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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宠]狼的宠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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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有气无力地答:“挺好喝的。”林白帆轻轻笑了笑,瞧出她眼里的失落,唇角那抹笑容更加温柔了几分,也不再和她继续这个话题,说:“芸芸,打扫卫生的那个兼职还是辞了吧,女孩子家大晚上出去不安全。”
莫晓芸也没心思跟他谈这个,只敷衍地点了几下头,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之后林白帆又跟她提了几次,周末跟妈妈打电话时,连她老妈都在电话里唠叨她:要听哥哥的话,那什么晚上要出去打扫卫生的兼职趁早辞了的好。
晓芸没办法,加上最近还有几门学科要考试,她也想省下晚上的时间来临时抱抱佛脚,今晚过去段宅的时候便跟段慕年提了辞职的事,她的语气还算软,没想到段慕年听了却一语不发。
他不说话的样子又让她感觉到了深深的压抑感,莫晓芸咽了咽口水,开始委曲求全起来,说:“要不我把今晚的卫生打扫完再走人?”
见段慕年还是不说话,莫晓芸又退一步:“今晚打扫卫生的钱,我不收,这样行不行?”
段慕年轻松地靠在沙发上,高高在上的模样,相反晓芸就有些落魄了,她女仆般地站在段慕年跟前,还是个等候主人发落的女仆,见段慕年始终不说话,莫晓芸有些急了,说:“你再不说话,我可走了,现在就走,今晚的卫生不打扫了。”
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威胁竟然奏效了,只见段慕年抬了眼皮看她,眼里从容,一丝不乱,淡然开口,干脆地说了一句话,说:“工资翻倍,年终有奖金,节日发红包,别再跟我提辞职的事。”
第9章要你毒舌
【009】
莫晓芸闻言,两眼迸发出灼热的光芒,那是对金钱的憧憬和执着,她见段慕年起身欲走,故意清了清喉咙以引起他的注意,等段慕年看了一眼她时,莫晓芸才将那口酝酿已久的气叹出来,说:“不用挽留我了,我去意已决。”
段慕年站在她跟前,微瞥了她一眼,唇角勾着浅浅淡淡的笑,莫晓芸抬头,看到他意味不明的笑容,复又低下头去,琢磨着他微笑的意思是不是决定再给她加加薪。她发了!靠打扫卫生起家,好励志!
正当莫晓芸徜徉在对美好未来的畅想中,段慕年已经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莫晓芸听见动静又抬头去看他,见他眼角有抹倨傲,电话接通后,薄唇微启,说:“联系一下前些日子来段宅打扫的家政阿姨,看看——”
“我做!”
听到段慕年的话,莫晓芸突觉大事不妙,煮熟的鸭子还能让它飞了不成?她连忙扑过去,双手压在段慕年的胳膊上,制止他打电话的动作,抬起头睁大眼睛看他:“我做!我做!我要给你打扫卫生!如果非要给这份工作加上个期限,我希望可以一辈子都给你打扫卫生!”
段慕年早就摸透了莫晓芸的秉性,胜券在握,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此刻也不惊讶,仍旧捻着那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垂眸看她,说:“你确定?”
当然确定!福利这么优渥的兼职上哪找去?莫晓芸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确定确定!一百个确定!一万个确定!”
段慕年唇角又往上勾了勾,这可是她自己说要给他打扫一辈子的卫生的,他满意地轻轻拍了拍莫晓芸的脑袋,说:“乖,打扫去吧。”
他说完要走,莫晓芸却扯住他的胳膊,段慕年偏过头来看她:“还有事?”
莫晓芸笑得有些羞涩,扭捏了一番,扯住段慕年胳膊的那只爪子活动了一根手指,在他胳膊上抠了几下,抬头笑得更加羞涩,低头又去抠他的胳膊,她的力道不重,像是小猫在挠痒似的,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就这么挠在了段慕年的心上,他有些心痒痒,却还是决定忽略自己的这种感受,段慕年冷了冷语气:“说!”
他开口就是简短有力的一个“说”字,一场冷风小雪覆盖在莫晓芸的羞涩和扭捏上,令她立马恢复正常,莫晓芸伸了伸脖子,豁出去了,说:“工资能不能稍微再涨涨?逢节假日能不能放假?周六周日能否双休?”
