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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相术混饭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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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回去后,她第一时间把王玥玥拉到没人的地方说悄悄话。
“他们刚问我晚自习去哪儿了,早知道不出去瞎玩了。”
王玥玥蹙着眉,也有些紧张,毕竟这谎是她帮着扯的,“那你刚才怎么说的啊?”
谢宝说:“你不是说我不舒服嘛,我想着也不能前言不搭后语连累你,就还说的我肚子不舒服,光往厕所和小卖部跑了。”
王玥玥点点头,“恩,我知道的,咱们位置比较便,除了我没什么人注意到你的。”
说来也是运气好,班级里小组会调动,本来他们是坐在中间的,这周轮到坐角落去了。担任独桌的环境下,除了坐她后桌的王玥玥,只有隔了一条走到的另外一个女生会注意到她。而那个女生,作业写完以后趴在桌上睡了半节晚自习。
这件事毕竟是已经闹大了,很快就引起了家长们的注意。
这随之而来的周末,本来只是放半天,但家长们纷纷要求把孩子接回去。
学校也旧给大家放了个假,顺便方便警方大规模地搜查一次。
谢宝乐得回家,但是一时还不知道怎么跟宋茹说。
……自从她用了谢芮佳的身体之后,好像大事小事不断,如果宋茹再知道学校又出了这样的事,指不定得什么样呢。
学校周五下午才临时开了个教师会议,下了放假这个决定。
同学们听说要放假,瞬间都欢呼起来。
虽然回去的作业布置的也不少,但是在家跟在学校毕竟是天壤之别。
谢宝趁着课间给老王打了个电话,老王手机一直没接通,可能是去了外地,她就准备自己搭车回家。
出了校门,人群熙熙的,忽然几个人高马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眼前。
谢宝以为是自己挡了道,就往旁边让了让,可是她往旁边让一步,那些人就跟一步。
再抬头一看,那三个人显然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谢宝回头看了看,心里想着这时候如果自己大声呼救,获救的可能。
“小姐,请跟我走一趟。”
为首的人看着还很和气。
谢宝戒备地看着他,“走一趟?去哪里?”
那人指了指校门口的奶茶吧,“就那里。”
那间奶茶吧不大,靠街的那一面更是落地玻璃制成的,里面的任何事情外头都可以看到。
本来是放学高峰期,可眼下那间店里却是冷冷清清,只有靠窗的一格雅座里坐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谢宝跟着那人去了奶茶吧,发现那周围都站满了他们的人,又是清一色的保镖模样。
谢宝被人请到了中年男人的对面落座。
那是个长相称得上英俊的中年男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乍看之下是大富大贵的面相。但他眼睛大小不一,左眼明显比右眼大一圈,这就是破格了,再好的面相都没用了。
不过就代表性格方面的来说,这个人头小,下巴尖,代表行动果决。眼睛黑白分明,说明意志坚强。
面相不富贵,但人是个厉害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的长相还跟谢芮佳有几分相像。
谢宝前后看了大概二十秒,心里飞快地对眼前这人做出了评估。
“你知道我是谁了?”中年男人带着笑意道,那笑容不亲热,也不疏离,仿佛在同相熟的后背说话。
谢宝猜测着开了口,“你是我爸爸?”
中年男人又笑了笑,“正式介绍下,我叫宋敬亭,是你的爸爸。”
谢宝点点头,不喜不怒,“初次见面,你好。”
宋敬亭也没有管他的态度,反而略有兴致地问她,“刚刚你是在替我相面?”说着也不等她回答,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怎么小小年纪的研究者这些。”
在外行人看来,相术跟普通看人没什么区别。
但确实在行家面前,两者绝对是有区别的。
谢宝并不知道他对自己的了解有多少,但只说:“以前看过一些课外书,都说‘相由心生’,所以后来刚见到陌生人多少会不自觉地观察一下。”
宋敬亭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然后就在谢宝的眼皮子底下,他两只明显大小不同的眼睛,竟然一只慢慢变大,一只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了一样的大小。
前后的差别不算巨大,但是这变化就发生在眼前,就堪称惊悚了。
谢宝呆若木鸡,宋敬亭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问她说:“现在呢?你再给我看看?”
