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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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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竟敢查到港城几大家的头上,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沈最歌冷笑。
大哥只是为了她,才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去追查,可没想到他竟那么狠。
吴芜一下听懂了,纤纤素手直指着他,“四年前是你害得他破产?”
沈最歌不以为然。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只道,“想要我不再动他也不是不行,飞机票我已经买好,只要你肯乖乖上飞机,我就让你们兄妹团聚。”
“我凭什么相信你?”吴芜身形一晃。
沈最歌阴沉的脸根本不去看她,而是扭头盯着深沉的晨允,踱步过去,伸出手来,就在他即将碰到孩子的脸蛋时,被她横手挡住。
他却是不可置否地一笑,“就凭你大哥在我手里,就凭这份资料。”
他掏出一张发?的照片来,狭长的眼睛透着寒意,上面赫然躺着一个赤身的小女孩,在吴芜的一片错愕中,他残忍开口,“你说,哥要是知道你拼命想要隐藏的不堪的过去,他还会不会要你?一个发过疯的女人,根本不可能配当裴家的女主人!”
吴芜浑身脱力,跌坐在地,怅然泪下。
他说得没错,裴缙泽就是天之骄子,而她只是一个发了疯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当年邵玉燕那个贱人鸠占鹊巢还不算。竟还怂恿她的侄儿邵劲远奸污了大哥的未婚妻,大哥一怒之下带着枪把杀了,却没想到遭殃的是她。
那受尽折磨的三天三夜,她几乎不敢再想。
要不是大哥把她带出国催眠,她恐怕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四年前大哥为了保住她,连复仇都放弃了,他不能再出事,不然整个家就真的毁了。
原以为老天是怜她害得丈夫意外而亡,遗憾终身才让她重活一世,原来不止如此,母亲的冤屈和大哥的仇恨还没洗刷,她不能失去任何一个人!
邵家坏事做绝,还有那个人的良心也被狗吃了。明明是靠着外公一步步爬上高位,却吃里扒外。
那些人凭什么还活得逍遥自在?
吴芜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心急如焚,与他僵持许久才道,“出去,你想打发人总得让人喘口气收拾一下吧?”
沈最歌却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一样,临行前丢下一句,“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直到他消失在门口,吴芜挺直的腰才垂下,可没多久,电话乍然而起,吓了她一大跳。
赶在第三声响铃前。她飞快地拎起话筒,却听那端男人沉稳的声音有几分颤动,“芜芜,千万别听他的话。”
“可是我大哥在他手上,我怕他出事——”她不敢拿哥哥的命去冒险。
“别怕,我会帮你,你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把妈和大哥找回来!”裴缙泽生怕她再离开,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吴芜躁动的心一瞬安定下来,什么也不怕了,“你听我说,只有他知道我哥在哪里,我想去找我哥哥。然后把钱还给你。”
她就那么想撇清楚关系吗?
裴缙泽不由一气,“你别犯傻,我会帮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帮你!”
“不行的——”她沉沉开口,叫着他以前的名字,“继饶,当年我答应了你一定会回来,其实我没食言,我真的回来了——虽然迟了一年,但那时候我怀孕了,医生说脉象很不稳定,我没办法才叫你等了那么久。我妈妈和大哥很担心,可是见我过得不快乐,还是让我回来了。”
她断断续续说着,毫无章法,却是叫他心疼,“哥哥为了我,前半生都毁了。他原本是要继承外公的衣钵,一心想做个大翻译家的。他最厌恶沾染市侩的习气,可是为了我和妈妈,他甚至在外头低声下气地求人做买卖。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他真的不是坏人。”
她泪眼婆娑,却是狠下心说道,“你其实不知道那时候我费了多大的力气回来找你,害你等了那么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还有害得你受伤,真的对不起……辛辛苦苦地等了那么多年,你却变得那么冷,连孩子也不相信,我都不敢靠近了。所以这次我恐怕要食言了,等我找到哥哥,就再也不回来了。”
裴缙泽静静听着,心里却像是被刀绞一样地痛,“芜芜,你答应过要乖乖听话的,别任性——”
她怆然一笑,“我哪有任性的资本?我只是真的没有勇气陪你一直走下去了——”她眼里一派苦楚,??饮泣,“对不起——”
裴缙泽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敢走一个试试,芜芜,不许走!”
可回应他的,只有“嘟嘟”的忙音,他几乎失去理智。
她说不敢靠近了,他是豺狼虎豹么?
