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论阅尽天下言情小说的你如何谈恋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八千万和八千块,一个需要耗尽骆缘家产,加上再努力赚几年的钱才可能攒到;一个则轻巧无负担得让她想不出理由推脱。

    于是,顺理成章的——

    灯火通明的娱乐。城门外,表情呆滞的骆缘和盖着绸布的狗笼,一起在等车。

    女老板的手下只帮忙将笼子送到楼下,现在,载笼子的推车把手,全权交由她来控制。

    燥热的夏季,到了后半夜的风竟是微凉的。

    骆缘的身子,像某种根茎不稳的植物,被风吹着吹着,吹得有点蔫了。

    “嘀嘀——”

    路过的出租车按了按喇叭。

    “姑娘,要打车吗?”

    骆缘抬起头。

    “怂”的大旗在心中挥起,她猛地松开推车的把手,绕过笼子,朝出租车小跑而去。

    ……却在下一秒,被司机一句的问话击溃。

    “咦,你的东西不要了吗?”

    ——你的。

    骆缘曾经,疯狂地迷恋叶冶。

    她打小是个怂包,没对别人说出口的话,全在脑子里跟自己说。

    她脑中幻想过很多离谱的事,但再离谱,也不敢离谱到称呼叶冶为“骆缘的叶冶”。

    他是人群中的发光体,总是高高在上,从不把谁不放在眼里。

    一向只有叶冶奴役别人,哪有人敢使唤他。

    可是如今,他变成八千块,变成货品,变成“她的”。

    她甚至握住了掌控他方向的车把,可以将他横着推、竖着推,跑着推。

    骆缘心中长出一口气,不禁感慨:有钱真好!

    “我要的。”她跟司机说。

    司机师傅解了安全带,准备下车帮她。

    不过,在看清这个“包裹”的全貌后,他的表情就变得为难起来。

    “这东西很大件啊,后备箱都放不下的。里面装了什么,能不能拆开来放?”

    ——是要拆开。

    ——把叶冶放出来,笼子扔了。

    他要说一下自己家在哪里,司机才能把他送回去。

    她又不是真的想跟他共度春宵,没有理由把他带回自己家。

    “嗯……您能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吗?”骆缘翻出钱包,塞了两张纸币给司机。

    ……

    东烜娱乐。城的前街与背面是两个世界。

    这面的街景,看上去总算有了些深夜应有的模样。

    无精打采的橘黄色路灯下,三三两两地聚集了几只小虫;举目四顾,看不见半个人影,只有树和草的影子,繁复交错,一动不动。

    骆缘咽了许多次口水,喉咙口仍旧空落得可怕。

    她的手在腿上摩擦几回,最终摸着膝盖,颤颤巍巍地蹲了下去。

    掀开绸布时,她紧张刺激的心情,无异于新郎官掀开新娘的红盖头。

    先看到的,是他的手。

    弯曲的指骨形状优美,可惜,皮肤上斑斑驳驳地分布着或新或旧的破皮。

    她看得心惊,忍不住掀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巧也不巧,与他四目相对。

    男人团成一团,侧着头,将脸搭在双手之上。

    他的眼睛黑洞洞的,望进去,什么都没有。

    仿佛一片死掉的夜空,窥不见半点,曾经光华无限的星光。

    ——可他是叶冶。

    不是“像叶冶”,“可能是叶冶”,他就是叶冶。

    如果你,深深喜欢过一个人。

    无数次在纸上心上,描绘他的眉眼;无数次想象他小时的模样、长大的模样,他喜欢一个人时的模样……

    你不可能把他认错,即使过了很多年。

    骆缘抖得像筛子。

    对叶冶,她有一种先天及后天的,无法自抑的畏惧。

    就算他看上去这样的弱势,她的畏惧也不减分毫。

    “你你你……遇、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吗?”

    牙齿“咯咯咯”地打着颤,简单的一句话被她说得磕磕绊绊。

    骆缘的心声则比她所表现的要干脆得多,实际上,她的意思是:别倔了啊叶冶!要钱就说吧!我很有钱啊!!

    她抛出的明明是个问句,却没有人接话。

    静默的三十秒。

    静默的两分钟。

    终于!

