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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半生-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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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小少爷嚷着要过来,我就带他过来了。”
  我冲老朱一笑,“没事,谢谢你。”
  老朱慌张摆手,“大小姐客气了,那我先走,大小姐需要车再叫我。”
  老朱一离开,周晨带着宋晴也离开了,“公司还有事要处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晚点再过来。”
  “好。”
  于是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明瑜两个大闲人。
  我捏了捏子诺的脸,“妈妈不回英国了,子诺想跟妈妈一起留在雁市,还是想回英国?”
  子诺抓住我的手,“妈妈在哪,子诺就在哪!”
  “好。”我揉了揉他的头,掏出手机拨出电话。
  英国分公司那边我暂时交给父亲一开始就安下来的副总处理,拨通他的电话,我简单说了不回英国的意思,并让他办理子诺在英国的学籍要转到雁市过来的手续,一切吩咐妥当,我才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看向明瑜,笑道,“以后可不用两头来回跑了。”
  明瑜笑得明媚,“爷爷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带爷爷回将市,你在这里好好照顾他。”
  我眼前一亮,“那就先谢了!”
  明媚掐腰,“可欠我大人情了,以后他醒了,这笔账可赖不掉!”
  我被逗得直发笑,“好好好!一赔二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下午的时候许老爷子才过来,气色好了许多,整个人都熠熠生辉起来。
  一进门就大步走到窗户旁,“这个窗帘得扣起来,不要遮住阳光了,让孤城晒晒太阳,吸收吸收钙,才有助于身体健康!”
  再走到桌旁,将花瓶里已经有些枯萎的花摘下来,吹胡子瞪须道,“小路子呢?立刻去买束新鲜的花过来!”
  又走到水壶旁,“这里怎么是空的?要是孤城醒来口渴怎么办?快,小叶子呢?去盛壶水过来!”
  我失笑看着许老爷子一路忙活,阳光折落在地板上,金光迷离,烧水声,微风飘扬声,新鲜花束上的水珠滑落声,都让整间房瞬间充满生气。
  我抬头抚上陆孤城的额头,眉目泛柔,“就差你了,答应我,别睡太久好吗?”
  大概是明瑜在周旋,总之,许老爷子没有和我提过一句要将陆孤城带出国治疗的话。
  这不由叫我松了口气。
  虽然我对带陆孤城出国没有意见,但我去哪子诺就会去哪,这让我有点担心子诺会对新环境产生排斥。
  许老爷子没有急着离开雁市,他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之后许老爷子才和明瑜一起回了将市。
  许老爷子离开那天下午,我和子诺去机场送机了。
  许老爷子揉了揉我的头,“辛苦你了孩子。”
  我喉头一哽,“一点儿都不辛苦。”
  我每天睁开眼要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陆孤城。
  只有看见他,我心里的恐慌才会在一瞬间被抚平,即便他现在是个植物人,我也无数次庆幸,他还在,他没离开。
  明瑜抱了抱我,“照顾好自己,我会回来看你的。”
  “随时欢迎你回来。”
  明瑜蹲下来,揉了揉子诺的头,“要想干妈,知道不?”
  子诺偏开头,“知道了啦,发型都乱了。”
  明瑜揉得更用力,“小屁孩还发型?”
  子诺瞪了明瑜一眼,倒退到我身后,“干妈早去早回!”
  我和许老爷子失笑。
  明瑜摸摸鼻子,“我怎么觉得这句话怪怪的?”
  广播响起上机通知。
  我朝俩人挥手,“去吧,到了给我个电话!”
  “好。”
  看着一行保镖簇拥着许老爷子和明瑜离开,我低头看了看子诺,“走吧,我们也回去了。”
  子诺抓着我的手心,“妈妈,干妈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唔’了声,“你那么不想干妈离开,刚刚怎么不让干妈留下来?”
  “什么嘛,干妈太吵了,耳边安静点挺好的,可干妈离开太久,我会想念干妈。”
  小屁孩,倒挺实诚。
  “那你回去打个电话给干妈呗。”
  子诺一脸傲娇,“不要。”
  真的是,小小年纪,要不要这么别扭?
  回到病房,我边给陆孤城按摩,边道,“许老爷子回去将市了,你会不会想念他?”
