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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半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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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只见纪彦明单手捏着陆孤城抓着我手腕的手。
陆孤城脑袋微歪,看的并不是他而是我,“我只在你的话里抽取出了三个字。”
我微讷,他继续道,“我想你。”
把‘现在不’和‘看见’去掉,便是我想你。
我恶狠狠骂了声,“不要脸!”
话音刚落,我的腰上覆上一只温热掌心。
纪彦明用力将我够到身边,我抬眸看着他冷硬的轮廓线条,“陆孤城,我只抽取到她让你走的意思,滚吧,识趣点。”
陆孤城懒懒抬眸睨了他一眼,“你——算哪根葱?”
纪彦明没说话,收在我腰上的手微微发紧。
我愣了愣,下意识想推开他的手,这动作只做到一半。
陆孤城忽地捏住我的下巴,前倾一凑便吻住我的唇。
我只觉脑壳凸凸直跳。
这算什么事?
陆孤城狠狠碾了碾我的唇,然后将我摁进后脑勺,宣示意味分明,“这是我的女人。”
他这话却叫我心底的火腾腾直蹿,我毫不犹豫推开他,扬手重重扇了他一巴掌。
他的头歪向一边,错愕了一秒钟后眸色微微加深。
我粗喘气,咬牙剜了他一眼后抓住纪彦明的手腕离开。
经陆孤城这么一折腾,我顿时失去了继续逛布格城的心情,回酒店的路上,我一路无言,有气无力靠着背。
我抬手看了看自己现在还红着的手,那一巴掌,我打得很用力。
“怎么那么生气?”纪彦明缓缓开口。
我微愣,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
霸道一向是他的代名词。
可说我是他的女人真的是因为在乎我爱我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一刻我想起他轻哄裴清妍,“我没怪你。”
我微垂下头,淡淡看着纪彦明,“他骂你,说你算哪根葱。”
闻言他忽地停了车,我不知他要干嘛,看着他摇下车窗,掏出烟盒点燃手里的烟,他抽了一口,单手支在脑门上,“那你说,我算哪根葱?”
我装聋作哑,“你不是葱啊。”
他轻笑出声,“希望,别和我打哑谜,非要我挑的那么明白?”
“啊?”我坐直身,颇有些无措,“你别那么认真……”
他忽地掐住我的下巴,猛然凑过来,在落在我唇前一公分停住,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我很认真。”
我被他这阵吓住,尔后心情莫名有些沮丧。
我推开他,也摇下车窗,风灌过来,叫我清醒了几分。
他在我最无力时倾尽所有的帮助让我对他整个人产生了依赖。
我在无形中将他当成了心灵的依赖,也许谁都会欺我骗我,但他不会。
可我也非常清楚,那不是爱。
“纪彦明,你别那么认真。”
我压着嗓子重复了遍,他狠狠抽了口烟后将烟头扔出窗外。
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瞬间,他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搂进怀里,很用力的抱着。
须臾,他的声音自我头顶响起,微微空洞,“你不用感到有负担。”
这怎么可能呢?
“因为就算有,我还是会那么认真。你懂的,一个人认真起来,不是半辈子便是一辈子。”他捧住我的脸与我对视,嘴角微扬,目光极其深邃,“爱你是我的事,你没有权利阻止,更别妄图,叫我收手。”
这让我有些难过。
爱而不得是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情。
他温柔揉着我紧拧的眉,“别皱,至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希望你是无忧无虑的。”
我鼻子一酸险些掉泪。
他笑起来,“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亲你。”
他说着也当真做了起来,欺下身来轻轻在我额上落下一吻。他轻轻一碰后松开我,我靠回副驾驶座,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既然挑明了我也不会再藏着掖着了。”
我茫然看着他,只听他继续道,“希望,我对你的占有,绝不仅此而已。”
他声线沙哑,却十分有力冲击着我的耳膜,我有些激动,“纪彦明,我们……”
“嘘!”他打断我的话,“就停在我们。”
第他泯灭的夭夭071,予我缠情悲喜(12)
纪彦明驱车带我回酒店,刚刚那番话不免让我心情沉重。
他对我有恩,我不可能无视他这个人。
可他的意思又那么明显。
而伤他是我不愿看到的。
你说,爱这东西怎么就会两难呢?
