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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半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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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他的手肆无忌惮摸到我身上来,隔着被水打湿的衣服,他极轻的抚摸,像触摸世间珍宝,尔后露出极尽享受的表情。
  “不行,我忍不住了,你太极品了!”
  他焦急从我身上下去,三两下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解开我腿上的绳子,扒开我的腿脱掉了我的裤子。
  我费尽全力的挣扎在他看来就是挠痒痒。
  当他扒开我的腿蹲在我面前时,我浑身忍不住颤栗,我没有红眼,但我无法忍受自己被这样的人玷污,受这样的侮辱。
  用了最后的力气将人踹开,我连着椅子一起翻倒在地,痛得身子痉挛。
  老汉大步向我走来,“怎么这么着急,我这不是来了么!”
  我粗喘气,眼眸迸射着极为凶险的光瞪着眼前的人,“你现在碰我没有关系,但只要你碰了我,纪彦明和南致选……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人碰我的手一顿,那双贪婪的眸子转瞬眯起来,“南致选?”
  见他终于忌惮,我心头发紧,抓着南致选道,“我是他的女人。”
  闻言他完全停了下来,目光探究盯着我。
  气氛僵持,我清晰感觉到额上滑落的冷汗。
  许久,那老汉缓缓蹲下来,唇角勾了勾,声色较之刚刚更加阴沉了,“那你说说,姓南那混小子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我心下一沉,知道崩了,我别开头没再看他,只低低道了声,“你会后悔的。”
  老汉抓住我的肩将我从地上弄起来,“南致选都要的女人,我更得尝尝是什么滋味了。”
  绝望于我而言好似伴侣。
  我被摁着动弹不得时,终是没忍住流下了眼泪,我发了疯嘶吼,“别碰我!脏死了!给我滚!老不死的,你不得好死!”
  “呵呵,”他冷笑,出口的话句句沾着污秽,“还挺烈,不过越烈越好啊,小野猫,我老了,折腾不动了,也得你们这些小野猫来动。”
  “不过小野猫气力还挺满。”他说着站起身,走到不远处不知拿什么,回来捧着一个箱子,近了,我看见那慢慢一箱的情趣用品。
  这老头,果然是个老变态。
  饶是想了最后的情况,此刻我也胆怯了。
  我会落在这人手里,都是裴清妍整的,她要我死,也要我以最肮脏的姿态死去。
  我拼命挣扎,再次连同椅子一起摔在地上时,我的左耳先着了地,先前被裴清妍踹得流血的就是这只耳朵,眼下重复受伤,我才发现这只耳朵早就肿了起来。
  又是同样的轰鸣。
  可这下子的轰鸣,只持续了最多三秒钟,之后,我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呆住。
  整个世界声音的音量,减了半个分贝。
  由此证实了结论,我的左耳,失聪了。
  ‘砰’的响声传进我耳里,也好似只是打在棉被上的那种闷响。
  光亮骤然投射进来时,我目光有些空洞的看向踹开地下室的门大步冲进来的男人。
  我看着南致选,这种看见救命稻草的感动令我一下子红了眼眶。
  他冲过来,毫不犹豫举起枪一把开向我身后的男人。
  我没有听见枪响。
  余光里看见原本向我跑来的老汉直接被枪击倒地。
  南致选冲到我面前,外套盖在我身下,迅速解开我手上的绳子。
  绑了太久,我的手早就麻了,于是直挺挺倒进南致选怀里。
  “希望!”我听见他喊我,还好,我没有两只耳朵都听不见。
  他一下下安抚我的背,“别怕,没事了。”
  我还是没有动,他打横抱起我,将我放到这地下室里唯一一张床上,“等我。”
  之后他松开我,走回到那老汉面前。
  这会拿老汉才知怕了,露出的表情又惊又惧,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一步步后退,“你别过来!南致选,这里是雁市,不是南守城,我要是死了,周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南致选拖动那张我被反绑在上头的椅子,笑得森冷,“厉天鹰,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的?”
  听到名字我微微一怔,刚刚看这老不死的就觉得有点眼熟,我确实是见过的,只不过看的是照片,那是厉丞集团那老不死不肯退位给他儿子掌管公司的厉家老爷子。
  厉天鹰捂着胸口,见满手的血,一下子在南致选面前跪了下来,“我没动过那个小妮子,你要带就带走,但现在你得先救我,我还不想死!”
