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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半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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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温情是不足半秒了。
看着我碗里叠的老高的菜,我感觉自己眼珠子都要跳出来,“陆孤城,你她妈喂猪呢!”
“噗”顾子白直接将刚吃的东西吐了出来。
陆孤城笑得意味深长,将手搭在我头上,十分温柔的揉了揉,“吃吧,再不吃都凉了。”
可奇怪的,那碗菜叠的贼鸡儿高的饭,我吃得一口不剩,吃完还觉得吃得下。
我将碗递给陆孤城的时候,他有些意外瞧了我一眼。
我脸色微红,“给不给口饭啊!”
他笑起来,又帮我盛了一碗。
这顿饭,吃得我前所未有的满足。
还有太白,我感觉它也吃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带着它回隔壁时,它的尾巴摇得特别欢快。
陆孤城并没有强留我,送我回隔壁时,他靠在我门口,在我关上门之际,说了一句话,“希望,对不起。”
我一愣,“你不用和我道歉,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说罢我关上门,垂下手我站在门前没动,太白蹲在我脚边,时不时蹭着我的小腿。
深吸了口气,我揉了揉它的头走进厨房。
打开火煮了一壶养生茶。
我拿着壶往杯里斟茶时,腰上猛地一紧,同时耳边传来一阵呼吸的凉意,我心下陡然一跳,手里的壶一下子从我手中滑下去。
洒出来的水一大半溅在我腿上,痛感一瞬间抵达神经线,我疼得大叫,一阵痉挛。
身后的陆孤城打横抱起我冲进浴室,拿着花洒开出冷水洒在我大腿上,并迅速将洗手台上的牙膏拿下来,挤出一大块抹在我腿上。
冰凉的触感从腿上漫开,加上冷水浸泡,我的大腿好似暂时失去了知觉,但我也同时感觉不到疼。
陆孤城拧着一张脸,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立刻将罗探叫过来你六嫂这。”
我登时知道他给谁打的电话。
要不是我腿现在受了伤我一定一脚过去。
而他挂了电话一脸焦急看着我,“还疼吗?”
他的手始终拿着花洒淋在我腿上。
我下意识摇头,“不疼。”
他将我搂入怀里,十分歉疚与我道歉,“抱歉,都怪我。”
他这一说叫我想起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阳台已经封死,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上次我开门忽然看见他出现在我家也是。
难道他偷偷打了一把我的钥匙?可我刚刚也没听见开锁的声音啊。
他没说话,见我腿上的牙膏快要被冲没了又挤了一点抹在我腿上。
门“砰砰”响起,他将花洒塞到我手里便走了出去,我以为他去开门,结果他拿了一套新的衣服给我,包括内衣裤,然后将浴室门关上退了出去。
我还未反应过来,低头便看见自己被水浸透的衣服紧贴在胸上。
而他刚刚竟这样看了我这么久。
我的脸不由红起来,艰难换下一身湿透的衣服。
下一秒陆孤城就敲了门,“换好了吗?”
“换好了。”
他打开门走进来,打横将我抱出浴室放在沙发上,顾子白迎面走来,“六嫂怎样?伤得重吗?”
第他泯灭的夭夭033,他念心不念情(33)
我对他的称呼真是一口硬伤憋在胸口。
顾子白身侧还有一个男的,提着医药箱,俨然是陆孤城刚刚口中的罗探,冲陆孤城喊了一声‘陆总’后在我面前蹲下。
洗掉牙膏后我腿上的烫伤很明显,红了一大片。
罗探从医药箱里拿出两瓶药油,抹在我腿上后那阵火辣辣的疼立即被压了下去。
我以前也被烫过,对这样的伤我其实并不在意。
但陆孤城始终绷着一张脸。
罗探说,“今天晚上不要碰到伤口并且不要乱动。”
顾子白看着我的腿皱起眉,“会不会留疤?”
