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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会跟愚蠢网红谈恋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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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井扬虽然会点戳眼睛,踢xia体的阴招,但总体上来说还是个废柴,很快便被面具人制服拖走。他身上的夹克衫在打斗过程中被扯下,沾了点血迹,可怜兮兮地成为他失踪的第一铁证。
而Alex,则被另一个人抗在肩上带走。
“我听到他们说,要带我们回什么酒吧地下室之类的。他们声音很轻,我又有一丢丢害怕(只有一丢丢哦),没听清,好像有个叶子之类的东西。”
“叶子?什么叶子,你是说酒吧名字里有个“叶”字?”
“唔……好像是。”Alex含含糊糊。他碧蓝色的大眼睛咕噜噜地转着,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打其他什么鬼主意。
“还有……”
Alex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尤其是墙壁上那块灰蒙蒙仿佛有人正在监视的小窗口,用只有他和官井扬两个人才能听到声音低低道,“我听到了姐姐的名字。”
“姜娴?”官井扬瞪大眼睛。Alex微微点头,“就是姜娴姐姐。”
两人正聊着,紧闭着的门突然被缓缓打开。
一个戴着黑色头套,个子不算高的男人走进来。那男人拍了拍手里的DV,粗声粗气地对二人说道,“滚过来蹲好,我要拍一段片子。”
官井扬小时候曾有过一次差点被绑架的经历,很是熟稔这些套路,于是立即警惕地问道,“你们想要多少钱?”
“多少钱?”那人低低一笑,然后仰起头,似在认真思索这个问题,“多少钱呢……多少钱才能买到你们两位少爷的命呢,真是烦恼啊。”
官井扬将Alex护在身后,身体紧绷,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这个人,看起来并不像普通绑匪。他的动作很生疏,最重要的是,他对于钱似乎并不怎么在乎。一般来说,绑匪策划一场绑架案并不容易,尤其是像他们二人这种身份的,如果被发现了,结果一般都很难善了。
因此,绑匪若是干肯定是想干一票大的。
但眼前的绑匪,仿佛只是单纯的想拍一卷录像带,对于赎金什么的反而兴致缺缺。
“叔叔,你知道我妈妈是谁吗?”躲在官井扬身后的Alex突然奶声奶气地说道。
男人打开DV,对Alex带着些许警告的语气嗤之以鼻,“我管你妈妈是谁?我只知道你爸爸是谁就够了。反正不管我要多少赎金他都付得出来。”
“那你可真的要小心点了。我妈妈以前可是FBI史上最年轻的探长,就是芝麻粒儿大小的线索也能将你们这些坏人绳之以法。”
“那还真是可怕啊。”男人嗤笑一声,开始调试DV,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在乎。
Alex抿了抿唇,不再说话,唇瓣却在微微动着,不知在计算着什么。
终于,男人将DV弄好了。
他用准备好的绳子和布条将二人捆牢,然后绑在椅子上。Alex人小,两条腿悬空着荡来荡去,双手背到身后,一副十分可怜兮兮的模样。
终于,DV开始拍摄了。
使用了变声器的男人对着镜头晃了晃手qiang,“各位,为了这两位少爷的生命安全,希望各位不要报警,按照我的要求乖乖交出赎金……”
“呜呜呜……”被堵住嘴的Alex不停呜呜着,悬空的小脚在椅子腿上“邦邦”敲着,敲着。
仔细一听,竟然还有些节奏感在。
……
“绑匪的身高在168cm左右,微胖,左撇子,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室,离生日会场急速开车的话大概要半个小时。”
看完了绑匪寄来的这卷带子的姜霆笃定地对身边的警察,以及满脸焦急的官冯氏、官锦风说道。
听了姜霆的断言,所有人俱都一脸震惊的模样。
沉默了好半天,其中年龄最长的官冯氏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卷带子里……我家井扬和令公子都没有说话,不知道姜先生是如何得知这些信息的?”
姜霆沉默片刻,刚想开口,一旁号称神探的老警察突然猛地一捶手,“是摩斯密码!”
