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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半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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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摸着我的头,“一回来就得知你出了事,很担心你。”
我鼻子很不争气一酸,抓住他的手正要往外走。
身后忽地传来刺骨的冷笑,“真是好笑,一面霸着陆总不放,一面又和另一个男人纠缠不休,言希望,你真行。”
我浑身一僵,回头看着白思思那张讥笑的脸,只觉得特别特别悲伤,“思思,能不能别这样?”
她瞪圆眼,不甘示弱,“别怎样?我难道说的不对吗?”
纪彦明走到我身前挡住我与白思思的视线,声音深沉,“你错了,是我一厢情愿。”
“呵,”白思思轻蔑冷哼,“什么一厢情愿,怕不是知道她言家大小姐的身份吧!”
“她……”
“够了。”纪彦明欲再说些什么,我轻声打断他的话。
我拉开纪彦明看着白思思,“要恨就恨我一人吧,只是别再为了那个男的要死要活了,不值得,你有更重要的人要守护。”
话落我拉着纪彦明离开医院。
我送纪彦明回他公寓,他是不肯回的,被我硬带回来,我将他推进屋里,“你休息吧,我没事,先走了。”
他拉住我的手,“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
“纪彦明,我也想休息一下。”我没有抬头,声音很轻很轻。
他松开我的手,反将我拽进屋里,二话不说将我扔在床上。
我瞠目结舌,眼圈微红看着他。
他双手环胸,“不是也想休息一下么?”
我叹息爬下床,“你明知道我什么意思。”
“不知道。”他摇头。
没再与他争论,我道,“我要回工作室了,你好好睡一觉,补足精气神。不然真的很像个病人,倒不像军人了。”
话落我走出卧室,他跟在我身后,“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打开门,那一抬头却看见站在门前的陆孤城。
那人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纪彦明,眸光深邃。
我十分惊讶,“你不是明天才回么?”
他这才悠悠将目光挪回我身上,抓住我的手将我拽出去,“提前回来了。”
“陆孤城,好久不见。”
我回过头,纪彦明双手环胸靠在门上,笑得很是明媚冲我道,“希望,谢谢你送我回来。”
我微愣,“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客气。”
陆孤城牵我的手骤然加紧,我吃痛叫出声,却见陆孤城脸黑得跟碳一样。
纪彦明这时候又上来掺了一脚,将我的手从陆孤城手心中抽出来。
纪彦明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没听她喊疼么?”
陆孤城双眼微眯。
我的心刹那狂跳不止,插进俩人中间将俩人分开,我打着哈哈将纪彦明推回屋子里,“不疼不疼。你去休息吧,肯定累了好几天了!不用管我!我要回家了!”
然后转身牵起陆孤城的手大步走向电梯,“我们回家!”
我没敢看陆孤城的脸色,可刚进电梯便被他困在墙上。
他呼吸很轻,周遭空气都降了几个度,我咽了口口水,“误会,都是误会!”
他欺在我眼前,深邃的瞳孔布上一层阴寒的光,“原来你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
真是祸从口出,“我的意思是,我没做什么,他却和我说谢谢,让我觉得有些受之不起!”
他玩弄着我的发尾,一瞬不瞬盯着我,我微垂眉,“没错,就…就是这样!”
“送他回来,也叫没做什么?那要怎样,才算有做什么?”他阴郁道出这么一句,令我瞬间哑口无言。
他见我不说话,扣住我的后脑勺狠狠碾上我的唇。
满腔鼻息全是他的味道,明明是他带有惩罚性质的亲吻,我却无法自拔的沉迷,我搂上他的脖颈用力回应他,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他恰时松开我,唇角微勾,眸底是淡淡的笑意,“还是那么笨拙的回应。”
我自动屏蔽他的话,窝进他怀里,“我好想你。”
他抱起我走出电梯,将我塞进副驾驶座,驱车回黎样的路上,我一直看着他的脸,“为什么你的电话打不通,出国那天下午也不告诉我。”
他一手开车一手摸上我的脸,“你睡着了,我不想吵醒你。”
“可我很担心你。”
“抱歉,下次不会了。”他眸底有着淡淡的歉疚。
我傻笑着一个劲点头。
只是我未曾想到,后来真的——没有下次了。
刚到黎样,楚小莫的电话就接了进来。
我和纪彦明离开医院时楚小莫正巧下车,我让她帮我照看一下原影,一有情况立即打电话给我。
“出来了,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断了一只手。”
我愣住,“怎么会断了一只手?”