罗探将他刚刚抹在我腿上的药放在茶几上,“这药每天抹三次就一定不会留疤。”
陆孤城将药拿起来攥在手里细细看着,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顾子白推着罗探走出我家他也还在那里看,若有所思的看。
“你在看什么?”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然后在我面前坐下。
太白哈着气在他旁边坐下,一人一狗看着我。
这画面委实有些可爱了,但我还是对他下了逐客令,“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他笑了一声,眸子闪着轻易不得撼动的坚定,“别赶了,我不会走的。”
不恼怒当然是假的,“陆孤城,这是我家,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他不为所动,反而十分惬意,“我等着你的律师函。”
我对他这样的态度冷了眼,“你究竟想怎样?之前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你不再介入我的生活。”
“我后悔了。”
又是这句,我忍不住嘲讽,“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看着我,噙着我看不懂的情,“在你说恨我的时候,在你在我怀里哭的时候,在你听到我病危去医院看我的时候,在你真的没有了我,也能好好过日子的时候,在太白那么喜欢纪彦明的时候。”
卧槽,“什么叫做没了你我也能好好过日子的时候?看我哭的死去活来甚至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就开心了?”
他还真臭不要脸的点头,眼睛乱得发烫,“恩。”
我气得不轻,站起来要赶他,他霸道抱起我,也不放我下来,就这么抱着,然后矮下身来将额头抵在我额上。
寂静的夜里,我听见他叹了一息,“后悔,放过裴立川了。”
我冷冷看着他,眼泪就那样掉了下来,怎么都控制不住。
如果那晚纪彦明没有经过。
这个世上最没有用的,便是‘后悔’这样东西。
可很久以后我忽然发现,有些时候,你明知那些事做了会后悔,然而却不得不做。
陆孤城将我搂在怀里,我不知哭了多久,很有些累了,想挣开他但没能挣开,恰时打断我们的,是一通铃声。
不是我的电话。
响了很久,陆孤城没有接。
声音停了两分钟后电话又接了进来。
他将我放在沙发上,看了手机一眼起身要走,我心下一个咯噔,夺过他的手机直接滑动接听键。
来电上显示的名字是裴父,声音焦急,“孤城啊,清妍旧病又复发了,你快来吧。”
“嘟——”陆孤城挂了电话。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说,“走吧。”
我看见他眸底闪过一丝隐忍。
那一刻我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我不知道裴清妍什么旧病,可我多希望,这一次,他能在我和她之间,选我。
我告诉自己,只要他留下,我就原谅他。
可他走了。
没了他的客厅都显得空荡荡的,如同我的心。
一次次作践自己贪恋他的靠近,然后一次次遍体鳞伤。
当晚,我收拾了行李离开黎样。
我不想回言家,也不想去楚小莫和白萧萧那,陆孤城如果回来找我,一定率先去她们俩那。
我打算去开个酒店,先解决今晚再决定后面去哪。
但双腿火辣辣疼得厉害,我蹲下来,太白在我脚边一蹭一蹭。
把它一条狗留在黎样,我不放心。
它蹭着蹭着忽然吼起来,我抬起头,纪彦明的身影映入眼帘。
我站起来,脚下却一软。
好疼。
纪彦明拦腰抱住我,眼神毒辣的瞄了我的腿一眼,打横抱起我。
他走的方向不是黎样,我道,“我不去医院。”
他侃侃一笑,“我家。”
闻言,我顿时犀利瞪着他,“不去,放我下来。”
他见我紧张没忍住笑起来,“你要想躲着陆孤城,我家是最好的地方。”
我不由瞪大眼睛,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别用那么崇拜的目光看着我。”
我无语。
可去他家我终觉得别扭,“我不去你家,你送我去酒店就好。”
他玩味看着我,“你确定?”
我没心情搭理他,直接沉默。
见状他也不再逗我,“你一个人住酒店我不放心,你自己选一个,要么去我家,要么我和你一起去酒店。”
我瞠目结舌,觉得自己很是有些倒霉,怎么遇到的一个个净是霸道的主。
我无奈,“我要第三个选项。”
他笑了笑,“恩,那就是我送你回陆孤城面前。”
卧槽,先前是这人说要追我的吧?
