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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半生-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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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会到了不是我杀了他就是他杀了我的地步。
我拼命扼制所有的情绪,攥着匕首的手愈发用力。
陆孤城靠在我面前,头倾在我耳边,轻淡的口吻吐了一句话,“其实你父亲吧,我只是杀来泄泄愤而已,想杀就杀了,没那么多仇恨。”
我倏然抬头看着他,他神情轻蔑,那是一种对生命的不敬,也带着毫无悔改的无所谓。
那种‘我不就是杀了个人’的口吻,令我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攥着匕首没入他右边胸膛,速度快得我的大脑几乎没有思考的余地。
我勃然大怒,眼泪竟是不由自主掉下来,“别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很快,双手撑在我脑门边,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只是低下头来看着我,“恩,我知道,你会。”
“你这种人就该死……”我攥着匕首想再用力时,他眉一低堵住我的唇,我瞳孔微缩,正要将他推开,他已经松开我,瞧我的目光炽烈而专注。
转瞬,快得像是假的,下一秒,出口的话轻佻而无礼,“谢谢你,在伦敦最后一次满足我的生理需求。”
在伦敦发生的事情,自回来到现在,我不仅绝口不提,也强迫自己不要想起。
发生这么多事情,我已经无法容许自己的身体再一次交给陆孤城。
即便当时因为被下了药导致无法动弹才着了陆孤城的道,可这并不是可以成为我容忍这一切发生的理由。
而当这一切我无法忍受的缠绵竟是他口中的‘生理需求’时,我扬手重重扇了他一耳光。
这一刮子我几乎使了全力,‘啪’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总裁室显得异常刺耳。
我狠狠瞪着他,“人渣!”
房门被撞开时,程伯大呼我的名字,“大小姐!”
陆孤城被我一巴掌打歪了脸,可仍将我困在眼前,程伯见状不由分说扯开他,将我护在身后,“大小姐,你受伤了!”
他抓着我的手,看见指间的血,我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陆总!”陆七声音焦急,“你撑住,我现在就叫救护车!”
我抬眸看向陆七,只见他插着匕首的右胸早已是鲜血淋漓。
他始终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程伯见我手里有血,唯恐我和陆孤城争执时也受了伤,我没有多做解释,只看着陆七将陆孤城驮出总裁室。
我双脚一软跌坐下地,程伯捞住我的腰身将我扶到沙发上坐下,“大小姐,你怎么样?”
我摇头,双手捂住脸撑在膝盖上,“我没事。”
消化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我垂着头一言不发,忽地想起在伦敦陆孤城带我去看的那满园八仙花。
八仙花在英国的花语,是无情、残忍。
我起身走出总裁室,刚回到公司就接到以陆孤城为首的数位高层被告的消息。
三天后开庭,速度之快令我有些震惊,我知道这背后定是南致选在推动这一切,可陆孤城不是没有靠山,有周家在,南致选想对陆孤城做什么明明是很难的事情。
可是陆孤城却一而再再而三被南致选打压在脚下。
甚至连三天后的开庭书都下达了。
周家在这一刻竟形同虚设。
我虽满心疑惑,但并没有去问周晨。
事态以十分紧张的趋势在进展。
我在等,三天后如果陆孤城真的上了庭,那我不得不怀疑陆孤城和周家是不是闹了什么不快。
可再怎样的不快,身为救命恩人的儿子,周家也不可能对陆孤城见死不救,更何况,陆孤城和周晨的关系还算不错。
甚至先前从南致选手里营救裴清妍的也是周晨。
可三天后,陆孤城的案子还是顺利开庭了。
开庭当天,不仅观众席座无虚席,连法院外面都围满了受害消费者。
毕竟这是自星华出事以来,星华高层的首次露面。
我没有去法庭现场,看了眼新闻直播后关了电视。
程伯推门进来时,脸色颇有些凝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我看了他一眼,瞧出端倪,凝眉道,“程伯,发生什么事了?”