  南致选拖着那张我被反绑在上面的椅子走到厉天鹰面前,笑得森冷,“你啊,也该活够了。”
  “不,南致选,你不能杀我,你要是在这里杀了我……周家…周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厉天鹰不断后退,因为胸口的伤,他退得又极艰难。我努力想看清此时此刻厉天鹰的表情,在绝对的势力面前,他一样贪生怕死。
  可我的眼前越来越模糊,意识也愈发不能清醒。
  我强撑着理智想看看这些要我不得善终的人的下场,虽说他最后没有得逞,可如果不是南致选及时赶到,我又如何能幸免于难。,且这死变态,俨然是经常摧残小花朵,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他祸害的女孩,得有多少。
  我要看着,就算替她们那些受害者见证也好。
  他不得好死的下场。
  南致选举起椅子用力砸在厉天鹰身上。空荡的地下室里,顿时响起厉天鹰鬼哭狼嚎的哀吼。
  我看着厉天鹰跪地求饶的模样,心底不无痛快。
  南致选一脚踩在他命根上时,他更是痛得满地打滚。
  “要不是这东西,你兴许还能活久一点也说不定。”
  南致选一脚接一脚,狠狠踹在厉天鹰命根上。
  那么用力,不断,也残了吧。
  真狠啊。
  这是我终于失去意识的最后一个念头。
  所以最后厉天鹰到底死没死,我也不知道。
  我从一阵难忍的疼痛中醒来时,看见的是一片洁白。
  嗅到消毒水的味道,我心下了然我这是在哪。
  只是,这头,真疼啊,我蹙起眉,下意识摸上脑袋,摸到一片粗粗的绷带。
  “大小姐!”没有南致选也没有厉天鹰,我听见的是程伯担忧的声音,我有气无力道,“程伯,我头有点疼。”
  没得到回应只闻得一阵风声,尔后医生匆忙赶进来,看了我一眼后凝重道,“得照个片子。”
  这事程伯立即去安排,十分钟后便拍好了片子,医生走进来在我面前停下,“你的左耳,是不是听不见了?”
  我愣住,呆呆看着医生。
  许久才反应过来,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程伯不淡定了,激动吼道,“你说什么?”


第我付之以灼灼145,碍手碍脚

  程伯冲到医生面前揪着他的衣领,这事怎么说也和医生没关系,我急忙探起身想拦住程伯,“程伯,你先别激动。”
  医生亦是没料到程伯会这么激动,不由也有些慌了,忙道,“不过问题说大也不大,恢复听力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我一愣,我是真以为我这耳朵也许真没救了,毕竟,当时的痛我现在想起仍心有余悸。
  “医生,你别骗我。”
  医生推了下眼睛,“我没骗你。”
  程伯松开手,很是焦急,姿态也变得卑微,“医生,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家大小姐的耳朵,她不能有半点差池。”
  见状,我眸框一热,忙抓住程伯的手,“程伯,你别这样。”
  “你们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
  医生话刚落,房门便被推开,纪彦明疾步冲进来,用力一把抱住我,声音微颤,“希望,你总算醒了。”
  “放手!”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又一声冰冷的声音自外传来,这是南致选的声音。
  但纪彦明并没松开我,相反抱我更紧了。
  我有些喘不过气,“彦明,你抱太紧了……”
  他才焦急松开我,“对不起,是我太鲁莽,希望……”
  见他担忧得不行,我歪头一笑,“我这不是已经没事了么,来,笑一个。”
  他还没冲我笑,我就感觉一个黑影下来,挡住了我和纪彦明的视线。
  南致选黝黑发沉的瞳孔落入我视线里,我下意识往后一退,这一退太突然,没控制住力道,撞在床头上疼得我一下子弓起背。
  “希望!”
  “大小姐!”
  程伯一把推开南致选护在我跟前。
  南致选阴沉沉疾道,“医生呢!”
  闻言我抬起手,“不用,我没事。”
  纪彦明揪住南致选的衣领,气得脸色发青,“南致选,碍手碍脚,这里没你事,给我滚!”
  南致选冷笑,抓着纪彦明的拳头,“碍手碍脚的,是你!”
