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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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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杨老首长丰姿不减呀。”吴慕兴几乎是谄媚地说。
殊不知他却是恍若未闻,目光落在吴芜身上,森肃的脸上松动了许多,难得一笑,“你这丫头倒是舍得回来了。”
吴芜只觉得脸上挂不住。讪讪一笑,“杨首长——”
说着她又低头对儿子说道,“晨允,快叫杨爷爷。”
晨允来了陌生的地方,脸上也是淡淡的,此时乖巧地叫了一句。“杨爷爷好。”
杨运国脸上多了一些笑意,甚至还抱起了晨允,难得对裴缙泽赞了一句,“你这个儿子,见了我竟也丝毫不怯场,以后怕是了不得。”
“是芜芜教得好。”裴缙泽听了这话,只觉得比称赞他还高兴。
几个人有说有笑,倒是完全把吴慕兴几个人给忽略了。
邵玉燕见丈夫一脸?,也是站不住,见缝插针道,“杨首长,舞会就快开始了。你请上座。”
杨运国浑浊的鹰眼往她身上一扫,满是凌厉,本不欲卖她面子,不过想到儿子难得开口,他也看重裴家,于是笑道。“有劳。”
话音一落,他就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抱着晨允往主座去,顺便对裴氏夫妇道了句,“你们也一块落座吧。”
吴芜正想问肖景然怎么没来,不过想到林沁茹也在,不好膈应人,怕是收到消息后不来了吧。
“在想什么?”男人见她蹙着眉头,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才揽着她的腰一并跟着杨运国。
杨运国占了主座倒也说得过去,但一侧的次座可是就给省厅的大领导,冷不丁被占了,省厅的位置被往后挪,这就尴尬了。
吴芜想到这一层,忍不住抬头望着男人,哪知他已经拉开细心地为她椅子,一派心安理得的模样,还吩咐侍者去给她和晨允拿橘子水过来。
吴芜扭头扫了一眼邵玉燕,只见她笑容可掬的脸上已经僵硬了。
原来他图的也就是一乐。
她亦心安理得地落座。
坐下没多久,司仪出场串词,几位说话有分量的领导相继上台发言后,音乐一奏响,舞会正式开始。
那些舞步,吴芜以前学过。隐约还记得,不过倒是没多大趣味。
没一会儿,就见场上的女士纷纷受邀步下浴池,她忽觉肩头一紧,有只温暖的大掌抵在她纤瘦的肩头之上,她下意识地紧紧地攥着手心。
男人却是绕到她面前,乌?的眼瞳一片脉脉,他望着她,微微一笑,说,“芜芜,我似乎还没有邀过你一起跳舞。”
吴芜的嘴唇微微地动了动,那喉间仿佛是鲠了样东西,声音更是低不可闻,“我不会挑,晨允也需要人看着。”
杨宗庆多少瞧出两人心存芥蒂,巴不得他俩言归于好,“晨允有我看着,担心什么?再说,继饶的交际舞跳得还真不错。”
她搬出来的说辞一下被推翻,只好顶着众目睽睽,硬着头皮把手放在他手心。
“跟着我的步子,慢慢来,别怕。”他的手揽在她腰间,缓慢地移开脚步,见她很快跟上,却也仍是慢慢地移动,只愿跟她靠得近点再近点。
裴氏夫妇在流水一样的音乐里翩然慢舞,男的挺拔高俊。女的秀丽温婉,极为登对养眼,一时不知艳羡了多少人。
吴芜只觉得鼻息间尽是他的味道,微微一抬头就见他眼神情深如海,直叫人不能逼视,她仿佛被他的目光纠缠得窒了息,全无底气。
她只好紧张地转过头去,眼里一片失措,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低柔的,却是深情无限,“芜芜。等你毕业了,咱们将爸爸接过来吧?”
她垂下眼眸,眼前慢慢地拂上一层不明就里,“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他微微一笑,“有的人天性凉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爸与你虽与血缘之亲,却胜似父女。咱们只认你想要的父亲,还和以前一样。”
他邀她下舞池就是为了安慰一下自己。
吴芜心里泛着不知名的情绪,仰头望着他干净的面庞,轻轻道了一句,“好。听你的。”
男人淡淡一笑,眼里满是包容,他理了一下她鬓角的头发,温声细语道,“给我一次机会,我欠你的,我总会补偿给你。”
满目缱绻,却是她不可承载的深情。
她的心不由得一慌,才想要退步却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脚下一滑,失去重心的她想立定已经来不及,就听得他低低地说。“小心!”