谢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恐怖了!
虽然之前见识过涂御熟练地才在两句身体里来回,但好歹是人的认知里大概知道有“夺舍”的说法的。眼前的这种像异形一样改变自己的外貌的景象,就超出常人想象范围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宋敬亭才又继续道:“你跟我回去一趟宋家吧。”
谢宝还处在震惊中,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宋敬亭朝旁边招了招手,有个人俯身过来,他在那人耳边低语吩咐了几句。
谢宝紧张地咽着口水,眼睛胡乱地看,恰看上了那个听着吩咐的人的脸。
那是一张再寻常不过的脸,但是面色比普通人白很多,不是白皙的那种白,而是惨白。而且因为离得不远,隐隐约约还能闻到那人身上有一股腥甜的气味。
谢宝不自觉地就打了个寒战,这种气味她再熟悉不过,是人死后身上发出的特殊味道,俗称‘葬气’。
……眼前这个人是死人!
☆、第37章 古宅
第三十七章
宋敬亭并没有给她任何威胁和强迫的信号,说话的口吻更是随意,可是谢宝衡量再三,还真是没有抗衡她的勇气。
如果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普通女孩,或许还能对这个迟到十几年的父亲耍耍脾气,可她不是啊……
不是普通女孩,更不是谢芮佳本人。
还有那个他那个阴森森的侍从,更是让谢宝觉得毛骨悚然。
中原地区有个旧俗,俗称“吆死人”,在湘西那又叫“赶尸”,就是将客死他乡的人,通过招魂术,将尸体招回故乡,不至于让他们变成孤魂野鬼。
不过这事儿虽然被说的神乎其神,其实就是把死人的内脏掏空了,然后人把死人背着,套个宽大的袍子,把背死人的人给罩住,排成一列走着,从远处看就像尸体自己动似的。
她那时候正是战事吃紧的局势,不知道多少战士死在战场上。这种赶尸的行当特别挣钱。
她师父谢癞子就曾经也想参与来着。
但无奈他堂口里的人大部分年纪都不大,胆子太小,做不好这种行当,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当然眼前这个肯定跟那种骗人的法子是有本质性区别的。
那个侍从明显是还有行动能力的,甚至还能听人吩咐。
那就不是“赶尸”,是“控尸”了。
“控尸术”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古来闻名已久。
奶茶吧里安排的人比谢宝想的多多了,光保镖就站了接近二十个。只不过都找了相对隐秘的地方藏身。要走的时候,那些人训练有素地勘察了周围的情况,然后开过几辆一模一样的车,宋敬亭带着谢宝坐上了其中一辆。
车上宋敬亭闭着眼睛假寐,谢宝心里七上八下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他把自己接回去是要干嘛?认祖归宗?可是看这人的态度,也不像对自己这个女儿有多大的热情,刚才那场面一点亲人见面的气氛都没有……
还有涂御说在他的术法下,只要她不脱开这躯壳,绝对不会被‘问心’的人看穿,可是眼前的这位着实不是简单的人物,不知道涂御的法子是不是万无一失……
一行人到了郊区一座古宅。建筑风格古色古香,身处其中恍如隔世。
谢宝被带到一件上房住下,屋内家居摆设都像是博物馆里淘出来的一般。
房间被一盏玉屏风隔开两间,里头是拔步床,贵妃榻和梳妆台。外头则是放了会客的桌子和凳子。
没多久,宋敬亭换了件家居的长袍来了。
现在这时候已经没人穿这种袍子了,倒是谢宝活着的时候,经常看留过洋的大师兄穿。
宋敬亭在外面坐下,用桌上的紫砂茶壶给自己倒了两杯茶,自己面前放一杯,对面的桌上放一杯。
谢宝就去他对面坐下了。
“我宋家不养闲人,”他说,“你觉得你有什么过人之处?”
谢宝被这没头没脑地一问,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夸自己。好像她除了比同龄人油滑一点,真没用什么过人之处。
‘扎飞’算吗?