“是的。”姜霆点头,“我的妻子曾经是FBI的探员,Alex从小跟着他母亲耳濡目染,学了不少密码学知识。我们夫妻二人曾预想过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形出现,于是便一起研究了一套密码语言,就是摩斯密码。”
“还有其他信息吗?”老警察激动地追问道。
Alex提供的这些信息都很重要,若是有更多线索的话,就能更早地找到绑匪关押官井扬和Alex二人的地点,他们也能少受些罪。
可惜……
姜霆摇摇头,“视频时间太短了。而且Alex毕竟年纪太小,很多事情都无法确定。”
说完,姜霆颇有些怪责地瞥了一眼官锦风,似在嫌弃他生了个笨儿子,一点用都没有。
官锦风莫名其妙地挨了一瞪,也有些气不顺:谁像你家小鬼娃子?才几岁就学摩斯密码这些劳什子的东西?神经病吗不是!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官冯氏见孙子安好,狂跳不止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她双手合十念了几句佛号,然后转过脸对官锦风低声道,“这件事不要泄露出去,你知我知,对其他人都别透露一个字,尤其是……”
官冯氏顿了顿声音,眸子里闪过一道含义不明的暗光,“不要告诉林容。”
林容?官锦风剑眉紧拧,心头思绪万千,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关于赎金一事……”
“赎金不是问题。”姜霆冷静地说道,“这些钱对我姜霆来说还不算什么。但怕就怕在——”
“他们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要钱。”官锦风接过姜霆的话头说道。
姜霆看了官锦风一眼,默认了。
————————被小Boss绑架了分割线————————————
生日会后归家的白新璐一直都心神不宁,吃了好几片安眠药物才勉强入睡。
在白新璐的噩梦里,突然冲出一张惨白色的面具脸。那面具脸血红色的大嘴裂开到耳朵,正凄厉而阴险地大笑着。
更可怕的是,面具人的手上还拖着一个血淋淋的尸体,仔细一看,竟然是官井扬!
“啊——不要,不要杀他!”
刚睡着片刻的白新璐立即被吓醒。她惨叫一声,冷汗淋漓地从床上弹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泪喷涌而出。
“璐璐,璐璐,怎么了?”发现白新璐状态不对的母亲推开门急匆匆地进来,一把将浑身颤抖的白新璐搂在怀里,“做噩梦了吧乖女儿?别怕,别怕……”
“妈,妹妹怎么了?”
白新亓处理完公司的事,刚推开家门就听到楼上妹妹的惨叫,惊得鞋子还没换好就迅速狂奔上楼,恰好听到白新璐神志不清的惊恐喃喃。
“面具人,是面具人!面具人将官井扬拖走了!他会杀死他的,他一定会杀死他的!”
听了白新璐乱七八糟但却透露出重要线索的话,白新亓急促的脚步倏然顿住。他拧了拧眉,“面具人?”
喜欢戴各种各样诡异面具的人,莫非是……彭嘉洛?
☆、第一百零五章
白新亓一想到彭嘉洛竟然无视自己的警示,对家世显赫,脾气难搞的姜霆和官锦风家人下手,又是烦躁,又是忧虑。
他强压住心头燥火,扯了扯颈间领带,对一脸担忧的母亲摆摆手,“您先出去吧,我陪妹妹就好。”
“那你好好安慰璐璐一下,哎我可怜的女儿。”说着,她抹了抹眼泪,离开了房间。
白新璐有些害怕白新亓,她瘦弱的身体颤抖着,双手死死捏着被子低头不语。
白新亓强忍着心头不耐,走到白新璐床边,摸了摸白新璐微微汗湿的额头,温声道,“璐璐,你不是很喜欢官井扬那小子吗?”
白新璐猛地抬起头,浸满血丝的眸子里倏然闪过一丝惊恐。
她咬了咬唇,沉默片刻后才低声喃喃道,“我恨他,恨他很得要命。但是……我不想他死掉。”说完这句话,白新璐一把捏住白新亓的胳膊,乞求道,“哥哥你救救他,我不想他就这么死了!那个面具人,那个面具人太可怕了,他一定会杀死官井扬的!”
“好好好,你别急。哥哥不会让他死的。”白新亓安抚地在白新璐瘦出骨头的背上摸了摸,“不过你要告诉哥哥,你都看到什么了?那个面具人……还有什么特征?”
