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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相术混饭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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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宝还真是饿坏了,做事的时候没觉得,现在才发现自己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她风卷残云地吃完了,孙书渺和孙秘书吃饭都是慢条斯理的人,两人的饭才动了一半。
谢宝也不好意思先走,就用筷子妆模作样地挑菜吃。
孙书渺看着她吃了精光的饭碗好笑,说她:“吃完了就先回去吧,你不是还有很多东西要忙嘛。”
得了她的话,谢宝才笑了笑,说:“那师父先慢吃,我回去继续看资料了。”说着起身把自己的碗筷放到了水槽里。
等她走后,孙秘书免不了劝孙秘书说:“您这样,未免也太**着她了。虽然她年纪小一点,可您过去收到的那些徒弟,也没见得年纪大她多少,可都比她懂规矩多了。这哪儿有师父还没开吃,徒弟就埋着头上桌的道理?”
孙书渺不以为然地说:“我倒觉得她比那些孩子都真诚多了。以前收的那些,都是卖他们家族面子的成分居多,他们喊我一身‘师父’,到底有真的把我当成师父,还是只是为了蹭个我‘徒弟’的名号,大家心里清楚。倒是这孩子,每次喊‘师父’的时候都让我觉得特别不一样……这种感觉在现在的孩子身上已经很难感受到了……”
孙秘书偷偷撇了撇嘴,“什么不一样,就是个小马屁精!”
下午到晚上,谢宝都在看资料。
冯元洲和冯德宇的资料她都给过了一遍,两人也都是你年少有为,虽然比不上冯英卫,但拿出去,也都是掷地有声的人物。
谢宝还真是不太明白了。
两个儿子不是亲儿子,两个侄子都很出色,还有个更出色的堂侄,但是更为出挑的堂侄还大有人在……果然症结还在冯英卫身上。
虽然心底已经隐隐知道,冯老先生对这个堂侄青睐有加,谢宝却还需要其他资料证据来佐证。
谢宝在上搜了一堆冯英卫的资料来看,冯英未虽然是家族里旁支的孩子,却因为从小优秀,备受族中长辈的青睐。如果说他一帆风顺的人生,有什么磨难的话,大概就是他十四岁那年考到了国外大学全额奖学金的入学名额,冯老先生作为奖励,带他去挑选礼物,但途中发生了车祸,开着窗吹风的瘦小的冯英卫,直接从车窗里被甩了出去,伤势严重,当场大出血,送到就近的医院后,又因为血库告急,要从其他医院调用,差点因为输血不及时而送命。
谢宝又翻了翻,发现冯英卫的血型是普通的a型血,并不是多么稀有的血型,想来当时应该是因为他输血用量大,就近的医院又不是特别大型的医院,血库准备不充分,才会差点造成他的死亡。
想着想着,谢宝就想到个不事儿,然后她立刻上查了查,确认了一番——冯老先生,他也是a型。既然他当时在场,也只是受了轻伤,为什么不给生命垂危的侄子输血呢?
☆、第53章 撒谎
第五十三章
有部台湾偶像剧《下一站,幸福》,谢芮佳以前很喜欢,甚至还买了dvd回来收藏。谢宝在家养病无聊的时候,曾经在电视柜的抽屉里看到过,顺手就用影碟机看了一遍。虽然继承了谢芮佳的记忆,知道剧情的大致内容,可是本人没看过偶像剧的情况下,她还是有滋有味的看了一下午。
这部偶像剧的剧情在现代人看起来,应该是很老套的。高富帅男主和白穷美女主在大学的时候相恋了,然后男主生病开刀,女主答应他妈离开,然后独自生下了两人的孩子,多年后,女主和孩子跟开刀后失忆的男主重逢了……
剧情,那个孩子因为出血而要输血的时候,男主跟孩子血型吻合,主动要给孩子献血。但是女主当时就阻止了男主,说谁都可以给孩子献血,就是男主不可以……
现代医学证明,直系亲属间输血有时会发生一种严重的输血反应,成为输血相关移植物抗宿主病,这种输血反应尽管发生率很低,但死亡率却高达99。99%;一旦发生几乎无法挽救。血缘关系越亲近,发生的概率会越高,有观察表明,一级亲属(父母、子女,及其兄弟姐妹)间输血,发生这种情况的概率比非亲属间输血高达18…21倍。
谢宝在网上再三查阅资料确认,的确是有相关研究表明如此。
那么,难道冯英卫跟冯老先生的关系,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接着,她又在网上试图寻找冯英卫父母的消息,但是跟其他改掉的冯家人不同,他的父母在这个号称‘任何存在过的东西都能在网上留下痕迹’的时代,居然就是一点相关信息都没有。
实在找不到,谢宝只能眼巴巴地去找孙书渺,把自己的推论先跟他说了。
孙书渺笑了笑,顺手从桌面上拿起另一个文件夹给他。
她打开一看,居然正是冯英卫的家庭背景资料,显然孙书渺早就想到这一步了。
“师父你早就想到了啊,”谢宝搔了搔头,“那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孙书渺打趣说:“对,我都和你说了,你脑子都不要动。以后是不是吃饭也要我把饭碗端到你手上?”
