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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半生-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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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刻意顿了一下，“老赖皮，又色又丑又无赖那种，而且，还男女通吃，可因为金额太大，没人敢得罪他搅黄这笔生意，所以，现在这合同没人敢接。”
我接过文件看了一遍，条件上合理，金额一亿五千万。
确实是笔大单。
“约一下，我去见他，你就别和我去，让大力和我去。”
宋晴明显松了口气，“好，言总万事小心。”
我笑起来，打趣道，“我很好，倒是你，周家那二公子可不好对付。”
她捂住脸一下子蹿没了影。
晚上与黄总约在念清居，我到的时候黄总已经到了，正在包厢里和他带来的女秘书旁若无人的亲吻。
老赖皮四十几的模样，双手肆无忌惮在秘书衣服里扫来扫去。
我面不改色，倒是身后的大力霎时红了脸。
黄总看见我，眼睛霎时一亮，松开秘书。
我朝他伸出手，皮笑肉不笑，“黄总您好，我是言希望。”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然后就不放了，笑起来一口黄牙，“原来是言总啊！果然是个上等的！”
第我付之以灼灼113，他的出现
“黄总幸会！”我想抽回手，姓黄的死拽着我的手，不好撕破脸，大力一个箭步拦我前头，“黄总您好，久仰大名！”
我借机不动声色抽回手。
黄总笑得眯眯眼握住大力的手，虽没同与我握手那般死劲不撒，但也在大力手上揩了把油。
大力登时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我猛然想起宋晴说这老赖皮男女通吃，不由在心里为大力默哀了两分钟。
大力用力一抽才抽出手来。
我和大力与他隔桌而坐，没有与他废话，我直接拿出合同，“黄总对合同还有其他意见么？”
他也不同我含糊，直接将合同扫到一旁，“先吃个饭再谈合同也不迟，看这个点，也不早了。”
说着他递给我菜单，我不好推拒，接下随便点了几个菜便将菜单还给他。
他指了指大力，笑道，“这位小兄弟不点几个？”
大力一脸懵逼，俨然没遇过这么个情况，直接被点名特殊照顾，估计很是‘受宠若惊’。
我有点想笑，奈何现在不是时候，只得死忍着。
大力干笑摆手，“我都行，听二位的！”
黄总这才从我手中接过菜单，而这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摸到油水的机会，在我手上不轻不重捏了捏，极具挑逗意味。
我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黄脸，险些作呕。
努力忍了忍，我重新将合同拉回来，“黄总您若是对合同没有其他异议，我们现在就签了吧。”
我说着从包包里拿出笔推给他，他握住笔，顺带包住我的手，“合同我很满意，所以言总可以放心，不过我有点好奇另一件事。”
我心下咬得牙痒痒，忍住恶寒，皮笑肉不笑，“黄总且问？”
他用另一只手抽走笔，原本借由拿笔握着我的手现在堂而皇之将我的手抓在手心，“言总的手为什么这么软？好羡慕。”
我简直想一脚踹死他。
“抱歉黄总，这大概是天生的。”
我用力抽回手，故意搔首弄姿，笑得魅惑众生，“黄总抱歉，我想去上个洗手间，暂且失陪一下。”
女人的卖弄天生能让男人神魂颠倒，黄总顿时笑成一朵花，“我等你。”
我不动声色看了大力一眼，没成想大力给我的是一个‘别丢下’我的表情。
我一怔，忍住狂笑的冲动，轻拍了下他的肩后转身走出包厢。
站在洗手台前，我足足用洗手液洗了三遍手，直到感觉手上再没有黄总留下的恶心感，我才松了口气。
捧水洗了把脸，我靠在洗手台上，估摸着现在大力可能快要被黄总逼到极限，我用纸巾擦干净脸，转身走回包厢。