白新璐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来,似在努力思考、回忆。
“特征的话,我记得,面具人的手腕上好像有一块纹身。不过当时我太害怕了,没有仔细看那纹身是什么样的……”
由于当时场景太过惊悚,恍如恐怖电影,故而白新璐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具人拖曳官井扬的那只手上。
那时,面具人正在拉扯官井扬的身体,用力时便露出了衣袖掩盖下的一处纹身。
……果然是彭嘉洛。
听到白新璐说那恐怖面具人的胳膊上有一处纹身,白新亓立即百分之九十九可以确定:这件事果然是彭嘉洛所为。
或许,彭嘉洛也从来没想过要瞒住他。
正如彭嘉洛所说,他和自己的关系,其实并非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亲昵。只是比普通P友多了那么一点情谊,时间也更久上那么一些罢了。
想到这里,白新亓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楚。
不过……
彭嘉洛可以对自己无情,但他却做不到对彭嘉洛可能遭遇的祸事熟视无睹。姜霆和官锦风都不是善茬,尤其是姜霆,背景深厚、神秘,连白新亓都搞不清楚他的能力和势力范围到底广到什么程度。
彭嘉洛虽然有一个极有能耐,且对他疼爱有加的爷爷,但杠上姜霆和官锦风这两个护短到不讲理的疯子,也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一个两个的,都是不省心的主。
白新亓轻叹一声,帮因为过度耗心神而昏睡过去的白新璐盖好被子,关上台灯,然后步履沉重地走出房间。
彭嘉洛身上散发出的一种堕落的美感和黑暗,让白新亓心驰神往,甘愿沦陷。
但他不明白的是,彭嘉洛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深邃的黑洞,渴望绝望,享受死亡擦肩而过带来的刺激。
彭嘉洛不需要救赎,他只想要在极致的疯狂中,将他所爱的、所恨的、所羡慕的、所嫉妒的人,一一拉入由自己形成的漩涡之中。
而其中最让他爱恨交织,痛恨与嫉妒交缠的,便是一个叫做姜娴的女孩。
姜娴的崩溃、绝望和堕落,是彭嘉洛内心深处最隐秘、最扭曲的渴望。
为了将这个渴望化作现实,彭嘉洛不惜任何代价。
更美妙的是,彭嘉洛从来不畏惧死亡。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跟魔鬼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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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我家人知道,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一双因为折磨和饥饿变得疲惫至极,连睁开都无比费力的眼睛半睁开来,露出的眸子却是璀璨而无所畏惧的。
这名少年双手双脚被铁镣铐箍在墙上,身体绵软无力,身上的一件单薄长白衣已经被层层叠加的污血浸透,现出惊悚人却吸引人的残忍美感。
“后果?大不了就是被你爷爷一枪打死嘛,有什么关系。砰——”
彭嘉洛将手指比成手qiang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做了个开*枪的动作,但化了浓妆的精致脸上确实丝毫惊恐也无,反而有些神经质的……
兴奋。彭嘉洛不可自抑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那么清朗,恍若无邪少年,但这笑声在空寂的地下室里却显得无比诡异悚然。
看着这样的彭嘉洛,少年眼中倏然闪过一丝瑟缩,口中喃喃着,“疯子,你这个疯子……”
“是啊,我就是疯子啊。”
彭嘉洛托着下巴,眯眼微笑起来。
他的手里把玩着一件折磨人使用的工具,上面还残留着少年尚未干涸的血迹。这些工具彭嘉洛早已用得熟练到不能再熟练,手法巧妙,因此少年身上的伤痕虽然看起来可怕,但实际上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彭嘉洛用各种花样对付眼前的少年,为的并不是让他受伤,而是想让他的心智崩溃,臣服于自己,进而任他予取予求。
而这些又疼又痒的伤痕,将会成为少年内心深处最屈辱、最惊恐的记忆和烙印。
“你没有时间休息了,下一轮‘疼爱’马上就要开始了……”
看着彭嘉洛施施然地站起身,少年身体一僵,两眼倏得睁大。
“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会杀了你!!”
彭嘉洛的眉毛动都没动一下,似乎对少年的威胁毫不在意。他微笑着刚扬起手,地下室的门突然被踢开,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走廊外越传越近,越传越急。
彭嘉洛轻叹一声,将手里的工具丢下,转过身,对正好来到自己面前的白新亓道,“以后要先敲门,知道吗?”
白新亓剑眉紧拧,眼神肃然。他一把握住彭嘉洛的手腕,高高抬起,质问道,“官井扬和姜子园,是你干的吗?”