“……”
段慕年颇为无语地看着莫晓芸,听她不满足地跟他讨价还价,一副不把他榨干就不回头的架势,又想起他这些天对她产生的那些反应,两者一对比,段慕年眉头微皱,他又不是被虐体质,那几天怎么会觉得眼前的这个小财奴粉润馨甜?一定是他这些天身边没有女人,才会……
他想着便不愿搭理莫晓芸,懒得跟她说话似的,从她的爪子中抽出自己的胳膊,接着便去了偏厅随便看些财经杂志,谁知莫晓芸却不死心,故技重施,拖地的时候故意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晃得他心烦:“莫晓芸,你有完没完?”
莫晓芸见段慕年终于赏了她一眼,便笑嘻嘻地看他,说:“您看工资能不能再涨涨?”那样她就可以给梁奕寄更多的钱了,说完,莫晓芸又弯下腰,呼啦啦地拖了几下地,说:“我会更勤劳的!”
段慕年再次无语,枉他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竟然工资翻倍将这个小财奴困在身边,她还嫌不满足?段慕年干脆掏出手机,想让前段时间的清洁阿姨回来取代莫晓芸,莫晓芸看见他拿手机的动作,豁然开朗般地睁大双眼,还没等段慕年拨出号码,她已经不假思索地将他手中的手机夺走:“对于您给的工资水平,我十分非常满意!我去拖地了!”
她说完便呼啦啦地跑去远处拖地,又将段慕年的手机放在远处的桌台上,她拖完地又去擦窗户,勤勤恳恳得跟个劳模似的,没见段慕年那儿有什么动静,她才终于松下一口气,以后她得悠着点了,贸贸然给段慕年开条件,危险。
而段慕年见莫晓芸如此,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涨工资这件事算是这么过去了,可他看财经杂志看得好好的,不知怎么地就突然想起莫晓芸前些时间说有男生追她的事,段慕年思来想去,却又矛盾得不希望自己去想,搞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一样,可他越不允许自己想那件事,脑子里的思维偏偏又往那件事上靠,到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有些不耐烦地朝远处喊了莫晓芸一声。
莫晓芸闻声扭头看他,段慕年朝她挥挥手:“过来。”
莫晓芸心里咕哝,真当她是宠物狗训练了,还训练得怎么顺手。
她屁颠颠地跑去段慕年面前,看着他的眼神就跟在看成堆成堆的钞票一样,段慕年斜眼用余光瞥了她一下,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用满不在乎的随意语气问她道:“莫晓芸,你说有人追你,是骗我的吧?”
莫晓芸被他问得一愣,低眉垂头,牙齿轻轻咬着下唇肉,也不说话,看她这般,段慕年豁然一笑,瞬间又将脸上的表情堆砌成一抹嘲讽,说:“也是,像你这样的小财奴,有男人喜欢才奇怪。”
她听着又想到林白帆为女老师煲汤的事,加上曹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借她追走温媛的事,再想想自己这么大了一次也没有被男生追过,现在大一了,连早恋的机会都没有了,越想越气馁,她暗着眸色,垂头丧气,不想说话,偏偏段慕年这个时候却将他的毒舌发挥得淋漓尽致,莫晓芸正难过时,段慕年的一句话尖锐地刺进她的耳膜,他说:“别太自卑,虽然你改变不了你猥琐的气质,却能通过整容换了一个好看一点的壳子。”
听到这话,莫晓芸瞬间就怒了,她的气质怎么就猥琐了?她抬起头直瞪向段慕年,段慕年严整从容地垂眸与她对视,气场丝毫不见减弱,他见莫晓芸动作刚烈地抬头,便挑了挑眉毛,意思是:我哪里说错了?我哪里都没说错。
莫晓芸齿关紧咬,狠狠地瞪着段慕年,他的气焰越是无畏跋扈,她瞪得就越凶,一眨不眨,拧着一股傻劲,拼命睁着眼睛去瞪他,没过多长时间,她眼睛一痛一红,焦距就模糊了起来,莫晓芸只觉得自己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热热的,而后她就听到自己小声的呜咽,朝着段慕年边抹眼泪边控诉道:“我就是没人要!怎么了?我就是想要被男生追一次!怎么了?我就是猥琐!怎么了?我妈就把我生成这样了!我猥琐我的,招你惹你了?你凭什么嘲笑我?!”
