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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阅尽天下言情小说的你如何谈恋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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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不敢去问,他态度大变的理由。

    明明可以理解她的话,她的情绪,他却不选择开口与她沟通。

    ——太喜欢他了啊。

    ——看吧,因为喜欢,高兴完了,又开始患得患失,怕他把对她的好收回了。

    ——那时发过誓,说不再喜欢他,但到头来还是喜欢他啊。

    抛弃一贯的谨慎,她挥动翅膀,朝他的方向扑去。

    开心的同时,又不敢笑得太过用力,仿佛看见一个随时会碎掉的美梦。

    ——即便那样,也要去的。

    叶冶用棉被裹住骆缘。

    被子是她买的,软得像一团白白的云。

    她被裹得只露出一个脑袋,表情傻兮兮的。

    他支起身,静静地打量她。

    指尖滑过微微泛红的眼圈,擦掉她眼角那滴泪水。

    不知什么时候,骆缘在叶冶的窝里睡着了。

    傍晚开始,外面下了大雨。

    真是很大的一场雨,窗子覆了一层白色的雾气,满耳澎湃的落雨声。

    客厅的窗户半开着,凉风吹进来,皮肤泛起寒冷的小疙瘩。

    骆缘被冻醒了。

    迷迷蒙蒙,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家里的灯没有开,旁边的被窝是冷着的。

    心头涌过一丝慌乱。骆缘一边嘲笑自己,那阵担惊受怕的恋爱愁绪怎么还没过去,一边用发抖的嗓音喊了声……

    “叶冶?”

    没人回应。

    能听见的,只有愈烈的雨声。

    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她跳下床去找他。

    “叶冶?”厨房的灯被打开。

    没有人,她急匆匆跑向其他房间。

    一路跑,一路喊。

    灯也跟着开了一路。

    叶冶不见了。

    最后返回客厅的时候,她按亮那里的灯,看见他折好的睡衣放在床尾。

    理智的弦瞬间断了。

    骆缘穿着家里的拖鞋冲进外面的雨幕。

    庭院空空荡荡,一眼望尽。

    她拉开大门,往小区里走。

    雨滴不断落在脸上,骆缘抬手擦掉。

    下这么大的雨,大家都不愿意出门。

    四处落满了水,像极潮湿一片的心头。

    进到保安亭,他们似乎都被她这样的造型吓了一跳。

    “骆、骆小姐,你要伞吗?”

    “这里,给你毛巾。”

    骆缘谢绝他们的好意,嘴唇发白地说:“我是来找人的……”

    “你们有看到一个男人吗?”她举起手,比了个高度:“这么高。头发有点遮眼睛,腿很长……”

    “有的,他从你家出来,”门卫一下子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好几个小时了。”

    不明白事情的性质,旁边的人已经帮忙打开监控,调出当时的画面。

    抱着发颤的手臂,骆缘看完了叶冶路过大门的那几秒。

    他的步子很快,自然的,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他身上穿的那套休闲装挺好看的,很合身。

    她买的时候,就想着,他穿一定会好看。

    “谢谢你们。”

    道完谢,骆缘出了保安亭。

    望了眼小区门外的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拖鞋,她转身,往回走。

    也不知道谁规定的,大雨要配上失恋的情节。大概是因为凄惨兮兮的心情要配上凄惨兮兮的造型,才能让主角的悲痛表现得更加充分。

    ——少来了!凄什么惨啊!

    ——自己又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了失恋!还有别的可能性啊!

    想着想着,骆缘忽然抬起脑袋。

    ——超喜欢叶冶,绝不是说说而已!

    就算他左手搂着一个美女,右手牵着一个娃,都有可能是心机女配说谎,制造出让人误会的画面;就算听到房间里有女人和男人的啪啪啪声,女人嘴里喊着叶冶的名字,都有可能是走错屋子的同名同姓而发生的乌龙……更何况,区区不告而别。

    看的那么多狗血言情小说,她怎么可能会再被这样的误会梗打败呢?!!

    ——叶冶走了,把他找回来不就行了!!

