,说的好听点叫童心未泯,说难听了那就是鸠占鹊巢,我敢带别人给你认识么?”
赵金平遭他一数落,哭得更大声了,还一个劲地跺脚。
陈继饶却丝毫不嘴软,“俏俏还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正一门心思地念书呢。她是长不了你几岁,可到底辈分摆在那儿,我从接你进部队的大门就没听你叫过她一句,说你两句你还觉得委屈了?”
两相一对比,他还真觉得自家媳妇是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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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赵金平就算再没羞没臊,被他一骂,根本抬不起头来。
孙英见陈继饶脸色发沉,也不敢再多说,只低声安慰着外孙女。
陈继饶沉冷的目光落在狼藉的厅屋,原本温馨的栖身之所,却被她俩糟蹋得不成样子,想着屋里的装景都是俏俏的心血,平日里他都轻手轻脚,不气才怪!
他也懒得废话,言简意赅说道,“我看你俩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赵金平听他坚持赶人,也不哭了,擦干眼泪,抽噎道,“小舅,我知错了,您就原谅我这回吧?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见他英俊的面容满是厉色,她也不敢多说,打算打迂回战,于是她走到楚俏跟前,咬着唇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启唇,“小舅娘,我今天才来,小舅就赶我回去,你也不帮我说说他。”
楚俏只比她大一两岁,却长了她一辈,说出去还不得被笑话死。
她打的什么主意楚俏心知肚明,才懒得出手,只道,“家里家外都是你小舅做主,我可说不上话。”
赵金平两眼望天,翻了个白眼。
得,楚俏就算有心助她,也没法子了。
陈继饶果真怒了,冷着脸质问道,“金平,你这是什么态度?俏俏怎么说也是你长辈,你冲她翻什么白眼?”
“什么也不必说了,趁着车还没走,我去问一声,否则你们就走路进城吧。”
说着他生怕孙英又对俏俏说什么,拉着她一块往屋外走去。
孙英本就和大女儿说好,带着金平进城见识世面,这一下读书和处对象两边都吹了,还得被赶出门,叫她回去怎么跟女儿交代?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啊呀,都说养儿防老,我造的究竟是什么孽啊?儿子不管,侄儿还要把我扫地出门,我真是不想活了!”
陈继饶侧脸垂眼头,只见自家媳妇眉头拧得紧实,耳边吵吵嚷嚷也实在叫人心烦意乱,“行了,别吵了。我和俏俏明天就进城去,你们咋住?”
楚俏一听,眉头一挑,怎么没听了他提起过?不过她倒是没有当面拆台。
他不给她找对象,还不许她在部队钓一个?
赵金平心里有了主意,破涕为笑,“小舅。你们只管去,只要教会我怎么打火,我和姥姥住着也成。”
孙英听她一说,登时明白了,继饶和楚俏不在,她还自在。
于是,她附和道,“对对对,最好把那个冰箱也留给我们,金平手脚利索,也可以帮忙着挣钱。”
听说楚俏靠着冰箱挣了不少钱,她早就心动了。
她还真是开得了口。
楚俏忍不住开口,“二婶,冰箱只是我租的,”而且已经到期了。
“那继续租不就完了么?”孙英睨了她一眼,不悦道,“怎么,你去读书了不做生意还眼红了?”
楚俏眯着眼,细细打量着她,“二婶,瞧你说的,原本就是我想出的主意,您想据为己有还如此理直气壮,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赵金平听孙英一说,只怕到嘴的鸭子飞了,慌忙拉着她,笑道,“瞧你说的,姥姥不是那意思,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不是好好的一门生意,放弃了可惜么?”
她才来第一天就把这人给搅得乱七八糟。楚俏可不敢让她继续住下去,坦言道,“你们来迟了一步,上午我已经把冰箱物归原主了,而他也不想要,现在冰箱已经归部队了。”
孙英和赵金平一听,俱是懊悔不已,早知道就早点来,“人家既然不愿意要,你咋还非得还回去呢?留着给金平做嫁妆也好呀!要不你去问问还能不能要回来?”