    叶冶动了……

    他把脸转了个方向。

    望着那黑漆漆的后脑勺,骆缘的脑中揉杂各大狗血言情,迅速组合成了一句声泪俱下的台词:我就是大蠢蛋!才会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羞辱!!

    天啊,她在干嘛啊?她在试图帮助一个,从前欺负过她的人。

    她是有多爱心泛滥,才要去干这种事。

    道理上讲,他被人鞭打,自己应该要乐呵呵地嗑起瓜子才对……

    这样顶着巨大的圣母光环,自作多情地回来救他,简直是在间接承认她对他旧情难忘。

    看吧,叶冶根本不稀罕。

    说不定还觉得,又被她这“变态”缠上,烦人得不得了呢。

    骆缘正自个儿郁闷着,忽然听到一阵水声。

    首先是不太明显的“滴滴答答”,然后声音愈发流畅,汇成小水流。

    想的事情太多,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声音是什么。

    由于水声近在咫尺,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往发声的源头看去。

    是叶冶……

    通过路灯昏昏沉沉的光线,骆缘瞥见他下身的轮廓。

    裹住重点部位的白色布料,那里已经一片濡湿,隐隐透出形状。

    水声在她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停了。

    ——叶冶在笼子里尿尿了。

    ——亲耳所闻,亲眼所见,但呵呵,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解决完,叶冶抖了抖身子,换了个姿势,似乎想要卧得更舒服一点。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湿意,骆缘眼睁睁看着他快要蹭到那滩液体。

    “哐——!!”

    她眼疾手快地打开了本就形同虚设的笼子门,单手抓住他的肩膀。

    指甲尖陷入他的肉里,她使了十成的力。

    “汪!!”

    叶冶吃痛地朝骆缘吠了一声,奋力一挣后,死命往笼子的后边缩。

 第4章 爬

    停滞的夜风中,暑气蒸腾。

    骆缘维持那个半蹲的姿势与叶冶对视,短短十几秒,出了一头大汗。

    事情,突然变得极其严重……

    他抿着唇,眼睛瞪得浑圆,双手各自紧攥成拳,举在胸前。

    她手上残存他皮肤的触感,凉凉的,比她的要低上许多。

    所以是真的。

    叶冶当着她的面尿尿了,叶冶被她抓住以后学狗叫。

    女老板说的“狗”,不是贬义的词汇,是在阐述事实——叶冶真的变成了一只狗。

    骆缘心中真实的惊骇了:我靠!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这玩的是什么梗?!

    失忆梗?创伤后应激障碍?玩得大一点,或许会带幻想元素,比如男主和狗调换了灵魂。

    男主……为什么自己用了“男主”,那女主是谁啊,难道是她吗?

    不论失忆梗、PTSD,还是灵魂转换梗,故事接下去的走向都得是,男主被女主救了,带回家养起来……然而,骆缘根本不想和叶冶有什么后续发展。当初帮他只是想给完钱就走,连她自己都活得跟咸鱼一样,怎么负责另一个人的起居生活呢?!

    小说里难道没有那种怂包主角,因为怕惹上麻烦所以选择不救人吗……额,好像还真的没有,不救人的一般是反派人物,最后会被报复得很惨……而且不勇敢的主角谁要看啊,根本不会有读者喜欢啊!

    综上所述,骆缘清清楚楚地知道,不论叶冶遇到的是哪种情况,自己是万万担不起这个女主角的。

    “汪!”

    叶冶盯着眼前的女人,试探地叫了一声。

    从刚才,她的表情变了几变。最终,她一边抹汗,一边失魂落魄地一屁股坐到地上,眉目间写着两个大字——“发愁”。

    他叫的那声,明显让她更愁了。

    叶冶见她没有再攻击自己,缓缓地把左边拳头靠向了地上,然后是右边的。

    又等了一会儿。

    她仍旧很老实,没有来抓他的意思。

    拳头松开,叶冶动了。

    他爬出笼子。

    使用双手双脚的动作熟练,但其间,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那滩水渍。

    骆缘的眼角抽了抽,默默看着他以防备的姿态,绕开自己,往寂静的小路上爬去。

    爬行的动作并不利索,可想而知是因为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

    叶冶的背影,使骆缘开始良心不安。

    他让她联想到,流浪狗。

    只不过不小心对它好了一次,就惹到了大。麻烦……它突然想跟着你回家。

    你不方便地躲开,隐隐露出了驱逐之意;它很识趣,耷拉了尾巴,不再跟随你。

    ——可是你也不救他的话,他该去何处容身呢?

