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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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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脸色总算好看了点,无奈地道了一句,“你呀,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就该像对付吴悠那样,再怎么样我都会替你撑腰!”
她吸了吸?子,乖乖点头,“嗯。”


第154章 : 你疯了?

“我总会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相信我,好么?”他的呼吸越来越近。
吴芜点头,生怕他再胡作非为,只道,“快去吃饭吧。”
男人这才想起今天特意遣走了青阿姨和晨允,本来是想带着她去餐厅吃,方才光顾着生气,把这茬给忘了。
他不自在地挠了挠头,起身还是揽着她,“要不出去吃?”
“饭已经做好了,”她皱着眉头,“不用浪费钱,明天还有家长会,我想挤多点时间来准备。”
“罢了,只要你欢喜,怎么样都好,正巧明天还有一出好戏!”
翌日。吴芜一早起来,赶到学校门口时,离家长会还有半个小时。
她不由松了一口气,正要踏入校门口,却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给拦下了,“裴太太。夫人有请。”
吴芜顺着他的手势一瞧,就见架着墨镜的邵玉燕降下半边车窗,露出半张脸来。
吴悠昨日被打的鼻青脸肿,也该是邵玉燕出场了。
吴芜面色轻松,反倒是梅森一脸紧张,“少太太,裴少说了别见乱七八糟的人,她带了不少保镖。”
“放心吧,我只去一会儿,难道你还打不过几个小喽啰?”吴芜头也不回说道。
打是打得过,可他也不是暴力狂好不啦?
可他一抬头,见她已经到了车边?梅森见她没跟上车。不由松了口气。
邵玉燕曾经隐忍多载,才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自然也有她的手腕和气性。
一见吴芜,倒是对昨日之事绝口不提,反倒跟她打起感情牌,“上次舞会之后。才听你姑姑提起去过楚家,细细想来,我与你母亲已是十数年不见了。”
吴芜面上一嗤,“听你这意思,还挺想念我母亲的?”
邵玉燕倒还忍得住,“我与你母亲情同姊妹,自然想念得紧。”
“情同姊妹?”吴芜细细咀嚼着,只觉得可笑,“所以连男人也想一块分享么?我还道四年前吴悠怎么惦记上缙泽了,原来是有样学样。”
她由始至终从未说过半句脏话,却是把邵玉燕噎得说不出话来。
“悠悠那时也是不知你是她妹妹——”她话未完,却被吴芜断然喝住,“她不知,难不成你也不知?”
“小芜,我知你记恨我,可我爱你父亲,爱到无法自拔,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裴缙泽不是也有妻女,我想你不是更懂我的心情么?”
“最起码,我跟他结婚时,他还是陈继饶!”面对腌臜事做尽的邵玉燕,吴芜都好奇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邵玉燕眼里慢慢涌起一阵泪意来,吴芜瞧着只觉得嫌恶,眼角瞥见不远处缓缓使来的轿车。不由心下了然。
她几乎本能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勾起的唇角尽是讥讽。
眼前这个挨千刀的女人,当年几度想要赶尽杀绝,这会儿还要装出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倒真是为难她了。
邵玉燕显然也瞧见那辆小轿车了,眼里露着盈盈泪光。“小芜,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从未想过要拆散你的父母,当初阿准在邵家闹出人命,我也是千方百计地说服我父亲……”
“所以你说服的结果就是我被邵劲庭关在密室里三天三夜?”吴芜怆然一笑。
“小芜,我怎么也是你玉燕阿姨,昨晚你爸晓得你动手打了悠悠,不知有多气,非想叫人来给你个教训,要不是我好说歹说——”
吴芜别过脸去,闲闲地睨了她一眼,笑道,“你可别把什么帽子都扣我头上,我一个教书的老师,整日不出校门哪有时间跑去打你的宝贝女儿?再说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打得过谁?”
她倒是摘得干净,悠悠上次在舞会就已经惹得她爹不痛快,要是再让他知道她跑去学校惹事,指不定又被罚。
邵玉燕碰了一鼻子的灰,心道她还是小看了伶牙俐齿的吴芜了。
不过这次她可是特意打了电话给裴董,孙馥栾也愿意来这一遭,好戏还在后头,她怕个什么劲?
吴芜见堵得她哑口无言。也不想被她膈应着,退后几步道,“你要是担心令嫒被责骂,我倒是可以给吴副打电话,亲自解释一番。要是觉得没必要,恕不奉陪!”