听她那责备的语气,活生生冰箱就该归她一样。
楚俏简直无语,“二婶,要不您试试泼出去的水还能不能收回来?”
孙英嘴一咧,她想再怎么可惜冰箱也没了,还不如来点实在的,于是又道。“算了算了,城里遍地是挣钱的机会,我和金平就在这儿住着,做啥不能挣钱?”
“二婶还需要我说第三遍么?”陈继饶薄唇紧抿,面色深隽。
看来他是真生气了。
楚俏连忙拉着他的手,扭头对孙英道,“二婶,不是不给你们住,而是上次刘少军的盗窃案一发生,部队就下了文,家里头没主人在,任何人不得住在部队。”
竟还有这该死的规定!
孙英彻底没了指望,这会儿才后悔一下拿了好几块钱赔给楚俏,可也不好意思要回来,忍不住咕哝道,“你不是还要好几天才去学校的么,急急忙忙地赶去投胎啊?这是像极了你那早死的婆婆!”
楚俏一听,失望地摇头,孙英的话简直碰了继饶的逆鳞,他不发火才怪!
她也生气了,大声质问道,“二婶,你胡说什么?你这样口无遮拦,多住一晚也不知会惹多少?烦!”
要是像刘少梅那样,又和哪个军嫂打起来,只怕继饶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
孙英被她吓了一大跳,气得咬牙,“本来就是,天生一副刻薄短命相,我还说错了?”
“你说我就说我,干嘛提到婆婆?”楚俏虽从未见婆婆,但也不想入土的长辈平白被孙英骂了去。
骂她两句还不服气了,好,那就骂到她服气为止!
孙英挽起袖子,“我又没说错,我看你除了会把继饶勾得团团转,你还会干啥?”
从她的嘴里就听不到半句俏俏的好!
陈继饶眼底闪过满满厌弃,黑眸沉沉,再不想废话,喝道,“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出去!”
孙英见他那阵势,怕是再不走他就要动手扔行李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拎着东西往楼下走去。
直到部队大门,孙英和赵金平还巴望大卡车来送她们进城,可一出大门,陈继饶扭头就走了。
她一下着急了,急慌慌地追上去,却被执勤的小战士拿枪指着,她只好立定,不甘心地喊了一句,“继饶,你不是说有车送的么?”
男人脸色冷凝,头也不回应道,“二婶要是少费口舌,本来是可以赶上的。”
孙英简直要吐血,“……”
赵金平则是气得跺脚,“姥姥,都怪你,提谁不好?非要提起短命的大舅娘!”
孙英也后悔了,恨不能撕了这张臭嘴。
回到家,见俏俏正在厅屋里收拾,干净白皙的脸蛋上淌着汗水。
他几步上前,面不改色地把厚重的桌子扶正。
楚俏见他去而复返,颇为诧异。“下午没安排训练?”
“安排了,不过这阵子都不必我亲自带着了,”男人声音柔和,“上头紧急通知,我近期会去市部培训。”
“培训?”楚俏清澈的眼眸满是惊愕,声音清脆,“之前你说我们明天去市里,不是骗二婶的?”
男人眼里透着认真,接过她手里的扫帚,郑重地点头,“嗯,是急训,具体事宜必须保密,大概要待上两三个月。”
楚俏咬着嫩嫩的唇肉,宛然一笑,“这是好事呀。等周六下午放假了我去找你。”
对外声称是急训,但具体就是陈继饶也不知情,不过在他看来,只怕没那么简单。
他走近一步,大掌扶着她的肩头,“具体的安排还不大明朗,许队给了我一天时间去报道。我想借着明天,先带你进城,把你安顿好。”
原来他是这般考量。
楚俏原是以为他会先进城,等邱老师通知去上学,她一个人也没问题,不过听他一说,想来他也是把她放在第一位,不由心里一暖。
她脂粉不施的脸上透着茫然,“可邱老师还没通知,怎么安排?”
男人灼灼的目光烙在她身上,“咱们不等校舍安排了,再等我担心你跟不上进度,既然选择回去念书,那就安心把书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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