  见情况不对,十有八九打起来的形式,我刚想阻止,身前程伯怒道,“你们全都碍手碍脚,出去,大小姐需要的是静养!”
  我微微一怔。
  南致选和纪彦明同时扭头看向我,尔后不知是不是我的脸色太差了点,纪彦明愧疚低下头,南致选忧心蹙起眉。
  但不约而同的,俩人彼此松开,让我好好休息便走出病房。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程伯擦了把汗,我笑出声,“程伯威武。”
  程伯微笑,“威武的可不是我,是大小姐。”
  门再次被推开,南致选递进来晚餐,“吃完就休息吧。”
  我脑子还昏沉得厉害,吃过饭后便睡了过去,醒来天还没亮。
  房间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
  但我知道,他们都守在我房门外。
  想起程伯和纪彦明,我心里微微发暖。
  这次要不是南致选,我肯定会很惨,仰头看着窗外明朗的夜色,我叹了口气,又欠了他一笔啊。
  翻了许久,我朦胧中再次睡去时,感觉似乎有人走了进来,在我面前停下,并且伸手摸了我的脸,我在睡意中挣扎想看看是谁时,那人倾在我耳边,非常温柔在我耳边低语,“睡吧……”
  这个人,很熟悉的感觉啊。
  我很能睡,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那种在睡梦中都不曾消散的熟悉感仍在,我原先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做了梦,直到睁开眼睛看见陆孤城,我晓得,那不是梦。
  昨晚上出现在我病房的,一定也是他。
  整个病房只有他在我身边。
  一醒来就看见这张脸我是震惊的,震惊过后我便想起裴清妍。
  那是他的人。
  我微微凝眉,张嘴想喊程伯,他道,“不用浪费力气,他们都不在。”
  我一下子掀被想下床,厉声道,“他们?除了程伯还有谁?你做了什么!”
  还没沾地,陆孤城捏住我的肩瞬间将我摁回去,“别动,乖乖躺着。”
  他眸色幽幽,没有光彩,“我没做什么,程默出去给你买吃的了。”
  我微愣,程伯去给我买吃的,我能理解,不过南致选和纪彦明呢?他们不可能放任他进来看我。
  “呵,”陆孤城冷冷一笑,“他们在忙他们的,你不用担心,我什么也没做。”
  闻言我也稍稍冷静了下来,倒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南致选在,以他那棘手的程度,要说被陆孤城抓住,不是不可能,而是,不会这么容易。
  所以如果纪彦明和程伯真出了什么事,南致选更不可能这样留我一个人。
  兴许,外头多少是有一些南致选的人的,只不过都被陆孤城放倒了。
  至于程伯,也许还真的是去给我买吃的了。
  我冷漠看着陆孤城,“你来找我,有事么?”
  他摇头,将桌上的保温壶打开递给我,“喝了它。”
  闻到鸡汤的味道,我毫不掩饰的嫌弃捏住鼻子,将保温壶推得远远的,“我不喝!”
  而且,为什么要给我喝这个?
  但陆孤城不死心,再次将保温壶递到我面前,且目光微沉,变得有些危险,“喝了它,别逼我说第三遍。”
  这算什么意思?强迫我?以什么态度什么资格什么身份强迫我?
  上次不由分说将我带到伦敦就已经够让我火大了。
  我怒从心起,一下子打掉保温壶,“我说了不喝就不喝!”
  保温壶摔在地上,陆孤城脸色一变,迅速将壶捡起来,地上倒了不少,但那壶里,似乎还剩了一点。
  陆孤城看着我,森冷的目光中带着点点叫我读不懂的沉重。
  我不由怔住。
  “呵,不识好歹!”他冷笑,拿起保温壶灌了一口后捏住我的下巴吻了下来。
  我用力推他,咬着牙关不放,他扣着我的肩将我压在床上,用力撬开我的牙关逼迫我喝下那口鸡汤。
  味道,清甜。
  除却他身上凛冽的烟草味的话。
  喝完鸡汤他并未松开我,相反越吻越深,我本来就是头疼,被这一堵着唇舌险些都要缺氧了。
  我的耳朵也在此时发出剧烈反应,那瞬间的刺痛更是剥夺了我所有的力气。
  陆孤城松开我,我捂着耳朵狠狠用头去撞床头,他抱住我的脑袋叫我撞在了他温热掌心中。
  “立刻将医生叫来!”