说完她扬长而去。
邵玉燕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狭长的眼里透出一股浓浓的恨意来,“得意什么?待会儿就叫你身败名裂!”
吴芜被她一耽搁,来到操场时,邓晓媛已经清点好花名册了,这会儿正巧站在她身侧,凑过来问道。“怎么回事?你这几天不在状态呀。”
“我也只昨天早上迟到了一分钟。”她皱着眉头说道。
“谁管你迟到的事呀?”邓晓媛蹭了一下她的肩膀,不怀好意地笑道,“哎,话说回来,是不是每天被你男人折腾得起不来呀?”
吴芜不由老脸一红,等脸上的红潮褪去,再抬头,只见孙馥栾一身正装地走上主席台,说的似乎是盖实验楼的事迹。
吴芜微微一愣,随即想到她才是裴家正经的女主人,她代替名义上的丈夫上台演讲,合情合理。
不知为何。吴芜心里莫名一动,似乎心有灵犀一样,微微侧脸,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阵淡淡的香气。
男人不知何时已长身玉立在她身侧,正俯下身和一旁的女学生说了句什么,那名女学生主动做到一侧的空位上,而男人的俊脸仍是望着台上,不动声色地握着她的手。
她手心攥紧,不断渗着汗,男人执意与她十指相扣。
“别担心。”他微微凑过头来,轻声对她说了句。
吴芜侧脸,眼里毫无防备地望着他。随即又是释然。他一掼心细如发,又怎会不知她最怕的就是是裴家人闹到学校来?
尽管男人努力隐藏锋芒,但在学生堆里还是分外扎眼。
孙馥栾一句话落定,扫了一圈台下,一下在他冷酷的面庞上落定,心里不由一紧。
他面容绝然。眼里全是冷漠,敛着薄薄的嘴唇,一看就知是真生气了。
和公公图谋,她承认存了私心。
缙泽有心躲着她,偏偏知情的他又绝口不提。
都道高门庭院深深几许,她大概是最可悲的商业牺牲品吧?
当年满心欢喜地以为嫁给如意郎君,临了却没想到,他那样抽身而去。可她需要仰仗裴家的势力,她的婚姻根本由不得她做主。
最后只好松口嫁给他那病殃殃的大哥,自那时起,她便以为爱情没了。
可新婚之夜,真正的缙泽跟她说。我兴许陪不了你多少年,但我会给你一份独一无二的爱。
他对她真是好的不像话,可才相守短短十载,他突然消失,换回来的是心已另有所属的裴缙绕。
她这辈子怕是就绕在裴家出不来,可她的丈夫不知所踪。是死是活全然不知,凭什么裴缙绕就有如花美眷相伴?
她承认这次耍了手段,可在裴缙绕面前,她做不到心如止水!
所以,她情愿他恨他,也要坚持说完最后一句。“下面有请裴氏地产的总裁裴缙泽上台发言!”
吴芜一听,无害的目光不由转向了他,男人却是淡淡一笑,挑着眉说道,“看我干什么?”
她还游离在恍惚里,“她在叫你上台——”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来。扭着她的脑袋瓜,低声说道,“朝那儿看。”
她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望去,这次家长会实则为裴氏赞助的一个活动,请了不少记者过来。
越过各式相机,只见梅森推着一架轮椅,而轮椅之上,坐着一个面庞清瘦干净的男子,眉宇间和他有几分相似,不过瞧着斯文的模样,恐怕比男人温润了不少。
吴芜简直愣住了,“他是——”
不光她愣住了,就连立在校门口的邵玉燕也瞪大了眼,瞧着孙馥栾目瞪口呆的模样,没一会儿突然不顾形象地扑到那男子的怀里,她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真正的裴家大少裴缙泽安抚似的拍着妻子的手,声音温厚,“你受苦了——”
所有的坚强似乎一刹那间土崩瓦解,孙馥栾简直哭成泪人,“过去四年来,你究竟跑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以为你不在了——”
“嘘——”裴缙泽淡淡一笑,柔声道,“注意点形象,久安也在呢。”
孙馥栾这才意识到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快地背过身去收拾眼泪。
裴缙泽显然十分擅长哄人,手捏着她的手,执意不让她走,结果梅森递来的话筒,“扶我起来。”
孙馥栾觉得难为情,却还是照做。
裴缙泽致意鞠躬,拿起话筒道了句,“非常感谢诸位的热情参与,不过在此之前,我想,最应该感谢的是我那为裴氏甘愿舍弃名头的弟弟——裴缙绕!”
裴缙绕?