他将文件递到我面前,“你直接看吧。”
接过文件,我被‘股权转让书’五个字吓了跳,看到里头是陆孤城在星华百分之五十六的股权转让,我被惊得一时说不出半个字。
上头,陆孤城已经签了名字,只要我签了名字再拿去公证,星华便是我的公司。
即便此刻星华陷入此等危机,可星华毕竟是大公司,先不说只要星华能挺过这次危机,它的股份会有多值钱,就算它挺不过,这所公司的市值依然不容小觑。
我震愕看着程伯,“这是真的?”
程伯点头。
想到周家没有给陆孤城撑腰的反常,想起陆孤城一直以来对南致选出击的保持的沉默态度。
我心下形成一个强烈的念头,陆孤城,是故意的。
我下意识看向双手,数天前,我亲手往他的胸口刺了一刀。
那个时候的他说,杀了他,此后,我们两清。
几乎是一瞬间我便反应过来,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和我斩断所有恩怨。
只要他失去所有,包括那条命,我和他之间,才有可能两清。
只是,为什么要将股份转让给我。
我扔掉转让书,“我不会签的,这东西打哪来就打哪送回去。”
程伯一惊,“为什么不签?”
“为什么要签?”
要断就要断的清楚断的干净,我要真的签下这转让书,是要我接手星华么?
程伯看着我,一字一句道,“签下,只有你将星华捏在手里,陆孤城才彻底没有翻身的余地。”
我凝起眉,程伯这话说的不错,要是我将星华捏在手里,陆孤城失去星华,等同于失去翅膀。
只是,“就算我将星华捏在手里,他也还有周家撑腰。”
程伯冷笑,“大小姐,一个依附着周家才能活下去的男人,你不觉得,他会活得很没尊严么?”
我浑身一震,是以,像陆孤城这样傲的男人,大约,会很痛苦吧?
我拿起笔,毫不犹豫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下名字。
程伯接过转让书,“我现在就拿去公证。”
与此同时,陆孤城的案子也休庭了,明天上午继续开庭。
程伯的速度很快,当天下午公证完后直接接手公司,且立即着手打理星华。公关方面当晚开始运作,先是言辞凿凿激烈指责陆孤城为首的原先星华高层这种欺骗消费者的行为,尔后言辞诚恳的保证我们对消费者给予绝对的信任和诚意,并为弥补事件的受害者,星华将在三个月重新整顿完公司后散财为每一位信任新的星华的消费者赠送一瓶绝对安全的品质红酒。
公关这一棋下得极妙,虽仍有一部分黑粉继续攻击星华,但收获到的支持的声音要明显比恶意攻击多得多。
可当晚,我失眠了。
陆孤城明知倚仗周家才能活下去会活得没有尊严,又为什么要将股权转让给我。
脑子里闪过在星华总部最后一次见面的那天,他看我的那道专注而炽烈的眼神,我心头涌起十分难受的情绪。
从南致选出击到现在他的全部放弃,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直指一个结论。
他不想再继续活下去。
念头形成后,便再也撼不动了。
我几乎可以肯定,他是真的一心在寻死。
主动拿匕首给我,激将我刺伤他,最后股权转让给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会掉下来,可我怎么也控制不住。
从我出狱开始,我一心想做的事情就是为了给父亲报仇,为了夺走陆孤城的一切,看他身败名裂。
然而今天,怎么一切都像是他在成全我,或者说,施舍我?
谁要他成拳施舍了?他想心安理得的死,哪能那么容易,心备受煎熬,才是真的煎熬对吧?
我猛然跳下床,掏出手机拨通周晨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我单刀直入,“将陆孤城救出来,别让他死了。”
那头的呼吸声明显一沉,“言希望。”
这是周晨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我微微一愣,须臾,掐着嗓道,“拜托你了。”
他哼了声,似是一乐,“为什么?他死了,你不是最开心的那一个么?”
