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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半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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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趴在桌上笑成朵花儿,冲观众席骂道,“恨不恨我?是不是很恨我?是我,杀了你们的孩子!”
  “陆孤城,你拿我戏弄我父亲,我就拿你的骨肉,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你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绝对不会!”
  楚小莫哭着扑向陆孤城,“你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亏我还一直以为你是真心爱着希望的!”
  陆七护着陆孤城,楚小莫带来的人护着楚小莫。
  观众席上顿时乱成一锅粥。
  我看着混乱的人群,唯有那静坐着的陆孤城,面无表情,沉默与我对视。
  警员将我押出法庭,带上车。
  最终没人保住我。
  但能只被判四年,我相信是程伯楚小莫纪彦明等所有人的功劳。
  没有毒检,我直接被送进戒毒所。
  楚小莫随后即到,隔着一堵玻璃墙,那头的她抓着电话泪如泉涌,“希望啊,对不起,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没能救你出来!”
  我微笑,“你没有什么不对。”
  她抬手直往自己脸招呼,“都怪我都怪我!”
  “楚小莫!”我厉声喝断她,“你再这样,这几年我都不会再见你!”
  她顿时住了手,哭得撕心裂肺。
  “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放下电话,我转身便走,任由她用力拍打玻璃也不回头。
  第二个来看我的是纪彦明。
  他一脸憔悴心疼,什么话也不说,静静看着我。
  我淡声问道,“他,怎么样?”
  他轻轻点头。
  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我微有些如释重负,“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还有对不起。”
  比起陆孤城来,他总归是能力有限,斗不过陆孤城是情理之中,我一直就对他能不能找到证据不抱希望,不是他没有能力,而是若真有证据,也早被裴清妍和詹焚佑毁掉了,他们两个是何等精明谨慎的人,何况背后还有陆孤城在撑腰。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照顾好他,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我起身离开。
  戒毒所虽不比监狱里凶残,但同样鱼龙混杂,而我这一待,便是三年。
  这三年,在这戒毒所里,我认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毒瘾极大,好在三年过去,已经克了不少,我与她在这三年建立起了一种非常微妙的友情。何以微妙,因为除了名字,我们彼此都不知道彼此是什么人,但我的离开,她是唯一一个欢送的人。
  四年刑罚还剩一年,就在我即将转送监狱时,法院下达关于我的案子两天后重审的通知。
  我被送去法院,刚到,纪彦明便来见我。
  我在戒毒所的三年,我与他只见过三次面,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一年前,他上来便抱住我,喉咙哽咽,“怎么又瘦了?”
  “我没事。”冻了三年的心被他暖烘烘的焐了焐,可我手被铐住,没能抱住他,“案子怎么会重审?”
  他掐了掐我的脸,额头抵在我额头上,“抱歉,这个证据,让你一等,就是三年。”
  他说的证据,指的是我的不在场证明。
  这三年,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证据,因为当年他发现,在我待在山上的那三天,也曾有人去过那座山,并且就在我附近经过。黄天不负有心人,一个星期前,他终于找到当时从我身旁经过的人。
  那是对新婚夫妻,旅游结婚,经过那座山,还录了视频放到网上。
  纪彦明便是无意之间看到那个视频,且在视频中看见我的脸。
  而三年前他之所以会没找到他们,是因为他们是一对旅游爱好者,三年来一直在各地游玩,当时留下的痕迹那么浅,纪彦明只知道有人经过,压根不知道是谁经过,想找到他们原本就有难度,何况他们还世界各地游玩。
  “这个证据,确实是有点,久啊。”我轻笑,“可是,你从未让我失望过。”
  纪彦明用力抱紧我,“三年了,让你受苦了。”
  “要说起来,你让我少受了一年的苦。”
  他扣着我的后脑勺,“这次,我来接你回家。”
  我用力点头,“好!”