  “你要是想念他,那等你醒来,我们一起去探望他好不好?”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子诺插话道,“妈妈你干嘛老是欺负陆叔叔!”
  我睨了子诺一眼,“英国学籍的手续快办理好了吧?”
  子诺瞬间噤声。
  我捏捶着陆孤城的肩,笑得温和,“我今天对你说了吗?”
  我凑近他耳边,轻声呢喃,“我爱你。”
  ‘匡’的一声很是有些清脆,我还未抬头,子诺惊讶道,“妈妈你看!那好像是只喜鹊,飞上窗户了!”
  我抬头循向窗户,那只喜鹊站在窗帘轨道上,正在‘唧唧’的叫。
  子诺跑到窗下,“妈妈,它好像受伤了,飞进来的时候撞在玻璃上了。”
  一惊一乍,“妈妈你看,那好像是血!”
  窗户玻璃上落了一小块血渍。
  我一惊,迅速看向轨道上那只喜鹊,轨道上很快也染上了红色的血迹。
  它真的受伤了。
  喜鹊摇摇欲坠站在轨道上,随时会摔下来的样子。
  子诺很是有些着急,“妈妈,怎么办?”
  “你别急。”我搬了椅子放在窗前,踩着椅子爬上窗户。
  身后传来惊呼,“妈妈!”
  “言小姐,你怎么爬窗户了?太危险了,快下来!”
  我没理会,爬上窗户将手伸到喜鹊前,轻轻捏住它的身子将它抱下来。
  它整片翅膀都是血,单只手心捧着喜鹊,我腾出另一只手抓住窗户边缘,小心翼翼踩下来。
  微风轻软,窗帘拂过我的手臂,我腰上横过一只淡凉的臂膀,同时捧着喜鹊的手背覆上一只更为宽厚的掌心,“怎么能这么调皮?”


第我付之以灼灼191,剜心剔骨

  没有人知道我这一刻是什么心情。
  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阔别五年的生意,最后的记忆还停在‘你走吧’这句话上。
  那个时候痛得像要死掉了。
  所以这一刻再听到,仍然觉得仿佛痛到要死掉一样。
  像是在地震里活下来的幸运儿,又怕下一刻地震还会再侵袭大地一遍。
  像是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那样的喜悦,又怕下一秒会被人抢救担惊受怕得要死,结果最后才发现,原来只是一场梦那种能将人吞没的绝望和窒息。
  我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我不敢动,甚至不敢抬头。我死死盯着那只覆住我手背的大掌,浑身颤抖。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已是泪流满面,视线模糊得我什么也看不清,我用力摇头将眼泪甩出眼眶,那只手便重新落入我视线了。
  可我还是不敢动。
  我捧着那只喜鹊,感觉手心里传来湿漉的温热,才想起它还受着伤。
  身后传来子诺哑声的惊呼,“陆叔叔……”
  我捧着喜鹊跳下椅子,惊慌失措将喜鹊捧到子诺面前,“快,它受伤了!”
  喜鹊在我手中奄奄一息,几次扑扇翅膀都没能飞得动,眼睛一睁一闭。
  子诺亦是慌张得不行,“怎么办?”
  子诺双手虚覆在我手背上,我俩捧着喜鹊跑到护士面前,“它受伤了!医生呢?”
  护士惊讶瞪着我,低眉看了看我手中受伤的喜鹊又抬头看向我身后,傻傻和我说了句,“我们医院,没有兽医啊……”
  我没好气,“人都能治,一只喜鹊还治不了了?”
  子诺也瞪了她一眼,“就是!”
  我和子诺越过她,保持捧着喜鹊的姿势一路冲到医院办公室。
  医生看到我和子诺捧着喜鹊的时候一脸遭雷劈了的表情。
  我说明来意后,他盯着喜鹊看了一会道,“找隔壁的王医生吧,王医生以前是个兽医的。”
  于是我和子诺捧着喜鹊跑去了隔壁。
  前面那个医生话说的不假,王医生以前的确是个兽医,看到受伤的喜鹊满脸都是心疼,从我手中接过喜鹊就开始为它看伤。
  我满手都是喜鹊身上的血,跑到洗手间洗手的时候,我感觉手背上还残留着最初的温度,现在回想起来,我发现,那只掌心,原有些凉。
  我鞠起一捧手泼到脸上,但这并没有使我冷静下来。
  我走出洗手间,冲子诺说了句,“子诺,喜鹊就交给你了。”
  子诺叫我放心,并将我推出房间。
  回到陆孤城病房,我站在门外却像被顾子白引来这里的时候一样,失去了推门进去的勇气。
  万一,刚刚只是我的幻觉怎么办?