原来露脸的从来都是裴家从未听闻过的二公子!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男人脸上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便是被裴缙泽指名道姓时,竟还坦然地瞧着她的手起身。
这兄弟二人先斩后奏,裴家的大家长会放过他们么?
吴芜一下急了,想要抽回手,“你疯了?”


第155章 : 很晚了

哪知男人只是淡淡一笑,眼里却是透着阴鸷,“他高不高兴,我一点也不在乎!”
“可他终究是你父亲——”吴芜被他拉着走上去,只觉得脑子晕乎乎,一路被他拥着上去,只是木然地跟着他。
直到散场,在邓晓媛戏谑的目光下,她才慢慢回过神来,难为情地转过脸去,却瞥见不远处的邵玉燕一脸不甘地钻进车里,八成是看不着好戏,心里不舒坦。
吴芜心里一乐。
这时真正的裴缙泽也在孙馥栾的推促下过来了,他脸上始终洋溢着笑意,扫了裴缙绕一眼,才仔细盯着吴芜,“这就是弟妹吧?”
吴芜见两人眉宇间确有几分相像,而孙馥栾望着他的目光也是一派柔和,哪里还有半点跋扈的模样。
她淡淡笑了一下,“大哥,初次见面。”
裴缙泽目光变得亲和,“缙饶那人一向不知礼数,你倒是个好的。”
她难为情地一笑,男人却是越过孙馥栾,望着不远处去而复返的轿车,低声道了句,“老爷子来了。”
裴缙泽脸色不由得一暗,扭过头见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车门前,少时,裴振铎便一脸森冷地走下车,待走近了,劈头盖脸就来了一句,“你们一个两个真是翅膀硬了,竟敢不经我的同意,私自曝光身份!”
裴缙绕见兄长难过地低下头去,无所谓挡在前头,“爸,这可怪不着我,要不是邵玉燕背后使绊,我又何必惊动大哥?”
吴芜一下听明白男人的用意,他是打算以裴振铎的手除掉邵家!
这事是邵玉燕与孙馥栾所共谋。
裴缙泽生怕妻子受到牵连,紧随而道。“是啊爸,邵玉燕不存好意,存心想要缙饶出糗,馥栾也是受了她的蛊惑才——”
“行了!”裴振铎不想多听,冷冷道,“我还不知道你们兄弟?只管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我问你缙饶,你不就是为了给这女人正名,何必费尽心思?”
裴缙绕倒也没否认,反道,“爸既然早知,又何必大动干戈?”
裴振铎听他小子寸步不让,也怒了,索性和盘托出,“即便这样。你以为我就会接纳她?别忘了她是吴慕兴的女儿,要不是那混蛋,你们的母亲又怎么会郁郁寡欢?”
吴芜一听,顿时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裴振铎,“不可能——怎么会?”
裴振铎冷冷一笑,脸上全是讥讽,“缙饶,你母亲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却还跟间接害死她的杀人凶手之女在一起,你良心何安?”
吴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扭头却见他一脸了然的模样,她不由愣住,好一会儿才问他,“你早就知情了是不是?”
裴缙绕却是没理会她,反而对裴振铎说道,“芜芜并不知情,况且犯错的是吴慕兴,和她没有任何干系!”
说完他才把脸转向她,微微侧眸,“芜芜,上次宗庆来我跟你提过的,他在融城又成了家,成婚的对象就是我那失散多年的妹妹,我也是三年前见了面才知情。”
那时情根已种下,甚至已经烙在心上了,叫他如何放手?如何放弃?
“怎么会这么巧?”吴芜脸色发青,心里却是动容。
他明知她是仇人之女。却还是舍不下她,是这样的么?
经过上次撕心裂肺的折磨,她不由多问了一句,“所以,你才发狠地想要我不好过?”
“不是的,”他语气慌慌,面庞焦灼,“那次是真的怕你一走了之,再也寻不着你——”
裴缙泽瞧着这一对痴男怨女,心里也是觉得可叹,“爸,缙饶为裴家付出已经够多了,他不过是想要个暖心人罢了……”
“你住嘴!”裴振铎没什么好脸色,狠狠剜了他一眼。“四年前既然舍弃了长子的身份,又回来干什么?”
多么讽刺,只是因着体弱多病,本该肩负裴家重任的他,却是要缙饶抛头露面,代他挣一个高学历的头衔,替他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爸,难道您真的不在乎我和缙饶的幸福么?缙饶总要做回他自己的。”裴缙泽颇为无奈,伸手握了一下妻子的手。
孙馥栾会意,“是啊爸,缙泽身体不好,名下没有长子,将来掌管裴氏的还不得靠缙饶的儿子?”