我很想吐槽他,但转念我对他是不是追我压根就不在意,也便没说话了。
最后我让他带我去了酒店,本想自己开个房就将他甩掉,结果他直接开了个总统套房,不顾我的抗拒抱我上楼。
他将我放在床上,看了我的腿一眼拨打电话,我怀疑他想叫医生便告诉他,“已经看过了,没事。”
他看了我一眼将电话挂了,“药呢?”
行李箱里,我刚想说但想起行李箱里一堆我的内衣裤于是让他将行李箱拿给我。
搜出那两瓶药,纪彦明拿过后十分细心将药油抹开在我腿上。
抹完他便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我愣了愣。
十点了。
窗外的月色打在地上,我看着月光发怔,脑海里闪过上次无意看见在阳台上抽烟的陆孤城。
那天,他便是坐在月色下,美得如梦如幻。
在我的世界里,他终究只是一场梦。
翌日醒来,我打开手机给白萧萧发了条近几日不去工作室的短信便关了机。
‘叩叩’声,纪彦明的声音传来,“醒了么?”
我附了个单音节的‘恩’,他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碗粥。
接过粥,我冲他道,“谢谢。”
他弯起嘴角,拿起桌上的药油,“腿伸出来。”
我是真不好意思,“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我是腿被烫伤,又没残。
但他不听,作势要来掀我的被子,我急忙将腿伸出去,“这呢这呢。”
伤口已经不像昨日红肿得那么厉害,且只有碰到才会痛。
他十分温柔的将药油抹开,并在我腿上轻柔按摩起来,很舒服。
我十分诧异,他笑了笑,“我奶奶是中医,以前和她学过。”
我觉奇怪,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不过他也没再继续说下去,收了手便出去了。
我喝完粥走出去,见他还在,疑惑道,“你不用上班?”
他微笑递给我一杯水,“休假中。”
“为什么?”
他半开玩笑道,“因为你而顶撞了上司。”
我微惊,“什么意思?”
“你想让陆孤城开脱而我则很想关他,顶头上司不想得罪他,我和他吵起来。”他喝着手中的水,漫不经心说起来。
我愣住,怪不得他总是出现在宠物医院。
我低下头,“对不起。”
他抿唇,“毫无诚意,不接受。”
我无奈摊手,“那你想怎样?我一没钱二没权,帮不了你复职。”
“谁说我要复职?这样挺好啊,好久没这么悠闲了,我巴不得休久一点!”他笑得惬意,叫我委实惊讶,“你这人真奇怪,别人被免职都很难过,你倒挺开心。”
他笑了笑没接话。
我捧着杯子在沙发上坐下,他忽地转过头来问我,“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什么意思?”
他弯起嘴角,眸子闪闪发亮,“挽城的高索桥和蹦极我想去很久了,但苦于没有时间,眼下有时间了却找不到伴,要不要一起?”
我怔住。
于是我和这个认识并没多久的男人一起踏上了旅程。
抵达挽城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我们依旧开的总统套房,一人一个房间,将行李箱放下,我打开窗户用力汲了口挽城的空气。
南方的风中惯有的湿意,有些粘,不太舒服,就像个预兆。
我皱起眉,迎着窗外灌进来的冷风,微微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纪彦明站在我身后,伸手穿到我面前将窗户关上,“秋月的天了,虽还没真正入冬,但还是要小心受凉。”
姿态像个丈夫。
我不动声色与他拉开距离,并没有接他的话。
好在虽同住一个套房,但他从未打扰我。
第二天我们按照计划出发前往有着高索桥的明山。
这山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爬了一上午总算是登了顶看见高索桥。
然而刚爬上顶,就听得一声爆破的枪声响起,在幽空的山谷里久久回荡。
声音是从山里的密林传来的。
我心下一个咯噔,就听见纪彦明嘀咕,“百八年出来旅个游都能遇上这种事。”
今天来走高索桥的人并不多,但这枪声已经造成人心惶惶,人人不安的在左右徘徊,高索桥项目的工作人员不断在安抚群众。
纪彦明将我拉过去,“在这不要出来,我去看看。”
我拉住他,他虽然是警察,可他现在被免职了啊,他的枪定也被没收了,“和你没有关系,你可以不去!”