    加快脚步返回自家,骆缘一进门便开始找手机。

    手机还没找到,她先看到的,是自己的钱包。

    钱包的拉链被开了……

    里面纸钞有明显的,被抽动的痕迹……

    【富婆一夜。情后醒来,钱包被偷,帅气男子骗财骗色,作案手段高超】

    脑中不合时宜地闪现过一个似曾相识的标题。

    骆缘尴尬地瞅了眼钱包内部……啊!不是不是!剩的钱还挺多!

    嗯……仿佛是,只领走了嫖。资。


 第22章 疼

    ——不对啦!只是亲而已!哪里有嫖!不是嫖; 哪来的嫖。资啊!

    ——唔……所以亲也算吗?好像……不算?究竟算不算啊!!

    骆缘拉上钱包拉链; 决定把自己的胡思乱想搁置,还是先找手机。

    林警官说最近遇到急的事情,不要打他的手机; 要拨所里电话。

    按出保存的号码; 在点下通话键前; 骆缘犹豫了几秒。

    叶冶去哪里了?最大的可能性是他回家了吧。因为忽然恢复记忆; 所以回家?

    小区外的监控显示; 他是自己走出去的,不存在被人胁迫……报警找他; 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

    不不不,万一他是记忆混乱; 不清醒间闯了出去。或者在回家路上; 他精神不佳、旧疾复发,又变了狗……只有亲眼看到叶冶遇到危险了,才不是小题大做吗?当然不是了!所以要报警; 立刻!!

    接电话的不是林天警官; 是一个声音听上去很成熟的中年男人。

    对方听她说了大概的情况,叫她来所里细谈。

    骆缘还想再说点什么,电话那边就被掐断了。

    相当公事公办的态度; 仿佛没有多余的时间分给她的通话。骆缘叹了口气,回屋子简单换了一套外出的衣服,打伞出门。

    下大雨,连车都难打。从家出来就叫了车; 一直走到小区外的马路上,还没有人来接单。

    骆缘正心急呢,隔着厚厚的雨,她突然瞥见对面有一辆车子亮起了光。

    定睛一看,那恰好是一辆出租车。

    感叹自己的运气太好,骆缘快步赶到马路对面,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即便撑伞,她还是被雨淋湿了一些。

    车内开了冷气,一坐进去,骆缘就打了个喷嚏。

    “小姐,去哪?”司机师傅按下计价表。

    骆缘报出离家最近的那个派出所名字,有点冷的缘故,抱紧了手臂。

    “天气这么不好,还出门去派出所啊,遇到什么难事了吗?”司机一边开车,一边与她聊天。

    “嗯。”本身是内向的性格,与陌生人谈话不太自在,她就没有多说。

    按说健谈的司机碰到不爱说话的乘客,一般也会收敛。但身旁这个司机师傅似乎热情不减,沉默了一会儿,他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是什么事啊?”

    骆缘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晚上的光线不佳,看不清司机的脸。

    已经错过比较恰当的回答时机,她索性没有回答,装作自己没听见。

    雨刷机械地摆来摆去,雨滴刚落上玻璃,转瞬间被。干干净净地扫去。

    清淡的茉莉花香气,闻着让人有些犯困。骆缘感到疑惑,她满心的焦躁,不知怎么的,意识却昏沉了起来。

    ……司机的声音吵醒了她。

    “小姐,到了,一共二十三。”

    骆缘打了个激灵,手臂冰冰的,像被冻住的冰块。

    “哦,好……谢谢。”她扫了眼计价表,不加疑心地拿出钱包付钱。

    时间是晚上八点,自己睡了大概大十几分钟。

    看价格司机并没有趁机绕路,她跟他道了谢,打伞下车。

    进到所里,没多等待,她被一位阿姨领进一个小房间。

    在通过房门时,门边有一道隐蔽的红光晃了晃,骆缘没有把视线放在那里,自然就没有注意。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阿姨跟她说。