“石头砸在他左肩上,砸穿了关节的骨头,没得医,左手算是废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陆孤城将我抱进怀里,“怎么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觉得,我是个不祥的人。”
他抬指放在我唇上,“别再让我听见那两个字,你不是。”
我知道他说的是哪两个字。
我瞬间有些泪崩,努力忍着才没掉下泪来,“谢谢你。”
他将我抱进卧室,“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
翌日,陆孤城一大早便离开黎样,我迷蒙中抓住他的手,“你去哪?”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我去公司。”
对了,昨晚忘了问,“你的事,处理好了吗?”
“看来,你的事更重要。”我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眨着惺忪睡眼瞧着他,他的吻落在我唇上,“没事,睡吧。”
于是我又睡了过去,醒来已经十一点。
身边没人,喊了好几声陆孤城的名字,我才蓦地想起他去公司了。
下床刷牙,我吃完饭去了医院。
原影还没醒,白思思守在他身旁,我在房门外看了眼并没有进去。
转身走进主治医师办公室,“原影的伤怎么样?”
“断了一只手,腿上的伤不深,养一阵子就好了。”
“断了的手,有恢复的可能吗?”
即便楚小莫昨天已经和我说了情况,我还是想知道一切可能。
医生摇头,“关节骨被砸穿了,韧带也断了,没有恢复的可能。”
我沉闷走出办公室,迎面白思思跑过来,看见我,她眸底闪过嫌恶,但越过我冲进办公室,“医生,阿影醒了,您快过来看看!”
俩人一前一后跑去原影病房,我也跟了过去。
靠在墙上,我听着里头传来原影由难以置信到哀乞医生的哭泣,“医生求您一定医好我的手,钱不是问题!”
白思思也跟着乞求医生,“医生求您治好他的手!”
我离开医院路过白思思病房时,看见白母坐在床头,一脸落寞,我的心口狠狠一抽。
若原影是个能托付终生的人,身为母亲的她也不至于独自一人呆坐在自己女儿的病房里也不愿去照顾一个对她女儿的死置若罔闻的人。
事到如今,我也分不清了。
怎么做才是对的。
我离开医院去了陆孤城的末世酒馆,吧台的服务员认得我,“您是言摄影师吧?白小姐没一起来?”
难得还有人记得萧萧。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是个面容很是清俊的少年,我微笑道,“恩,白小姐很忙,没空陪我来。”
我喝了很多酒,一杯接一杯,眼前开始虚影摇晃时,突然出现的手夺走了我手里的酒杯。
“一个人喝酒啊?多寂寞啊,我陪你喝吧!”
顺势瞧过去,重重叠影里,我认出那张化作灰我都不会忘记的脸。
抄起一旁的酒瓶子,我用力朝詹焚佑的头扔过去,“我喝你妈!”
第他泯灭的夭夭087,他赠我心头骨(7)
他堪堪躲过去,‘砰’的巨响,除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酒吧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我抄着酒瓶子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你过来!别跟个怂货一样……”
詹焚佑冷笑着朝我走过来,我挥过瓶子的手被他抓住,但我发现喝醉了酒的人能产生一股蛮力,我使了劲挣扎,抽出手用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看老娘不打死你!”
我一脚踹向他裆部,他眼神发狠,避开我的腿一拳向我砸来,眼见他的拳头离我越来越近,我浑身发沉却避不开他的攻击。
大掌攀上我的腰将我够走,我看着詹焚佑的拳心变成虚影从我眼前滑过。
摔倒在陆孤城怀里,男人握着我的腰将我抱起来,一脸担忧,“有打到你么?”
