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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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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说,不然她就不用在走廊里将就一晚了。
楚俏无力扶额,这会儿也觉得头昏眼花,于是眼巴巴地望着她,“我饿了!”
肖景然也知她一考完试就赶过来了。高考一结束她又瘦了不小,看她昨夜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头,眼窝深陷,他巴不得巴结好小姨子,只好软下话来,“那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孙院长也算会看人眼色,连忙叫人送来了赶紧的无菌病服,亲自递到楚俏面前,“陈太太,实在对不住,昨晚招待不周,请您海涵!”
这还差不多!
楚俏一心念着早点见到他,也无暇计较,偏在这时,重镇病房传来一声惊呼。“醒了,病人醒了!”
楚俏一下喜上眉梢,恨不能立马穿上衣服去见他。
吴悠见她就要抓到衣服,只觉得像是被当众打脸一样,气得一个箭步上前,就想抢了那衣服。
好在肖景然还没走,连同孙攀一下把人给隔开,随着一声严厉的“住手!”,两人却是没停住,顺势将她往地上一掼。
楚俏着急着进去,飞快换好衣服,没空搭理后来的人,飞快地扫了一眼,只见不远处迎面走来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隔得太远,她瞧不真切,只觉得那人朗星阔步,一身灰色西装分外有气势。
吃痛的吴悠不由委屈地大喊了一句,“爸,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她心里竟然没来由的一阵抽搐一样的巨痛,却只当是继饶疼得紧。
吴悠扭头扫了她一眼,叫住她,“楚俏,你等着!”
肖景然却是不怕她,推着楚俏,“快进去吧,继饶在等你,这里有我。”
楚俏无暇顾及,低头进了重镇病房。
病房里隔绝了外头的掺杂,一派安静,只有医疗器械“嘀嘀”的声响。
楚俏屏住呼吸,望着病床上插着软管的陈继饶,心里一阵剧痛。
他瘦了不少,胡渣也泛着青黑,一身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她瞧着刺眼。
她不敢出声,吸了吸?子,立在一侧见大夫和护士忙碌着。
护士一解开衣扣,只见他胸膛裹着一层纱布,纱布上染了一圈的血色。整间病房除了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药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离得近了,她亲眼瞧见他的脸上也有几处被刺伤了。
护士将他扶起,一圈一圈地解开纱布,他的整片皮肤被烧伤得不成样子,楚俏简直不敢目睹,那些伤痛似乎会传导,她疼得捂住嘴,根本不敢哭出声来。
护士给他换了药,重新缠上纱布,也不叫他吭一声。
直到被重新放下,他才不安分地向半空中伸手,嘴里呢喃道,“俏俏——”
一侧的大夫把脸别过一边,麻木的心里有了一丝触动,“过来和他说会儿话吧。”
楚俏几乎是扑过去,不过怕伤到他,又戛然而止,双手握着他抬起的手,隐忍着泪意,凑近他耳边道,“继饶,我在,我在的——”
陈继饶这才安心了许多,默默忍受着胸口波涛汹涌的痛楚,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说话也是断断续续,“别、哭——”
这时候他还管她伤心,楚俏登时泪奔,照着他以前的样子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而他的指甲缝里还散着硝烟的味道。
她低低说道,“嗯,别担心我,你累了就睡会儿,我哪儿都不去,就陪着你。”
他终于安然入睡,只是反握着的手一直不肯松开。
大夫见这小两口如是这般难舍难分,微微叹了口气,倒是没把楚俏叫出去。
她倚在床沿,眼里尽是心疼。
夫妻俩摒除外头的纷纷扰扰,难得享受了一上午的安宁。
陈继饶再度被疼醒,不过瞥见她趴在床沿睡得沉,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她的手,却见她的手背上一片淤青,眼眸不由一暗。
他睡了一觉,精神头恢复了不少,只是胸口火燎一样的烧。
瞧着她眼窝深陷,趴着也睡得沉,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不由心疼。
他默不作声,拉着一下门铃,没一会儿护士就来了,他压低了平板的声音,“麻烦送一条被单来。”
他的目光由始至终都落在趴着的女人身上,护士会意,没过多久就送来了被单,并且直接盖在了楚俏身上。
楚俏悠悠醒来,只感觉身上有什么滑下来,她往地上一扫才知是一块被单,捡起来一抬头,就见男人靠着软枕半躺着,嘴里噙着笑,竟还有心思问,“睡得好么?”