    骆缘应了声好。

    这既视感,仿佛上一次见到林天时的场景。

    走出门后,阿姨回到自己的岗位,拨了内线。

    “她身上也有了?”那边的人问。

    “嗯。”她简要地答。

    本想着见到的人,是一直负责叶冶事情跟进的林天。

    不想门一开,来的是个生面孔。

    “骆小姐?”中年警官板着脸,眉心有一道很深的皱纹。

    “是!”骆缘一下子听出,这就是刚才电话里的声音。

    大概是和林天接触惯了,见到严肃的警察叔叔,反而感到紧张。她连忙坐直了身子,屁股也夹紧了许多。

    “你之前收留了一个意识不清的市民,想帮他找到家人?”警察叔叔坐到她的对面,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

    骆缘点点头:“是的,具体情况我有跟林警官说过,他也一直帮助我调查。今天下午,我收留的那个人忽然走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走之前,他……”

    “他是自己走的?”警官打断她的话。

    不明白警官为什么把重点放在这句话上,她被堵住了一嘴的话,答道:“嗯。”

    “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圆珠笔的笔尖点着纸面,警官抬起头,问她:“骆小姐,你为什么要报警呢?”

    “我的意思是,他恢复了意识,自己走掉了,不是很好吗?”他沉静地望着她。

    “可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恢复啊!”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无理取闹,她回话得十分迫切。

    警官皱了皱眉:“为什么?他出去时举止怪异?”

    回想起监控里看到的画面,骆缘只得摇摇头。

    “不过,他平时……”

    好不容易想起一些端倪,她又一次,被强行打断了。

    “骆小姐,你做得很好,你已经报案了,剩下的交给我们来管就行了。”警官合上手中的本子,用那张面瘫脸,对她露出一个勉强算是和蔼的微笑。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却也十分官方。

    骆缘想不出反驳的话,似乎这确实是当前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她垂下头,闷闷地回道:“好的……”

    警官起了身。

    她仍是放不下心,仰起脑袋,鼓起勇气多问了一句。

    “你们会尽快去找他吗?我怕他遇到危险。”

    女孩子的眼眶微微湿润,日光灯的光芒下,它显得通透又明亮。

    “他……”警官那张雷打不动的铁面,似是有些松动:“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语气刚刚软化,她不及反应,下一句,他又立刻强硬了起来。

    “实不相瞒,我们这里查过他,发现他的背景不怎么干净……目前我们查到的东西还很有限,我们会继续查的,你不要再参与进来了。”

    ——嗯……原来,真的是这样。

    叶冶,是坏的?

    怪不得,林天警官没有保持着一个帮助良好市民的心态在做事;怪不得,林天警官频繁地与自己私下接触,对叶冶的调查却始终没有能回馈给她的进展;怪不得,叶冶在见到警察之后,当天下午不告而别……是不是他知道自己的所有行为已经暴露在警方的监控之下了,所以她家不能再呆。

    竟然,这么的通顺。

    那么,在其中的自己算什么?

    利用的工具?寂寞的消遣?

    骆缘情不自禁地往消极的方向想。

    她本就是一个自卑的性格,从不敢设想叶冶也喜欢她这种虚妄的可能。那如果不是喜欢,他那样对她,还能为了什么?

    言情小说不能给她答案。

    仿佛一瞬之间,所有的剧情都在往“渣贱”、“虐心”,“BE”的标签上狂奔,骆缘拒绝承认。

    她坐车回到家,远远看到屋子里亮起的灯。

    兴奋不到0。1秒,她想起是自己出门时忘记关了。

    可就是这0。1秒的反应,她清楚知道自己还在等,等待转折。

    等待的第一个夜晚,通宵写文。

    连载小说里的女主角,是一个与骆缘自己,截然不同的人。

    她是职场的新新女性,聪明干练,崇尚心灵的自由,享受身体的欢愉。她约。炮的风格也分外洒脱,通常男性在睡觉,她在抽事后烟;抽完烟,留下房钱,穿裙子走人。

    “你看、你看,你写就会写,为什么自己做不成这样的人呢?”

    骆缘自言自语着,拿拳头愤愤地锤了锤自己的心口。

    “叶冶只是亲了你几下,你还想怎么样,要他负责?叫他和你结婚?能不能学学自己笔下的女主角,活好不粘人!现在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是怎样?他亲你的时候,你不是有享受到吗!”