她要是真的走了,他非打断她的腿绑在身边一辈子不可!
裴缙泽气怒不已,慌忙拨打沈最歌的,那厮好半晌才悠悠地接起,“哥——”
“把人给我放下!”一句简单的话,从他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
沈最歌摇头晃脑,“哥,是她自愿跟我走的,这可怪不了我。”
“你要是敢送走她,我敢保证,孙馥栾这辈子没好果子吃!”他也知沈最歌的软肋在哪儿。
“哥,我是为了你好,你简直走火入魔了,”沈最歌一下急了,“这事完全是我一个人主意,和馥栾姐没有关系,你别为难她。”
“让她接电话!”裴缙泽懒得跟他废话,“我知道她在你旁边!”
论手段,沈最歌还差了一截,把电话往吴芜那儿一递,却见她脸上死灰一样的沉寂,抱着熟睡的孩子一动不动。
沈最歌这下为难了,“哥,她不肯接,也不说话了。”
“你他妈究竟跟她说了什么?”他吞了一下唾沫,想起她那番无奈话语,又沉声说道,“想想孙馥栾母女,还有沈家,你要是敢动他们母子俩,休怪我对他们不客气!”
他急得满头大汗,眼里满是血丝,领带也不知被他扔到哪里去了,但好在冷静了几分,冷冷地吩咐梅森,“去机场!”
他越想越不放心,又拨给袁仁礼,“带上你所有的人,把沈最歌的车给我截了!”
袁仁礼那厮还在醉生梦死,一听他急吼吼的语气,不由立起身来,“最歌他怎么你了?”
要不是他在回公寓的路上惊觉不对劲,差点就被蒙骗过去!
裴缙泽满腹的火气简直要烧到车顶了,“他把我老婆给劫走了,找不到人,你的君悦酒店明天就给我关门!”
袁仁礼大骂了一声,“他不要命了?”
裴少的人也敢劫?
“给我查一查,吴准在哪儿?”裴缙泽收了线,见汽车在高速路口上疾驰,还是觉得慢,扭头吩咐道,“再快点!”
车子性能佳,很快就到了机场。裴缙泽也没有满场乱找一通,而是查了最近一趟到新加坡的航班,然后直直朝着检票口走去。
其实吴芜发疯也没那么严重,就是抑郁症,顶着一片骂声来写,表示亚历山大,但其实想说,这个大纲早就预设好了,之前也留了很多伏笔,怎么会觉得我在瞎写呢?
邵家和吴那啥,女主还没收拾呢,结局肯定不会让亲们失望的,表担心哈。
这章太难写了,过了十二点就没法审核了所以先发六千哈,另外两千字我熬夜码出来明天十点贴出来哈
第138章:我不可能会再放你走
一拐过转角,他冰冷的眼眸正是在一片肤色各异的面孔中扫视,很快发现西南方向角落里的那对身形单薄的母子。
想着她说再不敢靠近他,男人咬紧牙关,俊朗的面庞浮现着阴狠的意味,再不迟疑地迈腿走过去。
“哥——”沈最歌一脸惊慌地直起身来,语气局促。
裴缙泽却是看也不看他,而是直直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吴芜,眼里透着执狂。
“哥,馥栾姐还在等你。”沈最歌瞧着他冰冷的面庞,不安地舔了舔嘴唇。
“梅森!”裴缙泽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手抵着沈最歌的心口。
梅森将近旁的人请走,一把扭住沈最歌,反剪住他的双手,直直将他扭到转角那儿去。
角落里一时安静下来。
抱着晨允的吴芜早听见动静,仰头望着他,泛红的眼眶里满是惶恐。
她呐呐张着嘴,却只觉得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疼。好像烈酒一样让她全身都火烧火燎的。
胳膊一下像烙铁被他抓紧,微微侧脸,可心里却冷的厉害,整个人陷进了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她又扭头,毫无防备的目光与他交汇。
“跟我回去。”他语气低沉。“有我在,最歌不敢轻易动你哥。”
她仍是不说话,眉间不易察觉的犹疑还是让他心脏狠狠揪痛了一下。
良久,她才道,“不光是我哥,我妈妈也不见了,她一定是去报仇了。其实,我们家的情况很复杂,当年被逼得走投无路,哥哥怎么都会报仇的,但没必要把你牵扯进来。四年前拿了你的钱,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不后悔,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的,即使你再恨我。”
她不能总是让母亲和哥哥一味地付出。
“吴准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也不在乎什么牵不牵扯!”裴缙泽明显感受到她身体发抖,他声音依旧冷冷清清。“无论如何,我不可能会再放你走!”