“还好,”昨晚她不敢深睡,困得不行,一沾床却是忘了要照顾他。
她恍然一悟,“饿不饿?我买了粥……不过还馊了,你等会儿,我再去买一份。”
“不用,护士送了专门的流食来。”他忍着痛,语气平稳如斯。
楚俏闷闷道,“对哦,外面的粥说不定有细菌,你等会儿,我去消消毒再喂你喝。”
男人幽深的目光触及她淤青的手背,依旧温声道,“不用,你手上有伤。怎么来的?”


第128章:他必须想尽办法留住她

他还有伤在身,楚俏不愿他多想,盈盈一笑道,“等你痊愈了我再告诉你,到时你帮我欺负回去。先喝粥,别管那些事了,嗯?”
男人眸心转暗,薄唇透着冷意,“是吴悠?”
楚俏知瞒不过他,但眼前也由不得他胡闹!
她头一次对他发火,一边掉泪一边愤然道,“继饶,你只管好生休养,不然我就、真生气不管你了!”
男人见她气哭了,只好软下来,一侧的护士量完体温,抬手又抓不到她,他只好一把掀开被单。
楚俏到底心软,急忙走进了两步,皱着眉地去扶他,“别乱动!”
陈继饶牢牢握着她的手不放,眼里闪过愧色,“你受委屈了,快去擦点酒精消消毒,再上点药去吧,不然我不放心。”
两个人在一起,吵架了总得有个人让步,他已经妥协了。
楚俏心里一叹,低低地“嗯”了一声,又道,“待会儿我请护士小姐帮忙喂你。”
“不用她,你顺道把粥拿出去热一下,”男人盯着走出了病房,没一会儿护士就来了,眸子里凝着寒意,“是不是吴悠来过?”
他那会儿意识已是半醒,隐约记得,“可你要是不说,我自然有别的法子让你丢了饭碗!”
他的话虽不算狠绝,可语气透着不送拒绝的渗人。
小护士望着他清俊的面庞,心里漏了一拍,听他一说。手抖了一下,才一五一十说道,“吴局的千金的确来过。”
“那我媳妇的手也是她伤的?”陈继饶不由捏紧拳头。
小护士瞧着他冷凝的面庞,也没有把话说死,“我清晨才来值班,没有亲眼目睹,不过那会儿你太太在走廊里睡着了,只有吴小姐经过。而且——”
昨夜是在走廊里睡的?
男人想起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短衫,眼里泛着心疼,“而且什么?”
小护士咬唇,见他也不是多话之人,而且如此护妻的人还真不多见,又道,“交接时听同事说。昨天吴小姐狠狠奚落了你太太一顿,那件无菌病服就是挂着也不给她穿,说是不让人进来!”
男人脸色一下变得沉重,一阵剧痛在眼里打转,咬着牙,浑身透着戾气,他不由怒喝,“简直不知所谓!”
他当成宝一样捧在手心的人,竟然由得了她作践!
男人敛着唇,许久才道,“多谢你,?烦帮我看看我媳妇——”
他话未完,只听外头猛然传来几下清脆的摔落声,“楚俏,你最好识相点!”
刚才护士疏忽没锁门,叫骂声落去陈继饶耳里,他一着急,也顾不得胸口上的伤口,一把掀开被子,拖鞋也顾不得穿,捂着胸口就急匆匆地往走廊走去。
“哎,你怎么下床了——”护士尖叫了一声。
一看吴悠竟和俏俏扭打在一起,而俏俏手上有伤,一下就处于劣势,他脸色暗沉,长腿一迈,冷喝一声,“住手!”
吴悠忽而松手。不设防地被她往后一推,一贯飞扬跋扈的她哪里忍得了委屈,当即扬手想反击回去。
陈继饶一个箭步过去,二话不说就将楚俏拥在怀里,另一手捏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面容阴郁而沉冷,但他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闷哼一声,拉着妻子往病房走去。
“继饶——”隔得近,楚俏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药味和血腥味,她凝眉一看,只见他心口处的纱布又染红了。
他都伤得不成样子,却还是顾着自个儿。楚俏心里又酸又痛,责骂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只跟着他往病房走去。
她低头见地面洒满了米粥,只好伸手小心地扶着他,“地上滑。”
吴悠心口还是波动不已,??地望着相携而去的两人。
本以为会有争执,她连说辞都准备好了,可人家根本不搭茬。
无波无澜,无怒无怨,只当她是个平常的陌生人!