彭嘉洛的胳膊顿在半空,他的衣袖随着白新亓的动作缓缓滑下,露出一块精致的纹身来。
彭嘉洛静静地看着自己被白新亓狠狠捏在手里的手腕,乌黑的眸子微微一缩。
半晌,彭嘉洛脸上笑容倏然敛住,沉声道,“我警告你,对我客气点。”言罢,彭嘉洛猛地甩开白新亓的胳膊,力道之大,让白新亓都倍感惊讶。
彭嘉洛骨子里是个疯子。若是惹火了他,他才不会管什么后果,更不会理什么利弊,想起他曾经“疯”过的那几次,白新亓的额头不禁涌出一层薄汗。
算了算了。谁让自己就看中了彭嘉洛“疯”的这点,暂时还不想跟他分开,这些乱七八糟的麻烦就帮他处理了吧。
想通这些的白新亓迅速平复怒火,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循循善诱道,“嘉洛,如果你想玩,我会帮你找一些家世普通的孩子来玩,这两家……都不好惹,会给你带来很大麻烦的。交给我吧,我帮你处理。”
白新亓能主动接下官井扬和Alex这件事,真的已经是做到了仁至义尽。毕竟这件事办不好就会惹一身骚,若是惹火了官家或姜家任何一家,都容易搞个鱼死网破。
但即便能够想到这些后果,白新亓仍旧愿意为了彭嘉洛这样做,可见他对于彭嘉洛的用情至深。
彭嘉洛歪了歪唇,幽幽道,“你放心。”但眼睛却看都不看白新亓一眼,态度很是漠然。
“只要我得到了我最想要的,这两个诱饵……我很快会还回去的。”
“嘉洛……”白新亓还想再劝,但彭嘉洛却扭过头不再说话。
白新亓知道彭嘉洛已经打定主意,也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白新亓离开之时,那被绑在墙上的少年恰好抬起头来,如潭水般深沉的眸子直直地望着他。
少年嘴上被彭嘉洛覆了一个黑色罩子,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声。仿佛在说些什么,但却完全听不清。
白新亓的脚步微微一滞。这个少年……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见白新亓脚步顿住,似乎有仔细查看少年的意图,彭嘉洛挑了挑眉,笑眯眯地威胁少年道,“比起老头子,你还是更喜欢白哥这种英俊男子?一会儿我找十七八个壮男来跟你‘玩玩’可好?”
那少年的眸子狠狠一缩,随即便低下了头。
白新亓摇了摇头,将心里那点疑惑压了下去,迅速离开了彭嘉洛的地下室。
终于,地下室里再次只剩下彭嘉洛和少年两人。
彭嘉洛缓缓走到少年面前,用折磨用具在那少年的腿上伤痕处温柔缱绻地划过,“吕涂涂,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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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站住,喂,让你送信的人是谁?喂——”姜娴见呼喊无果,随手扯过便利店门口的小椅子丢了过去。
“啊——”小木头椅在男人的头上砸了个正着,发出一声“碰”响后落在了地上,掀起一层灰尘。
那男子疼得要命,但却根本不敢回头,更不理会身后姜娴的叫声。
他飞速跳上机车,迅速发动,人影随即便消失在了拐角的街道处。
姜娴狂追了几百米,但两条腿再快也跟不上机车的速度,只能无奈作罢。
姜娴仔细看了看那男人丢给他的信封正反两面,见没有任何落款姓名,只能将信封拆开。信封刚打开,便有一张照片从信封里滑落,掉在地上。
姜娴赶紧蹲下身子去捡,恰好看到照片上被捆得结结实实,闭着眼死活不知的弟弟Alex。
弟弟!是弟弟!
姜娴的心倏然狂跳不止,连捡照片的手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信封里一共有两张照片,一张是Alex,一张是官井扬。Alex被绑着放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看起来正在昏睡,而官井扬……
上半身赤luo着,脸色惨白如纸,唇角边有一缕骇人的鲜血淌下。他闭紧双眼,下巴被一只一看便是男人的粗壮的手捏着。
姜娴的嘴唇微微颤抖,拿照片的手无意识地发力,将照片捏得皱了起来。
“我只想跟你玩个游戏。不要报警,一个人来。”
“如果报警,或者带其他人来的话,我不保证这两个宝贝会发生什么事。”
“姜娴,你知道我是谁。毕竟,我现在还留着你刺穿我大腿的铅笔呢。”
刺穿大腿…铅笔……
姜娴乌黑的眸子狠狠一缩!是他!