他亦瞧出我的心绪,漫不经心笑,却什么也没说。
上了电梯,门一开,我便看见靠在走廊我和纪彦明订的总统套房门口。
我一愣,纪彦明蓦地牵住我的手一路走过去。
陆孤城双眼微眯盯着我和他牵在一起的手,我看了一眼,下意识挣开,可纪彦明施力扣紧铁了心不撒手。
纪彦明无视陆孤城,掏出卡打开门,轻轻将我推进去,“等我回来。”
我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将门给关了。
由始至终,陆孤城都没出声,甚至没有看过我一眼。
我不知俩人要闹出什么事来,匆忙拉开门,然而陆孤城和纪彦明双双不见了。
我追出去,电梯是往上去的,最终停在顶楼。
卧槽,搞什么?
我大惊,等不得电梯下来,我乘坐下一辆电梯,但这电梯是往下走的。
里头人不少,我随电梯下去,门一开所有人都涌了进去,我等人都走光正要摁下关门键,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楚大哥。
他身前站着一个笑容清丽的女人,很熟悉的脸,我搜索了遍想起来,那是他的妻子。
在俩人的婚礼上见过一次。
长得十分漂亮。
她从楚至阳手里抽走一张黑卡,说了声‘谢啦’于是转身离开。
楚至阳由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淡漠的笑意,见她抽了卡,毫不犹豫转身离开酒店,与那女人走的是两个方向。
我目不转睛盯着那女子,她脸上的清丽笑容早已不见,换成一道自嘲,电梯门自动合上时,我看见她看了自己手中的卡一眼,露出微淡的难过,转瞬即逝。
我不由有些讶异,俩人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回事。
想起陆孤城和纪彦明,我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思绪潮涌而来,瞬息淹没刚刚看见楚至阳夫妻一事。
电梯一开我迅速冲出去,只见陆孤城和纪彦明正在顶楼中央打得难舍难分,不分高下,谁也不肯让着谁。
俩人身上都有伤,我站在一旁,揉着脸深深叹气,然后缓缓蹲下来,用力汲了口气吼道,“闹够没有闹够没有?”
耳边顿时没再传来打斗声,只有两个男人的粗喘。
我冷着脸瞪向俩人。
俩人还彼此扣着彼此的手。
“这么亲要不你们成了算了?”
闻言俩人皆是一愣,不动声色双双弹开。
陆孤城率先向我走过来。
我猛然起身后退,“你别过来!”
纪彦明嗤笑瞪了他一眼,转身下楼,“希望,走了,回酒店。”
我淡淡瞥了陆孤城一眼道,“裴小姐还在等你吧?你还是回去吧。”
他的脸色瞬息往下沉。
上前一步直接扣住我的手,“不是那样。”
连解释都这么生硬的也只有他了。
我甩掉他的手,“不管是哪样我都不想知道,陆孤城,让我静一静可以么?”
他不肯撒手,“不能。”
他话刚落,我眼前虚影一晃,纪彦明直接一拳打在陆孤城脸上。
陆孤城脸歪向一方,被打中的左脸迅速肿起来。
我明显感觉自己倒抽了口冷气,用力压住想去碰他伤口的脸。
而他仍然没有松开我的手,无视纪彦明沉声与我讲,“跟我回去。”
纪彦明二话不说直接去掰陆孤城的手。
陆孤城直接一脚踹在他身上。
手是松了,俩人又打在一起了。
“你们爱打就打去吧。”
我是真心不想再管了,头也不回转身下楼。
身后的打斗声越来越远,我下楼直奔进房间,洗完澡爬上床睡觉。
翌日醒来,我在床上坐了半分钟才忽然想起陆孤城和纪彦明。
我慢悠悠刷完牙才打开房间走出去,没看见纪彦明,他房里也空荡荡,看来他昨晚并没有回来。
我打了前台电话点了份早餐。
慢条斯理吃完后门忽然被打开。
纪彦明鼻青脸肿走进来,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走进房里,不多时传来流水声。
只是陆孤城去了哪?
