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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半生-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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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一看,却发现,这是在南致选的病房里。
陆孤城一脸泰然处之的淡然笑意,南致选脸色则黑得跟什么一样。
陆孤城扣着我的腰,我冷眼看着他,“放手!”
陆孤城无视我,看着南致选道,“我要的人呢?”
门外南致选那人高马大的手下掐着裴清妍的喉咙走进来,陆孤城面不改色,“放了她。”
南致选沉声开口,“你先放开她。”
陆孤城摇头,“南致选,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而且,你这人,没有什么可信度!”
话落,陆孤城猛然捏住我的后脑勺,一下子吻在我唇上。
看见他讥笑又挑衅的看着南致选,我心里疼得发胀,敢情,我是这个用处!
我气得抬腿踹向他命根子,他握住我的大腿用力扣到他腰上,伏在我耳边很是暧昧道,“你也想在这里让所有人看看,我们昨晚,是怎么做的么?”
“你!”我不可思议瞪着他。
南致选怒不可揭,声音更是杀意层层,“放人!”
裴清妍从那男人手里解脱后,捏着嗓子在那里咳个不停,眼泪都咳出来了,边咳边向陆孤城走来,“孤城,不要放过他们!”
她还未走近陆孤城就被陆七拦下,陆七不由分说将裴清妍扛出病房。
陆孤城松开我,最后在我唇上又啄了一口后才转身离开,且留下一声,“乖。”
我气得恨不得将陆孤城碎尸万段,乖你麻痹!草!
陆孤城大摇大摆离开病房,房门‘轰’的关上后,病房里只剩我和南致选两个人。
南致选下了床向我走来,我本能后退,“抱歉。”
他道,“别动。”
然后走到我身后用剪刀一把剪开我手上的绳索,我揉着发疼的手腕,“谢谢。”
他捏住我的下巴,“我想要的,不是谢谢。”
我咬着牙,“我说过,等我做完全部我必须去做的事情,我的命便任你处置。”
“回答我,昨天晚上,你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他的声音有些冷。
我毫不犹豫摇头,“没有发生。”
他沉沉盯了我好一会,像是在辨别我话语的真实性,所以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须臾,他勾起唇角,“留下来,照顾我。”
我亦是毫不犹豫摇头,“我不会留下来。”
彼时,房门被轰然撞开,“希望!”
是纪彦明。
第我付之以灼灼140,重修于好
纪彦明瞪了南致选一眼,冲到我身前将他推开,“离希望远点!”
南致选歪着脑袋看着纪彦明,瞧见他危险的冷峻神色,我拉过纪彦明拦在他身前,阻止南致选将出口的话,“今天的事很抱歉,裴清妍我会重新帮你抓住他的,我不会留下来,但我会抽空过来看你,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不等他说话,我拽着纪彦明匆匆走出病房,好在南致选终是什么也没说。
走出医院,我不由狠狠松了口气。
纪彦明抓着我的双肩,“希望你没事吧?程伯急匆匆来找我,说你不见了。”
对了,程伯,“程伯在哪?”
半个小时后,程伯开了车来医院附近的咖啡馆接我和纪彦明。
一路上程伯和我解释了昨晚的事情。
陆孤城只将我带走,留下程伯一个人在车里,天将亮的时候,程伯被交警敲醒,因车子停在路边违规还被开了罚单。
不过程伯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陆孤城没对我怎样,他只是拿我威胁南致选,和南致选交换裴清妍而已。”我眸子发沉,裴清妍是因我而丢的,也该由我抓回来,不然欠南致选的,才真是怎么也还不清了,“程伯,从陆孤城着手追查裴清妍的下落。”
“我要重新将她抓回来送还给南致选。”
可追查的结果却很是出乎我的意料。
晚上我在书房处理文件时,程伯推门进来,在我桌前放下一杯茶。
“大小姐,裴清妍从医院被陆七带走后直接送去了机场,路上南致选的人截了两次,但因为周晨在阻挠,没截成功,可在机场上机前几分钟,裴清妍被詹焚佑带走。”
我笔下一顿,“送去机场,是陆孤城的意思?”