她越说越激动,然后就“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着哭着就把以往的所有伤心事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干脆一次性哭他个翻江倒海,段慕年却有些慌了,他瞧见莫晓芸因为他刚才说的那几句话就哭成现在这个歇斯底里的模样,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毒舌了。
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以往他所交往过的女人中,也不是没有喜欢哭的,只要她们一哭,段慕年就觉得心烦,像是有只惹人厌的苍蝇一直在他面前飞来飞去似的,他素来有洁癖,见不得苍蝇,而在他眼里,那些女人的眼泪比苍蝇还要脏。
可对待莫晓芸却不同,她这是第二次在他面前掉眼泪珠子了,第一次是因为他不小心抓疼了她的手腕,她哭的时候,段慕年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抓紧了些,有些心疼,也有点怜惜她,那一颗颗透明的珠子从莫晓芸眼眶里砸下来,一直砸进段慕年的心里。
他不懂怎样哄女孩子,此刻只伸手环过莫晓芸的肩膀,两手一紧,将她收进了怀中,莫晓芸小小的身板给他的大掌压进胸膛,耳边是男人低沉却带着生疏的安慰,说:“莫晓芸,别哭。”
第10章初次的吻
【010】
段慕年三哄四哄才哄停了莫晓芸的眼泪珠子,经过这件事,段慕年对莫晓芸毒舌的次数明显有所减少,而莫晓芸则学会了对付段慕年的一招——都说女人有三宝,一哭二闹三上吊,晓芸觉得,这真是真理,你看,她才使了这第一宝就压住段慕年了。
两人一直和平共处到莫晓芸放寒假,她高高兴兴地跟着林白帆回了老家过春节,西阳因为莫晓芸将她的信息出卖给谢浩谦而有些微言,莫晓芸却毫无忌惮,见西阳埋怨就笑,趣她:“放心放心,我公平着呢,你想知道谢浩谦什么消息,我也去给你打听来。”西阳作势就要打她,莫晓芸眼明身手快,连忙跑到西父身后躲着:“爸,你看!姐姐又要对我家暴了!”
这时候,西父总会笑,看着西阳说:“好了,你做姐姐的让让妹妹。”莫母听了从厨房探出头来,指了指莫晓芸,说:“你这丫头鬼主意多得很,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又怎么你姐姐了?”
嘴上是说莫晓芸不让她省心,可莫母疼女儿在街坊邻居间是出了名的,哪一次西阳和莫晓芸回来,她不是把她俩养得白白胖胖的?弄得两人直埋怨:“妈,您烧菜能不能别这么好吃,又得减肥了!”
莫晓芸是开开心心地被莫母养圆润了一点,可段慕年那边的日子过得却并不圆润。
他除夕夜回了趟段园,和家人吃了顿团圆饭,却总觉得不像个过年的样子,也太冷清了点,还好他早已习惯,也不觉得欷殻В缭绫慊亓俗约旱奈允遥纷床嗍保⒆由等比钡男θ莶恍⌒牡刈步怂哪院@铩�
段慕年不由地想,像莫晓芸这样的小女生,应该生长在一个很美满的家庭,家里条件很普通,家人之间却温馨得很,从小虽不是锦衣玉食,却也暖饱安乐,可能会有些小忧虑,但却没什么值得难过伤身的大事,所以她身上才总会带着点让人觉得安心的温暖,不似豪门世家的冷贵,也没有高干大院的肃穆。
他想起莫晓芸,嘴角又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这丫头,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
……
段慕年大年初三接到徐逸然的电话,徐逸然说他现在所在的夜店有很多漂亮女人,各款都有,品质上优,又说他自己年纪还小,不想把自己纯洁的初恋葬送在这些辣妹身上,问段慕年有没有兴趣来夜店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中意的。
段慕年听了便微皱着眉头拒绝,说自己最近口味变清淡了,不喜欢去夜店的女人,徐逸然听了却来劲了,笑着说:“哥,你不会看上哪家姑娘,决定洗心革面了吧?”