他态度坚决,吴芜心知拗不过他,只好软下声音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等我一找到哥哥就回来找你,我担心他出事。”
“不行!”他已经放跑了她一次,绝不会再有第二次,“你若是坚决要走,必须由我陪同!”
吴芜脸色苍白,他对自己都冰一样冷,何况是对大哥。
她心里一叹,“你又何必执迷不悟?我早就和淑傲哥在一起了,只是怕你对他不利,才不敢多说!”
裴缙泽最容忍不下的就是这个,眼里慢慢洇出一抹恨意来,他行事一贯目的性极强,过程如何他并不在意,结果是他想要的就行。只不过对她,终究是不愿那么狠。
可她亲口承认了,她该死的竟然和张淑傲搅和一起!
他一脸愤然,丝毫没有在意她抗拒的姿态,执拗地将厚实宽大的手掌覆在她发顶,摩挲一下还觉不够。又卷起她的发尾轻轻把玩着,“我对你已经算是足够耐心了,是你不知好歹!”
说着他不再迟疑,劈手就一把夺过她怀里的晨允。
熟睡的晨允一下惊醒,呜呜大哭。
他又是拿孩子要挟她!
吴芜大惊,见他迈腿就往外走。急忙追上钱拦下他,“你别吓着孩子,快把他给我!”
他一把甩开她的手,面色透着寒气,深邃的眼眸乌黑如墨,那目光里有着坚决到令人不寒而栗狠绝,他死死地看着她,愤恨地一字一句说道,“你要走,我疯了才会让你走!”
话音一落,他抽身离去。
他那样的目光就像是一个铺天盖地的牢笼,吴芜被他的冷漠所恫吓,眼里泛出一片凄凉的颜色,只是那一瞬,她的眼神忽然散乱开来,宛如一个失了灵魂的空壳,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
偏偏这会儿梅森也过来了,见吴芜追过来,抬脚往前一横,轻易阻隔了两人的距离。
“你让我去找他!”她那含着怒意的目光犹如深夜里的星光,一片雪亮,只一字一字地说道。
“对不住——”梅森瞧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也是分外不忍心,但还是执行命令。
吴芜心里一片痛恨。眼眸仿佛是深潭的冷水,有着透骨的寒意,却无计可施。
直到他硬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梅森才转身跟着离开。
吴芜一路小跑追着,等跑到出站口,已是气喘吁吁,发丝凌乱,却见梅森就钻进一辆黑色的小车,眼下就是缓缓启动。
她顾不得许多,跑过去敲车窗,绑好的头发松松垮垮,粉白的面容一片焦灼。
梅森见状。微微侧目,低声道,“裴少——”
他心里撕扯一样地痛,却是拼命忍着,敛着眼底的心痛,狠下心道,“开车!”
晨允在他怀里总算不哭了,却是泪眼汪汪地吵着要妈妈。
他又何尝不想她?
可她坚决要走,当年吴准一句话,两人生生分开四年,谁知她这一去,又会是几年!
想及此。他不由捏紧手心,深冷的眸子不由望向透视镜,见她终于拦下一辆计程车跟上来,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裴少,回公寓还是?”梅森开口问道。
那栋公寓已经沾染了别的女人的气息,他想想就觉得膈应,摇头道,“回公司。”
“那小少爷——”梅森等着他发话。
孩子病情才好,又经方才那一阵大哭,他生怕又犯病,“等进了公司,你带孩子从侧门走。送到周儒铭那儿去,叫他好生照顾着。”
天色阴沉,却沉不过他的脸色。
梅森照实应了,不再多言,专心开车。
晨允脸上还挂着泪痕,许是哭累了。车子又跑得飞快,这会儿正歪着脑袋昏昏欲睡。
标致的小脸儿还拧着,瞧着就让人心疼。
男人粗砺的大掌细细摸索着,这是他一心盼来的孩子,身上流淌着他的血脉。
裴缙泽似在喃喃自语,“好孩子,爸爸一定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只是一想到她那些狠心的话,委实刺伤他了。这次要是不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只怕她动不动就会离家出走!
车子疾驰,半个小时就到了裴氏大厦楼下。
裴缙泽有专门的停车位,电梯也是私人专用。
车子一停,梅森率先下来开了车门。见他笨拙地抱着睡着的小少爷,束手束脚,“裴少,我来吧?”