与我所料相差无几，我推门进去时，大力被黄总逼至角落，而黄总的秘书在一旁气得就差七窍生烟。
大力见着我跟见着救命稻草似的，一下起身越过黄总冲到我身后，“言总！”
黄总不好意思‘咳’了俩声。
与此同时，包厢门被拉开，数位服务员陆续端菜上来，我们一共点了七个菜。
还有，六瓶酒。
这酒自然不是我点的。
直到菜色一次性全部上齐，门再次关上，黄总冲我和大力摆手，“来，我们先吃饭！”
他说着打开酒，在我和大力面前的杯中倒满，“言总，我敬您一杯！”
他说着一口将自己杯中的酒闷了。
我不动声色笑起来，“黄总，我也敬您一杯！”
黄总大笑叫好，又饮了一杯。
我倒满杯子继续，“黄总，今日一见相见恨晚，我再敬您一杯！”
大力登时会意，举起酒杯，“黄总，大力也敬您一杯。”
如此，你一杯我一杯，黄总很快醉了。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醉得这么彻底。
我拿出合同想诱引他签下名字，他直接抓住我的手放在鼻间一嗅，“真香！”
我使劲抽手结果还抽不出来了，他抓得极其用力，眯起眼醉醺醺的模样绕过桌子朝我扑过来，“大美人！我来了！”
大力抱住黄总将他往后拖，不让他靠近我。
黄总顺势松了我的手，回头见是大力，笑得更加猥琐，“大兄弟，你等会，不要急！”
我看着黄总眯眯眼中的精光，脸色登时一沉，特么，这孙子在装醉！
大力一松手，他又朝我扑过来，我正要躲，回头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我怒目瞧向绊住我的人，黄总秘书坐在一侧双手环胸，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而我那个趔趄叫黄总得了机会，他一下抱住我，头埋在我脖颈处可劲儿蹭。
大力将他从我身上扯下去，我忍住干呕的冲动，缓了会想都没想冲到黄总秘书跟前用力扇了她一巴掌。
我用的力气极重，‘啪’的清脆一声，霎时将包厢打得鸦雀无声。
我面无表情，冷冷盯着黄总秘书，“现在黄总醉得不省人事，没人保得住你，你还敢在我面前耍阴招，你是觉得你斗得过我？”
包厢顿时响起黄总‘发酒疯’的声音，“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急，等会就轮到你！”
大力抱着黄总不让他靠近我，一个劲后退，却猛然停下来。
同时包厢再次没有半点声音。
我余光里瞥见异样，回头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里。
在这里看见陆孤城，我心下震成一团浆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从我身上收回目光，缓缓一挪，定在黄总身上。
他伸出手揪住黄总的衣领，眸子斜斜一抬投向大力，冷沉道，“松手。”
大力瞬间撒手。
黄总先前眯眯眼的醉醺醺状态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谄媚的笑脸，“陆总，您来……”
他话未说完，陆孤城猛然一拳砸在他脸上，那一拳直接将他整张脸摁在地上。
‘砰’的闷响，光听都觉得疼。
我目瞪口呆，不明白陆孤城干的这是哪一出。
黄总在地上猛咳，吐出的血丝粘着地面，十分骇人。
陆孤城蹲下身，欺在他耳边低语，我听不清他和他说了什么。
下一瞬，他直起腰，冷冷道，“你只有十秒钟完成这件事。”
他说完便开始倒数，“十。”
黄总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他砸在地上的那半边脸一片红肿，唇边挂着血丝，一步一步爬到我跟前，取过放在我身后桌上的合同，颤颤巍巍签着什么，签完后直接递给我，含糊不清说了一个‘给’字。
我接过合同，看见上头签着他的名字。
黄总连滚带爬回到陆孤城跟前，男人站起身，面无表情低吼，“滚！”
黄总头也不回，连滚带爬滚出包厢。
他的秘书慌慌张张要跟着出去，陆孤城抬手拦住她的去路。
秘书一怔，不知所措看着陆孤城。
那人矮下身，欺在她耳边同样不知说了一句什么。