段慕年听了赏了徐逸然一个“滚”字,刚想挂电话,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段慕年静了静,之后才对着电话那头的徐逸然说:“你在哪儿?我换完衣服就过去。”
……
莫晓芸觉得,放假在家的时间过得总是奇快无比,她还没呆够呢,已经到了开学的时间,又要大老远地从家乡小镇赶去北京,莫晓芸心情有些低落,再加上天冷,她又有点水土不服,刚到宿舍那天晚上就感冒发烧。
她这个人只要一生病就懒得动,恨不得将自己粘在床上才好,因为放寒假的缘故,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去段宅打扫卫生了,心想段慕年也不缺她这一个“清洁阿姨”,说不定早就另请他人了,于是便无声无息地离了岗,开学已经有好几天了,她就只在宿舍专心养她的病,不再去段宅。
等到她身体好了,莫晓芸又觉得这下段慕年肯定不会再容忍她了,她都这么多天没有去打扫卫生了,她不信段慕年还能好脾气地让她回去。
可这世上却总是发生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开学大概有一个月的时候,某天晚上,莫晓芸肚子饿,穿着睡衣就跑下楼准备去学校超市买些吃的,没想到一出宿舍楼就见到了刚从法拉利上下来的段慕年,莫晓芸还没反应过来,段慕年已经走到他身边,二话不说,一扯她的衣领就将她拎上了车。
莫晓芸惊:“你要干嘛?大晚上的绑架一个花季美少女,你不会是……要那啥我吧?”
“放心,我不做吃亏的事。”他瞥了眼莫晓芸身上穿着的蜡笔小新睡衣,发动引擎,自作主张地将莫晓芸带离了学校。
莫晓芸摸不透段慕年想要干什么,双手拉住车上面的扶手,将自己整个人往车角挤做一团,说:“段慕年,你是不是喝醉了?”
她努力嗅了嗅,没闻到他身上有酒味。
段慕年却并不和她说话,也不看她,只一直看着前方的路,莫晓芸侧着脸来看他,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的确漂亮,流转着浅淡的水波,安静的时候,偏偏又显出严整从容的气质,透出柔美的白皮肤被流畅的曲线勾勒出几许男人特有的硬质,明明是不和谐的阴柔与挺拔,在他的样貌上却融合得十分自然,就是一个词:俊美。
莫晓芸觉得,段慕年这种人就是生出来祸害世人的,不过,自古以来,每个贻害人间的祸水总是令人这么赏心悦目,莫晓芸弯着眉眼去看段慕年,那双眼睛真好看呀,像是小溪流似的,还是飘零着落花的小溪流。
如果这双眼睛安在她未来老公脸上,那她牵她老公出门遛圈的时候,一定非常有面子!
莫晓芸看段慕年看得想入非非,正犯着傻笑,车子已经在段宅前驶停,段祸水这才偏过脸来赏了莫晓芸一眼,见她正连连地看着他,眼里有小小的火花在跳跃着,他瞥一眼就知道这丫头心里百分之j□j十在对他进行臆想,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抹不屑,说:“下车。”
他的语气里有不屑,但不得不承认,看见莫晓芸因为他而发呆恍神,他心情竟出奇得好,段慕年说完下车,莫晓芸也清醒出来,看了眼周围,随即便跟着段慕年下车往段宅里走,那祸水双腿修长修长的,走起路来一步抵她二步,莫晓芸只能小跑着追上他,在他身后问:“你把我带到你家来干什么?”
此刻他俩已经走到客厅,段慕年闻言转过身来,莫晓芸没刹住脚步,一下子撞进他的怀里,她的鼻梁传来一阵轻疼,刚想退后几步去揉鼻子,段慕年却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往胸膛收紧。
段慕年只觉得有团软绵绵、香甜甜的小东西落进了他的安全范围,他刚接触到一丝香嫩,那团小东西却要抽离他身边,段慕年也没多想,下意识便扣住小东西的后背,双臂收紧,将她满满地抵在胸口,她的身体和他的相贴,他像是尝到甘甜泉水的渴狼,不自觉想要更多、更多……
他一次次收紧搂住莫晓芸身体的双臂,一团香软便往他身上贴得更密,他低头嗅着她身上的馨甜,心驰神往,不知道把这小人儿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
他越搂越紧,紧得莫晓芸都快要呼吸不畅了,她这次反应过来,见段祸水正饿狼扑绵羊似的将她收进怀中,莫绵羊连忙挣扎,挥舞着两只小爪子推他,无奈两人力气悬殊,她怎么也推不开段慕年,便干脆磨爪霍霍向祸水,在段祸水身上胡乱拍打着。
她扑打了一阵,段慕年却手臂下移,一把托住她的臀部,向上一提就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莫晓芸身体一悬空,下意识尖叫一声,段慕年却随即转了一个身,将她放坐在纯手工雕刻的精美桌台上,一手扯过莫晓芸的一条腿,令她的腿缠绕过他的腰身,被迫将他夹进她的安全范围,另一只手则扣紧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往他胸口抵,他并没有给莫晓芸挣扎反抗的时候,整套动作完成得利落迅速,还未等莫晓芸从身体悬空、翻转、再落下的惊讶中清醒过来,他的唇便严严实实地压住她的,将她的一片唇肉含进口中品尝,又把她淹没在铺天盖地的热吻中……