我不免有些好奇。
纪彦明洗完澡出来也点了份餐,随后在我对面坐下,漫不经心道,“他回去了。”
我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他又道,“因为裴清妍。”
我清楚感觉到心口微微一疼。
这情伤,是不是伤多少次都不会麻木的?
这消息真是不论听多少次都无法让我能在下次听到是时候稍微淡定一点,每次的疼不仅不会少一分,反而会多一分。
他说不是那样,那究竟是哪样?
如果他说,我就听好吗。
可他什么也不说。
纪彦明忽地扣住我的下巴,力道强劲,下巴传来的微微痛感令我瞬间回神,我疑惑瞧着他,淡然道,“怎么了?”
他蠕动嘴唇,“他是因为裴清妍回去的。”
“恩,我知道了。”可能是我态度太过于淡然,他看我的目光微微一深,敲门声恰时响起,是服务员送来早餐了。
我推开纪彦明的手,“去开门吧。”
我靠在沙发上,单手支着脑门。
关于陆孤城,我是不是应该重新审视一遍?
可每一次透彻了解他这个人,我的心都疼得无以复加。
每一次了解,总有裴清妍的影子。
我望着窗外云卷云舒,深吸了口气勾唇笑起来,我这次是来散心的。
我们什么也不想了。
等纪彦明吃完早餐,我拉着他继续逛布格城的景点。
走马观花看了一路,累得我回到酒店时脚酸得不行。
我躺在沙发上,纪彦明坐在我脚下,将我的脚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揉着我抽疼的肌肉。
我被他这举动吓到,瞬息弹开,但他紧紧扣着我的脚,“别动!”
“纪彦明,你别这样!”我推开他的手,他笑笑,“以前出任务的时候连追歹徒三天,追到腿抽筋疼得走不动,那个时候,队友就压着我的腿给我揉,后来我自己也学会了这招,但从来没用过,因为追习惯了。”
我微怔,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间要说这个。
“所以,别动,让我用用这一招。”
我真心想踹他。
可他的手虽糙,手法却精巧,揉得极其舒服。
我躺在沙发上,也由他去了,看着他毫不生涩的手法,我一笑,“你还真是遇到了个好师傅,以后不干这一行了还可以开个按摩馆,一定大赚!”
我一句调侃成功惹来他的报复,他揉捏的力道猛地加重,我疼得脚狠狠一抽,倒在沙发上咬牙道,“算你狠!”
他扬唇笑着,挑眉睨了我一眼。
揉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我不由昏昏欲睡,他打横抱起我将我放上床,我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进去。
意识模糊时,我听见关门声,尔后便完全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纪彦明已经在吃早餐了,我匆忙洗漱完在他对面坐下。
一吃完便开始收拾行李。
飞机订的是十点。
坐了两个小时回到雁市,纪彦明提前让人来机场接,先送我回工作室后才离开。
看了没开门的工作室一眼我才记起今天周六。
也就是说,这将是无聊的一天。
我拨通楚小莫的电话,最近好些日子没和她见面了。
我约她出来,她半个小时便抵达我面前,先给我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抱着我一个劲蹭。
我嫌弃推开她,“我想去泡温泉。”
她二话不说拉我上车直往雁山温泉去,距离上次来这已过了五个月了。
上次来,还是和萧萧一起来的。
到了目的地楚小莫才蓦地想起我和萧萧一起来过,转道就想换家温泉馆。
我摇头,解开安全带下车。
温泉的老板娘认得我,笑得一个如沐春风,“言小姐自己来的?陆总没一起过来?”
楚小莫自我身后追上来,听到这句脸色登时不太好看,“怎的?非得和他一起我们才能来?”
那老板娘自然也是认得楚小莫的,她是个天性爱玩的,雁山温泉她来过不少次,又是大名鼎鼎的楚家千金,谁人不识?
