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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半生-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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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我,转身义无反顾进了水库。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刹那泪流满面,人群里自动让了条路给我,我冲到轰然关上的门前,“开门!我要进去!”
拦门的男人同样狠心的将我拦在外头,我身后是那个已经快要哭晕过去的女人。
“言小姐,先生让我接您回房间!”是那个一直替陆孤城不是给我端饭就是给我送衣服的男人。
我犹如抓住救命稻草抓着他的手,“你让他们开门,我也要进去,我保证,我会很乖,我只在边上看着,好不好?”
他皱起眉,“先生刚刚说了,谁都不能进去,尤其,是言小姐。”
我滞然,回头一脚踹在门上,“陆孤城老娘告诉你,你要是敢死我就下去揍得你爹妈都不认你,你听到没有!”
我头抵在门上,眼泪哗啦流个没完没了。
“言小姐……”
我抹了把脸,粗声打断他,“我不走,我就在这守着!”
言罢我也不管,就地便坐了下来。
两边的人群渐渐被疏散,那个还没看见自己男人的女人也被带走。没多时,这门前只有几个守门的保卫,和我,和陆孤城那个小跟班。
我抓着那小跟班在我身旁坐下,“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跟班跟个小白脸似的,清秀的脸皱巴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听见船长和先生说,水库的排水系统出了故障,现在只能进水库里从里头将排水闸打开,抽空里头的水让鲨鱼失去赖以生存的水源再进一步控制它让它冷静下来。”
“排水系统的故障还没查清么?”
“正在排查了,怀疑是人为。”
我心头发沉,“里头现在是什么状况?”
小跟班不说话了。
我双手捏住他的脖子,沉声道,“要是不说,我就杀了你!”
他也不反抗,反而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被你杀好过被先生杀。”
还挺有骨气。
虚握着他的脖子,我转念,浮起一个念头,将他咚在墙上,我猛然靠近他的脸,阴测测勾起嘴角,“你要是不说,我就亲你,然后告诉他,你强吻我,你觉得,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一个应激,举白旗,“投降!投降!”
我满意松开他,拍着掌心坐回原位,“说吧。”
他委屈巴巴瞪我,“你们俩咋都这么口是心非,明明爱彼此都爱得要命!好好爱着不就好了么?”
“第一次给你送餐那会,又不是我抓你手,看到你抓着我的手,先生那眼神,简直要生吞活剥了我!那天晚上跟我的手得罪过先生一样,让我拖了五十遍地,地板都要脱皮了!你要真那样告诉他,脱皮的就是我了!”
我没想到陆孤城这么任性,不由错愕,失笑,我垂下脑袋,“你不懂。”
“我怎么就不懂了!”
我敲了下他的脑袋瓜子,“还不服气了!说,里头现在什么状况?”
“那鲨鱼可聪明了,知道打开排水闸会让他失去反抗的力量,就拼命护着,不让任何人靠近,被咬死的那个男人,就是要去打开排水闸才被咬死的,死得很惨啊,身体被咬……”
“别说了!”
打断他的是我身侧站着的守卫。
我失神看着前方,浑身越来越冷。
“言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要出点什么事先生会打死我的!”
我没理他,靠着船壁仰头闭上眼睛。
陆孤城,不许死。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
我捏着眉心,心口漫得浑身都止不住发疼。
我一直都知道等待的时间很难熬,可没有一次,这么难熬。
恨不得在里面的是我,恨不得和鲨鱼恶斗的是我,恨不得,和死神决斗的人,是我。
我不知道我在地上坐了多久,房门‘嘎吱’打开时,我扶着墙站起来。
第一个走出来的人是陆孤城。
我眸眼发热,身体的反应比大脑的还要迅猛,我一把扑在他身上,他被我扑得险些没能站稳,倒退了好几步,尔后直接坐了下来。
我埋首在他颈窝,眼睛热得视线都看不清,双手将他湿透的全身摸了个遍,确定没有伤口后,我张嘴咬住他肩头,又舍不得下嘴。不轻不重咬着,自己哭得像条狗。
“揩了我全身的油又咬我,我都还没哭,你怎么先哭了。”他声音很浅,呼吸粗重。
我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恶狠狠道,“闭嘴!”