秘书小脸顿时一红，双手缓缓攀在他肩上，“我先去外面等你。”
她说完头也不回走出包厢。
我将合同塞进包里，肩头撞了大力一下，“走吧。”
至于陆孤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这里因他出现而发生的一系列闹剧，都与我无关。
唯一一点，我想知道他和黄总说了什么，他为什么立刻就签下合同？
他威胁他了么？
那他为什么要威胁他？
帮我？
渍渍，这个词光是想，就令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越过他时，他抬起手似要拦住我，我灵活避开他是手，哪知他拦的人，是大力。
我不无震惊。
虽不知他为什么拦住大力，但我断不会丢下他不管。
可我话还没出口，陆孤城的人就将我轰出了包厢。
我气得不轻，好在大力几分钟后便走了出来。
我抓着大力上下查看，“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大力有些汗颜，“言总，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一愣，换言道，“你们刚刚在里面做什么？”
他挠头，“他和我说了几句话。”
“什么话？”
我没想到大力冲我摇首，“言姐，不能说。”
我顿住脚步直愣愣盯着他。
他向我解释，“言姐，这涉及男人的尊严！”
“啊？”
这么严重？
我眨了眨眼，没再继续这话题走出念清居。
其实我也并没有资格要求他一定要告诉我，谁都没有权利以绝对的态度命令一个人。
我自动将这事抛之脑后，将合同拿出来认真看了遍，虽然黄总的名字写得很乱，但这并不影响合同的质量。
我将合同递给大力，“明天开始安排下去。”
“是。”
我揉捏眉心靠在椅背上，“送我回别墅，车子你开回去，明天来接我和程伯。”
我最后看了合同一眼，虽然不明白陆孤城今晚的用意，可却不得不承认，能签下合同都多亏他。
对于签下黄总的合同一事，程伯亦是有些震惊，我没有隐瞒，将今晚的事告诉他，他面不改色，并没有与我深究陆孤城的用意。
我也懒得费心思去揣测，处理完文件后进了父亲的房间。
每当我想念他的时候，我都会在他房间坐会。
“爸，我给过小叔机会的，他再败我手里一次的话，我真的，不会善罢甘休了。”
父亲床头放着一本书，那是父亲生平最爱看的，父亲曾和我说过，那是母亲唯一的遗物。
我拿起书翻开第一页，入目却是一张折叠起来的黄皮纸，我缓缓摊开，上头密密麻麻写着数行字。
第我付之以灼灼114，稳住地位
那是父亲钻研出的另一种糕点的配方以及制作方法，可三年前还来不及拿去工厂制作，父亲就撒手人寡，而我若不是看见这张单子，全然不知他的最后一个钻研成果。
我拿着配方冲出去找程伯，程伯看到这种单子亦是十分震惊，“这确实是先生的笔迹，难怪，三年前有段时间先生一直在工厂和各地糕点店三天两头跑。”
我看着单子，萌生一个大胆的念头。
“程伯，我要反击了。”
翌日天将亮，我没等大力来接我，自己开了车直往工厂去，将单子交给工厂父亲最信赖的陈师傅。
陈师傅看着单子老半天后露出狂喜的表情，“大小姐，先生简直是个天才，我怎么就没想到还可以这么做！”
我是个糕点小白，不懂得这张配方里的玄机。
然而我和陈师傅一起在工厂待了三天，守到这张单子的第一批糕点诞生时，我拿起一块试吃之后，就停不下来了。
陈师傅对父亲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这个小白，对父亲和陈师傅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陈师傅试吃完却是眉心一皱，“不对，还差点。”
这句还差点令我一震，我讷讷道，“很好吃。”
陈师傅笑起来，“大小姐，五天后你再来，我会给你一份更好吃的糕点。”
于是我如坐针毡过了五天，第一时间赶到工厂，陈师傅面带微笑，将糕点呈到我面前。
糕点在外形上没有丝毫变化，我拿起一块放进口中，上前一步轻轻拥住陈师傅，“谢谢您。”
以及父亲那双识人慧眼。
父亲与陈师傅可谓相互成全。
父亲只会钻研却不会制作，陈师傅会制作却差点天马行空的钻研脑洞。