  万一,他压根就没有醒过来怎么办?
  我鼻子又开始发酸了,我不想哭的,可是有些止不住泪水。
  我使劲擦它就使劲掉。
  怎么这样呢?
  房门被拉开,我浑身一僵,同时听见一声非常浅淡的叹息。
  遂即腰上一紧,我被扣住腰际,一股力道将我用力带进房间里。
  天旋地转压下来,我眼前一片模糊,耳边是陆孤城沙哑又低沉的哀怨,“我大概是史上最惨的病人了,醒来后迎接我的不是最爱之人的拥抱和亲吻,也不是欢呼雀跃,竟然是两个背影,一大一小,相继忽视我后离开了。”
  我感觉腰上的力道加紧了,很有要勒断我的意思,他继续哀怨,“原来,还有别的东西比我重要。”
  我心下一个咯噔,脱口道,“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眼前的人僵了一瞬,尔后松开我,表情委屈,目光深深看着我,“那你为什么站在门外那么久都不进来?”
  我愣住,直到这一刻,我才看清眼前这个男人的脸。
  我情不自禁抬手抚上他的脸颊。
  是温热的,也是鲜活的。
  他的瞳孔闪烁着无比动人的光。
  是生动的,也是缱绻的。
  我小心翼翼的喊他,“陆孤城……”
  他握住我的手,温柔低下头来亲吻我的鼻尖。
  我浑身发抖,“陆孤城……”
  告诉我,这一切不是做梦。
  他搂住我的身子,抓着我的手圈到他脖颈上,缱绻吻住我的唇,气息倾吐,“说你爱我。”
  我乖顺道,“我爱你。”
  我瞬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被人拦腰抱起,一下压到床上,那些温柔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霸道的、灼热又炽烈的进攻,攻城略地,吻得我发懵。
  他最后在我耳边停下,气息喘得极重。
  我呼吸急促,偏头看着他的脸,他的颊上氤氲着不同寻常的潮红。
  我急道,“你怎么了?”
  他没回我,双手扣着我的手腕。
  意识到什么,我道,“你先起来!”
  他虚弱道,“别走,让我抱一下。”
  我喉头一呛,温声道,“我不走,你先起来。”
  他还是没理我。
  没一会儿,他的头一歪,靠在我肩上,整个人也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般压在我身上。
  我一下慌了,“陆孤城!”
  医生给陆孤城做全身检查的时候,我全程跟在医生身后围着他转。
  子诺则跟在我身后围着医生转。
  医生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无奈看了我一眼,再看了子诺一眼,道,“病人恢复得很好,一点儿后遗症都没有,就是躺太久了,身体机能太久没运转,突然间运转得太过激烈一下子承受不住晕过去了。休息一下就好,等身体机能彻底复苏,多锻炼锻炼身体,就啥事都没了,不用担心。”
  我瞬间松了口气。
  医生下一句又道,“不过……”
  我的心刹那又提到嗓子口,“不过什么?”
  “你们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激烈?”
  想起被陆孤城压在身下深吻,我一滞,脸色霎时红了,背过身毫不客气下逐客令,“好了没什么事你也可以走了。”
  我在陆孤城床前坐下,双手趴在床边目不转睛盯着陆孤城的脸。
  子诺学着我,“妈妈,陆叔叔真的醒了吗?”
  这个问题我有些回答不上来,直到这一刻,我仍觉得自己恍如置身梦境。
  可是总要相信吧,相信美好的事情正在以及已经发生。
  所以我点头道,“恩,醒了。”
  我一直守着陆孤城,子诺后来和我说了句‘去看看喜鹊怎么样了’就跑了。
  房间里安静得听得见陆孤城的呼吸,我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不由失了神。
  后来怎么睡着的我也忘记了。
  只记得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捧着喜鹊和子诺一起去找王医生。
  陆孤城没有醒来过,我在房门前哭了许久也没有人从里头拉开房门将我扯进怀里要我说爱他。
  这个梦太可怕,以至于我瞬间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并失声喊出心心念念的名字,“陆孤城!”