“不用。”他轻声道,低头凝视着手心攥紧的孩子,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他总是想亲力亲为。
一直抱着孩子到电梯口,才叫吴芜跌跌撞撞地冲进来,眼见电梯门就要关上,他不由对底下的人冷喝,“谁放她进来的?赶紧轰出去!”
轰出去?
吴芜一听还以为是幻听,好半晌才回味过来。可胳膊已经被两个身穿制服的保安架住,她动弹不得。
外头大雨滂沱,她冒雨冲进来,又跌了一跤,身上又脏又湿,狼狈不堪。
大领导亲自发话。保安不敢有丝毫懈怠,把人往外一推,转身就把大门关上,凶神恶煞地守在一侧。
吴芜被丢到走廊,好不容易爬起来,跑过去拉开门,却是被其中一个高壮的拦下,“姑娘,裴总亲自发了话,我们不可能放你进去的!我看你斯斯文文,别害我们俩丢了工作。”
她一下顿足,却仍是不愿离开。
雨越下越大,在外头站的久了,还真是冷,她只好往角落里缩了缩。
而此时裴氏大厦最高楼的总裁办公室,男人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雨帘沉默不语,悠冷的眸子却是越发透着担忧之色。
天色渐晚,他的心却是越发躁动,再也按耐不住地按下内线,“她还守在楼下?”
秘书忙得晕头转向,愣了一会儿才响起是梅老大交代看着的人,于是照实说道,“是的。”
“放她上来。”他一说话,也不给秘书揣测心意的时间,“啪”一下挂断电话。
这个时候气候也不冷,不过吴芜在外等得太久,一天又没吃几口饭,进来时已是瑟瑟发抖。
电梯直达最高楼。
她湿漉漉的鞋踩上干净柔软的垫子,留下了黑乎乎的脚印,她不由觉得难堪,好在秘书也是识眼色之人,淡笑着请她进去。
轻轻地敲了一下门,举止大方的秘书很识相地没进去,只道,“太太,裴总等你进去呢。”
吴芜看了她一眼,点头道谢,又扫了一圈周遭低调奢华的摆设,心里越发自卑,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推门而入,却见男人正坐在硕大的办公桌之后,专心致志地处理公事。
她知他是个大忙人,从昨晚到今天都把时间耗掉了,可是她不能失去孩子。
她咬咬牙,抬脚走到他面前,开门见山问道,“你把孩子带到哪儿了?”
闻言,他浑身氤氲着凌人的气息,抬头却见她一身狼狈,湿发贴着苍白的容颜,她竟如此不顾惜自己。
裴缙泽一怒,捏着笔的手紧紧握着,“我从不跟浑身脏兮兮的女人说话!”
见他低头,吴芜一气,却也有无奈,他一贯重修饰,以前在部队,他也是从训练场上摔打回来,就会先洗澡。
上架章节至少三千字,差点忘了
第139章: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只可惜,那些都是以前了。
吴芜吸了一口气,绝望地看着他,又心有不甘,“如果你只是为了折磨我,实在没必要非要把我绑在身边。”
男人墨黑的眉峰微微蹙起,颀长的身形立起,他似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最后只淡淡勾起唇角,“我很忙,所以芜芜,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争吵上。”
她一直知他有多偏执,只好低下头,咬唇说道,“洗澡间在哪儿?”
见他?不作声指了指里间,吴芜低头走进去,开足了热水淋浴,直把身子搓得大红,她才赤足走出蓬头,可脱下的那身衣裳全浸湿了,她无奈,见一侧的浴缸正好有一件他换洗下来的白衬衫。
想着他定是看不惯她那身衣裳,她只好把那件线条分明的衬衫穿上,头发微湿,不过她用皮筋绑了起来。
她急着想要回孩子,也顾不得这副模样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多勾人,赤足就走到办公室。
见他还要抽出一份文件,她急忙跑过去,水润的手一把将那份文件摁住,“我洗好了,可以谈谈么?”
男人一抬头,??的眸子覆上的那一层寒光,在见到她娇俏挺立的身形在套着宽松的白衬衫时,不由变得幽深。
裴缙泽不答反问,“谁让你穿我的衣服?”
可眼下她也没法脱下来,只咬着唇说道,“只是一件脏衣服,我没碰柜子里那些干净的。”
连这也不行么?