我呼吸一沉,“他有什么资格心安理得的去死?我那么煎熬,凭什么最后他却能心安理得的去死?他想都别想!”
第我付之以灼灼152,别再恨了
那头的周晨沉默了许久,我自知我太过激,努力平下情绪,深汲口气,正要说话,周晨浓的化不开沉郁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有没有见过,将匕首啃得满嘴是血也要将匕首吞下肚子的人?”
他沉声说,“我见过。”
我顿住,他什么意思?
没等我问出口,他轻呵了声,有些轻蔑,“你说你爱他,却从不了解他。”
“他是我见过最隐忍的人,你知道么?”
话落,电话‘嘟——’的挂断了。
我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我心中有不能平息的震动。
他说我从不了解陆孤城,这一路想来,似乎的确是这样,我从不知道他走每一步的原因是什么。
可我知,他走了最不应该走下去的那一步。
他害死了我的父亲。
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仇恨在推动陆孤城去害死我父亲,然而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因为陆孤城,我父亲不会死。
在这种前提下,还要我去理解陆孤城,他害死我父亲是有苦衷的吗?
别开玩笑了。
我杀了你爸然后告诉你我杀你爸是有原因的,你要理解我?
我抱着手机半跪下地,在寂静的夜里捂着眼睛笑出了声。
我不知道周晨有没有听进我的话,但听他昨晚的口吻,他是很在意陆孤城的,由这点我确信他绝不会让陆孤城出事。
然而第二天的审判,陆孤城被判了刑,三年牢狱之灾。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呆了许久。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当初我就在戒毒所待了三年。
我不相信周晨没有营救陆孤城,陆孤城会被判刑,必是他自己的决定。
只是,为什么要去坐三年牢?
以他的罪行,并不需要被判三年,所以,他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陆孤城做这个决定的意思,我总觉得我应该见一见他。
于是他在被转去监狱的第二天,我去看他了。
他面无表情,瞳孔也没有光,只是看我的样子温柔了许多,带着浅浅的笑意,“你来了。”
我看了他的左胸一眼,那里被我刺了一刀,似乎已经好了很多。
抬眸看着他,我不喜欢他和我说的这句话,拧着眉,我冷漠盯着他,“你想死,为什么不直接去死?坐三年牢是什么意思?让自己再苟活三年?”
他微垂着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须臾,他偏着头看向窗外,阳光正浓,他道,“外面阳光很灿烂,希望,以后别再恨着我了,为你自己活一把,好好的,我不值得你恨这么久,你父亲的命,我也会还给你。”
他不提我父亲还好,一提,那满腔的恨意与抓狂的怒火便是一刻也止不住,我站起身双手用力拍在桌上,怒目瞪他,“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以为这样你就能对得起我?对得起我父亲?别开玩笑了!你知道什么叫死不足惜吗!你就是,你以为就凭你一条命就能还清你欠我言家的全部吗!我告诉你,你想得美!”
他笑起来,笑声很是清冽,噙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解脱,“所以啊,这三年,你当我是赎罪的也好,自作自受也罢,只要你知道,我在这里三年就好。你放心,我想我在这里不会过得这么好,因为,我仇人挺多的,想弄死我的人也挺多的。”
我噎住,那些怒火在面对他的郎朗笑意时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里头传来警察的通知,“探监时间到了。”
陆孤城悠悠起身,即便现在已是阶下之囚,他身上的矜贵仍丝丝弥漫,没有半分狼狈。
他看着我,笑容有些淡,“言希望,恨一个人挺累的。”
说完他很快消失在我面前,我咬住下唇,莫名其妙流了眼泪。
恨一个人,何止是累呢?
我转身离开监狱,手机接进程伯的电话,“大小姐。”
擦了擦眼泪,我稳下气息,平声道,“怎么了?”