“多半是。”
我怔了怔,陆孤城又将裴清妍送出国。我心里微微一紧,上次他将裴清妍送出国,我以为是因为我,但事实,是因为裴清妍肚子里的孩子。
“陆孤城要将她送去哪?”
“南非。”
我一惊,这么远。
只是,陆孤城为什么要将裴清妍送去南非呢?
我没想明白,不过也没叫程伯去查,这和我无关。
上次经南致选说陆孤城的外公和周老爷子是拜把子的交情,我才恍惚我连陆孤城父母亲究竟是谁都不知道,程伯说过父亲曾和陆孤城父母是邻居,但并没说过他们是谁。
“陆孤城父亲叫陆北,母亲叫许樱桃,是将市的医学世家许家长女,当年许老爷子不同意许樱桃嫁给陆北,但许樱桃执意要嫁,为此,还和许家断绝了关系。”
将市许家在外极负盛名,我没料到,陆孤城的母亲这么有来头,且还这么有骨气。
只是,为什么许老爷子不肯让许樱桃嫁给陆北?
“因为陆北,人如其名,走南闯北,依然碌碌无为。他背后没有势力撑腰,一小老百姓。”
但谁说一定要有谁撑腰才能有一方立足呢?父亲当年不也没人撑腰么?
可陆北走南闯北依然碌碌无为一说,我很震惊,“这样的人又是如何让许樱桃死心塌地倾覆一腔爱意的?”
程伯一笑,“情之一字,又有谁真能勘破一二。”
“可照这么说,许樱桃应该很爱陆北,怎么可能出轨我父亲?”
不对,一定不对,“他们当年的死因查清楚了么?”
程伯摇头,“封得太死了,现在只能慢慢查,从过去的资料里,一点一点搜查。”
这事已经过去十八年了,说查,又谈何容易。
不过我更加断定,陆孤城母亲不可能出轨我父亲。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陆孤城这么恨我父亲。
早前陆孤城说过是我言家欠他的,我言家,又欠他什么?
想起父亲在死前冲陆孤城露出的最后一抹笑容,我凝起眉,这些事,我一定要一一查个水落石出。
翌日清晨,我早早抵达公司,落了几天没处理的文件又是满满一大堆,我埋首一直处理到下午五点都没处理完。
宋晴敲门进来提醒了我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言总,今天是和星华公司约定谈合同的时间,刚刚他们发来消息,在深海阁见面。”
我探出头,很是惊讶,“今天已经星期五了?”
这几天事情太多,这一折腾,竟这么快就到了谈合同的日子。
忆起昨晚种种,我手捏成拳,陆孤城,陆孤城……
这次前往深海阁我特地带了宋晴,并让她和周晨时刻保持联系,目的是为了拿周晨压制陆孤城,带宋晴又是为了拿宋晴压制周晨。
虽然,这真的不太厚道……
可,我才走进深海阁,后颈一疼,便不省人事了。
醒来看到周遭座位上坐着的陌生人,我愣了好一会,看到窗外擦身而过的白云,我才蓦然反应过来,我这是被人塞上飞机了。
可四周却没一个我认识的。
我盯着与我邻座的男人看了好久,可他就像个机器似的,我当即冷笑,“陆孤城呢?”
他没说话。
我脸色更黑,“这是要去哪?”
我这话刚落,广播就响起温柔女音,“尊敬的各位旅客,本YL310航班即将抵达伦敦希思罗机场……”
我激动抓住身旁男人的手臂,吼道,“他妈的这就把我拐到伦敦了?陆孤城究竟几个意思?他人呢?”
他仍是一动不动,直到机舱门一开,他站起身,谦卑冲我道,“言总,这边请!”
我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现在倒是会说话了,我特么还以为他哑的。
虽然我很不想走,但就算他不强行将我带走等下空姐也会来赶人,想了想我还是下了车,我摸向口袋,发现果然没有手机,心下更是恼怒得不行。
刚下飞机,我就看到外头排成两排的黑衣保镖,尾端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这阵仗,真的更接待总统一样。
和我一同坐了飞机过来的男人小跑到那两排队伍前端,“言总,陆总正在车上等你。”
他不说我也已经隐约看见打开的车门里那道令我牙痒痒的身影。
我没有动,凭什么他做什么我都得受着?被强行带来伦敦我已经很窝火了。
我看了四周一眼,因这阵仗着实太惹眼,以我为半径两米内,已经没有人与我同行了。
偌大的机场,明明人来人往,我却感觉我无处可躲。
我抱着双臂,转身走进人群,没有人拦我,可机场的保安却拿可移动栏杆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目瞪口呆。
直到栏杆真真将我围了起来,困住了我所有的去路,我气冲冲,如道风冲进车里,一把掐住陆孤城的喉咙,“你到底想怎样!”