瞧见他我愈发醉了,靠在他肩头上晃着脑袋想清醒点,我看向詹焚佑,“他…打死他……”
“好。”头顶传来陆孤城温润的声音,他打横抱着我要离开,我抓住吧台的边缘嚷嚷,“去…哪啊!他啊!还没……打!”
“场面太血腥,我们不看好不好?”他的声音很暖。
我被他的声音吹得更醉了。
所以,我并不知道,这一夜,他和詹焚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翌日日晒三竿我才醒来,头痛欲裂。
“你要不要猜猜你下次再喝这么多酒的时候我会怎么办?”
话音响起的同时我的腰覆上一只手,一人将我抱起来,我躺在温热的臂弯里,抬头看着陆孤城皮笑肉不笑的脸,呵呵一笑。
他递过来醒酒汤,“喝了。”
我接过,边看了四周陌生的环境一眼,“这是哪?”
“酒馆。”
我一愣,蓦地想起昨晚上他从詹焚佑手里将我救下来一事,我激动放下醒酒汤,“詹焚佑呢?”
他端起汤重新塞到我手里,“喝光。”
我一口闷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道,“你不用担心他,他也拿不了你怎么样,至于原影和思思,他更不会有机会接近。”
我沉默看着他。
“怎么了?”
我摇头,只是感慨,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离开酒馆,他去了星华,我去了医院。
白母和白思思一起在照顾原影。
原影面如死灰半躺在病床上,想来是医生已经断了他的手能医治的希望。
白思思坐在他身旁,手里端着一碗粥,“阿影,喝口粥吧?别任性好吗,身体要紧!”
原影看了她一眼,双眸微眯,眸底凝聚的是阴寒,“身体要紧?我的手是因为谁断的?”
他挥掉白思思手里的热粥,‘砰’的闷响砸碎在地上。
白母焦急捧住白思思的手,“有没有烫着?”
白思思抽疼‘嘶’了声,却道我没事。
尔后眸中聚泪看向原影,“对不起。”
白母抓着她的手往洗手间走,“烫伤了,先拿洗洁精涂一下!妈再去拿冰袋!”
白思思一把推开白母,竭力吼道,“都说了我没事!”
我推门而入,所有人的目光皆朝我袭来。
原影怒目圆睁,气息不稳,“你还敢来?”
我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我们的事等等再谈。”
话落我走到白思思面前,扬手重重扇了她一巴掌。
白母拦在白思思跟前,“你这是做什么?”
“你竟敢打我?”白思思捂着脸十分震惊。
“恩,我打的就是你。”
她冲上来揪着我的衣领,“你凭什么打我!”
‘啪’的脆响,她也扇了我一巴掌。
我偏回被打歪的脸,目光微寒,“这一巴掌,是替你母亲打的,为你诸多不孝。”
她眸光闪烁不定。
我转身走到原影跟前,挨在他耳边道,“你的手是因为我才断的,要是敢打白思思母女的主意试试,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取你狗命,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相信么?”
我抬头幽幽盯着他的目光,他眸里有惊惧,我抬手摸上他断了的手,继续道,“詹焚佑不会帮你,你是他的棋子,但他绝不是你的后台,若你觉得你的命你赌得起,你大可以试试。”
冷睨他一眼,我直起腰,看着白母道,“阿姨,带她回病房。”
白思思不肯走,我捏着她的下巴冷若冰霜道,“你还要为了这个人渣愚昧到什么时候?”
她吼道,“那也是我的事,我心甘情愿,关你什么事?”
“不关她的事,难道,也不关妈妈的事吗?”白母泪流满面。
白思思哑口无言。
俩人最终离开原影病房。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收费科,“原影全部的费用,包括护工。”
交完钱,我走回白思思病房,白母正从里面出来,我道,“出院吧,这样不用面对原影。”
白思思出院那天,我去见了明瑜。
“每次提起那件事反应都很激烈,创伤后应激障碍很严重,至于前男友的事情上,执念很深。”
我微垂睫,“麻烦你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她明媚一笑,“但你也不用太担心,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她会慢慢治愈的。”
“在这件事情上,你也是受害者,从心理学的角度讲,你所承受的压力要比她高出几倍,你真的,没有关系么?”