他惊愕的话才说完,吴芜只觉得身体一轻,竟是被他一把抱起,那一瞬间天旋地转,她吓得低叫了一声,好在他抱得很稳。她在琉璃灯盏之下打转了两圈,并没有什么大恙。
耳边似乎还有风动的声音。
男人一眼瞥见混在人群里的吴悠,不必多想是她故意使绊吓得吴芜脸色发白,心下不由发狠。
他不再多想,长腿往前一伸。力道随不大,不过惯性使然,足够将吴悠踩下一侧的水池了。
只听“扑通”一声响,吴悠似乎懵了一样,只到落进水里才想到尖叫,“啊——”
男人却是充耳不闻,将身上?色的西装外套罩在吴芜头上,整个人挡在她面前。
直到水花乱溅。她才明白男人的用意。
凭吴悠的心气,这次诬陷不成功反被踹下水去,自然是不甘心,近旁的人遭殃的几率也大。
“没事吧?”他问完,见她摇头,脸色仍是不太好。只一个劲地盯着吴悠,不知在想着什么。
男人也不由发怒,凌厉的眸子瞪着那女人。
吴悠精心化好的妆容并不防水,这一折腾,脸上就像调色盘一样,好不精彩。
“没事吧?”吴芜竟破天荒地上前一步。主动向她施以援手。
舞会开场前大家伙也都瞧见了,这两拨人似乎颇不待见,中立旁观的人也不敢巴结谁。
偏偏这时,吴芜主动帮忙,别的不说,单是精神觉悟。那就得问问了,在场的还有谁?还有谁?
吴悠落魄至极,见风头还被她抢光了,不由气愤地拍了一下水面,溅得吴芜的裙摆也湿了一片,偏偏她毫不在意,手还停在半空中。
她也不觉得难堪,反正背罪名的是吴悠。
而吴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登时换做一副委屈哀戚的模样,好搏取男人的保护欲望。
“水里凉,快上来吧。”吴芜眼里透着紧张与认真。
吴悠知她只是做个样子,心里厌恶至极,凑近来只用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挑明来,“少在这儿假惺惺!”
吴芜也不气,睁着无辜的眼睛,正要收回手,“也是,反正你丢脸已经丢到家了。”
吴悠一气,一把抓住她的手,打算拉她下手,谁知吴芜身后的男人动作敏捷,飞快地揽住她。
只听一声响彻全场的“嘶啦”声,谁也没料到吴悠会二度偷鸡不成蚀把米。
吴芜满是诧异地抓着手里被撕碎的布料,抖一抖,竟然还抖出一对半圆的透明胶装物。
而再次落水的吴悠佝偻着身子,双手捂着心口,只觉得羞愤难当,因为她的颈项和后背布满吻痕!
一个大龄剩女,虽说出身好,但行为如此不检点,还袒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就尴尬了。
林沁茹到底不愿场面太过难堪,把邵劲庭的西装剥下来,飞快地罩在她身上,而后跳下水,抱着吴悠的双臂往里间走去。
吴慕兴和邵玉燕这才赶过来,一见女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惊讶地叫了一声,快速地张罗着,“快去送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呀!”
几个人吵吵嚷嚷地往里间走去,剩下邵劲庭颇有深意地睨了脸色平静的吴芜,对她不由多了个心眼。
她似乎并未像表面那样无害。
男人见她捏紧的手心正在发抖,心知这恐怕是她的手笔。
她怕是早料到他不会袖手旁观,才以身犯险。他不介意被利用,只是担心,万一他赶不及,她岂不是也要落水?
她总是那样不爱惜自个儿的身子。
男人不着痕迹地握紧她的手,俯下身来,低声道,“你这身也溅湿了,待会叫梅森把你备用那套拿出来,赶紧换上。”
“谢谢。”她心里并非欣然接受,只是照吴悠锱铢必较的变态心理,恐怕不会轻易放过她。
那也唯有见招拆招,总之她不会轻言放弃。
从更新室出来,吴芜底子好,脸上原没有扑多少粉,只飞快地打了几下腮红,点了唇。
一出来,果真见吴悠正在梳妆镜前粉饰着那张暗淡的脸,眉眼瞟了瞟一脸淡漠的吴芜,脑海里就不由浮现落水时的惨状。
她气得直咬牙,一跺脚,就拦在吴芜面前,“你别得意,就算他肯带你见人,但你还不是上不了台面?”