  两天后的法庭,观众席上只有楚小莫和程伯。
  纪彦明以审判员出席拿出证据证明我没有去废弃工厂更没有参与毒贩之间的行动,法官当庭予我无罪释放时,楚小莫哭得肝肠寸断。
  那烤了我三年的手铐终于从我手上打开,看了三年四面白墙终于能看一眼蓝天白云,我仰头看着天,久久无言。
  我站在台阶上,伸手摸向天空,摸向远方。
  三年前,父亲就是在这台阶前方死去的。
  我永远不会忘。
  也永远不能忘。
  “三年了。”
  我回过头,仍旧站在我身后的,还是楚小莫,还是程伯,还是纪彦明。
  “回家吧。”
  楚小莫和纪彦明的声音同时响起。
  程伯冲我眯眼,“大小姐,恭候多时。”
  我微笑转身,“走吧,回家。”
  刚一转身便看见站在台阶尽头的白色倩影,我遥遥看了她一眼,微笑不变,收回视线从她身边擦过。
  白思思抓住我的袖子,“希望。”
  她眼里有泪花,眸底尽是不忍和痛心疾首。
  我双指并在唇上,朝她做了一个手势,“嘘!”
  “别和我说话,我是个不祥之人,离我远点。”我不动声色收回袖子,“再见。”
  透过车窗,我看见白思思蹲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很抱歉,我却毫无波动。
  回到言家别墅,我在门前站了许久。
  程伯说,父亲死后,叔叔一直想霸占这栋别墅,因为程伯一直守着他才没有得逞。
  我推开房门走进父亲房间,他的房间和我五年前出国时仍一模一样。
  他的桌上放的是和我的合照,我拿起照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相片上。
  “先生在世时很爱惜这张照片,每天都要擦一遍,先生不在,您也不在的这三年,我代替先生,每天都会擦一遍。”
  所以,照片才会这么新。
  这是我和父亲唯一一张合照。
  将照片放回原位,“让一切和原来一样,就当做,你从未离开我。”
  我走出卧室推开书房的门,整洁如新,我摸着书桌走到椅子旁,上次我来的时候,父亲就坐在这张椅子上,小心翼翼同我说话。
  我揉了揉发疼的心口离开书房,“程伯,我想去看看父亲。”
  父亲的墓和母亲的葬在一起,原本的一个墓修建成两个墓后大了不少。
  我在墓前坐下,“你们俩倒好,去快活了却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要我孤独终老吗?”
  我摸着父亲的照片,“你放心,公司我会夺回来,仇我会给你报,你好好的走。”
  “你们好好的走。”
  我在墓前坐了多久,程伯就在我身后站了多久。
  我说了很多遍‘你们好好的走’。
  每一句都很小声,一直从日头喃到日落。
  我和程伯下山时,纪彦明牵着太白在等我。
  我愣了愣。
  三年不见,太白又大了些,对我丝毫不认生,扑腾着迅速朝我扑过来,撞个满怀,我揉着它蓬松的白色毛发,它一个劲舔我,叫我招架不住。
  纪彦明过来一把将太白拉回去。
  我站起身,见太白一脸委屈,我从纪彦明手中接过绳子,“谢谢你将它照顾得这么好。”
  “吃饭了么?”
  程伯率先道,“已经叫好饭了,就等现在回去吃。”
  纪彦明打了个响指,“那就是还没吃,走吧,我带你去吃。”
  说着他牵起我的手腕,我摇头,“抱歉,不行呢,下次吧,我这会有些事。”
  没时间了,我要抓紧时间,叔叔的动作很快,公司是父亲毕生的心血,我不能让它落入别人手里。
  倘若是父亲希望叔叔接手,我绝不会干预,但这是叔叔的一己私心想将父亲的心血夺走。
  我决不允许这事发生。
  回到别墅,我和程伯前后走进书房,书房里叠高放着一沓资料,那是近来公司所有的业务以及公司目前现状。
  程伯边解释边汇报公司的情况。
  现在公司基本分成两派。
  一边倒向叔叔言博骏,一边是父亲曾经一手培养的手下,站在我和程伯这边,但数量并不及叔叔的多。
  如今叔叔仗着自己人手多开始企图撼动董事会的成员,好在程伯十分擅长拉拢人心,言氏集团才能走到今天。
  我掏出手机拨通叔叔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叔叔。”
  “小侄女啊?你这是出来了?”