裴振铎被两双儿子儿媳气得够呛,正想要说什么,却听随行的助理凑近耳朵说道,“裴董,大事不妙,孙小姐发烧了。”
“混账东西,那边怎么照顾人的?连个孩子也治不好!”说着他又冷冷地睨了吴芜,“久安要是有个好歹,我一定叫你好看!”
说着他转身抬腿就走,末了又道,“还不赶紧跟去瞧瞧?”
裴缙泽夫妇自是担忧他们的亲女。裴缙绕见吴芜脸色发白,不由捏了捏她的手,温声细语道,“别担心,万事有我,一起去看看?”
裴振铎乘着专车先行一步。剩下的四人由裴缙绕驱车,挤在一辆车上。
吴芜脸色仍是不大好,正襟危坐,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绞在一块。
男人见状,伸手握住她的双手。手背传来他暖暖的温度,吴芜焦躁的心总算安定了不少。
“在想什么?”他语气温厚,听得后座的两人会心一笑。
吴芜这次倒是没有自故纠结,而是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再加把力,把责任往邵玉燕身上推,不然我怕这一次火烧的不够旺。”
最好一并把邵家给收拾彻底了!
裴缙绕知她心里兴许还残留着芥蒂,但起码她肯平和地跟他谈心了。
古人诚不欺他,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男人紧绷的心顿时一松,阴霾四散,笑得明媚,“放心,还有后招呢。”
后座的孙馥栾难得见裴缙绕露出如此毫无收敛的笑容来,一时愣住,不过想到缙泽已经回来,她并非不贪心之人。
“吴芜,对不起,上次送久安来医院,对你说的那些事,其实是我没安好心。”她笑得坦诚。
那次吴芜还不计前嫌地主动鲜血,那时孙馥栾对她已是有了改观,之所以态度还是那样冷,纯粹是见不得裴缙绕整日里的冷漠。
“要不是缙饶一直不肯告诉我这臭男人的下落,我也不会没皮没脸地说那些话故意激你。”
依着车垫的裴缙泽一听,眉头一皱。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道了个明白,“馥栾,这可怨不得缙饶。当初在景城他就是不愿回来的,是我担心这次搭桥手术失败了,差遣周伯来来回回地跑了好一趟,他才答应接手裴家。”
竟还是为了她的丈夫。
孙馥栾想想都不知怨了裴缙绕多少次,偏偏他一声不吭地扛下了,心里不忍,“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也怕这次活不成了,公司运作总需要有个缓冲。”裴缙泽说了一句,还真是累了,喘了两次才把话说完,“这次木已成舟,裴氏已掌握在缙饶手里。老爷子又上了年纪,总归拗不过咱们的。”
这兄弟二人原来打的是这算盘。
裴缙绕却是并未多说,而是在快到医院时,才给吴芜打预防针,“我叫梅森把晨允接来见见他堂姐,别担心,一会儿还叫梅森送回家的。”
实则是去见裴振铎的吧?
不过他已经打了包票,她骨子里还是信他的。
一行四人,裴缙绕把兄长扶上轮椅之后,浩浩荡荡地往病房走去。
进房时裴久安已是醒了,正搭在她祖父身上撒娇呢。
还没进病房,听着不时传来的笑声,就知这次被小丫头片子给诓了。
裴缙泽没什么好脸色,裴缙绕夫妻脸上倒是没什么。
没多久,梅森也抱着晨允过来了。
吴芜接过来,对他道了谢。
晨允抱着他妈妈的脖子,脸上也是如出一辙的淡然。
一推开门,入眼就是祖孙二人有说有笑的模样。
裴振铎见几个人脸色不好,登时就拉下脸来,“怎么,久安说句玩笑话都不成了。她住院了一个两个不受着,还有理了?”
吴芜一听,心里那叫一个郁闷,不过她倒是没说什么。
裴缙绕脸上也是一派淡漠,倒是见她抱着晨允似乎有几分吃力,把孩子抱过来,低低问了句,“累不累?”
“还好。”她抽出男人递来的消毒剂,正是要给晨允喷一喷。
裴久安不乐意了,指着她说道,“不许在这儿喷,你把爸爸藏起来了,我讨厌你!”
吴芜面上一滞,而男人浑身一下迸发出熊熊怒意来,随即冷冷地瞥向孙馥栾。
小孩子什么也不懂,要不是大人说了些什么,她怎会对吴芜有那么大的意见?
