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靠相术混饭吃-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来就吵起来了呗,还扬言说得罪他就弄死我,最后他被几个街坊架出去了。怕他再来捣乱,我就提前关门了。你说这人也是烦,又输不起又死皮赖脸要来打麻将,这种人谁愿意跟他搭台啊。难不成是白天拿到了输掉的钱尝到了甜头,以为我这好欺负呢……”
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宋茹才觉得自己说多了。谢芮佳是最不耐烦她说麻将馆的事的,从前自己要是多提两句,她都要不高兴的……可她身边就这一个外甥女,她要是不跟她说,还能跟谁说呢。
可当宋茹往身边看过去,谢宝正一脸认真地听她说着。看到她突然不出声了看着自己,谢宝还歪了歪头,做了个疑问的表情。
见她没有厌烦,宋茹才继续说:“也不是真怕他怎么样,就是怕他做了什么出格事让别人都觉得而我这里麻烦多,以后就不爱来了。再说虽然街里街坊的热心地帮忙赶人走了,可总归都是付了钱来玩的,不好让别人一直帮这样的忙……”
谢宝想了想,说:“不然花几个钱让人把他给打一顿吧,也不用说谁打的。反正给打个腿折手断的,好让他养那么几个月的伤,等他养好了也就想不起来再来找麻烦了。”
她这话一出,宋茹吓的可不轻。
好好的小姑娘忽然面不改色说要弄断人家的手脚,谁听了都得大吃一惊啊!
谢宝也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和原主的性格相差甚远,一时也有些后悔自己口不择言。
“我、我就随便说说的……刚电视剧里这么说呢……”
宋茹拿过遥控器就把电视关了,点了点她的额头说:“少看这些有的没的,女孩子说这样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里来的小混混呢。”
谢宝跟着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宋茹也是难得休息这么早,也没事做,没多久就又把电视打开了。
谢宝陪着她看了一会儿电视剧,两个人平时都没有追剧的习惯,就找了个综艺节目看。
那节目是讲玄学命里的,据说主讲人是什么国学大师的入室弟子,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架一副金丝边眼镜,倒是很有老学究的做派。
谢宝看着也来了兴致,想听听这能上电视的大师的高见。
然而听了半小时,那位大师从《周易》扯到《黄帝内经》,又从《麻衣神相》扯到鬼谷子……哪里是在传授什么学问,分明只是在讲故事。
一时也想叹气,在她们那个时候,虽然自己做的是骗人的行当,可同行里总有那么一些真才实学的。也听说过一些真正醉心此道的老学者,精通相术、占卜、堪舆者大有人在……
到了现代,恐怕也只有当成故事来听了吧……
谢宝还没感叹多久,宋茹就拿着遥控器换了台,“这些江湖骗子,封建迷信的,还敢上电视了。这些地方台还真是什么人都有。真要是跟领导人交好的国学大师的徒弟,还能在这里靠上电视赚钱?”
宋茹嗤之以鼻。
谢宝心里还真是五味杂陈。
不过她也来不及感叹很久,就被宋茹赶去睡觉了,说是让她早点睡,明天一早还要上学。
谢宝当然不乐意,苦着脸说自己身体还不舒服。
宋茹知道她不乐意去学校,加上刚出了那样的事,换成平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答应了,可想到刚才楼下对着她咬牙切齿、一点凶相的小张,她说什么都不能让谢宝在家多待了。
☆、上学
第八章
尽管谢宝说什么都不愿意,宋茹第二天一早还是把她从床上铲起来了。
别人怎么是借尸还魂的谢宝不知道,可是没没听说谁头一天还是孤魂野鬼呢,第二天早点六点钟就被赶去上学的。
一路穿衣服洗漱她都是半闭着眼睛靠身体的记忆。
谢芮佳所在的高中是七点开始早自习,他们家离学校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如果不愿意走路,还可以搭十分钟一般的公交车,两站路就到。
之所以这么早喊她起床,是因为之前的谢芮佳是个慢性子。而且又是最爱漂亮的年纪,虽然学校里都是穿校服比较多,她每天早上也要为校服外套里面搭配什么、齐肩的头发到底是披着还是扎成马尾或者丸子头而苦恼。
宋茹每天早上六点都会喊她一次,但大部分那个时候谢芮佳都已经起床了。