不过她擅长的‘朱砂画鬼’、‘神仙托供’等,都是靠道具的,骗骗从前的人还好,想诓现在的人还真是不太可能。
“你对相术有涉猎?”宋敬亭打破了沉默。
谢宝点了点头,并不敢自夸,“稍微看书知道一点。”
“喜欢这个?”他又问。
她“嗯”了一声。其实谈不上喜欢吧,只是跟着她师父许多年,耳濡目染之下不讨厌。
“那好,从明日起,我会为找老师授课,既然喜欢,不妨试着钻研下。”
“那我学校的课……”
宋敬亭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她,“你喜欢在学校是上课?”
谢宝赶紧摇头。
“会为你安排好的,放心吧。”宋敬亭最后说,“已经派人通知你阿姨了,稍晚一些你们可以通个电话。”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是跟她商量,只是告知罢了。
谢宝身边被派了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妇人,叫兰姐。
兰姐负责她的生活起居,也负责解答她的一些疑问,态度不卑不亢,但神色冷淡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她贴身跟着谢宝,就是谢宝上厕所,她都在外头守着。与其说是照顾,不如更像是监管。
不过好在兰姐是个活生生的大活人!不然派个死人在她身边,再好用她都不敢用。
谢宝的手机到了这里就没有信号了,晚上兰姐说是有她的电话,把她带到了一间书房,里头有一个旧式拨盘电话。
她接起来,电话里传来宋茹急切的声音:“谢芮佳,你怎么随便跟陌生人走?!”
“那不是陌生人啊,”谢宝说,“我知道他是谁。”
……这种知道说不明道不清,但见到宋敬亭的时候,她看到两人熟悉的样子,心底就自然而然地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宋茹的声音也降了下来,“那你也不能随便跟人走啊。”
谢宝总不能说我看着他在我眼前改面、控死人,吓得不敢不跟他走啊,于是只能小声解释道,“我也没想跟他走啊,但是他带了好些人来,我有些害怕。”
宋茹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焦急,“你别怕,这两天我就想办法。”
谢宝也不知道宋茹能想什么办法,她现在的法定监护人是谢妈妈。
谢妈妈还在疗养院呢,不到万不得已,宋茹应该不会拿这种事去烦她。
毕竟在外人看来,这只是场多年未见的亲生父女认亲的大团圆戏码。
宋茹再着急,也不能去警察局报案说,我家孩子被她亲生爸爸接过去了,现在已经待了一晚上了……
两人电话打了没几分钟,信号忽然不稳定起来,听筒里沙沙作响,宋茹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谢宝回头问了问兰姐,兰姐跟她说是这里的信号不太稳定,经常会这样。
谢宝心里是不信的,信号不稳定,怎么可能刚开始好好地,现在忽然不好了,明显像是被什么干扰了。但已经跟宋茹报过平安,也没有什么其他要说的,跟宋茹说是山上信号不好,就把电话挂了。
晚饭是被送到屋里吃的,三菜一汤,都是十分精致的东西。
谢宝安安静静地吃了,没多久就有人把饭桌给收拾好了。
晚饭后她想在周围四处走走,被兰姐拦了下来,说是山上风大,入了夜露水更重,容易生病。
反正就是不让她出门。
谢宝抗争不过,最后只能待在屋子里。
屋里电视电脑什么都没有,别说wifi,手机4g网络一点信号都搜不到。
倒是有一柜子书,都是黄底蓝皮,穿线装订的那种,不是外面可以买到的。
书都是半新不旧的,不是原本,里面的内容都是小楷手抄。
谢宝翻了翻,没找到特别有意思的,都是一些关于‘周易’‘鬼谷子’之类的书籍,随手找了两本来翻,没过一会儿就觉得困了。
睡前兰姐把她赶起来洗澡,看到那个只有一个大浴桶的浴室,谢宝真是不知道该哭该是该笑。