    终究还是于心不忍,骆缘抓起笼子上的绸布追了上去。

    “你要去哪里啊?”

    她一喊,他的头就转了过来。

    ——果然是想被带回家的呀,可怜的流浪狗。

    骆缘被他的回眸激得心头一软,脚步又快了些。

    谁知,叶冶也跟着快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不是快速朝她这边爬来。

    他快速地转过头,接着以惊人的速度,朝远离她的方向手脚并用地疾驰。

    “……”

    骆缘算是看明白了:他哪是不愿意给自己添麻烦,他根本是不喜欢她好吗!这一点跟他当人时倒是出奇的一致。

    想归想,她的脚步没停。

    原因很简单,叶冶爬行的方向通往娱乐。城的前街。

    月黑风高,他没手机没武器,甚至连救命都不会喊;招惹危险的系数却是极高,他身上就那么一块布料,朝天撅着屁股,长得还像个情趣玩具……

    就这个样子,出现在醉鬼密集的娱乐。城,被人操了该怎么办?!

    “唰——”

    金色的绸布从天而降,以往盖在锁他的笼子外,现下盖在他的身上。

    骆缘眼疾手快地俯身,往叶冶的腰上重重一掐。

    ——别看她话少,她是因为想得多,动作可不迟钝。

    他被她掐个正着,两个膝盖顿时软了下来,失去支撑的力气。

    ——叶冶怕痒。

    ——从前干架时,有个倒霉蛋无意间碰到他的腰。

    ——后来那个人,鼻梁骨被叶冶打断了。

    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骆缘自我催眠:反正他现在神志不清,反正我没想当女主角。

    以后的事白天再考虑,眼下最关键的是先离开娱乐。城的地界。这么迟了,发生什么事的话,他们俩弱得要死,打架跟人2v1都打不过……

    骆缘决定先带叶冶回家。没有要养他,只是临时寄存。

    这已经是她爱心的极限了!

    即便叶冶已经自己爬了长长的一段路,但骆缘架着他回到出粗车,也还是费了很大一番功夫。

    从不锻炼的死宅之躯像是纸糊的,被叶冶的重量压得她整个人都快瘪掉了。

    更何况她还要空出一手掐他的腰,不掐的话,他根本不肯跟她走。

    等待许久的司机师傅目睹了这一幕,人生又多了一件香艳的谈资。

    ——那些年,娱乐。城边上不得不说的淫。乱。

    先前看着挺正经的乘客姑娘,离开一会儿,带回一个半裸且浑身布满暧昧痕迹的男人。

    两个人挨得无比的近,男人没穿鞋、裹了个薄薄的布,在姑娘背上动来动去地抽搐。

    姑娘发丝散乱,淌着汗,被折腾得娇喘吁吁,但仍配合他;嘴里喊着“进车子、进车子”,她一手搂着男人的腰,一手艰难地打开车门。

    门一开,她就和男人双双倒了进去。

    “师傅开车,去金裕府。”姑娘说着话,直起身去关车门。

    金裕府,富豪区啊……

    如今的有钱人,办事风格这么放得开吗……

    司机师傅没忍住好奇心,借着倒车,轻轻回头一瞄,不得了——那男人裹的布散了,布下躯体的痕迹更甚。

    注意到他的目光,姑娘连忙用手捂住他胸前赤。裸的重要部位。

    一手配一边,正正好。

    掌心感受到,两个硬硬的、小小的肉点儿,触感蛮好。

    当骆缘开始“感受”的时候,叶冶立马有意见了。

    “汪!!”

    ——咳咳!喂,作为一个急需“收养”的男主角,吠得再逼真有什么用?

    ——倒是学一学狗狗的卖萌啊,狗狗会给对自己好的人摸肚子的!

    “汪!!!”