  我喊得并不小声,睁开眼睛要寻找熟悉的身影,却猝然跌进一双星光细碎的瞳孔里。
  他握住我伸出半空的手,将我的手放到嘴边亲吻,“我在这里。”
  我躺在他的怀里,和他盖着一张被子。
  我喉咙哽咽,“陆孤城……”
  我钻进他怀里,紧紧攥着他的袖子,攥得骨节泛白,“求求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假的。”
  他用行动证明,捏住我的下巴吻下来,大手滑进我衣服内里,轻轻一握。
  我一怔,蓦地有些懵叉。
  他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用力将我抱进怀里,下巴抵在我肩上,整个人埋进我颈窝。
  我被他搂得有些呼吸困难,可又不舍得推开他。
  我感觉他的身子在轻轻颤抖,我听到他又说,“说你爱我。”
  我乖顺道,“我爱你。”
  他抱得我更紧了,我抬手摸上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很密集,我不知道顾子白上一次给他剪头发是什么时候,但他的头发现在已经长得很长了,导致有些扎手,挠的我手心有些痒。可我却觉得欢喜。
  我感觉肩窝上有些湿润。
  我想看看他,他不让我看,就这样压着我,将我揽得紧紧的。
  “对不起。”
  这是他的第一句。
  “我知道,我犯下的罪孽,这一句抵不完,所以……”
  我抢过他的话,“所以,拿你的后半辈子还给我!”
  他猛然扯掉我的上衣,沿着锁骨的线下滑,那些灼热的亲吻让温度一点一点升腾,迷乱中,我听到他问我为什么。
  我记得我是这样回答的,“我曾经恨过你,是歇斯底里,可不爱你,是剜心剔骨。”
  他离开我的这五年,我无数次在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察觉程伯想自杀的决心。
  那时他靠在陆孤城病房外头一反常态要我去英国看看父亲创办的分公司我就应该察觉的。
  或者是更早我跪在父亲坟前问会不会怪我不给他报仇而程伯反应那么激烈的时候。
  我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阻止程伯做下那个在我面前的决定,可我一次又一次的错过。
  我也怨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那个时候我不应该对陆孤城说‘我不要你了’。
  我后来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我是陆孤城,他对我说这句话,我也会心痛得立刻去死掉以此来还我欠下的两条命。
  我有太多的不该,一切都是因为我才走向那个险些不可挽回的局面。
  陆孤城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称得上粗鲁,像毛头小子那样的急躁。
  那么多次的缱绻,但他从未有一次像现在。
  躁动又压抑,小心翼翼像怕碰碎了珍宝却又半分不愿放开我。
  我很痛,可我也不舍得他离开我。
  于是我重重咬在他肩上,我迷离抚着他的脸,“不要离开我……”
  他说这话时,喉头哽咽,让我一瞬间想起要到了糖的小孩,他说,“谢谢你还要我。”


第我付之以灼灼192,还要过谁

  而我一下子泣不成声,“不要你要谁?这辈子还要过谁?”
  他捧住我的脸小心翼翼亲吻我,将我脸上的泪珠舔完,“你不要哭,你知道,我见不得你哭。”
  我搂住他的肩,一哼将鼻涕全洒在他肩上,“可你不要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他有些委屈,“明明当初是你说不要我了的。”
  我心头一痛,“那你还要我吗?”
  他身子突地用力一沉,猝然倾覆而来的冲击瞬间将我淹没,我惊叫出声,他叼住我的唇,“原来是我不够身体力行,才让你有这样的困惑。”
  我浑身一软,却像抹了蜜,甜得发鼾,脑海里涌上一股迷离的眩晕。
  他不知驰骋了多久,我累得瘫了时,只记得紧紧抓着他的手,只记得这只手不能放。
  在那晕乎乎的沉迷里,我大概听见了他的情话,他说,“全因你肯要我,我才有了活下来的勇气和欲望。”
  他还说,“九十九遍,以后,我说给你听,我爱你。”
  人会觉得不真实,一方是没有安全感,还有一方面,是害怕一切都是假的。
  而越幸福的时候,就越会担心这都是假的。
  我恢复意识苏醒的时候没敢睁开眼睛,双手攥紧摸向身侧的男人。
  在,还在。
  是温热的,是有力的。
  陆孤城抱住我,“醒了?饿不饿?子诺在外面等了很久了,但不敢进来,你确定你还不睁开眼睛么?”