他摸了摸我的头,“在这等我。”
说完挣开我的手便跑了出去,蹿进密林里一下子没了影。
第他泯灭的夭夭034,他念心不念情(34)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极是不安,太危险了。
但我对此毫无办法,我什么也不会,去了反而添乱,只能在这里为他祈祷,同时帮忙安抚大众的情绪。
人数大概在二十来人左右,其中还有小孩。
来历不明的枪声让众人都坐立不安。
有人提出要下山,但枪声从密林里传来,在还没搞清楚事情的情况下贸然下山实为危险。
我和保安一起劝说众人。
高索桥的工作人员报了警,“警察很快会赶过来,大家稍安勿躁!”
这才暂时稳住了所有人的情绪。
而密林里那一声传出来之后便没有了动静,有人猜测是不是有人在狩猎,但很快被否决。
那声枪声实在太过响亮。
十分钟后,纪彦明还没回来,我更不安的望着他刚刚消失的方向。
警察也没来,有人开始坐不住了,等待的时间都是难熬的。
有人大着胆想走,无论工作人员如何阻拦还是没拦住他们。一部分人跟上了,也有一部分人留在了原地。
纪彦明还没回来,我成了留下来的其中一个。
走的大多是游客,刚下去几步,我依稀还能看见他们的身影时,蓦地密林里又打了一声枪响。
那群游客吓得不轻,还未跑回来,密林里蹿出三个一脸凶神恶煞的糙汉,手中持枪。
工作人员见状立即打开高索桥的栅栏,“快进高索桥!”
人们像疯了一样涌进高索桥,我被推着挤进去,意图下山那群人冲回来叫着,“等等我们!”
我看见那几个糙汉追在游客后面,一人攥住小孩的脖子就将他从女人手中夺走。
那女人冲回去要夺回小孩,被另一个糙汉当做人质压在怀里,枪抵在她脑袋上。
与此同时,密林里再次蹿出数道身影,手执枪对着几个糙汉。看样子是一直在追击那三个糙汉的警察。
其中,没有纪彦明的身影。
我不由更担心了,但在这一刹那紧紧扣住我心弦的,是那抹在我的世界里永远夺目的身影。
我不知道陆孤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看见他为了救被制住的小孩赤手空拳与其中一个大汉打起来时,我脚下顿时一软。
他们都有枪。
警察们见状蜂拥而上。
“砰”的一声巨响夹杂着划破天际的凄厉尖叫——啊!
挟持女人的劫匪打了女人一枪,在腿上,鲜血溅洒得到处都是,那人脸色阴沉,“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与此同时陆孤城将劫持小孩的劫匪打趴,拿着他的枪抵在他头上,阴着脸,却又沉着冷静,“放了他,否则我杀了他。”
我挤开人群冲下高索桥,有人拉了我一下,“不能回去!”
我没理他,满心都是陆孤城的身影。
看见劫匪朝他伸出枪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躲进树林飞速往下冲,结果被一块石头绊倒,于此同时又是一声枪响,我听见那劫匪冷漠的声音,“刀子,安心去吧!”
我挣扎起身就看见陆孤城劫持的男人浑身的血,似是死不瞑目瞪大眼睛盯着开枪的男人。
看见陆孤城没事我不由松了口气,但看见那个被他杀的同伴心里又燃起一股无名的火。
那人还劫着那个女人,那女人腿上中了枪疼得瑟瑟发抖,他却粗暴搂着她退进树林里,扬声朝警察道,“谁要是过来,我可不敢保证她能活着。”
警察顿时不敢上前。
我蛰伏在暗处,拿起绊倒我的石头一步一步靠近那男的。
陆孤城率先看见我,与他视线相撞时,我似乎瞧见他瞬间白了脸。
但下一瞬我便听见他道,“放了她,我做你的人质!”
劫匪嗤笑,“你当我傻?”