    ——知道了知道了。

    骆缘想:谁要收养你啊,我明早就把你扔到警。察局门口。

    车发动了。

    上一秒还超凶的叶冶,忽然惊慌起来。

    他眼巴巴地望向娱乐。城的方向,车往前开,他的脑袋就往后转。

    骆缘趁机迅速地帮他扯了扯松掉的绸布。

    “汪!汪!!”

    娱乐。城彻底消失在视野,叶冶的手挠着椅背,吠个不停。

    ……她是真的没有力气管他了。手举起来,感觉已经要折断了。

    “姑、姑娘啊,他怎么了?”

    司机被他那样一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马上联想到了狂犬病,依稀听过狂犬病人是会咬人的……但没听过狂犬病的会学狗叫啊。

    这大半夜,碰到个这样的乘客,太渗人了。

    “他是个卧底,有秘密任务在身,为了消除对方的戒心假装自己疯了。”

    骆缘流畅地编着故事,想尽量正常化叶冶的形象,让司机师傅的情绪平静下来。

    “这一装装得太久,他还投入在那股演出的劲里呢。你看他,不愿意好好穿衣服,还学狗叫,哈哈哈哈。”

    她笑得很干。

    司机没有搭话,也自然没有跟她一起笑,看上去后背绷得更紧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他误会后座的人有狂犬病;听完姑娘的话,他觉得自己载了个疯子。——情况并没有变得比较好。

    不过,不搭话也是好的,骆缘总算清静下来。

    叶冶挠椅背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可能终于领悟到挠了没有作用。

    他的静默,让她有一种,他被自己成功管教住的错觉。

    想来十分后怕,她刚才对他做的,都是些什么……

    此刻的叶冶,曲着长腿,两只手搭着膝盖。

    正常人坐车不会像他这样斜坐,更不会把脚也缩在车椅上,但这个姿势相比她之前看到的,简直已经正常到不能再正常。

    他瞪着黑洞洞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凝视车窗外。

    于是她顺着他视线,也往外看。

    大街上没有人,店铺都关了,信号灯兀自变换着颜色。

    或许,叶冶眼里看到的……是落寞?他变成这样,一定有过许多孤立无援的时刻吧。

    骆缘得出了结论,迫不及待去看他的眼睛,想要确认。

    几乎在她偷看他的第一眼,就被他发现了。

    叶冶直勾勾地回望她,骆缘的胸腔中不禁涌起一股被逮到的心虚。

    他是不是要骂她了,和从前一样,冷淡又刻薄地称呼她——“变态”。

    骆缘目光闪烁,一下躲开,一下眼珠又转回去,心悬得高高的。

    叶冶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他忽然咧嘴,把自个儿的上排牙齿朝她亮了出来。


 第5章 人

    骆缘以为自己会被咬。

    亮出牙齿的叶冶翻身朝她扑来,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要推开他。

    一个往前,一个想挡。

    “叶冶!”骆缘皱着脸,缩起脖子喊他的名字。

    她失去方向的手擦过他的脑门,最终停在他的脑袋之上。

    “吱——”

    后座的大动静同时干扰到司机,他猛地踩了刹车。

    叶冶一下子砸进骆缘的怀里。

    成年男人的重量压下来,沉得她感觉自己的胸前的两团被砸出了淤血。

    “怎么了怎么了!”司机师傅紧张地发问。

    骆缘闷哼一声,低头看向压在自己胸上的,他的头。

    与胸。部亲密接触的,是叶冶的脸……而他的脑袋被她的手死死地按着。

    “呵呵,没事。”