他们班主任姓顾,是个快三十了还没有结婚对象的矮胖男人,处罚人的方式十分变态,就是让人拿着书在走廊里上早读。不管你是迟到五分钟还是迟到半小时,也不管你是男生女生还是为了其他什么事吃饭,反正只要晚于打铃进教室,那就在走廊上待到早读课结束……
女孩子面皮薄,没有几个能接受这种处罚的。因此他们班的女生大部分都会提前好一会儿去学校。像谢芮佳这样的打铃前十分钟左右才到的额,已经算是异类了……
不过这也不怪她,主要是他们这地方本来就不大,很多人从小学开始就在一个班,初中和高中还在一个学校。
初中以后,谢芮佳阿姨在老城区开麻将馆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学校,可以说自从那件事以来,她几乎是没有一个朋友的。
等上了高中,谢芮佳本来想在新学校好好表现,然后像其他同龄女孩一样交那么一两个要好的闺蜜,毕竟整天在学校形单影只的她真的是过够了。每次课间看到其他女生一起去小卖部,或者一起去上厕所,她都羡慕得不得了。
所谓天不遂人愿,大概就是上了高中没多久的一次年级聚会,让初中的那件事又变成一件大八卦,迅速在同学之间传播。
初中时,女生们不喜欢谁,最多也就是冷落她、孤立她,但是到了高中,冷暴力已经不是唯一的手段了。谢芮佳明里暗里受过的大小欺负,不胜枚举。
什么书和文具被藏起来,什么班级有事故意不通知她,还有藏起她的作业本试卷之类,几乎就是她高中生活两年来的日常。
因此在学校的时间,她是能减少就减少。
宋茹喊完她起床,就回屋继续睡觉了。
谢宝随便在衣柜里翻了件衬衫套上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镜子里的女孩子齐刘海,鹅蛋脸,杏仁眼,皮肤白嫩的好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只是刘海有些长,都快盖到眼皮上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恹恹的。
谢宝在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找了两个黑夹子,把头发全固定到脑袋后面扎了个清爽的马尾,人看着精神了不少。
这一通弄完才六点二十不到,摸着饿的扁扁的肚子,翻了兜里的零钱就出去买早饭吃了。
街口的包子店生意很好,带肉的一块五一个,素的一块一个。每天早上都有人在排队。
谢宝刚走到哪里,正数着人看排到自己要多久,忽然有个排队的老大爷跟她招手呢。
她再一看,这就是昨天在麻将馆里被小张说出千的李大爷。
李大爷排的挺靠前,看着背着书包的谢宝,笑眯眯地问他要吃什么。
谢宝也不客气,喊过人以后就说自己要两个肉的。
没多久李大爷就排到了,给谢宝买了两个热乎乎的包子。
她也没客气,接过包子甜甜地道了谢。
李大爷看她要摸口袋,赶紧说:“大爷请你吃的,别给钱啊,生分。”
谢宝也就不多墨迹什么,就说:“您常去我家玩啊,上次的事情您别放在心上。”
李大爷笑呵呵地摆手,“哪儿能啊,就不是你家的事。”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谢宝就注意到李大爷印堂透着黑气。那跟他之前在小张脸上看到的黑色不同,而是人体像透过皮肤散发的黑气,自眉间而出,缭绕于人顶。
她上辈子没得到她师父谢癞子的真传,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她看不到相学上的“气色“。她师父说这种本事强求不得,就是生下来带来的。要是人人肉眼都能看到人面上的颜色,那么他们这些学相术的就甭想混饭吃了。
谢宝想了想,又继续说:“那个烦人精昨儿个晚上又去我家闹事了,您出入也当心些。这些人急眼了什么都能干出来。“
李大爷又点点头,说:“诶,我知道了。你阿姨昨天也让人带信给我了。你快去上学吧,别回头晚了。“
谢宝“哎“了一声,跟他挥挥手,就转头往学校去了。
也许是第一次看到了人面向上的“气色“,一路上谢宝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那种透过人皮肤散发出来的黑色,在相学上说是大凶之兆,必有血光之灾的。
谢宝不是个多事的人,可是那个大爷对她还挺和善的,又给她买包子吃。她要是不给提个醒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的。
刚才她说的那些,老人家未必会放在心上。可是如果把自己看见的去跟人家说,估计要么被嘲笑她小孩子乱讲话,要么就该当她人来疯了吧。
这一路想一路走的,很快就到了钱江一中门口。
他们这片城区里就几所高中,一中、二中和十二中。