陆孤城也不怒,举起双手站起来,“我是陆孤城,劫持我,比劫持她更有价值,你如果担心我反抗,可以先朝我开一枪。”
这个不要命的男人,我吓得手下一哆嗦,但他与那个劫匪说话的瞬间,我也靠他更近了。
“你就是雁市的陆孤城?”
“不错!”
我看见那男人扬起手枪就要朝陆孤城开枪,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的我直接将手里的石头往那个男人掷过去。
活到现在二十二年,我从来没有一次砸东西砸得那么准过。
准确无误砸中那人的脑袋,他疼得踉跄,他怀中的女人因此跌落在地,我冲上前第一时间夺过他手里的枪,用力一抛抛向陆孤城。
彼时,幽幽空谷里响起纪彦明变得极其尖锐的声线,“言希望,趴下!”
他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紧随其后的是一声直线爆破。
在不足一秒的时间里,我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如果我趴下来不来得及,可看着距我仅有五米左右远的陆孤城,我停止了所有思考。
如果我趴下去了,那被爆破包裹住的子弹穿过的,将是他的胸膛。
“噗”的闷响。
我的身体被惯性带着倾向前方,从我胸口飞溅而出的鲜血染红了陆孤城倒映在我视网膜里的脸。
他脸色苍白,发了疯冲向我,那一刻,我感觉不到疼。
他背起我,转身便往山下冲。
一警察拦住他,简明扼要,“有缆车。”
陆孤城背着我马不停蹄冲向缆车点。
他抱着我,颤着手捂着我的胸口,“疼,不疼?”
我摇头,想说话可浑身点力儿都没。
“得先止血。”
他愣愣点头,笨拙清理我的伤,撕下衣角为我包扎。
我从未见他这样,那样霸道又冷冽的人,竟似乎被吓傻了。
我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看见我的笑,他恍惚才回了神,捧住我的脸,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听好了,不许死。”
我望着他眸底压不下的恐惧,心底终究流过一丝甜意,我挣扎了口气,咬牙道,“我和裴清妍……你选…谁……”
他吻住我的嘴角,“你,一直都是你。”
无论是不是骗我的,我这一刻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慢慢闭上眼睛,只觉意识越来越浑浊。
堕入黑暗前,我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落在我脸上,十分滚烫,“希望,求你,不要睡,不要睡……”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但好几次我有了意识,很想睁开眼睛,可眼皮沉重不堪。
偶尔耳边是白萧萧和楚小莫的哭声,偶尔是脚步声。
唯独,没有陆孤城的声音,可是很奇怪,好几次我有意识时,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终于醒来是在下午。
我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第一张面孔是楚小莫,继而是白萧萧。
楚小莫眼眶发红,捂着嘴巴哽咽,“希望!”
白萧萧摸了摸我的额头,眼圈也有些红,“怎么样,看得清我们听得见说话吗?”
我费力点了点头。
再抬眸望过去便看见陆孤城,深邃的瞳孔沉沉锁在我脸上。
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到我面前,拿着听诊器在我身上一阵捣鼓后道,“脱离生命危险了,好好养一阵子伤就可以出院。”
医生一走楚小莫就哭了起来,攥着我的手趴在我床头哭得一颤一颤。
我有些心疼,想抬起另一只手去摸她的头,但我的手插满管子,挪不动,只得作罢。
叹了口气,我道,“好了,别哭了。”
白萧萧亦是动情,背过身抹眼泪,“你不知道,医生下了两次病危。”
我愣了愣。
没想到自己竟然伤得这么重,“我昏了多久?”
“一个星期。”
说话的是陆孤城,我看向他,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白萧萧回过身红着眼眶望着我,“你昏睡不醒的头六天,陆总守着你一刻没睡,后面医生下了第二次病危时他晕倒了,今天早上刚醒。”
我心头一震。
楚小莫抓着我的手抽抽噎噎,“我们都要被你吓死了。”
我鼻子一酸,“对不起。”
她吸了吸鼻子瞪着眼,“你要是不快点好起来,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我与白萧萧相视一眼,皆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我虽昏迷了一个星期才醒但身体还弱的不行。
陆孤城回来时手里提着白粥,我喝完粥后便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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