“来星华一趟吧,你现在是星华的最高决策人。”
我没有多问,程伯是希望我将星华捏在手里的,即使我对此并没有多少兴趣,可想了想我还是点了头,“恩。”
走进星华会议室时,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这是我第一次和星华的股东见面,我扫了所有人一眼,不是不耐就是轻蔑。
程伯站在我身后,我拉开椅子坐下,直道,“我长话短说,接手星华是个意外,虽不是我本人所愿但我既然接手了就不会对星华不理不睬,你们要是对我不满也可以直接离开星华,我没有意见,另外,对我有意见的人讨论一下然后由一个人统一发表意见,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你们废话,你们有三分钟的时间讨论。”
话落,会议室里的气氛更沉重了,我只当没感觉,眯着眼等时间过去。
看着偌大的会议室,思绪忽地飘到我第一次来星华时,记得那个时候,我刚知道他是星华总裁不久,很是震惊,我不知不觉竟招惹了一个这样的人。
程伯轻声提醒我,“大小姐,时间到了。”
缓过神来,我面无表情,“讨论好了么?有意见么?”
一时间会议室一片安静,我霍然站起身,“很好,既然没意见,那散会,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的助理沟通。”
言罢我头也不回离开会议室,不理会身后传来的一片哗然声,原本想径直离开星华总部,却在经过总裁室时莫名停下了脚步。
在这里刺了他一刀的那天,他曾让我过去看他的后招。
我推门走进会议室,在办公桌前停下,缓缓拉开抽屉。
抽屉里安安静静躺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我浑身一僵。
那是历年来的红酒检测报告。
这一份,才是真的。
样样合格,更不存在红酒里含有依赖性成分之物。
那一天,他是真的要给我看他的后招。
我捏着文件,一页一页翻,每一页,只要放上一页就能澄清自己的罪名,可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在那一天,要给我看这东西。
为什么?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叫我怔然,我抬眼茫然看着倚在门上的周晨。
他神色晦暗不明,没有对我的不满也没有愤怒,那样平静的语气就像在询问我一个很平常的问题。
他走到我面前,抽走我手里的文静,自顾自道,“那天,他本想让你做一个选择,在保住他和毁掉他之间做一个选择,然而,你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他。”
我喉头哽着气,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周晨拿着文件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当着我的面将那沓文件点燃,“其实都过去了,你也不用在意这叠文件文件的存在,他今天的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你就当没见过这沓东西就好,以后星华就是你的,忘了他吧,别再恨了,以后,他就彻底退出你的生活了。”
要我当没见过这东西?
他真的是这样想的么?
如果是,又何必告诉我陆孤城留下这沓文件的原因?
我想笑,可我发现我笑不出来,我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钻,很痛很疼。
彻底退出我的生活又怎样?
要我怎么忘,你听过‘钉钉子的故事’吗?
我想问,想很大声的质问,可出口的话却成了,“你为什么不救他?”
周晨嗤了一声,“是我不救他吗?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有数吧。”
周晨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
可房间里始终弥漫着一股火烧的味道,那是被他烧成灰烬的澄清文件。
可笑,真的很可笑。
我缓缓蹲下来,埋首在膝盖上。
脚步声响起的同时,还有程伯的声音,“大小姐……”
我孺着声,喉咙很疼,“程伯,明明一切的进展都很好,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
程伯拥住我,“大小姐,您只是累了,您睡一觉,醒来,一切就都好了。”
对,我想,我只是有些累了。
靠在程伯怀里,我缓缓闭上眼睛。
那一夜,我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起来,我的心情格外的平静,吃完早餐,我随程伯去了公司。
接下来几天,我为了处理前段时间落下的所有文件,在公司住了一个星期。
天将亮的时候,宋晴推门进来,在我面前放下我刚刚让她去拿的文件后神情焦急冲我道,“言总,您睡一觉吧!您已经三天没谁了,再这样下去,您会垮的!”