我懒得听老板娘的卖笑,轻道,“开个间,就我俩。”
淌进温热的水里,我靠在石壁上,昏昏欲睡。
朦胧间,我听到楚小莫说要去‘洗手间’的声音,我‘哼’了声作答。
须臾,又响起水声。
去那么快就回来?这速度,也是真快。
要是所有女生上洗手间的速度都跟她一样,哪还用排队?
腰上覆上力道时,我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那力道将我轻轻够着挪过去。
我呆愣睁开眼,瞧见陆孤城近在咫尺的脸,这神缓得就更厉害了。
怎的泡个温泉都会出现幻觉?
直到他捏着我的下巴覆上我的唇,滚烫的气息霸道闯入我的鼻腔,双手禁锢住我的身子将我纳入怀里,我才蓦地惊醒,瞪大瞳孔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
他用力啃咬我的唇,翻涌中寸息将我淹没。
我感觉自己此刻就跟温水煮青蛙似的,想推开他,才发现自己浑身软绵无力。
他抵着我吻了许久,在我觉得自己都快死在他怀里时,他松开我与我抵着额头,手滑进我浴巾里重重施力,我疼得嘶叫,他却理直气壮,“知错?”
第他泯灭的夭夭072,予我缠情悲喜(13)
‘知错’是个什么理?
特么错的还是我了?
泡在这温热水里,我却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疯狂滋生,我生了股子劲奋力推开他,“我?知错?”
“陆孤城!搂着裴清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问我知错?”我气笑了。
奈何在这水里我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他四面困住我,我气得拳头悉数落在他胸膛上,“你滚!”
他任由我发脾气,净是困着我。
我也是在气头上,没注意四周,楚小莫那一棍子下来后,陆孤城倒在我怀里。
我目瞪口呆,楚小莫激动抓住我的手,“还不快走!”
陆孤城从我身上滑下水里,我与楚小莫一起将他拖上岸。
取了件衣服盖在他身上,我睨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对楚小莫的英勇举措赞不绝口,“干得漂亮!”
她得意洋洋,完了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和陆总之间……”
我打断她的话,“恩啊,我在考虑了。”
她瞧了我一眼,眉头却是皱的,“他怎么想的?”
“我鬼知道。”我还想知道呢。
“谈过么?”
我摇头,她这问题倒让我想起了萧萧,她当初也劝过我。
我所想非陆孤城所想,让我和他摊开讲。我也并不是没想过,可事实总在脱离轨迹,我根本无法判断陆孤城的心。
“没用。”这是我最终总结出来的结论。
照刚刚他与我讲的那句话,我能气出肝火来。
楚小莫开着车摇首,装得老气成成,“‘情’之一字啊,闹心。”
我没好气瞪了她一眼。
她想带我去深海阁吃晚饭,但深海阁是顾子白的地盘,于是我们转道去了尚京堂。
吃完饭楚小莫将我送回工作室,我洗完澡躺上床,很快便睡了过去。
半夜我被憋醒。
陆孤城堵着我的唇,捏住我的鼻子不让我喘气。
看见他我懵了几秒钟,他熊抱着我,在我脖颈上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但足以刺激我的神经。
你妈卖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当真是气死我了,我这小小工作室就这么好进?
我动了下身见扭不开也不动了,冷下脸,“陆孤城,你先放开我,别动手动脚。”
他咬在我脖颈上的口越重,这下是真的疼了。
我怒了,“陆孤城,你有病啊!”
他掐住我的下巴转过去啃下来,“我有病,你是药。”
他三两下褪尽我的衣裳,他的唇温热,遍布滑过皆是火,我浑身发颤,费力抵抗,“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唇碰我!”
他忽地停下来,“我什么时候亲过别的女人?”
我不吱声。
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话一时找不到词圆回去。
他气息贴着我的脸倾上来,我看见他黝黑的瞳孔里片片动情,“我只有过你。”
“骗人。”我脱口而出,鄙夷瞪着他。
这么娴熟的吻技和挑逗,他跟我说只有过我?
天生就会?
在我不认识他的从前,我不介意他有过别的女人。
谁还没有个从前了。
可谎是撒不得。
他见我不信,撑起身子居高临下望着我,“只有过你,从前,以后,都会只有你。”
以后?