若没有陈师傅父亲的糕点也无法现世，若没有父亲，陈师傅也制作不出这样的糕点。
而俩人的成全，成了我的利器。
我的手机嗡嗡震动，是程伯的来电，“大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言氏集团的糕点一直盛名在外，我借着这个名声让程伯放出开展试吃新品展的消息，引来不少媒体以及许多喜爱糕点的群众。
大力开了车过来，我让陈师傅将近几日制作的糕点统统拿出来全部装上车带到展会。
展会两点开始，现在一点半，还有半个小时。
将展会布置完毕时还有十分钟便开始展会，我站在楼上看着楼下展会外头早已围得水泄不通的门口，不由有些目瞪口呆。
我不曾料到会有这么多人，前阵子和裴清妍的那件事情并没有影响到言氏集团。好在程伯有先见之明，调拨了一大批保安过来帮忙整理秩序。
但展会一开始，还是挡不住如狼似虎的人群。
展会上为数不多的糕点在短短十分钟内被一扫而空。
我最后看了展会一眼，转身从后门离开，剩下的交由程伯处理。
之所以会办这个展会，有两个原因。
其一，我想知道这批糕点在广大人民群众里反响会是如何。
其二，我想开言氏集团的糕点连锁店。
一直以来父亲都没有给糕点开个连锁店，我不知这是为什么但连锁店只要能打响，将彻底稳固我在言氏的地位。
即便小叔有南致选撑腰，也再难撼动我。
我没有片刻耽搁。
立刻着手准备建立连锁店的事情。
程伯早在两天前就给我找出了雁市几个最佳地点。
我挑了二十个位置，立即让大力去和房地产商签合同。
除此由项目部的人拟定合同，在网上开始招标。
定标后店面进入正式装修，我一面在公司处理文件，一面总要往几个店面跑一趟。
因为这场胜败关乎我与言氏的未来，我不敢有半点马虎。
一直到二十个店面完全装修完工，招聘及工厂那边陈师傅传授手艺，人员分布，最后全部整理完毕，只差正式开业。
半个多月来，我忙成陀螺，终于得以喘息。
我坐在阳台上，手里端着点小酒。
“明天之后，小叔那头，也该有动静了。”
程伯站在我身后，“大小姐放心。”
连锁店开张的第一天，生意爆到不得了，下午五点不到，东西全部售空。
因糕点都是当天制作，售完即止，所以当天晚上八点不到，所有店全都关了门。
翌日我抵达公司，每个人都精神饱满，我笑道，“他们在公司上班，又不是店面那头，他们高兴做什么？”
程伯接茬，“连锁店的成功意味着公司进一步升华，等到以后连锁店一步一步壮大，公司也会越来越强大。”
这话不假。
下午的董事会议上，气氛又再一次变了几变。
以前三天两头刺我的人现在也不刺我了，反而端起反常的笑脸。
站我的三位元老级董事稳稳站我这头，之前叛变的那位也回来了。
心里说不爽是假的。
连锁店的成就有目共睹，而且，有言氏集团早前就打响的名声，连锁店不红，天理不容。
晚上回到别墅我总算得以如释重负。
程伯拍了拍我的肩，“大小姐，想歇就歇歇吧，这里还有我顶着。”
怎么还有歇息的机会，这战才刚刚打响。
“程伯，已经这么久了，你还没发现么？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言希望了。”
在戒毒所那三年，不是白待的。
我话刚落，林姨走进来，“大小姐，纪先生和小少爷来了。”
我一怔，蹭的起身冲出去。
子诺一见我，小跑朝我扑过来，一边跑一边哭一边喊，“妈妈，妈妈！”
我心头一软，将他抱进怀里，“妈妈在这！”
他耷拉小脸委屈巴巴，“妈妈说话不算话。”
我先前答应他一个星期要有五天去看他，这话算是被我自己负得个彻彻底底。
“对不起，是妈妈的错。”
纪彦明是吃过饭才带子诺过来的，在别墅里待的无聊，我牵着子诺的手往屋外走。
子诺一手牵我一手牵纪彦明，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像寻常人家那般出来散步的一家三口，慢悠悠走着。
子诺看见前头不远处建在别墅里的小型游乐园，开心得直扑过去。
我小跑追上去，喊道，“慢点！别摔着！”
纪彦明忽地拽住我的手臂，我回头，疑惑看着他。
他看着子诺，轻声道，“子诺曾问我，别人的爸爸妈妈都是住在一起的，为什么他的爸爸妈妈不住在一起，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我心头一沉，垂下头，“对不起。”