  我出来这事虽不至于沸沸扬扬,但也绝不是个秘密。
  “我们见一面。”我简明扼要。
  “很不好意思啊小侄女,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出来了,叔叔在这先恭贺你终于出来了哈,但是现在呢,叔叔有点走不开,就不和你见面了,等叔叔下次有空了再去找你啊!”
  在他挂电话前夕,我面无表情道,“也好,那明天公司见。”
  那头传来一声惊愕,我不予理会挂断电话。
  我记得,父亲还没走前,叔叔不是这个样子的。
  人心这种东西,真的很善变。


第他泯灭的夭夭096,他赠我心头骨(16)

  程伯带来的文件很多,我通宵看了一整夜也没有看完,好在在程伯的讲解下也明白了个大概。
  翌日天刚亮,我从位上起身,“程伯,你去休息一下吧,辛苦了。”
  “应该的。”程伯谦卑道了声才转身离开。
  我拉开窗帘,阳光折落在我脸上,很温暖。
  我有三年没感受过这样的太阳了。
  想起在戒毒所的日子,我拍了下脑门走向洗手间,简单洗漱了遍,楼下阿姨便已经做好了早餐。
  吃饭期间程伯道,“大小姐,已经下达了您今天上任的通知,半个小时后的那场会议,恐会是场恶战,大小姐,您届时什么话也不用说,全由我来应付!”
  咽下最后一口饭我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慢悠悠起身走向客厅,“什么都由你来,我才真的,坐不住这个位置了。”
  那群人个个都是老狐狸,混到今天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他们因我是女流,又是个小屁孩,一来就坐上父亲的位子不爽,但,那又怎样?”
  我勾唇邪妄一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先看会电视,不急。”
  电视开的是新闻联播,半个小时后是天气预报,之后是长达十五分钟的广告,接着播了一集电视剧,看不懂在做什么,我也没看,开着电视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但以上播完,费时一个半小时。
  程伯叫醒我,“大小姐,该出发了。”
  “现在几点?”我打着哈哈直起腰版。
  “九点半。”
  也就是说,原本八点半就开始的会议,我已经延迟了一个小时。
  我伸着懒腰起身,“刚刚好!”
  出发前往公司,十五分钟后车在总部大门前停下。
  确切来说,这是我第一次踏进言氏总部,父亲待在这里的时间比待在家里的时间都多,我仰头看了总部大楼一眼,心头划过一丝感触,细微可清晰。
  无论如何我都会捍卫住这栋楼,不惜一切。
  走进大楼,无数张陌生面孔或震惊或疑惑的看着我,不知是谁喊了声,“这是言总!”
  于是身后传来非常整齐的叫唤。
  我面无表情无视,上了电梯直达顶楼总裁室。
  一出电梯迎面便走来一个女人,“程特助,会议室里已经闹起来了!”
  我率先道,“无妨。”
  “宋秘书,这是言总。”
  宋秘书迅速朝我低头,“言总。”
  “我小叔呢?”
  “副总也在里面,刚来十分钟。”
  我扬唇一笑,大步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被程伯用力推开,我大方的款款走进去,笑容得体,“大家早上好,昨晚睡得可还安稳?忽然收到我上任的通知,没希望没吓到各位,今晚和昨晚一样还能睡得着!”
  除了父亲的手下脸色如常,其他人脸色都非常臭,尤其是我小叔。
  我走到主位,双手撑在桌面上看向小叔,“小叔你没昨晚没睡好?脸色好差啊!宋秘书!”
  “言总,有什么吩咐?”
  “带副总回办公室休息一下。”
  会议室霎时一片安静。
  小叔目光愈加阴沉盯着我,我摸了摸脸,“小叔,我脸上是有金么?”
  他默了片刻,假笑道,“小希啊,小叔没事……”
  “小叔,”我打断他,一字一句道,“在公司里,别叫我小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在什么地方,你就称呼我什么,明白?”
  他脸色顿时一沉。
  一人拍桌而起,“小姑娘家家的,爷们儿的天下你跟着掺和个屁?还称呼你什么,真当自己是回事?”