裴缙泽倒没有再深究,只道。“如果你想谈孩子的事,那就不必多说了。我的孩子,绝不可能冠别的男人的姓。”
“那我答应你,以后绝不会有别的男人呢?”她放低了姿态说道。
裴缙泽却是摇头,“你不也答应过我会乖乖听话的么?”
“可你也答应了不会动孩子!”吴芜真是束手无策了。
面前的男人纵横商海,论谈判的技巧,她没有半点优势。
只听他冷声道,“但前提是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他的气势那样咄咄逼人。
吴芜无计可施,紧张的鼻尖满是晶莹的细小汗粒,喉咙发紧,心里哀戚,身形一个虚晃,“你说。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一下成了裴家的长子,而她也清醒地认识到,她的过去那样不堪。
她所执守的一切变了,谁也不会在原地等谁的。
男人皱了皱眉头,她毫无头绪地来了一句,也搅动了他的心,他不由一哼,“我以为你应该更清楚才是。”
要不是她不辞而别,他何必生受了那四年的相思之苦?
“孩子是我独自抚养的,你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她口不择言,完全没了理智。
想到不曾参与过孩子三岁前的所有,男人心里不由一痛,眼眸里渐渐染上一抹痛恨来,“你想把孩子带走,除非立刻把那五十万拿出来!我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自然没有吃亏的道理!”
一句话,就把她噎得死死的。
吴芜脸色一下白了,底气不足道,“钱我哥哥一定会还给你的!”
“可我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准备带着孩子一走了之了?”他凝着眉,冷言出声。
偏在这时,座机乍然而起,裴缙泽深深凝了一眼心口剧烈起伏的吴芜,转身拎起电话,不悦地应了一声,“我是裴缙泽,请问有什么事?”
电话那端语气沉沉。不过似乎有几分中气不足的样子,“放她走!”
这声音他听得不多,可温润里透着阴狠的声音并不多见,裴缙泽一听就知是吴准!
他想也不想,冷然拒绝,“不可能!”
吴准咳了几声,才稳住音色,“我说过,最好对她好点,你要是敢不顺着她点儿,我保证你绝对会后悔终生!”
“你是她哥哥没错,可我也是她丈夫,凭什么她的一切都得听你一人的决断?”裴缙泽也领教过他的一意孤行。那滋味简直噬心蚀骨,实在不好受!
“就凭也肯为了她放弃所有!”吴准也是被气到了,语气里透着寒意,“这些年芜儿过得很苦,心里更苦,你别逼她——”
他话还未完,吴芜似乎听出什么意味来,几乎是扑过来抢过他的听筒,紧张叫道,“哥?哥——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快告诉我——”
吴准显然没想到她也会在,愣了一下才道,“芜儿,别瞎跑,好好待在学校里。”
吴芜一下哭了,鼻音浓重,“哥,妈不见了,我到处找不到她——”
“别担心——”
兄妹俩说了没几句,一下就惹怒了一侧的裴缙泽,狭长的眼眸里浮现着残忍的意味。
他不由怒火烧得更旺,索性一出手,只听“哗”的一声,却是他将座机线扯了,连带着座机也被砸到了墙上。
突然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和他说啊,继续说啊。”
“你拦不住的,我总会想法子找到孩子!”吴芜冷冷看他,仿佛甚为不屑,转身要走。
他怒极,在她出去之前一把推上了门,直接上了锁。
总裁办公室的门锁都是密码锁,没有他的允许,吴芜根本跑不掉。
可她浑然不知,只一个劲地去拧门锁。只是她力道本来就小,这一整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根本拧不动。
可她执意逃跑的举措却更是惹怒了男人。
他一把扭住她,看她疼得皱眉,疼的脸都扭曲了,却还是不肯放弃,“你要干嘛去?”
他揪住她的手,使劲一拽,可她手上胡乱挣扎着,却因为吃痛而软软地垂下。
她拼命挣扎,突然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趁机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冲到门边,恨极了地看他,“我要去找我哥!”
“砰”地一声响得惊人,他几乎不敢相信他动手推了吴芜。
她跌倒在地,撞倒了一个青花瓷。发出极大的声响,青花瓷被摔碎了,好在她没事。
那青花瓷本是做灯罩用的,被她一撞,屋里一下暗了下来。
吴芜的手心一下被蹭得痛红,疼得她说不出话了,更可怕的是,她发觉苦苦撑持了四年的心理防线,刹那间就土崩瓦解了。
垮就垮了吧,反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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