  “是!”
  声音都是浅淡的,我被陆孤城扣在怀里,耳朵疼得发胀,他一遍一遍亲吻我的额头,“哪里疼?”
  我没有回他,医生来后看了我耳朵好一会,“手术已经安排好了,两个小时后就可以开始进行。”
  “这个你先吃下,能暂时缓解你耳朵的疼痛。”
  我没力气接过药,陆孤城取了药合着开水就我喝下,即便我很不想理会他,但为了我的耳朵着想我还是不得已接受他这霸道行为。
  我虚弱伏在床上,微微喘着气,医生给的那药效是极好的,很快我的耳朵便不疼了。
  耳边传来陆孤城的声音,“他的耳朵怎么了?”
  “因为内耳受伤导致暂时性的失聪……”
  ‘哗啦’——‘砰’的闷响。
  我迅速看向房门,只见医生被陆孤城单手捏着肩摁在房门上。
  陆孤城背对着我,即便没看到他的表情,可他浑身散发的血腥凛冽就已经表明了他此刻那阴鸷的表情,“你说什么?”
  医生倒吸了口冷气,“陆总,您别激动,好在言小姐伤得不重,只要做个小手术,修养段时间,耳朵就能恢复……”
  陆孤城冷冷看着医生,“她还会像现在这样,疼得用脑袋撞床头吗?”
  医生立即道,“做完手术就不会。”
  陆孤城松开医生,“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就进行手术。”
  话落,陆孤城便黑着脸向我走来。
  我沉默看着他的脸,那样的阴郁。
  他在我面前坐下,低下头来倾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他想搞什么,本能后退,他捏住我的后脑勺摁住我的肩。
  即后,我感觉头发上微微落下一抹温热。
  我怔住。
  只看见医生在我面前露出的为难表情,却没有听见他说了什么。
  但她说完后,陆孤城脸色大变,“我说十分钟后就进行手术你是没听懂我的话么?”
  “可是陆总,负责耳科的医生正在另一个手术室里进行手术,要两个小时后才结束。”
  “你们医院是只有一个耳科医生么?”
  “可那是目前整个雁市最好的耳科医生。”
  陆孤城顿住了,脸色很差。
  我捏了捏被单,轻声道,“两个小时而已,我等得起。”
  我垂眸没去看陆孤城转而落在我身上的表情,所以也没看到他向我走来的身影,当黑影覆上,他忽然出现在我头顶上方时,他轻捧住我的脸颊,深深在我唇角落下一吻,“抱歉。”
  我心中震撼的同时,又一疼,“你这是什么意思?为裴清妍道歉?”
  我冷笑起来,用力拍掉他的手,“大可不必,你和她一起滚就是了。”
  他看了我一眼,起身走向医生,“如果她的耳朵没有医好,你的耳朵就跟着一起陪葬,听明白了么?”
  医生身体发僵,“明白,陆总。”
  陆孤城没再看我,而是推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看来,是要和裴清妍一起滚了。
  十分钟后,我的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程伯,他手里拎着营养粥,“大小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轻笑,没告诉他陆孤城来过的事,“好多了,程伯,彦明呢?”
  “他啊,和南致选在楼顶打架。”


第我付之以灼灼146,放不放她

  所以,这就是陆孤城说的,他们在忙他们的?
  可是,怎么就打起来了,以南致选的狠劲和纪彦明的身手,俩人没有一起死也算快了吧?
  我不由急了,“现在还在楼顶?什么时候打到现在的?有没有上去看着啊!俩人要是一起出事可怎么办?”
  我想下床,但刚刚和陆孤城那一番耗了我几乎全部的力气,眼下只觉脚发软。
  不过脚还未沾地,便被程伯拦住,“大小姐放心,他们没事。”
  “打完了?”
  “下来了。”
  他话刚落,房门便被推开,纪彦明率先走进来,脸上没有伤,手上也没有,还是说被衣服挡住了?
  他身后便是南致选。
  南致选也是一样,一点外伤都没有。
  我惊疑道,“你们,真的打架了?”
  南致选走到我面前,不答反问,“好些了么?”