  闻言我探出头,捧住陆孤城的脸在他唇上狠狠一碾,唇上传出痛感才觉得有了些许真实感。
  外头守着的,不仅是子诺,还有周晨和宋晴。
  周晨和宋晴是早些时候就来了,陆孤城醒来的消息还没传出去,俩人来了后本想进来,被子诺拦住,也是那时才从子诺口中得知陆孤城醒来的事实。
  所以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周晨第一个闯进来,越过我直走向陆孤城。
  陆孤城正坐在床上,靠着枕头。
  周晨抱住陆孤城,狠狠拍了他后背两下,“你这迟到的也太久了!”
  陆孤城轻声道,“抱歉。”
  宋晴红着眼睛走到我面前,见陆孤城真的醒了,抱住我哇哇大哭,“真的醒了,太好了。”
  真的是个哭包,走了哭,醒了哭。
  情绪从不隐藏,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也许不够圆滑,但多少懂些世故,可绝不世故。
  这样的女孩子,值得付出一生对她好,周晨遇到了个好姑娘。
  子诺走到陆孤城面前,目不转睛盯着他。
  陆孤城伸手将他抱起来,“好久不见。”
  子诺抬手捏住他的脸,“陆叔叔太坏了,在英国的时候,妈妈老是在半夜喊着陆叔叔的名字哭醒!”
  陆孤城抬头看向我,眸中满是心疼和深深的情意。
  我脸色一红,嗔怪了子诺一眼后走出房间,“我去打个电话给明瑜。”
  明瑜知道了,许老爷子也会知道,想起许老爷子,我多看了陆孤城两眼。
  他有多恨许老爷子我是知道的,那现在……
  他似是看出我的意图,轻声道,“告诉他吧。”
  他没有说这个‘他’是谁,但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点了点头,我走出房间,掏出手机拨通明瑜的电话。
  得知陆孤城醒了,明瑜‘哐当’一声后静默了好一会儿。
  直到传来许老爷子的声音,“是希望啊?你和子诺还好吗?”
  我不受控制酸了鼻子,“恩,我们很好,爷爷,孤城醒了。”
  后来我听明瑜说,许老爷子从挂了电话就不停在流眼泪。
  明瑜和许老爷子当天晚上就到了,我们所有人退出房间,让许老爷子爷俩独处。
  许老爷子出来已是两个小时后,我进去时,陆孤城靠在枕头上,见我进去向我招手,我一过去便被他抱进怀里。
  他下巴抵在我头发上,轻柔抚摸我的背,“你不是说你学了画画么?还说画的第一张就是我,还说要拿来给我看,画呢?”
  我怔住,抬头茫然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
  他吻住我,“我虽然当了五年的植物人,但这五年里,只要是我清醒的时候,在我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所以,这五年,只是他自己不愿醒来而已。
  至于为什么不肯醒来。
  我想起他昨晚儿说的话。是我肯要他,才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和欲望。
  一个人正是因为没有求生欲才会成为植物人。
  我紧紧抱住他,“我要你,这世上我就要你一个!”
  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小心翼翼亲吻我,“你就是我的整个世界,所以,不要再说不要我了这种话,一个人太冷太黑了。”
  我一下子哭了,“对不起。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了。”
  谁说宋晴是哭包的,我觉得我才是。
  陆孤城后来得知顾子白离开的原因后沉默了许久,我不知怎么安慰他,想了想道,“你放心,小莫只爱他一个人,她也一定会将他带回来的!”
  陆孤城揉了揉我的头,滑出笑意,淡淡‘恩’了声。
  我笑着抱住他的手。
  子诺从外头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先前那只喜鹊,朝我雀跃道,“妈妈你看!”
  那只喜鹊经过王医生的治疗已经痊愈了不少,虽然现在还不能完全振翅飞翔,但它精神头已经好了许多。
  许是感受到了温暖的善意,它也不像我刚将它从窗帘轨道上抓下来那会瑟瑟发抖。
  我轻轻戳了戳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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