他们这对半路遇上的师徒俩,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可这几个月里朝夕相对,也越来越熟络,谢宝被他这样说,也不会觉得尴尬,只说:“那我得了结论还要和您说嘛?您不是都知道了?”
“恩,你别再两头跑了,就在我这里把这份资料看了就行。”
谢宝就坐到沙发上,看起了孙书渺给她整理的东西。
冯英卫的父亲在一场车祸里丧生,然后过了九个多月,他的母亲生下了她。
这份资料即便是孙书渺收集的,也不是很详细,只是把他父母的简单的生平事迹也概括了。
谢宝留意到他的父母和冯老先生是一个大学的,甚至冯老先生和他母亲还是同系的同学,两个人当时都参加了话剧社,还一起演过多部话剧的男女主角。不过冯老先生大二的时候,就被家里送出去留学了,回来的时候冯英卫的母亲已经嫁给了他的父亲。
没过多久,冯英卫的父亲就意外身亡,他的母亲因为悲伤过度,被送到郊区的一间疗养院。而这件疗养院,正是在冯老先生名下的。
……所以很有可能,冯英卫就是冯老先生的亲生儿子——涉及到伦理关系、绝对不能向外公开的亲生儿子。
谢宝看完资料,脑子里已经脑补了一整场豪门恩怨情仇。
不得不说,孙书渺还是神通广大的,这些消息肯定是通过非寻常手段搜集而来。也更好的佐证了谢宝的猜想。
不过猜到这个结果之后,谢宝也有些心慌,她惴惴不安地问孙书渺:“如果冯老先生知道我们猜到了这层关系,会不会杀人灭口啊?”
孙书渺随口道:“当心,要杀人灭口也是灭你的口,不会是‘我们’。”
谢宝的脸瞬间煞白,她可没忘记上辈子她师父做局,她给顶锅的惨痛教训。这要再来一次,她可没觉得自己还能幸运地再活过来一次。
小姑娘脸色忽然就白的跟纸似的,孙书渺也没了逗趣的心思,就说:“我骗你的,别吓着了,你是宋家的姑娘,又是我的徒弟,任他是谁,想动你,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别说冯家这样的半调子豪门,就是多来十家,也不敢动我手底下的人。”
这番话从任何一个人嘴里说出来,都是再猖狂不过的了。可偏偏孙书渺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说了,倒是让谢宝安心下来。对了,她怎么忘了,她这辈子的师父,可上辈子的厉害太多了。
“那您觉得,我这两天什么时候约冯老先生来比较合适?”
孙书渺想到她刚才吓的那样,有点于心不忍,就说:“这事儿你别管了,到时候我来约人,我亲自和他说。”
谢宝想了想,还是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人家是让我看的。这到了一半您插手,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不尽责啊?”