他笑起来,抓住我捏他的手放到他唇边,我感觉手背上落下温热,本想抽开手,到底不愿动。
好一会,我听到身后传来是颇为隐忍的声音,“先生,您得先换身衣服。”
我惊觉他浑身都湿透了,抬起头来看着他,他不为所动,深情如水的眸子落在我脸上,捧住我的脸重重往我唇上压了一通后抱着我站起来。
拉着我的腿缠在他腰上,长臂锢着我的腰,托住我的臀往楼下走。
第我付之以灼灼173,死都不要
陆孤城抱着我去了他房间,将我放在床上后转身去衣柜里拿衣服,尔后去了浴室。
听见水流声,反应过来他在洗澡,我才恍惚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沾湿了不少,为防感冒,我还是回房间换衣服。
换完衣服我并没有再次回陆孤城房间,直到此刻冷静下来,想起刚刚不免冲动的自己,我不由苦笑。
拾脑袋往床头撞了两下,我有些恨那样把控不住的自己。
可脑海里一浮现他走进水库的背影,我就心有余悸。
想了想我还是没忍住回到陆孤城房间,我还是担心他有没有受伤。
轻轻打开房门,浴室灯已经灭了,而我一眼望去,就看见那个侧躺在床上的男人,双眸紧闭,眉头微微打了个结。
连睡觉,都不甚安稳。
我心头一软,走到他跟前停下,在他身前蹲下来,抬指轻轻揉开他的眉头。
他弯起嘴角,轻喃了句我的名字,“希望……”
我吓得一下子抽回手,惊愕看着他,可好一会儿,他都不曾睁开眼睛。
意识到那是他的梦呓,我缓缓垂下肩。
我重新趴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失神。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乃至唇。
他的每一样都烙印在我心里,不见时潜藏心底,一旦见了,便会如破土而出后在一秒之内茁壮长成的挺立大树,思念及深情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将我淹没。
原来,我爱他,已经这样深了。
窗外的日头渐渐黯下来了,今天是在海上的第三天。
就要到布格城了,就要到——说再见的时候了。
希望时间能再慢一点。
我守在陆孤城床边,直到夜色彻底黯下来,他都没有醒来一次。
我在地上坐的腿都麻了,扶着墙站起来,借着月色最后瞧了他一眼后离开房间。
房外是小跟班守着。
小跟班手里还是端着饭菜。
我笑话他,“我每次见你都是这副情形,要不叫你小菜吧?”
他脸色登时垮了,“言小姐,我好心给你端饭端菜,你却想着给我起外号,你于心何忍?”
我失笑,“辛苦了小菜!”
他怒了,“我于招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于名招!”
他这名字让我想起倚天屠龙记里的小昭,别说,还真挺符合他形象的!
我接过饭菜,“那就叫小招吧?”
他凝起眉,“怎么感觉怪怪的?”
见他要拧开陆孤城房门,我打断他,“他还没醒,你别进去。”
他顿住手,转而靠回船壁上。
我将盘子重新塞回他手里,“陪我上餐所聊聊天吧。”
三楼风大,但很舒爽,我倚在栏杆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漫不经心的道,“你这几天都和他在一起?”
小招愣了一下,倒没先回答我的问题,“言小姐不吃饭吗?”
“还不饿,先放着吧。”
他像个小媳妇一样苦着脸拧着眉道,“这不行,先生吩咐了,你胃不好,得按时吃饭,你要是不按时吃,他会罚我的!”
我好笑看着他,“他会怎么罚你?”
小招哀怨瞪着我,“你一顿没有按时吃,我就有两顿不能按时吃。”
我撑着下巴‘恩’了声,客观评价,“有一点惨。”
小招高举盘子,“所以言大小姐,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赏我一口饭吧?”