车门‘轰’的关上。
陆孤城捏住我的手腕,眉眼竟温柔得不像话。
我愣住,不知道他这是抽的什么风。
他抓下我掐着他喉咙的手,一把将我拥进怀里,“我想怎样,你等会就知道了。”
伦敦和雁市查了几个小时我不知道,只知现在的伦敦,阳光正好。
我看着打在我身上的阳光,莫名就有些恍惚,片刻后,我晃过神来,揪着陆孤城的衣领怒道,“我是找你谈合同的,你却将我打晕塞上飞机?”
他轻笑,眉目染着淡淡的戏谑,声线都比往常轻快许多,“不这样,如何将你带来伦敦。”
“所以,你带我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戒备又探究盯着他,企图看清他所思所想。
打从昨晚他那反常态度开始,我就觉得他很不正常。
不再对我冷笑,也没了浑身的刺。
除了依旧算计我,他好像真的哪里不一样了。
“陆孤城,你在打什么主意?”
他眉毛微微一挑,看我的视线,竟是格外火热,我宛如,看见了一个刚和我在一起时的陆孤城。
我惊得狠狠倒退贴在车门上。
他也不动,坐在原地,幽深的瞳仁微微闪烁异样的光芒,尔后,忽地莫名一黯,“想带你,看一看那个世界……”
他的声音很轻,我怔然看着他,不明白他说的那个世界是什么世界。
他看向窗外,那样棱角分明的侧脸,莫名给我名为孤寂的错觉。
车子开了很久,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停了下来。
陆孤城打开车门下了车,我也想拧开车门,可我这门却依然上着锁,我怒目瞪向司机,“还不开锁!”
直到陆孤城走到我车门前,司机才‘啪嗒’落锁,陆孤城打开车门,站在车门外笑意盎然盯着我,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将手挡在车门顶上。
我不为所动一瞬不瞬盯着他。
他依旧噙着笑,“看样子,是要我抱你下来?”
我瞳孔微缩,脚下地一把推开他,“别他妈假惺惺!做作给谁看?”
他呛道,“给你看。”
闻言我本想骂他,可下了车看清眼前景象,便是一下子怔在原地。
目光所及,一片艳丽红色,这目测,得有六亩地那么大。
说没有震撼是假的,整整四千平方米,都是八仙花。
这就是陆孤城说的,要带我来看的那个世界?
我回头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很不明白。
他看着我,走到我面前,忽地伸手摸上我的脸,眸色氤氲淡淡的雾,导致我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你知道八仙花的花语吗?”
我拍掉他的手冷笑,“我不关心它的花语是什么,我只想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陆孤城,别告诉我你是想和我重修于好,恩?”
第我付之以灼灼141,痛不欲生
我知道八仙花的花语是什么,在国内,它寓意希望、健康、有耐力的爱情。
可这花在英国,并不是这个意思。
陆孤城听了我的话顿在原地,看着我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很是复杂。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身看向那片花海,笑着问我,“喜欢吗?”
我脱口道,“它和你一样令我反感。”
“陆孤城,我不管你想做什么,这都和我没有关系,我是来找你谈合同的,合同你要是不想签那就不签,我绝不会强求你,但你怎么将我弄来伦敦的,现在,就得怎么将我送回去。”
且不说我身无分文,就是护照证件什么的我都没带在身上,我是真不知陆孤城究竟是怎么将我塞上飞机弄来伦敦的。
他回头看着我,“签。”
话落他向后招手,我才看见这座花海背后那气派无比的庄园以及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中年男子。
“把合同拿来。”
那男子递上合同,陆孤城刷刷两下签了名字后直接将合同递给我。
我不由一怔,接过合同看了好一会才确定他签的真的是合作合同。
“既然合同已经签了,天色也不早了,言总要是不介意,就一起共进晚餐吧。”
我还没发发表意见,他便自顾继续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只是,在你拒绝之前,我还想给你看样东西。”
他身后的中年男子递上一台平板电脑,打开的视频里,是子诺的身影,他从镜头一笑,然后伸手来抓镜头,之后黑影挡住,便没有了他的身影。
我瞳孔一缩,扑到他身上想要抓住平板,他伸手将平板举过头顶,居高临下瞧着我,“所以,你想好了吗?”