第11章咬死你
【011】
莫晓芸的唇肉被段慕年吮得发疼,一条腿又在他的大掌下被迫往上抬着夹…住他的腰身,这个姿势极其难受,她想伸另一条腿去踢他,段慕年却洞悉先机地用自己的腿压住她的,他扣住她后背的手掌更加用力地将她往自己胸口压,俯首攫住她唇肉的动作并不松懈,反而更加用力地吮着,似乎要从她唇肉里吸出甜美的汁液似的。
莫晓芸的唇肉越来越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正在一点点变红变肿,热热的,麻麻的,她更加用力地去推段慕年的胸口,他却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吮…吸她的下半片唇肉,更加过分地张开嘴,将她的上下唇肉都封进口中,他吸着,吮着,吻着,全心全意地感受着嘴里的香软,本想伸舌去品尝莫晓芸口中的馨甜,却怕她太过抵触,只能忍着,就只在外面尝尝她的唇肉,软软的,嫩嫩的,隐约还带着丝丝的甘甜。
他的气息席卷着她,莫晓芸只觉得周围尽是薄荷清清凉凉的味道,段慕年的气息灼灼如火,燃烧着她,莫晓芸被他封住了唇,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要是再这么吻下去,她怕是要气绝身亡了,莫晓芸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推段慕年,段慕年知道她呼吸困难,“体贴”地放过她的唇,大手却仍旧箍着她的后背,不让她有丝毫逃离他的机会。
段慕年低头垂眸,浅笑地看着正在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的莫晓芸,她的脸颊被染得绯红,小巧可爱得很,她此刻仍保持着和段慕年身体紧贴的姿势,和他的距离极近,段慕年促喘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额头上方,暧昧的,透露出男人此时的激动。
莫晓芸终于缓过了气,抬头就去瞪段慕年:“你疯了!我——”
她还没说完,段慕年见她恢复了正常呼吸,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接下来的话吞咽入肚,他这次更加过分,甚至用身体将莫晓芸压得往后倾,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冰凉的桌面上,她挣扎不过,段慕年高大挺拔的身躯将一个小小的她压得死死的,莫晓芸急得双腿乱蹬,段慕年却纹丝不动,一手固定住她的脑袋,一手稳住她的手臂,含着她的唇肉在嘴里细细尝试,也不知吮了多长时间,等他终于餍足,莫晓芸却已经头昏眼花,四肢因为没有了力气而瘫软着。
段慕年抬头,没事人一样地问她:“谁允许你单方面离职的?”
莫晓芸见段慕年还压在她身上就气不打一处来,瞪他:“姓段的!你真以为自己一点都不重吗?”他结实的身躯压着她,简直要她的命,太重了!
段慕年笑,原来小东西是嫌他重,也是,他一米八几的身高,压着小小的她,确实有不小的重力,段慕年从她身上离开,莫晓芸以为自己自由了,刚直起上身要从桌面上下来,谁知段慕年却又箍紧她的腰身,又将她从桌面上抱去了沙发里。
既然她嫌他重,那就换个姿势,她在上他在下就是。
段慕年坐在沙发上,让莫晓芸双腿分开地坐在他的腿上,她刚坐上去就感受到他底下的灼热,吓得连忙要起来,段慕年却扣着她的腰身,将她往身下压,莫晓芸吓到失色:“段慕年,你到底要干嘛?”
他到底要干嘛?难道他表达得还不够直接么?
段慕年笑:“不干嘛,告诉我,你这些天为什么没有来打扫卫生?”
他身下的坚…硬灼热抵着她,莫晓芸害怕,胆小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说:“刚开始是因为我生病了,不想出门,后来觉得你肯定会辞了我,所以就没过来。”
她缩着脑袋,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段慕年,声音里因害怕而微微带上了哭腔,说:“你不要强…暴我,求求你了……我……我还不想失…身。”
段慕年听了,瞳孔一紧,问:“你跟我不好么?觉得自己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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