我失笑,点了下他的额头,“贫嘴。”
遂接过饭菜,搁在栏杆上直接吃了下来。
他记得我胃不好。
我想起被他囚禁,我不吃不喝胃病病发那次,他威胁我不准死,那会儿他话说得狠,可到底不能忽视其中焦急和心慌。
那个时候他还在恨我,还在备受煎熬。
而我,也对他恨之入骨。
可明明这一切,可以都不用发生的。
“言小姐!这饭有那么好吃吗?好吃得还哭了?你别哭啊!要是先生知道,我会很惨的!”
我抬头看着小招,感觉眼泪划过脸颊,我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已泪流满面。
我用力摇头,咬住下唇想将眼泪压回去。
我只是有些心酸,有些难过。
我咽下口中的饭,吸着鼻子摆手道,“我没事。”
话刚落,我的余光便瞥见海岸上跃出海面的数只海豚。
海豚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很快楼上楼下都是惊叹声。
“海豚啊,真漂亮。”我眯起眼,看向身侧的小招。
“小招,我有个愿望。”我闭上眼睛,希望这一刻站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往后没有我的旅途,愿你一世安康。
小招没有回应我。
毫无预兆的,我唇上落下一抹温热。
我怔了一瞬,不敢也不能睁开眼睛。
船鸣笛的下一秒,那抹温热离开我的唇。
同时耳边传来人们的惊呼,“看到布格城了!”
“到了!”
我刹那泪如雨下。
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没有小招,也没有陆孤城。
船是十分钟后到的岸。
我没有回头,随人群一起下船。
程伯知道我坐的是哪班航次也知道我什么时候抵达布格城,早就派了人在港口接我。
所以我一下船便有人朝我走过来,俩着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大小姐,程管家派我们来接您。”
“恩。”我淡淡应了声,被俩人簇拥上了车。
我本打算坐副驾,保镖打开了后座的门,我将门推回去,“我坐前面。”
他又将后座的门打开,“大小姐还是坐后座吧。”
我抬头看向说话的男人,只在那双幽沉的眸子里瞧见一抹刀尖上舔血的人才有的狠厉。
我心下陡然一惊,浑身微冷。
不动声色垂下头,我佯装漫不经心,“恩,也好。”
抬腿坐进车里,趁那保镖还没进来,我一把勒住司机的脖子,解开另一边车门的锁,打开车门已经迈出一条腿。
腰上一紧同时脖颈上一疼,我没来得及逃开便陷入无尽的黑暗。
意识回笼,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白光刺目,我眯着眼等到适应光亮才彻底睁开眼。
四周昏暗,没有窗,光亮是从眼前偌大的电视机里传出来的,借着光,看清了铁皮的屋顶。
除了电视机还有电视机前的那套沙发,什么也没有。
而我被绑在椅子上,绳子很紧,缠了死结,我弄了许久也没能将绳子松开。
‘咣当’的巨响,下一瞬,房门被打开,更刺目的白光照进来。
我心下微忖,原来已经第二天了。
背着光走进来的俩人我没看清脸。
一前一后,走在前头的,身影有些弓。
门关上后,我才借着电视机的光看清,走在前头那个一头白发的老人,面无表情,一双浑浊的眼透漏出的光却凶狠得像条蛇,目不转睛审视着我。
我同样一瞬不瞬盯着他。
他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坐下,背着光,我再次无法看清他脸,只听见他沉沉道,“你就是言希望?”
我想了想,面无表情道,“不是。”
“掌两个巴掌,小丫头片子,还不懂事。”
我瞳孔微缩。
他身侧随他进来的男人已经向我走来,近距离我看见那个男人瞧我的目光跟我是他杀父仇人似的,他捏住我的下巴朝我脸颊来回扇了两巴掌。
力道很大,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平平无奇,真不知道他什么眼光!”老人声音愈发阴沉,“拍两张照片发给他,他再不听话,下次就拿这个女人的头去见他。”
他身侧的男人顿了一下,“老爷子,这样逼少当家,会适得其反,而且,姓陆的,正对我们虎视眈眈。”
少当家?南致选?所以,眼前这个,是南致选他爷爷?南园真正的掌权人,为了抓我还跑到布格城来,我面子还真大啊。
“这女人,真是祸水!”