“久安,不许胡说!”孙馥栾被他瞪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出声训斥,“什么藏不藏的,爸爸是去治病了,这不是回来了么?”
此时她说什么也是欲盖弥彰,就是裴缙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裴缙绕倒还沉得住气,忍声问了她一句,“所以你故意跑到学校去找婶婶的麻烦?”
裴久安到底心性浅,一下被抓包了也老实了,“谁叫她把二叔你的团团转,把我和妈咪晾在一边?”
“这么说,真是你撞的她?”裴缙绕隐隐酝酿着怒意。
裴久安对他有几分惧意,马上低下头来,嘟着嘴说道,“她是大人,又撞不坏!”
孙馥栾到底怎么教的女儿?
男人的怒意再也压不住,“腾”一下起来,“本来还想带晨允来认认人,看来不必了。芜芜,我们走!”
吴芜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儿,心里头一片苦涩。
这次错不在吴芜,就是信誓旦旦的裴振铎此时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况且他也瞧见了,缙饶怀里的孩子倒是沉得住气,也不怯场,丝毫不输缙饶小时候,长大了便是考自己怕也会闯出一番天地来。
裴振铎不由盯着孙馥栾,骂了一句,“你这点气度可配不上做裴家的当家主母!”
从病房出来,裴缙绕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他拿出电话交代公事,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缙饶”。
风声似乎还没传到这儿来,他又怎会知道他叫裴缙绕?
“芜芜,梅森就在楼下等着,你先回家,”他向来记性很好,有些声音听过一次就记得了,缓缓转身看向来人,微微勾起唇,“丁院长。”
丁院长目光发直地盯着他看。裴缙绕微拧眉心,和他对视片刻后不由低笑出声,“你这眼神倒是像要将我解剖开,有点吓人。”丁院长微微一哂,咳嗽一声,“你爸那倔脾气,这次没打声招呼就公布于众,他定是会不高兴。这次是你们兄弟俩不对,该多听听老人家的才是。”
裴缙绕礼貌地回道,“该听的自然会听。”丁院长静了下来,忽然说,“你不是对你爸有成见了吧?”
闻言裴缙绕只是露出错愕的样子,身侧的拳头慢慢舒展开,脸上也蕴出无奈苦笑,“除了十年前离家出走的事和芜芜,我哪点不听他的?丁叔这话言重了。”
丁院长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不说这个,咱叔侄很久没一起吃饭,今晚到我办公室喝几杯怎么样?”
裴缙绕正愁没机会呢,看了他一会,双手慢慢揣进裤袋,唇边缓缓绽开一抹笑,“好。”
梅森把吴芜送回去,过了会忽然又折回来。
吴芜看着那一堆堆的贵重补药,道,“少太太,裴少晚上有应酬,会迟些回来陪你的。”
吴芜也见怪不怪了,“我知道了。”
梅森面无表情,似乎一点儿也没多想话里的内容,“裴少说他忙完就回来了,让您不用担心。”
吴芜一点儿也不担心裴缙绕,中午休息好了继续去上课。
等回来已经是六点了,洗个澡的功夫。从浴室出来便意外地看到裴缙绕半躺在床上。
他有力的手臂搭在额间,身上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的部位还敞开着,大片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也不怕感冒。
吴芜叹了口气,想了想走过去摇醒他,“换了衣服躺床上睡。”
他好像睡着了,一直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动弹,电视上播着新闻,吴芜将声音关小,伸手替他盖上一层空调被。
沉睡的男人这才缓缓睁开眼,乌?的眸子对上她的视线,离得很近,吴芜能看到他眼底难掩的疲惫。
他没有说话,只伸手箍住她的腰,直接把人带进了怀里,“陪我躺会儿。”
吴芜皱着眉头,没有挣扎,“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裴缙绕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的答案,被吻得气喘吁吁之后,他安静地闭上眼,“很累,现在几点了。”
吴芜看了眼床头的闹钟,七点多。
“还早,先洗完澡再睡。”吴芜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发现他身上有很浓的酒精味。
裴缙绕看她皱着眉头,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回来时和丁院长喝酒了,现在头很晕,晚上什么都不做。”
吴芜松了口气,给他解开衬衫的扣子,,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和丁院长很熟?”
久安急救时,孙馥栾找的人似乎也是他。
裴缙绕不像是会和人喝酒喝到醉成这样的人,最近也听他提过戒烟戒酒,怎么会和一个长辈喝醉酒?
而且他身上似乎还混着别的味道……
裴缙绕似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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