他对她就只是空气一样的存在么?
吴悠偏不信!
论钱论权,论外貌论学识论家世,她到底哪儿比楚俏差?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就不信拿不下她!
吴悠眯着狭长的眼,慢慢洇染出一抹恨意来,突然开口,“喂,楚俏,你难道就不好奇他是什么样的人么?”
陈继饶闻言,只觉得生疼的胸腔被什么堵住一样,忽然一阵狂咳,牵动着伤口,他一时眉头紧皱!
“继饶,你怎么了?”楚俏一扭头,清眸里喷着火,一字一句道,“不管他在外面是营长还是队长,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身份,对我来说,他只是我的丈夫!你想挑拨离间,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她真是烦透了吴悠,没完没了!
男人心里一暖,轻轻捏了捏她瘦削的肩头,深眸射着吴悠,满是嫌恶。
当初叫周儒铭调查她的底细,只是口头上警告她几句,看来他还是心软了。
这个女人私生活糜烂,在国外更是肆无忌惮,不知被多少男人碰过。
她碰一下他都嫌脏,又怎么可能对她存有半分情愫?
他不怕她把所有事情抖搂出来,唯一所顾及,只是怕俏俏会受伤。
“俏俏,饿得不轻吧?你先进去歇着。”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想到她定是也饿极。
楚俏见他唇色发白,又干又裂,倒没离去,“先扶你进去,伤口又裂了,咱们别管她,她就是发疯乱咬人。”
“没事,还撑得住!”男人淡淡一笑,撇向吴悠时面色又变得冷漠,“我很清楚我是谁,倒是你,你说我要不要叫人寄几张照片给你父母,或者直接寄给报社?”
照片?
吴悠登时反应过来,“原来是你指使他故意诬陷我?”
陈继饶胸口烧得慌。额头也发烫,应该是发烧了,此事他还真没法料理,只淡淡说道,“是不是诬陷,我想你心知肚明!”
吴悠还要说什么,却被提着袋子过来的肖景然冷声打断,“吴小姐年纪轻轻,但记性似乎不怎么好,吴局不是叫你今晚就做飞机走人,这会儿怎么还留在这儿?”
吴悠闻言,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想起今日她不知有多丢脸,还被父亲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没想到楚俏一告状。一下招来那么多人,甚至惊动了肖景然的外公!
她还真是低估了,此仇不报难填她心头之恨,不过她也不急于一时,她就先在国外待一阵子,到时再央着母亲向父亲说说情。
她想回来还不是易如反掌,等到时她再打通关系找一份可以靠近陈继饶的工作。
吴悠打定主意,扬起高傲的下巴,轻飘飘地丢下一句“你别得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肖景然无所谓的耸耸肩,却听楚俏尖叫了一声,“继饶,你怎么样?”
眼见他就要往前栽倒,肖景然慌忙过去稳住他,而陈继饶尚有一丝清醒,低低道,“别吓着她——”
肖景然摸了一下他发烫的额头,脸色一变,“他正发高烧,别愣着了,快去叫大夫来!”
只直到等楚俏走远了,他才将手心的血渍擦掉,叫上那小护士一块将陈继饶背回重症病房。
小护士又是给他止血又是忙着消毒,楚俏赶回来时,就见不断有大夫和护士进出,行色匆匆,面色焦急。
他才刚脱离危险,她却又累得他出手相助,眼泪就像断了线一样簌簌往下掉。
肖景然见状,也知安慰是多余,只??陪着她。
直到红灯熄灭,主治大夫拖着疲乏的身子出来,摘掉口罩说了句,“病人可算是退烧了!”