    ——这样的自己实在太讨厌了。

    ——简直是对方勾勾手指,她就要过年去人家的家,管人家父母叫爸妈。

    深刻的反思后,骆缘进入到等待叶冶的第二天。

    客厅放着音乐,她抱住腿,伤心地跟着唱。

    “一个人失眠,全世界失眠;无辜的街灯,守候明天;幸福地失眠,只是因为害怕闭上眼,如何想你想到六点。”

    回头一看,真的正正好凌晨六点,叶冶离开超过半天。

    “想起我的时候,你会不会,好像我一样不能睡,想像你的暧昧,我会不会,数不到绵羊一双一对。”

    叶冶会想起她吗?她的好。

    想来没有为他做过饭,他回忆起来,应该能记起的是……她点的外卖很好吃。

    ——这个点有值得感动吗?

    而自己想起他,只能捧着冰柜里的死老鼠尸体痛哭……额,不知为什么,感觉怪恶心的。

    骆缘忧郁地看了一会儿死老鼠小冰丘,最终还是放弃了想念叶冶。

    等待叶冶的第三天。

    骆缘给家里做大扫除。路过书房的一个小角落,不小心踢到了一颗弹力球。

    把它捡起来,归到叶冶东西的那一堆。

    大扫除完,去倒垃圾。她想了很久,还是没能狠下心,丢掉他的东西。

    ——都是花钱买的!钱是辛苦码字赚的!怎么能随随便便浪费钱呢。

    既然想要废物利用,她索性将叶冶的睡衣穿到了自己的衣服外面。

    不怎么御寒,心里还是冷冰冰的。

    等待叶冶的第五天。

    恢复了不规律作息的骆缘,清早被电话铃吵醒。

    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名称是【未显示主叫号码】。

    她心有余悸地回想起某天半夜,这个来电名称那边传来的小孩哭声。

    “喂?”她小心翼翼接起电话。

    意想中的怪声没有出现,那边是一个声音娇媚而性感的女人。

    “你买的那只狗跑回我这儿了,你知道吗?”

    愣了几秒,骆缘才反应过来电话那边的是谁:“东烜娱乐。城的老板?”

    女人轻笑一声,道:“是我。”

    ——第一个念头是:叶冶找到了。

    ——第二个念头是:他居然回去了。

    仿佛喝下一口滚烫的开水,又被泼了一脸冰水。

    骆缘脸色变了几变,沉声问她:“他什么时候到你那儿去的?”

    “五天了吧,”老板的声音微微的倦,慵懒间带了点不耐:“……缠人啊,他比以前还要缠人。”

    这样的烦躁,对于骆缘,仿佛是炫耀。

    她感觉像猝不及防咽了一大口醋,喉咙口酸酸胀胀的,憋屈得她连话都讲不出来。

    “你呀,怎么没有把他看好呢?”

    女人懒得费劲跟她兜圈子,倒真是像非常诚心的,想要甩掉叶冶——这个她眼中的烂摊子。

    “既然你已经买下他了,就快点过来,把他领走。”

    骆缘没有往下探寻她话里的意味。

    那让她恨得咬牙切齿,嫉妒得快要发疯。

    她注意到,另外一件挺奇怪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

    当初在娱乐。城,她是一次性付的款,并未留下任何自己的联络方式。

    女老板但笑不语。

    骆缘被她笑得没牛澳阈κ裁葱Α倍枷肼畛隼戳恕�

    “今晚八点,我在上次见面的地方等你来。”

    留下最后这句话,女人挂了电话。

    “……”

    骆缘听着手机的嘟嘟声,一脸懵逼。

    ——喂!这位大姐!我还没说要去呢!!

    警官说叶冶的背景存疑,不让她插手他的事,现在她如果把他领回来了,算是插手还是没插手啊……肯定算插手了吧。

    未显示主叫号码,连回拨都没法回拨,这下尴尬了。

    所以,现在要不要把叶冶的去向和警官报告?

    按她一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胆小如鼠的好市民心态,报告是比较正面的选择。

    可是,心中有一个小小的角落,还在等待叶冶。

    她想亲口问问他。

    他真的是坏的吗?他真的在利用她?他们之间不存在误会吗?