里头已经打好了热水,她低头闻了闻,洗澡水的味道里似乎有股淡淡的药香,脱了衣服爬进去跑了一会儿,舒服得简直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不过兰姐也没让她多泡澡,一刻钟以后就把她捞了上来。
☆、第38章 阴阳
第三十八章
卧房里的床是紫檀木拔步床,民国时期一些姑娘的闺房里可能还会有这样的东西。
放到现在,那简直就是少见得不能再少见了。
而且这张床明显是新的。
床虽然古朴,但高床软枕,睡着也不比席梦思差。
第二天天还没亮,谢宝就被兰姐从床上挖了起来。
她本来就爱睡懒觉,在学校六点钟起来都等于要了她的命了。
加上天又冷,真是越来越加大了起床的难度。
谢宝半闭着眼睛,由着兰姐帮她换衣服。
衣服是视线熏热的,穿在身上一点都不凉。
样式也跟外面买的到的不同,上面穿了是一件樱花色的对襟小薄袄,下面是一条同色的入群。鞋也被换上了浅色的旧式短靴。
衣服的袖子和衣领都有一圈白色的兔毛,衬得她更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
早饭是简单的清粥小菜,做工精致,味道也很不错。
谢宝喝了两碗粥,餍足得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被兰姐带到书房上课了。
宋敬亭给她请了个老先生,五十多岁的样子,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光从外貌上看跟之前在公园里摆摊算命的许老头之流差不多。
老先生半眯着眼睛坐在四方桌前,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兰姐把她带到书房里之后,自己就退出去了。
谢宝也有点紧张,这种先生就比较像她记忆里畏惧的那种了。
过了会儿,那老先生捏着胡子才开口道:“老朽受人之托,于相术之上,授你一些皮毛。”
谢宝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揖,“学生谢过先生。”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勉强应你一声‘先生’,只是在外,不得传于旁人。”
这就是把她当做半个弟子,但是可能嫌她丢人,不肯让她在外面顶着他的名号,坏了自己的名声。
这些老学究,就爱看这种掩耳盗铃的事。
谢宝虽然心里有点不以为然,面上也不敢显出来,再次应声,端坐到书桌旁。
书桌上摆着《鬼谷子》、《六壬课》、《五行相书》、《麻衣相法全编》、《冰鉴》等书,跟谢宝卧房书柜里的那些一样,都是做工精细的旧版书。
老先生上课也不照本宣科,坐在位置上半闭半睁着眼睛授课:“人自出生之时就秉承阴阳之气,阴阳之气多变,则成就了千变万化的命运觊觎。观察一个人的气,就可以知道他命运的吉凶和性格的显肖……‘阴阳’一词,最早出自《周易》,‘一阴一阳之谓道’‘阴阳不测之谓神’等多种说法……当然能见气之人,百中得一,此乃天资。若是跟随玄门众人修习术法,修的灵验,功效亦同,此乃后德。不论天资后德,皆属难得……”
说到这里,忽然他撇过头轻飘飘地看了谢宝一眼,“你勉强算是个薄有天资的,只是明年今年有一大劫,得过,则万事无忧……”
谢宝被他说得有些紧张,问道:“那不得过呢?”
老先生‘呵呵’一笑,不再言他。只是其中意思再明显不过,不得过当然就活不了了。
不过这位先生性子虽然有些古怪,说话也是透半句说半句的,但明显是有真才实学的,他说:“天地万物分属五行,人与万物同源而生。人的形体气质也可分成金、木、水、火、土五行。根据个人所属五行的特征,由此还能将人分成金型人、木型人、水型人、火型人、土型人五种类型。五行的说法最早除夕《尚书·洪范》,由来已久,所衍生出来的流派更是不胜枚举。但此种相法需要术法相辅相成,试想若是一个五行尚不能区分的常人,如何能以此作为依据相人……”
谢宝斗胆问道:“那先生所属流派……?”