“这没什么,你和我师徒的名分已定,到时候我给你扯个谎就是了,你不方便和他说,就让我这个师父代为传话就行了。”
谢宝觉得当然再好不过,她刚刚知道人家这样大的秘密,如果她和冯老先生单独相处,难免不被套话。对方可是在商场打滚多年的老油条了,她再机灵,年纪摆在那儿,阅历终究有限。
为了安谢宝的心,孙书渺后来还把他和冯老先生的对话录音了。
他是这么帮她说的——
“那个孩子年纪小,胆子也不大,就您和您那些晚辈的命格算了半天,哭丧着脸来跟我说,‘师父,我算来算去,冯老先生都该把财产给他儿子,可是好奇怪,老先生的命格里明明只该有一个儿子,怎么现在是有两个的。而且老先生的侄子,也非是池中物,似乎由她接管也不错’。说来说去,竟把她自己给绕进去了,怕您责怪她,说什么都不敢见您了。”
冯老先生先是微怔,然后才笑着说:“也是我糊涂了,把这么大的胆子强压到小师傅肩上,忘记她年纪还小了。”
孙书渺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也是没想到她会承受不住。可惜了,是个有天赋的,但是现在年纪小,担当不够。您看,您这事儿也没给算准,不如您押后一下,等我忙完手里这阵,亲自为您七个卦?”
冯老先生哪儿敢让他继续算下去,忙道:“继承家业这件事非同小可,是老头子我莽撞了,还是不劳烦大师了,回去我自个儿琢磨琢磨。”然后要象征性地出了二十万的“辛苦费”,孙书渺以未完成批断不肯要,他非要给,最后没办法,孙书渺“不得已”地收下了。
听完录音,再看着孙书渺递到手边的支票,谢宝不得不佩服他的口才。而且心里还忍不住有点窃喜,这感觉就像家长帮着孩子在老师面前撒谎一样。
孙书渺说:“虽然我同他说的话八分是假的,不过其中两分却是确有其事,你这胆子……”他拿拇指掐了半截小指比划,“就只有这么大。”
谢宝哭笑不得,“小心驶得万年船。”她上辈子胆子倒大,连十八岁都没活到。
“这个支票,您拿着吧。”
孙书渺透过眼镜斜了她一眼,“这点小钱我能看在眼里?自己拿着买两件好衣服穿吧。”
谢宝低头瞅了瞅,她现在的衣服都是宋家准备的,还是以旧时的衣服样式为主,乍看之下跟从民国穿越过来似的。这算是宋家特有的坚持了,非要弄的自己像隐士高人似的。
她乐呵呵地接了支票,说:“那我一会儿就出去兑了,买点东西孝敬您。”
孙书渺看她那狗腿子的笑脸就觉得好笑,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走快走,别在我眼前心烦。被人知道我孙书渺的徒弟看到区区二十万就这副嘴脸,我真是什么面子都被你丢光了。”
谢宝毫不在意地笑着出去了。
她这个师父,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哪。她觉得能帮到他的忙,是件很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起码不是被当成工具无偿使用,而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从孙书渺那里出来以后,谢宝就让司机带着她去银行换了支票,把钱存到了自己□□上。说起来,她拜师好像宋家也没帮着给什么东西,倒是孙书渺又是帮她这个,又是帮她那个的,出了不少力,虽然一句‘孝敬您’是玩笑话,但是她却是真心想给她师父买点什么东西,略尽心意的。
不过她也知道以她现在师父这样的身份,应该是什么都不缺的,送一些光是价格好看的东西,显然是华而不实的。
最终谢宝想了想,去家居点挑了两个记忆性腰枕,这时她在孙书渺那里待了一段时间后觉得他们需要的,那里的椅子看起来很豪华很舒服,但是那个腰那里坐着一点都不舒服,她后来都是从宋家带了靠垫来的。然后去买了一支价格四位数的钢笔。她虽然不懂这些笔为什么到现在还能卖真么贵,但是她知道用这种笔签名的话,会看起来很有‘派头’,很适合孙书渺。
☆、第54章 助理
第五十四章
谢宝的礼物拿了回去,孙书渺看她还真的买了东西回来,有些吃惊,等看到礼物是什么了,就更觉得新奇了。往年也不是没有徒弟逢年过节的送东西来孝敬,只是人家的孝敬是真的孝敬,少说也要送个十来万的东西吧。这么平价的礼物,孙书渺还是第一次收。
谢宝亲自把靠枕给垫到孙书渺身后,“您试试,我买的时候试过了,靠着腰能省力不少。”
孙书渺往后卡着,谢宝的手就虚虚扶着他的肩,试过以后,他说:“确实不错。”
旁边的孙秘书不屑地撇了撇嘴,什么不错啊,就这破垫子,一百块都不值。