楚俏听了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蔫蔫地倚靠在那儿。
大夫也知这号病人来头大,谁也不敢开罪,只道,又道了一句,“病人身体还比较虚弱,不宜见家属,别是再闹出什么事来。”
楚俏也是知轻重之人,再不敢要求进去探病,只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好。辛苦您了。”
肖景然见她心神不宁,好言安慰她道,“别太担心,继饶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来了两天恐怕也是没好好吃饭,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饭,快喝点吧。”
“没胃口。”她虽然也饿,但就是不想张口吃饭。
“没胃口也喝点汤,继饶还等着你照顾,别是他没痊愈,你倒病了。”肖景然劝人倒也真是有一套。
一搬出继饶,楚俏只好妥协,“那还是吃饭吧。吃饭才有力气。”
“嗯,你先吃,我去问问能不能腾出一张病床来。”肖景然不忍她再在走廊将就一宿。
有他出面,楚俏省事了不少,才吃了几口米饭,就见他指挥着两个护士移了一张单人床到重症病房隔间的休息室。
他顺道又检查了一下楚俏买的日用品,见继饶需要用的剃刀和底裤没有,又??地下楼去买齐。
楚俏在隔间睡了一夜,总算舒服些,不过惦记着男人的伤势,到底不敢睡死。
好在没了吴悠的吵闹,夜里他倒睡得安稳。
翌日,楚俏一大早就醒了,听护士说他醒了,想见她。
那件无菌病服她昨夜就喷了消毒水,想想不放心,她又里里外外喷了一遍。
一进去,就见大夫给他检查伤口,他也算配合,嘴里叼着根体温针,见她一来,抽出体温计叫了她一声,“俏俏,你来了——”
“快含着。”楚俏见他孩子一样笑着,脸上却是笑不起来,只见他的胸口?乎乎地满是粘稠的药汁,一侧解下来的绷带也染着发?的淤血。
她看着都觉得疼,不由轻逸出声。“疼不疼?”
陈继饶心里颇为触动,不过顾及有旁人在,没说什么肉?的话,只淡淡摇头,“还好,高考估分怎么样了?”
“英语还不错,邱老师说可以试着报考b市的外国语学院,不过我想报考省会的师范大学。”楚俏在火车上一直想,昨晚担心他的病情,只一个劲地转移注意力,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其实什么外国语学院,都比不上有继饶在身边,她不想和他分开。
但他又在纪律严明的部队,每天诸事繁忙,她要是在外地上学,他两头顾也太累了,楚俏舍不得。
可他又喜欢待在部队,他想成全他的英雄梦。
她思来想去,最好的法子就是以后当老师,以后有寒暑假陪着他。
男人自然是想到了这一点,眸心里透着情意,“俏俏,你不必为了我而委曲求全——”
“不是,我不觉得委屈。我想选喜欢的英语专业,以后也想成为邱老师那样受人敬重的人民教师。”她眼里透着认真,“要是去了b市,四年隔遥相望,你忍得我也忍不了。”
老师接触的环境单纯。虽说工资不高,但好在稳定,她的性子温和,也适合当老师,他自然是喜闻乐见。
只是他到底不愿她为了自己牺牲太多,“俏俏,你果真那么想?”
“嗯,我想爸妈也喜欢我当老师的,”楚俏靠近了几步,笑道,“邱老师肯定觉得她有了接班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要你喜欢,怎么样我都是高兴的。”男人心里落定下来,没了吴悠的闹腾,这几日也过得安静。
不时有人来探病,他一概以静养为由,避而不见,安心与楚俏待在一块,伤势好得也快。
过不了几日,他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这几日里里外外多是肖景然在打点,他每天还得在外头的招待所过夜。
楚俏看在眼里,又见继饶也稳定了下来,不好再耽误他工作,就叫他回去了。
两人在医院又住了一个来月,陈继饶伤势已是大好,不过胸口伤得重,留疤是肯定的了。
楚俏给他擦身,瞧着那巴掌大的疤痕。总是不忍。
陈继饶见状,不由捏着她浸水后嫩白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楚俏抬起澄净的眸子,担忧问道,“弄疼你了么?”
“早就不疼了,就是伤口愈合会发痒。”他叹了一口气,“军人流汗流血再正常不过,没事的。”
楚俏也知他说的是事实,只是吸了吸鼻子道,“可你明明答应我不受伤的。”
“这次比较凶险,”是他出尔反尔,也不好多说,只转移话题道,“下次不会了。”
他既进了特种营。接到的任务哪次不棘手?
楚俏垂着眸子,不再说话,却听他又抽了一口气,“又痒了?”