闻言我一怔,微抬头看向窗外阳光炽烈,我摇头,“我受得住,主要是她,她才是被伤得最深的。”
明瑜微笑,话锋忽地一转,“要去喝一杯么?”
我惊讶凝她,她拿起外套站起身,“哪家?”
在末世吧台坐下,昨儿个的服务员立即凑过来,“老板娘,你昨天没看到真实太可惜了!”
他的称呼叫我一愣,他说的‘可惜’更是让我没缓过神来,“恩?”
他神神秘秘笑道,又一脸崇拜,“我们老板真是太帅了!”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就有人喊,“服务员!”
明瑜玩味瞅着我道,“原来你是这间老板娘!”
我无奈一笑。
没一会那服务员又跑了回来,“老板娘,我跟你讲,昨晚上老板将雾域的詹总拖进包厢里狠狠一顿暴打!扬言他对老板娘你做的事情会一件一件连本带利讨回来!”
“詹焚佑有说什么么?”
他想了一下,“有,而且他说完后老板好像更生气了。”
“他说了什么?”
“我没听清。”他干干一笑。
我有些无奈,明瑜笑道,“你不知道还那么兴奋?”
他挠头接过话,“因为老板真的很帅啊!”
明瑜拿酒杯碰了下我的杯子,“你老公迷弟啊!”
‘老公’。
我愣怔看着她。
她见我傻了,了然道,“原来还没结婚。”
我和明瑜在末世坐了一下午,聊了许久,陆孤城来接我我才反应过来这天过得这么快。
陆孤城在我身旁坐下。
我冲明瑜介绍,“我男朋友,陆孤城。”
明瑜脸上的笑微微一收,极是错愕。
“明瑜?”
明瑜回过神来,失笑道,“果然,很帅!”
那服务员一下子冲过来,“是吧是吧!”
我看了明瑜一眼,莫名觉得,她似乎,话里有话。
与明瑜分别,陆孤城驱车回黎样的路上,我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明瑜初见陆孤城时那错愕的神情。
“你和明瑜认识?”
停了红灯,他看向我,“不认识,怎么了?”
不排除他不认识明瑜但明瑜却认识他的可能。
到了黎样,我将这事甩在脑后,想起迷弟说的詹焚佑不知和他说了什么更生气了,“昨晚你和詹焚佑说了什么?”
他捧住我的脸吻了吻我的嘴唇,“没说什么。”
“我还要开个视频会议。”
我松开他,“去忙吧。”
他又亲了我一下才走进书房。
相比詹焚佑和他说了什么,我更在意的是明瑜的反应。
但我也不好明问明瑜,她若不说,我又如何从一个心理医生口中套出话。
之后我也没有时间再细想这件事。
工作室累了一堆事情,我一面处理工作一面注意着詹焚佑的一举一动。
他没再出现在我面前,而陆孤城为了帮我一直明里暗里打压着雾域。
但詹焚佑也不是吃素的。
陆孤城想击败雾域毕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注定是场恶战。
原影那边,自我上次警告过他后,他完全收敛了,养了一个月的伤后自觉离开了医院,我没再见过他,似乎白思思也没再见过他。
白思思起初不愿配合明瑜治疗,但程伯为我找来的人又岂会是简单人物。
虽然白思思还是没有完全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也没有原谅我,但她的确比一开始有了极大的好转。
明瑜告诉我,“最开心的就是阿姨了,如果白思思继续那样下去,我怀疑阿姨会得抑郁症,还好。”
原来白母还有得抑郁症的隐患,我十分震惊。
而白思思也知道,正是因为她知道,所以她才努力配合明瑜治疗,也为了白母终于彻底断了对原影的执念。
她换了一份新的工作,一家国企的会计,我让陆孤城给她开了后门,不过她并不知道,她也无需知道。
就像她的仇,我一直没敢忘,我得报,她也无需知道。
——所以确切来讲,再见詹焚佑,是半年后。
经过半年时间的恶斗,在那样一个明媚的午后,雾域宣告破产。
第他泯灭的夭夭088,他赠我心头骨(8)
得知消息,我放了工作室所有人的假。
我坐在办公椅上,拨了程伯的电话。
两天后,我以五百万买下詹焚佑的雾域。
强盛时,雾域的市值不可估量,如今败落到这个地步,这个曾名震‘天下’的公司也终究成为过去式。
那天下午,我迎着炽烈的阳光走进雾域,詹焚佑坐在总裁室的沙发上,我推门进去,看见他有些迷醉的脸,勾起唇角,“詹总,别来无恙啊!”