吴芜继续想大招来怼她


第147章 : 我们夫妻拒绝道歉

除却他疯狂而偏执地强占她的那一夜,孙馥栾,似乎成为横亘在两人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只不过这个烂借口,四年前吴悠就提了不知多少次,吴芜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她冷冷一笑,清漓的眼眸闪过一丝鄙夷,“我还真是猜不透你了,为了一个男人,你执着地追了四年,不过看样子,你对别的男人倒也来者不拒嘛。要说你也认真点,想把情敌打退,好歹也找个新鲜的由头。”
吴悠没想到她压根就不在意,不由挣着?孔,“你也只会在我面前虚张声势,但凡在欧洲游过学的人,谁不知裴大少与孙小姐青梅竹马?他不过也就是图一时新鲜,也只你一人在自欺欺人罢了!”
吴芜心里一滞,面上僵了一下,随即扯唇而笑,“你也别拿我跟人家孙小姐比,我也知她是裴家承认的长孙媳妇。但他要是图一时新鲜,竟然图了四年之久也算难得。反倒是你,我一走四年,照理你该有可乘之机,竟然还在原地踏步,这就不应该了!”
她的话说得够明白了。撇开孙馥栾,吴悠也够不上。
吴悠气绝,“啪”一下将各色化妆品一股脑儿塞进盒子里去,艳丽的脸上透着一抹轻蔑,“你别得意,离开吴家,你就是一株没人要的杂草,凭什么跟我争?”
杂草?
吴芜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反怼回去。“这倒是奇了怪了,我凭本事考上大学,又凭能力进了三中教书。反倒是你,去游学找工作,哪样不是凭家里?”
“尖牙俐齿?”吴悠被她当面拆穿,脸上挂不住,愤愤不平道,“那就走着瞧。”
吴芜懒理她,洗了手往大厅走去,到了走廊,梅森已经候在那儿等着了,见她出来,只微微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看来是他担心她在更衣室里出事。
到了大厅,正巧侍者经过,吴芜正是要吩咐拿一杯白开水来,就见林沁茹立在一侧,笑道。“当初也只是觉得像,没想到你真是小芜。”
吴芜淡淡一笑,喉咙动了动,那一声表姐怎么也叫不出来。
“表哥和舅妈他们好么?”林沁茹见她脸上满是酸涩的笑意,似乎不太愿意开口,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上一次去楚家,竟还没认出来。”
吴芜面上勉强挂着笑意,默默从侍者手里拿了一杯白酒。“我们离开那时候你还小,认不出来也正常。”
她那时候是小,可小芜不是更小么?
一想到吴芜小小年纪就流落乡野,她便忍不住心里发酸。
林沁茹心里翻腾,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随后过来的吴悠堵住,“表姐,你别忘了,是她那个毫无血缘的姐姐把肖景然抢走的,你还在这儿跟她说个什么劲?”
当一个人被瞧不顺眼,怎么都会被迁怒,吴芜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她可听不得吴悠诋毁楚珺。
她当即反击,“吴小姐,当事人都不曾多言,轮的上你说话?什么抢不抢走,那时候他们领证了么?还有,是我姐认识姐夫在前,这也有错?”
吴悠却也毫无惧色,“表姐那时候已经和肖景然订了婚,她还跑来搅局,听说大晚上的还唱什么戏曲,把肖景然的魂儿都勾走了,还说没错?”
当时的错,其实也怨不得三个当事人,怪只怪梁瑞芬从中搅局。
林沁茹不愿多提,“行了,都少说两句吧,你们姐妹俩一见面就掐,有意思么?”
吴悠恨不得跟她没有半点干系,呛回去,“谁跟她是姐妹?”
“说的也是,毕竟当姐姐的,能干出抢妹妹丈夫的女人并不多见!”吴芜别过脸去讥讽一笑,“与其在这儿多嘴多舌。还不如想想,你的出生是有多可耻!”
“你——”吴悠被她气得够呛,只觉得她眉宇间不一样了。
“我说错了么?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不过在水池里单看你身上的痕迹,缙泽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要你那样的,所以你最好死了那份心吧!”吴芜面露狠意,也懒得在意林沁茹怎么看她。
吴悠心口难平,“那可未必。当年我妈有本事把你们一家三口赶出吴家,今时今日,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
所谓生性凉薄,记仇不记恩之人,她们母女怕也是极品了。
吴芜凉凉地睨了她一眼,只觉得还是太心软了,“也是,毕竟那两个人狼狈为奸,能叫教出什么样的好货色?”