我微微一笑,“我没事,你也一个晚上没睡了,先去休息吧。”
她不依,但拿我没办法,出去后帮我带上了总裁室的门。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鱼肚白,片刻的恍惚后打开电视机。
星华的事件还没有完全平息,只不过消费者们已经不再闹了。
因为陆孤城等高层被判刑三年时还被判赔了五个亿。
星华在程伯手里开始慢慢步入正轨,我对星华始终心存芥蒂,所以自从那次去过星华后我委任程伯为代理总裁便再也没踏进星华半步。
南致选在这件事后也像消失了般没再出现。
电视机里还在播着关于五亿的赔偿方向,我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埋首继续投入工作中。
再次被惊醒,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落地窗折落在地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辉,然而我却感觉不到暖。
总裁室的门被大力推开时,宋晴的阻拦厉声传来,“你不能进去!”
第我付之以灼灼153,更糟糕了
抬眸看见顾子白时,我有片刻的怔忪。
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一见他,我忽地想起小莫,那丫头,已经许久没和我联系了,没心没肺的家伙,丢下我就跑去国外了。
顾子白冲到我面前,就那样定定站着,瞪圆了眼看着我。
他倒是变了不少,与初见时更多了分稳重的味道,一袭宝蓝色西服落在他身上衬得人彬彬有礼且浑身充满贵气。
抬眸看着他,我恍惚有些记不起来三年前陆孤城的模样了。
“六嫂,求求你劝劝六哥吧,他现在不肯见我!”
这声‘六嫂’藏在记忆太深的地方,我一时没晃过神来,他原来喊的是我。
“六嫂!”他见我不理他,凑得更近了,喊的很大声,将我的思绪从云端绕了回来。
我定定看着他,脸色缓缓沉下来,“顾子白,再让我听到我不想听到的话,就滚出去!”
他怔了瞬,脸色刹那绷得很紧,许久,他沉声道,“言总,帮帮我,我想见六哥。”
闻言我脸色多少有些缓和下来,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顾子白基本是没有参与到陆孤城中的,所以我从未拐过他,何况,小莫喜欢这个男人。
只是,他要我帮的这个忙,恕我无能为力。
“他不想见你是他的事,和我无关,我也左右不了他的决定,你走吧。”我坐在轮椅上转了下轮子侧过身不去看顾子白的脸。”
但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脸色有多差,他似乎很是不解,“你们究竟为什么要让事情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两个人明明相爱,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不就好了吗!这很难吗!六嫂,六哥很爱很爱你,我相信六嫂也一样……”
“你闭嘴!”
究竟为什么要让事情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也想知道啊!我比他更想知道好吗!可到底是谁让事情变成今天这个不可挽回的局面的,难道是我吗?
哪里来的误会啊?
“我爸是他害死的!你知道我爸死的时候他对我爸说了什么吗?”我怒瞪着顾子白,攥着他的衣领将他拉下来伏在桌面上,“我现在重述给你听要不要?”
“三年前,他在法院门口追尾我父亲将我父亲撞死的时候,他说,我父亲只能死在他手里!”
我攥得很用力,骨节泛白,可这并不能让我的情绪有半分的缓和,“你说误会?怎么,要不我去试试‘杀了你父亲,然后告诉你,这其中有误会,你理解理解我的苦衷好不好’这样?”
顾子白霎时语噎,想说什么的样子,可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脸色也涨得通红,最后却像泄了气的气球,在我面前放下他的咄咄逼人,耷拉着肩垂眸站在我面前。
“六哥啊,过得很苦、很苦!你是他生命里的阳光,他曾和我说过,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你。”他说这话的时候,喉咙有几分难以压抑的哽咽,我手下一颤,见他眸中泪光闪烁,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消散。
顾子白捂住眼睛,背过身勾起嘴角,可我知道,他很难受,“抱歉言总,你就当我没来找过你吧,对不起,打扰了。”
话落他转身,一步一步消失在我面前。
可那样的背影,像灌了铅,沉重得叫我都直不起腰来。
只是顾子白啊,我也很想知道。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宋晴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从文件里抬起头,可一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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