“老爷子您息怒,我有一计。”
听见这话,我心里划过不安。
无论是什么,都不会是什么好计谋。
我冷笑提起嘴角,“什么南园,拿我一个弱女子去对付人,真是白瞎了南园的名声!”
那男人再次向我走来,往我脸上再招呼了两个耳光,我两个脸颊瞬间麻得失去知觉。
我抬起眼,“你能再靠近一点么?我想看清你的样子,做成鬼之后,才找得到人报仇。”
他瞬间低下来,眼珠子睁得很大,是难掩的兴奋,“看清了么?我等你来找我!”
我吞吐舌头,毫不犹豫往他脸上喷了口口水。
没有说话,我大笑以示讥讽和不屑。
那男人恼羞成怒,抬脚就往我胸口上踹了一脚。
连着椅子摔下地,我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脑子晕沉,我很想睁开眼睛,到底没睁开。
后来,我是被人摇醒的。
“希望,醒醒,希望!”语气焦灼,身上的束缚一松,同时腰上一紧,我即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意识到真的有人来救我,我虚弱睁开眼睛,见是陆孤城,我心慌不已,“为什么要来?你不该来的!”
他抵着我的额头,“嘘,等下我让你跑,你就跑,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
我咬紧牙关,捧住他的脸重重咬在他唇上,“死都不要。”
他反压住我的唇,一瞬放开我,将我压进怀里,“听话好不好?你在,我反而会分心。”
第我付之以灼灼174,将计就计
我伏在他肩头,看着电视机仅有的光源,攥紧他的衣服不摇头也不点头。
陆孤城轻抚我的背向我保证,“相信我,我不会死。”
哪能说的这么容易,我不是不相信,而是南园确实不容小觑。
我用力攥紧他的衣服,埋在他肩头,“不许死,你要是敢死,我一定会回来!”
他允诺我,“好。”
音将落,左边墙角忽然‘砰’的炸开,昏天暗地里,一束强光照进来,伴着浓烟。
“陆总!”陆七的声音。
陆孤城抱着我冲向陆七,一把将我塞进他怀里,“带走!她要是伤着半根汗毛,我为你是问。”
陆七一言不发,脸色凝重,背过我即往外冲。
我拽了陆孤城衣角一下,他看了我一眼,露出笑来,“别怕。”
声音远了。
陆七背着我一路狂奔,月亮隐没,我没能看清四周,陆七关了手电,背着我驾轻就熟一路狂奔。
刚刚那么大的动静,这会儿四周还是一片安静,半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我心底愈发不安。
那个被我喷了一脸口水的男人说的话至今叫我耿耿于怀,唯恐陆孤城落入圈套里。
我勒住陆七的脖子,压低声音,“别中计了!”
陆七沉了声,“将计就计。”
原来他们知道。
可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他有危险!”
“我们更危险。”
闻言我心下更没底了。
陆七背着我跑了一小段后躲进一坛盆栽后,将我放下,他往我手里塞了样东西,“拿着防身。”
“你怎么办?”
他头也没回,“我还有。”
“待着别动。”话落,他从盆栽后小跑出去。
须臾,轰然巨响划破天际,我透过盆栽依稀看见红色的火光,熊熊燃烧。
紧接着便是打斗的声响,瞬间嘈杂起来,“这边!”
我很想探出头去看看什么情况,可又怕被人发现我躲在这里,要是被抓住,我只会成为把柄。
我定定待着不敢乱动,鼻尖滑下虚汗。
渐了,有人喊,“跑了!快追!”
渐远。
片刻,‘刷’的刹车,陆七喊我,“言小姐!”
我探出头,见陆七坐在驾驶座上,刚要冲上车,就见后备箱开了,一人从中探出头来,冲我冷笑,“原来藏在这。”
那是昨天跟着南老爷子一起来见我的男人。
陆七脸色阴沉,一下子倒车,男人速度很快,从后备箱里跳上车顶,一脚将箱门踢回去。
我掏出枪对准他,毫不犹豫连开两枪。
都被他躲过,“再练练吧,不过可惜了,你以后也没有机会再练了。”
我举起手枪还想再开,背后抵上一道冰凉的枪口,“别乱动。”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看向陆七。
刚从车上跳下来的陆七被那男人一脚踹倒在地。
陆七擦着嘴角站起身。
我身后的男人想来收走我的枪,在他碰上我手背的时候,我猛然回头,抱着必死的决心开枪,我就算死也绝不要成为拖累别人的累赘。
子弹从我身后男人的耳郭刮过,他猝然夺走我的手枪,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住手!”头一回听见陆七狂暴的声音,我伏在地上回头看他,“快走!”