“你最好把话放干净点!”吴悠听不得她诋毁父母。
“怎么,觉得我说错了?行,就你们家个个聪明绝顶,毕竟借着外家飞黄腾达了,就把别人一脚踹开的事不是一般人干得出来的。”她顿了一顿,说话如锋芒,“我也不得不佩服你妈能隐忍,邵家人的脸皮果真不是一样的厚。”
“吴芜,你少含血喷人!当初我爸节节高升,也是仗了我舅舅的势力的!”
邵家算个什么东西?
吴芜冷冷一嗤,飘飘忽忽地笑着,突然凑到她耳边说道,“邵家就是米家养的一条狗!”
话音一落,她想也没想就转身而入,吴悠却是不依不饶,几步跟上来,拉住她的手,怒喝道,“你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
别想走?说得好像这儿是你家似的,吴芜懒理她,手上却是一紧,一转身,就见她的巴掌要打下来了。
她不由发怒,对着她就把手里的白酒往她脸上泼去。
“啊——”吴悠简直要疯了,好不容易修饰好的妆容,已是第二次被她给毁了。
会场一派幽静,她这一叫。立刻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一侧的林沁茹也没想到吴芜会贸然出手,从一侧飞快地抽出纸巾来替她擦拭。
吴悠气得发狂,低头擦着脸上的酒业,狭长的眼睛瞪着她,不过她也觉察到周遭异样的眼光。
她立时有样学样,惺惺作态地挤出几滴眼泪来。
吴慕兴并邵玉燕一道赶来,她只听得妻子一阵惊呼,森冷的目光往吴芜身上一扫,见她手里还捏着高脚杯,身上更加冷冽。
他知对不起这个女儿,但她好歹也该分清场合才是,她这样闹,不是存心叫他出糗么?
“向悠悠道歉!”他脱下西装,递给吴悠,语气冷绝。
吴芜心如死灰,隐隐作痛,澄澈的眸子一派沉冷,似乎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
裴缙泽刚交代完梅森去取车。突然听到动静,脚步稳健地往人群里挤,一过来就听吴慕兴叫她道歉。
这种场面并不难猜,不过,别说芜芜泼了她一杯酒,就是将她摁在酒缸里,也不为过!
裴缙泽将她护在怀里,就听吴慕兴不悦道,“裴总,你太太当众泼酒,一句话也不说,这说不过去呀。”
吴芜咬着唇,一颗心凉透,往前迈开一步,一字一顿说道,“谁对谁错还没个定论,吴副却是开口就要我道歉,凭什么?”
吴慕兴微怔。眉间的褶皱更深,“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当真以为凭借一己之力,可以绊倒他苦心经营的一切?
吴芜怆然一笑,“是么?吴副高高在上,自然晓得天有多高,我这蝼蚁一样的小人物,自然比不得。”
吴慕兴听着她不阴不阳的话音,分外不悦,见场上纷纷侧目而视,脸上颇为挂不住,凑近了才道,“小芜,悠悠怎么说也是你姐姐,这事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姐姐?
吴芜只觉得分外讽刺,还要说着什么,却被男人拉近了护在怀里。
他脸色发沉,吴芜见状,不由脊背一僵。缓慢地低下头去。
裴缙泽佯装不知情,俯身问了句,“怎么回事?”
他朝吴慕兴欠了欠身,拉着她退到角落,却见她皱着秀眉,未等他开口,她便断然说道,“错不在我,我拒绝道歉!你放心。我没有借用你的名头,所以你也别拿孩子来压我。”
在她眼里,他只是为了把自个儿摘干净么?
男人叹了口气,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芜芜,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帮你,怎样都帮你,在我这里,你不用害怕什么。”
吴芜沉默片刻,慢慢移开眼,“不单是为了报仇,学校里已经有好三个学生失踪了,上次我和两个家长闹到省政厅去,可他根本就是不理不睬的态度,那样的人怎么配坐那个位置?”
那时,她就在炎炎烈日之下等着。等了整整两天,总算等到他出来了,他却是瞧也不瞧一眼,在随行人员的簇拥
之下,快速地乘车而去。
男人目光幽深,不知在思量什么,“所以你故意博取目光,是为了那三个孩子?”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尖泛酸。语气带有一丝哽咽,“派出所原是立了案,是在他的授意之下撤销的。我知道这样的方式很愚蠢,不必你提醒,但是就算你不高兴,我也不会放弃。”
“我明白了,”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声道了一句,“放心吧。这事交给我,我找人帮你查。”
说着他揽着她回身,黢黑的眼睛透着冷淡,“吴副,我问清楚了,错不在芜芜,所以我们拒绝道歉。”
吴慕兴没想到他竟半点面子也不给。
裴氏虽说有钱,但这儿怎么说也是他的地界,裴缙泽未免也太放肆了?