我愣了愣。
说真,我从未想过和他有以后。
可从他口中听到这个词,我莫名反感。
我嗤笑,“还是回去陪你的裴清妍吧。”
我可没忘,他前晚为了裴清妍回了雁市。
他仍是那样居高临下瞧着我。
我毫不示弱回瞪他,他蓦地欺下身来堵住我的唇,不顾我的反抗攻城略地占有。
打又打不过他,明明心里烦的紧,却又渴望他的怀抱。
我其实挺讨厌这样的自己的,显得特没尊严。
可在爱这回事里,人们总是忘了尊严这样东西。
而我也不过是溃败在爱里的一员。
翌日,我睁开眼第一件事将还在熟睡的陆孤城踹下床。
男人睡眼惺忪爬起来的模样忽然有点不可描述的——萌。
我被他这模样惊得亦是忘了反应,好在瞬间回神,我凶巴巴道,“滚!”
他点头爬上来,“好的!”
然后不由分说抱住我,裹着强劲的力道扯过被子盖在背上。
当真是——滚。
只不过这滚,滚的是床单。
停了的温存,他问,“还滚么?”
我腰疼得厉害,张口咬在他肩上,他打横抱起我走进浴室,挤在狭窄的浴缸里,我俩泡了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他一直轻抚着我的腰,似是心疼,“还疼么?”
我着实没力气,靠在他肩头哼哼。
他将我抱出浴室,我躺在床上感觉他的手一直在按摩我的腰,很是舒服。
大概这样揉了半个小时,我才感觉好多了,他搂着我,“还睡不睡?”
我推开他,慢慢穿起衣服,“你走吧,我要工作了。”
他却一笑,“今天周日。”
我手下的动作一顿,真是出师不利。
穿好衣服,我猛地站起身,凶巴巴冲他道,“你走不走?我这不欢迎你。”
他也不恼,反而笑容宠溺,“真是忘恩负义的小刺猬。”
我瞪眼没接话,抓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他格外听话,我将他推出工作室,他压在门上不让我关,掌住我的后脑勺在我唇上重重一碾,“记得想我,还有,别关门。”
我险些脱口而出一句‘别你妈比’。
外头忽地传来清丽呼唤,“孤城。”
听见声音,我头也没回,面无表情看着陆孤城。
男人微拧着眉看着裴清妍,“你怎么来了?”
裴清妍笑靥如花,“我找到你送给姐姐的项链,迫不及待拿来还给你,记得那个时候,姐姐很宝贝这条项链。”
是个女人都不会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我脸色顿时一黑。
只是我没想到陆孤城云淡风轻道了声,“你自己收着吧,那已经是你姐姐的东西了,不是我的。”
意思便是:我不要。
裴清妍脸上的笑缓缓僵住,失落将手收回去,小心翼翼将项链捧在怀里,“好的。”
那模样瞧着着实有些可怜,但我知道,她心里现在一定在骂我。
她捧着项链忽地抬头看着我,有些焦急道,“希望,你千万别误会……”
我打断她,“我没误会。”
她如释重负,然后又小心翼翼看了陆孤城一眼,“那我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
陆孤城喊住她,“等等清妍。”
我看着陆孤城,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轻笑看了我一眼,伸手要来摸我的脸,我打掉他的手,‘轰’的关上门。
须臾,我打开门,果然看见裴清妍上了他的车。
我面无表情再次将门关上。
我靠着门站了好一会,脑海里总是挥不去裴清妍上他车的画面,谁都可以上他的车,唯独她不可以。
“叩叩”声打断我的思绪,我收拾好心情,打开门看见一位怀捧一大束鲜花的男人,微笑问我,“请问是言小姐吗?”
“我是。”
他将花塞到我手里,“这是一位姓纪的先生送您的花。”
我微愣,而他将花塞到我手里便走了。
我抱着鲜花走回起居室,里头还有一张贺卡,写着: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你好言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他这话。
我霎时明白过来,他在以另一个身份重新认识我,他打算贯彻实施他说过的话。
于是第二天,我收到一盒德芙巧克力。
白思思当着众人的面将巧克力拆开,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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