“还想走?一个都走不了!”
我心下不安,急道,“你们不就是想要拿我威胁南致选吗?我答应你们,要我配合你们的计划去死也可以,只要放过他们!”
昨儿个被我喷了一脸口水的男人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嘴上挂着不以为然的冷笑,“你以为你是谁?”
他甩开我的脸,我被人扣起来,押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努力回头,陆七也被人押走,只不过和我走的不是同一个方向。
我心头焦急,陆七就这样被带走,肯定凶多吉少。
我必须想办法逃脱,陆孤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这念头刚起来,就被押着的人推进一间屋里。
屋里空间很大,共两层,中间镂空,呈圆形,一圈过去是几根很大的柱子,我被押着站在柱子后边。
一楼正中间的巨大空间里放着一个铁笼。
此刻笼子里,陆孤城正和十来个人缠斗,我心头大恸,刚冲上前就被人抓回去,并被捂住嘴巴。
陆孤城左眼青肿,脸颊上也有不少伤,步伐不稳,俨然已经落入下风。
他手上没有武器,围在他身边的人手里却都拿着棍子,一棍接一棍,不是落在陆孤城身上就是头上。
血液挥洒,漫开的血腥味疼得我泪流满面。
我含糊不清喊,“够了够了!不要再打了!”
最后一棍落在他腿上,他半跪下地的时候一把抓住那根棍子,施力一抽便夺了过去。
他颤着身子站起来,勾着冷笑,眸眼发狠。
“将她推进去,记住,推准了。”
“是!”
我被押着穿过四面柱子,在陆孤城背面接近铁笼,笼门打开,我被押着一同进入笼里,一到陆孤城转过身的时候,押着我的人就拽着我转身,所以陆孤城始终没发现我。
近距离靠近,他身上的伤势我更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
猛然被人推出去的时候也是没有丝毫防备,同时迎接我的是一根疾风挥来的棍子。
速度之快,叫我只来得及看见陆孤城猛然收缩的瞳孔,以及一根在即将碰到我脑袋时被猛然抽回而狠狠砸在陆孤城背上的棍子。
陆孤城‘砰’的一声半跪下地。
我愣在原地。
没有人靠近我们。
我闭上眼仰起头,深汲了口气,我跪坐在陆孤城身边,捧住他的脸将他抱进怀里,“你别怕,我陪你。”
陆孤城神情恍惚,满是血的手抓着我的手,声音虚弱,“别犯傻,你要活着。”
“好。”
“啪啪啪”的掌声落下。
我没有动,只是一直抱着陆孤城,将他整个人护在怀里。
“真是一出感人肺腑的好戏,瞧得我眼泪……”
男人的话到一半,猝然‘砰’的闷哼,四周顿时一片寂静。
铁笼的门被打开,我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没有回头。
南致选的声音哑沉,“他现在需要医生,跟我来。”
我微微一慌,回头见南致选站在我身后一瞬不瞬盯着我,我抱着陆孤城道,“我背不动他。”
南致选看了陆孤城一眼,伸手将他扶了起来,我和南致选一人驮一边将他带出铁笼。
瞧见扶墙缓缓站起来,捂着胸口低垂脑袋的男人,我微拧眉。
南致选脸色很差,幽沉扫了他一眼,“南度,等事情解决,我再找你清算总账。”
上了车,陆孤城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我整个人浑身发凉。
“我不知道他们会抓你,这一次,是我害了你。”
我摇头,“你救了我们,如果你今天没有出现,我和他都会死在那个铁笼里。”
南致选承了这话,“也对,应该怪里面那个躺着的,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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