  我凌厉扫去视线,是个一身肥腻的胖子,腰带也快收不住那啤酒肚了,表情横得跟个二百五一样。
  我不动声色冷哼一笑。
  “杨经理,这里是言氏的地盘,你算个什么东西?”说话的是程伯。
  接话的是另一个一脸阴沉的中年男人,“程特助,你也知道这里是言氏的地盘,小姑娘旁边那位还没说话呢,你插什么嘴?”
  他说着看着我道,“言大小姐,既然是大小姐,乖乖在家里当个大小姐就是了,小小年纪,有些东西可不是你想坐就坐得住的,站得太高,恐摔啊!”
  这话,很耳熟啊,上一次,是裴清妍和我说的这种话,那,我会摔第二次么?
  “哦,”我音调上扬,“是吗?”
  哼笑一声,我喊道,“宋秘书。”
  “言总。”她上前一步走到我面前,我指向胖子,“把他。”
  再指向中年男人,“还有他,一起开了。”
  “小希。”
  “小叔,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我说过,在什么地方,就怎么称呼我。”我阴沉扫向小叔。
  他无视我,径直道,“这两个人,你不能开。”
  我凑到小叔跟前,微勾唇,“小叔,这里,还不是你做主!”
  一脚将椅子踢开,我道,“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那个谁,还有那个谁,收拾东西。”
  “滚!”
  言罢,我第一个打开会议室的门走出去,拉开总裁室的门,我将外套挂在架上,刚坐下宋秘书就泡了杯茶上来。
  “你叫什么?”
  宋秘书有些错愕的抬头,我重复道,“你叫什么?”
  “宋晴。”
  我点头,拾起茶杯抿了一口。
  宋晴微笑,“言总,您真厉害,一来就是下马威,三年了,自从老总裁走了,他们就开始变本加厉,并且越来越不将程特助当回事。”
  我放下茶杯,“放心,现在有我。”
  “这仗才刚刚开始,万不可掉以轻心。”程伯眉心微拧,“宋晴,你也是。”
  我微微一笑,“恩呢,这仗,才刚刚开始。”
  “叩叩”敲门声,宋晴打开门,进来的是一个保安,“宋秘书,言总。”
  “什么事?”
  他手上捧着一个盒子,“刚刚有个男人拿来这盒东西,说是给言总的。”
  “谁拿来的?”
  “他没说他是谁,放下东西就走了。”
  宋晴接过盒子,将盒子放到我面前。
  我正准备打开盒子被程伯一手摁住,他朝我摇了摇头。
  我微愣,只见他其轻轻捧起盒子,走到沙发旁,将盒子放在茶几上后小心翼翼拿开盒盖。
  尔后他就没了动静。
  我大步走过去,盒子里装的,是一把钥匙。
  那是安萧工作室的钥匙。
  我冲出总裁室抓住送盒子的保安,“那个男人呢?”
  “走了。”
  我冲下楼,跑出总部但还是没有看见大力的身影。
  他真的走了,放下钥匙就走了。
  在总裁室里发呆看着钥匙,我冲程伯道,“帮我找到这个男人。”
  下了班,我让程伯带我去工作室。
  摇下车窗,我遥遥看着已经关门的工作室,心里微微一疼。
  看见在门前静坐的大力,我浑身一震,打开门跑下车,一口气冲到大力跟前。
  三年不见,他瘦了不少,眼底的光彩,也不复当初。
  看见我,他完全愣住了。
  “言…言姐……”
  “怎么放下东西就走了?”