十二中是体育学校,所以成绩好点的就都在一中。二中那差不多就是被老师和家长放弃的学生了,但凡有点办法的,都不会在哪里待。
所以“钱江一中“这名号虽然听着响亮,其实也是个大杂烩。
只是因为离钱江近一些,才捞了个响亮的名头。
谢宝按着记忆去了自己的班级。
班上已经闹哄哄的了,她闷着头从后门进去,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就坐下了。
因为都是单人独桌地坐着,谢芮佳的位子又在角落里的倒数第一排,一时倒也没人发现。
打铃之前,教语文的任老师就过来了。
同学们也就安静了下来,纷纷拿出了课本。
谢芮佳掏出课本一看就傻眼了。
书包是昨天在钱江边上被人捡到的,虽然没有完全湿透,但是沾了不少水。
这语文书前半本都被泡烂了,封面更是泡的脱了皮。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跟路边捡的差不多了。
仍老师让大家开始读课文,她自己则背着双手开始巡视,眼看着就要走到谢宝跟前……
她真的是紧张死了,上辈子她师父送她念过几天私塾,那时候别说把书弄成这样,就是一个不认真惹先生不高兴,那都逃不了一顿打……
☆、黑气
第九章
说来也奇怪,谢宝算是见惯了场面的。可对于老师,她一直有种敬畏的心里。
当任老师缓缓朝她走来的时候,她真是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然而任老师走过来的时候只是看了她两眼,看到她那不成样子的书也只是稍微多停留了几秒,然后就绕到别的地方去了。
谢宝摩挲着课本,心有余悸。
对比了一下她和谢芮佳的记忆,还别说,这时代确实不同了。
现代虽然也有学生怕老师的,但是毕竟都是交钱来上学的,对老师的害怕也就那么回事。但是她们那个时候就不同了,先生收学生都是看心情,要是惹得他老人家不高兴,就是捧着真金白银上门,人都不见得乐意看你一眼。
那叫什么,那叫文人傲骨。
被先生赶出来的学生,那就是非常上不得台面了。
她师父谢癞子曾经就跟她说,书可以读的不好,但绝对不能对先生不尊重。那就是读书人做人最基本的东西都不要了。
谢宝虽然自认不是什么读书人,对她师父的教诲却一直牢牢记着。
时移世易,她又有些忍不住想要感叹命运。
浑浑噩噩的早读过后,课代表开始收昨天的家庭作业,谢宝摸着书包就懵逼了。
什么家庭作业,她知道个卵。谢芮佳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档子事啊!
这姑娘也真是的,怎么还带挑着记事儿的呀!
课代表都是女孩,本来都不待见她,见她作业没有交上去,也没有来跟她确认,直接就把名单给老师了。
说来奇怪,她作业没交,这一天下来,竟然没有一个老师找她。
当然,这一天的课她也什么都没听懂,权当换了个地方睡觉罢了。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谢宝背着书包就往外冲,趁着同学们人潮还没有拥挤,她就已经出了校门。
这学校让她难受极了,即便有谢芮佳的记忆在,她还是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就好像她本质上是一只灰溜溜的老鼠,你非把她放到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去,她越待越只会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这种窘迫感,一直到她走回住的那片老城区,才完全消失。
刚走到街道口,她就看到李大爷正跟人在路边下象棋呢,而她头顶的那股黑气就跟浓重了,隔着老远就能看到。
她琢磨了一会,还是上前打了招呼,李大爷也应了一声,但更多了还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棋局上。
谢宝就改了方向没有回家,而是去附近公园逛了一圈,找到了一个支着摊子给人算命的老头儿。
那老头儿看着大概六。七十岁,留着山羊胡,戴着墨镜,一手捻着胡子,一手拿着一本发黄了的《相术大全》,在常人看来,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当然在谢宝看来,这就是个混饭吃的江湖同行,连胡子十有八九都是粘的。
她又在附近观察了会儿,确定附近没有跟着那老头的其他同伙,也就确定这老头儿只是个没门没派的“顶水风子”,这才向他走了过去。
那老头儿看见她,赶紧放下书,很热切地招呼道:“小姑娘,算命吗?”