    她怎么就没法相信,他是坏的呢?

    ……骆缘花了足足一个半小时,做心理建设。

    曾经,净网力度没有这么大,黑。道文风靡网络。

    善良的女主痴痴爱着刀尖上求生存的男主,可以为了他拿起枪,火拼别的帮派;而女主身陷险境,坏人让男主只能自己一个人来、不要报警时,男主十成会乖乖照做。

    这类的文,常常会被骂三观不正,不过那种愿意以身犯险的爱情故事,有它能够感动人的理由。

    出于安全考虑,她最终还是给所里打了电话。

    其实她想把叶冶接回来,是有原因的啊!

    如果他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更容易清楚调查他的身份;如果警方那边关注的是叶冶背后的势力,对方已经注意到她了,她去接回叶冶,也不算什么打草惊蛇。

    这两个她冥思苦想,好不容易找到的借口,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警官那边直接同意了。

    ……

    画上完整精致的妆,换了件自己衣柜里最美丽的夏装,又因为遵纪守法地得了警察叔叔的批准,底气十足的骆缘出门了。

    华灯初上,东烜还不到最热闹的时候。

    人们还没有喝醉,仍穿着整齐的服装,各个正正经经。

    那天魔鬼们在此处的狂欢,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透过电梯壁的玻璃,骆缘看向二层中心的大舞台。

    此刻的那里空空如也,还不到周六……

    如果她今天没有带走叶冶,他不久又会出现在那里吗?

    骆缘紧了紧拳头,势必要带走他的决心让她挺直了胸膛。

    五层会客室,这回的人比上次的多了太多。

    保镖浩浩荡荡站了一排,被围在中间的,是那位美艳的女老板。

    她的脚边趴着一团瑟缩的人影。

    他的背上,密密地分布着一道道新鲜的鞭伤。

    这般臣服的姿态,相较于之前被独立地关在笼子里,更没有尊严了许多。

    骆缘是愤怒的。

    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火顿时蹭地烧上了脑门。

    他被她治好了,那些伤曾经被她治好了;然而它们又全部,乃至变本加厉地回来了。

    “你怎么能打他?!!”

    她很少这样梗着脖子,大声和人吵架,她气得满脸通红。

    什么礼貌尊重、身材魁梧的保镖,人在别人的地盘得低头……这些她遵循的生存法则,因为生气,她全都不管不顾了。

    甚至,骆缘走上前,推了那个女人一把,叫她把脏脚从叶冶身边挪开。

    女老板没生气,也没叫保镖动手拉开她。

    玩着自己漂亮的茶色卷发,她好笑地看着她,仿佛在看某种诙谐的动物表演。

    “你气什么?我打他,是他自己求的。”

    双腿交叠,女人身上的肌肤白得晃眼,让人想起电视剧里吸男人精魄的坏妖精。

    红唇微启,她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我已经把他卖给你了,没看好,是你的问题。他自己爬回来,对着我汪汪叫,求我打他呢。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他啊。”

    “你乱说!”

    骆缘扁着嘴,因为她的胡说八道,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

    明明是叶冶受尽了虐待!做了坏事的人怎么可以这么悠闲,一脸的理直气壮!

    连可以挡住鞭子的东西都没有,他、他身上的衣服……

    “他穿的这是什么?你有没有对他……”

    脑子一热,问出来了,但关键字,是梗在喉咙的刺。

    她怕他难堪,即使叶冶成了这副模样,她怕他难堪。

    “我有没有什么?”女老板挑了挑眉。

    骆缘越是不敢,她越是提着刀,要往里头刺,挑破那层伤口。

    她认输,别开了眼。而女人,笑嘻嘻地说:“你是指,跟他做?”

    双颊不知是羞是怒,一片绯红,骆缘恶狠狠地瞪着她。

    毫不畏惧地对上她的眼,女人笑弯了一双秋水眸:“请问,你会跟家里的畜生做吗?”

    “你闭嘴!!”骆缘冲上去扯她脸皮,激动得像个疯子。

    她这一生至今,被人指着鼻子骂“变态”,都不曾像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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