    保持着这个“欢迎诸君,食我大奶”的豪放姿势,她对司机笑了笑,笑得跟哭差不多。

    唯一走运的是,这一扑一撞有个意外收获——叶冶变得老实了。

    他从骆缘的胸里出来后,仿佛一个受到心灵创伤的自闭儿童,呆在尽可能远离她的地方,半天都没有再叫一声。

    无表情的侧脸被路灯的光映照着,显得有点橘,橘里发红的橘。

    一路算是有惊无险,车安全驶入金裕府。

    下车时,骆缘给司机多加了三倍的钱。——洗车钱也包括在内。

    有些事情叶冶忘了,骆缘帮他记得……比如他尿尿的事。

    幸好车和家门停得很近,她咬着牙将他拽下车,连扯带推地硬把他拉进了家里。

    庭院的大门锁好后,骆缘终于放了心。

    现在他人在她的地盘,金裕的安保是最顶级的,帮忙的人随叫随到的那种,非常安全。

    于是,她松开对叶冶的钳制,自己先进了屋子。

    ——妈呀,妈呀。

    ——电视剧中,女主因为男主的拜访手忙脚乱收拾屋子的情节,在她的身上重现了。

    骆缘捡着各个房间、各个小角落里摆放的小黄书、H。漫,女用情趣玩具。

    这些曾经搞垮她身体的东西,如今在她的一拿一放间,压垮了她的手臂。

    大概,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生活的重量吧……

    把心爱的污浊之物藏好,骆缘开了门,准备把庭院里的叶冶领进来。

    “咦?”

    庭院中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她穿上拖鞋,走出去再仔细确认一遍。

    没有。

    骆缘甚至打开大门,朝外边探了探头。

    ——奇怪了!

    她抱着手臂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注意到书房的落地窗被打开一道缝隙。

    难道叶冶进了屋子?

    没想到这一点,确实不能怪她。叶冶之前的出格表现,让她自然而然地认为他的智商很低。

    ——但是,车门都不会开,却会开窗户?

    ——刚才车上挠车椅的样子,难道是演出来的?

    唔……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小说读得太多,所以看什么都觉得有伏笔。

    ——别想了,先去看看屋子里有没有叶冶吧。

    将落地窗关好锁死,骆缘顺手给屋子开了空调。

    书房内光线充足,舒服的空调风吹到脸上。

    她环顾自己最为熟悉的环境,毛毛的感觉稍稍消了下去。

    叶冶去哪了?阳台……没有;客厅……没有;厨房……没有;厕所……

    “嘶。”

    走进乌漆漆的厕所,骆缘倒抽一口冷气。

    “吓死我了!你……”——你怎么不开灯啊。

    一团不声不响的人影,默默地坐在按摩浴缸里。

    他面朝门外的方向,竟一直于暗中注视着她。

    话到嘴边,骆缘又生生咽了下去,怎么给忘了他不会开灯呢?

    抬手按亮电源开关,卫生间一下子亮堂起来。

    强光让她眯了眯眼。

    抽出一条架子上干净的大浴巾,又翻出一条小毛巾,骆缘往叶冶那边走。

    他确实要洗澡,即使他没有主动进浴室,她把他带进屋子的第一件事也是要他去洗澡。可是,叶冶和她一样,知道他的身上脏了吗?他知道的话,为什么要用那么极端的方式把自己弄脏呢?直接在笼子里……

    ——不不不,再怎么说,尿尿这个都太有说服力了。也许,他不知道自己进的是浴室,只是找黑的地方躲一下。

    脑袋随着骆缘的移动晃来晃去,叶冶十分地关注她,且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

    头发过长,挡住一部分的脸,他瞪大的眼睛漉漉的,好像有什么事想跟她说,又好像仍存着躲闪的意味。

    骆缘的脚步顿在浴缸前,与他对视了好一会儿。

    不是错觉,叶冶的双眸看上去比之前的灵动许多,这使他像一个有情绪的……人。

    “你……你会用花洒吗?”

    率先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骆缘心不在焉地拎起花洒,一边说话,一边重点关注着叶冶的反应。

    “我教你,你这样用……”

    ——从未觉得叶冶的狗吠如此动人,她现在真的好想听。

    ——叶冶、叶冶,快点来“汪”一声,终止她的胡思乱想吧。

    “打开,调温度,太冷往右,太热往左。”可惜,直至她说完,都没有被打断。

    骆缘微微失落,垂眸望向老实又平静的他。

    就在这时!

    她的余光瞥见一抹明显的黑渍。

    它是一串数字。

    印在叶冶的手背上,看痕迹,很像是用水笔写上去的。

    “【30023】”

    “哐当——”

    花洒垂直掉进了浴缸。

    由于太过吃惊,骆缘直接把想的话吼了出来。

    “你刚才手上没有这个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