谢宝看到孙秘书那神情也不在意,用拿出另一个垫子递到孙秘书眼前,“这是给您的。”
“给我的?”孙秘书这会儿倒是吃惊了,他们大师收的礼不少,可也难得说有人也给他买礼物的,通常那些人只会给他塞钱,让他帮着走走后门。
谢宝点点头,轻快地道:“对啊,您平时也是坐的久,这个垫着会好很多。”
孙书渺也在旁边帮腔,“阿希,你就拿着吧,芮佳的一份心意。”
孙秘书就接过装靠枕的袋子,“恩,那我就勉强收下了,不过我不会用的。”
谢宝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的,反正孙秘书这口硬心软的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最后谢宝才从包里掏出装钢笔的丝绒盒子,“早上看您的钢笔上有划痕了,买了同牌子的给您。”因为不知道孙书渺用的是什么型号的,她让导购给她拿了销量最好的。
孙书渺拍了拍她的肩,“师父都收下了,你歇着去吧。”
谢宝嘻嘻一笑,这才颠儿着出去了。
虽然收了人家的礼,但是该说的还是得说。
等她一走,孙秘书又开口了,“这礼物看着也太寒酸了些,她从您这得的钱虽然不多,可也不该只买这样的东西。这小丫头不愧是宋家出来的,别的没学会,这抠样儿是学了个十成时。”
孙书渺觉得有点好笑,“人家买东西可没忘了你。收到的东西,什么人是为了走关系,什么人是出自真心,你自己分不清。”
当然分得清,孙秘书撇撇嘴,没再说话。
冯老先生的事件之后,谢宝也更察觉到自己的不足了。
这不光是学识上的不足,还有阅历和心境上的,说到底,还是历练少了。
上辈子她也没自己单干过哪,就这样还给她师父顶缸了。
谢宝在书房里琢磨了会儿,觉得很有必要跟孙书渺坦白,说现在自己的胆量,不适合这种牵连太广的活儿。但是再转念一想,他那么有洞察力的人,应该也不用亲自去说。
因为在外逛了半天,谢宝觉得有些累,躺在沙发上想事情的时候就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墙上的钟都快指向六点了。
谢宝赶紧收拾了下就出去了。
刚走到电梯旁按下按钮,正好电梯上来,门一开,她就看到一张熟人的脸——宋敏学,那个二愣子堂哥。
“你怎么来了?”谢宝愣了下,然后问他。
宋敏学说:“堂叔说小张有点事,让我来接你。我看等了很久,见你没出来,就来看看。”
……专职司机小张有事,所以让族里的堂哥来接自己放学?
这个逻辑显然不通,就谢宝所知,宋敏学虽然在为人处世上有所欠缺,但是在玄学的天赋上却是不输宋云菲的。也是族里备受青睐的重点培养人才。这样的人,宋敬亭怎么可能安排他当她的司机?
宋敏学接到她就把电梯按了向下,两个人一起下了楼。
回到宋家以后,宋敬亭传话来,让他们两个一起去了书房。
“回来了啊。”宋敬亭先是慈父似的跟谢宝说了几句话,然后又问宋敏学说,“你去了大师那里,见到人了嘛?”
宋敏学摇了摇头,“没见到。”
宋敬亭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眉,“我不是说你可以上楼去接你堂妹嘛?”
宋敏学说:“她下来的慢,我上去了,正好遇到了,就一起下来了。”
宋敬亭差点给气了个倒仰。
谢宝在旁边听得好笑,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宋敬亭分明是想让宋敏学借着接送自己的机会,接近孙书渺。当初孙书渺因为觉得自己有价值,所以挖去当徒弟了。但是这可能也让宋家觉得有些恐慌,怕谢宝不再受他们的控制,现在想再送个好控制的,到孙书渺身边当徒弟。
不过这个宋敏学简直是耿直啊,一点儿话里的意思都没听出来。
宋敬亭最后没办法,只能转过头对站在一旁憋笑的谢宝说,“你堂哥这个人,你也算知道一些,在大师那边,能帮的就帮一下吧。”
谢宝应了一声,心中想的却是,难道她还真帮着宋敏学上位,帮他讨得孙书渺的欢心,然后把自己挤下去?开玩笑,她又不耿直。
宋敏学在旁边听的挺奇怪的,他不是就去帮着接人嘛,怎么说的好像是另外一桩事。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谢宝挺委屈地跟孙书渺提了提这件事,反正宋敬亭已经有了这个念头,就算不是从她这里,也会从别的渠道想办法塞人进来。
她说完,孙书渺还没说完,孙秘书已经抢先开口道:“你们宋家是怎么回事,真当我们大师整天闲着就给你们家服务哪?塞一个还不够,还想塞一双?真当我们这是收容所呐?”