彭、嘉、洛!
☆、第一百零六章
官井扬是在一阵锥心刺骨的锐痛中惊醒的。
他身体一个激灵,本来模糊的痛感瞬间放大百倍千倍,痛得他冷汗登时就下来了。
“我cao……这是什么鬼,痛死我了。”
官井扬艰难地坐起身,发现自己的双脚被带尖锐短钉的铁链捆住,虽然被人打开了,但脚踝却早已被划得鲜血淋漓。
也是官井扬幸运,若是力道再寸一点,他的脚筋就会被锐钉划断。
若真是那样,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疼也要疼死了。
“醒了?不错,心很大,这种时候都能睡过去。”
拜托,我是被你们打晕的好吗?!官井扬嘴唇微颤,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腹诽。
可能是失血过多,官井扬两眼发黑,差点又栽躺回去。
他晃了晃身子,慢悠悠地问道,“有葡萄糖吗?你费那么大劲儿把我弄过来不会这么容易看着我死了吧。”
彭嘉洛看着官井扬哆哆嗦嗦的手微微一笑,打开墙上的一扇小窗子低声说了句什么。
没过几分钟,就有人从小窗子里递了瓶葡萄糖和蛋糕过来。
……还是官井扬最讨厌的抹茶蛋糕。
不过这会儿保命要紧,官井扬也顾不得好不好吃了。他狼吞虎咽地将蛋糕塞进嘴里,然后将咕咚咕咚地灌葡萄糖。
甜腻的食物下肚,官井扬觉得那种飘飘悠悠、昏昏沉沉的感觉总算是缓解了不少。虽然身上、脚上还是很疼,疼得他想骂人,但力气总归是恢复了一些。
“够了吗?不过不够也没办法了。毕竟……我还是很讨厌你的。”彭嘉洛单手托着下巴,歪着头。
彭嘉洛的表情在笑,但乌黑的眸子里却有着某种让人胆寒的情绪。
“你他妈到底谁啊?我得罪过你?”
官井扬看着自己身上被扒的光溜溜,内裤都没剩一条,只被套了一件裹尸袋似的大白袍子,心里倏然便是一沉。
“你没有得罪过我。”彭嘉洛诚恳地说道,“不过,有一个人得罪过我。为了让她难受,我只好将你带来了。”
看着彭嘉洛轻抚嘴唇、咬着指尖低头微笑的模样,官井扬顿觉后背一阵发凉,不寒而栗。
这人,果然是个他妈的死变态!
“得罪你的人是谁?我认识?”官井扬继续问道,同时脑袋飞速运转。正冥思苦想间,官井扬脑海里突然响起Alex之前说过的话,“我听到他们提到‘姜娴’姐姐的名字……”
难道是……
官井扬脑海里突然炸出一个猜测,但没等他问,彭嘉洛自己帮他证实了,“是姜娴。”
彭嘉洛笑眯眯地脱下手上戴着的黑手套,两只手提起官井扬的下巴,用无比温柔的声音低语道,“你知道吗?姜娴的外号可是扫把星,倒霉鬼,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十几岁的时候,她就知道用铅笔扎别人的大腿了,多残忍,多冷酷!”
说着,彭嘉洛竟然从脖子里拉出一根细细的链子。链子上挂着一截短短的铅笔头,被打磨得很光滑,并不会刺破肌肤,但断开的部分黑黑的,看起来有点膈应。
“而且,她还杀过人哦~喜欢这样的怪胎,你不怕吗?”
听到彭嘉洛说出“杀人”这两个字时,官井扬的身体巨震,两眼倏然睁大。
对于官井扬的反应,彭嘉洛满意极了。
他扬了扬唇角,烁烁生光的眸子兴奋地甚至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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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和官井扬被分别关在不同的地方。
也许是看他年纪小,彭嘉洛并没有对Alex做什么,反而三餐加零食都照送,不过被关的地方也是没有任何通讯设备,逃出可能性对于一个几岁的毛孩子来说几乎为零的封闭地下室。
对于几岁的“毛孩子”为零,但对智商超200、父母都不是等闲人的天才儿童Alex来说,常规的判断就完全不适用了。
“你不是总吵着害怕吗?这个人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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