老先生道:“自然秉承‘阴阳’。”
……合着就是抬高自己流派,踩低其他派的。
然后老先生就开始给谢宝上阴阳理论的基本课了:
“于人体而言,上为阳、下为阴。头为阳、脚为阴。男为阳、女为阴,故此给男人看相重在于头,替女人看相重在于脚。由于男人是阳,而阳射于外,所以男人一般都比较喜欢以眼睛视觉来观察世界;而女人是阴,而阴吸于内,所以女人更偏爱以耳朵听觉来知晓人生。因而看男人之相,莫忘了仔细瞧瞧他的眼睛;看女人之相,切不可遗漏观察她的耳朵……”
谢宝拿了笔一一记下。
一堂课上了整整两个小时,也不像是旧式那种先生‘之乎者也’只管说,学生摇头晃脑之冠背的课堂。更像是一个经纶满腹的老人,絮絮叨叨同后辈讲话一般。
谢宝平时上课多待不住的人,这两个小时反而听得津津有味,一点小差都没开。
虽然偶尔会腹诽两句,但总体上精神还是非常集中的。
那老先生精神头也好,这期间除了偶尔喝两口茶润润嗓子意外,一会儿都没有停下来。
十点多的时候,兰姐和人进来送了些点心。
两个红木托盘分别被送到了老先生和谢宝的桌上,里头东西一样,都是一碟云片糕,一壶铁观音。
谢宝就趁着这个功夫去上了个厕所,憋了快半小时了,她没好意思说。
厕所就在书房旁边,依然是老式的。里头是马桶,外头隔了个屏风。
她解完手出来,有佣人上来给她整理衣服和熏香。
刚回到书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先生以为,此子如何?”这声音来自宋敬亭,态度也很诚恳尊敬。
老先生道:“是个坐得住的,除了偶尔看两次表,倒是没有太逾矩的地方。”
宋敬亭的声音里也多了几分笑意,“如此便好。”也不枉费特地把这位隐居的大牛给请出来。
“也不要高兴太早,命中有劫,活不活的下来还是两说。”
宋敬亭不再附和,仿佛对此事毫不在意,胸有成竹。
“好了,进来继续上课吧。”宋敬亭对着门口道,已然是早就知道谢宝在那里站着了。
谢宝应了一声走进去,擦身而过的时候,感受到了宋敬停留在自己身上赞许的目光。
她觉得自己猜的没错,这个谢芮佳的亲生爸爸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亲情、才把这个流落在外多年的亲生女儿接回家的,肯定是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
宋敬亭走后,老先生继续给谢宝上课,只是不再讲课了,而是挑了一段《周易》上的阴阳理论让她看,让她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提出来。
……这大概是谢宝有生以来,第一次看书不懵逼的情况了。
尽管古书上的词句于她而言,已然生涩,只是因为前面已经听老先生大概讲过一遍,看起来事半功倍,偶然有一两句不甚明了的,提出来一问,得一两句提点,又是豁然开朗。
看的起劲了,她连云片糕都没顾的上吃。
一直到了午饭的点,她才觉得肚子饿的直叫。
午饭她还是回到自己房间吃的,几道小炒,一碗米饭,吃的还是很不错。
饭后兰姐看着她在书桌前看了一会书,才允许她午睡。
当然午睡的时间也不会很久,就是半小时而已。
这种恰好到处的休息,既能让人解乏,又不至于在睡榻上浪费太多时间。
谢宝起了个大早,又上了一上午的课,刚吃过饭那会儿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此时一沾枕头,没过两分钟,就睡熟了。
午睡后还是上课,谢宝被喊起来的时候本来还有些不高兴,感觉还是缺觉的。
但是看到书房里,老先生已经在等着自己的时候,她那点子不高兴就只能全咽回肚子里了。
……人家那么大年纪都没说什么,自己才十几岁,怎么好意思说困啊累啊的,丢不丢人啊。
一天的课很快上完,充实忙碌,却也有些单调。
晚上谢宝吃过晚饭无所事事,在屋里闲的发慌,就问兰姐哪里能看电视或者上网。
兰姐说宅子里除了生活必需品,没有其他娱乐类的电器。倒是库房里还多一台留声机,她想听的话可以让人给搬到房里。
谢宝不喜欢听留声机,音色寡淡不说,老式唱片的唱腔在晚上还有些恕�
还好房间里有插座,手机能充电,谢宝就听了一晚上的歌。
这些歌可比留声机里那些掐着嗓子的女高音对她的味道多了,尤其是那个《小苹果》,她每次听都特别高兴,还会跟着一边打拍子一边唱……
一直到兰姐掐着时间点把她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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