谢宝翻了翻兜里,拿了二十给他,“就麻烦你帮我给人传个话。”
那算命的也是个明白人,“我这是正经算命的,不做那些故弄玄虚的事。”
谢宝听了当时就忍不住乐了,这老头儿前言不搭后语,估计是嫌钱少。
于是她咬咬牙又加了二十,那老头收了钱,捻着胡子,咂吧咂吧嘴说:“看你个小姑娘也不像是坏人,老头就帮你这个小忙吧。”
谢宝就把李大爷的外貌大概和他说了下,又把他带到之前遇到李大爷的地方,把要说的话都给说了一遍。
那老头背着双手就过去了。
李大爷正跟人在棋局上厮杀得火热,那老头也不急,就在旁边定模定性地看他把那一盘都下完了。
李大爷也就注意到了他,往旁边让了让说:“老哥来一盘?”
老头笑着摇了摇头,只说:“我是在前面公园里给人看相的,刚逛到这里,看你印堂发给,似乎要有血光之灾。“
这再老套不过的开场白,李大爷听完也并不当回事,只说:”我不信这个,你找别人去吧。“
老头摇摇头,“好心给你提个醒,不要你的钱。你最近应该是跟人翻过冲,还差点动手,现在面上又是这样的光景,怕是真的要遇事儿。当然这要是只关系到自己还好,若是牵连了家里的小辈……“
他还在说,李大爷已经有些急了,当下站起身指着他道:“你这骗子在这儿胡诌什么!再胡说我可就打电话报警了!“
李大爷脾气冲,听到人说家里要遭灾已经是真的动气了。
算命的老头往后推了腿,然后往谢宝的方向看了看,嘀咕道:“我就是给你提个醒,要是不信,那就算了。“
他个子本来比李大爷高很多,这时候一退,气势上就弱了下去。
这人一缩,他说的话李大爷就更不信了,当下就把他给赶到旁边去了。
谢宝在旁看的窝火,虽然觉得这人办事不牢靠,但也知道这多半跟李大爷的性格有关。
不信鬼神的人,你就是跟他说破天,他该不信就是不信。说多了打起来的都有。
那老头苦着脸回去找谢宝,生怕她因为这事没成而不给钱。
谢宝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现在这些顶水风子真是不成气候!连个念过半百的老人家都镇不住,对方信不信是一回事,这说着说着还矮人一节就非常上不得台面了。不过对方也是出了力,她也没道理为难人家,因此虽然心里不乐意,谢宝还是把钱给结清楚了。
回去的路上她也想清楚了,李大爷的事她已经尽心尽力了,接下来的就真的只能看天意了。
因为耽搁了一些时候,她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黑了,晚上那一场的麻将都快要开台了。
谢芮佳以前放学都是直接回二楼自己房间的,谢宝却是先去了楼下麻将馆。
宋茹正在低着头打扫卫生呢,她回来了放下书包就想着帮忙一起打扫。
宋茹把她手里的扫帚给抢了,赶她回房间。
谢宝本来还想跟她说两句俏皮话,一抬头就看到宋茹印堂间竟然也是黑气缭绕!而且不同的是,宋茹的身上的黑气比李大爷的身上的浓重多了,而且不是那种隐隐的黑色,而是很厚重的青黑色,不是散发在人体外,而像是罩在她整张脸上。
“死气”!谢宝的脑海里忽然就映入了这个词。
“傻愣什么呢,上去写作业去,别再我这儿添乱!“
谢宝干笑两下,在旁边蹙眉想了会儿,忽然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宋茹被吓了一跳,一边问她怎么了,一边去拉她起来。
谢宝只管闷着头喊:“哎呦,我肚子疼!“
宋茹也急了,撩了扫帚说:“怎么忽然就肚子疼!你是不是在外面瞎吃东西了……哎呦这么怎么办,最近的医院是哪儿来着……”一边说一边去给谢宝拉起来坐到椅子上,“我去拿钱,你乖一点别动啊!”