  说着手伸到我面前来,还没落到我头上便被纪彦明捏住手腕,“你想做什么?”
  南致选面色微沉,“我想做什么关你——屁事……”
  纪彦明甩掉他的手,“你想做什么我不关心,但别想碰希望一下。”
  “吵吵吵,一天到晚就知道吵,还没打够就上去继续打,在大小姐面前这个样子你们俩也不嫌丢脸!”
  我愣怔看着程伯吹胡子瞪须将俩人一顿臭骂后,纪彦明有些懊恼摸着后脑勺,南致选静默看着我。
  我提起唇角,我深以为,真是程伯才治得住俩人。
  吃完程伯买的营养粥,我感觉力气恢复了不少,而被程伯骂完后,南致选和纪彦明也不明着在我面前吵了,暗着在我背后用唇语吵得天翻地覆。
  我没理会俩人,只要没出事,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两个小时后,我被推进手术室。
  打上麻醉后我渐渐失去意识,但那刺目的白光,恍惚将我带回三年前。
  同样的白光,不同的是人和地点。
  三年前的戒毒所里,司路半跪在我面前为我处理伤口,没有麻醉药,我疼得整个人意识涣散时,听见了司路隐忍的哭声。
  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她哭,她说这是她阔别十年再一次流眼泪。
  她跪在我面前,朝那个时候也许没挺过来便会死的我磕了一个响头,“求你,求你一定要活下去。”
  虽说是我救了她,可那时如果不是她,我一定,活不到今天。
  所以其实,耳朵治不治得好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
  命都差点没了,还在乎一只耳朵吗。
  我不知手术做了多久,但被推出手术室时,我是知道的。
  许是麻醉的后遗症大,我后来一直昏睡,迷迷糊糊中转醒过多次,但都是在意识边缘挣扎,彻底醒过来,已是三天后。
  不同于之前醒来房间里没有人,这次我醒来,房间里围满了人。
  “希望!”
  “大小姐!”
  “感觉怎么样!”
  “医生呢!”
  一股脑的,全都来了。
  我被吵得,耳朵有点痒,下意识挠了下左耳,可刚碰到耳朵,我才反应过来,听得见了。
  程伯将所有人一把推开,让医生走到我面前,那医生为我一番检查后松了口气,“好了,现在只需好好休息,半个月后即可出院了。”
  “太好了!”纪彦明推开程伯跃到我跟前,双手展开伸向我背后,还没将我圈进怀里便被南致选拦住。
  南致选一脸阴鸷,冷盯着纪彦明,“再敢动一下,我砍了你的手。”
  纪彦明毫不示弱,歪着脑袋冷眼瞪回去,“你大可试试。”
  程伯青筋暴跳,“都出去!”
  俩人都没动,但程伯那一吼后,俩人都消停了,没在吵起来。
  由程伯扶着坐起来,我靠在床头,抬头看向南致选,获救到现在,还没正式和他道过谢,瞧着他面无表情,但隐不掉眸底担忧的脸,我微微一笑,“谢谢你。”
  南致选眉心微微一拧,然后抬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明明还是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谢什么。”
  这已经很好了,他再来晚点,我可能就死在厉天鹰手里了也说不定,不过话又说回来,“厉天鹰怎么样了?”
  提起他的名字,南致选脸色发沉,眸底闪过凛冽的寒光,口中淡然吐出两个字,“死了。”
  闻言我怔住,真死了?
  可是,我不由急了,“这事要是让周家知道,你岂不是!”
  南致选眉目微挑,精光微闪,“你这是在担心我?”
  这是重点?
  “你是为了救我,要是因此被周家的人抓了,我怎么可能过意得去?”
  他脑袋微垂,淡笑瞧着我。
  纪彦明看着他哼出冷笑,“少自作多情!”
  我看了南致选一眼,虽说话是这么说,但纪彦明这话委实太驳了南致选面子,然而南致选不为所动,还是那样看着我,尔后轻道,“你放心,他是自杀的,和我没有关系。”
  我错愕看着他,见他挂着阴冷的笑,也了然这‘自杀’,必是另有文章。南致选这么信誓旦旦,看来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只不过,厉天鹰,真的死了。
  我也说不明白是什么感受,他有今天的下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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