我红了眼,心里在恨意与怒火交织下很难平息起伏不断的情绪,几乎是牙关挤出的话,我真的恨不能将他咬碎在口中,“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卑鄙!你要是敢动子诺一根汗毛,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他搂着我的腰,很是淡定将平板递给身后的中年男人,然后打横抱起我走向身后那座庄园。
我拼命挣扎,张口便咬在他手臂上,他一声不吭,面不改色,轻声朝我道,“别动,乖一点。”
我没有松口,一想到视频里落在他手中的子诺,我就又疼又痒,直到满嘴血腥味,我才猛然松开陆孤城。
他的手臂被我咬出了满满一滩血,可我依然觉得不解恨。
他抱我走了很长一程路,最后在庄园的后院里停下。
后院里有个很大的水池,灯一亮,接着音乐一响,水池中开始喷射出非常靓丽的水花,在灯光映衬下美得如梦似幻。
在音乐喷泉旁,是一张两米长的餐桌,精致的饭菜和两盏烛火。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只觉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令我作呕。
陆孤城将我放在椅子上,从中年男人手中接过白色的手绢擦拭手臂上的血。
我冷眼看着他,看着他将手绢递还给身后的男人,看着他打开红酒在我面前两杯高脚杯里各倒上半杯。
“子诺呢?”
他一笑,“他很好。”
“我要见他。”
“他不在伦敦,等回去,你就能见到他了。现在,干一杯。”
他举起手中的杯子,居高临下看着我,并示意我端起杯子。
我忍了忍,深吸了口气才举起杯子,本想轻轻与他碰一个杯,他的手绕过我的手,与我的手交缠在一起,然后喝起杯中的红酒。
我怔讷在原地。
这是交杯酒。
我怒目一瞪,一下甩手放下杯子,“我不会喝的!”
他眸子危险一眯,舔着唇的笑染着几分嗜血淡淡的红,“你确定?”
想起还落在他手中的子诺,我呼吸微颤。
他淡漠勾起唇角,“我给你三秒钟考虑。”
考虑你大爷!
我这骂也是在心底骂。
绷紧了手抓起酒杯一饮而尽,我故意用力甩掉杯子,“满意了吗?”
‘啪’的清脆声响,音乐也没能掩盖住。
好似没听到我的话般,他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矜贵得像是天生的贵族。
哦对,我忘了,他母亲本身就出身名门。
他拿着叉子绅士成衣冠禽兽,慢条斯理吃着盘里的牛排。
我不为所动,谁还有心情吃东西,我只想知道子诺怎么样,只想快点从这狗屁伦敦离开赶回雁市。
眼下走投无路我才真觉自己蠢得可以,为什么去深海阁的时候不捎上纪彦明带一个军团的人去谈合同,有纪彦明在,我才真的不会莫名其妙被他拐走。
胡思乱想间,他的声音淡淡传来,“不吃饭的话,你等下,可是会后悔的。”
想起我那被我惯坏的胃,我也怕自己这胃病又犯起来,到时候就是有机会能逃走了,我也没那个力气了。
总归是吃了划算的,还有力气,才能暗算他。
可这牛排,我越吃,越觉得……浑身无力。
这是怎么回事。
当我连叉子都拿不稳的倒在餐桌上时,我终于反应过来,陆孤城不是在酒里就是在牛排里下了药。
彼时,余光里的身影已经吃饱喝足了,优雅擦拭完嘴巴后向我走来,并打横将我抱起来。
“卑鄙,无耻!”我有气无力骂着他,脑子里开始有些眩晕。
“这酒是最烈的酒,我没下药,你只是喝醉了而已。”
特么真当我傻啊?就是再烈的酒,我也不至于到手脚无力的地步吧?