“没,”男人见她情绪低落,有心逗她,“这次是疼了,这儿疼——”
话音一落,他执着她的手往下摁,见她脸色羞赧,“腾”一下想甩开,他却是牢牢握着,不给她逃脱的机会,语气越发深沉,“俏俏,我想你,真是想得快要发疯了——”
“你伤还没好呢,老实点。”楚俏老脸通红,用力抽回手。
男人瞧着她局促不安的模样,淡然一笑,“要不你用手,我就不会动到伤口了。”
“你再胡说我可就不理你了!”楚俏端起盆子,步伐毫无章法地往外走去。
男人也知她放不开,倒没勉强,只是想着他这身伤也不知要忍到什么时候,真是要命。
好不容易熬到伤口基本结痂,陈继饶身为一个队长,也不好把部队的公务全推给别人。
于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楚俏一块回部队去。
这一批招选的特种营新员档案虽是转过来了,不过住房问题还没解决,他还是和战友一块住集体宿舍。
不过楚俏来了,自然没有也带着她住进集体宿舍的道理。
好在他这次立了大功,领导颇为重视,特意拨了一个单间给他。
两人的东西也不多,王力一个人也能搬回来。
他也是知趣之人,想着人家小两口分开得久,好不容易有了个窝,把行李往屋里一放,就出去了。
楚俏见屋里摆设简单,积的灰尘也少,也不用她收拾什么,把床单一铺。扶着他坐下,挽起袖子就道,“先坐会儿,我收拾一下。”
说着她就要往澡间走去,却被他拦腰一抱,楚俏蹭到他的胸口,不由吓了一跳,“继饶,别闹,会伤着你。”
楚俏吞咽一下,眼眶都急的发红。
男人看她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微微垂下眼,只把她抱在腿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膝盖。“俏俏,我们谈谈。”
楚俏双目圆瞠,觉得不可思议又难以理解,“谈什么?”
陈继饶??的眼专注认真,看着她淡淡开口,“吴悠——”
在医院她虽顾着他的伤势而选择只字不提,但他知她多少是在意的。
楚俏吸了口气,抑制着心里翻涌的情绪,尽量心平气和,“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也搬救兵了,没吃亏——”
陈继饶薄唇动了动,话到嘴边似乎又咽了回去,只说。“嗯,总算长进了。俏俏,我知你还不放心,但我救她完全是为了完成任务。”
“我这辈子想负责的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楚俏心里一动,却是握着他的手,不知如何开口。
陈继饶似乎也不想多说,??的眼直直看着她,乌?的发丝熨帖的覆在额前,温良无害。房间里沉?下来,空气都变得隐晦不明,他眸色深凝,淡色的唇间缓缓吐出三个字。
“我爱你。”
“俏俏,我爱你。”
毫无预料的一句话,楚俏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呆怔住。
她虽也知他对自己是有感觉的,也听他说过好几次喜欢她,可“我爱你”三个字,她还是第一次听他说。
真的怀疑是幻听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突然的一句话。
陈继饶看向她的眼神与他这个人一样,复杂难辨,湛?的瞳仁充满了无奈、紧张,甚至还有悲伤的情绪。
楚俏的手不由用力攥了起来,心跳似乎也不自觉加快了,还是被这突兀的告白乱了心神,“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
陈继饶看着她,伸手过来,楚俏无处可躲,只能被迫迎接他冰凉的手指,他淡笑着,“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我好像从来没对你说过。”
好吧,他心里承认,周儒铭最近给他透露了不妙的风声,外头追查他的似乎不止吴悠,他必须想尽办法留住她。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素素净净的和剥了皮的白鸡蛋似的,他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揉捏着她的手,产生鲜明的对比。
她呆滞地看着前方,直到男人的炙热的唇凑近。
口腔里都是他的气息,她四处躲藏,他终于停下来,深沉的眉眼微微垂着看她,“回应我——”
楚俏苍白着脸,鼻音浓重,极力忍着那阵酸涩,“不行,继饶,你的伤——”
拒绝的话被他吞进了唇齿间,她整张脸都红的好似小番茄。
他用指腹磨砺着她湿热的下唇,低声说,“我的伤早就不碍事,只是怕你不高兴,都这么久了,难道你不想,嗯?”
楚俏臊红着脸,撇向一边,“为了照顾你,我都快被累垮了,谁还想……”
陈继饶的手掌已经开始不老实,接着抵住她的额头轻声诱哄,“嗯,是我想,要是可以早点毕业就好了。”
楚俏还是不放心,拦下他的手,身子极力弓了起来,声音抖得语调都断断续续地:“继饶,别闹了,屋里还没收拾好呢。”
他已经倾身而来,楚俏几乎是哭着求他,“那你别碰到伤口——”
昏时分,陈继饶起身走进澡间,把身体清理干净,出来见她沉沉睡着,这才动手收拾屋子。
行李也不多,把桌子擦了一遍,再将物件归置好,他看了眼手表,见也到到点了,她这阵忙里忙外,今天又累坏了,倒是没吵醒她。
而是穿戴好,兜里揣着饭票,这才往食堂走去。
走进食堂,也不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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