他目光幽深盯着我,丝毫不见颓败的姿态。
雾域的倒下似乎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这多少让我有些惊讶,也怀疑他是不是装的。
他微提起唇角,伸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单手支着脑门,很是优雅,“倒是让言大小姐破费了,不过,言大小姐和言总和好了?”
我面不改色。
那五百万里,确然,有一百万是我父亲出的。
但并不是因为我没有五百万。
这半年来工作室的收入超过六百万,之所以借这样的机会和父亲借一百万,只因我们之间,需要个台阶。
我冷笑,“自己的事都没理过来还想着别人的事,詹总有点八婆啊。”
“改行当狗仔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詹总看来很有潜质。”
他也不恼,懒懒抬脚架在沙发上,还是那样阴邪的笑,“还是那么伶牙俐齿!”
我双手环胸。
他抬眸看着我,“半年没见,言小姐想不想我?”
“没有一天不在想当这一天来临,我要怎样将你踩在脚下才更爽。”
他起身朝我走过来,矮下身与我平视,“那恐怕要另言小姐失望了,因为雾域啊,只是我的壳子公司。”
他笑得明媚,我心下微沉,面上无所谓耸肩,得意讥笑,“雾域是不是你的壳子公司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输了,输给了我的男人,彻彻底底。而且,他能赢你一次,就能赢你第二次,智商这种东西,大概是与生俱来的,你啊,那东西不够用。”
他瞧我的目光越来越深邃,脸上的笑渐渐收了。
那样幽深的视线,透着一股令我莫名不安的情绪,“言小姐,但愿你能笑得更久一点。”
我悠悠回道,“同愿,也祝你的笑,能更久一点。”
我抬手捏了捏他的衣领,“我的仇还没报完呢,对付你啊,还有一招。你要不要猜猜,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捏着我的下巴,阴狠道,“最好别跟我来那套!”
我拂掉他的手,“就是那套呢?”
越过他走到总裁室,我摸着两米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办公椅上坐下。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笑得着实丑陋,“言希望,你会后悔的。”
我面无表情,“我告诉你,我等着你让我后悔。”
他不屑勾唇一笑,转身离开总裁室。
我凝起眉,心情沉重,他说这只是个壳子公司,光一个壳子公司陆孤城就和他斗了半年。
那若是背后真正那家公司,陆孤城耗得过么?
还是说,他只是骗我的?
我十分忐忑,在雾域楼下的咖啡馆发起了呆,我犹豫着要不要问问陆孤城,是不是壳子公司他应该最是清楚。
正入神,我不曾注意有人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我收回视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才发现有阴影落在面前,我一愣,抬头迎上纪彦明含笑的眼。
我微愣。
半年来,因为陆孤城我很少与他见面,他也不曾打扰过我的生活。
上一次与他见面还是一个月前。
他又瘦了,脸上的棱角愈加凌厉分明。
我有些心疼,“怎么又瘦了?”
他笑容璀璨,“大概局里的饭不够吃吧。”
我脱口道,“抢啊!”
他愣了愣,我见他这模样笑出声。
他揉了揉我的头,“最近怎么样?过得好吗?”
每次见面他都不厌其烦的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点头,“很好。”
“你呢?”
“很好。”他学我的语气,轻笑问我,“一起吃个饭?”
我还没开口电话就响了起来,看见陆孤城的电话,我抬头看向詹焚佑,他笑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让他来接我。”
“那你再陪我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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