我死死瞪着他,再一次像条鲶鱼一样被他丢上案板。
他抱着我走进庄园的城堡别墅里,将我脱光后扔进浴室。
镜子里,我看见他眸子痛心的盯着我背上那道疤痕。
我只感觉脑子越来越重,看着镜子里自己背上那道疤,才终于回忆起在戒毒所那噩梦般的三年岁月。
我背后这伤疤,在腰龙骨偏左侧一点的肉窝上,足有三十厘米长,就是这道疤,令我差点死在戒毒所。
刚进戒毒所那会,我还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在一群毒瘾发作的女人中,就我一人从没毒瘾发作,她们怀疑我私藏毒品,于是撕烂了我的衣服,在我衣服里搜不到,最后觉得我将毒品藏在两腿间的洞里。十几个女人将我摁在地上想去扣,我绝望得不行,那次发了疯顽抗,奈何双拳难敌四脚,好在最后,是另一个女人救了我。
她是个在社会上混了多年的女人,浑身的气质除了邪痞还透给人一股子狠劲,那时整个戒毒所,没人敢得罪她。
她年长我十岁,叫司路,我便称她路姐。
从那时起,她一直罩着我,整个戒毒所,也只有我和她往来,但看我们不顺眼的人太多。
在戒毒所一年后,我们那圈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混乱的一次骚动,其中一名女犯不知从哪拿出来的大刀,一下子砍向司路,那时想都没想就替她挡了下来。
背上的疤,便是由此而来。
但戒毒所里的人不敢让上头人知道这件事,便一直压,于是我背上的伤一直没人管,后来伤口溃烂,司路没办法,在没有任何药物辅佐下,清理我的伤口,从警员那要来针线给我缝针。
当时疼得恨不得就那样死掉的感觉,至今想起来依旧清晰,叫我浑身战栗。
而此刻,将我亲手送进戒毒所的罪魁祸首就在我眼前,用力抱着我,像虔诚的圣徒般捧着我的身子亲吻我的背,迷离中,我听见他道,“疼就咬我。”
这话正中我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当初司路给我缝针时,说的也是这句。
我张口用力咬在陆孤城肩头,只感觉脸上潮湿一片,我心头一片苍凉,痛得险些窒息,“陆孤城,你这个混蛋!你知道多痛吗?”
“那个时候,没有医生给我看伤,任由伤口溃烂,我反反复复,发了一个多月的烧,差点……差点就死了……”我哭得不能自己,这些话藏在心里头太久了,我无处可说,可不说,不代表不疼啊,“可那时啊,我不能死,你害死我父亲不说,还联合裴清妍一起陷害我,这么多仇,我还没报,我不能死,我一心想着要让你也尝尝这些痛苦,否则,我死不瞑目!”
这才是当时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可是啊,“可是啊陆孤城,你到底有没有心,那是我父亲,你当时开车撞向他的时候想过我吗?”
我脑子晕沉得厉害,心口也痛得厉害。
我感觉我说这些话的时候,陆孤城的身子一直很僵硬,但他还是用力抱着我,怎么也不撒手。
我伏在他肩头不停抽泣,兴许就如陆孤城说的吧,我刚刚喝的是最烈的酒,所以我现在说的话都不经大脑,也真的是倦了,“你说我言家欠你的,可我言家,到底欠你什么啊……”
陆孤城没有回答我,我能感觉到他轻轻落在我脸上的吻,从眉眼,到唇角。
他吻得很细致,温柔得不像话。
那被他扣在怀里的火热,在我意志薄弱到神志不清而被他整个人包裹坠入鱼水之欢中时,我渐渐遗忘了一切。
隐约中,我似乎听见他伏在我耳边的喘息中轻轻的低语,但我不记得他说了什么。
唯独记得他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那么清晰又痛不欲生。
第我付之以灼灼142,发黄旧记
我再次醒来又是在飞机上,身边依然都是陌生人,只有邻座那位,是去伦敦机上与我一起的男人,他依旧沉默不语。
我抓了前座女人的手臂,问清这飞机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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