吴慕兴眉头一皱。抬头纹更深了,却是根本不会吴悠被泼酒那茬事,反道,“听说裴总正准备竞标南路那块地?”
所以他的言下之意,芜芜要是不道歉,那块地就没裴氏什么事了?
吴芜一听,心里不由一紧,这次他回港城似乎就是为了亲自督办土地转让手续的问题。
平时在家,他也从不避讳工作的事,吃饭的时候也听他在电话提了好几次,足见他有多重视那个开发项目。
裴缙泽不怒反笑,眉宇间尽是从容淡定,“吴副是个大忙人,竟也对裴氏如此感兴趣,裴某真是受宠若惊。不过,吴副一向公私分明,工作的事似乎与芜芜没有干系。”
吴慕兴见他软硬不吃,话也说得滴水不漏,这阵子也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此人极为复杂,也极为狡猾,明黑两道也卖他几分薄面,深知他不是个善茬。
只是那时谁会想到,他竟是小芜的丈夫,且看样子,并不买他这个老丈人的账。
若说翁婿之间,也该在统一条战线,他也乐得有一个手腕强劲的女婿,可惜了——
吴慕兴心里连连感叹,甚至怀疑当年是不是选错了。
背着“忘恩负义”和“抛妻弃子”的罪名,他也曾自责难过,只是人一旦往高处走,情愿挨冷受冻,也不愿接近人群的热乎了。
“可事实胜于雄辩不是么?”说着,他指了指湿漉漉的吴悠,“多少双眼睛瞧着,总不是我含血喷人吧?”
男人淡淡一笑,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走别在杨运国裤腰带上的手枪,只听得响亮的“咔嚓”声,他已准确无误地对着吴悠。
杨运国身居中央军委要员,有配枪并不稀奇,不过他为人低调,枪是收在军装之下的。
谁也没料到他竟敢拔杨首长的枪。
裴缙泽面色沉稳,只听“嘭!”“啊——”的两声。
花容失色的吴悠捂着头,只一个劲地往邵玉燕怀里钻,一个劲道,“啊,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是故意要打她的!”
裴缙泽只是虚张声势,根本没动手枪的保险,那一声“咔嚓”声,只是他把子弹盒卸下来罢了?
吴悠的话大家伙听得分明,她都出手去打裴太太了,人家下意识地倒一杯酒打击,那都是轻的!


第148章 : 你以为我跟她一样不要脸?

裴缙泽见吴悠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微微垂下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吴芜,凌厉的眸子望着吴慕兴。
“吴副,我还真没想到,我才离开一阵,令嫒就对内子大打出手,竟还反诬内子仗势欺人,我一个商人,没什么说话权,不过众目睽睽,来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令嫒欺吾妻至此,你不给个交代,可说不过去。”
吴慕兴狠狠瞪了一眼吴悠,只觉得脸都被她丢进了。
一晚上两次哭哭咧咧,就算做戏也不做全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胸腔氤着火气,又见小芜一脸疏离而又冷漠的模样,心里又是惭愧,“小芜——”
邵玉燕见他一副要承认的模样。肠子又绕了一个弯,赶在他前头说道,“悠悠你也真是,出来了怎么还惦记着家里头的宠物狗?都说它病了是保姆给他误食了药。”
说着她就狠瞪了一眼吴慕兴,而吴慕兴被她犀利的眼神一剜,当即缓过神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悠悠要是认了错,可不就是打他的脸?
吴芜听邵玉燕又来一出,倒也不出奇,只是吴慕兴的态度实在叫人寒心。
只怕等到他咽气的那一天,其言也怕是不善的吧?
或许她真的要考虑一下,将养父接来,那样她不至于对人性太过失望。
裴缙泽把配枪还给杨运国,眼里透着歉意。说实话,未经同意就摸杨老的枪,多少冒犯了。
他回头,见芜芜面色发青,矮下身段来,软声说道,“别担心。我还留有后招呢。”
只是未等他的后招,吴慕兴就开始抓他的漏洞了,“裴总,当着大家伙的面,你私自动用杨首长的配枪,那可是犯法的。”
他就说嘛,吴慕兴哪是轻易肯罢手之人。
只是他太低估了裴缙泽。
男人只一味笑着。眼里却是墨黑一片,像是望不到底的?洞一般,“吴副,你似乎忘了一点,我是港城的人,不受大陆的法律制裁。”
“可如今你来了省城的地界,冒犯军部要员,你以为担得起责?”吴慕兴到底是见过大场面之人,嘴巴子也有几分厉害。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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