“我说，我们把证领了吧。”
他话语说得几分调侃。
我震惊抬起头，却在他眼中看到几分认真。
我干巴巴接话，“别开玩笑……”
他一个前倾拥到我面前来，一手握在我腰上，“我没开玩笑，我很认真。”
我怔然看着他的眼睛，未及反应，听见子诺大叫起来，“陆叔叔！”
我循声望去，之间子诺屁颠屁颠跑向陆孤城。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很是震惊。
那个男人徒步走向子诺，将子诺抱起来。
子诺眉开眼笑，朝我挥手，“妈妈，妈妈！是陆叔叔！”
陆孤城脸色噙着淡淡的笑意，我脸色微沉。
纪彦明动作比我更快，大步走过去横刀抱走子诺，看也不看陆孤城一眼，“你和陆叔叔认识？”
子诺笑得非常开心，“上次我发烧了，醒来的时候妈妈不在，我就跑出病房找妈妈，可是迷路了，是陆叔叔带我回来的，妈妈腿手受伤了，还是陆叔叔治好的！”
他一股脑将所有事情倒出来，我心下登时一沉。
果然纪彦明脸色黑得跟碳一样。
陆孤城仍旧是笑意盎然的模样。
子诺前倾到陆孤城面前，笑得更加开怀的介绍，“陆叔叔，这是我爸爸！”
纪彦明面上顿时一片明媚，“姓陆的，我是子诺爸爸。”
陆孤城淡淡看了他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子诺身上，“上次的约定，有努力做好么？”
子诺用力点头，“恩！”
陆孤城温和一笑，捏了捏子诺的脸蛋，“真棒。”
看着俩人同框微笑的画面，我不由一愣。
他，好像也会是一个不错的父亲。
纪彦明醋意大发，抱着子诺一个后退，皮笑肉不笑道，“我们一家三口要回去了，不见。”
言罢纪彦明牵起我的手直往回走。
我顺着他走在他左侧，我和纪彦明都没有再回头，唯独子诺，一个劲和陆孤城挥手，“陆叔叔拜拜！”
纪彦明更气了，“不准拜拜！”
子诺一愣，奶声奶气道，“爸爸，你怎么了？”
纪彦明凶巴巴问道，“刚刚他和你说你们上次的约定？你们以前有过什么约定？”
子诺为难看了我一眼，“我和陆叔叔约好不告诉妈妈的。”
我双手环胸，不怀好意瞪起眼，“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子诺指间交缠，垂头不说话了。
我更疑惑，与纪彦明相视一眼，纪彦明诱哄他，“那能告诉爸爸么？”
他歪头犹豫了好半刻才点头。
纪彦明挨在我耳边道，“等子诺告诉我，我再告诉你。”
我失笑，深觉俩人无聊。
见天色不早，我毫不犹豫下逐客令，“夜深了，回去路上小心。”
纪彦明是开车过来的，他去将车开过来时，我抱着子诺在门前等他。
我亲了亲子诺的额头，他顺势滑到我耳边耳语，“妈妈，我和陆叔叔约定，暂时替他保管好他的东西，等他做好准备了，他就回来取。”
“什么东西？”
子诺摇头。
第我付之以灼灼115，玩命打架
子诺只说了那句话，之后无论我问什么，他都只是摇头。
我十分费解。
陆孤城要让子诺帮他保管什么东西？
他给了子诺什么？
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了子诺的身世？
我心头大骇，不过这念头很快被我否决。
他要是知道子诺的身世，大可直接将子诺带走，为什么说要子诺代为保管，而且还是让他保管一样东西。
我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但这更加强我不让子诺再和他有半点接触的念头。
而陆孤城要子诺保管的什么东西我还没理出个头绪来，第二天傍晚间就接到晓红的电话，那头的她声音焦急，“希望，你快来深海阁，纪队和陆孤城打起来了！”
艹。
我心头大骂，挂了电话匆匆赶往深海阁。
晓红在外头接我，一见着我便道，“我们队举办庆功宴，和陆孤城的聚会是对面包厢，俩人同时出来时不知发生什么，忽地就打起来了，拦都拦不住！”
“他们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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