  他眸框发红,“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我怎么会不想见你。”
  他眸框越来越红,眼泪迅猛往下掉,“对不起言姐,我没有守住工作室。”
  三年了,这是我时隔三年第一次喉咙哽咽。
  我伸手抱住他,“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大力,谢谢你。”
  他还是哭,泪如雨下,“对不起,您受了三年苦,我却还没能为您保住工作室。”
  “言姐……”
  我捧住他的脸,“没事,你真的做得很棒了,真的,我很感动。”
  他抓着我的肩,‘哇’的一声哭得愈凶,“言姐,您真的瘦了好多,您这是受了多少苦啊。”
  我没忍住笑出来,跟个长不大的大男孩一样。
  我拥住他,“大力,谢谢你。”
  许久,他才慢慢停止哭泣,他吸着鼻子有些羞赧低下头。
  刚刚在我面前哭得这么凶,害羞了。
  我微笑着走到工作室门前,摸着门,我掏出钥匙打开门,扑鼻而来的灰尘味。
  大力一把将我拉回去,通了几分钟风,我推门走进去。
  里头乱糟糟的,而且布满灰尘。
  工作室一年前倒闭的,大力撑了两年,终究没能守到我回来。
  三年前离开我没能好好再看它一眼,三年后的今天,它便也离我而去了。
  我摸着办公桌,眼泪滴落在布满灰尘的桌面上。
  大力又开始轻轻抽泣,我将他拥进怀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走出工作室,意外的是白思思正站在门外,脸上布满泪水。
  我看了她一眼,锁上门,拉着大力转身便走。
  “我知道你不想再见我,我就是想和你道个歉,对不起。”
  我没有回头,“你什么也没做,道什么歉?”
  只是我再也不愿与她摊上关系。
  为了保护她,也为了保护我自己。
  以后的我将会和裴清妍等人斗个你死我活,她若还在我身边,难免不遭殃。
  我不能再承受一次打击,她也不能。
  “你走吧,永远别再出现。”
  拉着大力上车离开,我摇下车窗看着窗外车来车往。
  大力又将车窗摇上,“快入冬了,这样吹会受凉。”
  我微微一笑,“我是不是很坏。”
  他用力摇头,“言姐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我揉了揉他的头,“明天来公司找我。”
  他瞳孔微缩,“真的可以吗?”
  我笑着点头,他激动不已,用力抱了我一下。
  程伯眼睛登时直起来,“臭小子,你抱哪呢!”


第他泯灭的夭夭097,他赠我心头骨(17)

  大力不知所措松手,“啊,抱歉!”
  将他送回家,我让程伯转道去了墓园。
  在白萧萧墓前停下,三年过去了,碑上照片如新。
  我在她面前跪下,默不作声磕了三个响头后离开。
  回别墅路上经过黎样,我让程伯停了车,摇下车窗,我遥望向楼上的阳台。
  隔壁,亮着灯。
  “这里的房子骂我一直有让人过来打扫卫生,打扫卫生的人说,里面有时有人在。”
  “有人在。”我重复嚼着最后三个字,这个人,是陆孤城,还是裴清妍?
  话音刚落,便见阳台有人推了门走出来,长发,月辉下微微晃动。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清晰的感受到了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我勾起冷笑,“卖了吧。”
  惊愕的是程伯,“这是您和先生以前住的房子!”
  “比起那套老房子,父亲更看重的是别墅。”
  程伯回头看了我一眼,“真的要卖?”
  “恩,”我淡然接话,“以比市价高出十倍的价格卖。”
  这回程伯满脸错愕。
  我轻启唇角,“回吧程伯,屋子里的东西,关于我的,全都烧了。”
  “是。”
  摇上车窗我收回视线,裴清妍啊,我们来日方长。
  抵达别墅,我走进书房继续翻阅文件,程伯端着咖啡走进来,“大小姐,今天那小子,您是打算?”
  “对。”经他提醒我才想起大力,“程伯,你带他,我想让他以后接你的班,成为我的助理。”
  “好。”
  “叮咚”,听见门铃,我和程伯相视一笑。
  “我去开门。”程伯退出书房,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从容掏出一根缓缓点燃夹在指尖,尔后继续埋头看文件。
  须臾,‘叩叩’声传来,我道,“进来。”
  程伯领了小叔走进来。
  小叔笑得恣意,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小侄女,这么拼啊。”
  我翻页接过话,“因为有只老狐狸虎视眈眈着。”
  他轻笑,大步走来双手摁在我眼前的文件上,“哪来的老狐狸,我来替你解决,天不早了,小侄女还是早点休息免得熬坏了身子可不好。”
  我默不作声,弹了弹桌下的烟灰,抬手将烟驻在小叔手背上。
  小叔吃痛叫起来,抓起文件大步退开,“言希望!”
  “小叔,不用叫这么大声,我听得到。”我慵懒抬眸,“还有,把你手上的东西放下。”
  “为什么要现在回来,明明还有一年!”他面目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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