孙书渺看了他一眼,孙秘书才住了口,不然还不知道又怎么样损人难听的话说出来。
“你那位堂兄,是叫宋敏学的那个?”
谢宝点点头,“师父您知道他?”
孙书渺点点头,“听说过,小时候整天说看到脏东西,还是我亲自给收的惊。”
……整天受到惊吓?怪不得现在看起来怪怪的。
“既然你父亲有这个意思,你明天起就把人一起带过来吧。也算卖你一个人情,只是跟你父亲说清楚,宋敏学来这只是当个小助理,至于能学到多少东西就看他自己了。再有,我这暂时不会再进人了,你把这句话一字不漏地带到。”
谢宝应下了,然后想了想,笑嘻嘻地问他:“那师父,宋敏学给谁当助理啊?我看您和孙秘书都是有自己助理的。”
孙书渺一脸无奈样儿,“行了,当你的助理,行不行?”
谢宝点头如捣蒜,“行行行,太行了!师父你对我最好了!”
十七八的大姑娘了,说话还这么不着调,旁边的孙秘书又想出口损她了。
晚上回去给宋敬亭带了孙书渺的话,虽然孙书渺拒绝了再收徒,但好歹能把人塞进去,宋敬亭还是很高兴,把宋敏学喊到身边,叮嘱他到了那边要机灵一些,如果有明白的就问谢宝。
宋敏学并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他就能去孙书渺那里进学了。不过从小到大,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久而久之也习惯了。所以宋敬亭说什么,他都乖乖答应了。
翌日,宋敏学就跟在谢宝身后出了门,身上还挎了一个包,听说里面塞的是她娘给带的点心零嘴儿之类的东西,活脱脱像一个第一天出门上学的乖宝宝。
谢宝跟他相处了几次,也算对这个呆头鹅有点了解了,因此也不怕他,路上就跟他说:“宋敏学,你去是给我当助理的,一会儿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涉么。”
宋敏学皱着眉纠正他说:“堂哥,你要叫我堂哥!”
谢宝不以为意地犯了个白眼,“到了那儿你就是我的下属,我要喊你做事的,不喊你名字喊你社么?”
宋敏学紧紧抿着唇,想说些什么,但是没想到可以反驳的话。
谢宝看着觉得有意思,故意逗他,“宋敏学,宋敏学,宋敏学……”
宋敏学只能低低地“恩”了一声。
前面开着的小张,憋笑憋得肩膀都开始逗了,他们小姐居然欺负堂少爷,虽然不太厚道,但是堂少爷的反应也太可爱了!
到了目的地,谢宝带着宋敏学上楼。
她天天到这里来,跟迎宾和保安都很熟了,一路见到了,都是笑呵呵的打过招呼。
那些人也是很客气地说:“谢小姐早啊。”然后看到她身后,“这位是……”
谢宝就很高兴地拉过宋敏学,给大家介绍说:“是大师新给我请的助理啊。”
虽然她本人跟宋敏学无仇无怨,但是想到他是那个把自己当工具的宋家,送过来压制自己的人,就觉得这样特别解气。
不过宋敏学丝毫没察觉到她的用意,别人问起来,他也只是点到即止地跟对方点了点头。
孙秘书本来说给宋敏学再安排一个书房。
谢宝以“不好意思”再占用书房为由,让人搬了一张小办公桌架到自己书房里,就让宋敏学坐在那里了。至于他要看的书,可以从隔壁他感兴趣的那一类里自取。
不得不说,宋敏学专注起来真的很可怕,他看书的时候,谢宝在旁边喊了他好几声,她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最后她没办法,只能加大音量用吼的,他才从书里抬起头。
谢宝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空水杯,“宋敏学,给我倒杯水。”
宋敏学一声不吭地放下书,帮她到几步开外的饮水机接了水,然后回到自己位置上看书。
过了会儿,谢宝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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