谢宝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捂着肚子在椅子上没动。
没一会儿,宋茹就拿好了钱,也叫好了车,带着谢宝就往医院去了。
自始至终,谢宝都捂着肚子皱着眉,时不时哼哼两声。
一直开到医院,宋茹扶着她下来,谢宝这才舔着脸说:“姨,我没那么疼了,好像就是吃错东西拉肚子,疼过刚那一阵就好了。”
宋茹也不听她说什么了,这人都疼的站不住了,肚子疼可大可小的,都到医院门口了,没有不去检查的道理!
☆、抓贼
第十章
宋茹态度坚决,谢宝也就不多说什么,随着她去挂号排队了。
轮到谢宝的时候,医生在她肚子上按来按去的,问她疼不疼。她一概回答不疼。
医生听完心里也挺奇怪的,这肚子上一圈都按完了,哪儿都不疼是来医院干嘛的呢。然后再问了问谢宝当时到底怎么回事,谢宝就说是想拉肚子的那种疼,疼过一阵就好了,现在只想上厕所。
医生点点头,就把她放急性肠胃炎处理了,给她开了两瓶药水让她去挂水。
谢宝一路话都很少,宋茹在旁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听医生说话的时候一直紧紧皱着眉头。她先陪着谢宝去上了厕所,然后就带她去挂水。
挂水的时候,宋茹让她闭着眼睛在自己身上靠会儿。
谢宝应了声,靠着她想事情……
李大爷和宋茹面上的黑气都不寻常,两个人脸上的黑气同时起的,最近又都跟那个小张起过纷争,她觉着十有八九就跟那个人有关。
只是一切都是她的直觉和猜想,既然李大爷可以不信,那么宋茹就更不会信了。
她还要上学,不可能一步不离地守着宋茹……
正当苦恼之际,她也觉得奇怪。
照理说她跟宋茹见面才这么两天,绝对不到让她这么有感情的地步。就算宋茹出了事,她也不担心自己不能再这个世界过下去……
其实之前她对李大爷忧心忡忡的时候就该察觉不对劲了,不过是打过照面的一个陌生人而已,她早上已经提过醒,信不信、在不在意、放不放在心上就是对方的事情了,没道理她晚上还特地兜了那么大一圈去雇人说那些……
只能说,她继承了谢芮佳记忆的同时,也被她的性格和感情所影响了……
谢宝一言不发地吊完了两瓶水,在宋茹看来,这就是难受极了,所以才这么安静。
折腾完这一通打车回到街口的时候,都已经十二点多了。
谢宝心里有些捏不准,当她回家一眼看到宋茹脸上的黑气,她第一反应就是宋茹真的活不长了,或许都过不了今晚。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或许就是最本能的直觉。直到现在她都觉得那景象触目惊心。
而在医院里,她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打量一次宋茹,见她脸上的黑气一点儿也没有变化,她还暗自思量是不是自己直觉有误。
心里想着事情,走路就越发慢起来。
宋茹半扶着她,也不催促。平时五分钟的路程,两个人走了足足一刻钟才到家。
刚看到家门口,谢宝就觉得不对劲。
宋茹一个人多年,也是很敏锐的。她也感觉到了,拉着谢宝就又拐了回去。
两个人十分默契地往路灯明亮地方向走。
街口有家烧烤店还没关门,她们俩就先进了去。
店里面还有两三桌吃烤串的客人,老板也是熟人,看到宋茹就笑着问:“老板娘带着孩子来吃宵夜啊?”
宋茹摇了摇手里的手机,“手机没电了,来借个电话。“
老板应了一声,就从吧台里把座机拎到台上。
宋茹打电话的时候也不忘把谢宝拉到吧台里站着,同时警戒地盯着店门口。
谢宝在旁边看她有条不紊地拨号、报警、讲述具体情况,心里还是有些欣赏宋茹的胆色。
刚刚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有两三个男人正在她们家院子门口徘徊,还正在往里探头探脑。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